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神话复归的意义(神话与religious1)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时代的正解在自信心,年轻人自信心越少,胆量就越少;胆量越少,能做的事情就越少。
来翻转电台,用知识充实你对周遭世界的了解,培养你的安全和自信心;来翻转电台,用知识充实你的自信。
大家好,周一晚上好,我是李厚辰,欢迎回来继续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等了两个月了,那其他话不多说了,这两个月等待肯定是值得的,就不管是对这个话题的进展,还是知识的积累和准备呢,其实都会有很大的,跟之前比有很大的发展。
就之前其实确定了要讲这个神话与宗教的部分,但其实经过这两个月,这个话题该怎么讲,从哪个切入点讲,其实有跟之前的想法比非常大的不同。那其他废话不多说了,跟之前一样,我们马上来进行今天的分享。今天我们是神话与宗教的第一部分。
首先,今天其实人特别特别多,今天居然有490个人,差点拉满一个群。跟之前相比呢,其实之前即便两周加起来的人,我就最多一次好像就420个人,从来没有第一次这么多人,说明大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但很可能今天讲的方式和大家的预想不太一样。
大家听神话与宗教呢,因为不管是在任何地方,视频或音频,有很多内容是关于神话与宗教的,大概讲法呢,是知识性的,介绍一下希腊的神话,北欧的神话,或者是各个宗教啊。但是就如果你经常听翻转电台,你应该会预料到,我们这边如果讲的话会非常的不一样。
那么为什么要讲神话与宗教?之前一直听的同学其实知道,就本年度也是翻转电台算是1.0的版本吧。在1.0的版本的结尾是讲一个巨大的话题,就是个人主义平民社会。因为整体来讲,翻转电台是从现代性与后现代性,从解决现代性所原发出来的一系列问题为基础来讲的。不管是里面任何思想家,或者讲历史的部分,其指向都是要去破解和解释当代问题的根源,以便找到解决的方法。所以说个人主义平民社会算是直接来讲当代问题是什么,怎么来的一个。
之前我们讲呢,在讲这个之前必须先讲神话与宗教。首先为什么这么做?有几重意味,第一重意味是说,对于现代性的划分,有一种说法会认为,尼采的上帝死了,恰恰是现代性社会的开端,而不是说尼采这句话带来了现代社会的开端,而是尼采指出当时存在于人们观念与理念中的这个重大变化,上帝死了,预示着现代社会真正展开的一个基础。
那其实我们也知道,这句话最初说的并不是尼采,是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里说的,就精神现象学这本书在我们的分享里面出镜频率特别高,就一直被我们在各种话题里面提及,确实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本书。马克思也说这是黑格尔思想的秘密发源地。在精神现象学里,黑格尔是在苦恼意识讲,苦恼意识是痛苦,这痛苦可以用这样预计冷酷的话来表达,即上帝已经死了。那苦恼意识在黑格尔精神现象学里大概的意思是说,原来的,因为黑格尔有主奴二元说,就主人的一方在意识到主奴二元的逆转之后,呈现出一种苦恼意识,这种苦恼意识让他意识到内在与外在的超越之间不对等。但如果你的感兴趣,可以去听黑格尔上,在黑格尔上期里面我们对精神现象学和苦恼意识有比较多的表述。
那么尼采当然在快乐的科学和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都讲,没关系,你在这里肯定还没有完全理解黑格尔和尼采说的上帝死了是什么意思。事实上你可以把今天这期节目里面的绝大部分都当做我们来论述什么叫上帝死了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只有真正理解上帝死了,你才能理解在发生我们现代社会这个观念之前我们是怎么想的,怎么理解的。而我们在今天所要讲这种神话式的思维是什么意思。
