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行为经济学基本辨析(行为经济学1)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时代的症结在自信心,年轻人自信心越少,胆量就越少,胆量越少,能做的事情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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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罗斯文化的自信心越少,阿弥陀佛斯文化的自信心越少,无限尽力自信心越少,阿弥陀佛斯文化的自信心越少。

大家周一晚上好,我是李厚辰,欢迎回来继续参加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那今天晚上我们开一个全新的系列。那之前我们经过了波澜壮阔的1400年到1900年的过程,讲了欧洲近代史与近代思想的严格。当然非常希望你其实听过那几期,因为我发现群里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过。不管你听完了还是听过一些,所以能看出为什么我们要在接下来介绍各种各样的学科知识,或者不一定是学科知识,介绍各种内容之前先讲那么一个内容。

里面可能有这么重要的几点,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启示是:没有任何知识思想系统本身是从完全的虚空里面生产出来的,所有知识都是以往知识的严格,而这种知识本身是在历史进程之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谱系而产生的,就可能是尼采给我们非常重要的一个启示。

所以说可以说发展到20世纪,任何知识系统来自各种各样的学派与学科的,听上去都会非常非常有道理。然后行为经济学更是这样,我曾经对行为经济学非常非常的痴迷,包括与行为经济学高度相关的神经科学,我一度也非常非常痴迷。当然到今天我也对它保持了非常浓厚的兴趣,但过去我会倾向于认为行为经济学和神经科学很可能是人类最后的前沿与最后的知识,透过这两个知识,我们可能能达到一个从未到达的境地。但今天我对这个高度怀疑,我也不再这么想。

所以说在很早我们就今天没有开始说行为经济学之前,我要先讲讲这个,就是其实我自己有一个对行为经济学与神经科学可以说迷信的态度,慢慢慢慢过渡到能够把它放在人类知识的长河历史性普系之中看待它的一个阶段。

所以说今天我们是这个系列的第一次,行为经济学大哥我们可能讲六次,把这个系列完整的讲完。当然之所以能讲这个系列,要非常感谢北大的汪丁丁老师。我倒不是说他个人对于我讲这个系列有任何的帮助,是因为我在北大旁听了比较完整的汪丁丁老师讲的行为经济学,也是今天群里的黄晓琪同学他邀请我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我也不可能知道汪丁丁老师这门课和这个领域,所以说非常感谢黄晓琪的邀请,那更感谢汪丁丁老师那段时间的所有的讲解,让我真正入了门。

当然今天讲的很多内容已经超出了纯粹经济学的角度,因为汪丁丁老师是一个经济学教授。如果大家对行为经济学感兴趣想深度研究一下的话,就非常好的入门的教材是汪丁丁老师的行为经济学讲义。虽然是非常厚的一本书,但由于是上课本身的话语的记录,所以读起来并没有那么难。你可能会搜到一本行为经济学要义,比那个讲义薄得多,是汪老师之后发的。但其实那本相反过来,我觉得不适合作为一个入门。因为如果你上来就看行为经济学要义的话,你可能一头无水,有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可能看完讲义之后,才能够对要义里面比较经验的内容产生更好的认识。

OK,那不管怎么样,我们这六次,我们也会慢慢慢慢把行为经济学的很多部分,它的成果,它的魅力讲解出来。当然今天第一天,我们要介绍这么一些内容。那么今天内容我们分为五部分。

第一部分是再次回到黑格尔,你们可能都有烦了,怎么又回到黑格尔?这黑格尔阴魂不散,怎么讲什么都有黑格尔?黑格尔确实是如此伟大,相信听过欧洲思想史,我们就不细说了。

然后之后我们讲讲测谎仪,然后我们讲行为经济学的目标,我们反思它到底是不是一种进步。然后我们讲讲行为经济学与神经科学之间的关系,整个这个过程其实是我们为大家梳理一下行为经济学到底要干嘛,然后我们再给大家建立认识行为经济学的一个基本框架。这个框架指的并不是行为经济学的框架,而是站在思想史基础之上来看行为经济学处在什么样的谱系和什么样的位置。

