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人文论坛12 美国宪政危机,不只是Trump的问题,探索美国过于古老的宪政

最近美国的混乱相信不用我多说了,但这期节目呢,我们没有从DonaldTrump人这个人有多坏,他身边的人有多么利欲熏心来讲这个问题,而是把这个问题回溯到美国宪政框架之内啊。
来看美国宪法这部宪法,这部世界上最古老的成文宪法之一,可能真的已经脱离时代了。
现在美国的很多问题早在DonaldTrump之前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DonaldTrump只是上了一把扯开美国实际上已经千疮百孔的宪政秩序而已。
那么这期节目呢?
其实在YouTube之上已经有这个视频了,我们是做了直播的,但直播的音频效果确实不好,我找了一个AI来修了修这个音频的质量啊。
所以说听这个音频呢,可能质量会好一点。
同样这期节目是有keynote可以配合着看的,欢迎到showNote里面去下载到这个keynote好,那我们开始今天的节目。
非常感谢大家。
周五的晚上,按理说大家周五晚上按照日本的规矩应该去喝酒对吧?
大家没有喝酒,今天来参与这个我们这个讨论啊,那我猜大家这周也。
要么没有心思喝酒要么要喝就得喝大对吧?
因为这周大家心情都不好,所以反正因为我我甚至食欲受到了影响,虽然说体型上看不出来,但确实最近吃的少了一点,就是因为这个每天变化实在太快了,就是像刚才有人说的很好啊。
每天早上起床打开推特,又看到有十条左右的昨天晚上大消息,昨天晚上当时他们又说了什么话?
jdvans又说了什么话,贝森特又给乌克兰施压了然后又怎么着怎么着。
反正每天坏消息非常多。
然后不管是美国国内啊,美国对乌克兰啊,都非常牵动我们的想法。
然后呢,确实也是就是我自己昨天晚上就是一点过啊,就是实在是悲愤之中就发了一条推特说,就我们过去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很可能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好跟我们今天讲这个也有关,因为现在还有人对于美国有比较乐观的想法,认为美国有一种民主的韧性。
所以说他们对于现在川普做的事情呢,会觉得美国吧,这个国家左多了右一点,右多了左一点,所以川普只要干得过分呢,这个国家就要回摆,就会回到一个正常的状态。
但我会认为呢,这次的改变是根本的改变,这次改变就是二战之后整个国际秩序的根本改变。
那今天呢,我们不从外交上来看,今天呢,我们就回到这个内政上来看,从美国国内的川普的一系列的变化来看,这次为什么对美国是一次非常不同的宪政危机。
虽然不是美国的第一次宪政危机,但这次是一次很全面的宪政危机。
那么这场宪政危机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它跟美国整体宪政体制有什么关系?
因此通过这个呢?
我们既能了解DonaldTrump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也能了解可能美国未来的政治局势会有什么改变啊。
我们从一个最简单的点开始啊,就这两天呢,不好意思啊。
这两天很多人在问一个问题,就什么时候弹劾当上,刚才有人在说对吧?
什么时候弹劾当上,但现在答案是呢,基本不可能弹劾当上。
也就是说,美国弹劾这个机制,虽然宪法里有,但这个机制基本是废的,就现在基本不可能弹劾任何人,原因就是因为美国弹劾需要众议院2/3的多数,但现在在众议院2/3的多数几乎不可能,原因是因为美国两党政治到这个地步啊。
几乎每个党在美国都有40%左右的铁票仓。
就美国现在的摇摆选人的数量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所以说,在美国两党中有任何一党能够在众议院拿到2/3的多数。
二十世纪初还有二十世纪初以后,这事儿就没发生过了。
大家知道现在所谓呃共和党拿下了两院啊,共和党现在在众议院的领先有多少?
就是领先比多数多一票。
所以现在美任何的众议院的法案就算是简单,多数共和党跑一票就没有了。
所以说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小的一次众议院领先。
那法国民主党一样,就民主党在众议院比多数就少两票对吧?
所以说现在的3/2作为这个弹劾条件啊,不可能。
因此现在美国的政治格局,反对党在众议院能够拿到2/3以上的多数基本不可能。
不止现在不可能,这个中期选举之后也不可能。
也就是说,因为大家知道众议院在美国,美国有参议院众议院,对吧?
众议院是每两年选一次,众议院是小选区,就是美国很小很小的各州的选区起来的。
如果某个党在众议院能够拿下2/3的多数,说明啊,他在美国产生了美国政治版图的根本变化,美国就不是一个两党fiftytofifty的。
这个对头的态势,而是有一个党在美国绝大多数的地区都拿下了绝大多数的票数,这个非常难。
这个难既在名义上,也在技术上。
你们大家知道一个词吧,杰力蝾螈杰力蝾螈就是指美国现在的选区,如果你从地图上看,那个选区弯弯曲曲的,因为你看美国的很多州,它规规整整,对吧?
州跟州的边界都是这个直线的,就是按直线来画的。
但是你看这个州内部的选区划分啊,杰利蝾螈,就是说它像那个小蜥蜴,像壁虎一样啊,弯弯曲曲的,为什么弯弯曲曲呢?
比如说我这个共和党的州,我是俄亥俄州,我是共和党的州长,我在州内做一次这个呃,人口普查,普查完了之后依据新的人口来划新的选区,我就会把选区划着对我共和党有利,但怎么对我共和党有利呢?
这个人口它的分布啊,最后这个选区在一个州内就弯弯曲曲的。
所以说当这个州是一个红州这个红州就可以靠化身选区的方式让自己的州在众议院选举之上得到很多好处。
所以说美国现在这个五十对五十的态势啊,既是两党制政治党争的结果,也是美国政治体制的结果。
所以在这个政治体制之下,要达到众议院2/3多数在美国现有的体制之下,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说也就是说,虽然宪法里面有弹劾,但美国的总统几乎不用担心自己被弹劾。
就是你可以随便胡搞,只要不要太过分。
而且你现在看当当上法,这个过分的门槛已经变得非常非常高了。
因为在我看来,他现在已经太过分了。
但很显然,美国这个离太过分,还非常非常的遥远,那就是因为这个弹劾的门槛之高已经不可能了。
好,我们现在接着说,在美国宪法框架之内,可以说弹劾已经废了,那不止弹劾废了,在美国宪法框架之内的很多宪法功能其实都废了。
一个是弹劾,一个是修宪,对吧?
因为修宪也需要两院2/3多数啊,我们都说了,现在两院2/3,多数这事儿基本就不可能。
所以说,任何修宪只要涉及党派利益差异,根本就不可能通过。
所以说,美国虽然有修宪这个事儿,但修宪本身也不可能。
反过来说,不止修宪不可能推翻总统的否决权也不可能,因为这也是需要2/3多数的。
也就是说,大家知道美国立法只要是国会。
但国会立了一个法之后,总统可以否决这个法。
总统否决这个法之后,为了去制衡总统的权利,国会可以再把总统的否决推翻,让这个法案通过。
但是在国会,国会通过一个法案只需要简单多数,但推翻总统的否决权需要2/3多数。
现在同样任何在国会要2/3,多数的基本都不可能。
所以说,这另外一个制衡总统否决权的机制,国会对总统否决权的推翻也不可能了。
这个某种程度上的总统的否决权就变得空前的强大。
那国际条约的批准也是啊,美国如果要签署新的国际条约,也需要2/3多数,这都是这三条,都是卡在2/3多数之上,现在几乎已经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说这些都是宪法机制,而且这些宪法机制对于一个国家的宪政都很重要,但是在现在的美国呢,这些东西都不可能。
那除此之外在美国还有很多不可能,比如说最近ElonMusk闹成这样。
绝对会有人想把ElonMusk弄到国会去好好骂一骂他做个听证会。
但是呢,这个听证会就是通过不了,因为如果你要抓ElonMusk做来做听证,这就是美国国会监督委员会的事情。
现在美国国会监督委员会共和党26席,民主党21席,每次民主党提要把ElonMusk弄来做听证,就要被共和党否掉。
这个东西就是立法权的监督权,有立法权,有一种方式来监督行政权。
就是用听证会的方式,这是。
这是立法会立法院的监督啊。
那么这种监督呢?
如果是按照宪法机制啊,就是需要这个多数,那也就是说少数党在现在的美国甚至没有立法权的监督权,所以立法权的监督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权利就是台湾不是今年,呃,去年一直在整这个国会扩权吗?
扩的最主要的就是立法院的监督权,所以现在呢,美国呢,少数党已经无法实现监督权了。
这个东西,其实美国这个就定的太严格了,就是1/2其他国家在立法院里面进行监督权发起调查委员会,或者找人来做听证,要向德国的国会就是1/41/4议员就可以,像很多其他国家国会1/3议员就可以,当然也有国家国会是二分之1/2以上啊。
但1/2以上来讲,如果是个多党制的国家还好对吧?
我们几个党联合起来过半,但作为两党制的国家,说白了就少数党没有监督权嘛,对吧?
所以美国这个需要1/2以上才有立法权的监督权,就立法权的这个审议权,这个事情啊,在现在的情况之下也没有了。
所以说我们通过这个梳理,首先就能看到,在现在美国的宪政框架之下,基于美国现在的政治版图啊,其实很多功能是缺失的,这个功能的缺失呢,会带来非常非常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制衡的丧失对吧?
一旦这个国家刚才我们讲的很多东西都是对于行政权的制衡。
当行政权的制衡丧失之后呢?
在这个这个行政权本身,它就可以来肆意妄为。
那么最近dollartrump有没有做肆意妄为呢?
非常多,我们听的比较多的,比如说比较大大家比较关注的是dollartrump称自己为Kingdollartrump,老是说自己要搞第三个任期,这些呢?
当然中国人嘛,一听到任期会比较为敏感,但实际上我认为不管他管自己叫国王啊,还是他要延续第三个任期啊,可能性非常小。
就是。
而且对美国的宪政体制的影响没有那么大。
真正对宪政体制影响大的是这些东西啊,这只是极大的挑战到美国的宪政秩序的,比如说取消出生公民权,这是美国宪法第十条或者第十修正案,我有记不清楚啊的宪法约定的公民权利,也就是说我用行政命令取消出生的公民权,这个是过去很难想的一个事儿。
就是过去我推出一个行政命令,这个行政命令如此直白的和宪法的公民权相抵触,这在过去是非常非常难难以想象的事情。
当然,这个很快就被这个联邦法院驳回了。
那么废除联邦立法的机构和支出,因为一个国家有很多,很多权利都很根本,比如军事权利,那军事权利肯定是行政权手握的那一个国家立法权,手握的最根本权利就是财权,因为一个国家本身的财政。
政府支出,这个是非常非常根本的权利,但这个权利就是立法权最根本的一个权限,那么这个权限呢,就会涉及这个国家有哪些部门,这些部门要花多少钱,这些都是国会来设立。
因此总统是没有权利来废除立法机构设立的,政府部门或者政府的单位,以及他们的支出的。
但现在当然trump就公然挑战,就是立法机构的权利,就是这是你立法机构的部门,对吧?
我要把它废除掉,而且我要用行政命令废除掉。
比如说一个正常总统啊,如果你要去废除USAID或废除教育部,你的方法就是找你的党。
比如你找共和党找共和党,在国会提出法案,我们现在要废掉USAID,我们要延缓USAID支出,我们要废掉教育部。
如果共和党足够厉害,在两在两个上下议院就参众议院,都通过这个法案可以废除,但这玩意不能用行政命令废除,这就是行政权监院立法权。
当然啊。
很多这个东西呢,现在都遭遇这个联邦巡回法院的限制协联邦巡回法的驳回,那这个基础之上呢,就产生了第3种开始公开的挑战,法院就是公开挑战。
法院呢有两层,第一层呢是我不不在行为上挑战法院,但是我去批评这些法官,这个他们现在都做了,不管是ElonMusk还是还是当上,都在非常激烈的批评美国联邦巡回法院的法官。
比如说GTV,就是说这个像这个法官是没有权利告诉美国三军统帅怎么打仗的。
所以说你们也没有权利告诉总统该怎么履职,但这个是完全是混淆概念啊,就是他本身是有这个权限的,他们公开表达对法院各种的不满。
那么现在有没有在实际上在法院的禁止令之后依然做事儿的是有的,比如说罗德岛的一个法官就指出啊。
就是dollartrump并没有完全遵守解冻联邦资金的命令。
就是现在他已经裁定了他解冻联邦资金向USA的很多资金被驳回了,但是这些资金依然没有发。
最近美国国内有非常非常多的诉讼是针对美国的各个部门的资金没有发的,就是因为联邦巡回法院虽然驳回了,但实际上所有资金都是onhold的。
最近有很多比较有名的是两个美国的非营利组织啊,都不是跟有关,是别的东西啊。
一个是艾滋病预防组织,一个是倡导联盟和新闻发展网络,就是去告卢比奥,因为卢比奥是国务卿嘛,就掌管美国国务院的告美国卢比奥和其他官员藐视法庭,因为法庭发布了临时限制令,但是他们被冻结的资金还没有发下来,所以可见现在在冻结资金这个事情之上,他们确实是在挑战法院的判决的,他们没有履行法院的判决。
所以这个是很大的一个问题啊。
而且呢,还有就是干涉司法,就是美国现在有一个特别臭名昭著的事件,就是纽约市长这个纽约市长啊,之前牵扯到各种各样的滥用职权贪腐的案件之中,这个是纽约人尽皆知的,所以说在对他进行调查,对他进行起诉。
当时trump上台之后呢,就这还是个民主党的,就是就是命令美国的司法部去撤销他的诉讼,撤销对纽约市长的起诉。
为什么川普要对一个民主党的市长网开一面呢?
是换取这个市长对于他移民政策的支持,就是换取纽约不再成为一个非法移民的庇护城市,就是非法移民,在纽约就不能够得到过去的一些,比如说一些食宿方面的支撑啊,一些法律方面的支持啊,换取纽约市成为一个反移民城市来撤销对他的指控,这本身这个事儿的交换本身也够邪恶的了。
第二,这就是干涉司法嘛,就是这是纽约。
法院,而且他联邦重罪算贪污正在进行的诉讼,你指控司法部去撤销这样的诉讼,这是不对的事情啊。
干涉司法,当然还有包括ElonMuskElonMusk的问题就是之前一直我们都听说过ElonMusk是政府效力部的负责人对吧?
但其实不是。
前天就是白宫出了一个声明说ElonMusk不是这个政府效力部的负责人,因为ElonMusk不能是为什么,不能是呢?
就是因为他那个conflictinterest。
就ElonMusk。
各种企业跟美国政府之间有大量的商务合同,就这样的人,如果是美国雇员,即使是美国政府的临时雇员,就是每年130天,那个他的很多公司的职位都要辞职才行,就他不能做这个公司职位,甚至要有极大的限制。
所以ElonMusk如果继续是spaceXneuralinkTesla的CEO和公司负责人,他就不能当美国政府的雇员,连临时雇员都当不了。
所以说,虽然现在伊隆马斯克是美国都不是政府效率部了,他就实际上是美国的一个副总统嘛,美国现在两个副总统嘛,吉利曼斯和伊隆马斯克,但白宫澄清说,这人其实不是政府效率部的雇员啊,他是总统的私人顾问,那这个私人顾问权力也太大了吧,这私人顾问雇了一帮人去拿美国财政部的支付数据,这么敏感的数据,而且这个私人还跟中国政府有这么紧密的关系,那这就冲击到根本的宪政体制了。
那美国一个私人怎么可能。
在美国政府内取得这么大的权利怎么可能交给一个私人这么大的权利对吧?
美国闺蜜啊,美国闺蜜们,对对对,对,对,美国闺蜜们对吧?
