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 Special 永居权与AO3风波,我们与时事的关系 VOL.19
Me, me, me at the London.
If you find time, we can run one.
Talk about some things we can undo.
You just in the pen, I can find you.
Six one on the money, nine two.
You just say the word, and I run through.
Two texts, no reply.
That's when I knew.
I knew, I knew.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Special。
这期Special我们讲一个事,就实际上是因为最近有太多的人在各种各样地方,在微信上,在评论区里面给我说,包括私信我,用网易运营的PM私信我说,最近外国人永久居留的事情和肖战的事情,我要不要聊一下?
然后因为实际上我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多话要说,但是我又觉得我确实找到了比较好的视角来说这点事,大家可以听一听。而且这个事其实也是我对于时评这个事情的看法。
因为之前其实很密集的做了一段时间的视频,就是那个事改事的那个视频,然后很多朋友也很喜欢,也希望能够有机会接着做。包括我把RSS源挪到国外之后,很多人就说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在,因为那个在墙外了吗,那个RSS源,你是不是可以做时评节目了?
然后我对啊,在这个情况下我就问我自己,对啊,时评节目有这么旺盛的需求,然后大家都想知道,而且看上去时评节目很好吧?对吧?你可以帮助大家理解一个公共事件,协助大家去提供一些信息,多好!是不是可以做时评节目?
然后OK,刚好最近两个这么大的事,然后我就在想是不是要做时评节目呢?那最后的答案还是不做。当然这个不做,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并没有,对,你并没有 physically of the war,所以说你你做了也也不太好。
但实际上更重要的原因呢,我是觉得,就这期节目啊,实际上还是要再说一下,就到底我们对这两件事的关心是什么?为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去看他?或者就该不看他?是这么一个事。就对于时事,我们的态度是啥?
因为一旦你上网啊,尤其是你上微博,因为我觉得很多时候,我的感觉比大家慢一拍,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不上微博,我不用微博这个东西。当你不用微博这个东西之后呢,很多第一时间发生的公共事件,你是不知道的。或者这个公共事件,到底有多么大浪滔天,实际上你是有点后知后觉的。在微博上呢,当然是中国啊,尤其是大量公共讨论的第一线,最前线,是在微博上。因此呢,我觉得不用微博,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一个好事啊。
OK,所以说对于这个永居和肖战的这个事呢,当然这个事有三层角度来谈。做一个时评,你可以从这三个层次来谈这个事,我把它摊开说一下,大家可以看看这个感觉是什么。
第一层呢,就是你给大家讲这个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它的来龙去脉是什么?很多人在提供这样的时评,对吧?他给你串一下。
第二个事呢,是在这件事中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做此反应?或者他们有什么样的反应?以及他们为什么会做此反应?就比如说饭圈,饭圈为什么会这么做?饭圈做了什么?以及饭圈的什么文化,导致他们会这么做?然后这个是我过去,也当然的说这个对吧?一个时事,这里面为什么反应?他体现了什么什么什么?而且这里面的很多时候听起来,你会很有启发性,觉得还是那么回事,好像了解了好多信息。
其实这里还有第三个问题,是亟待回答的,也是我今天真正想说的。你看第一层是这件事是什么,第二层是在这件事之中,人们做了什么反应,以及他们如何要这样反应,第三件事是,我们为什么对这个事这么敏感?期待着这个事的反应求解呢?就为什么这件事我们这么敏感?
