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实验经济学的路程(行为经济学2)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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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just wanna break from all dependence on masturbation
God set me straight
Please show me right
Let's bridge this gap
Let's please not fight
You feel so numb
Drugs got you gone
Don't fuck my feelings
Yes I'm really coming home
All them ectopics
Pull the cover off I'm blown
Love like Link
Head cut me on the bone
Cast away in my thoughts
Daydreamin' scheme
And gettin' tough on my thot
Niggas try to roast me
But they saw that for sauce
Coming at me with them claws
And y'all know it's real
Because you only fuck with fraud
I'm the truth
I'm a savage
Fuck the world
And fuck the baggage
At the plaza
When we leverage
The reminder when we average
The world don't get us
I relinquish my trust
I'm the same for you baby
Yeah you got me fucked up
Cause I've loved you
Let me like you

大家周一晚上好,我是李厚辰,欢迎回来继续进行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
今天我们进行行为经济学第二期。
这周状态不是特别好,因为流感了。
北京流感很严重,然后我其实不怎么出门,但是中招了,所以今天嗓子的状态还不好,其实精神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所以说,但是讲今天内容应该OK,因为今天内容跟我们过去讲的来比没那么抽象。
他介绍的是一些比较具象的实验,因为我们这次有不短的篇幅是会去讲那个神经科学的,但这期没有。
所以这期我们讲的就是神经科学之前的部分,主要分这三部分。

我们第一部分是讲心理学,讲行为主义、实验心理学,因为实验经济学本身强烈的受到实验心理学的影响,所以我们要知道实验心理学从何而来。
我们再上期讲了一下,这期讲的更明白,尤其是要把他跟弗洛伊德的联系讲清楚,是怎么从弗洛伊德那里转过来到这个实验心理学的部分的。
他是遵循一个什么样的逻辑,他最开始做什么样的尝试,因为这个与实验经济学走向神经元经济学本身的路程有很大的关系。

第二部分是我们今天最主要的,讲神经经济学,尤其讲一些神经经济学的实验,讲从前到后的很著名的一些实验,来看这些实验到底是怎么做的,他提供了什么样的观点看法和洞察。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我们在看这样的实验,如果有人去用它,他们在怎么用。
因此通过人们怎么用,我们能够达到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这个东西有没有造福我们的社会。
这话说的有点土,就是造福我们的社会,但我想说的是,很多经济学的核心就是这个问题,就所谓福利经济学的问题,倒不一定是政府福利。
也就是说,它有没有达到最大的社会福利的问题。
就如果经济学被用到增大贫富差距,用来让富人更富,穷人更穷,或者专门用来作为异化一部分的工具,就没意思了,对吧?
所以我们需要经济学做到的是,由于我们有经济学,所以我们能达到均衡,所以我们能够实现社会福利的帕雷托最优。
我们要的是这样的东西,所以我们实验经济学,我们最后会举一些例子,看它在实际应用上被怎么用的。

最后一块就衔接下一期,叫实验入脑。
我们从一个非常传统的实验经济学科目,来看这个实验经济学的博弈实验,怎么样被新的神经科学方式验证。
以及我们讲了那么多实验经济学的例子之后,来看一旦它能够得到神经科学的验证,它是什么意思,它做到了什么,我们展开了什么样新的一幅画面和思路,它能够提供什么样新的方向。
那基本上今天讲的三部分。

让我们马上开始。
首先呢,我们讲行为主义、实验心理学,就讲讲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那么我们上期讲过,之前其实也讲过,心理学是从哲学里面脱离出来的,因为心理学研究的课题,认知的问题,人的问题,等等等等,从前都是哲学问题。
那么后来嘛,心理学逐渐从哲学分出来,分出来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行而上学的衰落和科学的兴起。
所以说,很多学科从哲学里面被分出来的,希望自己更贴近科学。
所以说心理学最开始分出来,我们讲了是从佛洛伊德那时候开始的,慢慢慢慢把它从哲学的学科里面分出来。
那么其中一个关键的人就是实验心理学的开创者,也是一个德国的心理学,叫威廉·冯特。
那这位冯特呢,是一个第一个自称为心理学家的人。
那之前呢,就像另外一位心理学家莫菲对冯特的这个评价说的是,在冯特创立他的实验史之前,心理学像个流浪儿,一会儿敲敲生理学的门,一会儿敲敲伦理学的门,一会儿敲敲认识论的门。
1879年他才成为一门实验学科,有一个安身之处和一个名字。
实验在里面的重要性我们不赘述了,我们不管在欧洲思想史那里讲培根,还是在科学哲学那里讲科学是什么,一旦有了实验呢,一个东西就可以是实证的。
所以说冯特让心理学转化成一门实验科学,就是传统的心理学与新的科学的一个合流之物。

