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 Special 关于自我的问题意识：年度专题半程导言 VOL.08

就个人主义时代是一个极其强调个体叙事的时代，但这个时代呢，人人都没法自由地做自己。

就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呢，是尼采的道德谱系开始问到非常重要的问题。当然，他不是以问题的形式问的，他是以阐释的形式阐释出来的。他就说，过去啊，我们为什么陷于道德？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都从来没有做过自己，所以才会容易陷入道德判断。

所以说呢，一个基础问题啊，就是一个如此强调个体的时代，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做自己？这个问题本身有很多简单的回答，比如说单单提马克思，对吧，劳动异化理论。劳动异化理论呢，导致人们没法做自己，因为他们被劳动异化了嘛。但其实呢，问题比这个复杂。那资本家就可以做自己了吗？资本家是不是就可以自由地做他们自己？我们现在发现其实也不是。那没有工作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呢？比如说一个学生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呢？其实也不是，对吧？自由职业者是不是就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呢？不是。

那第二个呢，就是是政治权利让他们不能做自己。我们也会做这样的比较轻松的、轻巧的批判，对吧？那是不是北欧的人，这种政治环境比较宽松的情况之下，就可以做自己呢？瑞士的人是不是可以做自己？美国的人是不是可以做自己？对吧？我们都会发现，问题其实比这个要复杂，并不能简简单单地用劳动异化啊，或者政治权利来解释这样的问题。在这个这么强调个体的时代，为什么人人都不能自由地做自己呢？有其更深的原因。

当然啊，这个问题不会有一句话的答案，或者某一个单一理论，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无法做自己，对吧？所以说，回答这个问题啊，不是用一个答案回答的，而是用很多问题来回答的。通过问出很多为什么人人不能自由做自己的衍生问题，我们慢慢慢慢逼紧对这个问题不是答案，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和认识。例如高贵谎言，这个就是对吧，就是在个人主义、平民主义双重情况之下，自我教育呢，有一个根本矛盾，可能需要诉诸谎言。但诉诸谎言呢，就产生了很麻烦的问题，对吧？所以说就是要靠这么一个一个问题去逼近的。

那么我还想帮大家再梳理一下，实际上，在一个如此强调个体的时代，为什么人人都不能自由做自己？如果再往下问呢，其实也能够有两个最基础的方向可以在这里面去感受的。

第一个呢，当然，什么是自己？这是个特别重要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呢，和我们一个年度专题关系特别特别大。因为我们说什么是自己，什么是自我的时候，呃，我们可能会有很多种理解的方式，心理学的理解，神经科学的理解等等等等的。但在我们这个专题之中呢，赫然不会是这样的理解，它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叙事，就是我们构成一种什么样的自我叙事。其实核心呢，就是从奥勒留到托斯维夫斯基那几期节目在讲这个自我叙事。当然，这个自我叙事不光是那种一个基础结构啊，他还将他对世界的理解纳入到整体的结构之中，就是我们讲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啊，就是这个时代的大悲，你怎么变的，我们怎么理解公平，怎么脱离土地等等等等的一些的东西来构成自己。所以说，如果你要接着往下问，你就要去问，那今天所谓这个自己，这个自己他的一个做叙事和结构是什么？这个是你可以去问的。你不光问这个时代，你问你自己，就是你，对于什么是自己的理解是啥？你再偏重于用一种什么样的叙事再去理解你自己？这很重要。

第二个呢，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我们说，人人都不能够自由地做自己，但好像做自己这个事也蛮复杂的。就是我们有时候会说成为自我，有时候呢，也会说超越自我。所以这个做自己啊，到底指的是成为自我，还是超越自我？这个问题呢，就变得很重要。我们就拿卢梭，我们举个卢梭的例子来举例啊。就卢梭呢，当然有强烈的成为自我的一面，他的真诚伦理。但卢梭呢，有特别强烈的超越自我的一面。在卢梭的世界中，每一个自我，最后都要主动的放弃纯粹的自我，而拥抱一个集体，那个common will，对吧，那个general will，来完成这个问题，对吧？所以说呢，我们就会发现啊，这个成为自己还是超越自己，本身是个很挺麻烦的问题啊，就还是一个很值得去琢磨一下的问题。就在荣格的那个想法里面啊，他有一点点好像也是成为自己，自信化嘛，把那个自信生发出来，但自信生发出来的过程看起来就是超越一系列的人格面具和其他personal的过程，不管是超越animo、animos、人格面具、阴影，就是不断的超越这些的过程，对吧？

