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中立,真偏见。揭露2025年民粹政治的情感化特征, 和他的社会结构 • NEW ERA03 | 审时煮茶
今天呢我们来聊一个
我的很多观众都非常喜欢的
政治哲学主题
啊我们上次直播里面提到的
情感政治
那么这情感政治呢
在去年美国的大选
欧盟的选举和刚刚结束的
台湾大罢免里面
其实得到了非常好的体现了
整个大罢免 呢
不管是支持罢免方
和不支持罢免一方
可以说是斗得水火不容
不只是水火不容
啊他们所关注的重点
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
比如支持罢免一方
认为这个国民党立委啊
这个是毁乱宪政
而且有这个通共的
这个嫌疑 那另外一方呢
却觉得问题是出在民进党的
这个独裁统治之上
那么一方呢觉得
中国的威胁是非常现实的
另外一方呢觉得民进党啊
只会炒作中国的
这个王国感和中国威胁论
那么当然双方呢
都互相斥责对方爱民粹
那么民进党方呢
斥责国民党方他们就发
1万块钱是民粹
那国民党方呢
斥责民进党啊炒作
这个亡国话题是一个民粹
当然我们可以说
双方都在自己的同温层里面
都接受了不同的信息和道理
就是我们过去最容易的
一个解释 啊但我们今天就是要
探索另外一个解释的 那么过去呢
我们一般也把这个东西
包括美国的两党制
啊欧盟的这个整个政治情况啊
称为极化政治 那么我们认为呢
好像整个社会和政治啊
都在拉扯中走向
非常非常大的极端
那么真的是极端吗
双方的情绪真的是极化的吗
那我们今天来说
啊解释这个问题的关键
就是我们之前提到的情感
我们从情感开始
好好梳理梳理
什么是21世纪到现在
真正的民粹主义政治
以及民粹主义政治
与情感和道理的关系
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今天
要来深度探讨的话题
我相信听完今天这一期
你对于现在很多的
政治现象都能够有
一个全新的视角和看法 好 我们开始
大家好
啊欢迎收看新一期的
这个审视自查节目 这期节目呢是属于
我们新世界这么一个主题
啊我们很久没有
做主节目了 抱歉最近呢
真的非常非常忙 但我每周的这个
透明茶室是可以做到的
那么新世界呢
其实就是从24年
美国大选之后 我们感觉到很多问题啊
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我们就来看看
我们到底面临什么样
新的政治和社会的形态
就是新世界这个话题的主轴了
那我们今天呢
我们就来聊聊 就是到2025年这一点
什么是新的民粹主义政治
也就是我今天把它称作
情感政治的东西
好第一个我们就
从极化政治入手
啊我们一般称呼
现在的政治形态为极化政治
双方的风格越来越大 越来越极端
但是我们就
从极端这个词汇入手
啊实际上民粹主义政治
经常展现为夸张和极端吗
如果你脑子里想的是
川普的支持者冲击国会
欧盟的fd的民族主义
政策等等等等可能会显得极端
但里面非常有意思的
一点 就是很多时候
这种政治不仅不体现为极端
反而体现为与极端
完全相反的东西
比如说经常啊
这样的政治或者里面的一方
会说我们不极端
我们要诉求的是回归常识
What I have just
described
is only a small
fraction
of the common
sense revolution
that is now
because of us
sweeping the
entire world
Common sense has
become
a common theme
and we will
never go back
never Never
gonna let that
happen
回归常识是川普
在2024竞选之中 他跟吉利班斯
经常喜欢说的话
那么现在国民党的民众党
经常讲什么 呢经常讲我们一点不极端
我们呢就是要回归民生
我们要回归基本的经济生活
而不是做意识形态
操纵的赖清德总统
到底愿不愿意放下政治斗争
到底愿不愿意好好的
回归民生跟回归民意
那么所有基于政治
都有强烈的拨乱反正的意味
也就是说他们呢不止不极端
他们还把自己放置
在社会最中间的位置上
他们代表常识
他们代表基础经济生活
代表基础生基础的民生
他们希望社会
能够回归正轨
所以说展现为绝对的中立
和中正 其实是现代民粹主义政治
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
他们一般呢会诉求自己
反极端主义 反意识形态操弄
关注经济民生
不管是fd民主党的支持者
还是川普的支持者
都这么做 所以民粹主义最主要的一面
啊不仅不体现为极端
反而呢体现为中立
那么这个呢我就是
我们了解民粹主义
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切口了
这个切口呢就是民粹主义的
尤其是现在偏右翼的政治
他一点都不是张牙舞爪的
他不止不是张牙舞爪
甚至这样的政治
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能在全世界各国
动员出这么大的票数
恰恰不是因为他极端
恰恰是因为他把自己
放在一个非常理性
非常中立的位置之上
但是他把自己
放在这么一个位置之上
他是不是能真的代表这个位置
是我们今天要去讲的 好
在讲之前我们先来问一个问题
我们人啊
我们这个问题问的大了
啊就是我你们我们每一个人
我们是先有事实和道理
再形成自己的判断与情感
还是先有判断与情感
再找事实与道理
来论证和证明我们的情感
当然两个路径都有
但是面对政治事务
尤其是我们不是第一天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过去对于政党
政治的好恶已经有很明显的
在平时面对政治好恶
我们脑子里如果有快系统和慢系统
快系统运转起来
到底是道理与事实在先
还是情感与好恶在先
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啊一个人认为
我这个人非常中立
我是先有事实
先有道理再来决定
我的决策与情感
如果一个人这么讲的话
我就会说这个人啊
有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就是不自知
我觉得任何人啊
面对生活中真实的
政治与社会问题 包括我本人在内
都是先有好恶
再有这个基本事实和判断的
比如说你讨厌中共
你当然就会倾向于相信
中国的经济不好
中国的经济要崩溃
你很喜欢中共
或者愿意拥抱这个体制
你当然就更有理由相信
更有理由去喜欢
中国的经济能够变好
你讨厌川普
当然会倾向于认为
他的关税战政策是非常愚蠢的
是荒腔走板
你要是很喜欢川普
喜欢这一套 你当然会认为
川普是一赢再赢
啊他现在呢其实面对全世界各国
都取得了一场
非常巨大而伟大的胜利
所以说很大程度上
我们都是先有好恶
先有情感判断
再对一个事情
有非常明显的倾向性的
那在台湾也是一样
如果一个人认可台独
认可台湾主体性 认可民进党
就会极大可能认为
大罢免是具有强烈的
合法性和合理性
认为这个蓝白两党的这个立委啊
是毁乱宪政的
那如果不认可
呢很多时候想法呢
就会相反 好恶在我们心中的动机
