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行为经济学的神经科学基础(行为经济学3)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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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周一晚上好!欢迎回来继续进行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我是李厚辰。我们这期的话题是行为经济学三。

那么我们要分享行为经济学的原因,是因为在今时今日,行为经济学,包括经济学本身,是一个显学,可能对于社会影响最重要。大家最关心的几个学科之一就是经济学。那么市面上其实分享和讲经济学的内容也很多。逻辑思维,就是得到他们那边最基础的分享里面,就是薛兆峰的经济学课程。

但是这个经济学课程,我觉得缺失了特别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个环节就是经济学与伦理的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当然关心经济学,我们也关心宏观经济情况,关心我们自己的钱袋子,但所有这些东西跟良好生活之间,到底形成一种什么样的张力和关系?这是很多经济学所不讲的。

这其实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切入来讲经济学现在最火的这个门类,行为经济学的原因。因为透过行为经济学,尤其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内容,透过神经科学在行为经济学之中的应用,我们不得不被推到这个位置上来,开始分析和理解经济学与良好生活的关系,以及经济学将从一个如何去分析和预测人们的经济环境和经济行为,到深刻的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的一个学科。

当然,虽然大家如果一直听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就会知道,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的有很强的伦理敏感性,但并不代表我们言必称伦理和良好生活是什么。就本质上我也会认为,如果我们要真的要有办法去理解和思考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我们怎么去真正的了解经济学,它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我们该怎么去理解和认识这样学科的问题。OK。

那我铺垫就这么多。那我们今天要讲的是以下这几个部分。那么这是我们第三次了,就是前几次我们分别讲了我们是怎么进入到经济学的时代的。我们先从黑格尔对于人的意识的观点,一直讲到我们怎么用测谎仪去进行人的一些生理指标的测验,然后到行为经济学对于传统的新古典经济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补充,和一个什么样的作用,从这个方式进行了一些介绍。

那紧接的就是上一期,那上一期我们主要其实在讲实验心理学与实验经济学。因为在神经科学被使用成为这个行为经济学的一个重要研究方法之前,人们主要是通过做实验来进行研究的。所以我们上一次就主要讲了我们做过什么样的实验,从这些实验中我们得到了什么,并且对这个实验经济学的内容进行一些辨析。

那今天最开始,我们还是要再次从实验经济学切入。也就是说,我们讲了这么多,今天终于可以开始来讲这个问题了。就是这个问题其实很重要:经济学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从经济学学科我们来看,这个学科为什么需要神经科学?为什么神经科学对于实验经济学与传统的新古典经济学这两者来讲,是一个这么重要的组成部分?

那第二个,既然我们今天的重头戏是要说神经科学,我们就来讲讲神经科学的历史,然后我们再讲讲神经科学的哲学辨析,就是这门学科可能有什么样的问题,然后我们就正式把神经科学引入到经济学之中,来看经济学最重要的期望效用理论怎么能够在神经科学的帮助之下得到一个很好的还原。当然还原论我们今天就不再重新再讲了,前两期我们已经说过了,今天还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今天我们未必能够完全讲完这四部分内容,可能第十二章我们能够入手一些十二章的主体内容,下周一我们再讲。

我们马上开始第一部分,从实验经济学的必要性看经济学学科的特点。其实我们之前已经讲过很多的学科了,我们讲过哲学,讲过心理学,讲过社会学等等的学科,那么经济学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这门学科何以这么重要?它的特殊性又在哪里?