你看朴槿惠,因为这种事情要被弹劾了,在美国弹劾不可能了。
所以说当上面有没有挑战宪政秩序啊,还有包括这个projecttwentyfive,所以现在就不用数人数了,有大量的人已经被招到,这个就是虽然DonaldTrump在竞选的时候说啊,我不想看这个文件,都特别荒唐。
我看都不想看我们的政府跟这个projecttwentyfive没有任何关系,但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
大量的人都被招进来了,就现在在帮助dollartrump真正执行和制定裁切裁切联邦部门计划的那个人就是projecttwentyfive里面写那一章的projecttwentyfive里面就有一章讲未来我们怎么样去通过裁减联邦资金的方式来传播行政权。
这个人现在是美国国家这个联邦。
呃,预算委员会的一个人,这个只不不,这这这不奇怪,现在大量这个collegeFoundation就是参数基金或者都被招到川普的政府里边去了,所以privatetwentyfive现在正在稳步推进之中,所以说有没有挑战宪政秩序,从方方面面来看都有非常非常有,而且第一天就发布了五十多个行政命令,这也是创纪录的,就是行政命令。
本来在美国就是一个比较有争议的事件,也就是说行政命令总统大家可以发。
但是你以这个数量来发行政命令,你到底想不想跟立法权合作来行政?
还是你就想自己肆意妄为是吧?
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啊。
但而且就是现在以切香肠的方式侵蚀司法权对,所以说他有没有有好这个东西很明显啊,有,但我们来说一个好玩的事情啊,就是DonaldTrump现在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挑战美国的宪政秩序,但他自己怎么理解他在干啥呢?
他在他自己怎么理解呢?
他认为啊,他在帮助美国政府清热解毒对吧?
当然他们认为他做的事情我没有挑战美国现在秩序啊我在解决美国本身的腐败,这是他竞选的时候就经常在讲的,他说这种这这就是我扣的,他竞选时候的话啊,他说我们政府面对信任危机,多年来激进腐败的建制派从我们的公民那里榨取的权利和财富,我们的社会支柱支离破碎。
看似彻底失修,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看他说深层政府啊,或者FDA就是美国药监局啊,内部的一些让制药公司难以找到人来测试疫苗和药物。
显然也就是说就是美国当时辉瑞的疫苗是通过这个紧急程序获批的吧,就获批被打,所以他就当时他就认为就辉瑞这些公司,其实就是要跟美国的行政权媾和来拿美国人当这个疫苗的白老鼠。
所以大家知道最近上的这个美国卫生部的部长啊,这个RobertKennedyjunior就是个反疫苗的阴谋论者嘛,包括他说司法部和我们政府被恶意暴力不公正的武器化现象,他要来终结司法部的武器化,但是这个实在太可笑了。
但是毕竟啊,我们这个是马加维利时代的这个马加维利时刻,这个读书会延伸的,就是说当然有的人听过之前几期啊,
就马加维利怎么看待共和制呢?
就是他,他把共和制不不看作一个永恒之物,对吧?
他把共和制看作不断抵御社会腐化的一个产物。
那么一个共和制的政府为什么要做权力制衡?
为什么要定期选举?
就是因为一旦一个政府被选出来,他就开始腐败,怎么样去遏制其腐败呢?
这个腐败里面是由人本身的腐败的天性所构成的,所以说必须不能让一个人获得所有的权利,需要进行权力制衡,这个权力制衡才可以抵御人的腐败。
第二呢,就是要规律选举。
规律,每一次规律选举就像是重启一样啊。
这个重启让政府可以能够去清除他过去的腐败,有一个重新的开始。
所以总的来说,整个也就是说大家知道美国宪法的制宪过程,这帮人是最担心权力腐败的,这帮人从英国来美国就是不喜欢英国的王国制度。
所以不管是美国立宪过程,还是如果你们看过联邦党人文集。
整个这个过程,所有美国的开国先贤们所谓的开国先贤们讨论的问题就是怎么去遏制政府的腐败。
比如说为什么美国的总统有这么多的掣肘,就立法权对总统有这么多的掣肘,就是因为美国人不希望再有一个国王,美国人非常怕美国这个所谓的总统变成英国国王那样的独断专行的人。
所以美国希望能够立法的权力足够大大到可以来遏制总统。
但美国又非常担心这个暴民政治。
美国非常担心这个民粹主义政治暴民政治,所以美国在没有贵族的情况之下,要搞两院制。
我们知道一般搞两院制的国家是有贵族传统的,对吧?
上议院是贵族院,下议院是平民院,不管是印度啊,英国泰国都是这样。
美国一个根本就没有贵族制的国家,搞什么?
参议院众议院当时搞参议院,就是要把参议院变成非平民院,就是众议院是全民普选。
参议院是众议院选,后来变成参议院是选举人团选。
但后来美国现在参议院是全民普选了,但最开始设计参议院就是要去制衡民间的暴怒。
所以说这个整个开国先贤在设计美国的宪政制度,就是一套特别复杂的权力制衡,包括用州权制衡联邦权,对吧?
为什么美国的州权有这么完整的权利?
每个州有每个州的宪法,每个州有每个州的立法权,有每个州自己各自的权利。
就是不希望联邦来反过来压制周旋。
所以整个美国开国的过程是建立在一个对于宪政体系遭到颠覆的特别敏感的想法之上的。
整个这套美国宪法和宪政体系是严严格格的,在考虑如何不让权力腐化,因此产生了一个对于权力腐化这么敏感的总统,要去遏制生存,政府的腐化也不奇怪吧,对吧?
但是这就是我认为川普这个事情反讽的一面啊。
就川普天天喊着声称政府声称政府的腐败建制派人民的权利,就这个东西是不是美国精神还真是就美国在这方面还就比那些欧洲国家和其他国家在这方面要敏感的多。
所以说川普喊这一套以及这一套在美国有这么多人,相信有这么多人觉得他挺有道理,这个确实是美国立国传统的一个文明。
也是美国所谓的宪政文化里面最重要的那一点。
但是奇怪的就是啊,你话是这么说,就我们刚才讲啊,你的所有行为都在挑战从根本上瓦解宪政秩序,从根本上在瓦解美国的权力制衡三权分立。
所以这个呢,变成了一个可能需要去理解的问题啊,就是美国遭遇权力腐化的威胁。
Maybe有可能。
但结果导致呢?
是DonaldTrump,权力更大腐化好,这个地方呢,跟大家稍微,我们可以来讨论讨论,我们就从你们的理解或者你们来复述。
DonaldTrump的理解都行,美国现在有哪些权利腐化的威胁,就美国现在遭遇了什么权利腐化就是非非得非得反建制不可就复述DonaldTrump就行,你你,你不用认可他就是美国这些保守派认可就行,有没有?
他在那个他认为美国之前就是民主党一直推行的像dei政策这些东西算算是他认为的一种威胁。
对,当然这就是美国的极左翼在在在对美国人发起一场文化战争来让美国人憎恨自己的性别,憎恨自己的民族。
但是这种腐化还是文化层面的腐化,对吧?
因为文化战争是现在在网上比较容易的吧?
有没有这个权力和政府结构层面的腐化?
比如说我我我举一个简单例子来帮他开头啊,比如说现在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部门砍掉啊?
就是美国行政部门过于勇勇于啊,就是整个深层政府过于庞大嘛,就美国现在需要的就是联邦政府瘦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自由还给人民,联邦政府就是靠不断的扩充自己的部门,扩充自己的人员来干涉美国人的自由和干涉美国人的生活的,对吧?
现在,所以这个就是他们所讲的某种腐化了。
那个对外援助那个国际开发署那个也算了。
对,也就是说这个就是,但,但。
但这个从权力腐化,这样对你可以说就过去的政府不关心美国人关心外国人比关心美国人更多,而且他是赚了很多钱,
赚来赚去,干到美国政客手里去了,这个就是他的腐败,对吧?
他们认为这个体系内部其实有大量的腐败,这些钱都是被贪掉的,都是被用利益输送的方式输送给别人的,比如说political这个网站。
他们就错误的说就是整个USAID给political有八百万美金订阅他们的东西,看你看说这个钱是要去支援外国,其实就是支援国内的人腐败是这个,这个对权力腐化腐败当然很简单,还有什么司法不公对,就是司法的武器化对吧?
就是民主党拿这个司法东西来迫害,当trump来起诉他的各种东西,这是他们把司法当做政治用途,还有吗?
控制我的体。
对控制媒体就是一些这些极左翼啊,他们有一个专门的词来管这个东西叫cathedralcathedral就是他现在不也是控制媒体吗?
对,对,是的,就是他那个他没有道理,但cathedral就是这个天主教的大教堂的意思。
他认为美国现在存在一个cathedral,这cathedral就是美国现在的大型媒体。
呃,智库高校已经形成了一种美国的精英集团,这个精英集团有他们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美国人的利益,所以他们就是这样控制媒体,控制意识形态。
是他们之间一直去用的一个词,比如还有选举舞弊,对吧?
那当然上面认为权力怎么腐化,你们连选举都敢瞎搞,这权力还不够腐化吗?
他们是2022年选举,2020年的选举是这个,这个选举腐化的好像还有政商勾结啊,政商勾结,有就我,我觉得政商勾结,
就是在刚才讲那个腐败里面对吧?
就是他们会认为只要政府有一个。
Regulator就是有一个监管,这个监管就可能导致腐败,所以说我们要把监管全部干掉,这个腐败也就消失了。
民主党选举的做票?
是啊。
啊,对,就是我刚才讲的我,我刚才讲的那个选举舞弊就是就是当时川普当然是一个很大的腐败了,是不是如果你想去渗透这个选举选票,这政府对。
也就是说,我我我们举了很多例子,当然还有更多这个,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的话,你去看一场这个DonaldTrump的这个记者演讲是民主党代表大会,你看完就知道他们有有多少指控了。
这个指控可以说非常多,也就是说你看整个这条叙事特别符合共和政治的叙事。
就共和政治的叙事,我作为来当选,而且我作为在野党员来选上,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这个国家已经腐败的不行了。
为什么国家这么腐败呢?
因为共和制政治就是会腐败,那共和制政治的腐败就是要靠亲属腐败的力量上来来解决问题。
那当然川普当然跟普通不一样,普通其实任何国家的在野党都会说现在我们体系有腐败,这个很正常,但像川普这样认为我们国家的问题已经根深蒂固,如果不是我这个天选之子来解决问题,美国就要万劫不复。
我上来之后,美国就要开启新的黄金时代,这是他的说法了。
好。
所以说在这个悖论之下,确实咱的川普有一整套关于权力如何腐化的描述,而且这些描述和他现在做的事情也有关对吧?
比如说民主党为什么要放这么多的这个非法移民进来呢?
他们他们怎么他怎么说?
对,这叫greatshift大替换理论就是民主党啊,搞这些东西,搞这些福利政策,把这些非法移民放进来来,冲击美国人本身的选票,为了让他们未来能选上。
所以我当时上我现在就要来堵上这个窟窿对吧?
我现在把这个移民全部遣返回去,我要堵这个窟窿,而且而且让我们美国这个美丽的福利制度能够回到真正美国人民的手里,而不是把这个钱拿给这些从中美中来的这些犯罪分子和精神病院的这个疯人。
这些汉尼拔食人族啊,都对他说的话,好,那我们反过来想啊,就当时上面讲这套权力腐化的威胁,其实我觉得未必美国人都信,我觉得美国人其实也没有。
没有到这个地步都能相信啊。
那你觉得不管是美国人还是任何其他国家的人,尤其2023是全球的大选年嘛,这个大选年绝大多数的执政党的表现都很差。
那你觉得从一个普通的市民的角度来讲,市民怎么感受到这个权力的腐化呀?
哪个我叫啊?
对,但。
对这这个物物价我得说物你你,你通过物价上涨感受到权力腐化是需要一点逻辑的,对吧?
也就是说他需要解释,比如说为什么物价上涨呢?
是因为他们把这个钱都拿给非法移民了,所以说我们这边物价上涨。
当然这个我觉得这个道理我自己说我都不相信,还anyway,他们就相信了,就是物价上涨是因为权力腐化,本身确实是需要一个逻辑。
才连得上的啊,反正。
当时就觉得政府没有做政府物价涨得这么厉害,你还。
在补对哎,但这个我觉得我我我们今天分开啊,这个未必是权力腐化,这个可能简单就是你无能对吧?
当然这个这个也跟权力腐化有关,就是现在当时上面有一个万事怪dei的这个逻辑嘛,但为什么你这么无能呢?
因为你们天天就就是弄dei,你们没有花时间在这个经济问题之上,你们不够关心经济,你们只关心这些极左意识形态,这就是他一个说法,对,就当然也跟权力腐化相关。
那除了这个,呃,就是类似于这个物价上涨的通胀,还有什么是普通市民可能会。
处理警察还能总是依据吧按他渎职导致社区治安的话。
警察渎职导致社区治安恶化或者警察不足,导致社区治安恶化,都会比较秩序的丧失,对吧?
这都是很有可能。
还有呢,比较明显的是司法不公的,那就像台湾也是。
就这个柯文哲的事件,有很多小草。
也会认为就是司法部门就是刚刚说举例子这些的时候跟黄国昌讲的话,刚才所有的话都有个台湾版,就黄国昌的台湾版,这是肯定的,但有没有跟市民生活更相关的,因为税对税收对税太高,当然上面要减税对吧?
一个国家为什么收这么多税呢?
就是他们本身行政权要铺张嘛,他们行政权要扩张,招人才收这么多税呢。
所以我上来肯定都砍掉就可以减税,他这里还有另外东西呢。
说我们砍掉联邦预算的经费,其中20%要发给全美国人,每个人能发和发多少钱1500美金对吧?
1100五一千五百1501150美金啊,1150美金,但实际上现在他们砍掉的部分能给每个人发36美金了,就是那1150是按两万亿美金来算的,他们现在砍了550亿美金,就是这个名头而已,就还远的很呢,哎呦喂,也就是说对税多,然后物价上涨,还包括有可能分配的问题,对吧?
比如我失业。
我就觉得你们啊就是媾和跟国外的媾和,你们不会制造业回流美国好,最有意思的来了,你看啊,这个物价上涨,通胀有很多解释,有很多解释,其实真正的解释跟权力腐化没什么关系对吧?
你在疫情期间为了刺激大放水,那物价肯定上涨啊,对吧?
你搞这么多赤字放水,而且欧洲日本都一样嘛,就是你一个国家为了疫情期间经济受到了震荡,因此你大放水大放水肯定会物价上涨,比如税高。
这也一样啊,一个国家要搞福利,国家它税肯定高啊。
一个国家搞Medicaremedicate,然后养老金能上调。
那这些福利支出对一个国家基本上占财政支出2/3,这钱哪来的不收税金,哪来这个钱对吧?
所以任何基本比如日本税也很高,其实大家也有很多抱怨,对吧?
日本的企业年金非常高,这个这个医疗保险非常高,对啊,一个国国家变成福利国家,它税当然高了,这跟权力腐化没关系啊,比如说。
呃,当然这些东西七拐八拐都能够拐到理解为权力腐败上来。
也就是说在一个社会之中,因为经济啊,各种各样的原因,普通公民和普通市民是能感觉到一些生活的问题的,那么这种叙事和他的权力腐败叙事合到一起,用权力腐败成为解释其他人生活问题的一个原因来推动一个政策。
但推动政策呢?
好,就说到这个问题了。
也就是说,在这个情况之下,dollartrump就会认为啊,我来做两个事情来解决美国的腐败。
第一个呢,规律性的选举,对吧?
你们把我选上来,政党轮替嘛,我来清除腐败。
第二个呢,我用实用的制度化制衡,比如说现在美国有什么制度呢?