那跟我们今天讲的和我们今天研究的心理学很不一样。
在冯特的年代呢,他的方法被称为实验内刑法。
这个为什么今天要讲这个心理学的部分,我们还要画点篇幅来讲,就是因为在传统的新古典经济学的部分,我们似乎没有接触到人的心理,尤其是宏观经济学的部分。
其实微观经济学的部分也不怎么接触到人的心理,他更多接触的呢是供需一套数量关系,就是他更多的是量化的。
但到行为经济学,我们其实上一期讲过,包括比如说卡尼曼的前景理论,我们讲的人是风险厌恶的,人是希望所有的利益落袋为安的。
在我们这么描述的时候,其实我们并没有像新古典经济学一样描述,但新古典经济学也描述,比如people face trade-off,就是人面临抉择,人面临选择。
但是行为经济学呢,就更像是在心理学的角度去对人进行一些描述。
我们也知道,上期我们讲的卡尼曼2002年的这个诺贝尔经济学上得主,本身其实是心理学家,对吧?
就是他的诺奖获奖词也提到他如何往经济学里面引入了psychological research.
OK, 所以说我们这是,我们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冯特来讲。

回到冯特来讲,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实验内行法。
这个内行法在欧洲是一个历史非常悠久,有很长传统的一个自我认知方式。
他最早来自中世纪的神学家奥古斯丁。
在奥古斯丁的内行法之上,其实就是一个自我反省。
我们知道奥古斯丁写过忏悔录,对吧?
他写忏悔录其实就是一个自省的过程。
忏悔录也是人类最早的自省文本,在基督教里面也是重要的毁罪文本。
在这个文本里面就开创了这种自我阐释的方法,也就是说达到自我认知这个重要问题是依靠内省来完成的,是依靠口述心理感受来完成的。
所以无论如何,在十九世纪我们研究心理学,必然依赖一个重要的文本,这个文本就是一个人的自述。
直到今天我们可能,如果有心理分析学派的人,他开心理咨询诊所,基本上依赖的就是病人的自述,需要靠自述来通达他的内心,对吧?

所以说内心法有两个方法来进行辨析。
一个是弗洛伊德的辨析,也就是弗洛伊德说你讲出来的只是一个表象,我要通过你讲出来的表象发现你的潜意识,我构造一套潜意识的理论来说明其实你是这样想的,你不是你表述的这样的。
那么冯特的辨析跟弗洛伊德的方式不一样,弗洛伊德是天然的假设这个说法的问题在于你并不认识你潜意识的真正动机。
冯特会认为这个字数会有问题,但不是总是有问题,一旦他符合一些生理指标,他就没有问题,那就是确凿的。
所以说冯特这个观点其实更像我们上一期讲的这个测谎仪的这个方式。

但这里我们要暂停一下,我们要暂停到对于字数的辨认和辨析这个地方。
其实微观经济学包括行为经济学本身,我们要明白从根上他做的就是对人这个行为字数的辨析。
比如说我现在描述,我今天去买了买了一件打折的衣服,我觉得画的特值。
那经济学会告诉你你觉得画的值吗?
画的一点也不值,你是中了商家定家的圈套。
意思是说,我真正在背后推动我决策的原因是我脑里的一套算法,这个算法被商家洞悉了,所以商家靠一个定价方式让我误以为他很便宜,其实我上当了,类似这样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背后都有一个基础假设,这个基础假设说出来就是你以为的不是像你以为的这样的。
但我这是开玩笑,就是说如果我们把说的更明白呢,就是认识过程与自我的认识是相异的,是不同的。