那么废话少说,马上开始。之所以要再次回到黑格尔呢,有一个浅的原因和一个深的原因。浅的原因在此一笔带过,黑格尔是将思想史或者是将人类的思想与真理纳入到历史进程中的一个人,因为在黑格尔看来呢,没有什么真理啊,是从头到尾的真理,可能除了绝对精神器本身。所以人类任何的认识呢,都是一个变成发展的过程。因此在黑格尔看来,从希腊到他的年代到之后的知识,都会遵循一个在历史中不断变化发展的过程。那么神经科学和行为经济学也一样,处在人类认识历史的一个自我否定的发展之中。

其实今天我们非常典型的可以看到,行为经济学是站在对新古典经济学的辩证发展的历史上展开的。那这个是我们今天要讲的黑格尔一个很从属的一点啊,就是说行为经济学本身也是一个知识系统辩证发展的过程。

但真正要回到黑格尔的是从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来讲这个问题,这听起来有点怪啊,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把黑格尔精神现象学的这部分与行为经济学联联系起来过。但大家听完之后,你们应该能感受到我到底想说的是什么。大家能够明白,我们在讲康德与黑格尔那期,就上个系列里面,我们讲到黑格尔提出了现代的主体性问题。所有现代主体性问题呢,在黑格尔这里做了一个电机,系统性的电机,所以经济学问题其实本身也是个主体问题。

为什么这么讲呢?我们在上次讲洛克的时候,我课的时候其实讲到过啊,任何不管你从哲学入手,从经济学入手,甚至从都不用甚至啊,你从政治哲学入手,其本体上呢是一个系统。也就是说,当你有一个经济学主张的时候,这个经济学主张一定能找到一个本体论的主张,能找到一个政治哲学的主张。也就是说所有的知识系统呢,其实是一套的,你在任何一个地方假设,我们靠逻辑都可以在这个假设之上推出其整体是什么样。即使一个思想家或者任何学科的一位学者,他自己并无意去进入其他领域,但本质上当你开始有一个主张的时候,比如说我们之前讲洛克的人是白板,就从人是白板,人无善无恶,在有经验之前,什么都不是,没有鲜艳知识,仅仅从人是白板这么一个基础的本体论出发,他背后就能够逻辑的推断出认识的问题,推断出与人是白板相关的经济制度,政治制度等等的一切。

所以说当我们看经济学问题的时候,我们切不可认为它仅仅是一个经济学的问题,这与行为经济学有非常非常大的关系。相信大家随着我今天的讲述能够明白我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之前对行为经济学如此迷信,今天却认为不能把行为经济学照单全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你看到行为经济学其衍生周边的其他学科假设,和对其他领域的影响的时候,你开始意识到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问题。

就比如说现代经济学的奠基人亚当斯密,因为在亚当斯密的年代,其实还没有完整的经济学的概念。亚当斯密本身是格拉斯哥大学的道德哲学教授,本来也是逻辑学家。在他著名的国富论之前,亚当斯密其实写的是道德情操论,是一个可以说是一个道德哲学或者说政治哲学的书籍。国富论实际上是在道德情操论这样一个政治哲学的基础之上惦记起来的,可以说对亚当斯密来讲,其思想的根源于起点是这样一个政治哲学。

在这里面,亚当斯密讲到对自己幸福的关心,要求我们具有谨慎的美德;对别人幸福的关心,要求我们具有正义和仁慈的美德。那三种美德中的第一,最初是我们立己心向我们提出的要求,另外两种美德是我们仁慈的感情向我们提出来的要求。所以亚当斯密其整个学说的根源是建立在同情心基础之上的。为什么在亚当斯密看来自由主义经济是合理的,自由主义经济的伦理学基础恰恰是需要有这样的同情心。如果没有这样同情心的话,自由主义本身也不可能让在其中的每个人都获得利益。

我这里必须要提出,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里面的这句话,在今天我们看来是说教意味很浓的,其实是我们平时不太愿意接受的一句话。我们会觉得你讲经济学就讲经济学,讲讲经济发展的根源是什么,讲讲这个社会怎么样促使能找到均衡点,讲讲怎么样能够将利益最大化等等问题,为什么要一定要回到所谓美德的问题,要回到利己主义利他主义问题。其实我们往后去讲,我们就会发现在行为经济学内部,探讨人为何能合作,同情心,同理心等等,其实本质上也是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对,其实今天很多行为经济学会认为,当我们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事实上我们又再次回到了亚当斯密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和理解。

