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 从胖猫事件的反转,谈互联网对立时代“旁观者的修养”问题 VOL.138
还是想来谈一谈胖猫事件啊。
因为胖猫事件从官方公布公告之后呢,可以说反转了。
官方公布公告之后呢,有人不相信啊,他们可能以前相信官方公告的,但这次出来,其实我们很多时候对官方公告就是这样嘛,凡是符合我们预期的,我们就相信不符合我们预期的,我们就不相信很多时候情况啊,而且这次反转之后呢,很明显反转之后这个事情的声量一下子就小了,对吧?
因为反转之后它变成了很复杂的故事啊。
呃,我们就不知道怎么讨论了。
自从官方的这个公告公布之后啊,好像这个事儿就失焦了啊。
所以说我觉得呢,其实这个事儿一开始我就挺想聊的,然后从这个公告出来之后呢,就更值得聊了。
今天呢,我们其实不是聊这个事儿,是拿这个事儿做一个引子,我真正想聊的是作为这种事情的旁观者,我们应该怎么样这样一个话题,就是旁观者的修养这个话题。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FINAspecial。
我是李厚辰,我们再来聊聊胖猫这个话题啊。
胖猫呢?
反转了。
呃,其实这个事件我之前也写了一篇文章在看理想在那篇文章里面呢,我主要在聊胖猫这个事儿本身,对吧?
因为这个事儿一上来呢,就被人们定义为捞女的事件,当时我就不认可这是一个捞女的事件,当时还没有这个公告啊,
我就认为我们不能把每件事情都想的这么简单。
我当时在里面讲啊,这个爱情其实很复杂的,这种感情关系非常复杂,呃,在里面的金钱关系和金钱交易。
它里面的动机和实际形态远比捞你这个narrative这个叙事本身要复杂很多,所以说我当时在那在那个文章里面,主要是透过这一点去讲,我们为什么不能够期待我们所面对的感情,爱情本身是那么纯粹的,它不涉及金钱,不涉及外貌,
不涉及家境,我们就爱对方这个人本身啊,就没有这回事儿,没有这样的事情啊。
当然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点,就是,呃,如果我们。
每次出这种事情,我们就用一个典型的narrative去套她啊,这是捞女啊。
总的来说呢,这是很粗暴的,一般都不能这么讲。
当然啊,今天我们就要谈这个narrative其实是捞女,这个narrative这个narrative非常非常多。
呃,很多女性在这边已经已经意识到了,捞女呢,其实是1种对女性的猎物,每次这个事情一旦套捞女,她其实是男性。
对于女性今天在感情中的一些倾向和要求的猎物行动对吧?
好,这个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但马上啊,要面对的一个真正很难的问题就是反过来。
那对于很多其他问题,女性有没有对男性的猎物呢,对吧?
当然有这个问题了。
好听到这里大家不知道脑子里有没有闪电般的闪过一个反应啊?
哦,原来你做这期节目是想反过来给男生洗地,如果你真的现在脑子里闪电般的闪过了这个反应啊,那可能这期节目的后面部分就更值得听下去了。
好,我们还是从这个胖猫事件开始啊。
那么胖猫事件,如果一个男的他以前在刚刚接触这个事件已经有立场了,他说这是个捞女事件,我们来看看啊。
我,我们可以来最开始来问问这个问题,就为什么会这么care捞女这个事儿,就一个人一个男性,他如何会如此care捞女这个事儿我觉得呢,有3种可能。
第1种可能啊,就是一个男性,他自己确实曾经经历过被捞女骗钱的处境,他可能曾经被某一个捞女骗了钱,因此他看到其他人类似的处境会非常的生气,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第二,他自己其实没有亲,身体会过这个事情,但是呢,他过去已经看过非常多相关的案例了,比如说翟欣欣案等等的,
他通过这些案例,每次又出现出现这个事情,他就特生气。
他就整个这一类事件反复发生,真的很生气。
第三,其实啊,你听完你就知道,我要真正说的就是第3种情况第3种情况是最真实的情况绝对是啊,你听第3种情况一个男生为什么对捞女这么仇恨呢?
第一,他自己没有亲,身体会过,他甚至可能没有谈过恋爱。
第二,他其实并不只是对捞女这个事敏感捞女现象。
在他的脑子里和其他所有的他不喜欢的女性主义所带来的不公平放在一起,被感受了。
对这个事儿这么生气的人,大概平时也会使用什么田园女权啊,会说什么会使用什么女力主义啊,这些词汇可能都会有啊。
他对这个事儿的仇恨,对这个事本身这么大的敏感和反应,是和他平时对于女性主义的极大的不爽和这种不公平被放在一起感受的。
那我们就问一个问题啊,如果真的是第3种情况就是胖猫事件,本来是怎么样,这事儿还重要吗?