当然还有一点是很重要的,当黑格尔和尼采讲到上帝死了的时候,尤其是尼采,我们一般有一种误解,认为尼采是带着超人意志,非常乐观激昂的在讲上帝死了,因为这本书的名字也叫快乐的科学。但其实不是,不管是黑格尔和尼采讲上帝死了的时候,更多如果我们要说的话,他们是忧心忡忡的在讲上帝死了这个话。也就是说对他们来讲,上帝死了,在人们观念中的变化,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如果从他们的年代到现在,就从17世纪到现在,我们可以说,因为我们知道黑格尔活跃的年代是18世纪,其实18世纪,18世纪末,就是大革命的时期,然后尼采是在19世纪,20世纪交界的时候,从他们年代到现在,这么200多年,接近300年的时间,实际上上帝死了所带来的深渊影响,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能感觉得到,而这个影响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影响。恰恰因为它不是好的影响,我们才需要在讲个人主义平民社会之前,专门用一个系列来回溯上帝未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人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智状态,以及是什么原因导致上帝死了的。
所以整个第一期月第二期,我们大概就是讲这种神话式的思维是什么样的,和我们现在的思维有什么区别。所以我们可能不会花那么多的篇幅再去介绍北欧神话,或者介绍希腊神话。事实上在第二期我们会花很多篇幅去介绍更久远的神话,介绍大家所不太熟悉的,但是你能很容易在里面发现北欧神话与希腊神话的根源。我们会介绍很多新石器时代的原初神话,就在反映在最原初,还没有文字时代,反映在很早的陶器、木器等等文物之上的原初神话。从原初神话上来找到这种神话思想的起源和样貌。
那其根本呢,就是我这里提出的,就真正的区别是今天的信徒,宗教信徒与非信徒的区别,还是今日的信徒与过去信徒之间的区别。所以在我看来,今天的信徒和非信徒之间区别并不大,但最大的区别在于今天信仰宗教的人和过去信仰宗教人之间的区别。也就是说,今天信仰宗教的人依然是以新的认识论,以新的形态在认识宗教。就如果你听过福克那期,你会知道我们在福克那期讲过词语物,就是福克的认识型的区分,我们一会还会说一下。就是由于认识型已经转变了,今天信仰宗教的人依然在用现代认识型去接触宗教,就是一会我们会讲这种偏科学的知识的方式在接触。
所以说当我们说到神话与宗教,因为宗教就是系统化之后的神话,当我们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今天信仰宗教以及不信仰宗教的人的区别来看待宗教。我们真正的区别在看过去的人如何面对神话和宗教的,所以跟今天是有非常非常大区别的。
所以整个前两期我们一起来探索另外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管是被我们自己遮蔽住了,还是被我们放弃住了,都是特别重要的一种我们认识自己和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就是这种神话和宗教的方式。所以整个这个系列讲神话与宗教,讲的就是一种已经失落的理解与认识世界的方式。
今天再谈神话与宗教问题,是不可能靠阅读神话故事来实现的,因为今天的神话故事已经是知识化之后的神话了。像我们今天会明确的用今时今日的某种分类方法来说,比如说我们说希腊的神谱,这个神是管这个的,那个神是管那个的。在我们今天用影视或文学作品改造神话故事的时候,这个神话故事也笼罩一层我们今天这种叙事的色彩。当然今天这种叙事呢,你可以说从尼采在区分九神艺术与日神艺术的时候就已经缘起了。也就是说,今天我们的所有对神话的塑造与理解都是一种极端的日神艺术与苏格拉底式的一种方式。当然就如果你现在还不熟悉九神艺术与日神艺术,你也可以回去听听尼采那期。简单来说,它的意思就是说,日神艺术是一种轮廓分明,叙事清晰,要表达的内涵特别清楚明白的一种叙事方式。而九神艺术是一种融合的,混合的,神秘性的,整全性的一种认识方法。而神话本身是一种非常接近九神艺术,接近九神形式的一种方法。而今天我们所理解的神话,或者如果我在这里再为大家去讲一些神话故事的时候,如果缺乏所有这些铺垫,我们依然会以完全日神的方式去理解它,而这种理解方式恰恰让我们远离了神话的本源和神话里面真正蕴含的我们可以理解的内容。