当然这件事火,很所有的公共事件,因为它很火,肯定是我们导致对其敏感的一个原因。但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些原因,是我在今天的节目里面想说的。所以今天节目实际上是从外国人永居和肖战这个事上,着重到第三点来说,我们为什么会对个对这个事这么敏感?我们为什么想听到对这个事的意见?这里面折射出什么?有什么好的?有什么不好的?是想说这么一个事。
好,然后外国人永居和肖战这个事,其实他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这个特点呢,让他与之前那个疫情期间发生的绝大部分事情,都非常不同。也就是说,这两件事到现在为止,基本上还是纯粹的网络事件。
就外国人永居这个事,它是一个网络讨论,它不是一个落地政策,更没有实际因为这个事发生更多任何的实质性事件,对吧?比如说德国准取难民进入,那在慕尼黑发生一些事,那就是就这些事我们来谈,种族或种族歧视问题。但今天在我们这呢,就是这他还是一个网上的征求意见稿,围绕这个征求意见稿,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争论。因此呢,它是个纯网络事件。
那第二个事就更不用说了,就肖战那个是一个网络同人作品,引发的网络攻伐,引发的网络举报,引发的网络封禁,它是个纯粹网络的事件。所以这次呢,这两个事实际上都是特别巨大的网络事件,就是他们所爆发出来讨论量啊,是相当相当巨大的,是一个网络事实。这么说吧,其实上一期那个,在那个有一个翻电问答35啊,我们也说啊,就实际上纯网络事实和纯网络情绪,都是一个现实事件特别窄化的一方面,这也是这是一个最开始可以提提的是这个事的一个特点。
好,在这个事特点之中,我今天主要想说什么呢?大家可以沿着这个线索往下去考虑。就是由于这两个事是个网络事实,因此啊,我们面对网络事实啊,是有我们自己的一套想法和诉求的。而这套想法和诉求呢,都是高度图像化和故事化的。我们为什么对很多网络事件,基于网络事件的实事,保持这么强烈的关注?一直是想去完善我们脑海里面一个长期以来的故事。这个事情呢,作为一个新的要素,一个新的故事发展的章节,被拼凑到我们的故事之中。实际上我们是想做这个事情,真的,实际上我们是想做这个事情。而这个事情呢,有时候确实意义不大。
好,我们就说进这个具体的事。那第一个是这个永居这个事,永居这个事里面呢,有两个言论是最凸显的。第一个呢是种族歧视论,然后第二个事情呢,是这个财产转移的这个阴谋论。是这两个事里面可能最强化的两个点。
那其中这里面可能最引人注目的,在网上最显眼的现象呢,是这个种族歧视论。这个种族歧视论呢,很多人做了直接种族歧视的反应,愚不愚蠢的?当然非常愚蠢!狭不狭隘呢?当然非常狭隘!从愚蠢和狭隘之上呢,我也特别想说这种情绪的根源。也就是说,这是不是像我们已经是一个超级移民国家,除了广州这样的城市之外啊,全国绝大部分地方,我们是是不是一个超级移民国家?随处都可以见到,见到非裔美国人,或者是印度裔,或者是非洲裔,印度裔,或者拉美裔,亚非拉的这些人民呢?其实也不是。因此呢,这些种族歧视的来源啊,实际上也并不是来源于实际的生活世界,而是来源于网络世界。
在网络世界之中呢,大家最经常引述的呢,是两个事情。第一个呢,是中东难民在欧洲造成的情况,然后他们,我们不要成为另一个法国啊,之类的。第二个呢,是去年山东大学的,那个非常具有争议的事件。
所以说呢,这本身种族歧视的推论和种族歧视的发展根源,并不来源于生活中的直接接触。可能有些大学朋友有啊,你们学校里面给留学生的条件特别好,留学生的环境真的很棒,然后我们比如说,网上老外要丢了自行车,然后我们怎么怎么样,你可能也看了这个新闻,对吧?basically是新闻。但实际上你也知道,就光上海就有30万日本人,要拿出多大的财政来对这30万人有额外优待?
就实际上绝大多数啊,并没有在我们官方体系内的外国人,就包括但不限于大学里面的留学生,或者火锅大王啊之类的,在我们体系里面的外国人,绝大多数外国人在中国,并没有享受什么过高的优待。但如果你把你身边的男性或女性对他们的青睐,当做特殊优待呢,这可能是你的问题。
因为我想说,就这次我们爆发出来里面的实际论据啊,就种族歧视论据,都是间接的。就是间接的制度性歧视,山东大学的,间接的直接的歧视,欧洲的事情都不是身边的。所以说本次呢,并不是有实际,有真正产生什么样的危机,或者以前在他的身边,实际上他可能并不认识任何一个非裔,他要认识一个的话呢,可能会发现对方非常耿直,非常可爱,也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所以说本来这样的种族歧视论本身,就来自于网络的发达。也就是说,如果网络不发达的话,他对于非裔人的想法也许不是这样的。正是因为,或者褐色人种,有色人种,正是因为网络这么发达,他对于有色人种的看法,才会被网上这几个事件所塑造。
而网上这几个事件之所以传播力这么大,这么引人注目,包括欧洲的事,为什么我们这么关注,这么引人注目?就是我们对时事特别关心,对于时事评论特别关心,是因为我们想知道,你看白左出事了吧?你看圣母心出事了吧?圣母心把难民招过去,出事了吧?褐色人种真糟糕!