是非常非常快的
而判断事实和道理
是非常非常慢的
在这么一个信息爆炸的
情况之下 我们经常在网上
面对这么多的信息 这么多的内容
我们投入的注意力有限
很多情况之下
都是调动快系统
来进行判断的 所以你会发现啊
在这里对一个人来讲 我们先说一个个体
啊对一个个体来讲
真正的挑战不是
我如何放下我的偏见
和成见 去判断一个问题
回归到一个事情
本源的事实与道理
我甚至根本不认为
这个事存在 我也不认为这个
在任何人身上是可能的
所谓放下自己的偏见
和情感难度是非常非常高的
甚至不应该有这样的要求
那我就会认为呢
真正的要求是什么
呢我们没有必要放下
我们的情感和偏见
但是我们一定要知道
我们的判断 我们对社会和政治的看法
基于我们的情感和偏见
正是因为知道
情感和偏见 我们在找到事实和道理
来论证我们的情感
和偏见的时候
我们就要去我们就需要
对事实和道理
有相对比较高的要求
就我们要知道ok
这是我的偏见 没有关系
啊我的偏见可以是对的
为什么我的偏见
一定是偏见呢 我的偏见很可能是
真知灼见 只要他是被高质量的
事实和道理支撑的
所以说关键不在于
放下偏见
关键在于让自己的偏见
被真正高质量的
合理的事实和道理
来进行支撑
但是啊实际上詹姆斯在生活中
能做到这一点的
在网上我觉得100个人里面
很可能也找不出一个
而且呢这还不分阵营
就是不管是左或者右
民进党还是国民党
民主党还是共和党
支持中共还是反对中共的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凤毛麟角
当然在两个偏向之中啊
数量还是有多寡之分的
而这一点呢不只是影响网络舆论
同样的深刻的影响选举和政治对吧
而这个呢就是民粹主义政治了
所以什么是民粹主义政治
呢我这里给他一个非常明确的判断
啊什么是真正的民粹主义政治
就是一种被自己误以为
中立理性常识的极端情感
民粹主义政治就是一种
误把自己以为是中立 理性 客观的
极端情感 就是民粹主义政治
好 那么我们知道这个基础之上
我们就来好好审视审视
中立 理性 客观 民生 常识
这些词汇在政治领域中的使用
那我们前面已经知道了
事实和道理是服务于我们
情感和我们自我的合理化的
因此差异在于呢
有人对自己要求高一点
有人对自己要求特别低
那么要高到什么程度
呢在这里其实是有一个
非常明确的标准的
就是在什么情况之下
你有偏见 也 Ok也无所谓
我觉得呢有三点
真实全面和融贯 什么是真实
呢就不管你有多强烈的好恶和情感
至少支撑你这个好恶和情感的
是事实 而不是fake news
就比如说如果很多人
你过去对于美国民主党的憎恨
是来源于罗利岛和爱泼斯坦档案
那你现在就知道
那说明你当时对于事实
是没有要求的
或者你当时这个你当时的好恶
是基于fake news的
所以第一点事实的判断
这是要做到的
第二点全面就至少不是单一的事实
至少你恨一个人或恨一个阵营
不是因为那一件事儿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那么偏向
就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能够决定一个事的好恶
你是需要让自己暴露
在更多事实之下的
比如说柯文哲有没有罪
那不管你现在知道他有罪还是无罪
你应该都至少能列举出
七八个关键的事实来支撑
而不是说有一个事实
我知道他有罪或者有一个事实
是他的无罪
那么这种全面性
是一个很起码的要求
啊第三点就是融贯
融贯就是你在不同事物之间的道理
至少不要自我矛盾
也不要前后做大的自我矛盾
比如说当了差不多之前说
啊这个 Apple style档案里
有民主党人 现在他说爱泼斯坦档案
是民主党的阴谋
如果一个人在知道这个问题之后
甚至认为这是有道理的
甚至能够buy in这个说法
包括我们知道最近国民党之前说
啊这个美国跟台湾关税
都谈定了是32%
但民进党秘而不发
就要说等到72726
之后 726之后
结果现在关税是20%
他们又说啊就关税20%
加汇率上涨12%
就是32%
如果你能答应这个说法
那说明你对融冠的要求
就太低太低了
所以起码你有偏见没关系
那只要你能做到三点
真实全面和融贯
那你的偏见能被真实
全面而融贯的事实
和道理支撑就没有问题
而且我认为在这个标准之下
不会事物的两方
必然有一方为错
那么任何一方都能够找到
能够支撑自己相关立场的
一系列事实 我认为在现代政治之下
极大情况之下是可以的
但是在某些情况下
也不能但其他情况是可以的
并不因为有事实全面和融贯
就毕竟只有一方为正确
但至少呢你要达到这个要求
你的那个偏见和情感
才得到了相对好的支撑
那么这个要求是什么呢
其实啊你看事实全面融贯
其实就是ok
我有一个偏见 我有一个情感
但至少我这个偏见和情感
离世界不要太远
它最好不是
基于我幻想中的世界
得到的偏见和情感
这个偏见和情感跟世界有关
跟世界有关
在这个世上非常非常重要
因为只有你的偏见和情感
跟世界有关 而对方的偏见和情感
也跟视觉有关
你们啊才有共同
可以探讨的空间
这个问题的讨论
才有一定的意义
啊就像我们之前讲的
如果你根本就是基于fake
news
爱泼斯坦档案
别人早告诉你了 爱泼斯坦档案
根本就是阴谋论
你不接受那就根本没法讨论 对吧
包括我说国民党这个事情
如果前后你能够接受
后一个说法 对国民党的32%指的是
20%加汇率上涨12%
就如果这种解释
在你心中都能够通得过的话
那基本上没有你
通不过的解释 那么你跟对方
就没有任何可探讨的必要了
你们就缺乏了
基本探讨的空间 对吧
还比如说很多时候
这次大罢免很多是民团的
你看现在甚至民团
跟民进党被最后都在说
这个民进党参与太少
是失败的原因 但你非说他一定是
民进党在背后主导的
因为柯建铭曾经说过
这就是单一事实
嘛如果在你这里
一共有8~9个反例 你都不看
就一个单一事实
你就能决定是这样的话
那其实在你跟任何人
啊甚至你跟你自己啊
都没有可能探讨
和深入去抓
另另外一个问题 其实啊我刚才说到的
这个事实全面和融贯
这里面的就是很基础
很清楚逻辑学
包括相关性不是因果性
相关性不是重要性
包括孤立不足以论证问题
充分的条件和必要的条件等等
等等 这些都是逻辑学101
都是我相信
听我这个节目的人和在网上做这些宣称
合作这些论证的人
百%都知道的逻辑
但是啊为什么大家都做不到
呢这不是一个能力问题
啊我觉得是一个意愿问题
对吧 虽然这些逻辑都非常清楚
啊但我们来讲100个人里面
找不到一个人 能够坚持使用这样的逻辑
来去做自己的生活
啊这个里面呃原因非常非常多
就是去过一个有偏见
但是离生活不太远的生活 呢第一
你起码需要fact check的
能力
不止你需要fact check的
能力
你还需要fact
check够用的时间
投入和精力的投入
这个呢就已经呃我觉得大
就是很多人做不到的
就是时间和精力的投入
很多人可能是做不到的 第二
你对一个事情的了解
对于美国政治美国选举的了解
对于柯文哲案的了解
对于台湾大版本的了解
起码是要达到一个基本的信息门槛的
而不是通过一个视频
或一篇公众号文章里面
严丝合缝论证谁有罪
谁有错的那几个条件
是绝对不够的 你的信息是要达到
一定程度的门槛的 比如说你现在问我
至少现在24个区的立委
和区域的名字 我是基本背得下来的
就过去每个区在上届20年
选举的投票率和这次的投票率