那么所有学科要做的呢,就是把这个差异点给你说出来。
这有相当悠久的哲学传统了,这其实就从苏格拉底开始的,对吧?
因为苏格拉底,德尔菲神谕说苏格拉底是全雅典最聪明的人,苏格拉底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去问所有当时聪明的人,苏格拉底想看看自己为什么比他们聪明。
苏格拉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原来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愚蠢,他们其实和我一样愚蠢,但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挺聪明的。
所以说在这个意义上我是雅典最有智慧的人,所以其根源就是你对于自己的认识和你真正的动机,真正的决策过程是不同的。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传统,这个传统听起来当然没问题。
我们今天在网上很多心理学的文章,或者类似于魔鬼经济学这样的书里面讲的大致就是你真正决策方法和你想的不一样。

但是这个观点,这个观点如果尼采来看,尼采肯定很不认可,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
如果我自己想的都不是真的,外面有套说法说我其实是这样想的,我还去相信他,这才是见了鬼了,对吧?
所以说在这里我要帮助大家分辨一下,就是说很容易我们就绕过这个基础假设,直接走进心理学和经济学对于人的描述,但其实没那么轻易。
就如果我们要继续去接受这个描述,或者我们要想办法去思考这个描述,你的思考的最初出发点就在于这儿,就我们是不是要假设人其实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做很多决策和想法,还有一套内在机制是不为人所知的。
就你是不是要强力的接受这样一个观点。

那么之所以让冯特有这个能力来进行实验心理学的原因呢,就是作为海姆霍兹,海姆霍兹比冯特的年代早一点啊,也是这个也是这个十九世纪人,但他本身不是心理学家,他本身是一位物理学家。
也就是说这些物理学家为冯特最早的实验提供了仪器,但这些仪器本身是非常非常缺乏的。
但这个这个海姆霍兹其实已经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啊,他是第一个就是测量出这个神经传导速度的人,就一秒钟九十米,神经是这样的一个速度。
所以说一秒钟九十米的神经速度,他就算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其实是为潜意识做了物理学的论证。
也就是我们可以测验人在受到一个刺激之后的反应,但这个反应呢其实比神经传导的速度要慢。
也就是说在人没有做出反应之前,神经过程已经在大脑之中高速的运行了,也就是在形成意识之前,神经过程已经在运行。
那这个运行过程呢,是不是就是我们被称为潜意识的这个东西,这就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假设。
当然我们不能说他证明了这个东西就是潜意识,因为我们并没有证明这先开始的神经冲动本身具有任何意识的特征,对吧?
但是冯特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开展研究的。
他当时有试波器、测速仪等等的东西,那这些东西其实是完完全全还没有能力做一个现代意义上的神经科学研究的。
所以说冯特的时代局限被当时很多其他的心理学家呢,觉得是需要更改的,需要去改良的一个方法。

那么冯特的根本问题出在我们还没有仪器对人的意识,对脑内的结构进行很好的分析和监测的能力。
所以说很多美国的心理学家就从巴普洛夫的这个实验上得到了灵感。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研究意识?
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内行法的文本?
你看我们都说了行为主义不仅反对冯特,他们也反对佛罗伊德,认为执着于内行文本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太大价值的,因为你为什么要认为这个内行文本本身那么重要呢?
从他的行为上看不是更重要吗?
所以说只要人的内外有稳定的反应就行了,我们并不需要找到一个这个他的内行文本和他自己意识到什么,我们只要看他接受到一个外部刺激在做稳定的这样的反应,我们从中就能得到很多很多的东西。
但我们在这上在在我们这上还是要强调一下,一旦你接受这个前提假设,就人是一个应急反应系统,他只要接受刺激,他的反应是稳定的,就能说出一个模式,这基本等于人没有自由意志。
所以说我们上期其实讲过行为主义以及行为主义延续下的实验心理学和这个行为经济学本身基本假设里面对人的自由意志是持很消极的态度的。
当然我还是想重申一下,就我们之所以在讲的过程中需要不断去辨析,你要意识到他有这个前提假设的原因就是因为很多东西我们直觉上,科学语境之下,我们会觉得他很容易被接受,所以说我们就不怎么去想。
但你要意识到一个东西,他的前提假设是什么,这个前提假设是不是我们要的,这很重要。