所以说关于同情心,同理心等等的,我们就在这里提一句,讲到之后的部分的时候再细讲。这一页我们其实最多想说的是经济学问题绝不仅仅是经济学问题,经济学问题本质上是一个暴露万象的,从本体认识,认识到经济学到政治学一整套的问题。

那么我们讲行为经济学,为什么要回到黑格尔讲这个问题呢?是因为行为经济学本身是一个本体认识认识的问题,所以我们正式开始讲黑格尔与他的关系是什么。

我们今天要回到黑格尔是回到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就是马克思所讲的黑格尔群体思想的秘密根源所在。而且今天我们要回到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一个非常奇怪的章节,这个章节叫这个章节,他在这个free concrete mind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子章节observation as a process of reason里面。关于observation of the relations of self-consciousness to its immediate actual这部分里面黑格尔讲了面相学与炉相学的问题。

其实在黑格尔的年代,面相学和炉相学也基本上已经是伪科学了。那么黑格尔为什么要在精神现象学的这个章节讲呢?而且黑格尔把它放在观察的理性来讲,观察的理性其实在黑格尔的整个人的理性系统里面已经属于一个比较高的理性了。观察的理性的下一步就是实践的理性,我就得提出这个问题。黑格尔认为观察理性下一步是实践理性,我们之后还会把这个系统拿出来讲,这个是我们今天来认识行为经济学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

我们一块块来讲,我们先从面相学与炉相学本身来讲,面相学本身真的有那么不靠谱吗?其实并不是,我这里引述一个2006年的研究。2006年的这个研究其实就已经不算很远了,这是一个论文,这个论文叫做reading man's face。也就是说,它是让很多女性来看男性的照片,根据这个照片的面相来判断其倾向的水平。他找了39个男子,来自各个族裔的男子,让这39个男子观看20组图片,这20组图片上面都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婴儿。他就问这39个男子在这20组图片上,在这20组图片上你是更喜欢其中这个成年人还是更喜欢其中的一个婴儿,这是一个重要的数据。第二个数据呢,测试了这39个男子唾液中基础的水平,搞完基础的水平与性欲强度以及第二性征发育本身的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说科学家在一边的输入数据是这39个男子20组,他们对成人还是小孩的偏好和他们唾液中搞完基础的水平。在这个基础之上呢,科学家们,就这个试验心理学家,就把这39个男子找发型师和化妆师稍微打扮一下,让他们的发型呢和照相角度的显得一样,就是让他们的外形上除了面相之外其他的部分都高度一致。然后将所有拍出来的照片给29名不同的女性观看,提问他们一些问题,其中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就哪些人更具有男性气概,第二个哪些人很可能更喜欢孩子。最后准确率到达85%到89%,也就是说29个女性对于哪些人更具有男性气概的排序,与最初唾液中搞完基础水平的排序是高度相似的。第二哪些人更喜欢孩子,与39个男子最开始对于看照片的时候选择更喜欢其中的成人和孩子的结果是高度相似的。

这个研究本身是一个现象的研究,不是一个原因的研究。也就是这个他的这个论文的第一作者Ronnie,他们在这个论文中并没有得出答案,就是为什么这些人仅仅通过面部就能做这样的判断。事实上今天我们也无法得出这个答案,但他们透过这个行为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洞察,这个洞察就是呢,我们似乎可以通过面向去了解一个人的性格。

在这里呢,你可能把这个线索记一下,就是这个论文呢揭示了这个行为背后跟人的能力的对应关系,但却没有接触出这个行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就是我们何以具备这样的能力。所以说到底什么东西决定的表情,改变着表情,这里面有两个环节啊。也就是说如果面向学合理,他起码应该完成两个假设。第一个假设是人的各种特征性格,或者说至少说人的性激素水平的特征和人对于孩子偏好水平的特征,会反映在表情上。其次这个表情,其他人有能力仅仅透过这个表情来做出以上两个特征的判断,如果我们比较严谨的来说至少能得出这两个特征。