以及这个同意和不同意罢免的投票率
我心中基本有数
我觉得在这个情况之下
你对于大罢免来进行
一定程度的讨论
当然我不是说一个人
要背得下来才行 啊但至少你手上得掌握
这样的数据和这样的基本事实
这才实现一个相对全面的讨论 第三
呢就是你对自己偏见的自知
你是具有一定结构性的思考的
就是你大概知道自己的偏见
和情感在哪里
他的盲点在哪里
比如说我就知道
啊比如说国民党立委通共这一点
啊虽然傅琨其带了一众立委
去见王沪宁 那么这个事情我就知道
我的盲点在哪里
就这些人去见王沪宁
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他们就是认为
两岸保持交流就不会打仗
第二种他们是推广农业和旅游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说他们一定是通共
虽然可能性极大
但是由于跟王沪宁是闭门会议
因此他们去中国一定是通共这一点
其实事实相对来讲是缺乏的
我自己是知道存在这样的盲点
和存在这样的瑕疵的
那因此我知道我那个偏见后
我倾向于相信的点是什么
你的空间在哪里
在这样的基础之上
你才能够真正实现所谓的融冠 对吧
虽然这三点我们讲
都是逻辑学101
其实都没有特别特别难
但是能做到的真的非常非常少
那么这个呢带来一个很严重的结果
啊不管是在公共舆论之中
在人们对于台湾大阪美
和美国选举的网络讨论之中
95%讨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虽然我们政治正确讲
啊政治和社会舆论就是要沟通
不要信息茧房要沟通
我也经常讲我愿意沟通
我愿意回复评论区等等等等
但是在网上任何两三个回合以内
每个人打字在200字以内的
回复 99%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他无法突破
真正的真实全面和融贯的障碍
也就是说在网上
绝大多数探讨都是
自以为客观和中立的
纯粹偏见和纯粹情感
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
其实是很难讨论的
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
呃大多数这种讨论
讨论内容都是假问题 我就不用举了
如果你感兴趣
可以去看我最近节目的评论区
实在量是太大了
好 我们知道了
我们知道呢存在一种情况
就是人是情感先行的
事实和理论
用于佐证的情感
第二 绝大多数人
都无法为自己的情感
匹配基础的事实和道理
但我要说啊
这不是21世纪的情况
我认为人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这是人的某种本性
这倒不是现在人才这样
人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这在过去不是一个问题
为什么在过去不是一个问题
呢啊我举个例子
啊其实在近三四年以前
人们是绝对不敢
就是我我我这么说吧
2000年以后
2020年以前
人们是绝对不敢
大大咧咧在公共场合说
我觉得世界上
就只有两个性别男和女
现在很多人都敢这么说
为什么敢这么说
所以大陆上这么说了
那过去人们
为什么不敢这么说
呢是因为很多人心里
去倾向和理解同情lgbt吗 不是
啊在过去人们心中
有的是对lgbt的恐惧和很多人认为
这个世界上就是只有男和女
任何男和女以外都是变态
其实啊从2000年到现在
绝大多数社会上的人
有恐同和这样的偏见
见到这样的情感结构
是没有变化的
真正变化让人们
过去不敢这么讲
现在敢大大方方讲的原因
是什么 呢其实原因啊
是社会中间层的退却
过去不敢讲是因为主流
媒体主流学术主流舆论
为社会设置了一个
相对来讲的宽容和包容的标准 对吧
你过去说这个话
你是不好意思的 比如过去你这个情感
是被压抑住的
过去很多被批判
为我们认为我们被批判
为政治正确的东西
并不是在事实法理道理上
与人相悖 而是在情感上与人相悖
比如说司法的无罪
推进啊大家都觉得
司法无罪推进
但其实大家心里很多人都不接受
司法的无罪推进
因为大家在心里更在意我认为错的人
会不会得到惩罚
如果无罪推进
他会不会逃脱惩罚对吧
所以说这里面的问题
并不是事实 不是道理 不是法理
而是人们的情感
废除死刑lgbt
根本都是人的情感
而不是事实和道理
但是在过去
当主流媒体 主流舆论
主流学术能够为社会
提供一个基本的竞争性环境
或者说哈贝马斯所讲的
公共空间 在正常运转的情况之下
我们每个人那种本能的情感
是被这个东西压抑住的
压抑不是一个舒服的事儿
也是最近大爆发
大反弹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说
过去这种基本本能
这种情感是被主流
舆论压抑住的 那么
现在我们面对的情况
就是上一期新世界
我们讲的为什么媒体
失去人们的信任 大家可以去看
那么在上一期
我们讲完之后 我们就知道
这个社会中间层消失了
中间层消失之后
像是我在媒体讲
啊人们开始怎么呢
人们开始直面直面什么 呢
不是直面事实
人们终于开始
直面自己的本能
啊能够去约束
人们本能和本能情感的
社会中间件消失了
在这个情况之下
人们的本能和情感
变得不受约束
而这种不受约束的本能
成为了民粹主义真正的土壤
所以不是基本选民的
心态变了 不是政客变了
而是社会结构变了
是公共空间变了
我觉得这一点呢我说到这里
绝大多数人是可以理解的
这属于公共空间的变化
导致绝大多数人或者我们所有人
开始直面自己的情感
而在直面自己情感的时候
能够控制住
为自己情感加上
事实全面和融贯枷锁的人
100个人里面
可能没有一个 这就是今天我们
遭遇民粹主义的原因
好 我们就来看看
当这个社会中间件
瓦解之后 每个人直面自己直觉
直面自己的本能和情感的
时候 我们的这个情感
是被什么样的道理支撑的
我们又可以再次回到
常识 理性 中立
经济 民生的话题
为什么是这些对吧
现在呢我们可以说
啊这个社会上不同的人
是生活在完全的平行空间
他们基本是没有
中间情况的 比如说我们
还是以台湾大版本为例
啊支持版本的人呢就会认为啊
立法院的乱象违宪
和立委的不适任
包括立委的亲中倾向
也认为呢罢免的权利
啊是这个宪法的公平权利
大多数人呢也会认为
柯文哲是真的有罪
而反对罢免的人呢
会认为立法院做的事情
啊就是正常的立法权监督
认为扩权法案违宪
呢是因为台湾的宪法法庭
已经被民进党控制
认为立委去中国呢
只是推广农业和旅游 或者为了这个
两岸关系降温 而罢免呢是选举输不起
想在一年之后
推翻选举结果 而且绝大多数人呢
是认为柯文哲
是政治迫害 而不是政治有罪
当然有意思的在于啊我刚才一口气念了
123456
绝大多数反对罢免的人
啊也并不知道这6点
而甚至只知道里面的
一个或两点
就足够他们从情感之上
论证反对罢免了 所以其实是非常
非常片面的 好 我们就回答一个问题
这里面产生一个
非常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按理说这么薄弱的事实
和情感是怎么足够
支撑一个人的偏见
支撑他的情感的
他的情感为什么没有在社会舆论中
遭到足够的挑战
导致他对这个问题
有不同的想法
甚至进行反省
呢我们都知道