其实不重要对吧?
越是第3种情况,这原来这件事儿本身是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对他来讲并不重要。
这个事儿是一个捞女事件本身的定义,定性比他本身是不是一个捞女事件要重要的多。
所以说我们遇到一个情况啊,如果真的是第3种情况,就是很多人为什么对这事这么敏感,这么愿意提捞女,其实不是捞女她不,她不仅在捞女,她还在意舔狗,她在意女利主义,她在意很多一切的事件,捞女马上像一块小拼图拼到一个特别大的图案里面一样,她的脑子里已经拼了一张巨大的图了,就是认为男女不公。
这张图胖猫事件不过是这张巨大拼图里面的一小块,啪就拼进去了。
让那个图呢变得更加明显了那如果他要拿胖猫的事件去拼他那个图,他当然就不能做到,就事论事了,他无法就事论事,那胖猫这个事呢,就离事实越来越远了。
那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就事论事了啊?
人当然有足够的理由,不能就事论事,或者不应该就事论事,为什么呢?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面,或者在很多人的观念里面,这本身不是一个单独的事件。
这个事件的背景是,一场社会运动,在这个事件里啊,很多男性会认为我们今天面临着一场抵御女性主义的社会运动,
这场社会运动对于每个人的利益都非常攸关,对于每个人的公正和正义都非常攸关。
所以说为了这个大的运动本身,其实这个事儿大的运动的意义远大于一件事的定义和真实与否反过来一样。
很多女性都认为今天我们有一场大的女运动,就是个女性主义运动,它对于解决几千年以来不平等的两性关系至关重要,它对于每个女性的处境安全发展都至关重要。
因此,在这个大背景之下,一件事儿本身,一些细枝末节,甚至真实与否,甚至是不是符合一个narrative,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对吧?
因为每一个事件其实都不过像是一个一块一个拼图的一小块儿。
他要拼进去,我们已经有了这个大的picture。
如果有一个小的拼图啊,他与我们这个大的picture相悖,这才是大问题。
我我还是举以前的例子啊,比如小黄梅事件对吧?
小黄梅事件最开始拼的方式就是这是一个城市女性一闷棍拐卖到乡下的一个事件,但后来发现很可能是第一,她是怒江的傈僳族少数女少数民族女性。
第二,他是这个精神病人被贩卖的这么一个特定案件,他就拼不进原来那个拼图了。
他拼不进那个大拼图,很多人就拒绝接受这个事情本身的市值。
那这只胖猫也一样,很多男性不愿意接受的官方报告就是根据那个官方报告,胖猫这个这个拼图就拼不进捞女,以及对于女性主义整体的反对这个大的拼图里面来啊。
所以说你看我们有非常足够的理由。
不能就事论事,就是因为在我们心目中啊,这张大拼图是如此的重要。
这个社会运动是如此重要,远远重要过里面任何一件事情本身的真实与否和里面的细节。
好,你也发现了,我们有足够的理由不去就事论事了,那我们如何不去就事论事呢?
就是这个narrative就是在这个大的拼图啊,它是有自己的一个走向和脉络的。
这个走向脉络已经把很多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定义好了。
所以新的事件不过就是要被写进这个故事当做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个例子而已啊。
这个在各种各样运动之中,这这可不仅是两性的矛盾了,这个种族平权的矛盾,甚至世界上的经济关系,你就看今天我们跟西方世界对抗之中,有多少事情已经有很明显的故事了,每次一发生就要被填的这个故事里,比如说最近伊朗总统。
这个直升机事故马上就要填进1种西方阴谋的叙事之中,对吧?
你会发现我们今天的生活就是这样嘛。
有了网络媒体,有了网络之后,我们的身边有有无数的narrative啊,很多新的事情一旦发生,其实很多自媒体就会把他们非常擅长的那套narrative,拿这个新的事儿重新演绎一遍。
每次呢,我们就拿到一个新的事件,把它修剪一下,修剪成符合这个narrative叙事的模样,再次拼进我们这个巨大的拼图之中,形成一次动物园。
啊,这个是大家非常熟悉的事情啊,我相信并不用我多讲。
所以胖猫这个事件啊,就是发布了这个官方的这个公告之后,为什么我在开始讲好像有点失焦了呢,对吧?
确实就失焦了,而且呢是1种双重的失焦双重失焦,第一重呢就是目的丧失了。
目的是什么呢?
所有人有一个目的啊,就是我们要反对捞女,进而反对今天的女性主义。
但是如果放猫的事件是这样的,他就。
没法服务于这个大的叙。
事,他如果无法无法服务于大的叙。
事,我就丧失了关心这件事的理由,我就不知道为就是如果如果胖毛事件是这样的,我们再问这件事情为什么值得我们参与和关心呢?