那么当时对冯特反对的不只有美国的行为主义,还有德国的格斯塔心理学。
就格斯塔心理学是个很有意思的观点,那我们之后如果有机会讲19世纪20世纪的心理学部分,我们肯定可以把格斯塔拿出来好好讲一下。
OK.
那么进入行为主义之后,我们就在像巴普洛夫去训练他的狗一样,我们来看人接受什么刺激,能否形成稳定的反应。
所以我来介绍两个最著名的也是最臭名昭著的实验心理学的作品,就我们来看在实验经济学开始之前,实验心理学的做了什么样的东西。
这两个作品大家应该熟悉啊,也听说过,但我们今天重点在于这两个心理学实验的问题上,而不是他到底揭示了什么,当然他揭示什么本身也很重要,但这部分可能大家熟悉一点。

第一个当然就是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
这个斯坦福监狱实验很有名啊,我相信很多人应该都听说过不少。
然后这个监狱实验很简单,就是菲利普金巴多,著名的心理学家,然后登出广告,招了一堆大学生。
这大学生最开始的都是温文尔雅的大学生,招来之后呢,他将这些人随机分成两组,一组扮演狱卒,就是监狱里的工作人员,一组扮演犯人。
那么就要求来自己开展这个规训。
在一段时间之后呢,人群之间形成了重要的差异,也就是说狱卒呢变得飞扬跋扈、暴力,就是在以非常残酷的方式、以非常不当的方式虐待曾经的这些大学同学们。
那曾经这些扮演犯人呢,在里面也开始逐渐变得唯唯诺诺,服从他们的统治。

这个试验本身当然有非常非常多值得一讲的东西,但这个东西今天我们就不花时间讲了,因为很有名,很多同学可能也都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的呢,有一本好书,就是金巴多自己写的,叫路西法效应。
路西法效应就是斯坦佛监狱实验本身得出这个结论。
这个结论大概是说,环境压力可以让好人变坏。
他在里面写,在实验开始的时候,两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不到两星期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变得没有任何的共同之处了,环境压力可以让好人变坏。
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
这个结论能够被用于解释什么问题呢?
金巴多用它来解释过很多问题,包括飞行事故。

什么叫飞行事故?
菲利普金巴多发现很多飞机事故,后面黑匣子找出来,是因为副机长错误的听信了机长的指令,或者是由于副机长对于机长的错误指令过于服从的原因造成的。
那菲利普金巴多还用这个去说明很多护士、护工对于病人的对待的问题,也就是很多护士和护工明显看到用药是过量的,依然持续对这个病人过量的用药,甚至导致了很多医疗的问题,就是因为他们对于组织医师的权威是不加分辨的服从这样的问题。
就甚至菲利普金巴多在这个实验里面还发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就是最后这个实验结束之后,囚犯纷纷怀疑这个分组并不是随机的,他们认为看守的个子明显比他们高,很不公平。
但其实菲利普金巴多在最开始去分组的时候,故意把两组人的平均身高分的是一样的。
所以说他们实际的权力地位不光扭曲了他们对于很多事情的看法,甚至扭曲了他们对于一些客观事物的看法。
但这本身是一个非常具有戏剧性的实验,他明显的看出了原来本本是同样的两类人的一组人,如何在这个情况之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两类人的过程。
他本身当然很有说服力,但同时这个实验并不是天衣无缝的。

我们这里要指出这些实验的很多问题,不光是我们自己指出的,其实菲利普金巴多他自己也指出了这个实验当时的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可能不足以完全博导这个实验本身的结论,但是对于我们对这些看起来非常powerful的心理学和之后经济学的实验来折出反思,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思路。
这里面人们提出了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研究对象到底是不是普通人的问题。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这直到现在可能在很多很多心理学的实验或者经济学的实验上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拿它跟医学实验来对比,假设我们现在测一个药,这个药是一个胃药,所以说我们现在需要得一定胃炎的人,可能是这样的一群人。
那么胃炎本身我们可以用胃镜的方式去做诊断,而且我们知道现在很高级的胃镜能够伸到你的胃里,在表面做一个很微小的切片,拿表面组织的切片出来做一个分析,这个分析指标应该是相当相当的客观的,我们用这个分析指标来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好的测验对象。

