翻电Special 讲道理摆事实都没用。我们被感受驱动的公共价值判断和信念体系 VOL.134

最近网络上的情绪啊,都这个血雨腥风的。
不管是最近的未成年人犯罪事件,大家啊,现在其实完全还没有出最后的公告啊,甚至法院也没有判决,但大家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到底如何能够给这个未成年人判罪,甚至呢?
很多人关心的是如何给未成年人判死刑的问题啊,就是现在其实一切都还没有最终的结论啊。
但大家现在。
几乎啊,网络上已经形成了唯一的一个关心啊,就是我们的法律如何可以给未成年人判死刑的问题啊。
再加上农夫山泉的事件啊,很难理解对吧?
我就是。
我觉得最近网络情绪都很强烈,呃,不止网络情绪强烈啊,就是蔓延到整个社会,情绪呢,其实也都挺强烈的,但是这些强烈背后东西是怎么支撑的?
不管是农夫山泉事件的判断,还是未成年人犯罪事件的判断。
所以我们所想做的这些判断背后是被什么样的道理支撑的?
是被道理支撑的吗?
如果不是被道理支撑,它又是被什么东西所支撑的呢?
所以今天啊,我不准备去深入这两个事件本身去讨论它。
但是呢,这可能是我最近一直以来关心和在思考的话题啊,我们可以一起来探索一下这些东西背后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支撑的这个话题,看看我们今天。
等你在这个话题上走多远,能不能得到解决?
答案我认为不能。
但是呢,我猜啊,今天这期节目应该能从很大程度上改变你对这些问题思考的观点和看法。
店special节目我是李厚辰,这期呢,我们从今天的社会事件啊来聊一聊这些东西背后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支撑的。
虽然我在开始说啊,不准备聊它背后的道理,但这些道理我们之前不是没有聊过。
不管是重型主义的问题,重型主义的问题,在我们的十大哉问里面,起码有两期和这个相关。
在十大哉问之前也有一期是就是标题,就是跟罗翔老师商榷的那期也在谈惩罚与秩序塑造中型主义的关系。
face的节目之前也谈过一期宽恕的节目,之前应该还谈过了,所以说。
跟这个社会事件相关的,其实在饭店里面已经算是老生常谈的节目了。
说实话,所以今天的这期节目背后的道理我不准备再讲了,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的,你可以去听听之前的节目。
但是啊,这就让我想起啊,就为什么我会来做这些节目呢?
就让我想起之前讲face的时候啊,包括不用之前讲了,就现在我才很多正在听这个节目的人,你听到face啊,你脑子里面也会过这个东西,会过个什么呢?
你会认为。
这个杀人就该偿命啊对吧?
这才公平啊,不是吗?
对吧?
但是从道理上,你能想这个事儿无数瑕疵啊,很多瑕疵我就不说了,我说个最简单的瑕疵啊。
假设今天有人在地上打了我一耳光,我怎么我该打回去吗?
就是一般来讲啊,有人打我,有人骂我,我们的诉求都不是说站住,你怎么打我的,我给你打回去啊,比如你给我打到轻伤型,那我给你打到轻伤。
不是啊,我们更多是要求对方赔礼道歉,要求对方赔偿对吧?
假设啊,今天有人开车撞了我怎么办?
我开车给他撞回去吗?
不也不是啊,我们要求对方赔偿,我们要求对方道歉,这个是重要的东西啊。
所以说啊,这个死刑问题啊,我觉得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有人打我,有人骂我,有人开车撞我这些呢,甚至都是生活中我们真正能遇到的。
如果要说和我们生活关系近。
利害相关啊。
这些东西利最利害相关死刑的话题啊,以及死刑最后所面临的那个罪恶离我们的生活最远啊,其实是很远的事情啊,我们绝大部分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而且我也希望我们所有人生活都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但是呢,比如说啊,我说有人打我,有人骂我,有人开始撞我,我们不应该要求对等复仇,而且我们没有在要求对等复仇啊,我们都是要求对方使用别的方式来补偿和赔偿。
那为什么死刑会这样呢?
对吧?
这些生活近的我说不应该对等复仇啊,大家不急眼,不仅不急眼绝,大多数人都能接受这个道理。
对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就是没有要求复仇,但是离我们生活最远的死刑话题啊,我们却要求对等复仇,而且很容易为这个事儿急眼。
什么意思呢?
就是,呃,饭店讲过各种各样的道理啊,这个face的道理是最,容易让听众受不了的。
为什么why?
啊,我们这个时候脑子里很容易想到一个简单的答案啊,因为这是正义的基石,真的吗?
对吧,不是你,你如如果有人认为啊,大家因为这个事儿容易急眼,因为它是正义的基石,那我就要问问什么道理,它是正义的基石啊,怎么会这个事情是正义的基石啊?
我,我们对正义的观念。
就会不会死这个事儿,如如果这个时候有死刑,我们的正义问题能通过有死刑推演开来构成正义共识吗?
对吧?
这个事儿是正义的基石啊,这只是一句没什么道理的话,因为它够极端而已了,其实没什么道理啊。
好,我们就从没什么道理开始啊。
我今天呢说没什么道理,我不是要批评他没有道理,而是要说绝,大部分情况之下,他就是没什么道理,你看啊。
我们有一个基准模式,其实我们对于啊价值判断,我们日常的价值判断有一个基准模式,就是呢它是被道理决定的。
所以有人说啊,杀人就该偿命,不是吗?
我们要去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杀人就该偿命,这个事儿这么重要啊,那个人也会在脑子里边说法,因为这个那个那个,但是今天我想说的是。
这个道理真的有那么重吗?
我们我们我们首先啊,今天我们讨论的是一个实然的问题,从应然的角度,道理应不应该重要,绝对重要。
但从实然上,我想问的是,这玩意儿真受道理决道理驱动吗?
啊,这是个值得问的问题啊。
所以我们有一个基本模式,我们认为我们这些价值判断啊,这些公共的,我们对于公共问题的判断都是被道理决定的啊。
陈嘉言老师有个话。
呃,我很喜欢的话,他说真理掌握我们不是我们掌握真理,那既然真理掌握我们,那我们呢,就应该去追求它,我们就应该用道理来支撑我们的生活信念,但其实不是大家绝对遇到这种状况,用这个方法来问我做翻电问答和在直播里面做翻电问答极速版的不下二十次,不下二十次,就是有人说描述一个同样的场景。
他和他的朋友聊天,跟他的朋友讨论一个问题,道理讲通了。
他的朋友说,确实,从道理上我接受你,而且呢,我反驳不了你。
而且呢,你说这个道理啊,就是比我那个立场的道理要说的更好啊,确实也更完整,但是我不接受,道理我都懂,改变不了我,道理我都懂。
而且你这个道理确实驳倒了我的那个道理,但是呢,它对我的立场没有影响。
很多人为此很疑惑我操为什么对吧?
而且这确实是一个很值得疑惑的问题啊,就是为什么有一个人道理讲通了能接受这个道理改变不了立场对吧?
第二,你看人也经常说做出超出道理的事情,做出不合道理的事情,不合道理的事儿,在一个情况之下,我们能理解,就是与他自己的利益休戚相关的事我们能理解。
所以说一个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做没有道理的事儿,完全能理解。
但很难理解的是,如果一个事儿它不跟利益相关,我们会认为一个事儿,如果不和利益相关,那和你无关,那就应该跟道理有关。
那既然有道理在那儿,你为什么会做违背道理的事情呢?