所以大家可以想一想,神话跟预言的区别是什么?我们都听过各种预言故事,尤其是我们小时候,可以说预言故事很可能是教育里面特别重要的一个内容和缓解,一种教育素材。那么基本上所有预言故事都是以情节推动来讲述一个道理,这个道理有时候是一个品质,有时候是一个教训,它被蕴含在一个预言故事之中。但是神话故事,比如说我们之前讲这个希腊哲学,讲过那个俄里普斯王,那么俄里普斯王这样的故事,它讲的是一个什么道理吗?对吧?肯定没有。不管是俄里普斯王啊、美帝亚这样的故事,这样的神话故事,它都并不讲述一个道理,它在呈现一个整体性的复杂性的世界。
所以说如果我们来类比预言和神话,我们可以说神话本身是非常丰沛的,是非常丰富的,预言故事一定要有一个结局,而神话故事那个结局并不是要给一个故事概观定论,而是透过神话故事的最后一幕,让整个神话故事的丰富性呈现出来。所以说可以说预言是一种比较单一的,单调的道理,而神话呈现出一种丰沛的多元化的原因世界。
就即便是在尼采的观点之上,从苏格拉底到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对于传统古希腊悲剧已经是一个逐渐降格的过程了。但降格到亚里士多德,因为亚里士多德对于悲剧和喜剧的一个主要观点就是卡塔西斯,卡塔西斯就是宣泄。也就是说在亚里士多德的看来,这种神话的主要功能在于能够宣泄人们阴暗的一面,把人们较阴暗的一面,他所被压抑的情感宣泄出来,而如果需要宣泄这样一种情绪,他需要跟现实世界有非常整全的印调关系。
但在我们今天来讲,比如说漫威的电影雷神,他是采用了一个传统的北欧神话的题材,但这个题材之中呢,他是卡塔西斯的进一步降格,他被降格成了一种主题和道理。这个主题和道理,不管是最早的一种比较浅薄的爱情的道理,还是可能雷神这个电影到后面比较浅薄的英雄复归的道理,就是英雄复归大概是说要去接纳某个东西吧,不管是接纳他父亲的死啊,接纳什么东西,都被降格为这种道理。就是亚里斯多德所讲的这种宣泄已经比起传统神话的整全性是一个降格了,那今天我们对神话的理解其实就是进一步降格,原因来源于我们今时今日的所有叙事都强烈的需要这个叙事本身有一个目的,这个叙事本身有一个主轴有一个主线能够促使我们理解能够凝结为一种表述。
所以说这也是我们这个系列不可以来直接讲神话而需要从一些更根源的地方来做更多介绍的原因。所以说当神话在今天被降格成某种动态的神话被降格成静态的道理之后呢,所以说这是我们需要去复归的一个东西。
动态与静态的对比是今天可能会反复提到在这个系列内部,甚至在未来的系列,但其实如果你一直听翻转电台的话,从be到becoming存在作为静态的存在到动态的becoming,这个是我们延续一直以来在不断不断的说的一个东西。所以静态跟动态的对比如何去理解动态性,如何以过程的方式理解神话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课题,也是大家实现对自我和世界理解形式转换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内涵,就是如何真正从静态的认知转换到一种动态的becoming的过程式认知。这个远比词意上理解起来要难得多,因为基本现代认识性的所有部分,我们对知识的认识和理解都是原则性的、实证性的和静态性的。这个静态性基本上已经深深的眷刻在我们对于自己和世界的整体认识之中了。
所以听起来其实没那么难,从静态认识转动态认识,你可能会简单的觉得是不是用黑格尔的辩证法,这个静态就在自我否定之中实现了动态,还远远不是这样。所以说如何学会以真正动态的方式思考是一个可能还真的需要持续去做的话题。而且我也应该说它不是从静态到动态的转换,如果我这么说呢,它其实还是静态的。我甚至应当说它是从一种静态认识到不断加速,不断流变的动态性逐渐获得的一个过程,你让它不断的更加的动态的一个过程。
所以我相当strong的把它比喻为一场战争,是在我们每个人头脑里发生的,就是知识和神话的战争。因为随着我做这个翻转电台的时间,包括群里面绝大多数人知道我做夏令营的事情,就夏令营的所有经历和过程,包括翻转电台过去的过程,其实对我自己来讲是从一个对知识的盲信之中逐渐脱身出来的过程。正是脱身出来之后,你再回头看,你能够发现在大脑里面极具张力的这种知识与神话思维之间的一场战争。