当然我们今天能看到经济学的采用,当然经济学我们可以说它是一个研究社会的学科,对吧?它从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一样,它的研究对象是人和人的行为,尤其是人的行为。但是在它在切近人的行为过程之中,与其他学科有很大的不同。正是因为其不同,有两个原因可能导致经济学在今天这么的powerful,这么的成为最大的一门显学。

当然第一个是它与商品社会最直接的关系。因为在一个资本主义体制之下,最重要的生活是经济生活,经济生活,经济学又是直接研究经济生活。从我们改革开放就能够看到,就80年代,在我们改革开放中后期,其实整个学术市场都进行了很兴盛的发展,但是实际上在当时的各个学科来看,最受到重用,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国家,也就是最受到政府重用的,但其实是经济学家。这是其第一个特点,是因为它离资本主义经济生活的关系最近。

第二个重要特点的原因来源于经济学本身学科的特点。就这门学科某种程度上更接近,就我们在科学革命和科学哲学那里讲的,更接近我们今天对于科学的一种看法,它更接近我们今天认为最有效的一种学科范式。所以我们就来看看是什么样的。

我们从一个相对早一点点的帕斯卡尔来说,那么帕斯卡尔当然是一个非常天才的,他的学科很广泛,他在化学、物理学、数学、语言学、哲学方面都有很大的建树。那么在跟经济学相关的方面,帕斯卡尔提供一个非常重要的,叫做帕斯卡尔赌注问题。帕斯卡尔赌注问题是非常先进的,在当时使用一种类经济学视角来解决信仰问题的一个尝试。

通过这个尝试,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可以说这个是经济学的一个重要的起点,因为帕斯卡尔其实比经济学的这个几个开山鼻祖的时间会更早一点。帕斯卡尔是这样算的,也就是说,他去计算信仰上帝与不信仰上帝最后的期望价值。如果上帝存在,也就是上帝本身的对于每个人生活的影响就是大于零的。如果在上帝存在的情况之下,你信仰上帝,你当然获得永生。你的效用,有utility,就是你获得的这个价值可以说是无穷大的。如果你不信仰上帝下地狱,可以说价值是负无穷大的。如果上帝不存在的情况之下,当然就是两个系数都乘以零了,因为本身上帝不存在。

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把相加,就信仰上帝,不管上帝存不存在,你的期望价值都是无穷大。如果你不信仰上帝,不管上帝存不存在,你的期望价值都是负无穷。但这句话我们中国人也有句老话在描述出来帕斯卡尔这整个换算体系,我们经常会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其实背后的道理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那么通过这样的一个帕斯卡尔堵住问题,我们至少可以看出三方面的内容。也就是说,第一,它是强烈的功效主义的,对吧?因为传统如果从一个宗教学或哲学角度,你要去相信信不信神,你想的肯定不是一个功效换算的问题,就是他给你带来的效益或大或小,这不是你去考虑的问题,你考虑的问题应该是是不是善的问题,或者你从存在论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那么帕斯卡尔这个问题呢,明显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功利主义,或者我们把它叫做功效主义的一个视角在看待这个问题。

第二个,它体现出一个非常重要的,因为功效主义有很多啊,就社会学领域也有功效主义,对吧?但经济学的功效主义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就是确定变量基础之上的数学算法。也就是说,在功效主义基础,在功效主义的经济学基础呢,会认为一切东西都需要可算,而且呢,需要在确定变量之下的计算。所以从这里呢,就是帕斯卡尔构筑这个赌注问题的一个基础。从这个基础呢,我们能够看出经济学与其他学科阐述方式的很大的不同啊。所以说功效主义、变量和数学算法可以说是经济学特别特别基础的东西。

但是我们也明显能看到帕斯卡尔赌注问题它本身的一些缺陷。就从实际上来讲啊,信哪个神,对吧?就如果我们确定要信仰上帝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亚伯拉罕诸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者呢,都是一神教宗教。就即使这个方程适合一神教宗教,他依然回答不了一个问题,就是到底是信哪个神的问题。还有第二个问题,在帕斯卡尔的体系里面呢,似乎信仰是不需要代价的,对吧?在这个时候好像信仰跟生活无关,你日常生活该过过的,信不信上帝呢,好像仅仅关乎于你死后永生还是下地狱的结果啊。所以说在这里面,这个公式里面是指甲不减的,他一样不能覆盖一些相对来讲比较极端的情况啊。

