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会饮篇》IV:“寻找另一半”背后真正重要的视角 VOL.61
就是在讨论爱到底如何实现。
我们把爱就当作某种实现来看,一种善的实现来看,也就是说善到底是如何实现出来的这么一个重要的过程。
所以说阅独会影片,它不是一个关于爱的空谈,关于爱的作而论道,它就是一个关于爱如何实现的,一个特别特别实在的一个发言。所以这是它一个最基础的问题意识。
在这个问题意识之上,我们简单回溯一下前三个人的发言,就是我们第三期的内容。当然如果你,我建议你还是可以回去先听下第三期再来听这一期,你能理解得更深。
那么最开始三个发言,分别是这个Fadlus、Porsalias和Erikus Marcus这三个人的发言。
我今天为什么用英文读这三个人的名字呢?就是因为之前有人跟我说,你那个指的是费德鲁斯吗?是裴德罗吗?是斐德罗吗?等等等等。因为这个中文翻译,我不知道各种不同版本翻译差距非常非常大,我们就直接说他们的英文名字,可能还不容易那么引起混淆。
第一个发言是Fadlus。Fadlus的认为,爱为什么这么厉害?为什么那么伟大?他为什么要颂赞爱神?因为爱是德性的起因。爱呢?爱中能产生人的一切品德,这当然很好了,对吧?
他怎么论证爱能产生人的品德呢?他说,爱欲是产生人品德最有力的要素,因为爱欲能够让人不在自己的情人面前丢脸。因此,即便是最软弱的人,在自己的情人面前都会变得勇敢,而且因为这个原因呢,爱能够让人做到最困难的那种美德和德性,就是为了别人牺牲。人基本上因为爱的原因,是最容易为他人牺牲的。这个呢,能为他人带来最大的好处。所以说爱呢,是德性的起因。
这话听着一点都不荒唐,对吧?就是,会影片就是这样,会影片里面没有一个人的发言是荒唐的,而正是从这些听上去就很有道理发言的辩析之中,我们在不断提示我们对爱的认识。
因此这个Fedalus,他搞错的地方在哪呢?他搞错的地方,首先我举一个典型的反例啊。Fedalus说,这个人为什么会变得勇敢呢?是因为啊,他不想在爱人面前丢脸。但正是会影片到最后,我们会讲到这个苏格拉底的勇敢,但苏格拉底的勇敢呢,赫然不是因为他怕丢脸。所以说这个美德德性的起因,不一定是,因为不想在情人面前丢脸,这是第一。
第二呢,Fedalus还有一个问题啊,他将爱欲变成了一个与功利主义相关的问题。爱可以怎么样呢?爱可以给别人好处,甚至以牺牲的方式给别人带来好处,这固然有时候确实如此。但是呢,这会导致一个非常重要的悖论,因为啊,越是有爱欲的人,越能够为别人牺牲,我们当然也希望我们的情人情伴是拥有爱欲的,但是我们会希望对方为了我们牺牲吗?当然不希望了。因此这个牺牲说或者功利说,就会导致互相牺牲和互为功利的悖论,对吧?因为我们当然愿意对别人好,我们我们甚至在某些紧急情况之下是愿意为别人牺牲的,但你说我也希望别人是一个充满爱欲的人,因此满怀期待别人要为了我牺牲一下,那当然不是如此。
所以说将爱欲看作是德性的起因,其原因呢,是第一怕丢脸,第二能够为他能带来好处,这当然是一个不够正确的看法。
好,这是Fateros讲的。
那第二个呢,我们讲了这个Porsanias。Porsanias讲的东西是什么呢?Porsanias引入了一个在会影片之中非常重要的区分,这个区分到后面会一再出现,就Porsanias第一个在这里面区分了高级的爱欲和低级的爱欲。我们今天讲很多问题啊,里面所谓的巴拉图之恋,就来自于Porsanias的这段对爱神的颂词。
在这个颂词之中呢,很明显啊,这个身体之爱是一个低级的爱欲,而精神之爱呢,是一个高级的爱欲。但是呢,就正如Fateros里面讲啊,这个人有一个自然的天性是很软弱的,人的自然天性是很软弱的,因此只有爱不丢人能够让他们刚强起来变得勇敢。