你看川普认为美国有一个宪政危机,川普的版本啊,就美国有个深层政府deepstate,也就是说你们每每年选举,每四年选每两年选的议员。
他们并不改变美国的问题,因为美国存在一个深层政府是在联邦雇员之下的,这帮人根本不会随选举而改变。
所以说这个东西啊,是在我们开国先贤的宪法里面顾上的。
所以我川大总统我顾上了我上来之后我给人都开了,我把深圳政府瓦解掉,让美国重新能够回到健康的政治制衡制度之中,这是他给的答案。
这答案有很多人相信的,他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情。
因此川普做的所有事情从逻辑上都符合共和制政治的基本假设,就是有一个实用的制度化制衡,有一个规律性的选举的方式来遏制腐败。
那么他上台的所有的理由就是该我政党轮替上来,然后我来解决这个国家的制度问题,解决国家制度上的腐败来解决好。
现在我们退后一步啊,我们就不管川普这个人了,这个道德肯定有问题啊。
所以这不用讲,我们回到美国历史上来看,我们脱离川普,不讲来看美国从开国之初这个权力制衡体系在过程中其实是有结构性的变化,川普可以看作这个结构性变化历程中的一个环节,那么这里面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呢,就是美国从开国之后一直走在这个行政权扩权的路上。
就行,政权扩权这个事情不是从DonaldTrump的时候才开始,就是从很早开始,行政权就有扩权,中间比较重要的就是这几任总统。
第一个呢,第一个呢是AndrewJackson,这AndrewJackson是美国的一个战争英雄,然后他开启了美国的这个民粹主义政治,然后他是第一个开启一个行政分肥制的,这个行政分肥制是什么呢?
就是我当了总统之后,我的所有内阁成员都是用我的亲信来当。
这个东西在现代政治里面已经挺正常了,就是不然你拿什么机器人对吧。
但是在过去这事儿挺不正常的。
按理说这个美国财政部榜是谁?
应该任人唯贤,不是任人唯亲啊,就是说从美国开国先贤认为啊,这个国家肯定是个任人唯贤的国家,任人唯亲不就是腐败的开始吗?
权力怎么腐败嘛,你任人唯亲,权力肯定腐败嘛。
但是从Andrew杰森开始,我就大大方方任人唯亲啊,到现在。
比如说当时川普上来就是超级大的方,任人唯亲,就是连闲都可以不顾了,大家也无所谓是吧?
那分肥政治就是从他开始的,分肥政治就是行政权扩充的第一步,那从他开始呢?
AndrewJackson大范围的使用总统否决权,在他的任内使用了12次总统总统否决权来否决国会的立法。
在他之前的所有总统加到一起一共用了六次,他一个人用了12次,也就是他,也就是说。
这个总统否决权啊,虽然宪法给了总统那个权利,但是这是一个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这样用的一个事情。
因为你作为行政权,你对于立法权要有尊重,对吧?
立法权是民意的代表,因为立法权又不是你选的人。
立法权是一票一票大家用票投出来的,因此他们决定立一个法,这是代表美国人的民意的。
因此,总统使用总统否决权,相当于在否决民意。
这是一个其实对于总统来讲是一个特别不好的事情,所以这个过去使用是慎之又慎,但AndrewJackson直接用了12次,原因就是因为他是战争英雄,就他本身,他是这个美英战争战争英雄,因此他的名义是非常非常强烈的,他根本不怕我使用否决权,我会使用命令,但是就开了一个坏头,开了总统,无限制的使用总统否决权来否决立法的一个先河。
当然。
在他的任内还有很多就是在他的任内,对于美国的宪政制度有非常大的冲击,还包括南达科塔克州拒绝使用美国关税,
算是中向联邦就抗税的一个先河,AndrewJackson直接强力的使用这个说要派军队的方式压制了这次的抗税行为。
所以说AndrewJackson也是州权和联邦权之间调整的一个人,好,就是AndrewJackson,AndrewJackson,更多的是从这个行政权的风格之上对行政权进行了扩充。
然后第二次大的扩充就是罗斯福,这个就知道了,因为罗斯福是美国在这个经济危机的时期,在经济危机的时期呢,罗斯福开启了第二次行政权的扩充,这次行政权的扩充就是制度性的了。
这次罗斯福为了挽救美国经济,大幅度的扩充了联邦部门的数量,因为联邦嘛,联邦既有联邦的各个部门,什么财政部啊等等等等,联邦也有很多联邦的机构,比如说美国被DonaldTrump刚刚关掉这个金融消费保护局,这是个机构对吧?
usait,这是个机构。
在罗斯福的这个时期啊,美国跟劳工相关,跟政府经济相关,建立了大量的联邦机构。
那联邦机构当然就是联邦扩权了,每有一个新的机构就要新的预算,有了新的预算就要招一笔新的人,那么一个权利,
说白了就是人事权和财权嘛,你有更多的人,有更多的资源,你权利就更大。
所以这个东西呢,当时而且罗斯福为了扩充联邦部门的数量,尤其是让这个联邦拨款能够加速。
大量守紧急状态。
当然他也赶上了大萧条和二战,对吧?
他是有有这个历史条件来使用紧急状态推进的。
所以罗斯福大幅度的扩充了联邦部门数量,这是美国行政扩权的又一次,然后就快了。
然后杜鲁门杜鲁门也是二战时为总统啊,杜鲁门呢,是把军事权力大幅度的向总统手里集中,因为他在二战期间他也赶上一个历史的好时候,因此呢,他利用紧急状态。
将外交和军事权力全部到总统之上,包括杜鲁门的时期是日本向,呃,是美国向日本投下原子弹的投原子弹的行为是没有经过国会批准的,是杜鲁门自己下的决定。
所以这个在美国当时被当做这么大的决定,没有让国会。
但是,哎,战争时期没有办法,但就是从杜鲁门之后,其实外交和军事的权利大幅度的集中到总统,被称为总统单边决策权,就总统就现在美国总统一样。
其实关于外交的权利,比如说美国现在在外交上有这么大的转向,你看国会在这个事上有一点点制衡的能力吗?
没有,因为从杜鲁门之后,外交和军事权力几乎完全集中在总统之上。
好更恐怖的是里根了然后里根的时期呢,因为美国又遇到了经济危机,就七三年石油危机七三年石油危机之后呢,是一次比较大的经济危机,也是美国基本政策,从罗斯福时代的一次改弦更张,因为罗斯福时代是大政府这个福利主义嘛。
从里根到新自由主义小政府,那么这次转变呢?
里根为了推行这个东西,改变美国过去的制度啊,里根推行了一个制度,叫单一行政理论,就叫unitaryexecutivetheory,这个单一行政理论什么意思呢?
从这个分肥政治再往前一步,这个分肥政治,虽然啊,我把这个内阁各个部门分派给了我的亲信,但是呢,那个部门还是可以相对独立的运作,比如说劳工部。
我我我给我一个同僚给我给一个老乡安排到劳工部去了,但按理说我作为总统,我不应该对劳工部的事情指手画脚。
劳工部的事情,既然他是劳工部长,那就应该劳工部长和他的团队来定。
那什么叫单一行政理论呢?
就是总统应该是所有部门的第一首长,从里根开始啊,像劳工部这样的部门就应该听总统的,就劳工部的政策,应该贯彻总统的意志,这个东西是这样的。
这东西在中国你觉得很正常对吧?
你都不是总书记了,国务院部门肯定要贯彻李强总总理的意志啊,但是在其他国家就专业部门,尤其是你,你可以想象责任内阁制国家,那肯定是各个部门是有自己的权项,各个部门是有自己的能力去管的,比如说像德国这样的联合政党职能的国家,首相跟外交部部长,很多时候外交部长的观念跟首相国家根本就不一样。
比如德国过去几年的外交部部长是个绿党的对吧?
所以他跟这个社民党。
很多时候的观念上都非常不同。
就社民党特别希望跟中国这个国家亲近人,但绿党嘛,就是在人权意识形态之上特别激进的一个。
所以说这个外交部长经常发表一些就是在人权上特别咄咄逼人的言论,搞中国很不开心,但这就是正常国家就是这样,
就你是外交部长嘛,那外交领域你是有很大权限的,那自然从理论开始啊,美国开始搞单一型的理论,就这些部门都应该总统说了算,总统应该能决定,总统就是联邦就是。
在过去,总统是行政权的首脑,享有行政权很大的权利。
但是行政部门单独行政,从里根之后,总统就是行政权,都总统说了算,总统位置开始好。
那小布什在杜鲁门基础上进一步强化了行政权在战争中的权利啊,这也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扩权,就当时臭名昭著的这个爱国者法案啊,都是在小布什的任下进行的,而且他也使用了大量的紧急状态去扩充权力,然后就到现在,就现在已经。
呃,我们很难用一个理论来讲的。
现在特朗普全面挑战美国的一个宪政秩序,就是就是过去还没有人要去搞什么最高院之类的,比如说过去还有一个是从来没有搞过的,就算在里根时期啊,里根虽然搞单一行政理论,但有一个部门在联邦部门里面是特殊的,哪个部门你猜一下什么?
呃,美联储不是联邦部门,美联储一个私人公司对。
是司法部对,因为司法部很大程度之上,他虽然是他是总检察长嘛,司法部的部长,他要去统领美国的检察机构。
但是呢,由于他是检察机构,因为是司法权,他跟行政权还是要有一定程度的。
这个隔离就是虽然乙根当时任命的这个司法部长啊,在给他的这个单一行政理论做很多的背书,但实际上之后美国的司法部经常跟总统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就是司法部长,有时候会得出跟总统不一样的方向和结论,或者不去推进总统的一个议程。
比如总统希望起诉谁,但司法部长不对这些人进行起诉。
这个在美国之后的这个进程中是经常发生的。
就现在特朗普要求司法部去完全贯彻他自己的意志,要求司法部去撤销美国一个纽约市市长的这个起诉,这个是过去的总统没有干过的。
所以说从这点上你能看出,特朗普确实他比较全面的挑战宪政秩序。
好不管怎么说啊,我们能看到美国虽然有三权分立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但总的来说呢,整个历史的进程,整个历史的基本潮流是冲着这个行政权不断的扩权来扩充的,这个没办法,总统制国家就这样,你看法国也是一样对吧?
这个总统权力越来越大台湾也是一样,从半总统国家,现在很多时候台湾就已经是总统制国家了,总统权力越来越大,
所以说美国从历史上看呢?
我们就不说当时trump个人意志啊。
确实这个总统的权利就是行政权,再加上总统的权利都是在越来越大。
那么在最近呢,美国就有一些新的情况了。
好,那么最近我们就看当时trump,现在啊,就是美国一些新的情况,我觉得有四个东西大家值得去看,第一个呢就是行政权立法,比如现在不需要国会立法了,就我用行政命令立法,比如说是这样的,呃。
对于中国人来讲啊,立法这个事对我们非常陌生。
因为中国人一说法就是刑法,民法就是法律的那个法,就是这个是law对吧?
但实际上就是西方语言的法,就是bill嘛法案。
所以说立法权不是说我立刑法立民法立婚姻法就是立这个国家运转的一些基本规则。
bill这个法案,这个是立法权,那么。
以前啊,国家有什么规则?
比如说成立一个部门啊,比如疫情期间全国有什么样的疫情防疫方针啊,这都应该是行政权立法来完成的。
但是现在由于你看国会最近没什么动向对吧?
国会最近就在看那个预算,如果预算解决不了,也解决不了了。
其他时候呢,立法都是靠呃,都不是立法权,立法都是上面的立法,就比如说按理说如果要废除这个出生公民权,应该是国会立法。
而且国会立的什么法呢?
国会立的是修宪的法,那这个直接靠行政命令就废除了,这个绝对是一个很很神奇的情况。
所以现在第一呢,当时trump的一个新情况就是无限的使用行政权,立法完全搁置。
这个国会当时trump现在既不跟众议院,也不跟参议院合作,现在当时trump跟参议院唯一的事情就是他的一些行政任命,他的内阁任命跟参议院还有桥桥,其他事情全靠行政命令来用。
这个行政命令滥用是现在的新情况。
好,第二个情况呢,是行政侵蚀司法那我们刚才讲就DOJ对吧?
这个美国司法部在大陆上不止在这个问题之上,包括大陆上说不要把这个司法武器化,但你看他肯定要去起诉之前的什么拜登啊,米利将军啊,这些都可能都可能都要遭起诉啊。
当然现在起诉也起诉不了了,因为拜登在这个卸任之前,不是给别人都预先特赦了一遍吗?
所以他可能会找一些边边角角的人,怎么起诉啊?
这肯定的,所以司法部门行政化也是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点。
第三个呢,就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就是现在最高院要代代要代行。
立法权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现在行政权已经完全压制了基本的司法权,呃,基本的立法权已经压制了国会,所以现在所有的问题呢,国会就没有主动性了,这些行政命令的滥用都要靠各个部门告,比如现在告卢比奥告卢比奥就要打到最高院所以说这个事情立法就是美国USAID和美国的外援款项怎么样,这是立法性的事情,但这些事情都得最高院来裁决。
所以现在因为所有这些东西全部绕开了国会,全部是总统的行政命令来那行政命令来就要起诉,起诉要打到最高院所以现在变成。
实际上谁是美国的最终立法权呢?
最高院成了这个立法权,但是这就有意思了,那我们会觉得那挺好,那最高院立法最高院立法呗,但最高院不能立啊,因为最高院为什么不能立法呢?
因为最高院是一个宪法审查机构,就作为一个宪法审查机构,最高院不可能来做一个判断。
就做什么判断呢?
就是这些外援合不合理,这些外援的钱到底花的值不值,这是国会会判断的。
国会通过大量的这个听证啊,大量的审议啊,来看钱怎么花最值,但最高院的权限不能去判断钱花的值不值这个问题,
最高院只能判断什么问题呢?
最高院只能判断这玩意儿符不符合宪政权利,比如说最高院怎么推翻这个Roversuite案,不是说最高院认为堕胎不好。
不是说最高院人,我就觉得女人不该堕胎,这不是最高院的逻辑,最高院只不过是说这个东西啊,不应该是联邦政府来立法。
这个东西呢,应该是各州的权利。
所以最高院并不是说最高院有个价值判断啊,认为女性堕胎不好,只是说最高院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是州来决定,而不是联邦决定。
那同样在其他问题上一样,比如说假设这个案子真的打到最高院最高院,不能说哦,我们美国外援体系做的挺好的,这钱应该继续花。
最高院撑死的说这个东西啊,应该回到行政权和立法权之间去协调。
比如说最高院只能做程序性的决定,不能做真正立法本身的决定,这个会带来一个问题啊,第一打到最大的时间都非常的漫长,这没有经年累月去打。
第二,最高院不能对这些问题拍板,比如说当最高院打回到这个,比如说行政权和立法权的解决,那我再出个行政命令呗,也不管是你再告对吧?
这是。
就是我又怎么样嘛?
所以这种东西。
因此最高院代行立法权的问题就是它能解决的问题特别有限,它的时间周期非常之长,它来划定的这个新的权力边界,
而且呢,有时候也有很大的风险,什么风险呢?
因为现在DonaldTrump实际在最高院有六比三的优势,对吧?
他一个人任命了三个这个保守派大礼包,所以说一旦最高院因为最高院有一个全世界的宪法法院,都有一个凭借宪法的这些原则叫这个礼让。
也就是说,我作为司法权啊,我不能够对行政权过于咄咄逼人,就比行政权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怼回去。
这个东西呢,也不利于三权之间的这个合作,所以对于行政权有一个礼让。
什么叫礼让呢?