比如说在罗马帝国早期宗教迫害的时候,那现在就有两个选择了,当基督徒呢,就现在一刀砍死,那你要是承认自己不信主呢,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就马丁西克塞斯有一个很好的电影叫《沉默》啊,讲的就是早期耶稣会传教士啊,葡萄牙籍的耶稣会传教士在日本传教的经历啊。这样的,如果你如果你去向石架上吐唾沫并且踩到石架上,就是承认你不信教,你就可以活下去。如果你相信的话,就会有牢狱之灾,会有酷刑。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如果上帝不存在呢,你的损失就不是灵了,你会带来实际的损失。所以信仰的代价呢,并没有算进来。

当然啊,就这两个我们对于帕斯卡尔赌注问题呢,我们只是用他来分析金局的视角啊,倒不是真的用他来判断是不是要信神。所以这两个我们只是说,不过他是很重要两点啊。就很多金局的数量模型啊,他本身有很好的变量,本身的数量对比关系非常的明确,但是他是不是能够被我们实际使用原来做决策的东西呢?很多时候金纪学模型都因为他过度的理想化,过度的系统化导致他不能够实际来用作。当然金纪学家也一直在克服这样的问题。

那么同样我们也能够感觉到非常强烈的一点啊,就是这几乎是功效主义必然会带来的一个学科。也就是说,当然我们今天没有时间把功效主义再从头到尾讲一遍了,但是不少同学即使没有听过我讲,你也大概知道功效主义呢,就是认为什么叫道德,什么叫道不道德呢?就看他能不能让生活过得好。那么当时功效主义就遇到一些挑战,就到底生活怎么算好?怎么叫好生活?包括这个好生活和那个好生活之间的区别到底在什么地方?就成为功效主义需要去回答的问题。

对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功效主义如果要止息人与人间的纷争,到底这样的好生活那样的好生活,他怎么去比较哪种才叫真正的好生活?那么其中其实唯一最好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它数量化。所以说当这种好生活数量化进入到一个系统比较之后呢,我们完全可以说经济学是功效主义产生之后的一个变现性的学科。

那么在帕斯卡尔这里讲的最大话和最小话呢,我们还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客观价值,对吧?因为我们会认为就假设我们相信天堂或地狱的存在的话,这是一个客观价值的问题。但是实际上这样的算法进入到我们真正的生活之中会发现难点就开始了。也就是说,很多时候我们的选择呢,并不符合某种客观价值的最大化。也就是说,甚至我们会去有一些疑虑啊,到底客观价值是不是存在类似这样的问题。我们经常会发现人的选择并不符合某种客观价值的最大化,这个在我们前两期的分享之中其实量非常非常的大,对吧?比如说阿莱贝论等等的,我们的选择并不符合客观价值的最大化。那么卡尼曼的前级理论呢,同样是说明了这样一个道理。

在这个情况之下啊,我们怎么样再去使用这样的量化系统呢?我们有两个方式来对这样的量化系统进行评判。第一个呢,我们会认为凡是人做出这样的行为呢,他们的决策和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所以说去年这个诺贝尔经济学上得主理查德泰勒,他的很著名一本书叫misbehave,就错误的行为。有时候呢,我们确实过去就会认为他们这个行为是错误的来解释。

那么确实我们有另外一个方法,也就是说文会认为呢,是我们对于价值的判断方法错误了,我们现在需要想办法来修正我们对价值的判断方法,尤其是我们需要构筑一个体系来去评价主观价值,什么样的价值是人们心目中的主观价值。所有的行为经济学我们都可以说在围绕主观价值做文章。我们上期其实讲过行为价值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基础:禀赋效应、前景理论和锚定理论。这三个最重要的基点其实都是对于主观价值一个评判方法。