那么菲利普金巴多在这个实验中,他自己事后也坦率的说,有一个小的问题就是事先填表来参与这个测试的人,其实没有做一个完好的心理量表的测试来测试这些人是不是符合最多普通人的特征。
但这里其实有另外一个问题,也是后期很多做实验心理学或者实验经济学的人去困扰的问题,事实上大多数选择愿意来参与此类实验的人,本身就有很不一样的倾向了。
尤其是在菲利普金巴多做这个实验的时候,这个实验招募的时候是明显说了监狱、狱卒等等的,因此很多人会认为能够愿意去参加一个类似于监狱实验的人,他本身可能暴力水平比普通人就会高一点。
包括今天我们去做一些带有奖励性质的经济学实验,也有很多人会认为在这种实验里面导致更多的自私行为,本身会不会是因为能够受到这种经济利益刺激来参与实验的人的样本本身与普通人样本就会有一些差异呢。

第二个问题就是斯坦福监狱实验是要说明人与人之间的地位会导致什么样的问题,但这个实验里面的变量绝不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这其中有个最大的变量就是扮演囚犯们穿的衣服。
当时菲利普金巴多设计的一个服装来源于当时很著名的一个监狱剧。
在这个服装里面呢,囚犯穿的衣服是里面不能穿内裤,外面穿一个宽松的,就是上其实上一页里面我们有那个照片啊,这个照片应该截自那个斯坦福监狱实验那部电影,是个蛮不错的电影,大家可以去看一看。
就他们穿着这样的一个衣服,上面戴着一个女士的宝短帽,穿着这个衣服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羞辱性和耻感。
所以说在人长期穿着这个衣服在一个封闭空间里的时候,他们自己行为的改变到底来源于其他人,还是来源于这个变量,本身是说不太明白的。

第三个很重要的其实也是菲利普金巴多在这个实验中的地位。
这是菲利普金巴多自己反省反省的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菲利普金巴多在这个斯坦福监狱室里面不仅是这个实验的观察者,同时他自己也扮演着类似于点狱长的角色。
所以说在他自己写那个路西法效应那本书里面其实也可以看到,狱卒在先期很多次可能那会儿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狱卒角色下不了手的时候,都是菲利普金巴多在旁边鼓励他们,说没事你就管着他们,你要管他们树里的权威,就这些东西是菲利普金巴多极强的在这里面去灌输他们引导他们去做的。
所以狱卒是不是自愿的形成了这样的关系,还是因为菲利普金巴多的刺激形成了他们采取这样的决策,其实本身是很难讲的。

这里面第一点和第二点都是很广泛的问题,在很多心理学和经济学实验里面都会有,就是你的样本是不是足够普通,第二,如何约束变量,仅仅是人与人之间的变量就真的很难。
第三点看起来好像是很容易规避的,就是我们如果我们再做这样的实验,我们明确的让他们能够自主的自己做这样的决策,而不要让我们去鼓励他们去做什么样的决策,但其实第三点非常困难。
就可以从这里看出来,就是菲利普金巴多在实验结果没有被完好分析的时候,参与了国会对监狱改革的作证,因为他这个研究的资金是美国海军出的。
就海军出这个资金本身是要做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就是监狱改革。
这个监狱改革里面菲利普金巴多在这个听证会上就有一份完整的证词,网上都能下载,我还看了一下,很有意思。
他把这个东西说的比他最后公布出来的实际结果更加具有戏剧性,也就是说更加能够明确的看出一个环境会导致这个狱卒和这个犯人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变化。

这里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科学家本身,因为心理学家和经济学家,你要开始做一个实验,这个实验是要花成本的。
在你设计这个实验的时候,你其实已经有预料的结果,你希望这个实验导向个什么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我们有什么办法去限制住一个人,不让他去有意的让这个实验走向他想要的结果,或者采取能够有利于展现此结果的统计方式来证实他的结论,这本身是很困难的。
这个其实我们在科学哲学那期辩析过,就是我们人科学是个完全客观的东西,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科学当然不是完全客观的东西,因为科学家本身有他自己的动机在里面。