就是如果行政权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一般让行政权去做,把这个呢交给政治去解决,而不交给司法框架去解决。
比如说公民权这个事情,我相信最高院会判他不合宪。
因为这是宪法公民权。
如果你要废除出生公民权,就要修宪。
但是呢,比如说川普现在有一个主张啊,我给大家讲,这个是这个是个实际的例子,我们说要设立什么,设立什么联邦部门以及联邦部门,花多少钱是国会的事情,是立法权的事情。
川普认为自己有一个权利叫importmentimportment叫扣押权,也就是说比如说国会给a部门有两百亿美金的预算,这是国会的权利。
但作为总统,我不能把这两百两美元花超了,但我可以只花五十亿美元。
我有扣押这150亿美元的权利,这是美国之前很多总统干过的事情,但是1974年已经有一个最高院的判例裁定这个违宪了,就是总统的empowerment是违宪的,总统不能够这么做。
但是现在我有些挑战啊,比如说我当上,我就认为1974年的那个最高院的裁定是违宪的,我的empowerment才是合宪的。
像Royalversusway过去也是合宪的嘛,现在也可以裁定违宪啊。
就最高院当然可以推翻过去最高院的一个判例,所以important就当时上面现在去扣押各个行政部门预算,他自己找的一个法律主张,那如果这个法律主张最高院给他裁定裁定是推翻1974年的这个判例,实施一个新的判例,就美国总统的财政扣押权不违宪,那那就是美国的宪政边界又重新划定了那川普这个行政权。
的权利变得无限大,比如说川普,未来国会就要失掉最重要的权利就是财政权。
当国会没有财政权,他有连锁反应的,如果国会没有财政权,那我未来更不用找国会了,那我就靠行政命令来呗,有本事告嘛,告到最高法院再说嘛,最后我们就全靠最高法院裁决嘛,所以行政权就抛开了,为什么行政权抛开有好处呢?
其实第一,现在本来共和党在众议院就只有比多数多一个席位,对吧?
也就是说,所有跟预算相关都要过众议院。
众议院的主要权限是预算权,你说预算权大家上面必须跟民主党合作才行,那我就可以不跟民主党合作。
而且中期选举就算中期选举我选的不好。
sowhat?
我又不用国会,我还是用行政命令就可以乱法嘛。
所以说,如果最高院真的推翻了1974年的判例,导致美国总统拥有财政的扣押权,那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麻烦的事情,对吧?
现在美国就这个问题,比如说。
在大创的治下,有这个立法权根本失灵的问题啊。
国会会成为一个咨询机构,国会你就在共和党人允许的范围内开始听证会,完了,实际立法不用你立我我靠这个行政命令就行立你们立法也吵架吵两个月,我现在一天能够立立五十个法对我根本不需要靠你的立法对,所以这个呢,就是一系列的非常非常严重的事情啊,包括刚才我们讲的就是过去司法权是能够独立于总统意志形式的。
现在司法权也需要在总统意志之下行事,这个大创的权力就越来越大了。
但是这里面我觉得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啊,比如说行政权怎么扩权呢?
需要其他权利失灵,你比如说每个权利都有自己的主张嘛,有自己的意志,比如国会,难道不想嗯国国会,你说这些人都是美国的顶级人精啊,选上美国的国家议会的议员,这些人甘心于在川普手下。
就是当他的马仔不愿意啊。
你看卢比奥这两天就是垮着个脸,就是卢卢比奥去这个利利雅得跟这个俄罗斯人开会。
你看拉夫罗夫笑的跟花一样,而卢比奥往旁边一坐就是脸一垮就是很明显。
卢这肯定不是卢比奥愿意做的事情,就卢比奥去干这个事儿给乌克兰施压,边后跟俄罗斯人相谈甚欢,这在卢比,你只要你看过卢比奥以前的状态你就知道就是作为一个里根主义者,卢比奥跟麦克沃尔兹那是非常非常支持乌克兰的。
现在让卢比奥做这个事情,卢比奥心里是非常非常难受的。
所以说美国这些人精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愿意屈居于总统之下的,那立法权也是一样,那么什么时候行政权能够扩到这个地步呢?
那肯定是美国的其他权力出现的问题才是这样子。
因此,我我我要说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啊,立法权失灵这个事儿啊,不是DonaldTrump非让他失灵的。
本来立法权在美国就有很大的问题,什么问题?
立法权在美国什么问题两党制,哎,对对对,你们的两党制,你看美国经常因为联邦预算问题导致联邦政府停摆,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停摆十几天,十二十几天三十几天对吧?
为什么预算案会导致联邦政府停摆,导致联邦政府停摆这么严重的危机呢?
就是因为美国的立法权遇到的问题,而美国之间立法立法权遇到的问题就是两党制的问题。
就两党制在立法院,由于强烈的这个冲突,导致法案无法通过。
那这个时候总统再上来吧,就你看每次这个立法权通不过预算案,总统就搞个紧急状态,然后搞点其他的钱出来,对吧?
那么你的立法权效率越低,总统权力效率越高,这个在法国也是一样。
法国是怎么从一个议会制国家变成总统制国家的?
就是法国在二战之后,议会一直长期打架,导致议会效率非常低,所以说戴高乐回来之后,他又是战争英雄嘛。
他修改法兰西宪法,法兰西变成总统制国家总统权力超级超级超级大。
所以说,当议会完全失去效率的时候,其实是给行政权机会就当立法权,自己把自己削弱的时候,行政权就要来填补这个权力的真空。
你看我们没有讲,当然上的道德问题啊,我们还是在讲。
当然上之所以能这么扩权,其实是美国宪政机制本身有问题。
好,我们来看啊,就是。
在这美国现在两党对立之下,其实很多功能是瘫痪的,很多国内的功能是瘫痪的。
比如说第一个我们刚才讲的这个立法权的预算功能是遭遇很大的问题的,经常容易遇到这个国会停摆的问题啊。
包括这次我觉得这次美国的预算要遭遇很大的问题,因为民主党现在只剩这唯一的一个权利了,所以民主党一定会在预算问题之上给川普政府施加巨大的障碍,这个是川普政府很难绕开的一个点。
所以美国估计很快就要这个联邦政府停摆了。
应该是啊,好,那第二个就是在过去啊,在行政部门相对独立的情况之下,参议院对于内阁人士是有完整的审核权利的。
也就说,这次如果你们去看参议院在内阁人士审核的一些投票,你们能看出就当上不来的这些人啊,共和党人也不喜欢,比如说那个Petehexis。
包括那个那个FBI局长,包括RobertKennedyjunior就是共和党的议员在问他问题的时候,明显就是对他的否定,但是对他否定这个共和党议员最后投票投什么呢?
投的赞成票对吧?
他为什么投赞成票呢?
因为现在在美国,当时上普已经彻底控制了共和党,也就是说当时上普完全控制了这个行政部门本身的独立性,因为当总统跟行政部门有独立性的时候,那这个行政部门的人选总统可以来选。
但选完之后这个人合不合理是我们参议员自己的事情那现在的情况就参议员都不喜欢你。
想啊,参议员是一帮六年换一次的,他们比众议员中两年换一次更稳定,而且很多人岁数更大,像麦康奈尔这种都是老参议员了,这种人绝对而且不会再参选了,他根本不用考虑自己未来的政治生涯的问题来向川普屈服,所以这些人看到像什么就当上我选这些人是不可能喜欢的,但有时候投票还是要投同意。
就今天有一个特别令我惊讶的就是cashPatel就然麦克奈尔投的同意,我以为他肯定要反对。
有两个共和党的女参议员反对,但是由于在参议院共和党的margin要大于啊,所以两跑两票没有问题。
所以你看,也就是说现在参议员的内阁人事同意权基本也悬空了,就过去参议员可以对这个人进行严格的审核,审核完了之后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投票,现在就是走个过场,你心里不喜欢你也得投赞成票,所以说这是。
美国两党对立之下,你看为什么这样呢?
就是两党对立了,为什么样对立呢?
因为现在只要当了川普选的人啊,民主党100%全部投反对票,当然卢比奥就不是啊,就是选的这些有争议的人,只要有争议,民主党百分百投反对票,也就是说这个事情不变成对这个人本身的考核,而变成一个两党争执的事情,就是民主党100%要投反对票。
那共和党这边呢,也要去强调党内纪律和强调投票的纪律啊等等的来。
所以说现在。
美国的国会啊。
除了立法权之外,众议院管预算,参议院管人事。
但是现在参议院的人事权利基本上没有,就是一个投票机器,跟跟人大一样,是个盖章机器好大法官任命也是一个对吧?
那么过去大法官任命大家都选一些德高望重的人去大法官啊,是不敢像当上这么瞎搞的,为什么?
因为过去没有那么多事情要闹到最高院去,就是过去的总统。
你就跟国会瞧好这事儿就行你不用把什么事儿都往最高院推,但如果现在一个总统,他心知肚明,我的施政最后都要到最高院,就是我的政治权力的打开是要靠最高院解决,那我当然要往最高院塞我塞我的人对吧?
也就是说,最高院本来是一个非常消极的权利,就是它是一个国家内部政府或者人民的事务,遇到了跟宪政框架的冲击的时候我响应这个宪政框架的冲击,才需要介入的。
但现在美国的情况呢,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宪政框架的冲击,都要能到最高去解决。
所以最高院成为了所谓的那种司法能动主义就最高院就是本来啊,这个武武力是应该知道一个词啊,就是谦抑性,谦虚的谦意志的意就是就像这种这种最高的司法权,本来是有谦抑性的权利,就是我是一种非常消极的权利,我不会想主动去塑造政治格局。
什么样的国家最高院会积极塑造政治格局所谓的司法能动主义呢?
比如说在这个呃转型期的国家,如果中国未来转型,那中国转型的这个最高院,我们之前说贺卫芳老师当这个最高院的首席大法官的,那肯定是司法能动主义,要靠无数的最高院的判决,就援引宪法来塑造框架。
但一般来讲,对于一个这么成熟的民主国家,最高院就是迁移性,就是我不会特别积极的去塑造秩序。
但现在在特朗普的逼迫之下,最高院成为一个司法能动主义的东西,因为特朗普在制造大量的宪政危机,拿到最高院去,而且他是诉求最高院,帮助他去解决问题,对吧?
比如说特朗普得到了一个是什么,什么样非常可怕的东西呢?
他得到了豁免权,就是总统权限的豁免权。
按理说,特朗普现在如果找人去把民主党都杀了,这算总统权利了,应该能得到豁免吧,按照最高的法律来讲,应该是可以的,就是说大反回来任命。
现在也是两党对立之下,大法官的功能出现了瘫痪。
大法官从一个迁移性的调解性的权利变成了一个积极的司法能动主义的权利,就对美国这样的国家是不应该的。
每个国家无论如何现在情况也轮不到大法官干这个事情,所以说两党制之下,这个是瘫痪的。
而且这个瘫痪性不是从DonaldTrump才开始之前就有哦,选举的公信力啊,也遇到了问题,人口普查和选区划分。
这本来也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州内的事务,但是现在由于两党制在,尤其在一些非常尖锐的州啊,对于州内的议席和选区划分非常的敏感,所以这个事情也变成了一个需要靠政治操弄去完成的事情。
它本身正常的功能按照人口普查划分选区的功能瘫痪掉包括,立法效率非常非常低下。
你看,因为为什么立法效率低下呢?
就是美国跟台湾一样,在立法院里面也有很多靠议事程序的方式来干扰立法。
比如参议院就可以靠无限制辩论来干预立法。
比如说如果有一个立法,可能他们要通过,我不想通过,我就起来就无限制的辩论下去,也可以干扰立法。
那这样的话呢,当然立法效率就很低,那所有这些两党对立之下,美国所出现的立法权本身的真空状态和立法权的萎缩,就给这个行政权扩权留下了空间。
所以说这个事情我觉得美国现在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啊,就是美国本身你说存不存在这个共和体制的腐化是存在的,但这个腐化是不是?
当然trump讲一个腐化呢,我觉得就不是,所以我们就我们我们讲的这个共和制度讲这个马加里时刻还是讲这个腐化,
就是任何国家都要靠宪政制度来抵制这个人的腐化对吧?
但当然trump讲的人的腐化更多的是。
左派的道德问题你知道我,我们就说这点的问题吧。
当时川普有没有想解决美国两党党争的问题啊?
没有吧,就当时川普上台有这么多的方,这么多的东西,有哪一条是来解决党争问题吗?
就现在赖清德都你说他是真是假,无所谓啊,他还搞什么五院会商对吧?
就说党党团协商还协商上当时,我现在有任何动机让这个参众两院的少数党和多数党领袖。
谈一谈的解决这个问题吗?
没有啊,就很明显。
我们刚才讲啊,美国政治制度延续下来有很多问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是党政问题,但当时我们想解决党政问题呢,
他没想解决他所想解决的所谓腐化的问题是在他的视角之下的一些其他的问题,就美国现任体制真正的腐化,并没有被很好的讨论。
好,那我们来帮他讨论讨论,你们来想想是这样的,如果你们看过联邦党人文集就知道。
如果联邦党人文集有一个关键词,这个关系就是党争,尤其是杰伯逊写的部分,这个联邦党人文集就是不想让美国陷入党争,他们觉得党争这事儿特别糟糕。
所以美国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的制度,就是认为我们把制度切这么碎,就不容易让你的党来攫取制度,我们靠这么碎的制度和这么专业化的区分,让美国避免党争。
但是我觉得这个事儿就比较讽刺了。
就是美国的宪政从头开始设计这些制度反主要反三个东西,一反国王二反二反暴民,三反党争。
整个联邦党人文题就反这三个东西,现在国王也快有了报名就是被国王推上来的党争早在这两个问题之前就出现了,
对吧?
这三个问题想解决,一个没解决了。
好,我们就来说我党争啊,你们要想,其实你说这些有没有反党争的作用是有的对吧?
你说我们国家分成三个权利。
联邦权力州的权力在州的权力之下,行政体系内部还有行政体系专业部门的权力啊。
最高的权力也是一个完全非党派化的权力,因为是终身任职嘛,也不是民选官员嘛。
过去有这个,也有很多非民选的机构,所以切的这么细,这个国家应该不会形成这个党派吧。
但为什么美国搞了这么多年,最后几乎是全世界两党制最剧烈的,也是党争最严重的国家,这是为什么?
不,我,我就不不用有一个本质性的回答就是这个问题有很多东西来决定,它就是我。
我我我们用很多方式来谈都可以什么,比如说你大家想想有什么东西导致美国想了这么多办法,想遏制党争,结果最后党争变得这么严重,和选举之间跟选举有关,对,跟选举的省有跟。
选举有。
关对跟选举有关都为了拿到这个行政的职位。
或者总统的选举结果对这个这个首先啊,跟总统制和议会制就有很大权力,对吧?
议会制国家,我是第二大党,我也有行政权,只要第一大党没有单独过半那组阁的时候我就要加入我的人就有行政权。
那美国有两个问题,导致选举会极大的塑造两党格局啊,第一个就是总统制,第二个就是美国各州赢者通吃的这个点,
就是各州只有一个党会出来。
所以说整个美国政治版图就被这个每个州选举人团赢者通吃的这个选票制度和最后总统的制度来决定。
也就是说在这个情况之下,是不可能首先他不可能出现第三个党,因为在赢者通吃的情况之下,你就看美国最起码有哪个党在哪一州,可能说啊,那个州是那个党得票是不可能的,就是你的整个选举都按机器在这个情况之下,在赢者通吃的情况之下,你知道你每赢一次。
你就在从根本上塑造这个州的格局来与你有利。
在这个情况之下是不可能的,就是美。
而且美国这个选举制度在每个州里面,每个人在参众议院也就投一票,它不像很多国家是排序制度,很多国家是单一选区两票制,这个我可以简单介绍一叫,比如台湾就是单一选区两票制,对吧?
你既要投政党票,你也要投这个人的票,那政党票和人的票,很多人就是分开投的,比如说上届台湾选举,就有好多人投三个票。
就比如说这个总统啊,我投赖清德民进党的,我这个选区的立委呢,我投国民党的,因为这个人选区服务做得特好,国家政党票呢,我投民众党的,因为我希望国家有第三势力崛起,能够制衡那两个党,虽然在其他国家一个人可以非常分裂的投票,但美国也有啊,比如总统我投当上司,但是这个参议员我投我投我们这个区的民主党人,这是可能的。
但这种情况在美国两党的情况下,其实会越来越少。
绝大多数是单一投票的,就是单一投票的机会越少,越不容易崛起。
新的势力很多其他国家甚至议员投票都不是单一选两票制,而是单一选区排序制。
比如说我们这个选区一共有呃五个议员的候选人我不是我要选谁,而是说我来排这五个人,我从头到尾更倾向于谁是综合得票来得出的。
所以如果有一个人拿第一名的票,拿的多没用。
什么意思?