Porsanias也对人的自然状态有一个看法。Porsanias会认为呢,人的自然状态呢,充满了奴性与欺骗。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呢,我们怎么从一个低级的肉欲肉体的爱走向一个高级的精神之爱呢?这里面重要性呢就是我们需要引入法律,引入规范。法律能够让人追求崇高,也就是说我们最后让人为了追求他人啊,他骗他都用道德去骗而不是用钱财去骗用权力去骗,我们能够通过城邦的规范逼一个人使用美德来追求他人。在这个情况之下,即便这个美德是欺骗,人被美德欺骗本身,用Porsanias的话说啊,这是没有什么可责备的,但如果你贪图钱财,却被钱财欺骗呢,本身是可以责备你的。
因此呢,Porsanias在追求一个爱欲完全的公共化,用法律,用规范,来让爱啊,从一个肉体之爱走向一个精神之爱的一个提升的过程。
这本身呢当然也产生一个非常重要的悖论啊,这个悖论呢,我们当时就提到这个爱欲民主制的很大的差异。爱欲本身在两个人之间,是不能够变成一种完全公共化的政治问题的。依靠你看啊,整个会影片是关于爱的实现,而爱的实现,妄图完全依靠公共化、规范、立法解决爱欲的问题是不可能的。正如这个Fedulus本身是一个软弱的被爱者,他才会会去想牺牲,会想不要丢脸。Porsanias本身作为这个会影片主人公Agason的情伴,而由于他们俩都是已经成年的人啊,所以他们这个感情在这个城邦中其实是不受传统捍卫的。所以Porsanias本身就具有自我怀疑,正是这个自我怀疑让他有强烈的冲动,要去改变城邦的规范和法律来认可他的这种爱。
而我们今天的生活中当然也有很多关于爱的法律啊,纪律啊,规范啊,我们妄图完全依靠规范来约束爱是不可能的。
那接下来我们总结一下下一个发言的呢,是Erix Marcus。Erix Marcus本身呢是一个医生,这个医生呢,他也在区分,他延续了Porsanias区分高级的爱遇与低级的爱遇。他说啊,这个高级的爱遇呢,是一种和谐的爱,低级的爱遇呢,是一种混杂的爱。
因为这个Erix Marcus本身是一个医生,所以他是从技术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的,他就像高音与低音,什么是一个好的乐曲呢?一个高音低音和谐的乐曲是一个好的乐曲,一个不和谐的乐曲呢,就不是一个好的乐曲。
因此,你看啊,这里有一个非常非常有意思的点,他看上去延续Porsanias在区分高爱遇与低爱遇。但是,因为爱遇本身变成一个平衡调和之物,因此在调和的内容里面有肉体之爱吗?当然要调和进入肉体之爱,他实际上瓦解了肉体之爱和精神之爱的区分。他用和谐不和谐,看上去是在延续一个高低爱遇的区分,实际上对这个呢,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瓦解。
同样,这个在我们现在生活中也是一样啊。一旦呢,我们引入一种这个发展阶段论,或者任何一种技术论,在一种技术论里面呢,其实都是对我们过去阶续本身的一种瓦解。
比如说,今天心理学是的,我们今天当然也和这个Eric Marcus一样,用心理学的方式去理解爱,正如他用医学的方式去理解爱一样。比如说我们在这个方式里面,怎么来看待人的负面情感?看待人的不节制?看待人本身的愤怒呢?我们会说啊,这个真诚性是爱的技术里面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你有愤怒,你有不节制,你必须找办法把它释放出来,你靠压抑自己是压抑不了的。这是用典型的精神分析的方法,当然我把它讲得比较简单了,但心理学会把它这个理论会描述更加精致一点。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上呢,他其实是已经把一些不好的东西变为在技术上必要的东西被接受了下来了。