所以说这个表情到底是如何集合而来的?黑格尔有这样的判断,总的来说黑格尔是反对面向学这门学科的。黑格尔反对面向学恰恰不在于面向学不能够揭示人的性格,黑格尔某种程度上不像我们今天对面向学和卢相学的看法认为他是一派胡言。某种程度上黑格尔认为这个东西确实是可能的,这种可能性被2006年的这篇论文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印证。

但黑格尔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从另外一个方面的,这个方面非常重要,会从根本上影响着我们今天所说的对行为经济学的理解。首先黑格尔认为表情仅仅关乎于行动,也就是说在黑格尔认为真正展露性格的并非是你的面向,而是你的行动。那么你的行动最后可能集合成了你的面向,这是可能,这是黑格尔认为的一个可能性。第二,黑格尔认为性格是行为的总和,不是表情的总和。

这里我需要结合一和二说一下,黑格尔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性格是行为的总和,而不是表情的总和。我们之间经常讲到黑格尔的生成论,当然是从黑格尔开始有这个生成论,尼采明确的把它提了出来,我们在讲海德格尔的时候把它讲得比较细,就是不是病而是becoming的关系。在黑格尔看来,如果性格是表情的总和,对黑格尔来看最难接受的一点就是人的主体性和主观能动性在这里面就消失了,因为表情看起来是一个最终呈现出来的被动的东西,而行为和行动才是人主观的东西。

所以黑格尔在里面论述说性格是可变的,我们今天可以想想性格是不是可变的。某种程度上我们当然认为性格是可变的,也就是说比如说,比如说假设我现在很不太喜欢小孩子,然后但是我可能想要个孩子,我现在来想怎么样能够让我对小孩子的感情更深一点。那从不管从心理学还是从生活日常实践来讲,我应该是可以改变的。但在黑格尔看来骨骼是不变的,这个当然与中国人的看法不一样。中国人认为相由心生,这个意思是说你的骨骼,你的面部的情况会随着你的生活经历而改变,这个我们现在不去说它。我们应该能知道黑格尔对面向学本身的批判并不在于面向学能不能揭示人的性格,黑格尔会认为他当然可以。黑格尔真正批判的是面向学在决定着人的性格,我这个线索不能拉的太长。

我在这里要点出我们对行为经济学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观点,就是说我们认为行为经济学包括神经科学非常的powerful,包括我们对基因科学的理解,这里面一定要回答一个问题,到底是基因神经系统在塑造我们的行为,还是我们在塑造着我们的基因和我们的神经系统,它到底是谁决定谁的关系,这个东西非常重要。黑格尔在这里其实说的很明白,是我们在塑造着我们的性格,我们的性格通过行动在塑造着我们的面向,因此面向学可能合理,但面向学不合理之处在于面向的决定性格这点不合理。

所以黑格尔认为行为是后见的,也就是说行为只能看出人的异象性,你只能看出这个人曾经做了什么,他曾经有什么行为,对于未来来讲这个行为是不合理的。也就是说当我们认为比如说一个人做一个表情,比如说他的女孩面前做这个表情,偷看女孩,代表他的女孩有意思。当这个男孩知道这点之后,他下次就可以促使自己不要做出这样的表情,因此就被掩盖了。在黑格尔看来面向学的问题就是这,也就是说我就用后来心理学的词汇,行为主义。

当我们以行为主义的方式认为行为其中蕴藏着人的性格本质的时候,黑格尔认为不对,是因为即使你这么认为,一旦你告诉了,告诉我了,我就可以决定不做这个行为,因此我的那个行动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而不是行动在决定我,是我决定我的行动。这个在心理学的行为主义和行为经济学的部分会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就是说到底是神经系统在决定的我,还是我在决定我的神经系统,现在这个问题对大家来讲应该还是相当相当模糊的,我们往后一步一步揭开它。

那我们立马说到颅相学,颅相学呢跟面比面相学更深一步,它深在哪里?我们会认为OK,人是有主观能动性的,能够自由的决定自己的行动,因此面部表情等等的,我可以自己决定我笑或者不笑,我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但颅相学呢看起来是不由我们决定的,也就是说我们头颅的形状比我们对于我们来讲呢是被动的。