绝大多数这些人
他的情感支撑
是非常非常薄弱的
那这么薄弱的情感
为什么没有受到挑战
在背后一定是
存在一定的逻辑的 好 我就来讲讲
这个逻辑和策略
第一个策略
一个人如何用最低成本的方式
论证自己的情感
为自己的情感找到
合法性和合理性
第一要务就是
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追求的一定不是
复杂的道理 他追求的是
显而易见的真理
在我们社会上
什么是最显而易见的真理
呢民生 经济 常识
为什么人们这么爱讲常识
我们认为常识是
不言自明的 如果一个问题
可以诉求尝试 它不需要复杂的论证
不需要非常多的道理
这个事情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你在网上评论区经常看到人说
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是显而易见的
这么一回事 就是因为我们就
只要你足够自信
相信支撑你的情感呢
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
那么你就不需要全面性
甚至不需要事实的核查
因为它如此的明显对吧
那什么是
在我们的语境里面
最显而易见的常识
呢就是中立 民生 经济好
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
啊经济民生呢
已经成为了一种语法
之前啊 Bbc在香港
就23条立法在街头访问 很多市民
很多市民避而不答
就有市民说啊
记者问你对香港
23条立法怎么看
啊这个市民说
唉呦呦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啊就是赚钱就行
赚钱就行 请问一个人
在这样说的时候 为什么他说赚钱就行
赚钱为什么在这里
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回答 因为金钱是
一般等价物对吧
那我要问一个
更有意思的问题 啊请问这么瘦的人
唉呦呦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啊赚钱就行
赚钱就行的一个人
请问你认为他
对于基本法23条的看法
是什么 他是支持不在意
还是反对 呢当然是反对了对吧
在中国也有很多人说
唉呀你关心政治干嘛
啊好好搞钱就行了
请问这么说的人是支持共产党
还是比较讨厌共产党的
当然是比较讨厌共产党了
包括我们说啊
民进党只会炒作
两岸议题 掩盖自己民生
和经济问题的失败
民进党应该把精力
啊真正放在
经济和民生上来
请问这是一个经济命题吗
这不是个经济命题
这非常明显是
一个政治命题 这是一个对民进党的批判
说这个话的人
不是不关心政治
他是非常关心政治
他已经关心到
看出了执政党的障眼法
看出了执政党的问题
所以说我说什么呢
这是一个语法
这是一个narrative
这是一个中立化
和经济化的narrative
中立化和经济化的
nar的背后其实是一个
社会命题 其实是一个政治的命题
那为什么人们要选择
中立化和经济化的叙事呢
就是因为中立和经济
最显性的正确
它就像是一个包装纸一样
你有一个对社会和问
就是政治的看法 但你把它包装
为一个民生和经济的看法
这个问题看上去能够赢得
最大多数人的支持 能够赢得
最大多数人赞同
而且名声尚好 似乎
就是显性的社会良善
啊当然我们知道
其实你要真的实际进入民生议题
哪个民生议题好
哪个民生议题可持续
这个问题可复杂了
马嘎就是就是这样
很多妈妈认为啊
这个德拉创普真是真正关心民生和经济
民主党只会操作那些身份政治议题
但实际情况之下
很多mother连关税到底是谁付
很多人认为关税是中国政府付
很多人认为关税是中国企业付
他甚至不知道关税是进口商支付
最后要反映到价格之上
反映到一般的商品购买之中
也就说马嘎认为自己在谈经济
实际上马嘎在谈政治
而且马嘎没有基本的经济学常识
来谈这个经济
那么背后想谈的是啥
呢背后关税这套
啊其实马克真正的命题啊
是国际资本和全球化利益集团
在出卖美国人民
其实马克真正透过说经济
说的是这个命题 afd也一样
德国选样党在和在德国说啊
要停止绿能暴政
要降低德国的电费
实际上说的什么
呢实际上说的是啊气候议题
是欧洲的意识形态议题
如同移民议题一样
我们要拿掉社会的意识形态障碍
重新让社会的运转
到真正的经济之上
他批评的是政治议程
日本也一样
最近日本参政党啊说外国人问题
外国人啊在抢日本的工作
在掏空日本的社保
他似乎在说民生议题
但是基本数据都是错误的 对吧
他其实啊说的是传统媒体
一直欺骗人民
传统政客不愿意揭露社会现实
像平野宇荣讲
啊我作为无党派议员 我的好处是什么
呢我就没有这些利益集团
我就敢来揭露真正的社会现实
他其实说的是这回事
所以说我们发现这么多
经济化中立化的叙事
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所有这些诉诸于常识
经济中立的叙事
背后都是同样的一句话
这句话就是为什么我们过去的社会
没有讨论
没有呈现出这么直白
而显而易见的每个人的问题
呢所以我们要找到这个问题的原因
谁在阻挡这些问题
谁在欺骗我们
所以说你可以把所有说常识
经济 民生的问题
化为谁在欺骗我们这个话题
所有这种民粹主义话题
看上去在诉诸常识经济
实际上在诉诸的是谁
在社会上骗我们要找到战犯的
这么一个问题 所以说你看这是第一个
它其实背后是一个特别复杂的
像阴谋论的问题
如果你你要想如果我们真的要去论证
这个社会上有一个大型的利益集团
再透过媒体透过知识的生产欺骗我们
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但它被转化为似乎显而易见的常识
民生 中立 经济变得可以接受
所以这是第一个策略
为什么如此浅薄的事实和道理
可以来支撑人们的情感和偏见
就是呢诉诸了一种中立化
和经济化的叙事
这是第一个策略 第二个策略
我们的情感是怎么被支撑的
呢我们从自己的身份出发
出发诉求伤害
对吧
比如说很多人为什么为很多中国人
为什么讨厌民进党 就是因为他们想
啊因为你看台湾
出现了针对中国人的
国安议题 比如说中配雅雅
中配小威的遣返事件
数个街头出现
对于中国的这个游客的
抓间谍的事件 所以说他们伤害中国人
我就要讨厌台湾人
我讨厌台湾人
讨厌台独和台湾本土意识
我就认为大阪本不行
其实就是这么一个
简单的逻辑 很多中国人讨论到
穆斯林问题 唯一的一个逻辑就是
穆斯林杀过汉人
所以我讨论穆斯林
对吧 因此你的问题就是
从自己的身份
和自己人被伤害出发
也就是说你看我们这么说
自己人被伤害
我有一个情感
这是绝对合理的 不需要论证
因为我就是这个群体
所以我感到被伤害
这个被伤害
不需要被论证
但被伤害到他们有错
错在他们 以及他们所发起的
政治议程不合理
中间有巨大的鸿沟
但很多人是可以
完全跨越这个鸿沟的
但是自我身份
和自我群体的伤害
是如此的强烈和直接
甚至可以跨过鸿沟
帮助他们去支撑论证
他们的情感和偏见 这也是第二个
非常非常重要的这个策略
在最近我的一个
评论下面就有人说 啊我就是要
基于自己的好恶来判断
我就给他说啊
你不能把自己的好恶
当作公共政策的支点
就是怎么着