所以Eric Marcus,他的技术性观点依然是这样,也是这样的一种观点,他是让瓦解了高爱欲低爱欲,并且呢,在这种技术的顶点之上啊,他提出的是占卜术,我们要用占卜术来对待爱欲的问题。
那今天也是一样,今天我们用星座,MBTI测试,三观是不是符合,这个那个这个那个方式啊。因此啊,这种命运的物理学能够完全操控人的运气,成为了爱欲控制技术的顶点。我们希望呢,能够用技术的方式啊,破解爱欲的一切不确定性,但这本身也会带来非常非常巨大的问题。
Erikis Marcus做带来的问题呢,就是钻牛角尖和放纵的问题。钻牛角尖呢,就在于他占卜术的这一面,我们对于爱欲本身,就像今天啊,我们也有个词汇,我以前其实在各种文章和节目里我都讲过啊,就是关于Match,就关于两个人是不是Match。我们今天就结合这个Match发明了非常复杂的钻牛角尖的方式,并把它呢看作这个爱欲和一个亲密关系未来可以正常发展的一个基础,或者甚至是最重要的一个基础啊,等等我们有很多方式,在确定关系甚至确定婚姻之前,用各种尝试的方法来看Match,这第一个钻牛角尖。
第二个呢,放纵。因为为什么是放纵呢?因为只有在这种其实技术瓦解了高爱欲与低爱欲的区分之下,我们会发现放纵好不好?也许不好,但是呢,它也是爱欲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这个东西你必须直面它,而不能够想办法去消解它去解决它,对吧?技术性手段呢,就是会把这些东西纳入到生活中来,不仅是爱欲中的放纵,社会生活中的放纵,技术性手段都可以当做为了这种不管是社会治理或什么样啊一种残酷的手段或者不正义的手段,它是一个必要的手段,实际上必要之恶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技术思路。在这个技术思路之中呢,其实为放纵留下了非常非常多的机会和可能性。
因此这个Eric C. Marcus,虽然说他赞颂爱神的方式是以技术性的方式赞颂爱神,其实在这个技术实现之中也有非常非常多的悖论在其中。
因此啊,我们上期讲过的三个人呢,Faderus、Porsanias和Eric C. Marcus,他们分别从功利、美德,从法律与传统,以及从技术的方式去理解爱欲、赞颂爱欲,而在这三个方式呢,其实也是我们今天生活中非常非常多的三种理解爱欲的方法,而这些理解呢,我们都能看到它本身呢是有很大的悖论性,本身是有很多并不深刻的视角在其中的。但是也非常明显啊,这三个人的说法不能说它是错的,会影片中没有一个人的看法是荒谬的,是错误的,而是越来越接近对爱的更真实的一个阐述的过程,是一个不断上升的过程。我们今天呢,也是在继续这个过程之中。
因此啊,在最后一次总结过去三个,第一个呢,Fedrus说什么呢?他说爱欲需要利益,美德啊要在利益中实现自己的合理性,这本身呢有一点道理啊,但是其实背谬的部分比较多。
那第二个人Porsanias说什么呢?他说爱欲需要立法,美德啊要在更高的爱欲共识,在这种城邦共识和新传统之中实现自己的合理性,这本身呢也有一些蛮有道理的地方,但有个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爱欲本身呢很大程度上是一个非常孰己的问题,它是很难完全公共化的。