当然可以说从启蒙时代到现在呢,知识几乎大获全胜,就是知识导致我们看待任何问题,不管是我们生活还是我们做的事,我们都能够相信也愿意去相信知识是背后的根本动力,是保证这个事能成,能够按照我们的目标发展的一种根本力量。
当然相对比较复杂的一点是,我们并不相信,或者我们并不总是用自己的知识去填充,对于知识的盲信里面也充斥的专家崇拜,就是很多时候我们认为知识是根本力量,但这个知识并不必要被我掌握,这个知识本身完全可以被专家掌握。我们利用专家掌握知识所形成的那种技术,用技术型思维来操纵就行了。但整个这个东西我们会在这个个人主义平民社会里面把它讲得更清楚一些。但本质上的在我们每个人脑海里面可以把它看成一个知识跟神话之间的战争。
这里面明确的可以看到福克在识语物里面所讲现代认识型,语言开始超脱实在物而独立存在的这一点。整个认识型大概是这样的,福克把它分成文艺复兴认识型,文艺复兴之后启蒙时代的古典认识型和现代认识型三种。在文艺复兴认识型里面物为主词为辅,在那个时候所有实在之物,这个实在之物不当然不光是包括物质的,还包括精神实在是为主的,我们在用不同的词语去应对这些实在之物,尝试描述他们。那在古典认识型的时候呢,我们自己可以看到的就是古典的思想,古典的各种各样的哲学思想之中开始发明很多新的概念。在这个时候词与物的关系开始分离和分化,慢慢词的关系与物的关系可以不那么紧密。
那么现代认识型,这就要说简单点,如果你感谢你去听福克,那说简单点,现代认识型的最大问题就是词与物完全的分离。词语,词语所发明的信息和概念本身可以独立成为新的实存物。不管是现实生活中我们依照词汇发明,还是在我们的精神世界里面,比如说断舍离,我们老拿这个举例子,就断舍离这么一个构造性词汇形成一整套被新编造出来的一些东西存在于每个人脑海里面,变成书籍变成技术变成课程与方式。所以可以看作现代认识型的根本问题在于我们可以发明知识,在过去我们可能对于知识更多的需要用发现知识这个词汇,但在现代认识型的内部我们可以发明知识,而正是这个发明知识跟科学结合,其实是跟技术结合还不是跟科学结合,跟技术结合呈现的巨大商业价值和社会的动力,促使我们认为知识的能量是非常非常强的。
当然对于知识本身的批判,福克本身说的够多了,特别是在社会领域的批判。我们这次来对知识进行的反思,更多的是知识在个人在每个人的观念这种的反思。所以说希望通过这个系列我们最后要发现的是,我绝对不是否定知识,就知识在很多领域都非常有用,不然我也不用继续看书。但我们必须意识到知识在很多领域是存在问题的,知识并不是在每一个领域面对我们的每一个目的都那么有用,在面对某些目的的时候甚至知识是有害的。我们这次要去理解的是这个问题,因此来破除我们对于知识和专家系统的盲信。
所以其实可以退一步问两个问题,因为除了知识还有很多东西,有传统、有习俗、有本能,如果你相信神秘主义呢,还有另外一整套世界。所以知识是否在充分的驱动我们的所有生活和行动,在很多时候你自己做实际做事,你自己实际在面对你自己的情绪和你尤其是他最容易被体现在人际问题之上的时候,你很多时候真的是用知识在去做,还是在用本能、习俗、习惯、经验去做。
第二个可以问的问题是,有没有虚假的或者具有问题的知识路径?当然有对吧?在知识从启蒙时代以来的知识历程之中,我们难道没有走过任何知识的弯路吗?比如说,心理学从20世纪之初从哲学分化出来到现在走的这么一条漫长的弯路,从18世纪从亚当斯密开始啊,一直到上世纪中叶新古典经济学走的这条漫长的弯路。这个漫长的弯路都是以百年为单位计算的,就是知识与科学范式的转化并没有很长。所以假设科学系统本身可以非常快速的纠正不良的知识路径,那我们兴许还可以完全依靠知识,因为与我们这种七八十年的生命相比啊,假设他一二十年就可以发生转化,我可以陪他一起浪费十年,然后随着他的转化呢,我可能进入到一个好的知识路径之中。但如果知识路径的转化都是像新古典经济学或者心理学这样以百年为单位计算的,那与我们每个人七八十年的生命相比呢,如果我们堵到他上面呢,就会完全消耗掉我们的时间。所以说本身对于知识不良路径这一点啊,如果大家真的听过以前发展天台很多节目的话,应该心里面对知识心生胆怯,就过去知识是走过非常非常多的弯路的,如果到今天你还这么盲性或迷信知识的话,他其实蕴含着就可能会耗掉你生命的风险在其中。