就是就这里面有一种 dynamic,有一种我们的动力,促使着我们对于过去那些事件的关注,形成着基于网络超级间接事实,对于今天事情的影响,并爆发出来。也就是说,当欧洲遭遇实际难民问题,产生难民争论的时候,我们在这边做的任何进一步的争论,很可能都是导致今天这个事里面说,我们不要成为另外一个欧洲的基础,对吧?
所以说除了他们蠢,他们坏,他们狭隘之外,那他们这些事从哪知道的呢?他们对这些事的敏感,和我们对这些事敏感之间,有没有什么共通之处呢?其实是有的。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特别强烈的在依靠网络间接事实,塑造我们对很多事情的看法。这个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因为这次的其实并不是任何一个实际发生的事情,很多都是基于间接事件的想象和猜忌。
猜忌还真是最近在节目和文章里面经常的讲的一个事,对吧?猜忌对,这是很应该被提出来一个词汇。这是一些基于网络事实的猜忌,剩下的都是你可以妄想,不管是财产转移的阴谋论,还是肖战的事情,还是封禁,都其实都是一种很强烈的猜忌行为。这个猜忌行为,我们一会再说。
好,那么我们为什么对于种族歧视行为这么敏感呢?你会发现网上有很多事不同的群体,对于不同的网络言论会非常敏感。这个敏感什么意思呢?敏感的意思就是说一旦这种东西爆发出来,我们就得上去批判一番,对吧?这个东西呢,在美国呢就被称为政治正确。也就是说一种过度的姿态性的对一种行为本身的批判。当然我一点不认,当然他有正向有反向的,你可以一种过度的批判,也可以是一种过度的赞扬,都可以是一种政治正确。我一点没说我们这是一种政治正确的意思,我还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说,他确实已经形成了我们的一种模式。
比如说,比如说动保人士,动保人士对于食用动物,贩卖野生动物就会非常敏感。比如说女性主义者,那对于比如说这些种族歧视,这次的事件里面也有啊,说什么要保护中国女孩,当然这种话是相当无稽之谈啊!这种话本身就是对女性很大的,也不到侮辱,很大的不尊重。但是比如女性主义听到这个就会很敏感。
那么种族歧视呢,是一个更广泛的,因为种族,因为平等观嘛,是一个世界性的一个基本的人权观念。所以对我们来讲呢,就认为有种族歧视的人啊,是一种最根本性的错误,是一种最根本的错误。
所以说一旦出现大规模的种族歧视言论呢,我们就很想就种族歧视来发发言,我们很想去追溯一下为什么会有种族歧视。但是我觉得这事特别有意思啊,如果你不是一个种族歧视者,你特别想追溯一下人为什么会有种族歧视,是因为你想去办个什么课去改变他们吗?其实也不是,对吧?然后你自己其实没有种族歧视,你那么你那么关心干嘛?你关心的不外乎就是你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坏了。就是啊,原来他们是这个坏法,你特别想看看分析文章,分析种族歧视怎么来的,以及种族歧视是一种什么样的狭隘会带来什么样的恶果,但其实你自己不是,你也不准备做啥。你看这个呢,就是为了知道他们如何坏。
就像之前在那个雷神山的工地之上,人们突然开始命名什么小红,也不叫小红小兰啊,我也忘了那个插车叫什么名字,吊车叫名字,我们也特别愿意看政治参与的低优化。你自己政治参与低优化吗?没有,你打算开个班教育他们吗?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去看为什么会有低优化的政治参与?以及政治参与低优化的危害呢?说白了,你说了爽一把,你是为了看看这个,觉得嗯,是的,他们真愚蠢,他们的道德素质真低下,我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很多时候我们做这样的批判,你也不是要改变,你也不是想怎么样,很多时候呢,你就是想去爽一把。所以种族歧视也是一样,就种族歧视是我们可以用来攫取,我们作为一种共同体啊,作为一个更体面的,更有见识的共同体的一种道德攫取机,凡是有人有一种群体的种族歧视言论,我们可以去那取一点我们的道德约感,像个ATMG一样。这本质上也是一个共同体对于另外一种意识形态共同体的鄙视。