对吧?
这就是一个让人很疑惑的事儿啊。
其实我我这个事儿我也很疑惑,所以这期节目才没有这个答案嘛,但是我们可以往前推进一下。
所以说呢,我们这些公共的价值判断等等等等,绝对不仅仅是道理的问题。
啊,我再次回溯一下,诚然啊,从应然的角度上,道理绝对非常重要。
而且啊,这些事儿都说得出道理,道理是关键的啊。
就像我之前有无数节目在讲关于这个惩罚跟社会秩序的问题啊,死刑的问题啊,很重要人应该重视道理,而且道理本身是要练习的,也就是说公共话题的道理推理能力是一个。
需要反复练习的能力包括伦理学角度的和我们之前反复强调的功利主义角度的对吧?
而且这种道理的推理能力越强,越熟练才真正能把道理作为你这些价值方面的基础,这是一方面啊。
好,所以说应然的角度没什么可讨论的。
当然道理非常重要,但从实战的角度啊,我先说我的感受啊,从实战的角度啊,我能观察到的。
其实啊,绝大多数人都是凭感觉啊。
就像我们说,比如比如我们为为死刑辩护啊,说这个人死就应该偿命这句话不是道理。
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严肃的来讲,如果我们以上期所谓韦伯学术为业,我们以那种穷理的角度来讲啊,这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特别松散的假设,这句话是个非常松散的假设,它都它松散到,甚至都不能说是假设它是你的一个要求。
啊,它是没有被道理支撑的,它基本上是这个死刑的循环论证而已啊,它根本就不是个道理,对吧?
你这句话你能明白,如果有人说啊,这句话也不是道理,那如果真的有人这样想啊,我就要说,你可能我怎么说呢,我我我我在想,如何能把这能把这句话不要说的太让人难接受。
因为最近有很多听我的节目的人说,哈,这个人听着很很傲慢。
啊,当然了,当然了,我能理解这话什么意思啊。
因为大家平时听的习惯的是那种啊,在节目里特别谦卑啊,就是三番五次啊,给自己叠二十层假说,哎呀,我这个这是,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啊,什么之类的那种东西,呃,不是啊,呃,那所以说我既然话都说,说到这我就直说吧,就是那就不是道理,就是如如,如果你会说啊,这为什么不是道理?
那我觉得你要从根本上去反思自己对于道理的认识就是你你如果认为这个已经是从道理上对于死刑存在的论证了。
首先我,我今天真的没有想谈这个死刑存在,我们一会儿一点儿都不会谈face的问题啊。
但如果你认为这个人死偿命就是死刑存在的道理上的论证,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那那可能说明你根本就是就是道德推论这个事儿,你你你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你完全能接受用同语反复和隔离share的方式论证一个问题就代表这个还没有根本的道理,推理的能力好,我们接着往下啊。
好,我们今天没有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什么呢?
我说绝大多数人都是凭感觉,这感觉很重要。
其实啊,我们之前也讲过,对吧?
道理,这个事儿千万条,但你觉得重要的事儿呢,不是靠道理去动的,是靠情绪推动的,或者我们也可以说靠感觉推动的。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们讨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到底什么感觉在支撑这些公共判断?
因为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讨论出有一些感觉在支撑这个公共判断,说明啊,这个感觉很重要,这个感觉对我们社会来讲呢,很重要,因为我们讨论的都不是什么小众话题哦,我们讨论的是大范围的这个社会情绪的话题,那么我们对这个感觉的理解就很重要。
而且这个感觉可以帮我们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道理讲明白了,人就是改变不了,那就说明你的道理没有触及这个感觉要触及这个感觉本身才有,对吧?
而且这个感觉本身我马上提出,它很有意思的一点啊,我们可以一起来琢磨琢磨,这个感觉其实很奇怪的,因为呢,产生这种感觉啊,是跟我们生活和我们切身的利益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比如说农夫山泉这个事儿,请问农夫山泉这个事儿。
跟所有参与到里面的人的切身利益和他的生活的体验真的有关系吗?
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所以我们对一个跟你生活的切身利益没有关系的人,这个这个事儿甚至跟健康的关系都没有纯情绪和情感,对吧?
我们对这种事儿能够有这么大的动机,能够有这么大的情绪在其中,这是一件我们首先不能觉得它是一件。
很正常的事情,他是有奇怪的那我们就更要问了,这个感觉我们要的是什么?
我们甚至这里面要的不是我们自己的利益,所以我们要的是什么呢?
啊,其实啊,我们要的呢啊,这个问题倒好回答,呃,我们可以说要的是合法性,或者说我们要的是黑格尔意义上那个承认的问题。
对我们,我们通过这个东西啊,因为我们说啊这个人活在世上,我们这个以前节目反复讲啊。
这个人活在世界上,作为公共话题来讲,是可以只谈功利的。
但从个体话题来讲,即便是最愚钝的人,或者最虚无主义的人,他也要追求道德上的合理性啊。
人是不可能不追求道德上的合理性的,就纯粹道德虚无主义者也是把把这种对于道德虚无主义的认识当做一种更高明的伦理学主张在看待而已了啊,这个话应该还能理解吧?
对,所以说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啊。
因此一论证到这儿,你马上就能知道为什么道理这个事儿比较无力了啊。
我们用道理来说服人,为什么无力呢?
因为在他过去的主张里面啊,那个主张是可以保证他自己的承认和保证他自己的合法性的,你拿一个道理,尤其是对他的这个立场具有瓦解性的道理,你却没有给他任何的代替和替代,所以你就在逼迫人接受一个。
失去根本合理性的地位怎么有人怎么会有人拥抱这种感觉呢?
或者说一定会有人能拥抱这种感觉啊?
那我就要反过来问你你对人的要求是我或者我们啊,不只是你,我也会这样,就我们对人要求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竟然要人接受一个他自己的那种安全的合理性,那种安全的承认感消失的一个环境。
哇,这个对人要求是不是太高了对吧?
所以我们知道啊。
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不给人替代的情况之下让人放弃啊。
所以说啊,我觉得这是一个感觉的问题,道理是很无力的。
比如说啊,我举马上举一个例子你就知道了,我们经常啊,批评身份政治,我们我们我们想讲的是个什么道理呢?
我们说啊,你看啊,这个身份政治啊,我们觉得谈的是正义,但其实啊,我们从里面得到的是个体的尊严。
我们仿佛想说明透过一种方式来说明身份。
政治本身是一个不真诚的东西,他似乎是在谈公共问题谈正义。
但实际上,身份政治中,很多人透过接触和参与身份政治实践,他追求的只是个人尊严。
而且呢,他是透过操纵公共正义话题来获得个人尊严啊。
这个东西呢?
详见这个福山的身份证这本书啊。
如果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可以去看。
我觉得那个书在这部分论证的是不错的,因此这个这个道理是对的,我也蛮认可这个道理的,至少它是这个话题的一方面讲的是不错的,但我想说啥呢?
我们绝对不能够期望人听到这个道理就放弃身份政治。
不可能,对吧?