那之前我们说了这么多好像神话已经完全消失了,是不是呢?在我们之间的很多节目里我们也讲了感应思维和类比思维,对人来讲太底层太根本了,我们是绝对不可能摆脱感应思维与类比思维了,所以神话其实并没有从我们的生活中完全消失。这个才是更应该让我们自己去感到应该格外注意的一个部分,就是因为神话并未完全消失,所以我们可以假借圣经里面敌基督的范式,我管的叫敌神话,就敌神话在今天非常非常多。就我一直在节目里面大肆点名批判的这个公众号know yourself就是一种典型的敌神话的思维。就是我们都看,我们都应该somehow看过两三篇know yourself的文章,这个文章的末尾呢,甚至还会引述六七篇五六篇论文显得好像非常科学,但从我们的标题之上我们就能看出来这个文章本身是感应式思维的。就比如说就我这里截图里面有一个,是我对他的付出使他变得重要,亲密关系中的牺牲。我们非常明白讲牺牲这种话题,就是伽利略区分的第一性质与第二性质之中第二性质话题,人的基本上需要靠感应思维来理解牺牲,理解重要性满意等等的一系列东西都是靠感应思维的。但是就是这样的东西把片段式的感应思维来用知识加深其偏见,这其实是今天更麻烦的一个东西。我们在社会上任何这种具有虚假性的新型的知识或新型神话的范式,不管是Neo Self的或者某些逻辑思维的内容,或者我们经常说的密谋的内容等等等等,其实都有某种感应,片段式的感应思维再加上一点点知识来用于加深这个偏见的部分。而我们知道真正的神话,像我们刚才提到的,俄迪普斯王或者美迪亚,它本身绝对不是片段性的感应思维,而是一种整全性的感应思维与象征物的对应关系。恰恰真正的神话启示就是处于这种完整性之中的。而今天应用这种片段式的感应思维,然后用一种知识佐证它直接跳到一个结论,而我们也知道所有这些文章之所以让我们愿意去看,让很多人爱看爱转恰恰在于它所得出的结论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与生活无关的结论,它恰恰是从一个特别片面的感应思维跳到一个特别重要的攸关的结论。
因此这种敌神话在我们生活中的存在,如果我们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我们自己未意识到的神话思维的残余,被另外的包装以知识的方式用以塑造我们的想法,就变成一个可能危害性更大的东西。所以说这里在我们面前其实摆出几条道路,要我们完全抛弃这样的神话类比思维,但其实是不可能的,我们是不可能完全抛弃这些的。要么呢,我们就在这个时点通过更深的认识来做一个决断,就我们每个人的决断我们该如何面对自己无法抛弃的类比思维与感应思维来看待这些问题。
而这个公众号让我最来气的部分就是他管自己叫know yourself。我们都知道这个know yourself从哪来的,是德尔菲神域认识你自己,它是古英语,是叫know thyself,但实际上这句话的原初文还不在德尔菲神庙上。我们之前讲过,就古希腊是一个周边都有高度发达文明的一个兼容并包博彩仲长的一个文明,周围包括埃及、包括苏美尔、包括加太基等等,都是传统的很强大的文明。那么其实know thyself是来自于古埃及,就古埃及的这个一个神庙叫做luxor temple,这luxor temple分外殿内殿,外殿上的话是那话肯定是古埃及文的,我是念它英文的版本,the body is a house of guard,就是身体是神的神殿,内殿的话是德尔菲神域的来源,就是man know thyself and you are going to know the guards,所以人啊你要了解你自己从此你便可以了解神。就虽然我们对于了解你自己这句话其实来源于苏格拉底的结问和苏格拉底得到德尔菲神域之后在古希腊在雅典城邦之中做了很多事情,但其实这句话就了解你自己来源于更强的神话思维。