当然当然,也就是说,没有经济学家会认为只要不符合空间价值的全是错误的,对吧?不然就没有编辑效应革命了。凡是我们相信编辑效应呢,我们就认为主观价值真的存在。也没有经济学家会认为所有人对于自己主观价值的评价都是正确的。这就已经变成一个人类学或伦理学的问题了。

那么经济学家呢,本质上一个经济学系统的构建啊,都是要在这个之间找到一个平衡。也就是说,我拿出一个算法来,我拿出一些参数来,这个参数和算法呢,同一个标准,在这个标准之下呢,既能够对人的主观价值做出一定的换算和运算,也能够以这个标准来判断某些人的行为呢,确实是错误的。那么这本身呢也是功效主义进一步发展需要去解决的问题,需要去提出的更完善的这个理论范式。

那我们现在就来简单的看一下,大概我们开始谈价值或者主观价值的问题,我到底谈的是什么?有几种方式来谈这个主观价值,这个也很重要啊。因为只有进入到这一步,我们把它比较细的区分出来,我们才能够看到到底什么是可谈的,什么是我们不可以谈的。

那么这里面展示的就是几种典型的价值。其中第一个价值是我们每次在讲编辑项的时候可能就是讲的最多的价值。就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这个时候他装了一袋钻石,那如果你能,他现在渴得要死,如果你能卖水给他的话,他可能能用钻石换你的水,对吧?这个跟我们日常生活中钻石跟水的价值就完全不对等。所以说如果我们有一种客观价值,这个客观价值是用人类社会整体的供需作为其标准,就是用社会整体的供需曲线作为标准情况之下,那么在沙漠里面用钻石换水就与客观价值偏差很大,但是我们任何人都会认为在这个时候用钻石换水绝对是明智之举,对吧?所以说经济学必须要有办法来解决这样的明智之举。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就引入了边际效应。在这个情况之下,水的边际效应是无限大的,钻石的边际效应是无限小的。这是一种,我们觉得显而易见。

那么在另外一个端点,我举了另外一个例子,同样显而易见。也就是说,大家都在订餐软件上去订餐,那么在订餐软件之上,他经常会有一些满减的措施,对吧?比如说满20减10块,满30减15块。这应该是非常普遍的一些满减。假设你现在已经点29块钱了,这29块你都要吃,那么你现在是否要点一个两块钱的煎蛋呢?那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因为如果你点两块钱煎蛋的话,你多付两块钱,但是会多减5块钱。也就是说实际你最后支付的价值支付的金额数还会减3块。也就是说现在你面临一个经济学的一个抉择,就是说3块钱加一个煎蛋,你获得一个煎蛋,还获得3块人民币,你付出的成本是0元,那在这个情况之下你当然需要去做这个事情,对吧?那么这两种都显而易见。

但中间的有一些就不那么显而易见了。就比如说你还是在这个点餐人员上去点餐,跟任何满减都没关系,你现在有一个煎蛋,他买2块钱,那么你到底应不应该花2块钱来买这个煎蛋呢?那么当我们说到这个utility功效的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去评价一个煎蛋的功效。在这个时候呢,因为早期的一些功效主义者是指相信客观价值的,但后来发现指相信客观价值很多问题也无法解释。那么这个时候你必须解释主观价值,一旦解释主观价值,你就不能解释煎蛋,你就必须把它说成一种吃煎蛋给你带来的快乐值2块钱。