那颅相学不是一个在黑格尔年代才产生的学问,我们知道我们的三国演义里面就有著名的颅相学传统,就是魏妍的后脑勺有反骨。魏妍在救下黄中之后啊,关羽就把魏妍引入刘备帐中,祝梁一看就觉得,就说啊,鹤令刀俯手推下斩之,大家大惊失色,这不是刚刚救了我们黄中老将的恩人吗,怎么现在就要斩啊?祝梁就说五官未言脑后,由反骨,故而斩之以绝祸根。也就是说这个人脑子后面的整骨啊,就是这个整叶部分,就是头脑的后部,这个骨很突出,代表他未来呢肯定会谋反,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颅相学的观点,认为颅骨结构的构造代表了一种人的性格倾向。

甚至在诸葛亮看完啊,颅骨的形状决定的行为,因此诸葛亮肯定认为魏妍是没有自由意志的,魏妍不能决定自己能不能谋反,而是被自己的颅骨所决定的。那当然在黑格尔的年代呢,颅骨形状与心理特质的关系比诸葛亮所判断的方式要严谨的多,甚至颅相学的很多内涵在我们今天依然得到了接受。我们是从颅相学开始认为大脑有区域分工的,因为如果你摸摸自己的脑袋现在摸一摸,你就会发现有的地方是隆起的,有的地方是凹陷的。所以说颅相呢有很多相,这代表你的颅骨呢可以分成很多的区域,因此颅骨的隆起或者颅骨的凹陷代表了该部分大脑的发育情况,而不同的部分的大脑呢我们认为它本身是有不同的功能区分的。

这个东西今天在神经科学里面受到很大的争议,如果大家看了加扎尼加的那个双脑记啊那本书啊,应该知道在他的研究过程中对这个问题有很重要的发现和探讨。那么在颅相学的时代呢,人们已经开始认为大脑有区域分工了。第二呢,大脑隆起与脑发育的关系,第三呢,我们认为大脑左右半球行为呢是不同的。当然今天我们也知道有一个很流俗的说法,认为左脑负责理性,右脑负责感性,这当然非常非常不对啊,这当然非常不对,我可以而且可以说基本上完全不是这样的,用理性和感性来做区分。但是anyway,在颅相学的时代,第一条和第三条假设,就是大脑的区域分工和左右半球行为差异,直到今天神经科学呢也还是一个很深很深的一个基本假设。

那黑格尔对颅相学的批判是什么?黑格尔说过这么一句话:杀人犯的颅骨不再被视为一生理器官或符号,而是一种隆起,此人仍有其他特质,颅骨仍有其他隆起处,亦有某些凹陷处,隆起与凹陷要如何选择呢?毕竟他颅骨上任意一个隆起或凹陷都可以被指为那嗜血倾向的原因,再进一步导向某种心理特质,难以抉择是因为杀人并无法化约于某种抽象概念,也无法单以某个隆起或凹陷论之。也就是说当我们认为颅相关系与杀人关系,你看我们下面说了这个一个法国著名的这个叫做犯罪颅相学家切萨雷龙波罗索,他就有著名的天生犯罪人的假设。直到今天我们还在基因的角度或者在神经科学角度研究天生犯罪人的问题,但是我们说天生犯罪人,我们必须说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是天生会犯罪还是天生比普通人有更多的犯罪倾向,这个问题的差异非常非常之大。

如果一个天生犯罪人天生犯罪像魏妍一样的话,就是一定要给他斩的,而不是去教化他的话,那就说明颅相颅骨神经系统决定着我们的命运与行为。如果说这个人天生有犯罪倾向比一般人高的话,那我们也认为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自由意志去弥补这一点,去改变这一点,就像我可能天生智商低一点,我透过后天的努力把天生的智商低去弥补一下也是可能的。

所以说黑格尔其实十分明白颅相学比面相学要强大在哪里,也就是说颅相学比面相学更深一层,从行为到人格特征到人无法被动去操作的表情而是颅骨。如果我们接受了颅相学的这个观点,从行为到特征到颅骨,那说白了人是决定论的。如果你脑后长反骨,你就会像魏妍一样,最后找机会是肯定会叛变的,你是没有自由意志去确定去改变这个的。黑格尔当然是完完全全无法接受这一点,在黑格尔看来呢人是绝对精神的产物,人是有完完全全的自由意志的。仅仅在面相学和颅相学这个基础之上,或者我们在科技更不发达,我们只能对人的基本的器官和外部行为有这个分析的时候,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深入到面相学和颅相学的问题,从来没有深入到是不是决定论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以各种假设来说明人是决定论的或者人是有自由意志的。