就回答不了了啊。
第二呢,当然你对他的理解有就丧失了,那你看原来胖毛是什么呢?
是捞女事件,那官方公告出来之后,胖毛事件是什么事件呢?
你就失去了对他理解的方式。
脱离了narrative对一个事情的理解和目的就都会丧失老师这么一个情况,那么我们一个一个问题来解决啊。
我们先解决第一个问题,这种对故事的修剪和narrative,我们会有种捍卫它的方式啊,它确实每次都未必完全是真实,但是在一个社会事件之下,它起码对受害者有好处。
比如胖猫事件里面胖猫。
毕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们觉得他是受害者,对吧?
那不管会不会,呃,可能不完全是如此,但那女生至少拿了很多钱。
对,如果我们谴责的话,是不是对受害者有好处啊?
很多其他事件也一样啊,我们可能事件没有指控的那么严重,但是我们就把它比较严重的对待,那对受害者是不是有好处呢?
对吧?
因此,尤其是我们还有那个bigpicture在那儿啊,我们这个社会处在1种大的。
不公平之中,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多冤枉他们一点点,或者在事实上有一点偏差,不管怎么说都对受害人有好处吧,这是不是真的呢?
这其实不是真的,为什么不是真的呢?
我举一个例子啊,其实我们可以想象严打的时候严打的时候,你看当时我们有个bigpicture,我们有个社会运动要恢复社会秩序,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有很多的narrative,这个narrative里面比较典型的一个就是流氓罪。
对吧?
流氓罪是构成了这个narrative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很多东西呢,都会被被理解为这个流氓罪的罪行啊啊,就是很容易把它套到这个narrative里面来。
那我们就要说啊,那当时这个事情啊,因为当时社会秩序确实有点问题啊,就上山下乡执行,回来之后城市秩序有点混乱,那我们就要说啊,当时这个事情那是不是其实对受害者有好处呢?
其实不是啊,为什么不是对于受害者有好处呢?
我们可以想象啊。
在当时这个情况之下,绝对会有真正的受害者被当做没有发生是被冤枉的,对吧?
因为我,我就拿胖猫这个事举个例子啊,你看胖猫这个事闹这么大闹成这样,我们就想象如果下次真的有一个很典型的捞女的事件,我们会怎么想,下次再出现一个事儿,那个事儿说,哎呀,我给女的转了特别多,的钱会怎么想?
我们会不会说这又是一次胖猫?
意思是这是一个forcealarm就是我们会拿住这个狼来的故事下次发生,真的这个事儿我们也会说,你这个是不是狼来了,其实在严打期间出现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因为大家都知道当时是网盘的数量很多很庞大,因此如果不是那种特别确凿特别恶性的事件,其他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件。
大家都会认为他是不是其实被冤枉的,实际上这个事情并没有发生啊。
这是一个。
这。
这意思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对于真实性是有要求的啊,一旦多次发生这种不真实的事件,他其实对于整个受害者,他在削减这个受害者群体,或者未来可能受害者的公信力,每一个这种事情的过度处理,都在消解未来这个事情能够产生的公信力。
啊,这个其实在不断的发生了。
好,这是第一个第二个,这是不是对受害者要处没有好处,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推动1种复仇的循环,因为如果一个事情你是不真实的,或者过度的惩罚的,那你对于被惩罚的群体本身也会产生好啊,那现在是不是就有一个对我们来讲不公平的事儿存在,那我们就要过度的还回去,我们下次就要过度的应对。
实际上现在很多人反对各种各样的主义啊。
包括极右翼的产生,很大程度上,他们的narrative就是所有的一个事儿,他们的要求不是不正义的,但是都是过度的这个过度,虽然他们的动机是正义的那种社会进步运动本身目的是正义的,但他们这种极端的过度的行为已经把他们这种正义的事儿变得极端不正义了。
反而我们作为主体人群,我们现在反击他们这种过度成为正义的了,就像是个复仇,对吧?
所以就推动了这种复仇的循环。
这种复仇的循环呢?
反过来对受害者呢,其实也是非常不利的,这个道理本身也不复杂。
好,那我们就要问一个问题了,就是你看啊,我们采用这种narrative的方式,把一个复杂的问题变得比较简单,我们不就事论事,把它拼进我们这个大的picture里边来。
这个方式呢?
当然对当事者双方都没有好处,那我们就要问那这个事儿对对谁有好处导致我们这么愿意去拼这个拼图呢?
好,那我就要说了这个事儿呢,其实对旁观者是非常有好处的啊啊。
这就说到我们这个旁观者修养的问题了。
好,首先我们发现啊,自从有了网络和网络舆论之后,其实啊,我们要理解。
很多事情呢,是旁观者主导的,就当事人已经并不能决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件了。
这是个什么事件,这个事件该如何反应,很大程度之上是旁观者主导的,尤其是被自媒体主导的,对吧?