那么在矿泉水的例子里面呢,那就是这个时候呢,是活下去,或者说生命,假设一颗钻石假设不是特别大吧,1万块钱,一个生命在这个时候呢值1万块钱。也就是说,在功效主义要进行的运算之中啊,很多运算并不是像满减这样的运算一样,你算的在等式两边呢,都是明确的数字。在很多时候功效主义要运算的时候呢,你算的东西并不是你在金融市场做投资,而是你在消费,甚至并不是用钱进行交换和计算的东西,而是人的时间、生命等等其他的东西。在这个情况之下,经济学遇到一个很难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算?我们怎么样才可以把这些东西来做成变量来量化计算?这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么生命值多少钱这个问题,其实理查德泰勒算过。那我们国内一个很著名的历史学家乌斯啊,他写过一本血球定律,其实就是在我们怎么去算生命的一个问题啊。就是这个他他大概是这样算的,我们对比两类工作,比如一类是简单的建筑工人工作,那建筑工人工作呢,生命风险是万分之二,就每一万个人呢,可能会死两个人。那另外一个工作,工作强度与建筑工人相当相仿,就是煤矿工人,煤矿工人的死亡率呢是千分之三。那么也就是说这两个工作,你看变量出来了,他唯一的变量呢就是死亡率。

那么当一个农民工在面对这样的问题的时候呢,当然了一个煤矿工人的工资是高于建筑工人工资的。假设这个人的生涯呢是十年,那么他们十年的生命之差跟这个致死率之间就应该能够进行一个换算。那这个换算下来呢就应该能够得出在市场上在市场交换之中所有农民工对于自己生命价值的一个理解。当然算出来的这个数值呢是相当相当的令人沮丧的。也就是说这么算下来的一条命值,那会儿其实应该是95年的数字,其实时间挺早的,我有点不太能够完全确定是95年还是05年,但是比现在应该是挺早,但9505其实时间跨度也很大,最后可能我能够在上传节目的时候做一个补充。那么在那个时候呢,一条生命值6万块钱,在那个时候呢。但是我们能够看出另外一个地方的市场价值格,对吧?也就是当农民工如果真的在下矿井不幸遇到灾难的时候,这个矿主啊要赔给家属多少钱,本质上也是生命价值一个计算方法。那么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呢赔的比他自己在这个工资换算之中的量呢要大一些。

当然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思路啊。你看跟那个帕斯卡尔的这个赌注问题很相似,我们取单一变量,在单一变量之下呢,就能够算出一个价值,而且你听这个逻辑,你应该也能很容易的发现这个逻辑本身非常有洞察力。但是我们不得不说呢这本身其实也有很大的问题。血球定律它当然作为一个经济学的解释系统是很强力的,但本身的问题是,我们一会儿还会再遇到这个问题,很明显农民工在决定是不是要做这份工作的时候绝对不会脑子里面去算这个东西。他既不知道这两种不同工作的致死率是多少,其实在市场价格不完全透明的情况之下,也不完全知道自己要去做一个这个就建筑工人要多少钱。也就是说比如说这个农民工在中国这个煤矿金三角地区,就是陕西、山西和内蒙古这个地区,可能离他最近的工作就是煤矿矿工的工作,对吧?所以说其实本质上人也不是在这样去做做一个运算。而且在这个时候我们如果仅仅说他们赚到的是钱,其实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入到这个主观价值,对吧?

也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举一个例子,有没有可能我们发现其实真正下矿井工作的跟这个去建筑工地工作的最大的区别是,去建筑工地工作的大多是已婚的,去矿井工作的大多的是未婚的,那未婚的农民工为什么这么着急赚钱?是因为要娶老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的生命价值并不是用他的命来计算的,而是用他成家的时间来计算的,对吧?这才是进入到主观价值。

当然我们会发现我举这个例子依然是说明两个方向。第一个方向这些无法被量化的看起来无法被量化的价值一旦放在市场之中经济学依然有办法建模让他算出来。第二我也是说即便是这样的建模本身到底是不是单一变量?人是不是在做这样计算本身也有很大的瑕疵。所以说经济学在进一步往前推进。