所以说，在我们年度专题里面呢，一样会有这么一个问题，就成为自我和超越自我的这个内在张力在其中。尤其我们现在讲的教育，越往下讲啊，这个东西会凸显的越明白。大家也要去多想这个问题，因为很多时候你会挖掘你自己的本性，如果有本性存在的话，你会去理解和所谓挖掘自己的某种性情，然后有的时候你会停在这个性情上，你会说OK好，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要停在我这个性情之上。但实际上，在这么一组关系之中啊，你也会理解，到底是要成为自己，还是要超越自我？这两个东西什么时候，我们我们再如何使用它？其实也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当然啊，这两个问题，不管是什么是自我，什么是我的自我叙事，以及对我来讲，成为自我和超越自我分别意味着什么啊，就需要用人自己关心的角度来回答了。所以在这个角度之上呢，我们完全可以说这个年度专题是围绕在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这两个基础背景之下的无数问题，在里面再问出无数各式各样的问题。当然这些问题呢，都带有我自己对于这个问题拆解的重要性感受啊，而且呢，这些问题彼此之间的还高度相连。就我们刚才最开始提到那个高贵谎言，跟其他节目关联，你应该能感受到一点点啊。因此呢，就看这整张网络，这个网络起来的这些问题，是不是可以打动到你了？但是呢，这个网其实现在已经网的挺大的，二十三期。所以说呢，我建议如果你还在重听或怎么样啊，你应该把比如这期节目你感受到的新视角和这个新视角之下你对自己问了什么问题，把它列出来。或许你比如听了十几期之后呢，你就能够面对十几个你对自己提出的问题，你凝视了这十几个问题呢，可能就能找出里边某种彼此之间的关联和关系。当然这个网络是有点大，我相信呢，好多听众可能有点抓不住了。

所以说我现在呢，在这个基础问题之下啊，就是在如此强调个体的时代，为什么人人不能自由做自己这个时代之下呢，我还是基本给大家再做一个梳理，这个年度专题在说些什么。

那么第一，第一我们就来简单的说一说个人主义啊，这个词挺有意思的啊。就是个人主义呢，也就是我们的基本问题了，就是我们的问题呢，都从个人这个问题出发。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基本特征啊，就是个人开始成问题了。我们在这里面节目讲过啊，之前的时代个人可能问题不是很大，但在我们这个时代呢，我们这个时代呢，我们特别关注个人的问题，就是我们自己对自己生活的理解和反思开始成了问题。好，这就是这个专题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了。

因此呢，在我们说个人主义的时候啊，我们绝对不仅仅立足于提出好个人开始成为问题了，我们更要说的是当个人的生活成为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展现出一个什么样的形态？对吧？它是一种什么样的问题？当然在节目里面无数次从各种不同的视角在切入，就比如说上一期就卢梭提到那种啊，通过个体知晓某个道理达到自足，包括之前我们讲卢梭那个真诚伦理，都是这个个体问题的两个形式，就个体的问题，个人的生活成问题了，既表现为由于我们想通晓某个道理达到自足的倾向，导致我们对于某种哲学庸俗化如此的好奇，我们希望包括科学主义在网上抨击中医，就背后都有这么一套东西在支撑着他们，必须证明认为自己真理在握，以求透过真理达到自足的倾向，真诚能力也是一样啊。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呢，就能够关联到每个人的生活和个人问题之上。

当然啊，就是就从奥勒留啊到托斯所谓富斯加，其实也在展现这种个人主义的内在结构，就是这个呃，我们有一种特殊的关注自我问题的方式，这个方式呢，是有挺复杂的结构的，就是那四期主要讲的比较多。那么难道我们知道这个内在结构就完事了吗？那我们为什么要去了解等级社会和英国的历史呢？对吧？这里我也可以举个例子，在英国那几期呢，我们非常强烈的说了这种独立个体的流动特征，也就是说个人主义为什么有这种个体视角，为什么自我成问题，与个体流动关系很大，但是在你理解流动啊，什么叫流动？实际上我们是通过非流动去理解的，我们通过什么不是流动的去理解流动，对吧？我们就知道农业社会土地大家族，那么这种非流动的意涵出现之后呢，一个流动我们才慢慢去理解它，而且如果我们对这种流动状态本身抱有一定怀疑的时候呢，我们通过去观看非流动，我们才真正发现我可能我们生活在什么地方的能够得到解决。所以比如说我们之前讲古希腊的个体，也是这个意思，你能发现非个人主义是什么样的，包括劳动那一期啊，说到行动也说了很多，你发现非个人主义，非消极自由是什么样的，你可能才对于什么是这种个人主义产生很多认识。所以说我们这节目里面也包含了很多非个人主义，非平民主义的成分，比如说古希腊我们提到那个时候只有卓越人物才有灵魂啊，只有卓越人物才有成不成为自己的问题，就普通人压根不必去想怎么成为自己，他的自我是个问题，但今天就变成所有人都这么去想了，这里面就折射出这个问题的荒谬性。言下之意是说，如果你不是一个光彩多么卓越的人，那这个问题基本上对你就是无解，这个问题想了也是一个无望的问题，所以当这个最后提出来挺残酷的，但是如果你听到那一期呢，你就会对什么是非平民主义的产生一些认识，这就很重要对吧。