那么旁观者如何主导这个事情呢?
它既有理论也有动机。
我们先说动机啊,我们这些旁观者是如何被动员起来的呢?
是这样的。
我们说到旁观者的修养嘛,在今天对于很多问题,对于我们旁观者一般有一个道德要求,道德要求是什么呢?
我们遇到一个事件,这个事件里面有一个紧迫的受害者,我们必须站在受害者的一边,支持他,想他之所想,急他之所急。
因为如果你不支持他,你不站在他这边,未来你出事儿,谁站在你这边啊,这是第一个功利的原因。
第二个非公利的原因就是他就是这个社会极端弱势或者受到不公对待的一个典型代表。
他就像窦娥一样,你如果连窦娥都不支持你的同情心,同理心在哪里是吧?
所以背后的逻辑是两点,第一点呢,就是受害者联盟的概念。
也就是说我们旁观者为什么一定要chooseside,为什么一定要想他之所想,急他之所急,站在他的一边。
从理性上有一个受害者逻辑的概念。
如果你不支持他不站在他这边,那。
未来我们。
这个身份的其他人出了事儿岂不是都要孤独的应对吗?
第二就是1种。
同理,我们这个社会现在特别特别强调同理心和同情心,就是这样一个窦娥出现了,而且他付出像泡沫这个事件啊,他付出生命的代价,那如果这个不是一个能够触动我们灵魂最深处同情心,你连这个都不同情你还是人吗啊,所以说这是我们。
要求旁观者去参与的道德上的一个说法好,同样呢,我们有理论上的支撑,就是对于旁观者如何理解这件事儿啊,是有很多人来帮助我们来理解的。
比如说胖猫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一个受害者呢?
中间是有pua,那女性一个捞女是如何一步一步把男性的钱弄出来,她是如何manipulate用她的这个善意不是善意啊。
用他对你的关注甚至用性的邀约,把这个事manipulate如何一步一步从一点点钱把这个钱调出来?
他是如何描述他生活的困境让你花钱?
这些是有理论的。
这就像我们面对各种时间理论,面对诈骗犯的理论等等一样,我们是有各种理论来帮助旁观者理解一个事情的。
所以说所有这些事情啊,我,我要我要说啥呢?
我要说这些事都是有标准的,该怎么理解?
当事人是1种,什么样的感受?
他经历的是什么?
旁观者应该如何理解?
旁观者应该如何感受这种事情都有标准啊。
其实我之前啊,也参与到一个事情来,一个类似于像metoo的一个事件啊,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指控其中的一个人,其实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情况,因为当时这个当女方把这个事情指控出来之后,当时我所在的一个群里面,这个群里面几乎所有人几乎所有人。
都出来说,而且出来说的话最开始第一句都是一样的,都出来说女生把这件事说出来真是勇敢啊,就是就当十个人二十个人三十个人这样讲的时候,你知道吗?
当时我的感觉是很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这件事情竟然有一样的起手式,大家有标准化的表达,就像胖毛这个事儿一样,
胖毛说我要吃麦当劳,所有人给他点外卖。
大家都以同样的方式心疼他好像他已经是一个殉道。
者一样。
我我我当时的感觉,包括看到这些事情,我的感觉就是就是这个标准是怎么被发明出来的,就为什么在这个情况之下,
我们需要用一样的方式来理解,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这种事情,正确的回应方式,大家明白这个事儿可不只是。
旁观者对当事人也一样。
甚至好多时候,当事人把他的经历描述出来,我们旁观者还要教他说,你看啊,你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你是怎么样的受害者。
这里面有pua,你是没有意识到的,你看他这一段是这样,pua,你的,你看他这一段是这样,pua,你的啊,你看他提出这个要求是二次伤害等等等等啊。
那这样的回应方式你根本不用回应解释,因为这是荡妇羞辱。
但我完全能理解啊如果你是女性主义者,你听我说这个你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反过来举例啊,当男性说,你看这是个捞女事件,你会觉得啊,什么捞女事件这事复杂去了,怎么就能定位捞女为什么就会这么简单,被放到一个捞女的narrative里边,这是1种很粗暴的方式,这是1种猎巫行动对吧?