黑格尔为什么要在观察的理性这部分最后一定要落在颅相学,其实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虽然在黑格尔年代还没有神经科学,但黑格尔已经非常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了,也就是我们今天实际上真正在面对的,当我们研究神经科学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得不从根本上面对这个问题,且必须给这个问题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就是我们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是神经系统在决定我,还是我在用我的自由意志决定着我的神经系统的问题。

在精神现象学里面,黑格尔对于人的意识有这么几个分层,这不是从头到尾的,我就是取了中间的这个关键环节:从感性确定性到自身确定性,就是自我意识,到观察的理性到实践的理性,到人在实践理性之中意识到自己的自由,在自由之上意识到伦理和道德,再往上是宗教哲学等等的。那颅相学和面相学位于观察理性最后的阶段,这个阶段叫做观察自我意识与它的直接现实性之间的关联。你看我们一定要说,因为这与行为经济学的关系已经非常非常大了,自我意识与它的直接现实性之间的关联。

在黑格尔的年代我们当然知道了,人的意识器官是大脑而不是心脏,也就是说当我们观察到颅骨,包括今天我们有更科学的手段可以观察我们的神经活动的时候,这已经可以被称为我们意识的直接现实性。所以当我们观察我们与意识的直接现实性的关联的时候,就是我刚才讲的,因为它是直接关联,因此我们被不得不推到了这个位置,也就是说人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我们是主观的还是我们客观的,这个会从根本上决定着我们对于行为经济学的看法,对神经科学的看法。

我在这里可以给他说明白,这是两个看法。不管怎么想,今天整个社会上大家最被接受的看法,或者大家我不讲潜意识,就大家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是我们其实接受的一个看法是神经系统决定的人。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讲行为经济学是一件武器,这是我之前比较痴迷行为经济学的原因。因此我们会认为行为经济学也曾经科学,招式着不可辩驳的不可改变的人的偏好,一旦谁掌握了人的偏好的真正秘密,其实他一定能够被转化成商业,转化成政治,今天很多人当然在这么做,特别是互联网行业的从业人员。我之前也是因为要做一个APP,因此对神经科学如此痴迷,因为神经科学对所有想去控制影响他人把东西卖给他人的人来讲,是一个最根本性的武器。这个武器揭示着人的偏好与行为模式最深处的秘密,一旦你了解了这个,你一定可以设计出跟他高度相关的一定能吸引他能够抓住他注意力的东西。

所以说如果你用这个,你是这个观点,认为神经系统决定的人,那么行为经济学与神经科学就是一个你自己可以去用的武器,用这个武器你可以统治于影响其他人。如果你是站在黑格尔的角度,就黑格尔这句话,如果我们首先把个体的特定的本性以及与生俱来的特点连通他通过教养而形成的东西,一起当做内在的东西,当做行动和命运的本质,那么这种内在本质首先就在个体的口手声音字体及其他各种器官以及器官的固定规定性上面具有自己的现象和外在性,然后他再进一步在他这个世界中的现实性上把自己表现在外面去。也就是说人的本质是这种内在性,这个内在性来影响自己的大脑,通过你的口手声音自己通达外部世界。

在前一种看来啊,大脑是这个外部物理世界控制我意识的中枢,在黑格尔看来大脑是我的自由意志反过来去影响外在世界的中枢。如果你用黑格尔的看法,行为经济学和神经科学再也不是一件武器可以供我们来影响他人,行为经济学是一个工具,是我们做自我认识的工具。透过行为经济学和神经科学的工具,我们可以认识到自己,并且在以更主动的姿态进行自我的改变。当你认识到我们可能具有这样的一种思维惯性陋习的时候呢,我们就可以更有意识的去改变它。当然我今天完完全全采用黑格尔的观点在看待这个问题,并不再把行为经济学和神经科学当做一个武器来看待了。当然我光这么说呢它是两个概念,我们在后面说到,实际上行为经济学的实验和例子的时候呢我会把它提出来再讲,你们就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判断,这是能改的吗?我们会想如果他能改的话,我们不让人去改他反而拿这个去控制他人,是不是一个道德的行为。