我们现在马上看第二个实验,第二个实验里面也非常明显的展示出了第三个问题。
那第二个实验就是著名的米尔格拉姆服从实验。
米尔格拉姆服从实验比菲利普金巴豆的实验还要再早,他们俩很奇葩的就是两个人都做这种臭名昭著的实验。
米尔格拉姆是菲利普金巴豆的中学同学,也同样是著名的实验心理学家。
那么这个实验所测试的内容是全力与服从。
这个实验的背景恰恰是阿道夫埃希曼被抓回,就是著名的纳粹党这个大清洗的头子埃希曼,就是汉纳阿伦特还写过一本关于埃希曼的书,就是反抗贫庸之恶,是关于埃希曼的耶路撒冷审判的。

那么米尔格拉姆做这个实验的,米尔格拉姆本身是个犹太人,他做这个实验就是要看埃希曼和他的所有纳粹追随者,这些杀手上有没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服从了上级的命令,有没有可能是汉纳伦特所写的平庸之恶。
也就是说这个实验要找的就是一些普通的市民,来看他们在实验主导者的主导之下能够暴力到什么程度。
这个实验本身也很简单,一共三个人,一个人是他化妆的一个学生,就是他找了一学生乔装打扮在一个屋子里,这个屋子是看不到的,但是你最开始能知道一个学生存在,你可能能见一面。
那这个学生会给你来隔着屋子用音频进行一些对答,另外一个人是这个实验的监督者,这个监督者本身就坐在旁边监督整个实验,然后参与的这个被试就这个市民是扮演一个执法者,也就是说你来问这个学生问题,如果学生答对了就OK,如果学生答错了来由你施加惩罚,这个惩罚是给他施予奠基。
当然里面的那个学生不会真的被电击,但是呢没有格拉姆这个实验,会给他们播放一个事先录好的被电击之后人惨叫和求饶的一个视频的音频,所以说你可以听到这样的音频。
但参与这个实验的很多市民最开始都不能够去接受这个事情,在他们电的幅度已经比较高的时候,这个实验者要求他们提高电压幅数来对他施予惩罚,这个实验者都下不了手。
但根据米尔格拉姆的叙述,有高达65%的人,高达65%的人都在这个实验者的对敦促之下,就这个实验控制的敦促之下能够提高电压,平均电压达到了400伏。
我们知道400伏是会出人命的,就是做这个实验的人当然也知道他可能会出人命的。
因此米尔格拉姆发现,米尔格拉姆想据此声称平庸之恶确实存在,人在面临权力之下的服从会变得非常的可怕。

那这个实验一样出了这个实验监督者本身愿意得到这个结论的问题。
后来我们后来人们找到了这个伊鲁大学原始的实验档案,发现确实有一次实验达到了65%的人都愿意提高电压的结果,但是这是24次实验中的一次,其他23次都远远没有这么显著的效果。
所以米尔格拉姆其实一共做了24次,24组吧,做了24组实验,他只是对外公布了这24组里面结果最显著的一组来佐证他的结论。
而且原始录音里面就米尔格拉姆的助手这个格伦这个约翰·威廉姆斯不是格伦,就这个助手约翰·威廉姆斯还远远超出了这个实验本身的设计来鼓励就是来鼓励这些背试来发挥,包括他离开实验室装作去查看学生的情况,然后反回来呢告诉这些背试说这学生没问题,你接着电吧没事,用这种方式促使他们继续施加电压,其实是已经超出了实验本身的控制条件本身的。