比如说我就是一个极右翼的选选选举人,我拿第一名的票拿的最多,但我在这个选区啊,人们就只有两个态度,要么特别喜欢我要么超级恨我,所以我的票数要么是第一名,要么是第五名,我最后可能就会败给那个第二名,就比如说有一个人,他一张第一名的票都没有,全是第二名,那最后这个人会得,那我这个第一名和第五名得不了,那你看这个启示就会让。
一个选区就会呈现出更多的生态和样式,但美国就吃了这个亏,吃什么亏呢?
就美国确实是全世界几乎最早的宪政国家,就在美国搞宪法的时候,人们还没有发明出这么多精致的这个选举制度,什么单一选票,单一选区的多票数制啊,有各种方法来组合,但美国已经有了州市排序制了,你看这也是美国的问题啊,就美国要更改这个东西呢,国家就要修宪,几乎不可能。
那么每个州如何选议员呢?
是每个州自己去立的,那有些州就已经改成了排序制度。
那你可以想象那个州呢,一定不可能是个大州,因为是个大州,那红州和蓝州没有任何动机要去动摇我的根基,导致我们州选出一堆无党籍的这个议员去国,会削弱我自己,对吧?
所以现在美国就是没有任何动机去改这个选举制度。
当然这是我们要讲第一点,确实美国这个两党政治跟这个选举制度有非常大的关系。
所以导致这个国家只有两个党。
好,那我问第二个问题啊,那凭什么这两个党最后五十对五十呢?
为什么不是一个党71%个党30%?
呃,永远是那70%的执政,这个五十对五十是怎么搞出来的?
而且五十对五十至少进入九十年代之后非常稳定,五十对五十到现在就是这个国家为什么总是人们会。
分成两拨,这也挺厉害的,其实我觉得挺不容易的对吧?
按理说应该呃,一时河东一时河西嘛,就一会儿这边人多,一会儿那边人多,这些国家每次选举都差不多。
五十对五十。
这popularVolt不会多于5%,基本上这是为什么?
就这个国家为什么如此的二分。
就是上一次投票的时候我们主要看到的情况都是哪怕在那些红桌也都是。
就是一大片红里面,然后中心的那几个最发达的城市是蓝色的。
我觉得当然我说的是肯定只是部分原因的,跟美国是一个特别容孔夫,而且幅员辽阔的国家有关系,就是说它的兰州和这些在红州的发达城市人的教育水平认知和它的这些广大的呃,就是我们俗称叫国,这些就是是差距相当大的。
而且这两个力量就是一直在角力,但是也因为你不可能就是说我一下这些大的这个红州中间的这些经济发达城市和兰州的这些发达城市突然不见了,所以他也是绝对会一直在,我觉得这是其中的。
嗯,对他说了一个他说的是对的,就存在一个结构性的原因,就是美国这两党,因为美国还不太是城乡之争,基本是高学历和低学历之争。
这个我还不是调侃,真的是这样的,就美国的这个。
基本上选民的这个分布就是这个学历越高,民主党比率越高学历越低,共和党比例越高。
当然学历高的人会比较好,学历高的人,很可能他们有很多奇怪的想法,他们不接地气啊,都是有可能的。
但美国确实是靠这个高级学历,就是城市生活形式来去区分这个选民分布的。
在这个选民分布之上呢,确实就是选民特别容易板结,就是每年这个选民很难改变自己的想法,就比较难。
我说我是一个耶鲁的教授,我突然觉得当时创的人挺好。
或者我是一个南方基督教红博,我觉得名字党挺好就比较难,因为这个政党的倾向是跟选民互相影响的嘛。
就比如说民主党有没有过度精英化的问题,有那民主党为什么过度精英化呢?
不是这帮人本身高傲,是你的选民,就是美国的本科以上教育学历的人,你的政策当然越来越像他们了。
那为什么这个共和党这么接地气,那这帮人你就gdvS他学历不高吗?
共和党里面人学历不高吗?
学历都很高啊。
那这帮人怎么这么跌机器呢?
当然是是,是跟选民互相塑造吧。
就共和党里面有大量的基督教保守主义者,我一个也不相信,就是你凡是干到川普内阁,你说你是基督教保守主义者,
你特别信主,你觉得美国是神基督教国家就凡是进内阁,我一个都不相信,你说你是众议员,我国国党还相信你是个真正的基督徒啊,凡是能进川普内阁,你能跟川普共事而不上去删他,你不可能是好的基督徒啊。
对,所以这个东西肯定它是跟这个选民之间互相来深度影响一个事情,所以说这个当然党争还有很多别的原因啊,你说啊。
啊,我不认为这个是最本质的原因,因为在呃,六七十年代之前的话,民主党跟共和党的基本还没现在很不一样,甚至是造过来的。
那时候的民主党的话。
可能更代表那个南方底层的那。
个对啊对啊对啊。
对,所以我,呃,包括,呃,那时候的,呃,女权运动的话,反而是共共和党内部更继续对,所以这个价值观的话就是你说的板结,它其实,呃,只能说最近几届就。
是九十年代。
之后嘛,对对,所以。
所以我才说一定有一个更底层的原因带领的,然后我是这样子,呃,想的我觉得就是因为。
呃,以刚才提到的这个银色通吃的制度,他在选举过程中选组可然制度就是,呃,要么全得要么全丢,从选民的角度,其实也存在这种效应,就是说要么呃,我的意志全部兑现,要么我的意志全部落空,那选民如果我是选民很自然的我,呃,
一定要尽量的让自己的意志兑现的机会大一点。
嗯,所以呢,如果说是多党制的话。
呃,那,那我去我,我会去想啊,比如说美国有个例,有个时期他有三个党或者四个党,选民会想,呃,如果我我去投的话,
就像选美一样,我投的大概率这个人他是呃,第三大党的,但是那样的话,我们就更加不可能贵姓了,对啊,那干脆这样,
呃,那些第三大党的拥护者,第四大党的拥护者,我们全部去投第二大党,这样的话,第二大党万一他稍微多一点,他就有可能变成第一大党。
对,所以导致就是这种赢者通吃的压力。
下面选民就自然而然的把票全部集中到呃。
次优选项上,那么最终的话,第三第四他就没有空间了,他要么就被医药给吃掉了。
嗯,呃,我,我,你,你又说了一个很重要一点啊,就是首先我们刚刚讲的是九一年代之后两党制九一年之前像里根总统。
那一届他的票数赢得非常非常多的。
那你你。
你刚才说这个对的,但他原因可能不是这个原因,你这个问题可以解释为什么每年这个票数都差不了太多,是这个原因我们想解释的是。
为什么?
呃,两党制,它一旦形成了以后就固定下。
呃,美国这个两党制既然不是宪法规定的,但它为什么不会演化出更加多的?
比如说像你说的那种设计非常精巧的那种多党制国家。
我既然不是宪法规定的,那总有一个力量就我,我是试图解释。
这个,嗯,对,我我我在自己解释也解释为什么我们刚才讲的为什么票数每年都差不多刚刚好,其实原因就是因为我在一个红轴,一个民主党人投票率是非常低的,就总统票投票非常低,因为我在一个红州,假设我的阿拉巴马,我是民主人,我是民主党人,因为我们是这个州,赢者通吃嘛,所以我去投总统的票没有任何意义,对吧?
投了也没,也也不会影响。
所以说会导致红州和蓝州投票率就是比较低就每年愿意出来投票的人基本上边上边下就那么多,就只有摇摆州的人会出来多投点票。
而且你们也知道美国现在摇摆州越来越少。
过去有十几个,现在只有七个像过去亚利桑啊,过去可能佛罗里达都是摇摆州,现在佛罗里达基本上就是红州,也不是摇摆州了。
那现在也就是说很多州的投票率都开始变得非常稳定,因为这些州像加利福尼亚一样以以投总统票,你说共和党人你出来投没有意义嘛,就是在这个情况之下,投票率就会低就会导致每年的票数其实都差不多。
也就是说也就说美国绝大多数按照人口分布啊,就你都能算出一个基本的票数盘也就那么多了。
所以最后就是一个摇摆州他既然是摇摆州,那基本上不管出了多少人,投票价就一半,一半也不会赢特别多,导致最后他们的票数就是竟然能够非常精确的,每年都很接近,就每次选都很接近,就是这个一样。
当然这个东西也跟这个赢家通吃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所以说当然我们刚才主要在讲这个,我们刚才讲了几个,一个选举制度是一个非常大的影响,第二个呢是美国现在这个意识形态其实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美国一直有相对来讲二元化的意识形态,在这个国内,这个意识形态可能是跟这个呃教育制度相关的,但也跟冷战时期也有一个二元化的一个选择,在宗教和非宗教化上之上,也有一个比较二元化的选择啊,到现在其实就是美国作为一个是一个白人的国家,还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也有相对比较二元化的选择,就是美国,其实因为这个意识形态在这个国家里面一直扮演的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是。
会导致这个国家,比如跟欧洲不一样,就美国会有很比较多的,虽然看上去他嗯,记者采访他,他说我这个大选,我考虑这个要素那个要素这个要素那个要素,但实际他对选的时候,他是一个singleissuewater,就是真正操纵他最后投向那一票的,基本上是对另外的憎恨,或者对另外的恨,促使他投下这一票,所以他可能就不像一个欧洲的一个选民啊,
我环保整个考虑考虑。
这个移民政策。
当然欧洲现在可能移民政策也会成了一个singleissue的东西啊,就是这是美国的党争。
那党争呢?
既跟这个国家的宪政制度设计有关,也跟这个国家的运行过程是有关的,而且党争非常麻烦啊,你看党争那里不办法,
现在台湾也是陷入很严重的党争嘛。
所以在严重党争之下,台湾基本现在立法权是一个,呃,一个非常瘫痪的权利,也是所有这些权不要靠最高去做好,我们就来看看,那么立法权的一个。
原始设计呢,就是它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权力协调,就是立法权的内部,就是能够让美国的行政权,总统的权利,要让其他的司法权回到民意的基础之上,用代议制的方法来协调这样的一个权利。
这个协调呢,不止在协调各州和各地的权利,因为美国的众议院的选区切的非常非常小,是小选区,各地的权利也在协调各个独立行政部门本身的权利,因为。
设计哪些独立的行政部门?
这些行政部门在什么权限之下运作,花多少钱运作,也是国会说了算,然后也预算和财权。
作为这个立法权的原始设计的核心,那么这个原始设计的核心的协调呢,就受到现在总统的留置权和这个行政命令非常大的冲击。
所以说现在美国的立法权,原始的设计,在我们刚才讲的党政啊总统的留置权之下,基本已经冲击到了这个立法权最根本的好。
这个司法权也有一些比较原始的设计。
这个司法权的原始设计。
首先啊,宪法有个原始想法,就最开始美国人当然是有这个修宪的原则的。
这个修宪原则既考虑多数人民的意志,就是两上下意愿,2/3也考虑各州的意志,就是在开国的时候必须14个州以上州议会通过才可以通过,所以它既协调人民,也协调州。
但是开国元这个他们没有想到,就是这个门槛设的太高了,导致美国修宪越来越难,到现在基本不可能了。
美国所有宪法修正案绝大部分都是开国前二十年内修的,从那之后能够修宪的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因为你这个国家越大,你越来越难找到一个事情,竟然能在上下两院2/3通过,又能在全国的州都能够通过它,就现在美国这个情况下几乎不可能了。
就就算能够参众有人,你们也知道现在加州能够统一的事情和阿拉巴马州能够统一的事情,那几乎是针锋相对的,从医保到环保到各种事情对吧?
所以现在就是。
所以说现在这个宪法的原始想法跟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悖逆了,那司法权也一样,这个司法权本身是一个,比如最高院应该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宪法部门,这个最高院跟就是司法权是非常特殊的。
我们讲啊,这个立法权的核心是财政权。
行政权的核心是军权。
司法权是一个没有权利的分支,就司法权既决定不了钱,也决定不了军队,决定不了人。
所以司法权是一个完全依靠权威性来运营的,比如司法权,靠大家尊重来运营。
如果大家不尊重总统,漠视司法权就运营不了,那么司法权的尊重就要当然说到底是靠民意来推进的。
比如说,如果有总统不尊重司法权。
这个总统就要被拿掉才能够促使总统通过司法权优的合法性。
但现在很明显就是川普不是一个这么强调合法性的人,所以司法权,不管是宪法本身的想法,还是司法权本身的权威性,在美国都受到很大的影响。
就比如说现在这个联邦巡回法院把川普的很多行政命令驳回,那川普跟vans跟ElonMusk开动这个宣传机器,说这都是左派法官的阴谋,就是左派法官在干扰我们执政。
的本身既打击法官,也打击美国司法的权威性。
他让这个美国司法部去撤销那个亚当斯就是纽约市那个市长的这个诉讼。
他说之前对他的所有诉讼是政治追杀,这些东西既损害司法运转,也损害司法的权威性,最后也会影响到最高院的权威性等等。
那如果司法权做一个中间协调性的权利,在美国失去权威性,那也是很大的问题。
就美国最开始在宪政基础之上这么强的大法官,基本上是全世界最早有宪法。
有这个宪法法院,有这个宪法审查机制的国家就是这样。
这东西现在也受到非常大的挑战。
好在美国的宪政制度啊,刚才我们在在讲三权分立,然后我再讲一个,就这些制度问题,在其他国家可能也会存在。
那我再讲一个非常特殊的,美国的独特的问题啊,就是美国有一个参议院的困境,就是我管这个叫美国制度化的保守主义,大家知道啊,这个东西的来源也是最开始。
为了要把美国的所有州捏合成一个联邦,当时这个开国13州有些比较大有些比较小,像罗德岛非常小,这个马里兰州非常小,这些小州就会觉得,如果我们进去玩,我们这个人口有什么代表性,最后不就是被联邦鱼肉吗?
所以美国猜你,你们知道众议院是靠人口美洲做的,包括这个每个州选举人团票数是跟美洲人口决定的,所以说每次选举选举人的票数都可能都有多有少,但参议院不是。
参议院是每个州两票你是再大的州加州这么大两票,再小的州达拉威两票就是都是两票。
这个东西呢,是最开始为了形成联邦去照顾这些小州的权益来形成的一个制度。
但是呢,这个制度到现在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美国很多小州都非常保守,小州保守,你可以想象啊,就是一个地方怎么样可以与时俱进,肯定是因为这地方人丁兴旺。
有年轻人,有多元化的人,有社会发展才会人丁兴旺嘛。
那包括你看中国是人口多的城市,比较进步还是人口少的,是比较进步但人口少的地方,当然会容易比较保守,这是肯定的事情啊。
因为一个社会进步就是靠新的资源,新的事情新的人的冲击才会进步嘛。
那美国所有这些小州,绝大多数的小州,像什么蒙大拿怀俄明啊达科塔。
但如果你看这北达科塔和南达科塔州州长在川普的这个内阁里面都有非常重要的任命的川普搞了一大堆,这个小州州长来到他内阁里面,到爱爱达荷啊等等等这些小州啊,都是深红州,每次共和党的得票率都能超过60%,就是非常稳定的深红州。
那么这些深红州呢,就导致了美国存在一种制度化的保守主义,也就是说美国禁枪为什么这么难禁跟这些小州非常非常有关。
因为这些小州啊,很大时候,如果你们知道刚才就是中西部州中西部州怎么来的呢?