就种族歧视本质上,我们都知道,种族歧视本质上是一种道德和人格的高地位,对吧?他认为另外一种人,并不是技能比他们低,并不是能力比他们低,实际上另外一部分人的问题都是人格和道德的问题。那我们也一样,我们比起种族歧视者,我们比起 Pink Red,我们比起低优化参与政治的人,实际上不是因为他们知识少,我们都不会简简单单因为他们知识少,本质上呢,他们确实我们会认为那是他们的品格低下,是他们的道德道德的一个问题。
当然,我必须说这里面确实有五十步一百步的差别,就是如果你认为所有有色人种的品格和道德都低下,这确实比我们这种要狭隘。我们认为 Pink Red 和种族歧视者的品格和道德低下,确实好像好像比那个要更实质一点。你要说是不是更有点道理吧?他还是有更有道理一点。但是即便他再有道理,他有实质,他也改变不了一种基础冲动的相似,就是我们自己又不是,我们自己也不准备去做啥,我们来了解一下,你就是为了再次证明你在品格和道德上相对要高一点。
这个是一种,当然是一种有点那种尼采式的谱系学的视角,而且可能不是那么中听的一个话,但我觉得大家其实可以去可以去想想这个问题,而且在想这个问题之上有很多平等论。如果从这个谱系学的视角之上,我们还可以这么来看。你可以看种族歧视当然是一种道德歧视,对吧?他认为褐色人种,黑色人种,有色人种,他本身是一种道德和人格上比较低的种族。
但是这种的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比较被动的道德姿态,就是他本身是一个防御性的道德姿态。当什么外国人永居这种事出现之后,或者说某一个事件爆发之后,他们认为这个东西出现了,他们需要去矫正它,是一种防御性的姿态。
但是平等主义,推进平等,其实是一种进攻性的道德姿态。就是本质上我们认为那种存在,我们要去改变它,不管是动保女性主义,或者任何平等主义,包括我自己肯定也会有。你要是不是一种进攻性的道德主张,你做一两百期节目你干嘛,对吧?他确实是种进攻性的道德主张。不因为进攻就比防守性的坏,但是我确实得说,因为是一种进攻性的道德主张,你可能得稍微稍微注意一点。就是你注意什么呢?就是本质上你也并不是想在意识形态上或者在肉体上消灭他们。
所以说就如果真的你是想推进真正的平等的话,你自己又是一种主动的进攻性的道德姿态,那这种主动的进攻性的道德姿态应该可以转化为一些实际改变的契机。这实际改变的契机分两个还真是,一个是你可以做一些用时髦话说出圈的方式改变改变改变他们,第二个呢,你是可以在圈内啊,你们自我进化一下,改变改变你们自己。你们自己能不能取得某种更好的看法,取得某种更中道的看法,以便于你们的事情可以做得更好,对吧?
那么这是关于这个外国人永居里面的种族歧视论啊,这个种族歧视论里面实际上也能折射出一种关注吧,就是这里面除了对于这个人格和尊严的一些狭隘看法之外,其实呢,也存在对于权力进一步被挤占的恐惧,对吧?因为我们这我们都讲过,我们这真的是个超级丛林社会。在丛林社会呢,人们期待着赢。
像这次呢,大学生就特别关注他们的奖学金,学校里面的资源,进校的名额,我们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才能考上北大,他们就可以直接用这个方式用留学生的姿态就可以进入北大,等等等等的这些东西啊,我们对于明明已经很稀缺的公共资源,有一种捍卫感。
其实你要知道呃,有很多人这么说啊,很多人说,哎呀,这个东西啊,实际上是我们内部已然的不平等,如果你想让人们不要这个种族歧视,我们就必须先实现内部资源分配的平等。这个言论我觉得是尤其需要去注意的,因为这么一说呢,其实这种种族歧视式的发言呢,得到了某种辩护。你看他也是在描述这个种族歧视的来源啊,我们说这个来源呢,因此这个来源不是因为种族歧视者本身的道德问题,或者他们本身的狭隘问题,是因为本身内部存在不平等的利益分配,而种族呢,在我们这儿会成为另外一个利益分配不公的环节,因此在这个基础之上呢,这种歧视本身是有道理的。我认为这是一种特别特别特别危险的观点。