当然了，什么是平民主义也与什么是非个人的相关，这就是我们个人主义平民社会里面讲到平民社会这一面就可以来讲讲这个。这个呢，其实我很想说的就是我们如何在最不民粹主义的人身上发现民粹主义的特征，对吧？平民主义我们当时拆解这个词的时候提到过这个民粹主义啊，民粹主义今天是个贬义词，其实最初出现的时候是个超级褒义词。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在那个日俄平民主义那期就讲到了，就实际上平民主义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极其强烈的残留，包括我们讲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就是那个两个主义的共谋，那期我们也发现这个平民主义啊，这个平民主义啊其实跟我们关系特大，在所谓的民主平等价值多元主义等等东西的内部啊都有强烈的平民主义的倾向和脉络在里面。关键是啊我们还说这个平民主义是作为个人主义的对立面存在的，它是个人主义有根本问题作为解决个人主义的对立面存在的，因此呢这个同样也存在于我们每个人身上，它当然也会带来我们思考自己以及理解自我问题的一些麻烦之处吧。也就是说呢关注自我的时候我们一般呢是个人主义的，但是当我们通过关注我与他人的关系来关照自我的时候呢，很多时候都是平民主义的，等下这两个东西就产生很大拉扯了，因为他们从根本上就是两个相反的东西吧。就是我们讲教育不可能很大一部分就在讲这个问题，而我们讲二者的共谋呢其实因为今天人身上两者兼而有之，因此这二者呢又没有把人扯烂对吧？所以这二者形成某种共谋，那期我们也说明了就共谋本身问题非常大，它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和谐共融，而是两者如果两者都还有点道理的话，就是把那部分丢掉完全烈化的一个版本，对所以说呢整个这个专题，这个问题确实是围绕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这两个核心的概念的理解，和这个概念与其他东西的关系展开的，而这个展开的过程之中呢，你就是通过他们二者的辩证关系，他们二者彼此的关系，他们二者在什么地方产生的对立，在什么地方呢又又竟然融合了，他们二者单有很明显的时间前后的顺序啊，肯定是先有个人主义再有平民主义的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这样？因为不管是在历史中的冲突，还是在你自己身上的冲突，它是有非常相似的结构的。在你自己身上呢，也事先兴起某种个人主义的叙事，然后在他无法实现无法完成，包括面对外界压力的时候呢，导向平民主义。因此整个这个节目就包括我，我为什么每期节目里面基本上都要引回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来问与他的关系，其实就是要看不管他在任何问题之上，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之间的矛盾和结构与每个人自己身上结构的差异。所以说你如果有心呢，你也可以把所有节目里面关于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这两个东西的关系的部分单摘出来，然后来做一个你的总结，站在你的立脚、立场和视角上的总结，这个也会非常非常的有帮助。

那么这个东西呢，已经二十三期之多了，这二十三期呢，是不是如果你想回溯一下，或者你以前的根本没有听过，你就得从头到尾从第一期到第二三期听一遍？当然这样是可以的，因为这样最符合讲述的逻辑和顺序。但是呢，也会有些同学其实听过了，他如果重新听的话，他不想这么按时间顺利听，他比较希望能够按照这个一定的主题去听。我也仔细看了一下那个课件和内容，给大家做了一个树立。这个东西我会贴到这个节目的简介里边，所以你去简介里面就能看到这个东西，因为二十三个比较多，你可能也背不下来，但我大概说一下。