是美国在西进运动中建立的这些州西进运动建立这些州都有个特点,因为那会儿现在是美国的中西部,那会儿是美国的边疆边疆州有强烈的这种边疆州情怀,就是联邦政府不要管我们自己管自己的持枪非常重要,那么打击打印第安人,
打谁打谁打猎什么都行,就是边疆州有边疆州的文化传统。
这个边疆,这的文化制度在现在这些小州都非常重要的保存下来。
你要知道小州有两票,所以你也知道美国大多数立法要参众两院都过半,因此这些占保守的立法,由于美国这么多小州都有稳定的两票在众议院能过参议院就绝对过不了。
而这些小州绝大部分也是传统的煤炭州,石油州也是传统的能源,因此他们也不希望美国有什么能源改革,小州能源改革也过不了包括联邦医疗改革。
小州啊,你也知道这些小州肯定是美国很吃转移支付的,美国也有很多州靠转移支付和跟中国一样,那这些小州的经济都不发达,靠转移支付。
那如果请注意哦,如果联邦医疗改革,就说明这个钱的支付是联邦支付对吧?
你说联邦按照一套联邦的规则给各个州付钱,各个州就失去了这个财权。
所以说美国怎么搞不了全国统一的医保体系呢?
很大时候也是这些小州。
这些小州希望钱直接给我们,这钱怎么花?
我说了算,你不要搞一个联邦等级的医保,最后把这个钱之后联邦支付,我希望这个钱到我这个州来,我希望直接拿这个钱,所以小州都希望直接拿补贴,而不是拿制度化的联邦资金,包括选举权改革更不可能的对吧?
因为选举权一改,我觉得小州都不就更融入你们大州的秩序了吗?
所以美国现在有个很麻烦的事情,就大家也都知道。
就美国是全世界很发达的国家,其实也是非常多元化的国家,是移民国家科学技术这么发达的国家。
但为什么这个国家有这么强烈的基督教保守主义,这个国家怎么这个枪支就弄不了这个国家怎么这么多的这个保守政策就能够延续的下来?
其实都是这个问题啊,就是制度化的保守主义,而这个呢也是当trump,包括共和党现在能够维持统治非常重要的一个点,那这个呢也是开国先贤为了能够。
衡量这个大州与小州的权利能够让他们在参议院同样每周两票,每周两个代表进入。
在那个年代没有问题,州没有那么多州,与州之间差距也没有那么大。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就算大的州,马萨诸塞州也算算那会儿比较大。
州那会儿卢塞纳比较大,其实比起其他州也没有这么大差异。
现在加州跟达拉威州达拉威州是兰州啊,跟怀俄宁吧。
这个人口悬殊已经是几十倍了,那会儿肯定没有那么多。
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美国现在参议院这个小州就形成一种美国制度化的保守主义,其实也是会导致很多东西推进不了的。
好。
最后再说一个就是就是其实还有一个就是说到底啊,最开始这个宪政订立的时候,是在18世纪的时候,18世纪啊,要把全国的人拢到一起开会是非常非常难的。
就是美国。
为什么很多选举是星期二选呢?
大家知道吗?
因为对我不是赶集,因为美国就选举是美国总统,选举是星期二,很麻烦,因为星期二很多人上班了,我怎么投票干嘛不周六周日选为什么星期二选?
就是如果是要星期一的话他周六周日得赶过去。
嗯,然后就是他为什么周日不能赶过去呢?
周日哎,对,是因为这些人周日要去教堂然后从他所住的地到投票站要赶一天,所以周二选周日去完教堂,然后去完出发,然后赶一天的路赶到,周二刚好能选票,所以美国到现在也坚持周二选举,周二选举。
农村人无所谓对吧,无所谓,但对城市人周二选举是有问题的。
我周二刚好出差,要去国外怎么办?
当然现在有很多方法邮寄选票几点选都是有啊,但其实周二选举是一个非常不现代的事情。
哪个国家不是周末选举对吧?
怎么会有国家周二选举的?
但美国就是这样,周二选举啊,所以美国很多东西是18世纪限制,包括很多参众人的议事规则,还是在这个写信时代的文化之下的产物,绝对不是现在飞机马上可以把它聚到一起的产物。
所以说总的来讲啊,就是美国很多时候宪政设计强调这里面的谨慎和稳定性,包括审议啊协商啊。
时间周围都很长,包括参众两院程序的严格性司法体系程序的严格性,包括会期的设置等等等等。
比如固定会期议事,这些呢,都是一个18世纪时候限制的产物,包括联邦权力本身的审慎性等等等等。
包括建立一个联邦部门需要非常长的时间协商,但发一个行政命令砸出来就是一瞬间。
所以说整个这套体系遇到一天能发五十个行政命令的总统,是根本没有办法招架的。
就是这些官司你都没有时间打完。
也就是说,这种18世纪的谨慎的审议,审慎的这个权益结构,遇到今天这个效率的行政权,尤其伊隆马斯克这样一天进去直接裁好好几十个人,派六个小伙子就是一谈完30%能裁掉就是你你你你跟这种速度的行政权碰到一起,你是根本缺乏节奏去应对它的。
就这真的是一个特别前现代的宪政体制,所以美国是一个。
挺麻烦的,国家这个国家确实有它很发达的一面,但这个国家有它特别特别古典的一面,甚至导致它很多方面非常发达。
但很多方面比起欧洲国家和其他世界的民主国家,它又显得特别的陈旧。
那因此我觉得美国很多问题都是这样导致的。
所以说当trump是美国的宪政体制有问题之后,当trump作为一个利欲熏心的人去填补到这个规则的缺口里面,并不是说。
美国的问题都是他打坏的,都是他导致的,也是美国体系本来就有非常多的问题,只是说这些问题给予了他来颠覆美国宪政体系的机会。
那美国之前的总统,不管是民主党总统共产党总统,都会比较尊重这个宪政体制,就是我为了我的党的利益,我当然会很多时候挑战他会突破他拜登也是拜登,其实有很多紧急拨款在那个疫情的事情之上,但是应该没有人想啊,我去弄一个特别有争议的大法官,然后逼着我党的人在参议院通过他。
这种事情,以前的人不怎么会做,因为以前人会尊重这个宪政体系,但是不尊重宪政体系,又不犯法对吧?
反正我用什么方法通过了,符合程序就行。
那遇到这么一个人呢,就会把美国这个宪政企业问题放得很大。
所以总的来说,美国这个宪政框架其实是一个问题,特别特别严重的一个框架,跟现代社会脱节是特别严重的。
好,这个美国怎么能回归正轨呢?
好,这是一个问题啊,当然这个我要有答案,他们就应该让我去当美国的总统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今天能在里面得出答案。
但我只想说,通过这一页我只想说,如果我们相信啊,再过两年中期选举之后,美国就能回归正轨不现实。
就我们发现了,这绝对不是一次选举的问题,也不是一次中期选举弄弄一帮民主党人回来问题问题就能解决的。
甚至不是说四年之后,如果民主党总统上来了,问题就能解决,问题也不能解决。
就美国脱离正轨已经很久了,就是他本来就是一个脱轨的火车了,只是过去这个火车司机还把方向盘。
往这个铁轨上打,只是这个司机上来就直接往右一打而已。
那你换个人上来,他已经开到沙漠里面去了,然后他再往左打,这个也打不回来,就比如说你再上什么样的人,比如说现在肯定是把美国的两党的争执变得更严重了,更扩大对吧?
你能想象就算中期选举完了,美国居然上了一个民主党人,成功弥合了美国现在两党之间的争夺啊,我看非常非常难,
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所以说美国现在怎么能回归正轨?
是不行的,因此我才有我最开始那个那么悲观的一个论调,我说我们世界的秩序就变了。
我们不要想象2026年我们世界秩序回归正轨,就现在当上把美国引向的方向,这这样巨大的一个转变是不可能靠一次选举一次中期选举或一次主动选举能够回归正轨的,就是过去美国的宪政体系像是一个窗子上,这个是一个纸糊的窗子上破一些洞,现在搭上直接给窗子撕掉了。
所以撕掉之后再把这个纸糊上去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所以说我觉得美国回归正轨比较难当。
然啊,我们是这个中国人啊,我不知道既然有美国有没有美国籍的,不知道我们绝大多数是中国人,那我们还是在想,那未来啊,当这个五雷当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总统的时候,那我们未来我我们未来这个宪政体制的设计,我们还是回到这个政治哲学上啊,我们能在宪政体制设计之上,能够找到一些。
很明显,美国人也有教训或者其他国家的教训。
我们未来去设想的问题,第一就是行政权本身的控制和遏制绝对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因为非常明显,在现在这个时代之上,行政权比立法权和司法权是有独特的优势的,因为现在每个国家的体量都很大,都是大政府中央政府能够控制的,不管是军队还是财权还是人事权,都非常非常大。
所以说这三个权利哪个权利最容易瞎搞,绝对是行政权最容易瞎搞。
所以说在新的这个共和体制设计之上,如何强化对行政权的控制,在里面肯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在现在我们几乎可以确定首相制度比总统制度是一个更好的制度,就是议会最大党或者议会最大党团组合最大党的党首当首相,这个制度比选总统的制度要好,他既能够促使一个国家不要进入到这个两党政治之中,也能够当然。
议会有时候会比较乱啊,但总的来说,他比较容易不会一人独大,因为首相他引引导一个责任内阁,他不可能像总统一样获得这么大的权力,各个部门都会有自己的制衡,所以这是一个。
第二就是过去我们一说宪政,就认为宪政是要考虑制衡,就好像宪政要就过去,我们认为宪政是个力学结构啊,这个力学结构,只要把它设计的大家严丝合缝怼到一起,好是个三角形,怼住了。
啊,这个限制稳定了,我们发现不是这样啊,就这东西确实是古典宪政主义,它太理想化了。
这个太理想的话,宪政主义就是治理效率不彰。
我们发现,只要遭遇治理效率问题,治理效率问题产生的权力真空,这个行政权就要把它填上。
所以说在考虑这个宪法的时候,不仅寻求制衡,那面对现代社会治理效率非常重要,立法的效率司法的效率都非常重要。
就如果立法司法没有办法有效率的运转,就要被一天五十个行政命令去冲垮。
所以说宪法的制衡已经不是最重要的要素啊。
对,而且这个宪法修正权的分散性我觉得非常重要。
比如说我们都知道这个宪法要是很容易就能改,肯定不好对吧?
但如果能够像美国一样,根本改改不了,我觉得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那我认为未来这这些国家的宪法应该有这个分阶段的修正,是不是很分散,就比如说任期制这样的东西,就要涉及特别特别严格的修正权利。
但比如说一些比较边缘的宪法修正案和其他条款,可能要去设置相对比较宽松的修正方案,就是我们不能把宪法弄都弄得很好修,那就会出来匈牙利力量的问题,他轻轻松松就搞独裁了,那么宪法很难修,就会出现美国这样的问题,或者台湾现在这样的问题,当两党政治卡住的时候,这个国家无法靠修正宪政的方式让国家的权力问题得到解决,这也是很大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宪法的修正权的分散应该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包括如何遏制党争。
是需要用,我觉得是需要使用技术性的手段来遏制党争的。
不管是我们刚才提到选举制度还是国会制度,都需要能够打散党争的手段。
因为现代社会嘛,现代社会有另外一个党争加速器,就是互联网,就是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二级就是两极分化,没有那么容易,但有互联网的时代,人特别容易两极分化,这个又是另外一个党争加速器。
所以在有互联网情况之下,我认为也需要在宪政制度之上设置继续者的手段遏制党争,包括。
我认为两院制也许里面有里面有一院,不是直接选举,而是间接选举的,可能是遏制民粹主义政治一个比较好的方法,
就比如说现在,现在当上,为什么可以完全的控制共和党,其实就是靠控制选举嘛。
比如说共和党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当上说我不支持你,你绝对选不上,只要当上endorse,你,你基本就能选上,那不管是参议院还是众议院都是如此,那在这个情况之下,政党就容易被一个民粹领袖完全控制,因为所有人的政治生命都要靠他。
但这个东西呢,只在所有的东西都是直选的情况之下,合理假设美国的参议院是众议院选,那我相信参议院的共和党人就没有那么容易受到DonaldTrump本人的影响,那共和党内的其他派系就更容易在参议院的情况之下组织起来,所以我个人认为两院制尤其里面有一院是间接选举的,也能够起到遏制民粹主义的作用,像现在墨西哥一样,把这个大法官也搞去直选肯定不是好东西啊,我们每次都要说这绝对是昏招,非常非常混。
对,那我认为现在还有一个就是台湾现在应该是想的就是三权的决然分立,而不去做三权的合作设计可能是个问题。
我觉得宪法体系除了三权的分立制衡之外,里面也应该去设计三权的合作机制,因为只有剩余这个三权的合作机制之外才会出现。
也就是说美国的问题,如果美国有一个立法权加司法权,遏制行政权的方式就会比现在好很多很多。
就是因为立法权跟司法权之间,现在是其实没有什么合作空间,也没有什么权利上的相关性的。
当然我觉得最后这一步,很可能我们对于权力分立的设想,就要抛弃立法行政司法有没有别的方式来做选单肯定不是搞什么考试啊,不是,就是有没有别的权利分立的方法,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完全可以思考的事情,为什么人类的权利又一定是孟德斯鸠搞的三权三义,对吧?
为什么是这三权?
有没有别的权利对吧?
也是有可能的,因为我就认为权力分立也需要权力合作,就缺乏合作机制设计,反正一切都是为会给行政权铺路了。
对好,我们再回到这个两个马基奥里的课题啊。
那么这两个课题呢,第一个就是马基奥里说的肯定是对的,就是任何共和制度确实存在衰败,但是我认为我们比马基奥里这个课题要往前更进一步,我们一定要说明白。
共和制度的衰败具体怎么个衰败法?
因为你会发现,如果你说不清楚他怎么个衰败法,那么大而化之的衰败就会成为民粹主义的借口。
你。
你会发现现在所有的反建制民粹主义都在反对原来的衰败。
杜特尔特,呃,欧尔班,意大利法国的那个勒庞,那个国民国民政权都是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大家有更好的一个认识啊,就是共和制会衰败,但具体怎么个衰败法?
说明白就我们说明你说的那些不是衰败,跟没关系,不是共和制的衰败,那就会让不让这种社会的恶感,像像我们刚才提到很多什么,呃通胀啊,什么本地的经济问题啊,这些其实跟共和制衰败没关系对不对?
这是个经济问题,这是一个治理问题都行,但但这不是制度问题,就是这个只要说明白,不让衰败才是反间之计,我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还是我们上次讲啊。
现代社会变成一个商业社会之后,公民美德基本上就失去土壤,对吧?
有这个,呃,这个。
这个问题很复杂,如果你上次没来听的话,这个命题可能有点心结果,但我肯定没办法从头到尾讲一遍了。
哎呦,你先接受一个结论啊,就是进入商业智慧社会之后,整个公民美德变得岌岌可危,因为商业社会改造了,公民成为另外一种理性。
人在这种理性人的生活之中,他是可以完全脱离公民美德生活的,但你会发现。
现在台湾现在在干嘛?
在这个大罢免时代对吧?
这个罢免不是靠立法院罢免,是靠公民运动罢免美国也一样,美国现在民主党指望不上吧?
呃,最高院指望的上吧,指望不上吧,现在美国在指望啥在指望民意,在指望当时创的民意怎么跌,但当时民意已经跌了当时创从52%跌到43%了已经。
他还天天嘲笑泽莱斯是4%,结果泽莱斯基的新民调57%比他高多了。
对,那么现在我们就要赌什么,因为dollartrump绝对是一个对民调非常敏感的人,因为dollartrump的政治生命线就在于他能够帮共和党的参众两院的议员在选举之上有多大的能量。
就如果当上本身的民意降低,就说明你的endorsement就不重要,那你在共和党内的权力就会下降。
当然上面会非常敏感的去响应民意。
那么现在呢?