你也知道男性incel里面,他们有一整套的概念和理论。
来把任何这个事情都放到那个narrative里面来说,那反过来一样,那其实在女性主义之中的很多概念,它本身也是一个narrative,它本身设置了特别多的标准,该如何理解一件事情该怎么发生,这个事情为什么发生,这里面伤害是怎么样的,伤害是几层,对方的一个回应会产生什么衍生的伤害,这个事儿是有标准的,就是。
现在我们对于这种事情的描述简直像一个医学判断一样,就是他都是我觉得,所以福柯挺厉害的,就福柯意识到了,就是现代病症啊,真是一个意识形态。
就其实我们对于所有这些都是在以医学现在病症的方式去对待,它发明出了非常非常多的标准,很精细的在控制里面每一个环节的理解方式精细到什么程度,就是我经历的那个事件。
精细到这件事情,在那个微信群里的所有人都能够用相同的方式起手的这个方法就说明这个规训其实是非常非常完整的,这本身是一套规训,这是这是对你们每个人的规训啊,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你接触这个方式,它其实呢都是1种比较大的规训,这种规训的方向啊,我们其实很明白这种规训的方向呢?
他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对方花样百。
出的错误和wrongdoing第二,这个问题为何严重?
这种规训的故事多不多啊?
你看啊,网上1种中美之间或者普通人和资本之间的事件,那一旦出现,我们是不是也有一套标准一套叙述和评价的方式,比如说有多少对个体的要求,标准的起手式,就是这是资本主义阴谋。
外貌焦虑资本主义阴谋身材焦虑,资本主义阴谋,商品社会资本主义阴谋,绩优主义,资本主义阴谋。
言下之意就是,你以为这是你要的,但是为了是给你卖商品和服务强加给你的1种阴谋啊。
每一个起手式,这是1种资本主义阴谋,那西方事件也一样,西方中心主义抹黑任何报道阴间滤镜,对吧?
这种标准的起手式。
也就是说很多事件我们都有一套感受和理解的标准。
在网上你非常知道,如果你不服从这套感受和理解的标准,你就会被打到反面去,对吧?
政治的incel的种族的,而且其实连反驳的罪名对方都想好了。
对,对于,如果你不服从这套规训的方式,你要反驳,那已经反驳的这套标准也定好了,就比如说胖猫事件。
如果你是来反驳你是个女生啊你反驳这个怎么会是捞女呢啊?
对方就说你是女力主义者啊。
女力主义者,为了捍卫你们利益,你就会说这不是捞女,那包括如果一个女性remitu事件,我是个男的,我出来说,啊,
这事没这么简单吧,马上说这是兄弟会,这是男生跟男生之间互相掩盖你们的罪行,这是兄弟会,就是你会发现这套理论概念和说法,它的标准多么的精确。
他已经非常完备的把一件事情从前到后,当事人该如何理解,如何感受他的伤害,如何反应他的伤害。
旁观者接触到这个事件,从前到后该如何批判,如何回复,如何感受?
如果有人出现反驳反驳者是什么动机,他怎么坏,该如何感受,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所以说,当我们每次出现事件的时候,这里面没有任何惊喜的部分。
没有任何多的部分,基本就是按这个流程走一遍。
很多事情啊,我们就是按一个已经非常熟练的流程走一遍。
这种流程在互联网上非常多,不管是国际政治的任何社会运动的,其实都有这么一个流程,每次一出现,我们就按照流程从头到尾走一遍,这就是被旁观者主导的这样1种流程。
这个流程呢,可以把任何具体的时间和旁人的反应全部纳入进去。
所以这是什么呀?
其实说到这里啊,你应该能感觉到发生这种事的时候,跟当事人真的经历了什么关系已经不大了,就是这个bigpicture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其实发生任何事情,那个事情本身的性质和发生了什么关系已经非常非常小了。
这就是个标准流程,一个sop,每次一发生基本就按sop走一遍。
所以我要说啊,这其实是对真实世界每个人感受和理解方式的1种暴政,这种暴政促使我们面对这种世界都有一个唯一正确的流程和方式。
甚至我们经常发现,啊,如果当事人不这么想,旁观者都要教你,你这样理解是不对的,你甚至没有意识到你面临的是多惨的处境,是多严重的处境来,我来教你怎么来去当一个受害者。
我来教你怎么理解你现在面临的是多惨的处境这么一件事情,这是1种基于感受和经验的暴政,这是什么呢?
这根本就是1种政治活动,对吧?
这我甚至要说这种sop像啥?
这是一个运动,就是我们旁观者要的就是它是个sports。
我,我必须说啊,这个政治绝对是我们能够发明的最好玩的sports。
其他的各种sports我们平时玩的啊,体育的桌游的,网络游戏的,它都是不跟我们的尊严和我们的个人价值直接关联的,是比较间接关联的。
这个政治的sports啊,真的就是把我们把每个人的人格和正当性放在上面来,比这个输赢的结果直接连我们的人格和正当性。
所以这种sports我们都非常在意啊。
因此我们就会发现这个narrative。
它既是正义问题,也是输赢问题。
当然我就要问它更大程度上是输赢问题,还是正大程度上是正义问题啊。
其实说到这里,这个旁观者主导的这种东西啊,已经很难讲了。
我要进一步说啊,所有这种事情谁获益,我就要说。
动员者获益其实自媒体动员者获益啊,已经发现了。
这个中美冲突司马南获益对吧?