所以我特别烦know yourself这个功耗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居然借这么重要的一句话把这句话以这么糟糕的方式展示和阐释出来,这是让我最难以接受,他们要顶个什么其他破话我就无所谓了。OK。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讲这个呢?绝对不是要把know yourself骂一顿啊,是要通过德尔菲神域背后来自于古埃及的传统来找到认识你自己与神话特别重要的一方面,也就是说在我们今天这种知识论的层面之上看,我们其实从来不会认为通过神话思维可能有助于认识自己,任何人可能都不认为我读了特洛伊的故事或者读了某种北欧神话的故事对于跟认识我自己有什么相关,因为对我们现在来讲认识自己更多的是一个人生哲学或者是一个心理学的课题。但实际上呢,从德尔菲神域到古埃及路克斯尔神庙之外这句话让我们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在过去我们的节目中早就提到过,认识你自己绝不仅仅是认识自己,恰恰认识自己是要认识在世界,或者说小一点啊在社会之中的自己。也就是佛教神话,佛陀故事认识自己绝不是在被幽闭的状态之下认识自己,恰恰是逃出工墙脱离王子身份走入社会并且不满足于苦修方法重新回到世俗社会中认识自己,耶稣基督故事也是一样,当然宗教信徒不把当神话故事把当真的来看,但其实我们看任何故事都必须看到,认识自己从来不是盯着自己的肚脐眼认识自己,而恰恰是在与世界如果有海德格尔的话说打交道的过程之中认识自己。
这一点恰恰又照应到我们今年要讲的个人主义,恰恰认为认识自己是一个我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是对于独立的我自己的禀赋和人格的认识,是一个多么狭隘的观点。而恰恰从所有神话和认识你这句话的渊源之中我们可以发现自己与外部世界的强烈的联系与关联,而认识自己从来都是透过神、透过世界、透过社会实现对自己的认识。
所以从这期节目开始的就是关于认识自己的战争就开始了,就是这个神话与知识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所以我管一下昂自卫,为什么讲昂自卫呢,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海德格尔另外一句非常重要的话就是真正实存恰恰是路,恰恰是这个路程本身。就是我们也应该知道,不管是了解你自己还是神话与知识在头脑中的战争,都不是我们要避其功于一亿很快得出一个结果,而他永远都在路上。所以海德格尔一直痴迷于各种路的隐喻,路标啊,临中路,田中路,在语言的途中等等等等。所以说认识你自己神话思维等等等等从来都是像是一条路的隐喻,所以动态思维与静态思维如果要用比喻用诗话的方式来说呢,就是动态思维一定要理解路程的本质,要理解这种认识本身是一种路程的隐喻,是持续在路上的。
好,这就是这个系列的一个影子了,就是这个影子还挺长,觉得花了半个多小时。那我们今天大概讲什么内容呢?今天讲以下三个内容,我写了四个,但第四个我们放到第二期去讲,今天可以讲不完。就希望我这么说了一通之后大家已经意识到这个重要性了,也理解我为什么不上来给你们讲一大这个神话故事而要扯到所有这些问题之上的重要性。就因为神话本身其实并不是一种古典的已经被我们确认为假的故事,而神话本身是一种思维方式,是一种认知方式,是通过象征物通过意义关联到我们认识系统的一种过程,一种像路一样的认识方式。所以说我们整个这四期就是来探索和尝试去复兴这么一种思维方式,尤其是使用容格的很多理论来找到如何在每个人认识自己认识自我和自我成长过程中与神话的丰沛的关系,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当然对于容格本人的道歉我之前在节目里也三番五次的说过了。
所以今天大概讲这三个,第一个我们讲为何我们会抛弃神话,在这里我们会把刚才对知识本身的反思和知识与神话的冲突更明确的讲出来。然后第二我们讲神话的场合,我们来区分生活中的各个场域,我们来看在哪些场域之下是神话更容易运作的场合。第三个我们来看我们切近神话是思维的两种作用方式,有哪两种方式可以让我们慢慢慢慢的来复归到神话思维之上,我们来看我们的节目。