我把这些节目分成了三类，一类呢，是史实向的，就是主要这个节目内容在讲很多历史事实。这很重要啊，如果你要了解这段的发展啊，怎么来的的话，脱离基础历史事实啊，你肯定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问题的，就是你就纯空对空的理解这些道理这些概念，而脱离这个历史情境，其实你的理解可能也会成问题，所以说有很多部分呢，是史实向的。这个史实向的节目呢，我大概把它做了一个顺序的排列，就是第九期黑死并催生的革命，第十期重伤主义世界在灵，第十三期两个主义的共谋，第二期俄日平民主义运动，第十五期货币的隐秘统治。如果你用这个顺序来听呢，对于基础事实呢，我觉得就会有个很好的把握，而且挺有意思的。

那第二个方向呢，是个体思辨向的，就这里面因为个人主义嘛，包含了强烈的个体叙事，就刚才所说的个体叙事那部分，有一些节目都跟这个关系最大，就第一期个人主义的复杂性，第三期古希腊的个人状态，第四期沉思路与忏悔路，第五期反启蒙英雄卢梭，第六期托斯托尔夫斯基乃兴林的复杂，然后是第八期都成为知识分子的危机和第二十二期圣贤的失败和理想国。说到这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就是呃，这个四五六啊是就是从奥勒留到托斯托尔夫斯基这几个，完了之后你直接听八都成为知识分子的危机，就讲那种反思危机是什么，是很有意思的，而且这个反思危机直接接二十二圣贤的失败和理想国，就是我们讲的那个责任王的问题嘛，其实跟反思危机有很强的前后关系。所以说，我觉得按照这个顺序你听呢，关于个体视角这部分啊，那就应该会有不少的收获。

而第三个方向呢，就是这个整体观念的思辨，就是非个体的，就是社会呢，或者比较大的整体概念思辨。这整体概念思辨呢，我觉得是这么几个方向很有意思，你应该去先听十一期是其所示的自然，十二期自然成为诅咒，然后反过来听第七期东西方等级社会差异，然后是十四期经济的必然，十六期远不仅是贸易，十七期劳动从经济到政治，十八期行政的无人世界是知识，然后十九二十一两期是讲那个技术批判的，就技术与新感官，海德格尔与技术救赎，然后二十一期公共教育不可能，然后听二十三期高贵谎言的教育。所以说到二十三期为止呢，我把它分成了这么三个板块，你可以按照这个三个板块的去听一下，我觉得如果你你不想从头到一七七听啊，你就可以按照这个脉络去听，我觉得可能也会挺有收获。

所以在听的时候呢，包括你接着往下听和回溯这些啊，你一定要带着你的疑问去听。比如说你现在的疑惑或疑问是关于个体的，那你就挺好去听听这个个体思辨部分，如果你的疑惑是对社会整体理解的，那就挺好去听听这个整体观念的部分，当然就如果你觉得你对这个历史还很不熟悉，你当然也可以去把这个史实的部分听一听。而且呢，你这里面还有一些更细分的可能性啊，我就不穷举了给大家举几个例子，就如果你想了解如果这个时代是非现代，就是我们现代人嘛，总觉得这个现代生活理所当然，觉得人类从始至终都应该是这样，但实际不是对吧？就如果你挺想了解这个呢，你其实可以比如说听三四七，就是你听古希腊的个人状态，沉思路与忏悔路，你要去听第七七东西方等级社会差异，你就能够知道哦，非现代社会还有这种可能性啊，原来我们的生活不是完完全全理所当然的。当然呢，这也有很多可能，你能够跟过去的部分来听啊，比如说你特别想对于这个个人主义兴起的时代又整体的认识，你就完全可以去听史实相的这几期，然后听欧洲近代史与思想史1700年之后的部分，你把这些都听一遍呢，应该会很有收获。包括大家也有可能比如说你就是想对于技术反思那部分更了解一些，你就可以把过去的海德格尔上中下和这个十九二十期技术性感官海德格尔也据实救赎这两期一起听呢也会很有帮助。所以跟过去的节目你也可以很自由的做一些连结，但是不管怎么说请你听的时候一定是带着你自己的问题，并且在听的过程中像我说的不是用答案去回答一个问题，而是用很多新的问题去回答那个旧的问题，你把你自己的一个困惑一个问题变成好多好多来源于里面视角的，在二届问题三届问题往下，让我相信这个东西对于你所谓的认识你自己，成为你自己，甚至超越你自己就会很有帮助。