话说到这儿呢,好像听起来是在批判实验心理学的方法和实验心理学结果,其实不是。
首先呢,不管这个实验本身有什么瑕疵,实验的数据结果本身得到了什么样的优化,或者得到了什么样的有策略的、有条件的展示,但是不管是米尔格拉姆的服从实验还是菲利普金巴多的监狱实验中折射出来的,人可能在某种条件之下变坏做出恶的决定,这个本身的我们大家也都知道,就是我们也我其实我们自己也清楚的理解到人是有可能在这个情况之下做出恶的决定的,只是我们之前除了真实世界之外,我们没有办法以一个实验把它展示出来。
当然今天像米尔格拉姆和金巴多这样的实验都绝不可能再做了,它是完全不符合实验伦理的。
金巴多当时之随终止实验还真是外人给他敲响警钟,他当时得意洋洋的把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后来他的妻子带到了这个地下室来观看这个实验,他的妻子立即非常的难以接受,然后从这个地下室回到地面之上。
这个金巴多还会还认为是因为这个人眼界不够开阔,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实验本身会带来怎么样这个令人震撼的结果,结果他的妻子以分手相要挟,说如果你真的还能再继续这个实验,我们可能就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弗里普金巴多后来说自己当时顿悟了,充分的意识到这个实验本身的不合人道,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其实不想和女朋友分手,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他终止了实验。
但这种实验我们今天不可能再做了。

OK说回来,说这个实验本身的问题,说出的是它不符合我们科学的通过经验论证一条定理、论证一条公理的结果。
但实验本身会产生什么样另外的结果呢?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关于米尔格拉姆的服从实验,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就是米尔格拉姆的服从实验到底说明了什么。
因为在实验里面我们确实某种程度上证明了人在压力之下是可以做出极恶的事情的,将400幅电压用于惩罚一个仅仅回答错误问题的学生啊,这当然是一个很过分的很恶的事情。

那米尔格拉姆的实验说明什么呢?
他难道啊作为一个犹太人,他是要说明因为人在权力之下会服从,因此纳粹应该因此脱罪?
还是说米尔格拉姆的实验在说明因为人在权力之下会服从,因此我们面对权力应该有更高的警觉。
就我之前一直有些疑惑,这个实验到底要表明的是什么。

那么还有个事我想说的,在即便是他的试验条件、试验结果最好的一个实验里面,有65%的人都选择能够继续施加惩罚,同样有35%的人并没有选择继续施加惩罚,而选择我宁愿不要这个实验的费用了,我要终止这个实验,我做不了这个事。
所以该实验是不是说明了我们不可能解决贫庸之恶的问题呢?
还是那35%的人的存在已经证明了贫庸之恶可以完全靠很多个体就能够完成。
这个问题本身也将在之后无数次的行为经济学问题之中得到一次拷问。
也就是说凡是这种行为实验的问题,他最后的答案一定是,有百分之多少的人做了什么,那其中的他一定会到达一个大概率的事件,就比如百分六七十的人都这么做。
我们很多时候会依据这百分之六七十人的行为得出一个结论,但每次我自己就心生疑惑,为什么不是那百分之三四十的人竟然可以做出与这个铁律相反的行为,他们是为什么这样的问题吗?

这米尔格拉姆服从实验呢,得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结果,就实验完成六年之后,就大概1970年当时美国深陷越战的泥沼啊,一个之前的前参与者与米尔格拉姆联系,然后给他写了一封信,表示他曾经非常高兴参与这个实验,但这个高兴打引号的,就是他非常庆幸吧,自己参与这个实验,应该用庆幸这个词更好。
他在信里写道,1964年当我正在进行实验时,虽然我相信我确实是在伤害某人,但我完全不晓得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人们根据他们自己所信仰的事物并顺从服从权利者的行动时,很少有人会意识到这点。
请允许我这样认为,我被权力机关征召入伍,而这将会让我做出一些连我自己都会害怕的坏事。
如果拒绝服从兵役的良心申请不被权力机关所批准,我已经准备因此去坐牢了。
这对我的良心而言是唯一的选择。
我唯一的希望是那些同样被征召的伙伴的也如此,也能够如此发挥他们的良心。
也就是说一位参与米尔格拉姆实验的人,在面临征召入伍前往越南打仗的时候,从这个实验中得到了重要的启发与启示,这导致他们拒绝本次入伍,并做好了因此去坐牢的准备。
所以说我觉得这不得不说是一个米尔格拉姆实验得到了一个非常美妙的结果。