美国民主党指望不上最高院指望不上就只能指望民意,要指望民意呢?
你就指望美国的这个公民们啊,要去真正关心这个问题,不要每天看X就决定自己的民意,他们要去真正耳听八方。
就这个问题就了解,你会发现,不管是台湾还是美国,当发现一定程度宪政危机的时候,这个宪政危机到最后还是要依靠民意来解决问题。
但是就这两个国家都有这个问题,就现在在一个商业社会。
民意非常不可靠,就民意是一个民意,是一个需要公民美德才可以稳定的东西。
但现在,在一个丧失公民美德的社会之下呢?
民意是不可靠的,所以这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危机。
因为我们过去会认为,如果是一个良好的公民社会,民意非常可靠,那不管有什么样的,说白了大不了最后公投嘛,对吧?
最后就是各种问题,没办法,国家最后搞一场公投啊解决。
那比如现在美国搞场公投,你们有信心吗?
反正我肯定没信息哈。
如果美国搞场公投来决定是要跟俄罗斯结盟还是个欧盟结盟,我觉得我不知道,我觉得挺悬的,哈哈,对,这就是民意的一个问题啊。
所以说回到两个马基尔的课题,那就是那什么怎么个事办法,以及在这个这两个都是非常难的问题啊。
尤其第二个就在一个商业社会的时代,这个公民美德到底能够怎么样去维持住,不是在我们这个教室维持中啊,我相信。
周五晚上不去喝酒来听这个的人都是有公理美德的员工,但问题是就这么点人就。
如果我们今天有两百万人来听的话就好了,带我去看一下吧啊,我讲这些我们可以来看看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啊,你说,呃,一个栏目就这样的接你在那对还是关心那个特朗普,对,呃。
乌克兰的那个政策就是他这么搞,然后俄罗斯又这么搞。
我想知道的是牙耳条体积现在还残存多少?
嗯,不剩多少。
就。
应该,尤其是那围绕今天有个新情况就是贝森特说可能会在俄罗斯签订协议之前就放松俄罗斯的制裁,那我觉得这个就是。
反正我接受不了,但我也不是说不重要,但这个肯定就不是一个好的谈判方式。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策略就是把所有压力都压给乌克兰嘛,有逼乌克兰就范嘛。
你说如果你再不就范,我们给俄罗斯把制裁都拿掉了,别人经济恢复了,打你打的更厉害。
那如果你就这个谈法,还谈得上是雅尔塔体系啊,不但不雅尔塔体系的,对吧?
你就是就,就差就差。
川普说我们不仅要加沙,要不然乌东顿巴斯也给美国得了,我们美国都把顿巴斯乌克兰都赶走,我们建立给美国顿巴斯就是就是这么搞,还有什么雅尔塔体系吗?
就最近这个事情绝对是对这个战后秩序的一个根本性的改变,那算什么时候开始对雅尔塔体系是一个开始的那种侵蚀,就是一四年俄罗斯入侵克里米亚,大家觉得好像。
签一个协议停到这就可以就当时对俄罗斯采取了非常绥靖的态度。
当然这个你要往前说,俄罗斯打这个呃,格鲁吉亚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所谓,他打这个,呃呃,德兰德兰河左岸的时候我们觉得无所谓对吧,这个还是有很多事情在里面,包括你要这么说的话,其实在冷战期间,美国违反雅尔塔体系的行动也非常多,就是我我我觉得我我我我我我我们也不用说雅尔塔体系是一个啊,特别厉害,直到当了trump他就出了问题,也不是就是。
在冷战期间,两个大国都有很多违反雅尔塔体系的事情啊,这这都有很多。
但是呢,我会觉得,也就是说你说冷战期间啊,就是尤其古巴导弹危机啊,朝鲜战争啊,越南战争的时间有没有特别遵守,雅尔塔体系没有,但是这个黄金期在什么时候呢?
这个黄金期在苏联解体之后,因为苏联解体之前,全世界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所以二战之后的秩序受到了新的挑战,但苏联解体之后。
面对一个就民主阵营没有敌人情况之下,我们确实度过了二三十年特别美好的时期。
这些时期,虽然美国的打的战争不一定都能够被人接受,但总的来说我们都能理解,对吧?
不要打萨达姆,虽然有没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是回事,但是萨达姆是个独裁者,我们首先杀萨达拉姆无所谓啊,而且杀完之后美国也没有占伊拉克啊,对吧?
我们打利利比亚卡萨卡扎菲,大家无所谓对吧,包括那个科索问那个米洛舍维奇确实有大规模的屠杀行为。
那好像打这个科索无所谓,也就是说就这段时间之后就世界上发生了这些新的战争,看起来有点符合这个雅尔塔体系的很多精神啊,包括主权国家民族自觉啊,对于弱小民族的这个帮助啊,一些矫正的正义啊比较好,但是这个可以说这个苏联解体之后,这个蜜月期啊,大概有这个三十年吧,在上周终结了,对这个蜜月期结束了。
对,哦哦,谢谢对,我就认为这个之前其实也没有说有多好,我冷战期间大家都挺糟糕的,嗯。
你就是说那个,呃,孙中山孙中山的这个五重宪法和这个美国的这个严格的三权分立有什么区别?
就孙中山的这条五权宪法有没有说改善的时候美美国的这种这种就是就是一些宪法这样的这个框架上的这个缺陷。
然后是这个,然后最最最近看新闻实在看不懂特朗普的操作,就是说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就是张伯伦嘛,有张伯伦,就是说那个就是绥靖主义纵纵容希特勒,就是说就是在这个捷克斯洛伐克官员没有没有,就是外表去出席的会议上,然后就直接发达。
就这样。
但是问题是我发现就是有这么一个不同点就是。
就是俄国已经非常衰败对,就就就。
当时是德国如日中天你这么做还能理解?
但是说,所以说特朗普这么操作就说和这个俄罗和好,就是说因为抓捕了,可能是因为迫于这个纳粹党卫军的压。
力,对啊,就是包括他的英国也要去争取时间来进行军事准备嘛。
但是特朗普这么做岂不是没有理由?
就明明。
你看,说明英国当时啊,只是绥靖。
说明,特朗普是真把俄罗斯当盟友。
这个问题你看这个问题这样解释是不是好解多了?
这不是要去争取时间或怎么样,是真拿俄罗斯当盟友就是他真是想跟俄罗斯结盟,你看最近不是要邀请俄罗斯加入Geight,就是七国集团变八国集团吗?
而且今天的说法是,如果他们拒绝俄罗斯加入啊,特朗普宁愿拆掉七国集团就到这个地步啊。
这是今天特朗普的发言,就是是真要拿俄罗斯当朋友。
对,那我回答你问题啊。
孙中山那个问题,我觉得孙中山是当时的美派,就是是美国美国派的,就是要模仿美国制度的,但我觉得不用高看孙中山的这个政治哲学能力说,当然他是不管是三民主义还是五权宪法,不是太多经过深思熟虑之下来做的。
他为什么搞美国模式呢?
是在中国的联邦制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嘛,就是他就是因为他的老家是广广东那一带嘛。
广东福建一带是跟这个中国大一统体系最离心离德的。
所以如果他搞中国北方的那套想法,就是那套那套国族主义想法,就是那套延续清朝的法统下去的那个日本的君主立宪模式是不行,所以他严格的站在这个共和制之上,也站在通过联邦实现共和的情况之上,就是既能够去给他的广州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也能够实现这个统一,而不是完全的这个分裂。
所以我觉得孙中山选择美国路线大概就是一个他自己的在历史中站在位置的原因,并不是他深思熟虑,觉得美国模式有多适合中国,包括他的三民主义和包括这个五权宪法是不是特别深思熟虑,还是当时包括为什么有考试院这个东西应该跟中国这个科举制度之前这种官制非常有大的关系吧。
所以我觉得这个比如说现在台湾你会发现,呃,首先有两点啊,这个司法权跟监察权分离是一个特别没道理的数字。
所以现在台湾大家都觉得监察院是应该可以取消跟司法院合并的,那考试就更是的就考试权跟其他权平行起来,是一个想想的有点奇怪的东西,就是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考试就这个你不知道在这里是什么东西,对是比较奇怪的,所以说我觉得,呃,就是孙中山啊,就是这个是他有历史局限性的,所以他在当时做了一个决定,他选择美国的路线,第二个怎么在那上面,所以最近至少也是啊,对,最近对日本也可以标台湾了。
反正这是从打嘴炮的角度来讲,对中国非常强硬。
然后然后那个台海巡航就是自由航行,穿越台湾海峡,也也那个也开了,船也开了,加拿大也开了。
所以说而且菲律宾也在谴责中国在南海的事情,所以最近反正从嘴炮的角度,不管是国务院还是印太司令部都很强硬,
呃,这个也可以观察一个问题啊,台湾说要从美国买七十到一百亿的军火,如果买了就还行,如对,如果买不了,那就去打嘴炮。
就是他不跟中国当盟友的最关键原因,是因为中国还是一个是修昔底德陷阱跟中国不当盟友,原因是因为第一名和第二名就是争夺比较大,因为俄罗斯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就是给他全球十几名的国家跟他当盟友就没有危险,跟中国当了盟友,就是因为第一名和第二名确实在争夺,这个竞争很激烈,反正你对中国很强硬,嘴上很强硬。
但我我我我我我为什么能嘴上很强硬呢?
就关税上很不强硬。
所以呢,关税除了10%加给中国,其他都是加给盟友的,不管是汽车关税,呃芯片关税和钢铝关税,都是加给盟友的芯片关税加台湾钢铝关税,加加加加拿大和巴西汽车关税加欧加,日本和欧洲这俩这几个都跟中国没什么关系,中国不能就是跟特朗普做各种。
交易来满足他的。
有啊,今天在谈啊。
说中美之间要谈一个新的贸易协定来避免贸易战,就是他的很多强硬都可以通过交易来有,因为他很难预测嘛,你都甚至可以说他这些强硬是不是就是要逼中国在谈判桌上给给他买两万吨大豆的一个手势的一个手段,也是有可能的。
然后两万吨大豆一买,立马就不强硬了,也是有可能的,就看看你能比如说比亚迪去亚利桑那建个厂。
然后宁宁德时代去什么佛罗里达建个厂就是可能就对,有可能这个要看这个要看就我觉得,呃,那我再说另外一个最终可能会比较,呃,这这个话说的很奇怪啊,所以中国人他最终强硬,大家会比较开心的点,但anyway这个这个中国就是这么扭曲的一个国家,因为比较强硬一点,就是就是对中强硬啊,是有意识形态支撑的。
就projecttwentyfive里面是对中尤其强硬的就是你可以想象在这个基督教民族主义的这个世界版图之中,俄罗斯是东正教国家嘛,中国无论如何在这个点上都不会是盟友。
中国是一个世俗共产主义国家,跟这个基督教保守主义秩序呃这个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对,那要是要是过两次。
那个中国也变成就是基督教国家也变成基督教国。
比较难啊,我觉得我们对,那我们国家,首先中国肯定是个保守主义国家,中国是个既有种族主义,也就是说反反种族平权,把性别性别平权的国家在这点上跟美国是很像的。
所以你看中国这些文化产品,美国人都特喜欢说全世界不受di荼毒的国家就是中国,但是但是在其他方面,可能我觉得由于中国很难是一个。
基督教国家。
所以说,而且共产主义是一个劣质版的基督教。
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想嘛。
而且。
而且我觉得在种族之上,其实差异也比较大。
所以我觉得他们能把俄罗斯人当就是四舍五入当白人看,但很难把我们四舍五入当白人看是比较难,但俄罗斯人这个四舍五入已经有点远了。
我觉得我觉得他们当年四舍五入把德国人和爱尔兰人当白人看,对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四舍五入把俄罗斯人当白人看起来就有难度了那你。
说,再问,呃,我其实想过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我前半截没有听,但是其实我上次那个就上一次嘛,现在我一定要分享的时候我就想过一个是我其实没有读完那个联邦老人文集,但是就我读到的部分和我听说的前后故事来看就是。
那个也是因为他的时代局限嘛他有强烈的那个洛克主义的倾向,然后因为洛克主义和同时代的其他几个就是苏维埃启蒙时期的思想家相比,他对于政府的,就是说他对于自然权利,呃,公民权利的理解里,对于政府的那种不信任是非常强非常优先的级的。
然后我想知道就是说在美国建国之初,这个非常强烈的洛克主义中是否也是影响他。
今天,呃,就是无论哪一党上来就明天都会有大量的那种不信任的声音,就是他很难做到像那个欧洲那样,尤其是西北欧国家那里比较长时间平衡的这样一个政治生态。
我我在想这是洛克主义,是不是其。
中一个,嗯,我觉得洛克主义可能不是就联邦党人文件里面,虽然对于大政府有强烈的这个这个质疑啊,我觉得是回应反联邦人的一些冲动。
因为当时当时写联邦党人文件的原因是因为一些反联邦党人在当时的报纸上已经开始推进,我们不能美国不要形成这个联邦了,所以联邦党人才会写这个文章去反击他们,但反击他们,你当然要去考虑他们比较在意的点了,就是美国大政府之类的,但实际上比如说写的像汉密尔顿这样的人,他不是小政府啊,就美国的中央银行是他建起来的,当然就是我们刚才讲的AndrewJackson的这个时期,把这个中央银行就拆掉的啊,就是。
所以早期我觉得分两部分人,一部分人是。
就是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啊。
如果了解美国当时应该有三部分的人,一部分是以杰弗逊这样为代表的,是英国的农业党那帮人,他们甚至连洛克都不是,他们希望的是田园秩序农村秩序,认为农村才是真的有道德的自给自足的秩序。
那么有另外一部分人呢,是这个洛克主义者,就是以这个,比如波士顿地区一些工商业者为主啊,就觉得我们从英国来不就是来。
不来做生意的嘛,我们跟英国打仗,不是英国收关税吗?
所以我们要建立就是一个无关税的政府,最好不要搞这些东西的一个机制。
但里面还有一部分人呢,像汉密尔顿这部分人就是我们可以说比较现代眼光或者怎么样,呃,从现代国家角度上认可到了啊,常备军加上国债的重要性,所以他们认为美国要成为一个能够发国债的建立常备军的国家,才能够维持的下去。
所以我在当时美国是这三波势力想法的。
一个互相的争斗,而且美国前两任华盛顿和华盛顿之后的政府是偏汉密尔顿那个想法的。
然后之后杰克逊上台之后是偏农业主义的那个想法的。
然后刚才那个杰克逊啊,那个领导人也是偏农村那个想法的就是这这之后这个路线就产生了各种各样的这个开国利益是这三个源流之后各自发展,但在国内也会变化,我还。
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今天就是那个。
那个。
英国前首相毛就。
头发会那个黄毛啊,约翰。
对对对对,就那个人,他突然给特朗普写了一个很荒唐的一个就是可能就是给给特朗普对乌克兰问题找补。
的这么一个啊啊,是他是不是说,呃,特朗普话虽然是错的,道理是对的,欧洲要意识到这个问题才行,是吗?
但是他。
他。
他试图把特朗普的话说成实际上他归根结底还是要真实无。
克,他试图把他。
大棋党的解释。
对对对对对对呃。
但是,呃,我想说是,就是他还有包括那个意大利的那个梅洛迪梅洛迪那样的右派,就他们那样的人,呃,其实在就虽然在很多组装上面看似跟今天的。
欧洲比较接近。
我看似跟今天的top就比较接近现代那群人比较接近,但是。
呃,我觉得实际上从气质上,尤其是对于就是外交政策上,就是他们其实强烈的关心那个乌克兰的欧洲,就是我觉得还是有相当的不特朗普的,但是这两个优态是很明显。
的对吧?