如我,我就首先如果我们产生这个期待,这个想法其实也蛮合理啊。
因为价值主张是被道理论证的嘛,我们觉得人都已经知道这个道理不对了,那就不就该放弃吗?
但我们今天换的视角就是,这不可能,既然你都知道这跟他的尊严有关了,你都知道这个尊严那么重要,所以说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瓦解他尊严的道理?
人为什么要接受一个瓦解的尊严的道理?
他这个求真意志有多强的人才能接受这个对吧?
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你你就明白了吧,谁会听到这个道理,放弃身份政治不可能啊。
所以说我们就要想啊,这个不同人有这么多不同的价值,那我们就要反过来问个问题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对于身份政治无感,还挺多人对身份政治无感的,他们是为什么呢?
啊,有有各种可能啊,第一。
他们真的求真意志特别强烈,但是呢,也会有别的可能性,对吧?
那他们是不是也在有另外一种感觉呢?
感觉之间的差异,导致他们对于身份政治无感。
有啊,我立马给大家说一个,你们就明白了很多自我成就比较高的人,对于身份政治无感,因为对他来讲啊,他的个人尊严与个体身份无关。
与他最具体个人的品质和努力有关。
如果你给他一个大的身份啊,反而在消解他的个体努力,他不愿意去接受一个他个体努力被消解的处境。
你相当于在给他说啊,哎呀,你根本不就是吃你这个身份的红利才成功而已,和你自己的努力没有关系,他怎么会接受这个东西呢?
所以这样的人啊,你看,因为另外的一种感受和情绪,他呢就不会接受身份政治,对吧?
我们就明白了,对吧?
感觉和感觉之间是有差异的,而且这些很多时候就是感觉在背后支撑着我们对一个价值判断的一个核心问题,而不是道理本身。
好,那我们就来问了,那既然啊,我们这里知道有人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感受嘛,有各种不同的关切,呃,也会产生各种的价值判断,那继续玩儿彼此之间有高低之分吗?
还是彼此之间就是不同而已啊,比如说啊,你看。
呃,吠死我们可以以法理学的角度反对吠死我们也可以从纯粹的感受反对吠死啊,呃,真的有很多支持吠死的人啊,他就是反残忍,他就是同理心强啊你也你要让他说道理也没什么道理,他就觉得人不该杀人,这也是他们简单的一个主张啊。
你看这就不是道,这不道道理,为什么要吠死,因为人不该杀人,这这这就是吠死的同一反复而已啊。
但你看这也是一种感受。
那这两种感受之间人不该杀人和杀人者偿命之间有高下之分吗?
哎,我觉得我还挺想邀请大家来讨论这个问题的,因为一遇到这种事儿,我们就忍不住想躲我,我就用这个话,我我这个话我是字斟句酌的,用这个话的。
我们遇到这种问题呢,就忍不住想躲,躲到哪里去呢?
躲到说啊,人跟人之间没有高低之分,只是不同而已。
为什么呢?
我为什么用躲这个词啊?
因为这个主张好像不用解释对吧?
就是你就说啊,为什么人跟人之间没有高低之分呢?
如果你主张它没有差别,你不用解释,你主张有差别才要解释呢。
比如说你在这里主张任何一方他的感受啊,或者这种情绪和关系高于另一方,这是好难解释对吧?
不是一个容易解释的事儿啊。
所以说啊,我们主张相对主义好多时候因为它是个easypoint,它是一个。
很easy的standpoint,因为我们不需要进一步解释,好像呢,更安全一点啊,或者会更轻松一点啊。
当然我自己认为还是有有有高低之分的。
呃,感受这个事儿,感知感知嘛,它是有intellectual知性的部分在其中的被知性打磨过的感受和未被知性打磨的感受啊,当然是有高低之分的,或者从尼格马克伦理学的角度上来讲啊,就是。
中道的感受和非中道的感受是有强烈的高低之分的。
好,这个呢,也不是我们今天的核心,我们今天不是要来讲怎么去分辨这高低之分,我们前面这部分呢,其实我就引入了这个视角对吧?
也就是说我们的公共伦理啊,很多问题啊,其实根本就不是被道理支撑的,是被感觉支撑的,而且呢,这个是一个很根深蒂固的东西。
所以说啊,我们平时去看一个公正话题啊,不管是农夫山泉这样的事情,还是这次这个未成年人犯罪这样的事情,我们很多时候觉得,哎呀,接触公正问题苦,哈哈啊,我们每个人关心公正啊,苦大仇深,真的吗?
就是如果我们客观的看待网络上的涉及这种所谓的公共公正的言论,他苦哈哈吗?
还是很快乐啊,对吧?
我觉得很快乐啊。
我认为啊,就是看这种东西跟吃东西有点儿像,就像吃一个好吃的东西一样啊。
当然我不会主张,它就是快感。
我认为这种感觉和快感还是有比较大的差异的,当然它跟快感也不是完,完全全有差异。
为什么呢?
因为大家也应该明白,我们有时候认为快感是纯生理性的,那绝对不是啊,快感有大量。
心理的构造构成的快感,比如说sexual的方面的很多快感背后都是可以被教授的,可以被构造的,可以被建构的啊。
所以说这种快感跟我们这里说的这种快感其实就很像了啊。
但是我们今天不说快感吧,我们还是种感觉。
首先呢,我就要说啊,就像我们刚才讲这个sexual的部分,这个感觉是建构性的对吧?
因此。
也就是说它都不是与生俱来的。
很多这种感受的构成不是说啊,道德直觉人的天性no啊,是被建构的,它怎么被建构的呢?
这个建构过程啊,在过去好难讲啊,这种建构过程在过去是一个复杂的社会,学的问题很抽象,但在今天啊,这种感觉的建构过程都是大家非常熟悉的短视频算法或者小红书啊等等这些推荐算法部分。
其实就是在训练人的感受导向一种感受的驱动方式,对吧?
所以今天呢,这种感受的驱动变得特别的直观,而且我这是我们过去说过一个话题啊,我们觉得啊,这是个享乐时代,
no也会也是。
但是呢,你看,不管在抖音或任何地方这种平台之上,人们只关心。
狭义的享乐话题吗?
不是啊,还是你其实发现在这种平台之上,政治的话题公共的话题都被当做享乐,对吧?
我们在用现实生活中东西比虚拟东西好玩的多,所以你在这种平台之上,你最容易发现了,就是所有这些平台之上,尤其短视频啊,你最容易发现一个涉及公共正义的内容在呈现上。
在感受上,在驱动上和这个平台上,其他的情绪和感受是如此的类似。
和乐趣性欲的食欲的是多么的类似啊,对吧?
在这上面跟大的家国情怀相关的采取的方式和方法和他们人生鸡汤感受的和他们那种爱情里面的是何等的类似啊。
所以我认为短视频啊,还真的是一个啊。
当然短视频本身不是一个GAB的场合,但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视角来看来了解公正和公共话题背后的情感和感受。
当然,我不是说啊,我们都是靠道理,他们都是靠感受,其实很大时候我们也是靠感受,只是呢,我们可能不通过短视频来找感受啊,我们用别的方式来找感受好,所以说我们在我在讲什么呢?
我在这部分在讲啊。
我们以为以前公正是靠道理支撑的,不公正是靠感受支撑的。
而这个感受的部分呢,在今天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们可以直接看到这个感受是怎么建构起来的呢?