因此黑格尔在这个章节说了非常重要的一句话,黑格尔说精神是一块骨骼,因为炉相学嘛,但今天我们可以把它说啊精神是一束神经。但黑格尔认为炉相学最愚蠢的问题是炉相学其实已经触及了最根本的那个问题但却浑然不知,炉相学反而还以为是这个骨头在决定我们的精神。黑格尔认为这句话怎么去理解他,在于你发音重音的问题,你可以说精神是一块骨骼,也可以说精神是一块骨骼,他前后的区别在于在黑格尔看来正确的方式应该说精神是一块骨骼,也就是说唯有精神才是实质的,是精神在决定的这个骨骼。如果你说精神是一块骨骼,你的意思就是说精神不过是一块骨骼。所以我们说精神是一束神经,我们说精神不过是一束神经,事实上是骨骼和神经在决定的我们的精神。

所以这就是我最开始说的意思,当黑格尔意识到炉相学以及黑格尔还无法使用的词汇,神经科学出现的时候,黑格尔意识到我们已经接触到了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真正交汇的点。这个交汇的点不在我们的行为而在这个决定性的器官之上,这个决定性的器官促使我们必须在这个地方选择我们的看法和立场,就是到底是神经系统在决定我们还是我们在决定神经系统。

这里我们其实已经我本来讲是我们不给答案,但实际上已经给答案了对吧,我们接着来讲下面的部分。

第二部分我们讲测谎仪的过渡,为什么要用测谎仪来过渡,是因为如果从炉相学直接跳到神经科学,你会认为他们俩之间没有丝毫关联,就炉相学完全是人胡猜测的一个伪科学,而神经科学是一个实证性的具有现代科学意味的科学。但我们一定要用测谎仪来过渡一下,我们看炉相学如何通过测谎仪过渡到神经科学,我们能够明白经过这一两百年的变换,它仅仅是观测方式的差异,在最根本的方法论上其实没有任何差异。因此黑格尔对炉相学的洞察完全可以延伸到我们对神经科学的洞察上来,它本质上是一个事情。所以有的东西我们可能在历史上一两百年,我们觉得它在性质上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但是当你找到一个中间物种的时候,你会发现根本没有,它就是那个玩意儿,所以神经科学其实就是炉相学那套东西。所以我们来看看测谎仪是怎么把它们连接到一起的。

在讲测谎仪之前,我们再做一个重要的连接,把炉相学跟测谎仪连到一起,就是有一个很著名的美剧叫Lie to me,这个Lie to me大概是面相学的高级形态,通过微表情发现人行为本质的,这里面有根跟测谎的方式一样的,就是眼球与撒谎的关系。在Lie to me这个电影里面说了人左眼眼球和右眼眼球在不同的运动方式对于人是否撒谎的一个揭示,这跟表情有一个很不一样的一点。也就是说我们认为表情是可以控制的,但Lie to me认为人的微表情是不可以控制的,微表情是无意识行为,是你自动会做出的行为。所以在这样的行为之上就会认为你的眼球是会不受你自己控制运动的,在这个情况之下因此眼球可以揭示你是不是撒谎。

我们会发现这其实是面向学往下再走一步对吧,所以我可以这么说吧,就眼球与撒谎的关系其实是面向学再往下一步的一个应用。就我们也知道Lie to me它是一个电视剧,其实没有人会在真实的生活中完全以这种方式去判断别人,但是这个面向学还可以再往深走一步,再走一步就是测谎仪。

那么测谎仪的基本原理跟眼球类似,只是说它采取了更可靠更有效的观测手段。比如说Lie to me这个眼球,这个你得盯着对方眼球看,因为人的眼球其实是在不断的运动对吧,有时候幅度很小,其实你有时候可能说不好他的眼球到底是不是在往那个方向动。所以说它只是一个电视里面的一个剧情的桥段,它不可能作为真正用来判断是否是谎言的一个依据。