我们会发现很多 mechanisms 的描述,很多机制性的描述,最终会成为对于一种言论的辩护。像今天在群里面大家说起家暴这个事,因为家暴这个事也是这件事其实衍生出来的一个讨论,因为在一个人说我们要保护我们中华女子,然后有人说那你们现在停止着他们家暴就算是对他们保护了,有人说那是家庭里面的事,然后衍生出来一些对家暴的讨论,有人就说那家暴是因为要么是基因决定论,对吧?男性本就是一种更暴躁的,所以说我们需要通过立法而不是通过道德去约束他。
就是每每你这么说,比如男性更暴躁,或者你说很多灵长类都靠雄性之间互相争斗来争夺雌性,所以男性天生更具有攻击性,就当你做到 mechanism 描述的时候,你已经某种程度上在为这种行为做辩护了。你再说它是有来源的,它是有道理的。所以很多时候面对一个事情我们都识评论,你很多评的时候,你就想上去对这个 mechanism 进行一定的描述,但很多时候这种描述反而会变成一种对行为本身的辩护姿态,这个就是特别得不偿失的东西。
好,我们再说第二点,这个财产转移阴谋论,这也是对这个外国人永居第二点,说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为了生殖的外国人,是为了外籍的中国人,然后他们就可以再次取得永居身份,既可以享受国内的公共资源,保险啊,医疗啊等等的,又可以将方便将他们的人民币资产转移成外币资产,等等等等的,这是一种阴谋,这是一种何种阴谋呢?
我们会发现其实网络阴谋都有一种特征啊,就网络阴谋还是得指向一个你没有体会的东西,就如果是一个你实质体会过的东西呢,它就不是一个阴谋了。所以说网络呢,这片网络的热土啊,确实是阴谋论滋生的热土。我并不是说所有阴谋论都没有道理,你说这有没有可能?其实有可能,但我确实觉得可能性不大,就已经到2020年了,就要想这个办法的人早有办法了,对吧?犯不着用这个办法来做。
第二呢,我还是想说网络阴谋的盛嚣尘相呢,当然是后真相时代的一个典型特征。我们之所以对于阴谋型言论如此敏感,就是我们已经意识到在网络时代,我们进入一种所谓的后真相时代。也就是说,可能我们很难从一种官方表述或短期分析进程的分析之中找到它的原因,我们必须从一个较远的关联之处找到这个事的真正原因。这是我们对阴谋论的土壤。
但是我必须说,为什么很多时候需要对阴谋论极其谨慎?如果阴谋论能够成为我们实际上认清真相的方式,那我不是不会去反对它的,如果我们能用这个方式真的找到真相的话,那当然是很好的。实际上阴谋论本身呈现的张力啊,实际上是一种不可知的张力,因为阴谋论本身是一个推理真相嘛,所谓阴谋论就是指它是一个推理性的,这种推理性的东西呢,是依据过去本身的一个归纳,它首先否定表层的现实,就是表层那个现实绝对不是真的,我说的这个东西呢才是真的,它中列的证据和链条啊,被很多人抹掉了,或者根本看不着,所以这个是真的。
对于阴谋论这种推理的真相呢,我们很多时候都模棱两可,但它对于表层真相的瓦解力呢,却是非常非常现实的。所以说阴谋论越来越甚嚣成上呢,我们对阴谋论的关注,对阴谋论的过于关注,对于实事的阴谋论解读,它实际上在形成一个越阔越大的后真相的张力。
所以后真相到底是一个实际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靠猜忌猜出来的一个玩意儿?我觉得两者兼而有之,但是在现在的网络上以及最近的事件里面呢,它其实越来越偏重一个后者。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越关注所有的时事,跟进时事发展,看到时事在不同的阴谋论之中反转,越是维持这一种一切都不可知的张力。
所以说这是网络阴谋论本身产生的一个气质啊,因为我们都知道很多言论的气质和其表层是和其表层呈现出来的状态是不同的,比如说全力谎言,就全力谎言做一个谎言,他也知道是谎言,我们也知道是谎言,但其实背后真正的气质是好强大,我可以这么撒谎,好强大!