就是短视频对吧?
我们明白我我再举个例子啊,就比如说民族主义,对吧?
民族主义呢,是今天被在全世界各地被短视频大量建构的一个东西,好民族主义是个好例子啊,我们就能透过它来看。
这个感受是怎么被建构的?
第一,民族主义在很多人那里是不是跟正义相关高度相关,不仅相关可能是最相关的一个什么东西呢?
但建构一个民族主义这种价值取向的过程和价值判断的过程里面有很多道理吗?
我觉得没有,但里面什么惰呢?
你们回想一下,我们是怎么构成民族主义的价值取向的?
实际上靠的更多是故事,对吧?
是一套叙事啊,不管是从上还是在短视频平台啊,民主主义呢,都是靠叙事这个价值取向,怎么被构造的呢?
故事英雄以及里面最关键的部分受害者啊,这个这个我们之前有一期节目讲到过啊,这个受害者和恨意啊,那真的是驱动了我们今天这个社会几乎。
绝大部分我,我甚至要说所有的,但我觉得所有的好像有点儿绝对了,但绝大部分价值都是靠这个受害者恨意驱动的。
所以我们平时好多好多价值取向啊,都是靠这个受害者的感受,包括自我代入来驱动的。
所以你就会发现,我们说啊,这些我们说啊,这个价值主张是建构性的,怎么建构的呢?
那我们在这里通过名著里就能看到,很大程度上都是靠故事英雄。
典型和受害者的方式来建构的好。
到这里我们大概明白了,我们前面这部分说的呢,就是道理这个东西啊,对于我们构成这个公共理性啊,或者公共的价值判断,可能还真没那么重要啊。
重要的呢,可能还是感觉我们很多程度上都是先有感觉,最后我们在网上也会说道理。
道理那部分呢?
不过是我们自己来解释我们感觉的一个东西啊,它不是用于我们真正说服他人和产生影响的一个玩意儿。
好,我们现在有一个基点了,所以他能够用来回答我们。
为什么我们把道理讲通了,别人改变不了,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受道理支撑的啊,因为你没有赋予他一个新的感觉,一个替代性的感觉,而他那个感觉依然非常强烈,这个感觉就是被。
受害者叙事英雄人物等等等等驱动的,而不是被道不是被道理驱动的。
所以道理讲烂也改变不了别人,甚至改变不了你自己。
好,我们现在呢,可以更细节的来看,就是为什么我们平时讲道理这事儿,面对这个问题会这么无力啊,我们可以更细节来看,这种感受是什么样的啊,我会说一些它的特点啊,第一个特点呢,就是这个感受好多时候啊。
包括这个感受背后所驱动的价值判断不是一条一条的,而是一个系统作为一个整体立场被接受的。
这个整体立场里面包含的根本不是一个价值判断,而是一系列的价值判断。
就比如说我们就我们就我,我现在没有讲这个道理啊,但我们就拿它来当一个清源性来讲,比如吠死啊,那么反对吠死的人,我认为几乎和重型主义。
是亲缘性特别强的一套立场,有罪推定等等等等,包括霍布斯式的政治学,这根本就是如果有一个人啊,他强烈的反对非死,你几乎可以有把握的猜出好多好多他的主张好,我们就用猜出主张这事来看。
网上如果有人发表了一个评论,比如你在虎扑上看到一个男的发表一个评论。
你能不能非常有把握的可以猜出他对于很多问题的看法其实是能的,你为什么能呢?
就是因为立场是一套一套的,我们今时今日的立场很大程度上都是一套一套的,所以你只要看人有这个判断,呃,你几乎可以猜对,不是每次都能猜对,但你几乎可以猜对他的别的,因此这是什么呢?
因此,我们很难用单点零碎的问题单一的去改变他的看法。
因为他的这一个看法是被他的很多其他价值判断交织在一起的,对吧?
所以对一个这个pinkred你,你,你很难改变pinkred对某个问题的一个看法,因为他那他,那他那是一套这一套东西只能被整套的替代,不能够被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拆散,不是完全不可能啊,就是很不容易。
所以我们平时为什么觉得说服这么难,或者说这么难讲道理就是因为。
你讲的是一个道理啊,但你最后面对的呢,是整个一套立场,这个一套立场是不能拆开卖的好。
所以说那我们就要问了,那我们是怎么去接受一套立场的呢?
我们是怎么同时被给予一套立场的?
你说我们被给予一个一个判断,很容易想象这个过程啊,就是靠道理嘛,你接受了一个道理。
就像我们如何论证一个物理的学的定理一样,对吧?
数学和物理学就就是这样的,它背后的推理过程完成证明完成了哦,我就接受这样一个公理和定理了。
我们以为价值判断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当然可以以命题的方式来解决价值判断,对吧?
只要道理讲到了它就被证明了,我们就接受它了。
我们以为是这样的,但不是,但反过来一个问题就就奇怪了,那。
一个一条一条的价值判断和一条一条的道理被接受。
由于我们有物理学和数学的经验啊,我们很容易想象它是什么,但是一套一套的一整个立场被整体的接受是什么样的?
我们是怎么被整体的接受一个立场的好,其实来源于啥呢?
我要说啊,其实就来源于故事,因为。
故事啊,本身是包含了一整套说法的,比如说历史叙事,你接受了一套历史叙事,你接受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整套价值判断,大家能理解吧,对吧。
对于这个近代史的部分,采用不同的历史叙事绝对最后得到的不只是两套事实,更是两套观念,不是两个观念啊,就是比如近代史叙事。
有两个不同的视角,看他背后得到的根本就是两套整体观念,对吧?
或者多套他应该都不只是两套了,他会有很多元的方式解释,会有完全不同的观念,就比如说清史和新清史,那新清史不只是换了一个视角而已,那背后就是一整套的观念的改变和差异。
大家明白了,你看,只要故事不一样,故事讲法不同,这故事背后呢,就是一整套东西,我们就是。
在这个过程中去一套一套的接受这样的系统的好。
我再举个例子啊,你就更明白这个一套系统的差异是什么了。
我们呢,生活中也能遇到有人跨系统的接受,我们呢,就会觉得他们很怪啊,我就管这叫认知失调对吧?
比如说啊,这个littlepinkredfamiliesman对吧?
我们经常在网上讽刺啊这个littlepinkredfamilisman,我们就会觉得。
怎么会有人把这两个玩意儿混着一起信呢?
哦,但人相当多相当多啊。
但是呢,我们为什么觉得这个奇怪?
我们为什么觉得littlepingurifamily怎么是比较怪的现象?
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啊,这两套不同的东西嘛。
那我我们就接着问啊,它为什么一定是两套合在一起有点儿奇怪呢?
啊,这个背后其实就跟道理有关了,对吧?
它当然它也跟感受有关啊。
但如果我们真的要拆分的话,我认为这个呢就是需要道理的部分啊。
但由于有大量这种认知失调的状况存在啊,所以说我们就明白这个不按道理接受的情况也非常多了啊。
好,这是我说的第二个,它的一个特点啊。
因此呢,特点呢,就是这些价值判断和主张背后的可不是道理,推动的是感受,推动的不仅是感受推动的,它还不是零散的一条一条构成的。
他就是被以整体立场的方式一块儿一块儿接受的。
所以你要撼动他人呢?