类似这样的人获益,但每个阵营之中,只要那个bigpicture存在,那个bigpicture本身就会有一个鼓吹者,或者不一个或多个。
其实有时候很多很多这样的鼓吹者,每次这个不断不断的这个narrative的复述,主要是由他们来进行复述的,那么他们就是这种政治sport的动员者,他们呢,是里面最主要的获益者。
某种程度上,当事人是被他们利用的包括其他旁观者也是被他们利用的。
他们利用了所有的当事人和其他的旁观者,通过这个运动来让他们自己获益好。
这个时候呢,其实啊,还有个问题没有解决,我们要说被利用啊,其实好多我们旁观者也可以说,我们是心甘情愿的,因为我们会认为被利用就被利用呗。
呃,你可以讲被利用反过来往积极的方面讲呢,你也可你也可以说就是被动员动员嘛,就是要去推进一个社会运动嘛。
所以我们可以说我们把这些事情简单,对吧?
对这个事情就是简化了,对我们就是说narrative对,就是有标准化,为什么要有narrative,为什么要标准化?
是因为我们要推进一个社会运动,我们要塑造一个社会改善。
要完成这个,它作为一个社会正义的campaign它就不能复杂化,它作为一个社会正义的campaign要塑造大家的心智,
要改变人的言行,它就一定要重复性,它需要反复重复,才能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才能变成一个教育的行动。
正是因为它是一个社会教育,它是个社会运动,它要反复重复,我们当然需要有narrative,当然需要有标准,当然需要每次出一个事儿,我们叫着sop走一遍。
因为正是这样的sop不断的重复能够改变人的言行。
很多人会拿我举的那个例子,你看啊,我们一说这个事我们就说,哎呀,女性讲这个真是太勇敢了,很多人就会认为你看这个其实是1种效,这是1种积极的效果啊。
就当每个人都能意识到女性讲出这种事的勇敢,说明itworks,那反过来也会认为。
当每一次出现这种情感纠纷,男性能够意识到这是捞女,这是女力主义。
那对于很多音色来讲,会认为itworks。
通过我们不断的重复,人们发现了隐藏在背后的事实,发现了他们过去靠他们自己愚笨的头脑,他们没有能去理解到的东西,所以说我们愿意参与到这个narrative参与到这个社会运动,如果有人利用,我们也好,领导我们也好,带领我们也好。
这是好事情啊,因为这将促使我们的处境得到改善。
好,那我在这里说有可能吗?
真的可以得到改善吗?
我非常怀疑为什么非常怀疑呢?
因为从现实情况来看,它不过是激发出了另外一套完全相同的逻辑来与其对应,就像女性主义的这套narrative激发了一个incel的narrative。
在其他领域上,多元和包容主义的narrative。
塑造了一个反对所谓的workculturecancelculture的narrative。
那对方有一样的sop,每出一个事儿,对方就拿他们的sop来走一遍好,而且两边是不是基本同构两边所采取的方法两边所说的问题基本同构,而且一般来讲啊,一边声量越大,在同一个世界里面就会激发另一边声量,同样的放大来进行一个对抗啊。
当然啊,这个问题我要说,它也不完全对称,因为呢,一边面对的是真问题,一边呢是对这个问题的情绪性的反应。
比如说我,难道我就要说女性主义跟音色是同样的吗?
那当然不是女性主义的。
面对真正的问题,音色面对问题是假的,多元包容主义面对是真正的问题,反对什么cancelculturerock等等等等,
它们是1种情绪性的应对,但是是不是因此我们就可以blameoneside。
我们就可以说那凡是面对真问题的这一边,就可以把问题简化为narrative就可以用一个sop不断重复来达到一个社会的进步。
而不管它是不是真的,你看这里面我们实际上回到什么逻辑啊,我们回到这个逻辑。
incel反对cancelworkculture,他们是假的。
我们的问题是真的,我们的问题既真实又严重又紧迫,所以我们掌握真正紧迫的正义性,为了这个真正紧迫的正义性,
所以我们在很多方面可以妥协,我们的妥协是有道理的啊,我们可以为了理论的完备性去削减一些事实的复杂性,我们甚至可以在事实上做妥协。
我们可以为了不要助长对方的威风,不要削减我们自己的士气,在某些问题上做掩盖。
我们可以因为对方不仁,我们也不义,因为对方在做一个简单的叙事。
如果我们把把事儿搞复杂,我们就要失败。
因此,因为我们是真正正义的,我们是真问题,对方是假问题,而这个事情呢,又很严重又很紧迫,所以我们可以在很多方面做妥协,这是什么逻辑啊?