也是一种社会情感才行
他说压压抑
个人好恶的是集权
欧洲的人文主义
就是要面对个人的好恶
请问说这个话的人
了解什么是人文主义
以及了解了解
人文主义与情感理性的
关系吗 不知道
他只知道情感
只知道人文主义
是个好词儿 所以说他的情感
就要被人文主义
这个概念来捍卫 好 我们进入到
第三个重要的逻辑
啊利用一个简单的概念
来捍卫自己的好恶
比如说很多人讨厌印度
最简单的概念是什么 呢种姓制度
所以印度这个国家
有种姓制度 但是什么是现代
印度社会的种姓制度
印度种姓制度
与印度宪法的关系
是什么 以及很多人不知道
中国社会的种姓制度
是什么样 很多人不知道
中国有种姓制度 吧其实中国也有
类似的种姓制度
这个种姓制度是什么样
其实是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种姓制度
就是负面就是恶 但它是不需要
任何事实和道理填充的
当形成一个社会共识
种姓制度等于坏
印度有种姓制度
因此我讨厌印度
变得合理 因此人们时候很多时候
可以通过一个
特别简单的概念
一个好的概念
或者一个坏的概念
来讨厌或喜欢一个事情
比如说现在大家知道
网上很多人用牧田这个词
它就是自由这个词的
贬义性 所以自由派你们
就是牧田 那么因为牧田
是一个贬义词
因此我使我只要使用
牧田这个词 就能够论证
我对你们的情感和偏见
是合理的 就是人有时候
确实可以简单到这样一种程度
当然很多时候
也会形成一个combo
比如说这民进党啊
这个民进党民生问题失败
还有什么呢贪腐弊案
贪腐弊案真的是
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啊贪腐是这个全世界
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管是对民进党
对释永信 还有习近平要打击官员
都是使用贪腐
但这个问题非常有意思
啊如果一个人
真的那么关注贪腐的问题
啊我觉得他应该最恨柯文哲
因为如果你全面了解
柯文哲的案子 啊柯文哲的图例和贪腐
是非常非常明显的
但我们在生活中啊
而且啊如果你真的在贪
如果一个人真的在意
贪腐问题 你是绝对不可能喜欢
当当川普的 川粉都应该马上抛弃
当当川普 其实我要说人们
对贪腐没有那么在意
但贪腐为什么经常
被当作理由说出来
呢因为这个理由冠冕堂皇
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似乎在人们感受上
是足够支撑他自己的情感和偏见的
这个是在这里
真正使用的策略 好 我们现在已经有
4个策略了 第一个中立性
经济性的叙事包装
第二个个体和群体的
伤害叙事 第三个一个纯粹负面
或正面的大家都知道的概念
第四个是用冠冕堂皇的道理
来论证一个问题
平时为什么这么薄弱的事实
和道理可以支撑
很多人的情感和偏见
就有以上的原因
当然我们马上接触
一个更深的原因
这个很深的原因就是24年当中
创普竞选期间
当他被fact check的时候
他的很多支持者说了一句话说
当然他们的论点
not factual
but truthful
什么呢就是当他唱的东西啊
可能在真实性上是有问题的
但是在揭示社会的真理
反而去论证
像new times或其他的
任何社会中间的这些人
只会找事实列数据
而去避免讨论
社会上最重要的问题 好
所以是factual
but truthful
因此很多人会认为
我们就是没有那么多事实
啊但我们更接近
真正的问题 那我就请问
这里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呢啊这里真正的问题
其实翻译起来也非常简单
啊就是我们这个社会
真正的问题 你的生活是被一种
不易知晓的方式
被人侵占和剥削
啊不管是fd Dunlop
国民党民众党所有人
都在诉求 我们的话都是屁话
但是我们在帮助你揭示
你生活正在被人
以不易知晓的欺骗性的方式
侵占和剥削
这就是所谓的
not factual but
truthful
里面的truth 我要说啊这完全是
靠愤怒这种情感驱动的
是这么一个情况
所以说一旦有人拿出
一个说法 就是我们的所有论述
maybe not factor
but truthful
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讲
就足够来支撑他的偏见和情感了 好
刚才我们所讲的所有
都是进攻式的方法
是论证式的方法
当然网上也存在
大量防守式的方法
当他们面对其他人
事实和道理挑战的时候
呢这种偏见和情感
是可以被防守的
防守方面有很多
第一种方法阵营化
你是民主党支持者
你是民进党侧翼
你是左派
你是左翼 当然反过来也是
很多时候我们也会说
你是保守派 你是右翼 你是极右翼
我们似乎就不用去论证
对方事实和道德的问题 可以不行打死
因为你是那个阵营的
你是那个阵营的
你的说法一定是错误的
啊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第二个方法呢
就是what about this嘛
什么是what about this嘛
就是很多人在看这些节目的时候
脑子里无数次闪现过那句话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不也这样吗
你不就是一个用用这些偏见
和来捍卫自己立场和情感的人吗
这就是body Body
什么什么是body body
意思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不也是这样吗
所以在网上我们经常看到
你指责一个人
你真的是偏见
你的人事事不足
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反弹
你不也这样吗
你有事实支撑吗
当然我做所有这些节目
有没有事实支撑
那我的我对中国经济的唱衰
我对于台湾大外面的想法
我对于美国大选的想法
到底是纯立场纯情感
还是具有一定事实
和道理的支撑 这个我就不用这期节目
去证明它了 但我想说的就是
天下为爱一般黑
what about it是什么
是一个最简单的反击方法
就是你也一样 啊你也是这样
啊啊就是我们在面对
这种挑战的时候
最简单方法就是你也这样
当然啊如果你我是这样的
我不会认为我完全没这个问题
但关键在于
如果你认为我有这个问题
你的反驳方法不是你也这样
而是举出我关键事实
和道理的盲点
请注意噢不是举出一个
从全面性上举出一定数量的
来论证我在全面性上
有非常非常大的问题
因为很多时候人们举出
一个反例 比如说我说柯文哲有罪
他说柯文哲有罪
那为什么不好好审判
要一再的延迟
呀你一再延延长羁押
他不就是无罪吗
啊很多人就会这么说
我已经遇到三四次了
那我就这么说的人
我都很难反驳他 为什么呢
因为你这么说的人
你是既不了解刑法
不了解羁押制度
你也不了解柯文哲案的细节
你说这么说我有什么
能够来跟你对话和反驳
呢就是我说为什么网上
99%的评论你都很难跟他讨论
就是因为就在这两三个回合
100字以内的论述之中
你们甚至没有进到
真实的语境之中
其实问题是非常非常难讨论的
啊包括川普也是
川普去年在这个大选
竞选过程中经常被fact check
那共和党人最简单方法是