不是他人对某个问题的单一看法,你基本上在撼动他的整块儿主张,这个是难度的根本来源啊,就是我们公共说服不是零敲碎打,今天说服这个,明天说服那个,他背后的都是连成块儿的一套一套。
所以说服呢,变得特别的困难好。
我们明白了,我们是通过这个故事一整套的方式接受立场的啊。
我再说一个他的接受方式啊,很多时候我们接受另外一种价值判断和立场,甚至呢,都不是,甚至跟直接的感受的没关,
他是一个衍生的感受。
什么叫衍生的感受呢?
啊,我说一个你,你立马就知道了,比如说敌人的敌人的观念,我们就接受。
敌人的朋友的观念我们就反对这个,我觉得我不需要举例吧,这个网上的例子卷之浩繁太多了,甚至这个感受跟那个事儿本身无关,只跟那个事儿里面的人和我们的敌人的关系有关啊,我们简直是在呃移情啊,而且这个移情这个移情你们应该都能感受到吧,这个移情太太普遍了,我们就是把我们对我们敌人的恨移到。
那个话题上如果那个是敌人的朋友,我们就跟着恨连着一起恨他。
如果他是我们敌人的敌人啊,那我们就把这个恨意啊的同情都到他身上去。
我们好多时候价值判断都是这样来的。
比如说啊,我还是举一个例子啊,比如说大多数中国人对于ukrain我的看法,是不是实际上都是在用这个方式去判断,
对吧?
好,那我们就来问我了。
那我们就要问了,这个敌我在里面当然最关键了,这个没什么可说的,这个敌我是怎么形成的呢?
啊?
这个问题其实也能够回答绝,大部分情况之下,我们呢其实是从自己的天然身份出发,接受一个这个天然身份构建的敌人,对吧?
这个天然身份的视角非常多啊啊,种族的性别的民族的。
其实啊,他名叫民族,实际上是国别的啊等等等等,我们都可以从自己的天然身份出发,来接受这套身份叙事之中对应的一个敌人啊。
所以说这就这么难啊。
所以这个世界上最难的就是突破以天然身份构成的敌我视角,你要说服一个人,让他放弃以他天然身份构造的敌我关系。
以及在这个敌我关系的基础之上构成的价值判断,这是最难最难的事情。
好,虽然难,我不希望大家听到这里就觉得啊,不可能,那我问大家,我猜啊,喜欢听我这个节目的人啊,绝大多数人身上都啊,可能没有这个基于这个nationally怎么构成的敌我关系啊,哎,你们怎么就不呢,你们怎么就不呢啊。
既然我们这么大部分人都能克服,那说明支撑我们这个感觉可能也是有普适性的,对其他人也有用,包括啊,就是听我节目的很多其他人在你们其他的这个先天身份之上,也是克服了在互联网上可能最频繁的那个直接以天然身份构成的敌我关系的,那你们怎么就能克服呢?
所以我觉得每个人来问和发掘自己克服的经历,请注意哦。
你很有可能克服,也不是靠道理克服的。
你有可能是靠逆反心态克服的,但是大家不要小看这个逆反心态啊。
逆反心并不是一个罕见的东西啊。
这逆反心理是一个特别广泛的东西啊,就说明它是一个能动性的情绪,是非常有可能的。
所以说大家也不要觉得这个突破天然身份各种地位也很难,它确实很难,但是这么多人都能都能克服啊,但绝对不是绝对不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啊。
好。
好,所以你看我们这里又说令啊,它不只是在故事中整套被接受的,而且呢,它很大程度之上啊,这个移情的作用在里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点,就它是从我们自己天然身份出发,在一组敌我矛盾之中,而且这个敌我矛盾,具有向外推演的特征,它不是一个道理的推演,它就是一个立场的推演,就是靠敌人的敌人和敌人的朋友来进行推演。
促使我们可以据此理解,大多数远在天边的公共问题,我们都可以靠简单的敌人,敌人或敌人的朋友就得出我们的判断,得出我们支持的立场啊。
听上去很荒唐,但是很可惜就是这样的对吧?
所以我们就说了这样的感受呢,不是靠道理推进的,所以它像什么呢?
它其实啊,就像你在刷一个短视频,你第一次看到这种类型的短视频,你觉得扑哧一笑?
啊,随着你噗哧一笑,你可能点赞,你可能看的时间多了,平台呢,就不断的推这样的短视频给你啊,你随着看的越来越多,你就越来越理解它,越来越接受它,甚至呢,在里面不断强化,那我们的公共判断也一样,我们不是每次经历一个公共事件,都对这个问题的道理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其实绝大多数情况之下,经历多次之后。
那道理上不仅没有长进啊,很可能道理变得越来越单薄而偏见越来越多,就是因为这不断循环的过程。
它就像是一个感受的强化过程一样,它几乎是同一个叙事,每次呢,就套新的情节套新的victim。
但是你的这个感觉在不断被强化,而且它一定要靠事实才能强化吗?
假信息够不够强化你的感觉行。
同一个信息,靠蓄意的阐释足不足够强化,你这个感觉绝对可以。
所以说在不断的循环中,我们这个感受和这个感受背后所驱动的,不管是敌我的关系,还是这一整套的价值主张,其实呢,都在这个不断的循环之中会强化,而且有了互联网之后,它很容易循环啊,它循环的。
频次和密度啊,都比没有互联网的时候要大得多得多。
所以这个模式呢,其实今天可能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是决定性的啊。
好,既然呢,它是一个决定性的影响啊,那我觉得我们其实就更值得来想想这个部分了,就是那个部分,我们的intellectual的东西到底怎么来改变我们的选择,我们如何来理解我们的这种感受?
我们能不能去对这个感受有一定的控制能力或者理解的能力吧,这很重要啊。
所以说刚才我们就问了,你们怎么就不接受nationalism对吧?
你们这里面有很多其他人也不接受自己从你的身份出发所构造的那个敌我关系,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我首先你你也先千万不要把这个当做一个好像你已经完成了一个至高的成就啊。
也不是啊,这只是开始而已啦。
我认为更大的成就当然是你的这个道理,推理能力增强啊。
然后绝大多数人其实都都都都都还差得很远。
还有还有特别特别多要努力的部分好,但我们还是来问啊,我们是怎么选择这个感受,怎么去理解这个感受的?
当然这里面有自由意识的部分啊,呃,自由意识是一个你,你可以说它是二律背反,没有完整的道理可讲的,但我觉得还是有很多可以说的啊,毕竟在我们生活中。
很多相似条件的人其实在生活中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这个是很多的。
而且啊,如果我们对这个问题能想得明白,那其实我们如果要影响他人或说服他人呢,我认为也会更有的放矢一些吧。
甚至就是说我们可以更好的塑造他,产生一种观念,产生一种感受的外部条件。
好,这个我没有穷举啊。
我举了几个例子,我觉得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在评论区讨论这个问题,就是说到底。
什么东西在影响人们对于这种感受的理解和这种感受的选择?
比如说啊,我能想到的一些啊,我们刚才已经提出,我们刚才已经说到一点了,就是这个群体身份与个体成就的这个张力对吧?