那么阴谋论表层的气质是说呢,表面的都不是真相,这个才是真相,但实际上他维持的一个气质呢,是真相绝对不可知,没有真相,对吧?他实际上维持的是一个这样的东西。
因此在所有阴谋论之中,包括孙杨,我们说孙杨这个事,孙杨真的有错吗?是不是有错的也不只是他?这是永连的打压,这是外国人看不上中国人在游泳上比那么强,就你开始想这种事,想这种事,最后的结果呢,就是你维持一种一切都不可知的这么一种状态。
就很多时候我们应该学会接受表层真相,这真是我的一个看法。你看我在过去一个月很多事情选择接受表层真相,就是就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多后真相的迷雾和谜团,就学会投入较少的注意力,接受一个表层真相。这不是一个实用主义状态,因为我们不想不可知而去接受表层的事实,而是好多时候这个事实真的没有我们猜忌的那么可怕。有时候你就接受一个表层事实,就是OK,他们还是干得出一点正常的事情。有时候是的,就是你也不能想象事情已经到那样了,这一会我们再说,这是那个我们要维持我们故事特别重要的一个环节。
所以说有时候面对实事,我就认为需要学会接受实事的表层真相。接受表层真相的言下之意呢,就是这个事你可能用不着谁来帮你解读一下,用不着实事评论将这个事继续推演展开与过去的诸多事情实现连接。就这种推演和分析在生活中如果处处出现的话,实际上是过渡的。
我会觉得对于这个事情不管是财产转移阴谋论本身,还是这个种族歧视论本身,第一产生这样的言论本身就是一个过渡的,第二我们对这种言论的过渡观度关注批判,从中攫取的,我觉得有时候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必要。
某种程度上呢,我们跟种族歧视者之歧视,我们对种族歧视者的歧视和种族歧视者的有色人种的歧视,存在是不是更有道理,是不是更实质的区别,但是在基础冲动和需要之上,其实有时候是高度类似的,这是我对于外国人永居这个事这两个观点的看法。
第二个特别重大的事件就是 AO3 被封和肖战的事,这个事我们里面又有两个了,第一个是关于粉丝狂热行为的关注,第二个是关于举报和 AO3 被强的关注,这两个事件也是我们的核心关切。
然后这个粉丝群体真是我们最喜欢批判的群体,这个粉丝群体是我们攫取智慧感和优越感的不洁来源,他们做的很多事情总能让我们前去发现,哈哈哈哈看多愚蠢!就是但实际上你说粉丝群体为什么这么狂热,这是一种实际上完全不同的意识型的吗?不是。这还是一个很具体的狂热,这个具体的就是要在网上赢。
在网上赢呢指的就是在微博热搜上赢,在某某排行榜上赢,在评论区置顶评论里面赢,因此在网络现象在网络舆论现象中赢,很多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种粉丝狂热现象一个最狂热。我们不想在网上赢吗?就我们其实不想在网上这么赢一把吗?当然想了。
很多时候我们希望一个东西在朋友圈刷屏,跟这些粉丝们希望在一个贴吧或者在一个微博之下形成一种非常整齐划一的转发形态,在网络行为上有啥本质的区别?那你可以说他们的主张是一种资本主义的消费泡沫,我们的主张是正义,maybe,也许真的。我这个 maybe 还不是搁置争议的讽刺之论,也许真的是,但是在采取的策略之上有什么大区别呢?
就他们想在网上赢,我们也想在网上赢,但最后是他们赢了,因为他们的数量是我们的数量所不可比的。而我们看出了他们在网上赢本身的一种虚态,你们在网上赢的,在真实生活中就真的赢了吗?其实也未必,而且他们其实实质性还强点呢,你只要在网上声势大,他就有代言,他就去接下一部戏了。就我们在网上赢其实有时候比他们还要再虚一点,因为他们的网上赢最后能转化为某种网络的商业,而我们这个在网上赢跟线下差的可远了。
所以我们看出他们在网上赢的狂热和虚幻,有时候也可以去想想我们在网上赢的狂热和虚幻。但我最想说的还是这一点,确实我们为什么对于粉丝的狂热和粉丝在网上的大规模言论这么关心呢?