就所以说意大利其实在欧盟内部利益非常多,因为首先一个国家之前债务危机能解决,就是欧盟养着的,它也在欧元区也有欧元,所以这些情况之下,它在利益上跟欧洲太接近了,就是美国当然会认为。
按照现在美国的想法,欧洲经济坏了无所谓啊。
就欧洲,只要能够把这个文化大革命输出成功,它经济坏坏坏呗。
但对意大利来讲,意大利可能不能接受欧洲经济坏,意大利还是要接受欧洲经济好。
所以说我觉得意大利又也不能在所有政策之上跟随trumptrump,就是我觉得在很多比较实际的经济政策之上,法德跟意大利还是站在一起,虽然这三个国家在很多意识形态之上差异非常大,但在实际欧盟历史上还是比较接近对,所以说英右和这个欧右。
跟现在美右差异还是比较大,现在美右其实走的太远了,都一点点不知道美右到底要干嘛的地步了。
呃。
你说那好我,我现在讲的目标啊,看讲不讲的明白就是,呃,今天这这一次的主要讲也是讲以美国为例子讲衰败这件事情对吧?
然后以美国的现在的状况来看,更像是他立法权的制度,设计上本来会有一个缺口。
会造成一个权力真空,然后司法权同时又是一个特别退后的一个被动的一个权利,所以导致会有一个呃,整体上从制度上看就会有一些行政权,然后过去是行政权。
decent,我不去碰那个东西,对,现在只要只要有行政权愿意出来的时候,他就一定会去把那个权利强调。
对。
是在讲这样一个。
过程,对对对。
对对对那呃。
首先第一点是刚刚讲到,说是就像内阁智慧更优对吧?
那其实呃,yesminister和那个日剧有一个叫什么官僚的夏天我没看过啊,他他核心核心观念都是说你选上来的内阁也好,嗯对吧,就是你那个其实是从立法权里面过。
来派生出来的。
对对,然后他其实是没有办法撼动行政权的就是。
尾大不掉,行政权尾大不掉这样的一个问题,然后,呃,这补充一个就是说我刚刚还在想,就是说,呃,一个逻辑就是如果出现权力真空,一定会有新的权力填充进去。
那这个时候其实对比就按现在的模型,三个权利新对面的吗?
其实行政权是最。
对于呃,社会当中新产生的权利的形式或结构是最敏感而且最有资源的。
对,因为比如说,呃,我举个例子就是任何的创业,你去工商局注册的时候,工商局就开始想你是做什么的一个行业,它是不是一个新行业,它需不需要有人来管理,对那。
所以其实这样子来看的话,就是在现代社会,本来就是说行政权就拥有特别大的。
优势,灵活性对那这样子的话就还回到那个就是,呃,内阁制真的是就能比呃,总总统制更好吗?
还是哦,我今天看到那个以毒攻毒有一期新节目还没听这帝国是不是最后的所有的总。
决方案?
对啊,对,对,这个因为我我我我,我在直播里面有人说嘛,这个中国模式就是最才是才是历史的终结。
这个自由主义宪政府的中国模式历史终结,对吧?
有人这么讲,我觉得这个这个我觉得我们甚至值得单拿一期来讲啊,就是我们我们就我们就严肃的来想想这个中国模式能不能拿历史终结好,我先退回来讲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内阁首相制度要好一点啊,就是我觉得内阁首相制度最不容易瞎搞,它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因为它是立法权派生,因为立法权派生的原因,它这个行政权的运作强烈的受到立法权的制约,它非常。
我刚刚就是。
就是想问,就是立法权能够对这个行政权产生多大制。
约哦,这个制约有两部分,第一部分就是立法,选举和总统选举是一体的,也就是说他完全受到立法权的响应。
我举个实际的很好的例子啊,就是莫迪自从立法权选不好之后,就是就是印人啊,不是不就是人民党在印度大选中其实大败嘛,虽然是最大的选,但是比他原来的大败,你会发现莫迪突然在印度教民族主义之上完全收敛住了。
完全变成了一个乖乖的发展经济的一个首相变得特别务实,然后而而且很有很好的效果。
这次德里的选举印人党大胜,就他们过去那个普通人党就是在德里丢了很多很多票,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例子啊,
就是,呃,莫迪被当做是一个强权领袖对吧?
而且是民粹主义强权领袖,而且他这个民粹主义强权领袖就是靠这个民,印度教民族主义过去是他的制胜法宝,但是一旦。
他这个议会选失败,立马就要改弦更张。
因为这也也就是说,我认为立法权派生的首相跟总统有个很大的区别,就立法权派生的首相大幅度的受到党内的制约,
而总统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容易受到党内的制约,就总统相当于是从名义上额外发展出了一块权力,甚至这个权力的名义可以反过来影响立法院选举的名义。
那么在立法权限中派生的首相就是你本身的名义跟党的名义就是完全的结合在一起,你无法做党外运作,而且你也严格的受到党内的制约,就你日本其实也能看得出来有这样的倾向。
所以从这个角度之上,我会觉得,呃,首相本身呢,也更灵活的更换,比如说总统,你要我弹劾他要等四年首相可以下台嘛,可以倒阁嘛,倒阁之后再换个人上不完了吗?
党内可以选。
当然这也是个问题啊,就是,呃,频繁的倒戈,频繁的换首相,这个国家很多政局动荡就这么出来的,但但你刚才也提到很很很很很明显的问题啊,就是倒戈无所谓,内阁归内阁,政府归政府,对吧?
你内阁倒台,这个官僚体系该怎么运转怎么运转对吧?
就官僚体系发展出一个自一个它比较自主化的权利。
我也认为在责任内阁制的国家,责任内阁跟官僚体系的运转肯定比这样好。
也就是说在内阁制的国家比较不容易像美国一样用紧急状态,老搞一大堆大型工程。
当然这这也是个问题啊,这会导致这个国家在应对一些大事件的时候,可能灵活性不如总统制的国家。
但怎么来说,我们本着一个比较谨慎的角度来讲,一个内阁制的国家瞎搞的空间也比较小,所以我会说,而且我觉得内阁还有个很大的好处,就我觉得内阁很容易出多党制,对吧?
我觉得内阁制国家跟多党是是有比较直接的关系的,尤其是内阁制国家加,比如说一些选区的划分啊,选区的两票制排序制度啊,因为内阁有个好处啊,像公民党这种党为什么还能活得下来,就自民党要靠他去过半嘛,就内阁就小党有生存空间,比如说有一个大党,他的支持度四十七四十八,那我只要干到4%,我就有权利了。
对吧?
就是一个小的很大的空间那总统制国家你在一个国家4%,那跟没有一样,有什么跟没有什么区别,4%那内阁制国家,
比如说我4%,我甚至甚至有权利,但是另外一种我10%,那肯定有很大的权利啊,10%,那比如说像德国组红绿灯联盟嘛。
那就是有一个党三十,那就10%就举足轻重了,你加进去,再再再再凑几个,小党不就凑出来了吗?
所以说十能决定胜负,但这决定很大胜负。
对,所以我觉得那个制国家也有这个东西,就是它更容易有更加灵活的政治生态。
像英国也一样啊,就英国为什么这次这个保守党跌了这么多,就是因为那个reform又可以拿它很多票嘛,就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同一个生态位在不同地方能被不同的党瓜分,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呃。
不容易,我们刚才讲的就是对这个党争问题一定要技术性解决方案,我觉得内阁制肯定也是党争的一个比较好解决方案。
总统制很容易就是能选上总统,那个党会变得非常非常大,对,这是个问题。
当然也有反例啊,法国就是个反例,法国能选上总统的党越越来越不行了,对,是半总统半以后制,所以说法国的政治生态就要灵活一点。
对,但法国其实也比较接近的。
对,就是法国在对法国,我觉得法国的总统制比台湾还要再少一点点,台湾是比法国的都要再多一点点。
法国制半统治的国家,呃,谢谢你在意吧。
总结讲,你还谢谢那个制度经济学的一些各位博士,就制度经济学,他在他其中就发了一大段篇,我来说详细的说明为什么中国模式不可持续啊,我们就假设他说的是正确的,就。
自由主义相对于保守主义,它本质上在制度呢就是有优势。
对,那么我想问的就是,既然改变已经发生了不可再逆转的话,自由主义在其中有没有一些更好的发展的空间?
就比如说像您说的,就在许多国际问题上,我们就大家就既然美国都靠不住了,那我们自己靠自己就相反,我们自己会变得更茁壮更强像。
欧盟,他们可以去组建欧盟军之类的对,然后日本他们自己去发展联盟,让自己变得更好。
有没有这种发展的可。
能性有当然有啊,我觉得这个世界事在人为呢,绝大部分国家都不会,就是等死。
像欧盟现在已经很积极的了,就是怎么怎么想在一个没有美国的情况之下维持欧盟秩序,那日本也会啊,但日本会这也就产生一个,呃,对我们来讲一个危险啊,那日本当然对很多国家,那不靠美国就靠中国呗。
尤其在经济上靠中国是个最好的选项,对吧?
那如果在经济上靠中国,就会有别的一些问题出现啊。
那比如说日本能不能日韩印度东盟形成一个比较紧密的联盟,那这个就需要非常高超的外交手腕和这个东西来形成了也需要牵头的国家,比如说美国积极牵头,既有钱又有人中国积极牵头争取这些国家既有钱又有人。
那么刚才我们说这些东盟应该。
作为一个独立牵头,应该指望不上,因为东盟本身不像欧盟嘛,它没有那么强烈的主权性质。
那就看印度牵头还是日本牵头了,韩国应该不太容易吧,对吧?
那就看印度还是日本的能牵头印度牵头呢?
缺乏外交经验,因为印度过去还不在这个太平洋的外交经验之中,现在刚刚进印太的这个秩序还比较没有经验。
那日本的好处呢,就日本有平台cptpp。
对吧?
CBD现在也没也没刚好就没有美国了对吧?
刚好你要想脱离美国,刚好cbtp就没有美国也没有中国,那你在cbtp的基础之上,能不能纳入更多国家把它搞起来,
但我们都生在日本,你也知道日本这个政府有多慢,这个日本政府并不是一个呃呃,包括这石破茂并不是一个特别有野心要大展拳脚的一个政府啊,总的来讲他是个所以不知道,但我对日本政府也没有那么熟了,但我去看了一个样子。
呃,感觉有点难担大任的这个这感觉吧,没有没有看出有很大潜力。
快速依据cpgp拉起来一个新的这个国际贸易秩序来这样,但我看他们跟随过去的惯性,多向中国靠一靠,感觉好像要容易点对他们,但这个就未必是我们想看到的最后一个问题。
好,最后问题啊,牛牛肉牛问题结束。
啊,其实其实是一个很很简单的一个二的信息。
刚刚突然说哈,就是他刚刚说是刚刚说我的骨朵小的话里面这两天见。
了这个。
斯科是他所读重要问题是这个斯科的。
对,而且川普还挺不高兴的对。
就是就这么一个小苗头,就是我也想就是小老师那个叫呃,大而化之的判断一下就是就是他们。
俩什么时候掰之?
内这这个。
这两个人后续发展的时候啊。
不是我,是既愿意他们俩掰,也觉得他们俩会掰,而且我觉得他们俩掰有一个他们俩掰,有一个结构性的原因啊,就为什么现在共和党任由马斯克这么搞,我觉得既是拿他当急先锋,也是拿他当拯救民意的点,就如果川普民意跌的太厉害,
我们就杀马斯克祭旗我们,我们把问题都推到马斯克身上,说这个人一天到晚弄这些事情,那么美国弄的鸡飞就跳,民不聊生,你看马斯克这个砍预算很容易砍到,比如说医保。
老兵,这些都是在美国基础民意的事务,包括保险,那有些红州可能砍到就会出现民意的问题。
那出现这个问题,既然是我们给了马斯克权限,是他不中用,他没弄好,把他抛弃掉来挽救民意,应该是共和党一个非常呃很容易去做的事情啊。
而且最近马斯克见莫迪,这个特朗普真的很不高兴,因为这事好像没对特朗普说。
我也觉得很奇怪,特朗普为什么不知道这事,但特朗普发言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见莫迪啊,因为他是个全球企业家,他可能,呃,要跟莫迪谈谈商业合作吧。
他第二天又说,他说如果马斯克去印度建厂的话,我觉得是个非常不明智的事情,我不觉得他能把特斯拉卖到的南南亚去,因为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要新建厂,你肯定要在美国新建产能,你跑印印度建人们厂对吧?
所以其实他的maga这个思路跟马斯克的经济路线还是有挺大的矛。
盾。
其实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听到的时候我就往外面听了,我第一个有点疑惑的是就是这个程序上是怎么?
这是为什么是越过川普时间是马斯克的第一个阶段,我想知道这个程。
序上到底不知道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这个我我得去,这个你得去海湖庄园住的可能才知道了。
马斯克现在不是一天两万美金在海湖庄园里面租的别墅,住在里面吗?
那这个你得去了海湖庄园才知道,包括。
就是给莫迪的美国国事访问安排行程的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StevenMiller给他排的也不知道,因为现在是这样的,就这个大家我,我就会写个文章,大家可以也可以自己看,就现在,呃,特朗普身边有个InnerCircle就是什么卢比奥啊贝森特啊,这些都是。
就现在我们也慢慢看出来了,过去我们在说啊,这些里根主义者制衡特朗普一下,但这样你看狗屁制衡了,就是就是听特朗普话,所以这个InnerCircle里边有一些真正的在很多地方担任副职的人,比如商务部部长。
比如说那个副幕僚长那个StevenMiller,包括之前我说的那个叫Volt,那个是现在美国国家预算部的副部长,就这些副职的人都是川普第一任期带到第二任期的这些人,包括川普的儿子trumpjunior,就这些人有一个InnerCircle,他们是真正在决定各种各样政策的,就是前面的卢比奥啊,贝森特只是执行这个InnerCircle的各种各样的决定而已。
所以我觉得大家可以关注这圈子人和他们的想法,包括比如说我们知道川普要占领加沙,这是他儿子的主意吗?
这是库什纳的主意,是他跟犹太人谈的一个主意,所以这个InnerCircle的人才真正决定川普政策,甚至我们可以看要拿俄罗斯当盟友,肯定不是卢比奥的主意,那是他儿子还是他?
女婿,呃,库什纳是他。
女婿,但现在就是俄罗斯这个时间是他儿子就是trumpjunior库什纳是他女婿对,所以那个时候的加沙的时间是他女婿知道吧,俄罗斯人是可能是儿子搞。
对,这就这个InnerCircle是真正影响美国政策的人大概有那七八个对,包括Peter也代表包括伊隆马斯克这一边。
好,非常感谢大家,时间啊,就已经十点半了,那我们我们我们之前不是是这个马加维时刻嘛,因为我想把这本书终结,
然后我们之后我们还是会用这个读书会的形式来,我们就从制度基因开始,但是不是说这本书有多好啊,但我不是,我也不知道它有多脏。
就是说这个书的梳理很有意思,从法国大革命之前开始,把中国这个制度起源梳理一遍。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以这个书为线索,把里面各个时代的东西,我们跳出这个书的框架,只是拿拿拿线索,我们好好了解了解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儿,比如说平等主义跟修教关系啊,卢梭跟法国大兵的关系啊,俄罗斯苏联的历史啊,我党早期历史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对。
我觉得刚才你说的这个总统制和内阁制,包括两党制和小岛制小岛制这个关系选举关系我觉得挺好的,可以推荐几本书可以啊,对待几本书也可以啊,可以深度讨论一下,可以啊,跟中国知识分子可能上来就说美国好,就两党制嘛,分圈了就简单化的,但是分钱如何分还可以再讨论。
刚才还有个问题,我们可以做一些,就是如果中国模式是历史终结。
第一就是你行政权最终都很难被控制住嘛。
对,就一一不小心其。
实就是周伯伯好大家走的时候只要碰到美国不能说话了,因为现在已经实现,在有点晚了,我会担心投诉。
明天和估计下午三点王珂老师来做两次讲座,就是我们邀请王珂王珂老师是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