在我们真正发明测谎仪的时候,我们其实判断的是以下这些东西,包括脉搏、血压、皮肤的表面导电率、声音在80赫兹到120赫兹阶段的频率、手指脉搏和身体晃动频率。我们会倾向于认为人在撒谎的时候,你可能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你甚至可以控制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眼球的转动,但你一定不可能控制自己的脉搏、血压,因为这里面提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人的植物神经在控制的。眼球的转动很多时候是无意识的,但是如果你非要有意识的控制它是可以的,比如你现在让自己的眼球往左上动是完全没问题的。但你是没有办法直接的控制自己植物神经所管理的这些东西,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指标。

就现代策谎仪的发明者是威廉查尔斯马斯顿,这里面有个很有趣的八卦,他同时也是漫画形象神奇女侠的创造者,这个人很神奇的。神奇女侠是按照他老婆的气质和形象创造的,所以由于他本身对谎言和识破谎言这个事有这样的一个渊源,所以神奇女侠有这个last sort of truth就是真言套索,这个真言套索呢其实跟他自己在测谎仪方面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这是个有趣的八卦。

我们接着来说测谎仪,那么测谎仪本身一个最基础的假设就是谎言这个概念会被还原为生理特征。这里为什么要提概念啊,如果之前听过这个欧洲历史与思想史包括之前的同学应该能够理解,谎言不是一个苹果不是一个石头,谎言其实我们构造的一个概念。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去细细分辨一下,人撒谎,不同的人撒谎,它是一个东西吗?还是在不同人的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要明白其实撒谎这个行为在不同人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只是我们在发明了撒谎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们才认为它是一个东西。所以这是一个概念层面的东西。

所以说但是测谎仪的基础呢就是将撒谎这个概念还原为生理特征,行为经济学一样。所以我立马问出两个问题,撒谎是客观行为吗?决定买入是一个客观行为吗?偏好是一个客观行为吗?你可能会认为决定买入是个客观行为,比如说我买了一个iPhone 8,这是一个客观行为。但经济学可不这么想,经济学认为我买了一个iPhone 8这背后是有经济学的一套假设的,这代表iPhone 8符合一种最优的均衡,在这个情况之下iPhone 8是个最优的方案,因此我买了iPhone 8,我买iPhone 8是一个理性决定。所以我们要问的是决定买入背后这个玩意儿是一个客观东西吗?偏好是一个客观行为吗?

所以说只有客观行为能够被还原为生理特征的时候,从生理特征研究才有意义。比如说我说一个问题,胃疼是个客观行为,胃疼可能都不是,神经性胃疼是存在的。胃发炎是个客观行为,比如我的胃有前表性胃炎,它发炎了是个客观行为,它能够被还原为某个生理特征还原为某个病造,这个东西是有道理的。但是撒谎决定买入偏好是不是一个客观行为,但是行为经济学其实在尝试把这些东西还原为其生理特征,所以它本身有可能出现问题,就它听起来非常的powerful,但它的症结其实出现在这里。我们在讲什么是行为经济学之前先把这个东西讲出来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行为经济学非常非常的powerful,就这套解释系统而且它的研究方式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它怎么都觉得完全没有道理完全有道理,这就是pure science纯科学,但它的根本问题在这儿,就是我们反向观察的东西其实是概念。

所以说就拿测谎仪来说,事实上测谎仪在今天也不能够作为证据。虽然在很多国家的司法实务中,特别是作为调查机构很多时候使用测谎仪来作为调查的辅助工具,但测谎仪本身只在非常极少极少的国家在法庭上具有证据的效力。就是说由于这个人没有通过测谎仪,我们问他他是否杀人了,他说没杀,但测谎仪判断他在说谎,所以他杀人了,有这样的证据效力,在非常非常少的国家他有证据效力,就是因为本身它的还原程度非常低。也就是说不同的人的生理指标非常不一样,而且老手经过不同的训练是能够让自己不具有这样的生理特征或者在说真话的时候也具有同样的真理特征的。通过这点我们就能够判断撒谎不能够一一对应的还原为他说的那样的生理特征。

但这里有一个很有趣的,就测谎仪的best practice并不是去问人你杀了人吗这样的事情,测谎仪真正人很难控制的问题,其实测谎仪的best practice是问一些严格的基于事实基准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知道大量测谎仪其实人坐在一个凳子上,你手指上夹着手指脉搏,然后心跳等等都在监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