也就是说我说个体成就比较好的人,比较不容易陷入群体身份政治的叙事,就是因为群体身份政治很大程度上会对他个人的努力有消解作用,你会发现啊。
那种个人呃,成就比较多的人比较容易是这个自由意志主义者就是比较强调个体,选择个体意志的决定性作用啊,这个是真的。
所以你会发现这两个事儿呢是有关的啊。
而且我在这里要问个问题啊,这个对个体来讲,或者对社会个体都行吧,这两种感受啊,一个是身份政治的一个是个体成就的,这两个有高低之分吗?
对吧?
当然可以是想的一个问题啊,而且我们不把人分成两类啊,就是一类是没有成就的人,就是纯群体身份一类就是特有成就的人,一点儿都不搞群体身份,他肯定是一个连续的谱系。
但这个连续的谱系,其实我觉得对于我们影响啊,有一个根本性的影响,你看在我们接触这种感受,把这个感受转化为公共判断的时候呢?
其实里面有一个东西很重要啊,就这个大众和小众,为什么很多人要接受这个mainstream的这种判断和mainstream的感受呢?
这就是我们刚才讲啊,为什么我最开始要讲到这个黑格尔承认的问题,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承认自己这回事儿啊。
我,我就在这儿说这是跟心理学有关的,我们就先现在说我就,我就先不说为什么,我先说结论,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承认自己这回事儿,我们都是。
就算你有所谓的语义上的自己承认自己,你也是在公共的状态之下设想他人对自己的承认。
也就是说,当一个玩意儿特别火,大家都接受的时候,你接受它就会很容易。
一个是特小众,其实你接受它,相反会变得比较困难。
当然啊,任何小众在互联网上都超级大众啊。
我们所谓互联网上的小众兴趣啊啊。
集结在一个网站上起码都是上千人,这个上千人够大众的了。
我们说的真正小众啊,是那种经常有人问我那样的问题啊,说,哎呀,我有一个主张,但我在生活中根本没有人可以分享,这个周围的人都不理解我,我有点坚持不下去啊,你看你明白,你看小众坚持不下去吧,就这种感觉,因此啊,我们就会发现。
很可能群体的身份啊,和个体成就的张力对于这个问题是有影响的,影响什么呢?
也就是说个体成就就是在这个轴线上越偏重,个体成就角度的人可能更能够接受一个相对小众的价值主张更能够坚持的下来,更能够顶得住,更能够在缺乏高质量同温层的情况之下坚持下来。
啊,这个其实我觉得蛮重要的,因为因为什么呢?
因为你走得越远,同路人越少,对吧?
就是如果你只是每天在网上抱网上抱怨抱怨的话,那同路人超级无力,多到这个开始往前走,开始探索同路人越来越少啊。
在这个情况之下,你可能就需要更多的能够自我支撑的点,所以这个很重要啊,就是这个个体成就与群体身份的张力,
这一点好。
当然这里可以探讨的问题很多,我们讲个体成就什么意思啊?
是赚大钱很有权势吗?
不是啊,肯定指的不是这个。
所以说我们这里讲的个体成就,就不是说完全是社会以成功为标准的个体成就,但反过来也要说啊,那是不是指孤芳自赏也是一种成就呢?
也不是,就是我们之前一直讲的就是一个事儿,如果就是孤芳自赏这个东西成就。
很虚,我也我甚至是不不认为这玩意儿有。
所以我们一定不能够避免逃避他人承认这回事儿。
我觉得这个东西是逃避不了的,他这个社会绝对不是说那边是赚大钱,呃,就是取取得大的名声,这边就是孤芳自赏,不是啊,这边也有很多其他的获得他人承认的方法,而且我们我们也要问啊,这个成就的分配方式有没有更公平的方法?
比如说啊,你要取得的成就就是当一个顶级网红,那这种成就哇,这个也太中心化了吧。
你你你说这种成就在全中国也就能支持,可能有两百个人吧,两百个可能有点儿少啊,三四百人吧,但有这个梦想的人,那得有三四百万吧,对吧?
所以最后是百万分之一的人能够取得成就,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都以这个为成就的话,那就是。
99%的人不是都不是,99%了就是0.00001的人才能够取得成就。
所以我选择什么样成就成就的分配,有没有更多元的方式,逆袭的方式。
当然这就是可以问的问题啊。
好,这是我想到第一个,我们刚才在讲什么呢?
我们刚才在讲,到底什么东西在决定和影响人对于这种感受的区分和判断,那第一个呢,我想的呢就是这个群体身份与这个个体成就的张力,这是第一点啊。
第二点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人对于感受的塑造和抉择呢?
其实啊,我认为关键的人与关键的事件很重要啊。
我们先来讲关键人,因为关键人比较容易理解。
其实很多人啊,他接受什么样的感受模式其实是有模仿性的,对吧?
对我不那么谦虚的来说啊,我觉得确实很多人因为我的原因接受了,比如说。
反重型主义啊呃,宽恕性的呀。
face的主张啊,有啊,因为我确实提供的是整套的东西,包括他背后的感受都是被提供出来的。
呃,也有很多人很崇敬陈嘉莹老师,呃崇接受陈嘉莹老师,他能进行判断,当然也有人接受胡锡进的一套判断,接受这个呃bigfiftycent的各种各样的判断更多啊。
所以我们有时候啊。
我们怎么获得这么一套东西呢?
也不是我们自己总结出来的,我们好多时候得到的是更现成的东西,得到就是他人已经完成的故事,叙事受害者英雄,
然后接受它,对吧?
这个听上去特别不独立思考啊,但确实好多人还就是如此,或者说很多人起点至少是如此,我们是成套的,去接受他人的判断和观点的,这东西呢,未必坏。
当然啊,这个也有各种不同方法。
比如说呢,像我这种讲道理的对吧?
很多人确实成套接受我那成套接受我的观点呢?
呃,其实里面感受比较少了,你还是得接受这个道理才行,这个要求就比较高,可惜我不是啥呢,可惜我没有自我victim的叙事,如果我来一套自我victim的叙事啊,这玩意儿推动这个仇恨啊。
其实啊,传播力啊和影响力就会大很多,效果呢也就会好很多。
大家可以想想啊,有多少人你在网上看到的就是能够其他人接受他的一整套判断的是以自我victim的叙事作为核心的好,所以说我们明白个事儿了,好多时候我们接受这玩意儿怎么接受的呢?
是靠关键人通过他来接受的。
好,当然这也会有反向的啊。
反向就是你特讨厌这个人我觉得我应该就会有啊,因为讨厌我,所以我有什么主张他就不接受,就无法接受这个主张反过来就接受我反过来的主张,这个也会存在,所以我最好不要那么讨人嫌,不然的话也会造成一些副作用和影响啊。
好,这是关键人。
第二点呢,其实也会有关键的事儿,对吧?
我们很多时候接受一个事情,或者尤其是啊,这个我管这叫改宗。
就有些时候呢,我们完全改综啊。
我。
我经常有人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就经常讲过我的改综的故事吗?