那么这个地方我们能看出主观价值与帕斯卡尔的换算系统的一同。那么本质上他与帕斯卡尔的换算系统一样,在变量和数学算法情况之下,以功效主义的基本出发点进行运算。当然相当不同的地方就是说他在能够看一个主体所处的环境,像农民工所属的环境和他的可选项之中对于这个人价值的一个判断方式。对于说这是一种平衡,它就是一种在错误的决定和主观价值之间的一种平衡。也就是说,其实编辑革命,编辑效应的革命本质上就可以看到对于纯粹客观价值本身的一种修正。而且在这个情况之下,它依然有经济学本身的判断力,它可以判断是否是对的决策。假设我们说一个农民,他的钱值6万,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农民他能够找到的工作每年的收入价差在6000以内,他这个决策就不好是错的。如果他每年的工作价差能够到6000以上,我们可能就可以说按照当时的这个真命价值的换算这个决策是对的。

那么我们可以说理查德泰勒和无私的血仇定力,这样的换算本身还是一个灵光一闪一样的一个微观建模。这个微观建模还无法对经济学本身做到完善的推进。那么完善的推进这一步是帕雷托与撒米尔森的一个重要改造。完善推进的这一步是这样去完成的,听起来会让人觉得好像没什么,就是这个也算是推进,这好像你会觉得他好像没说出来什么,但本质上他说出来非常多的东西。

帕雷托与撒米尔森对经济学的改造是这样的,在我们知道我们要去换算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去做一个运算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想到我们需要一个数值。比如我们算生命,生命需要一个价值花了6万块钱。我们刚才说你在沙漠里的生命,它需要一个价值,包括我们经常我们如果初学经济学做一些模型运算会建议一些基本的假设性环境运算的时候都涉及到这样的一种改造,这种一种数据的改造和假设,但这种数据的改造和假设本身没有道理,对吧?比如说我们说一个人喜欢苹果、喜欢梨、喜欢橙子,他最喜欢苹果,苹果对他是五,他次喜欢梨,梨对他是三,他最不喜欢橘子,橘子对他是一。我们在这个情况之下进行主观价值的判断和一个换算,但这种判断和换算经常在经济学里面被假设出来但本身完全没有道理。为什么是五?为什么是三?为什么是一?这不对对吧?我们只能知道他喜欢苹果生于梨,喜欢梨生于橙子。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个经济学系统能够依照叙述而非数值进行判断。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依赖苹果大于梨大于橙子就行了,并不需要给他们三个赋予一个数字。这就是萨米尔森提出的偏好的弱公理。

这个弱公理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主体选择A而不是选择B,且没有显示出其偏好B剩于A,这是前提。我们就可以据此得出这个主体不可能偏好B剩于A,这就是弱公理假设。他听起来完全的太简单了,对吧?就是他听起来好像都没有说出来什么。但为什么这个这么重要?恰恰是这个成为了经济学的一个关键的基石。

为什么这么说?也就是说我们过去有一个经济学假设就是亚当斯密的假设,叫做理性人。什么叫理性人?理性人有一个价值最大化,对吧?就功效主义的基本假设,数字大的就比数字小的好。但是我们会发现如果仅仅说数字大的比数字小的好呢,在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去判断人的决策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没有办法去表证偏好,对吧?也就是说一旦主观价值大小,除了大小本身之外怎么样体现出主观价值?这必须引入一个重要的概念就是偏好。萨米尔圣的偏好弱公理呢为偏好做了一个最好的基础。什么是偏好?就是一个东西不可能偏好一个胜于另一个的情况叫做偏好。也就是说在这个情况之下呢经济学取得了像欧几里德几何学一样的学科体系能够在基础的公理就是两个公理萨米尔森的偏好弱公理和功效主义的基础假设数字大的就比数字小的好多比少好的基础之上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系统就像欧几里德几何学也是从最简单的一个点和线的假设之上构造出平面几何的所有内容一样。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个改造之下新的经济学体系比理性人假设所谓的理性人假设超出了一大步。偏好、希望效应就替代了最大化的定理成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经济学的基础定理。