第三呢,Erik C. Marcus说,爱欲啊这种共识一种简单的共识高低,在Porsanias里面呢要变成一种技术性的平衡,用技术,最后呢来控制爱欲,我们会发现这种被技术控制的爱欲呢,恰恰化解了Porsanias里面最壮的一个部分,就是爱的实现。确实有较低级的爱与较高级的爱的区分,如果这个区分本身不加分辨的话,这个低级和高级的阶梯,正如我们绝大多数人从最年轻的时候靠激情去爱到之后能够慢慢用intellectual的智性要素去约束自己爱的过程,这个爱还真是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从低到高的上升过程,如果技术性的手段把这个上升过程抹杀掉呢,实际上他也丢掉了对爱欲非常非常重要的理解。
好,这三个人发言结束之后啊,我们就来看后两个人的发言。今天呢,我们会讲两个人,这两个人构成了一组非常非常重要的会影片里面的发言,他就是Aristophanes和Agason,就是Aristophanes大家熟悉点,就Aristophanes阿里斯托芬亚里斯托芬,是古希腊的喜剧之父。本身呢,他与这个悲剧大师欧里比德斯和苏格拉底啊形成非常强烈的敌对关系,他在他非常重要的喜剧作品云里面呢讽刺了苏格拉底的诡辩术,这个东西柏拉图在《生变》片里面还提到了这一点啊,就是苏格拉底最后被判罪与Aristophanes写云呢有非常非常大的关系。
而我们就来讲这个Aristophanes跟Agason,他们一个是古希腊最重要的喜剧诗人苏格拉底的劲敌,Agason呢是会影片的主角,是刚刚荣获贵冠诗人的悲剧诗人。所以今天这两片呢,一个是喜剧诗人歌颂爱情,一个是悲剧诗人歌颂爱情,他们将怎么样把这个爱的理解的话题一再升高呢?
好,我们就来先讲Aristophanes的这一部分,这一部分对我们对于爱的观念呢也非常重要。今天我们另外一个对爱理解的核心观念就来源于这个Aristophanes的部分。我们刚才说了,我们今天讲的柏拉图之爱是Porsanias的部分,是区分肉体之爱与精神之爱,而Aristophanes的部分呢是我们今天另外一个观念,就是爱是什么呢?是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爱就是找自己的另一半,这个观点呢就来自于会影片Aristophanes在里面讲到的这个神话,一会儿我们会来讲讲。
那么我们上一期其实讲过前三个人的发言可以构成一组看待,进入Aristophanes呢这个对于爱的颂赞和理解升了一级,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面。为什么呢?是因为在整个会影片的七个发言者之中,Aristophanes是第一个谈到爱的来源的,这话啥意思啊?
你看啊,前三个人都在谈人的特点,Feridus讲啊人是软弱的,Parsanias讲啊人是善辩和欺骗的,Eric C. Marcus讲啊人植物医学爱都是技术的对象,他们都在谈人的某种特点,而爱能怎么样呢?因为人是软弱的爱可以让人勇敢,因为人是善辩和欺骗的所以爱的共识和律法可以让人飞升,因为人是技术的对象所以爱的技术呢能够让人得到一种更和谐的爱。所以在所有前三个人的讲法里面啊爱都是某种手段而不是目的,而他们的问题也在这儿,他们的问题也在这儿对吧?什么问题呢?就这些东西不需要爱解决啊,就是人要勇敢,你非要靠爱欲才可以勇敢吗?不是啊,对吧?就如果人善辩和欺骗只有在爱欲之中才可以遏止他吗?不是啊,所以我们不禁要问,如果这个爱欲本身啊就是为了提供功力,就是为了提供合法性,就是为了提供技术手段的话,那要爱干嘛呢?用别的就行啊,我们在第三期就讲过对吧?就是因为我们今天其实对爱的看法非常接近这三位的看法,所以其实今天我们就觉得就是没有必要有爱啊,这些东西都可以在生活中别的方式去替代和解决啊,用其他技术的手段对吧?或者用其他游戏去解决。所以说今天的人才没有想去,所以才进入所谓无爱的时代嘛,所以爱本身的目的是啥?这个爱欲从何而来的问题前三个人都没有谈,而Aristophanes就来谈了这个问题。