OK. 在说了这个篇伦理学的变析之后,我们再来看实验心理学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就是从更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两个变析可能更重要一些。
不对,我这话说的不对,我必须反过来说,这两个变析绝对没有刚才那个伦理学的变析重要,但是他为我们继续去研究和了解行为经济学可能对这个服务于这个目的来讲他会更重要一点,但从我们整个社会来讲他绝对没有伦理学的编析重要。

第一个是变量来自内在。
也就是说行为研究要建立一个外部次据与人的行为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他要做的就是排除其他变量,只留一个外部变量,建立两组人一个对照组一个实验组,来看在一个条件变化之下他们两个各自的区别,他要做的是这样的事情。
因此他会去简化外部环境,让外部环境的变量只有一个,但是他永远无法简化的是人内部的变量,就人自己的变量。
这个东西能被称为货丧效应,非常有趣。
这是美国当时大萧条的时候,对于如何提高工人的生产效率做的一个实验。
当时找一群工人来说,我们要做个实验,看什么东西能够提高生产效率,所以大家配合一下。
工人说行行行来配合吧,然后他们就来实验。
工厂里把灯光开亮点有没有帮助,后来发现嘿极其有帮助,把灯光开亮一点这工人就好了,就是他的生产效率提高了。
再开亮点又提高了,你看很快他们就认为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也就是说把灯光开亮一点有利于提高工人的生产效率。
那当时就有一根嘴欠说那我们把灯光调暗点再试试,然后他们随后把灯光调的比之前还暗,发现工人的生产效率还是提高了。
这东西就很难解释了。
后来发现真正的原因是当你告诉他我们要观察你,要看看能不能提高生产效率的时候,你其实改啥玩意儿生产效率都会提高的。

这说明一个极其极其极其重要的问题,就是人不是狗。
巴普罗夫可以建立一个外部刺激与狗的一一对应关系,但人不是狗,最重要的就是人比狗有复杂的多的意识。
因此呢冯特其实认识到要靠人的内行法,需要靠人的自我表述来认识人,当我们认为外部行为就可以反映人的时候,我们就忽略了人内部动机的状态和内部动机的力量。
而在很多行为学实验里面,一旦我们告诉你今天要做这个实验,他的行为方式跟他平时完全是不一样的。
就霍丧效应笼统的把它称为啊人会受外部环境的影响,但其实我会更认为呢人会受自己主观动机的影响。
这个主观动机的影响是我们做行为实验最难的,就是说我们其实没有办法去排除人的内在效应。
也就是说实验者他的过去、他的回忆、他当天的情绪、他的生活等等等等事情都会对实验本身,包括我们可能你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细节,对所有实验者包括可能这个实验者本身的长相,就教授啊,这个就是做这个实验的人本身的长相、性别等等等等都会对实验本身带来极其极其重大的影响。
但这个很可能是我们在排除外部变量的时候,我们没有很多考虑去人的变量的因素。
所以霍丧效应其实是说明了我们放弃冯特的路线,那冯特路线本来在当时就有问题啊,我们放弃冯特的路线把人跟动物行为做相对等同,来看行为跟人的内在意识之间有没有某种模式连接的时候呢,他一定会遇到这个霍丧效应的问题。
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需要神经科学的原因,我们可以在这里就把它点出来。
只有用到神经科学我们有办法对于内在变化也进行检测,你就说过去我们在冯特的年代还没有办法来看出人的内在变化。
在行为学的年代我们很难去排除来看出人的内在变化是否是一样的,他的内在动机是如何影响着这个实验的,到神经科学的年代我们终于有这样的办法了。
也就是说使用神经科学的办法,我们可能很好地规避到了活丧效应的问题。

第二个非常重要的效应呢是西蒙效应与反西蒙效应。
这个西蒙效应蛮简单的,就是它是一个还相当比较抽象一个比较深的神经机制的效应。
比如说我们把人放在一个机器前面,这个机器前面的有蓝色和绿色的两个按钮,然后在屏幕上呢出现蓝色和绿色的球,然后你需要呢来按下这个按钮,屏幕上是什么颜色你就按什么颜色。
然后我们会发现同侧就是当这个按钮和这个球在视觉上处于同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