一方面跟那个种族歧视一样啊,我们特别想上去攫取一下我们的智慧感和优越感。第二方面呢,其实我们我这里斗胆说听众跟我们是我们,就是我们这对这对于知识啊,求证啊,还有关注的人,为什么成为了言论上的特别边缘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呢,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对吧?我们这个成为如此边缘,就是因为粉丝和与粉丝相关的商业行为,他们本身的严密组织,他们的高流量,他们背后的商业机器,推动他们形成一种主流和注意力。
所以说当我们如此边缘的时候呢,我们当然把他们当做一个就是我们是作为边缘者和战败者的角色在看待主流和战胜者,在这个角度之上呢,这个怨恨性是高度存在的。
在怨恨性存在的时候,好多时候在面临一线曙光我们要赢的时候,或者我们想重新拿回点话语权的时候呢,我们就会变得比他们还狂热。那很多其他组织呢就会拿这点来控制我们,就会说你看这是我们在边缘位置最后一站,然后我们就就好来一起转发吧!或者我们觉得哎呀这是行将旧幕,我们要抱团取暖,然后好我们大家一起抱团取暖一下。也就是说你看这个东西啊,是我们本身的一个叙事和对于现实的认识,也就是恰恰是这样的粉丝明星娱乐化,构成了这样的严密组织高流量。
那我们呢是这场网络舆论狂热中的战败者和边缘者,所以如果有机会在这个网络舆论中,谁领导我们啊?在在引导人民上去在某个局部战场上赢一下,我们就特开心。在那个时候呢,我们就比这个还狂热。
所以说如果他们的狂热和赢挺虚的,那我们在那个时候的狂热和赢啊,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此呢,尤其是在很多时事啊,就是因为你也知道现在的公共参与很大程度上变成了转发式参与或者评论式参与,点击式参与,那尤其是这种特别体面的事,我们觉得我们要转发一下,评论一下,点击一下,怎么招一下就可以行的话呢,我觉得跟一个饭圈的人其实差距真的不是特别大。
就如果我们真的不接受,或者我们要想另外的方式,我们不是被边缘了,或者不是战败了,实际上我们还有工作空间啊,我们还有去做事的空间的话呢,你可能就先别想我们怎么着,就是孤注一掷或者抓住一个机会,在这个在这个狂热和数量上又胜过他们,我觉得其实也不必。
所以有时候我们觉得粉丝特别愚蠢啊,粉丝的狂热啊,特别不可理喻,其实没那么不可理喻,好多时候我们遇到这种机会也挺想在这个流量上,在这个数量上能不能赢一把,能不能怎么招一下,我觉得其实区别没那么大。
我反而觉得就如果我们真的真觉得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的话,你就别以这个不要 play the game,就不要以那种游戏方式去做事,就完全不以那种方式去做事。你不用寻求任何极大的共鸣和狂热性,这真的是我我肯定是那种心态慢慢变过来的。我以前可是一个做互联网创业的,怎么样能够达到某种共鸣和狂热性,那可是每天绞尽脑汁的事情。我最开始接触行为经济学就是能不能在行为经济学里面找到一件神兵利器来塑造这种狂热和共鸣,但是后来失败了。但失败的残酷现实导致我认识到这些东西有时候失败一下可能也是蛮好的。
所以我会觉得有时候我们对这种粉丝群体的批判,如果我们真正看看自己的话,实际上没有好到哪里去,还是可以再想想这个问题。
第二个就是这次又呈现出了新的举报可耻,就是他们你看举报到最后 L3 被封,但我其实没有用过 L3 这个网站,我也是这次才知道有这个网站,并且知道这个网站竟然在大陆的用户量都这么巨大,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因为这也是一个纯边缘者的一个视角,纯边者根本看不到这些东西。
那么这次是不是又到了这个举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举报,他们举报所以我们高尚的这个事,其实第一我们如果看这次具体的 report,我们会发现他其实还好。为什么还好?我倒不是要为他们做太多辩护,我只是确实要区分一下几种不同的 report。
一种最糟糕的 report 是在背后不知道的,就是你不知道谁 report 的,你都不知道有没有 report,你只知道 OK,你被 report 了,对吧?你也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这个是这种机器最可怕之处,就是一切都在不公开的情况之下秘密的进行,当然是他最可怕之处。