我不是说我在这个初高中的时候,那个年代嘛,信息也比较闭,所以是男生你根本就是一个littlepinkred,或者你是一个hugepinkred都是有可能的,我当时就是那就遇到这个改综的事件了,这个改综的事件,我们不能说这个事件本身就单一的决定了你感受的改变。
但确实有些事情一个变故你经历了一个事,你看到一个东西从根本上改变了你的感受体系,或者改变了你最根本的一个感受,用一个新的感受去替代了它,因此你就能出现了改变,这是很多的。
所以关键事件也很可能是决定人们对于这个感受,选择被动的很重要的一个方向。
但是呢,我就说啊,这个关键事件最好成套。
就这个事件有提纲切领的作用,能够引发出一套价值判断和主张这种比较容易让人实现改从如果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victim不管说的多厉害,我认为都很难被称作一个关键事件。
我马上举个例子啊,李文亮,对吧?
大家都知道那天人们的情绪有多激动。
但那天我就我真的我不不是现在我适合诸葛亮啊,就是如果你看过我的朋友圈你,如果你加过的微信,你就知道我当天就怎么讲,我当天就很怀疑这事儿到底能给人带来多大改变,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其实过于模模糊。
糊其实还没有什么提肛切脸的作用,所以它不足以撼动人们过去那一整套的信念,它可能只能给这整套信念的一个小地方松松土而已啊。
他其实不足以撼。
动,所以好多人那天生气不作数,他之后该相信啥相信啥,他之后那些其他的情感和感受啊,该影响他还是影响他啊。
所以你看我们这是第二点,我觉得关键人和关键事件,对于人们感受和价值判断也会起到作用啊。
第三部分当然啊,这个也有权利的塑造对吧?
因为有权利的塑造和作用呢,这些感受本身就附带了奖励和惩罚。
如果你有这个感受,你很有可能就要遭罚。
如果你有这个感受,那你很可能还会被奖励。
这这这绝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对吧?
啊,这个权利的激励和惩罚会很大程度上影响人们接受什么样的感受,甚至不敢接受什么样的感受。
对,所以你会发现,这个问题真的很值得探讨所有这些都跟道理无关,比如说群体身份与个体成就的张力,这不是道理的吧。
对于这个关键人的青睐,尤其是如果他是自我victim化的一个人啊。
你对他的青睐和他与你身份上的相似性,这跟道理没有任何关系啊。
关键事件的震撼性作用就是纯感受性的,跟道理没有关系啊。
权利的塑造,而且权利不是用道理来塑造啊,权利是用奖励和惩罚和塑造,这跟道理没有关系对吧?
所有这些,其实你会不会觉得比起道理啊,是更决定一个人接受什么信念。
接受什么观点,有什么价值判断的一个核心,对吧?
当然这部分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和道理无关的。
如果你也想到类似的,我们可以在评论区来探讨啊,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值得讨论的问题。
好,这个呢,很大程度上决定人的选择。
我再说一个我觉得对人的选择有重要部分的,就是我们我进一步的让大家感受感受它如何和道理无关,和与感受有关,
那我再问我,我我我我再来说啊。
这些感受是怎么被给予我们的?
佛教说,这些感受其实很大程度上是通过仪式给予我们的,我们还真不是接受道理,我们是接受感受什么东西塑造感受呢?
仪式好。
所以你看很多人相信一个宗教,他肯定不是想通了一个神学的原理相信宗教,而是在宗教仪式之上获得了一种重要的感受,这个感受推动他比如说之前网上臭名昭著的金钱冥想。
这个金钱冥想经常用什么佛教唯实论啊来去构成。
你看我之前不是也做节目批判,那根本就不是唯实论,他没有道理,但你把这个节目放给一个人听,他也未必听完之后就能接受,就能够离开那套,因为人要的是在那个仪式之上那个感受,你拿这套道理去瓦解他的感受,他他不能接受的好,你再想想我们接受民族主义有什么仪式?
哇,太多了,我们成长的过程中你接触过多少?
你就想想民族主义仪式这个事儿,对吧?
很多你再反过来想你平时接触到其他东西有多少是用旗帜口号标志性人物京剧这些东西不不是packing,opera是这个就是流行性的京剧的京剧啊,是被这些东西推动的对吧?
你可以想一下有多少东西里面涉及到旗帜口号。
标志性的人物,很好的设计场所和一些语汇旗帜性的语汇,对吧?
所以这些不是道理,是靠感觉驱动的。
而互联网啊,是今天产生这种感觉天然性的仪式场合,不管是一次刷屏弹幕,大量的接力转发参与一次史诗般的网络战争。
最后凝结成为梗凝结成为这个迷因留下来都是仪式化体验,所以互联网确实是天然构成这种赛博仪式的场合。
而这种赛博仪式带给人的感觉是好多人接受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呃,当然啊,我,我不接受这个方法,我认为这个方法是侮辱人智商,我刚才想说啥呢?
我刚才想说啊啊,如果我们真的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或者改变很多人想法啊,说不定我们道理不重要,我们要设计一套仪式来带给他们一些感受才行。
但这绝对不是我要去用的方法,因为我觉得这是侮辱他人智商,或者这就是一种manipulation,我肯定不接受使用manipulation的方式去控制。
其实啊,我就是一直以来尊重其他人的选择,尊重其他人的。
智力,尊重其他人的理性,我才选择把话说明。
而这个方式呢,让人让很多人觉得,哇,太傲慢了,对吧?
但如果你用仪式的方法,他反而觉得啊,接受起来会舒服很多。
但no,我肯定不会用这个。
anyway好,我们回到这个点上,所以这是另外一个,我说人是怎么接受这些的这个东西呢?
还真不是靠道理,你通过一个仪式性的一点,你也能感受到,原来啊,我们是在仪式中。
产生对一个公共问题的判断价值判断哦,我们以为是道理,不是,其实是仪式好好我们总结总结啊。
刚才我们说啊,我们刚才说什么呢?
我们从最开始来讲啊,我们这个公共的价值判断等等,很可能不是道理,而是感受。
然后呢,我们再说这个感受啊,还不是一条一条给我们的,他可能就是111个系统,一束一束。
是作为一个整体的立场被我们接受的。
在故事之中呢,就存在这样整体的立场。
而且呢,他不光有这个立场啊,好多时候呢,还在一组敌我关系之中,有这个衍生的关系,就是敌人的敌人,敌人的朋友,
我们的感觉不是被道理驱动的,是被这样敌我关系的衍生去驱动的。
而且呢,我们也在说啊,就是什么东西在决定我们这种感受呢,有好多好多的可能性和原因啊。
包括群体身份与个体成就的张力啊,我们生活中的关键人物与关键事件啊,甚至权利的奖励和惩罚呀和仪式推动我们感受的形成,包括互联网仪式。
这些呢,可能不是道理,而是这些玩意儿才是构成我们价值判断的基础,这是实然啊应然的层面之上,当然应该通过道理的推演来完成了,但是又又又有多少人对于道理真的有这样的尊敬呢?
对吧?
有多少人能够越过自己的自期来老老实实的讲道理呢?