川普有错 民主党就没有事实错误吗
你们为什么只faxed on
Top
而不发这个民主党对吧
甚至这个话本身也是
是fake news
实际上每次结束之后啊
像都同样fact check
民主党的错误
但是民主党那边的错误数量
就是比当时上面要少很多
但很多人马上就要
举出另外一个了 那民主党恶意剪辑
你怎么不说 呢
啊当然如果你认为
那是恶意剪辑
那这也是你所找出的
一个单一的例子 啊如果你想用单一例子
来证明 民主党同样和当然川普一样
不faculty 那这就是我讲的
就全面性上的差距
就实在太大了
就如果你要放弃全面性
当然如果我们任何人
放弃全面性 任何道理都能够为论证
当然最后还有一个
终极的捍卫旅游
这个终极捍卫理由很重要
啊就是说唉呀什么道理啊
什么事实不重要
自有大儒为我辩
经 只要成功了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现实主义就是一个丛林法则
道理啊不过是最细枝末节的
争论 所以说你别看我现在说不过
你啊等未来我们赢了
你看你怎么被打脸的
其实啊这就是现在
银学如此重要的原因
为什么现在有现实主义
和银学 为什么现在大家认为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道理
并不存在事实
最后都是胜者通吃
赢家书写历史
很多人开始接受这样的东西
他把网上的讨论
把所谓的事实和道理
纯粹看作舆论战
或者舆论权的争夺
在这个基础之上
当然就刚才我们所讲的一切
什么情感事实
都是没有意义的 最后就看谁的拳头大
那为什么人们倾向于这么想
呢为什么现实主义
和银学现在这么厉害
当然川普当然获得一定的
这个赢 或者国民党看上去
这个反罢免赢了之后
声音就变得很大
其实啊这恰恰是
事实和道理的空洞
事实和道理的掏空之后
人们所找到的最后的办法
就是当如果一个人的情感
和偏见是没有办法得到高质量的事实
和道理论证的 我认为它滑向银学
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说为什么如此
薄弱的道理和事实
可以支撑人们这么大的偏见和情感 呢
我们刚才讲了很多的可能性
啊最后就落到了赢
那么我们就来说
从赢的问题引向下一个
对 是要赢 谁赢
啊当然川普赢
为什么跟一个川粉赢有关系
就国民党反霸的成功
为什么和一个支持者有关
这是我们讲的阵营化衰
不怎么就是部落化
那么今天人们呢
是有大量的
也就是说当你批判民主党
只会做身份政治的时候
我跟你说身份政治的批判
是最无聊的一个批判
因为在现在的网上以身份形成群体
是不可逃避的事情
难道这么做的人
不搞身份政治吗 对吧 因此谁赢呢
当然就是我们这个身份赢
谁输 呢我憎恨的人输
伤害我们的人输他们输 这个呢
几乎是三位一体的
好 我们又绕回来了
所以银银这个东西啊跟我们的情感
是直接绑定的
也就是说我和我的身份赢了
我讨厌的那群人和身份
只要这个东西一旦形成
我的情感就得到了论证
我的情感的合理性
是被赢去论证的
好 我们就来讨论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啊也是我们上次
在直播里面讲的
最关键的问题
就是我们到底怎么恨一个人
怎么恨一群人的
你看那个人也说啊这个人文主义
要捍卫我的好物
no no No 其实啊
当我们认为有我的好恶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错失了
最重要的问题 在直播里面我就讲到啊
这个社会的情感
是一个社会情感结构
而不是一个个人情感
面向公共问题
啊其实我们的情感
是高度社会化
而不是个体化的
因此我们的情感
是遵循一个社会结构
而不是遵循
我们个人的感受
好 我就来说
马上说一个问题 啊什么叫做好恶
不是个人的
而是社会结构
绝大多数中国人
拥有非常类似的好恶
中国人嘛
你作为一个中国人
你基本上就是恨日本人
恨印度人 恨台湾人
恨香港人 恨穆斯林 作为中国男性
你还要多恨同性恋
和多恨女权主义
为什么所有人恨的东西
有高度的类似性
而且是一套的
啊基本很多人
要恨这一套 跟着一起恨
甚至恨美国 为什么是一套的
呢这是因为这个package
根本就是中宣部的要求
或者是package
是中宣部的社会策略塑造的
中宣部让你去恨日本人
印度人 唐人 香港人
不是同一类女性 恨西方恨美国
也就是说这背后
是被权力借由塑造
社会塑造的情感
因此一个最简明的社会结构
权力透过塑造社会
塑造出一个社会结构
因此很多人的好恶
甚至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
当你生到中国这个社会
95年之后出生
你大概率
就要恨日本人 恨印度人 恨
台湾人 恨香港人 恨穆斯林
你是一个男的
你大概率还要多恨
同性恋和女性 对 这东西
是你与生俱来的
你生到这个社会里
你就恨这些东西 你的情感是被这个
社会塑造的 这就叫做社会结构
塑造个人的情感和好恶
那除此之外还有
非常非常多 比如说憎恨执政党
就是全世界选举型
政治的一个一个方法
只要执政党做得不好
或者执政党遇到了
一个运气不好的时候
就比如说为什么疫情之后
这波20年全球大选
执政党全部遭遇了问题
就是因为憎恨执政党是我们这个社会
竞争性民主制度
一个内化在选举制度
里面的社会情感
当你遭遇一个社会困境的
时候 大家都会憎恨执政党
啊这其实也没唉你看也就是说当我说
它是一个社会情感的时候
我们就说它不好
甚至我要说我
所拥有的情感
也是社会性情感啊对吧 所以说你看
执政党憎恨执政党
就是一个非常结构性的情感
那么还有一些
结构性的情感 比如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其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感
像我我就很不喜欢中国
很不喜欢这一批
那么川普最近
和欧洲达成的贸易协议 其实对于中国
是有很大的遏制的 你说因为达成
这样的贸易协议 我有没有影响
对川普的情感 肯定有
在这个协议之上我有没有
对川普的感觉好一点点
是肯定有的 所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这是非常正常的
这个问题为什么这很重要
我今天一定要讲
就是我过去很不理解
为什么好多台湾人
对中国有好感 这是一个很可能
两年内会杀掉你
和杀掉你家人的政权
一个人怎么会
对天天文功武赫
天天贬低你
有可能在两年内
杀你的政权有好感呢
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只要你足够憎恨民进党
你就有十足的理由
喜欢中共 因为中共是民进党
最大的敌人 因此只要你恨民进党
恨得够深的台湾人
就会对中国有好感
就会很喜欢馆长那套
民进党叫我们恨中国 其实中国比我们
想象中好很多 你看上海多发达
你看中国服务多好
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所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你不要小看啊
这个作为一种情感的
社会结构 是一种动力非常非常