这其实就是专政逻辑嘛。
布朗基主义嘛。
当然很多类左翼进步运动里面就是有很多的布朗基主义,所以在这里啊,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弧光就是社会运动的一个弧光,我们一般怎么来的呢?
我们从最开始啊,旁观者都有责任,我们是一个整体的人群,我们要参与,我们有责任在其中,我们要愤怒,不要忘记从这里慢慢到。
我们参与的事情是一个既正义又紧迫的事情,且对方手段低低劣,所以我们要对等的还击,不然就要失败。
其实是不是在经历这些,是不是在说这些?
所以这就是一个弧光,从一个又正义又有责任心的事情到一个专政逻辑的事情。
所以说我们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我们得到的就是我们真的,你看,因为对方用这个手段了。
所以我们面对的情况真的非常难又非常紧迫。
特殊时期用特殊手段这个特殊时期的特殊手段,我们用我和我的同志们用是正确的正义的合理的,对方确实在方方面面跟我们都,手段和逻辑上都比较同构,但他那个是错误的不合理的。
我觉得我真的觉得这个是今天旁观者要克服的东西啊。
因为刚才我们这套双方都这么想,双方100%都这么想,都在想,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既严峻又紧迫的问题啊,所以说我们非常使劲用非常手段这个手段我们用是合理的正义正义的,他们用是错误的,不合理的,双方都这么想,最后呢就是一个完全被旁观者用这套sop标准主导的一个事件,对吧?
好,我这里先解释一点啊,就是我之前也谈过很多矫正正义的等等事件,那我们今天来说是不是就没有矫正正义了呢?
我们每个人都要变成理中客,一切问题都变得非常复杂不是啊,同样这是个尺度的问题,比如说一个企业写了个公告,
说这个职位只招男性,如果不是非常特殊的职位,而下矿井之类的,那这个呢就是一个宏观的政策事件,包括美国弗洛伊德事件。
这是一个宏观的政策事件,公对公公对私的事件是宏观的政策事件,宏观政策事件有公共政策讨论的那一面,在公共政策讨论的那一面,事情本身相对是有一个宏观视角的。
为什么呢?
是因为公共政策本身就是大规模的,就公共政策,不是一事一议的,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立法事件,对吧?
可以想到一个立法,一个立法本身就是要涉及一个相对宏观的讨论。
一个宏观的讨论里面总是会有个narrative,这是存在的啊。
所以说我依然认为面对大的公共事件,公对私公对公的啊,这种矫正正义视角绝对不会被消解。
但我想说的是,是不是一切私对私的事件都要上升到这一层,或者甚至要问。
是不是一切私对私的事件都应该上升到公共政策层面?
是不是一切私对私的事件都必须能够用于帮助我们像一片小拼图一样,拼进那个bigpicture,成为1种公共政策呼吁,或成为1种社会文化呼吁的基石?
我觉得就不是。
因此,今天反对的这种所谓的旁观者的修养,当然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我们在公共领域看到的事情就是四对四的四对四的事情最容易引发我们的关注。
如果是一个四对四的事情,他就未必要进这个sop,要走这个流程视角要被拼到那个bigpicture里面去,这个是我今天真的要讲的,就是我们所谓当事人的修养并不是要消解一切我们要做的事情啊,但我要怀疑的就是。
当我们面对一个私对私的事件,是不是我们都要主动的把它拉到一个大的公共问题上来讨论,是不是每个私对私的事件都能够映射到我们想要的那个社会正义运动员去就是这个问题啊,就是它到底真实性重要,还是先不管吧,把它剪成narrative拼到里面去比较重要啊。
因此我们所讲的这些问题啊,你会发现它确实就不是当事者的问题了。
他就变成旁观者的问题了。
所以在这里啊,我觉得旁观者面对私对私的问题啊,其实有两两种修养,第1种呢,就是什么修养呢?
第1种就是纳粹人把共产党抓走的时候,我没说话,我不是共产党人,他们把社民党人关起来的时候,我不是社民党人,
他们抓工会的时候我不说话,不是工会,他们抓我说没有人为我抗议了。
所以说我们旁观者的修养就是你要把每件事当做你的事儿,你要投入进去,你要选边站。
突然出现一个非常惨痛的受害者你不支持他谁支持他?
社会的问题已经这么紧迫这么严峻了,你不参与进去。
你不以以。
你不以能够赢的方式和对方的阵营fight我们怎么办?