那首先第一部分就我们对为何抛弃神话,我们所谓我们问出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现在问任何人你相信神话吗?不管是女娲补天的神话还是希腊神话北欧神话,答案当然是不幸。但我想说的是这个问题是一个不好的问题,因为在我们问你相信神话吗?这个话的意思时候,我们其实是在把神话类比为一种典型宗教,就是犹太类宗教,就是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因为在这种典型宗教之中,我们总是问你相信神吗?对吧?但我们其实很少问你相信孔子吗?你相信亚里士多德吗?甚至对于佛教因为佛教是个挺特殊的宗教,我们也很少问你相信佛陀吗?因为我们明白你相信神吗?这句话绝不意味绝不简单意味着你相信他的存在吗?因为如果是问存在的话,我们就可以问你相信孔子吗?你相信佛陀吗?你相信亚里士多德吗?因为他们都真实存在,这没什么可说的。所以说这种基督教式的或者亚伯拉罕宗教式的相信指的不光是对其存在的相信,而是一种整体的相信。你相信神吗?是既相信神的存在也相信神的一系列主张对世界的描述伦理的观点等等等等,这一切叫相信。所以并不是所有宗教前面都可以冠以相信二字的,相信宗教,相信宗教呢反而是一个比较亚伯拉罕宗教的东西。
所以对于神话我们会很直觉的去问你相信神话吗?但其实这个问题并不好,我们甚至不用甚至我们就不应当问你相信神话吗?这样的话。但反过来呢,对于很多科学观点我们可以这么问,我们经常问你相信神创论还是相信进化论,因为科学解释跟基督教有类似的地方。比如说我们会说你相信广义相对论吗?如果你相信的话呢是因为科学系统是对世界的整体描述,广义相对论是能够从物理动力上对整个世界做决定论解释的一套系统,而进化论本身我们知道进化论绝不仅是物种进化,整个宇宙有宇宙演化说,像康德也提出过星云演化说,那演化和进化呢其实也是一种相当整全性的对整体世界的解释方式。所以只有这种学说,这个理论,这个系统本身在提供对世界方方面面的整体动力学意义上的解释我们才问你相不相信。
为什么要提这一点呢?原因是今时今日的知识都具有这样的特征,就今天所有知识我们完全可以问你相信神经科学吗?这话是可以这么问的,因为从神经科学往后推一定可以推到某种基础的对于整体世界的整全的解释。当然今天从所有科学往后推基本上都可以推到物理学上。就是因为基督教具有这样的特征,而我们也知道科学当时的发展从启蒙运动恰恰是从唯名论神学的基础之上从他的对应物上发来的,他要比起唯名论神学找到另一外一个可以整全性的解释世界的方式。
但是对于神话我们完全不应该这样问,不应该问相不相信,因为神话并不对世界提供整全性的解释,神话本身像诗一样,他对世界提供一种在某个角度之下非常完整和整全,但是又有某种遮蔽的一种解释,这个怎么叫这个遮蔽?我们一会细说。那么对于神话真正该问的问题不是相不相信,而是神话是真的吗?当然问这个问题我们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假的,难道奥丁存在吗?难道宙思宙思存在吗?对吧?从这个意义上它当然是假的。
而我在这里举广义相对的例子是说,我们在说,因为奥丁不存在因此神话是假的,我们在这个地方的真假观念不是所有的真假观念而仅仅是一种真假观念就叫做真理的符合论,意思是说神话的描述是以事实不符因而为假。但实际上真假的对应什么东西为真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能够让一个东西为真而不仅仅是与事实符合才为真。
那么今天这种实际体系与事实符合其实是从数学的必然性,它需要数学的必然性到一种温和的观测结果的吻合。就比如说广义相对论,首先是有爱因斯坦时代的数学公司,在它前几年因为干涉仪探测了引力波完成了对它的证明,说明这套数学公式符合观测结果因而为真。而神话本身欠缺这样的假设也欠缺这样对结果为真的观测方式,因此我们当然认为神话不真。
所以我管这个叫做一种建筑树的真,一种像建筑一样的真,它是从下面往上渐渐累积起来的一种真,就比如说物理学之真当然可以理解出,我们说那么这个内燃机是真的,对吧?内燃机的原理是真的,那它已经是在物理学基础之上搭建出来一种楼层相对较高的一种应用技术了。那比如说在建筑树之真的基础之上我说容格的一个命题,潜意识是人格的展现和现象这个为真吗?这个就不为真,原因是因为这里面所提到的人格在今天的科学上没有对于它的实证。比如说潜意识或者我们用更偏神经科学的话说自动意识是为真的,我们知道,就比如说我们老举那个例子,就是人在你一边跟你的朋友聊天一边走上一个坡道的时候,你的眼睛也不看那个坡,或者说你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到坡上,你的脑子里面也并不想着如何好好爬坡,但是就靠你眼睛自动化的意识和自动化身体调节你就可以很好的上坡,这个对机器人是很困难的。所以这个让我们从科学上能够发现自动意识的存在。但荣格这句话潜意识是人格的展现和现象为什么不为真呢?是因为人格本身并不具备科学的实证,虽然潜意识是科学能够实证的。所以说这就是在这种建筑术之真之上荣格这个命题为假重要的原因呢,就是人格本身没有一个基础。当然神话就更没有基础了。