强大的强而有力的
社会结构的存在
所以你看这就是为什么
我说情感不是个人的
情感是社会结构
还包括我们今天要讲的
最重要的社会结构
主流社会
和主流社会的排除
那过去当然我们说
存在一个主流社会 是由主流媒体
主流舆论 主流学术
aka掌握一定
文化资本的人
塑造的社会情感
就像我刚才说
我也不会认为
我的好恶是从心而发的
是多么有原创性
不是啊我的好恶和我的情感一样
是被塑造的 我的好恶因为你读书
因为你接触的信息
那我的好恶就是
被掌握更多文化资本的
主流舆论 主流学术等等塑造的
我的好物依然是一套
一套的社会好物
是被社会塑造的
那么台湾也是一样 台湾过去拥有
一个主流结构 就是抗中保台 反共保台
那么在抗中保台
和反共法之下 我们要说的就是
这个社会一旦社会
形成一个主流啊这个主流
其实它具有一定的包容性
但我必须说这个主流
具有强烈的排挤性
像过去社会那样
一个具有文化
资本的社会社会主流
对于反对平权
反对包容性
反对社会正义的人
是有强烈的排除性的
那么台湾抗中保台
对于具有中华民国
主体意识 对于倾向中共
或者在中国问题之上
有大量利益的人
其实是有强烈的排除性的
他们过去就会在社会中
被人批驳 被人斥责
为呃对国家不够忠诚
或者道德上有问题等等
等等就会被斥责
因此主流舆论和主流社会
是具有排除性的
那你要说这是不是
一个值得反思的点
这也许是一个值得反思的点
但我认为呢这这
其实是不可避免的
就是我们不能说你看
这个是他们过去做的太糟的过
都是cancel culture的过
其实啊这个问题
是一个很深的问题
我们可以以后专题的讨论
这是一个可以反思的点
但能够改变的点
着实是不多 就是如果一个社会
要推进这么一个议程
啊这个议程本身
就会具有一定程度的排除性
那么在这个排除性的
基础之上 就会产生一个
社会的情感结构
就会产生一个
对于主体进行拒斥
和厌恶的情感结构
我给大家举另外一个例子
啊其实王志安
我们把王志安当当做一个现象
王治安现象也是这样的
一个结构 在海外的中文舆论
过去是有政治正确的
就是反共反共
反对中国政府
反对中国文化
甚至反对中国人的精神
这在过去是海外绝对主体的
那么这种人对于中国文化
还有好感 对于大一统还有好感
对于大汉族主义有好感
对于中国的统治
和中国经济政治路线有好感的人
是有强烈的排除性的
比如说过去墙外舆论
是有一个核心的
其实其实现在也有
这个核心就是具有排除性的
对于好多就像我刚才讲的
对于中国还有
各种各样好感的人
他们都是被排斥在边缘位置
而王治安现象就是
王战的路线
就是把这些边缘的人
全部聚拢到一起
因此王志安为什么
能够短时间到达这么大的量
就是因为他很可能是
第一个来做这种
社会结构性的情感囊括
和收割这样社会结构性情感的一个人
所以你会发现主流
是有强大的排除性的
就算海外中文舆论
已经是被中国主流舆论
排除出去的了
他依然会排除出自己的
偏远地带 这个边缘地带一样
能够集结成为强大的
政治和社会结构
啊这就是我讲的
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通过这些例子一再认
一再理解一个问题
啊情感是社会性的
情感和好恶不是个人的
情感和好恶
是一个社会结构
当然情感和好恶还有很多其他
大家更熟悉的社会结构
基于种族的
基于性别的
基于国民与移民的
都是特别重要的
有社会结构的情感
那我们刚才讲了
在所有这些情感里面
就是在2025年啊
我们最值得关注的
就应该是社会中间主流阶层
对于非中间主流阶层的
结构的排除
就是主流媒体
学校传统政客构成
过去社会主流节奏的一切 对吧
那为什么最近会出现
边缘位置对主流的反抗
呢不管是妈的还是
等等其他的一个现象
或者任何国家类似马克的运动
包括台湾的民主党运动
都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潮流
呢这是一个也应该
从社会角度去分析的事情
很多人会说啊
因为分配不公 因为疫情因为经济下滑
你看是不是很熟悉 啊请注意
啊我希望听完今天的节目
大家脑子里都多一根弦
多根什么弦
呢对于中立性经济性叙事的敏感
当我们说唉呀
你看不就是因为经济太差
嘛不就是因为疫情
嘛当他这么说的时候
他其实在诉求
用一个简单的中立化的
经济化的理由来论证这个点
但我们刚才讲了
这样的一个论证
很大程度上很有可能是错误的
那我来说可能啊
跟这个社会过去的
非中间位置反扑
真正有关的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其实是互联网
什么是互联网呢
在过去啊一直存在
这样的社会核心
啊中国的80年代
美国的60年代都存在核心
但是核心问题是
没有互联网边缘位置
不能彼此看到
什么叫边缘位置的彼此看到
大家都知道中国过去
百度贴吧有一个里意大利吧
里意大利吧发展出了
著名的屌丝文化
一个屌丝文化之后慢慢慢慢衍生
可能是中国今天
抽象文化的鼻祖
如果没有互联网结构
这样处在社会边缘的
一群男性是不可能互相看到
不可能完全动员的
也就是说过去
之所以那个被叫做社会主流
就是因为他们维持了
最高的能见度和可见性
因此具有一定程度的排除性
而互联网促使边缘位置
能够集结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构
如果没有互联网啊 insert
这样的文化是绝对不可能崛起
也不可能兴起的
我觉得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
第二点其实
第二点其实跟个人的
原则化是有关的
这个呢是来源于
对于美国政治的理解
那美国政治为什么
很多人走向这个民粹主义化
呢是因为在美国中西部
过去这些人都存在于工会之中
工会形成的这些人
在日常生活中的社群
当一个人被包含
在日常生活社群之中
他是被卷入到
社会议程之中的
这个社会议程对于他本人的直觉
是有强大的压抑作用
但随着这些工厂的消亡
这些人工会的丧失
导致重新被抛到社会中
成为原子人 而成为原子人
失去了工会的支撑
失去了工会结构
与社会接触 这些人要么进入了
枪会步枪协会
要么进入了其他的一些组织
慢慢的被卷入到
另外一个社会议程之中
所以说传统社会
中间结构的丧失
要么原子化
要么新的极端组织的兴起
其实是这些人被卷入
一个根本原因 因此传统类似
于工会社区教会的瓦解
其实也是这一波里面
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
当然传统制度和权威
在08年经济危机之后
其实遭遇了很大的打击
啊这个可能也是
已经长达十几年的
一个社会潜流
其实互联网虚拟化 原子化 孤独化
请注意噢互联网的集结
虚拟化的环境
孤独化的生存处境
原子化的社会结构
其实是这一波的一个根本原因
这东西导致什么 呢
导致啊认同危机
就为什么最近有这么一波的兴起
啊这波兴起呢我觉得说
其根本是认同危机
这个认同危机才是
民粹主义的根本基石
在这个认同危机之中
被过去的主流社会
排挤到边缘位置的人
啊是带有强大的怨气和抱负的
所以当我们提到情感
而且情感是一个社会结构
那我就要讲这个社会
结构所积累下来的情感
最根本的强烈的情感
就是怨念 导致我们现在的很多政治议程
看上去就是怨念和抱负的集合
那么在台湾也一样
你看很多人说唉呀台湾人