对，我再次重申了这里面的节目一点都没有想就是对现实做一个批判，啊我们现在社会不好，因为这个问题哪个问题，就这个意义不大，他最后呢都是希望能够回到某种你对自己生活的认识和理解上来。所以说大家一定要带个体心听，一定要带着自己的这个个体思辨去听这个节目。

当然这里面呢，由于信息量都不小，而且思辨深度呢，从前到后也在不断加深，所以我会觉得对于里面一些节目带着问题，然后以属于你自己的顺序和关注点去听，慢慢听出你自己的重要性感受，以形成我在最开始说那个问题意识，整个年度专题的利益呢，就是希望能够透过这个探索过程去拥有你的问题意识呢，这就很重要。

对，这里也让我最后想起我在网上看过就克里希纳姆提的一个演讲，挺有意思的。就克里希纳姆提很多时候他的演讲呢就像是翻天问答，然后下面的人把问题写在小纸条上递给他，然后他把纸条打开就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有人问到他的问题是这个问题一样也肯定会有人问我啊，那个人问克里希纳姆提说为什么你讲了这么多，但却没有改变我们呢？对吧？这个问题一样可以来问这个翻天听众，就翻天洋洋洒洒一百多期了，为什么好像，当然我知道好多人生活发生了改变啊，但这个改变你也别觉得改变了就好，就上期问答节目我们在分析这个东西啊，就是对于那种纯粹反思还是要有警觉。当然我猜想很多人也没什么改变，就克里希纳姆提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他怎么回答，为什么你讲这么多我们也没什么改变？克里希纳姆提的回答是这个问题你问我这个问题你该问你自己吧。对，克里希纳姆提说了一句很有启发的话，他说如果听者仅仅是听，而没有花费和讲者一样的心思和inquiry的话，他怎么会发生改变呢？对吧？讲者讲这个东西是花了大心思，是花了巨大的心力在讲的，如果听者仅仅是简单一听的话，他怎么可能从中就得到改变呢？所以克里希纳姆提的话的意思是说任何听他教诲的人，如果在听的过程中没有花他自己那样的inquiry，那样的探索探求，同样多的心血和精力去深入思考的话，他肯定也不可能从中得到什么样的新的启发。那这个节目也是一样，之前还有同学在这个评论区指责我说你太自大了吧，听你的节目还要做笔记，谁敢给听众提这个要求？听他的节目还要做笔记？那我确实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我只是说就如果你真的想从这个节目上获得什么呢，比较多的改变和收获的话，那你可能要多下点功夫可能对你的生活就能够做一些改变。我这个不是很自大在提要求啊，但我只觉得不光这个学习吧，任何学习就算你读本书，就算你读没那么好的书，就算你要知道这本书哪不好哪不对，你自己做笔记以自己的脉络串起来思考一遍也有好处对吧？所以这个不光还不仅仅是什么我觉得这节目好不好值不值得的问题啊，当然我也认为这个节目本身就到现在23期基本来讲我对这个节目质量还是满意的，你要说是不是每期都那么好？也不是，确实有一两期由于状态不好或者那些想的不是特别清楚，我觉得在里边显得跟其他节目的质量呢会没有那么精，但是我觉得在23期节目里面啊就是很精的节目还是占大多数，就就比如说最近的这期我觉得就非常好，然后之前那个自然的那两期尤其是第二期自然成为诅咒啊那期讲的就非常棒，还有好多其他的都非常非常好，托斯莱夫斯尼奇也很棒，对吧？所以说还自夸了一会儿。

所以说我特别希望大家能从中得出很多的收获，因为我花这么大心力做这个嘛，其实就是想做出一个好东西，做出一个重要的东西，也希望他能够给人重要的启发。所以说我就是发现大家在理解这个节目上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和方向性的偏差了，所以说呢我就把整个年度专题要干嘛，尤其是你看我没有花很多功夫来讲他讲了什么，讲了什么你听不就完了吗？我更多的是在帮大家梳理一些问题，希望从那些问题出发能够帮助你带着有这些问题作为引导啊，带着你的问题来进入这个年度专题的学习之中，但也提出提供了一些学习的路径，而这个分类节目的顺序啊等等的你可以在这个这期节目的简介里找到他。

OK，那这期节目大概就到这结束，我觉得这个时间也差不多，然后我们也算是在年度专题已经进行了一多半吧的情况之下，我们把它总结一下，不管是接下去听，还是回去复习，还是你之前没有听太多，我相信这期节目应该都能够帮助你更好的吸收和理解的年度专题。

好，那这期节目到这就结束，大家记得感觉相信，我们下期节目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