但这次好歹别人粉丝去 report 这个事还是大张旗鼓的,谁要 report,为什么 report,怎么去 report,他们怎么去动员组织这样的 report,其实也是相当大张旗鼓的。在大张旗鼓情况之下,当然就比那种悄悄的要好得多。
反过来我要说这种大张旗鼓的其实我们也用,且有时候不得不用。比如说上次就帮在豆瓣上一个因为这个疫情期间有点争议的一位一位人士吧,就是他有一篇文章被侵权,那我们也一样啊,我们得发朋友圈号召大家来 report,这个文章侵犯了他的隐私权,就因为我们这个是真侵犯,他们那个是假侵犯,所以我们这个行为是正当的,他们那个行为是不正当的,有时候不是。
也就是说,你不要先就说这个 report 可耻,我永远不会 report,你别把话说这么死,有时候你为了一个近期伤害的消除,你不得不 report。在这个层面上你跟他们差不多,就要求公权力陈储一个网站,要求公权力立法陈储吃野味的人。如果你真觉得吃野味这事刻不容缓需要立马打击的话,你不得在网上号召公权力立马铁拳砸向吃野味的人立个法陈储他们,这个没什么大的区别。
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机器旁边,有时候我们有时候我们就是用机器要来做一些事。你不因为是他们做的就是鱼形,是你做的就是在正义之名之下,其实有时候确实没有这么大的区别。
当然我们也不一定是我们,至少我最后希望建立一个越少越用到这个机器越好的世界,就能够我们自己有一种基于社会的机制去解决而不是依赖他们。但是在这之前呢,我们也用他们也用有那种最糟的方式。
要我说这次他们这事傻不傻?我不知道,可能真挺傻的,就为这种事当然会有点傻。但我要说你说这是不是一个特别不体面的事,是一个特别下作的事,我觉得可能还不是,就至少它是一个光明正大的一个 report 的行为,我不觉得特别下作。
当然导致这个 L3 网站最后被封了,大家都特别伤心也特别不愿意,我对这事其实也还好,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网站,因此对我其实没有什么利益。不仅如此啊,就反过来如果系数历史上所有被强调的被封掉的网站,其实这个 L3 也在里边的重要性,我觉得也还还就一般,我都不是说对我,就即便是对于我也对中国所有网民吧,Google 不可以被使用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事,这个因为那个实在是一个太基础代气质工具了。就之后其他的东西呢,我觉得之前如果没有太关注呢,你也不用因为这个事好像是跟饭圈顶起来了,这 L3 突然你这事有点很关注。
好,所以说总的来说,你看不管是这个肖战和 L3 的事情,还是这个外国人永居权的事情,这跟过去疫情相比呢,它更多的都反映是一个纯粹网络上的事,是一个网络事实之争,是一个网络事实事基于网络事实事的分解和分析。
那基于这些分析之中呢,你都会发现我们其实啊,第一我们对这些实事的关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道德攫取,就我们想在里面听听别人评论一下,别人怎么惨,别人怎么坏,别人怎么蠢,好让我们听着啊觉得好像自己还不错,我觉得完全不必,就是长期吸这种鸦片啊,就是对本人的伤害对个人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
第二我们特别想把一个事纳入到我们一个长期的故事之中,就比如说在这里面对于外国永居这个事采取阴谋论转移资产的,大多呢是城市中产阶级。这个城市中产阶级呢就想把这个纳入到中产阶级长期被割韭菜的变事之中。
那么第一个呢,第一个那个事呢很多大学生真的特别关心,然后光棍特别关心,要把它纳入到这个光棍长期焦虑和大学生的这种丛林竞争的叙事之中。像第二个事呢就是我们这些成熟的有见识有知识的人和那些不成熟的低优的长期叙事和竞争之中,或者纳入到这个举报者和被举报者的长期叙事之中。
就是我们特别容易就一个没有实质的网络上的事把它串起来当做我们一直以来所经历的一件事不断的添砖加瓦,把这个叙事养大养肥,就肥到我们随时可以靠一靠,随时可以饿了吃两口怎么怎么样,就是有时候我们对这个叙事的期待大于了我们对于实际做点事的期待。
而因此任何能被纳入这个叙事的东西呢,就变成了网络媒体所撰写的一个视角,把它又拉到这个视角里面来。当然这不光是我们有的,官方就有一个那么大的一个叙事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