对于抗中保他已经疲惫了
no 我认为更好的说法
有非常大一部分人的台湾人
对于抗中保台这个议程
具有强烈的怨念和报复欲望
这个是根本的
不是疲惫
而是怨念和报复
我觉得我我非常欢迎啊
有台湾的这个听众和观众来看
我的这个总结是不是对是不是
更好的能够描述
现在台湾的情况
当然不止我们所所讲的情感
是社会生存的及强化负责和发展
也是一个社会性的原因
当然最后解法一定是社会的解法
所以最后我们来谈谈
既然这个民粹政治和情感政治
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我们现在对于里面的很多问题
能够产生自知和了解
除了更多的自知
除了每个人对自己要求更高
真实全面和融贯这三个要求之外
还能做什么 呢
整个社会能做什么 呢
啊我首先必须承认啊
我其实没有很好的答案
是因为就像一切新世界的节目一样
新世界节目面对的是很新的处境
我必须承认对于这些狠心的处境
我现在没有特别特别好的答案
但是呢我觉得有几个国家的
这个经验是可以来思考的
第一个呢是爱尔兰的经验
爱尔兰这个国家顶住了
这个右翼政治
很大程度上爱尔兰立法过程
随机抽取公民
参与立法委员会随机抽取
啊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非常
有意思的东西 他在社会结构之外
强制的把制度化的
让一部分公民卷入到
社会议程之中 我觉得这种结构化的参与
是特别特别有意思的
当然爱尔兰是个相对比较小的国家
这么做可能比较有用
再加上爱尔兰其实是个
公民社会非常非常发达的国家
爱尔兰是全世界几乎唯一一个
依靠公投方式废除死刑的国家
其他国家都是在民意没有准备的时候
透过透过立法和宪法来废除死刑
最后民意再跟上
爱尔兰是透过民意废除死刑的国家
所以这个国家其实蛮特殊的
那么这个国家就有制度性的
公民对立法的参与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么其实在五六年之前
啊整个中北欧地区
就卷起了一股右翼风
但这些国家很大程度上
都很好地遏制了右翼政治
包括丹麦 啊瑞典 啊芬兰
这样的国家 那丹麦 瑞典 芬兰
是怎么遏制右翼政治
呢很大程度上是这些国家
过去的 是中右党或中左党执政
社民党或者保守党
或者基督教党 那么这些党作为中左党
和中右党都很大程度上
策略性地吸收了极右翼的
议程 包括民粹问题
移民问题等等等等
这个可能不是最理想的方法
但我觉得呢
也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
就是社会的中间党派
中左和中右
一定要策略性的
去吸收这些议程
因为只有策略性地
吸收这个议程之后
才能够对他们的情感
得到某种程度的承认
我们说了今天的政治
是情感政治 那么中左和中右政治势力
就要对过去被排除
社会边缘的情感
给予一定程度的承认
这个承认是能够最好地
遏制极端政治势力兴起的
所以我觉得这个呢
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
你如何能够有策略性的
吸收它 就是你吸收对于移民的反制
要做一些事情 但是又要去平衡
移民的权益 这个呢是立法权
和行政权去思考的事情
也是中北欧的经验
当然很多国家
靠提升福利的方法
靠发钱去弥合
社会的怨气 这当然也是一个
非常直观的方法 啊好 最后一个就是
我在美国大选结束之后
我说啊我说美国现在
最重要的不是什么
反思极左等等等等 美国的真正问题是
奥巴马之后的新自由主义
修正方案的破产
所以美国民主党现在
最关键问题是要提出
新的愿景和议程
当时我做这个节目的时候
就是去年年初
很多人不以为然
但你看今年民主党
最大的发展是什么
呢反思左派吗 反斯蒂安吗 不是
民主党提出了两个
新的愿景和可能性
一个是s rock line的
丰饶议程abundance
一个是纽约的市长候选人
马姆达尼的社会民主主义
所以民主党现在拿出了
两个和奥巴马是自由主义
完全不同的新愿景
丰饶议程和社会民主主义
就说明我当时所把握这个问题意识
是真正的问题意识
那么这个问题是
同样是台湾现在要面临的是真正的问题是
台湾现在需要我认为啊
最重要是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抗中保台
或者反攻保台的2.0版本
能不能提出一个是
康龙保胎 但是愿景和过去不
一样的一个新的创造性的
社会愿景 这个愿景具有更大的
inclusiveness
就是包容性
能够解决过去这个愿景
排除和社会格局的问题
我认为现在的问题
康珠保胎并不是疲惫
而是怨气和复仇
这个怨气和复仇要解决
其实需要的是抗虫保胎2.0
能不能提出一个更新的
抗中保德的愿景
才能够在情感政治的时代
解决这个由情感本身所
构成的问题 好
我今天就讲就这个
希望能够真正帮助你去
思考这个问题 也能够帮助你
开启一些新的启发 很重要的
我觉得每个人要去自省 我有偏见
我有情感不重要
我的偏见和情感
有没有被事实
全面和融贯性所支撑
如果没有的话
说实话我说的直白一点
啊如果没有的话
你就是一个被洗脑的素材
就是洗你的脑就太容易了
就是透过利用你的情感
来洗你的脑 就会变成一个
非常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我们这个社会
现在就是这样对吧 好
那么我今天给大家推荐的
波单呢就是这个新世界 这个新世界之前
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话题 啊大家可以去看
那除了新世界之外
呢这个视频频道
还有非常非常多那种
除了这个 Youtube之外
我还有三个选手访谈节目
还有这个全球中国观察
global China
watch
这么一个信息分享的
AI节目 那除了这个之外
呢我还有大量的这个
呃专栏文章撰写 博客
每天的newsletter
和书籍等等
全是免费的
那我一个人可以提供
这么多的知识和心理服务
和大家的对我的这个知识
是分不开的
欢迎大家在show note的
这个来看到
所有服务的链接 我也希望更多人
能够很全面的接受
我的信息和知识的服务
那么在这基础之上呢也欢迎更多同学
能够支持我的创作
非常感谢过去一直以来
在培初阳之所创作的同学
那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
可以来支持我的创作 让我把这个事情
能够做得更好 如果你也希望
每个月花一杯咖啡的钱
或者更多一点点
来支持我创作 可以在这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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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方便的使用信用卡
来支持我创作 好 感谢大家
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大家记得敢于相信
也敢于分享 敢于相信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