那比如荣格的另一个命题,就说潜意识不仅与人格有关而且其关系会以神话式的方式向人展现成为象征性的表象,那不光人格缺乏,这里面所谓的神话式象征性都不是合法的科学对象,就是由于其不是合法的科学对象,因此在建筑术之真的基础之上我们把荣格的观点或者神话都称为伪科学,最温和也称其为非科学。
但我们必须往前说一步,为什么怎么来的?为什么人格我们认为其缺乏科学实证就不为真?因为如果人格真的这么虚假的话大家怎么对星座对于九星人格测试对于各种人格两表这么痴迷这么愿意去接近。从根本上的我们对于我们具有人格,你对于自己具有某种一致性,这么说吧,你自己的思维想法具有某种连贯和一致性是有强烈的直观真感的,而在科学体系之下不为真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以前讲过科学革命的一期讲过从伽利略开始的人的感受就不为真。
在伽利略的基础之上我们认为在区分的基础之上我们认为凡是人的直观感受它都不应该被当作真实的素材来感受。所以第一性质就像是重量更多的是比较像质量温度光的波长等等的,这是第一性质,第二性质呢轻重冷热颜色以人的感受为基础的是第二性质。那伽利略就认为呢第二性质就不是科学的对象也不是一种认识论的对象,第一性质才是认识论的对象。在这个对象之上呢科学获得了这种建筑式的深度和增感。
医学的原理是不是真的?当然是,因为其来源于生物学的原理,生物学的原理是不是真的呢?当然是,其来源于化学的原理,化学的原理是不是真的呢?当然是,其来源于物理学的原理。所以质量的区分是很强大的也是相当有用的。在这个有用的强大之上呢科学本身获得了这种建筑式的深度和增感,从而以人的感受被排除为认识对象。因此整个神话宗教和其他的一种认识形式呢就无法获得这种深度和增感了。当然那种认识形式所获得的深度和增感也不是建筑式的而是网状的深度和增感。
但我再次强调啊,我这里完全没有提出知识无用论的意思,知识科学系统说理都非常非常重要,我在这里只是提虽然它如此重要,但是科学系统说理的滥用和盲性本身会造成极其严重的问题,这个五明会细说。
那么这里我们还是一定要非常强烈的回到神话和自我认识之上。所以由于主观感受不为真,这里面出现一个假的东西,就是意识可以是假的,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观点,就是人的意识只是人进化之中的一个副产品,其实意识本身是虚假的。这个在我看来是当代科学和系统说理非常荒唐的一点,是因为意识的真实性如此直观如此强烈,但是我们甚至在这个系统之上都可以提出一个观点,认为意识为假。恰恰是因为科学获得了建筑式的深度和真感,神经科学与生物学的对应电与化学信号本身与化学的对应量子理论与物理学的对应让我们将意识还原为一种决定论式的物理基础,因此正是由于意识本身在物理的意识上是决定论的,但我们在意识之中又认为人有自由,意识才变成一个错觉。也就是说正是意识感觉在物理学的事域之内被还原为一种电话学信号的物理学机制,我们的意识被决定,因此我们认为意识的自由本身是假的。
就推到这里,希望大家能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冲突了,就是合法合理的知识系统系统说理科学系统对于人主观真感的拒斥排除和否定是非常非常强烈的。就爱因斯坦就说过一句话,他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相信物理就明确的知道过去现在未来只是我们一种非常顽固的错觉而已,他用的illusion这个词一种非常顽固的幻觉,也就是时间感过去现在未来对每个人来讲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