这是现在我们经常听到的1种对于旁观者动员方式和修养啊,要把我们每个人塑造为某1种专政形式的参与者。
这是第1种。
那第2种旁观者的修养就是我今天想提出的。
我觉得有1种旁观者修养啊,我们还是要把我们所有这些旁观者当做私对私事件一个社会的buffer作文,我们其实是一个缓冲带。
我以前经常讲过这个问题啊。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当事人实事求是,当事人不需要实事求是,当事人第一要捍卫自己的利益,第二,当事人有非常强烈的情绪在其中,所以说当事人可以非常的mental。
比如说江歌案中把江歌的母亲,她提什么要求,有什么猜忌都不过分。
她作为受害者的母亲,她完全想接受,她就是非常愿意接受一个单向度的故事,一个特别强烈的narrative要去省略很多细节,这太正常了啊。
这诚如我们对于当事人的要求和对当事人律师要求一样,我们不会要求律师是一个啊,你必须呈现完全事实,不需要你,就是为了维护你当事人的权益。
就是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在一个社会矛盾之中啊,当事人要去维护他自己的权益,为了维护他自己的权益,他不需要实事求是,他不需要中立,没没关系的对吧?
但而且我们已经发现了,如果旁观者也像当事人一样,为了维护某种利益,不去实事求是,我们得到的就是这种我觉得比较离题万里的一个很极端的环境。
所以面对私对私的问题啊,我觉得当事人可以怎么都行,但旁观者其实是bufferzone旁观者作为bufferzone,我们在克服的是当事人主张的那些narrative,当事人可以主张narrative,但我们对抗的是那个narrative。
因此像胖猫这样的事件,当当事人说这是个捞女的,骗了我们的钱,我觉得我们旁观者非常合理的应对时,我们去。
尝试找出这个问题到底怎么回事儿?
想出这个问题不是如此极端的可能性。
并且说虽然我们理解当事人这个想法,但很有可能问题比这个要复杂。
在个体的事件上没有这样的narrative,就你可以发现,其实我们做这样的努力已经很多次了。
小花梅的事件,流星的事件,包括胖胖的事件很多,很多这样的事件都可以包括。
其实之前那个林生斌的事件,我有一样的想法,就最开始认为林生斌是一个圣徒和最后认为林生斌是一个骗子,是一个阴谋论者,都是1种过于简单的narrative这两种narrative几乎同构也几乎同样粗暴,对吧?
我就觉得在个体的世界上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我觉得有1种旁观者修养。
就是旁观者,其实是1种社会的缓冲带。
当当事人想做出1种narrative的时候,旁观者的缓冲啊,让他能够还原到四对四的真实情况,让我们不用进入到1种互相用专政的方式对抗的状态。
这里面啊,我是觉得就是我想通过这个胖猫事件聊开的,但这期节目又是一个。
嗯,我觉得可能比较难接受的。
我对于有些人来讲可能比较难接受结果anyway,但是我当然我我我我我我面对这种争议事事件也足够多了,我也好像也能够习惯这种争议的状况了。
那我会觉得今天刚才我们讲的第1种那种旁观者的动员实在太多太多了,我们可能应该把第2种方式当做我们今天旁观者真正重要的修养,而把第1种。
当做很多动员者,他们其实有可能要从中获利的一个方式啊。
你说你这是不是一个narrative呢?
啊,我觉得我这还真不是因为有很多动员者,他们在谋划这个大的bigpicture,并提供这个标准sop和narrative,
呃,这这是个很明显的事实啊,这甚至这是互联网很主要的一个运作方式,对吧?
那我们作为旁观者,我们。
我们的最主要的素养就是我们如何能在私对私的事件中抵消掉这些玩意儿。
因为我们会发现所有这些私对私的事件,如果不以真实的方式对待,对于我们的公对公和公对私事件里面那个我们真正想推进的事情是有害的,因为它造成了很多的杂音,它造成了本部应该出现的激烈的对抗,导致那个公共领域的事件也难以推进下去,这是非常大的大的问题。
好对我这期要讲的就是这样,我,我尝试把它讲的足够简单明确就是旁观者的修养问题,我觉得我们是时候放弃,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参与到一个battle里面,呃,最主要的事件是推进那个社会运动,为了那个社会运动可以做各种妥协,
要调动自己最大的同理心要参与到里面,我觉得我们是时候放弃这个narrative了,我觉得旁观者重要的就是在今天这个。
各种叙事满天飞的情况之下,我们更应该作为还原复杂的真相去消解那个简单的narrative的一部分。
好希望。
嗯,今天能够给大家提供一个新的视角吧,在未来我们肯定会反复反复面对的。
四对四的争议之中,大家可以有另外的角度去看待这些问题,哎,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当然啊,就就是就只有我来。
主张这个事情当然是非常无力的。
anyway,这就是一个啊,慢慢,慢慢。
来的过程啊,这不可能啊,因为我这一期节目啊,这个互联网风。
气为之一振这。
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但是一点点。
来吧,好,最后简单公告啊,就是我已不只有这个podcast的文章视频书籍等等等等等一切大家可以在要么在在showNote里面会有讲义下载的网址在讲义下的网址里面呢,有全部服务的列表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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