那么我们在这里就可以去想了,这是经济学比心理学比社会学比内学等等的其他研究社会和人以及人的行为的学科要更强有力的一点。也就是说确实其他不管是社会学、人类学、心理学,这样的学科还没有构造出公理体系,经济学已经构造出了公理体系。当然我说这个话的意思绝不是说公理体系一定好。但如果你听过一些翻转电台的你恰恰会明白我的意思,我一定是认为公理体系本身有其重大缺陷的那种人。但是确实从今天的这个社会我们的科学语境来讲有公理体系的学科就比没有公理体系的学科能够被接受的可能性被探讨被用作政策指导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而且我们可以说经济的偏好的一般化公理不光超越了理性人假设同时捍卫了理性人假设。

在理性人假设里我们说多比少好数字大比数字小好,凭什么?凭什么人能够觉得多比少好,数字大比数字小好?那萨米尔森的假设解答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通过这个弱公理我们能够证明效用函数是单调的。当然我相信群里可能很多人你忘记了什么叫单调函数,这个我很简单,就单调函数就是单增或单减的。我明白在一个坐标系里面这个函数从左到右从坐标系从左到右它的值是单调递增的或单调递减的,这个就被称为单调函数。因为只有在单调函数情况之下最大化或者效用最大化才有意义对吧?因为如果是非单调函数往右移的时候就变少了。我们都知道企业的供需有一个最优点,这个供需的利润点就不是单调函数。所以企业的产值不是越大越好。如果你要追求利润最大化在一个非单调函数的利润曲线之中,你就不能够求本身的这个函数的最大化对吧?当然你可以求值的最大化但就不是这个变量的最大化。所以说只有在效用函数是单调的时候这个最大化才获得了意义。他为经济学的理性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基础:什么叫理性人?什么人是理性人?我们过去认为追求最大化的人是理性人,萨米尔森说不对,什么是真正的理性人?偏好一致的人是理性人。也就是说喜欢吃苹果甚于喜欢吃橙子且一直喜欢吃苹果甚于喜欢吃橙子的人是理性人。

其实你已经听出这个话的荒唐之处了。当然我采用了一个比较荒唐的例子来说明它,但是偏好一致性在某准程度上说的还真就是我说的这个例子。但这个例子你就会知道人其实不是这么判断的。有时候我确实今天会觉得我更想吃橙子一些并不代表我就不理性,这本身是有道理的,只是说这个道理现在就不能够被这样的一个一般公理化系统去容纳。但反而它是好的,为什么?因为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系统具有了可证伪的特征。在卡尔波普尔构造出来的科学体系之中经济学一旦成为一个可证伪的公理化系统它才值得投入很多的精力去讨论和研究。因为只有这样的东西才是科学。

所以说本质上帕雷托尼托尔森对于经济学的改造促使经济学成为了一个可证伪的公理化体系。所以从这里我们就是要去看经济学学科与社会学科有什么不同。我们从帕斯卡尔那里的一个有变量的数量运算系统说到帕雷托尼托尔森这里的一般的公理化系统一步一步在充实着我们对经济学本质的理解。我们再往前走一步基本上就能够理解到新古典经济学所有的包括学科之美和学科本身的特点就是我们今天在后面也会拿来做的期望效用理论。

那么这是两位著名的数学家和经济学家冯诺依曼与摩根斯对于经济学理论的再完善也就是偏好的一般化公理再完善的过程。这个过程特别像我们几何系统逐渐完善的过程。他们在萨米尔森那个基础之上发展出了期望效用理论。这个期望效用理论就让这个系统变得更像是我们人去决策问题的时候的一个关键了。这关键是什么?也就是说人其实是处理不确定性的概率事件的。也就是说在我们在心里对两个事来做抉择的时候我们不光心里对它有一个价值的判断对这两个事本身我们还有概率的判断。例如我们要去找两个工作这两个工作呢各有其劳累程度各有其工资水准这本身就是一个价值可以算的东西。那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呢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