是很难的事情啊。
好,你看啊,刚才我们讲了几个关键的这个方向,影响人的方向,那最后呢,我还想提示啊,其实呢,呃,在一个时代的内部啊,在一个同时代有这个thatguest的时代,精神的部分,也会提供一些关键的路径,所以说感受的构成啊,其实是也是具有时代性的。
也是具有社会背景的。
因为不同的时代背景之下,这个社会会构成一些关键的矛盾或一些尖锐的矛盾,这些尖锐的矛盾都会带给我们一些感受,而这个感受呢,会驱动我们走向一些价值。
我举个例子啊,其实啊,在这个时代呢,我们跟亲人的关系就处在很大的矛盾之中,这个呢,根本不是任何人道德的问题啊,这本质上是一个社会结构的矛盾,如果你感兴趣的话题。
我真的看李想写过一篇跟断清有关的文章,我觉得那里面讲的比较明白啊,就是这个断清现象的存在,为什么是一个社会学的问题,它跟这个出生人口的关系啊,流动性的关系是什么?
在里面写的很明白好AV不管怎么说啊,这是一个亲缘性的矛盾,比较容易爆发的时代,那么这是一种感受,对吧?
我们觉得啊,跟父母关系不是很好,但它会影响什么呢?
其实它会影响好多东西啊,第一,它还真的跟。
纯原子化的虚无主义者庄子式的斯多葛制的生活有关,就是因为这种矛盾啊。
这种感受会导致我们反对一切期待反对近距离的人对我们的期待。
不管是父母亲人亲密关系老板一切他人对我们的期待和要求,都被当做是一个坏的事情啊,导致我们去过一个纯原子化的。
一个庄子式的生活啊,这是一点就是感受驱动的不是道理。
驱动的第二点第二点也是比较明显的,就是这个复权值的值与familism,这本身也是一个能够被感受驱动的一个大的潮流。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的familism都没有道理,在背后驱动都是受这个感受驱动的。
family当然是个真实的问题,而且背后是有很多真实的道理的,但是我我想说的,是不是每一个人在这里面都是道理驱动的,好多人呢都是受这个感受驱动的。
这个我认为范伦本身也会认可这个观点了。
好第三啊,以原生家庭的矛盾和这个感受为主的心理分析和心理主义啊。
自从有这么一套说法之后啊,其实这样的感受也推动了心理学心理分析和心理主义在社会上流行就是举个例子啊,所以说这种thatgets的部分也会产生一些关键的路径,以这些关键的路径就会推动一些思潮的出现好。
我举这个例子呢,其实啊,其实是想举另外一些关键的矛盾。
我认为啊,比起这个,我们跟父母关系还有另外一个事儿很值得去感受。
我会认为啊,当前社会有一个比较整体的体验,就是我们说的感受啊,就是压抑。
我觉得当前社会绝大部分人的感受是很压抑的,嗯,这个压抑来自于分配问题,就是社会分配不公。
来自于来自于这个社会,就是给人很大的压力啊,各种各样的原因啊,这个福利政策不是很好啊,竞争很激烈,呃,这个竞争激烈的情况之下,整个社会在还在下行周期进入到存量竞争啊等等,都会让人很压抑,大家感觉到什么吗?
你你你你回到我们最开始讲的两个事情啊,我们怎么来做这些节目呢?
因为我最近我们说最近网络的情绪有点儿怪。
一个农夫山泉,一个是一个未成年人犯罪的事儿。
这两个事儿我觉得发泄性特别强,就是这两个事儿,它里面的情感和公共判断就是喷薄性的释放性的。
所以我的感觉就是现在的人真的好,需要释放。
你看我们的一些网剧,包括韩国这些复仇爽剧,印度的这些复仇爽剧。
感觉啊,包括美国那些复仇爽剧那小人物复仇爽剧啊,感觉现在的人啊,好,需要释放啊,真的好需要释放。
但我真的很想说啊,现在我们是一个很压抑的环境对吧?
我最后想说说能做点啥,这真是个很压抑的环境,很多人会面临压力,那我就认为呢,如果人真需要释放,我们感受到这不是个道理的问题。
是你的情感和情绪的问题。
我们在情感和情绪上需要释放,那我们最好啊。
别拿公共理性,别拿公共利益问题来释放,你就在生活中用别的方式把这个气儿撒出去。
如果你在生活中能够用别的方式更健康的,或者说情感上更健康的,把这些压力有好的排遣和释放的机制,有可能对于你在公共领域上的感受才会更真实。
对吧?
这反过来呢今天我们面临一个高度压抑的社会和人们需要释放性的感受。
那反过来呢,我们也能理解一个事儿啊,在这种高度压抑和对于释放性所有巨大要求的社会之中,谈宽恕,谈节制谈忠道,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嘛。
所以,如果有谁有哪个自媒体和频道啊,把这个宽恕节制忠道自我控制。
作为它的主要的价值主张啊,在这样一个广泛的面临压抑与这个释放性的环境之中啊,真的就是自取灭亡对吧?
所以怎么办呢?
这个事儿是个很困难的事情啊。
所以你看陈家林老师说真理掌握我们哇,你听完这些节目你就明白这是个多难的事儿,这是什么真理?
掌握我们根本就是他人的情感掌握我们啊,请注意哦。
这还不是我的情感掌握我自己哦,我们都说了,这情感是建构性的,比如说民族主义,那根本就是他人的情感掌握我们啊,什么真理掌握我们,而且啊,我就说这都不是道理的事儿,这最后这个落脚点根本就是陈词滥调,对吧?
这还用我说你们不知道吗?
大家都知道啊,你就算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
你知道这个就能摆脱他人的情感对我们的掌控吗?
不能啊,对吧?
所以我是这还是回到那个问题啊,这个呢?
就不是一个道理的问题,实然上啊,因然上是。
所以这期节目呢,我想跟大家探讨的呢,就是这些,我觉得呢,当然这个也不是这期突然才开始讲,其实最近呢,你会发现就这期节目还把我们最近的两个方向的节目交织在一起了。
第一个方向呢,就是从那个功利主义公共性的部分转向个体情绪的部分个体情绪,我们其实连谈了三期节目对吧?
所以跟这期节目有关。
然后韦伯的那期节目呢,就是知识的作用的节目。
其实呢,也跟这期节目有关。
其实这期节目呢,我觉得挺好啊,所以我们通过这个探讨,能够把最近的节目交织在一起,如果你感兴趣的,你也可以去听听这期节目啊。
我觉得如果你听听这几期节目,可能对我们今天讨论这个问题的大背景,包括能够把这些问题意识连通到一起可能更有帮助,这就是最近的就是精神工作在现代。
最新的一期节目啊,就跟这个有关,除了精神工程师,现在还有几期,就是这个世界不是少数高尚者与群盲的劣币与良币对抗,什么是有用的情绪价值如何从情绪跨出一步,包括从该不该我们B站说开去抵制某个商品服务的原因,我们遇到的呼吁的关系等等,就是跟这几期都是高度相关的。
如果你听完这几期再来听这一期呢?
我觉得还很可能会有新的感受。
好,那我们这期special到这里结束,这个话题肯定没有谈完啊。
我觉得这个话题很很明显啊。
我最近的问题意识某种,呃,我我的个人问题是很多,但有些问题意识呢,再往这个方面引,很可能呢,这个事儿我们未来还能够继续往更深处来探讨,看能不能对我们,不管是自己的理解,还是我们的公共实践和言行,能够产生一些有益的帮助吧。
那我们今天这期special。
暂时就讲到这里,里面呢有一个思考题啊,就是到底什么在不是道理哦,而是感受性的或者社会结构的要素在影响和决定着我们的感受。
我举了一些绝对没有穷举啊,很愿意和大家继续在评论区来对我们进行探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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