所以说这个呢就是关于爱神的这个颂赞一个非常巨大的前进,就是在这里啊我们终于开始谈这个爱本身的目的是啥,爱是拿来干嘛的?为什么爱欲这个事有它本身的重要性而不是它怎么服务于别的事情,这回事了。
好,我们就来进入这个Aristophanes的发言啊,他的发言呢我们上期说到他是跟Erikus Marcus交换了发言顺序的,就这位讲爱是技术的医生本来是第四个发言,而Aristophanes本来应该是第三个发言,他们俩为什么要交换发言呢?是因为轮到Aristophanes发言的时候呢他打嗝了,他打嗝呢就不方便说话,因此呢他就跟他交换了发言的顺序。现在呢他不打嗝了,他因此而且Erikus Marcus也说完了,但是呢他为什么不打嗝,他自己说了一个理由,你看我们就是从这些细节里面获得一些阐释的角度啊。Aristophanes他说啊我已经不打嗝了,但是啊他是知道我用打喷嚏的方法才停下来的,他说这让我怀疑是否我身体中井然有序的部分想要那种噪音和引起打喷嚏的骚痒,但无论如何我一打喷嚏呢隔就止住了。他在说啥?他说我身体中井然有序的部分是来源于噪音和骚痒,这里非常明显在指向井然有序之物当然与爱有关,井然有序的爱是不是也可能来源于噪音和骚痒呢?也就是说井然有序的爱是不是其实啊是在丑陋之中产生的,这是一个很讽刺的事情对吧?讽刺就对于他来讲就对了,因为Aristophanes是一个喜剧诗人不是一个悲剧诗人,讽刺是他非常非常重要的手段。
好,我们现在看啊,Aristophanes已经提出自己的一个基本论点,爱是从丑陋中产生的。我们就来对比他对于这种自然秩序的论述和Erik C. Marcus对于自然秩序的论述,因为这两个人的观点是非常相似的,他们虽然交换顺序所以他们俩之间的对比很重要。在Erik C. Marcus这里面呢他怎么论述自然呢?他说自然中的好啊是一种调和和谐,只要调和和谐的这种状态就被称作是好,因此Erik C. Marcus在描述好的一种自然状态。但Aristophanes讲得要更深,深在哪里呢?他说自然的好来自坏对吧?他说竟然有趣的事物来源于噪音和搔痒,正是因为坏我们才意识到我们自己对于好的需要,因此这其实表达一种更深的自然性,也就是说Erik C. Marcus在描述一种自然的状态,而Aristophanes在描述一种自然的原因。
如果我们要来理解正如我们说的会影片不同于理想国,会影片是在讲爱遇是如何实现的,我们当然更要知道好的原因而不是好的状态。所以说为什么古希腊有喜剧诗人与悲剧诗人的这个争斗到底谁才更好,而喜剧呢是展示丑陋的东西,展示值得被嘲笑和讽刺之物,对于Aristophanes来讲这恰恰是喜剧的功能,我在揭露可笑之物而不像悲剧诗人一样在描绘可敬之物,而恰恰揭露可笑之物才让人更意识到对于好的需要而不是像悲剧诗人一样直接描绘那个好的状态是什么,这本身是一个非常非常深的思想,也就是说喜剧诗人对于自己如何通过揭露可笑之物来引发好而不是像悲剧诗人一样直接描绘可敬之物那个好的状态到底哪个更能够带来好,这本身是个很深的思想。
在这个Aristophanes讲他在用打喷嚏的方式制打嗝之后,这个医生Erik C. Marcus在制止他的玩笑,他说亲爱的Aristophanes当心你正在做的事情,你一开口都在开玩笑,这让我不得不提防着你的玩笑不然的话你的发言就可以不被打扰了。言下之意是说如果你一再开玩笑的话,我们很可能就会在你开玩笑的时候打断你打扰你,如果你不要像这个喜剧诗人一样疯狂开玩笑,你就能够顺利的讲下去,这本身听上去像是一个威胁对吧?但重点之处这就像是医生,就像是占卜术,这是一种技术,技术想怎么样呢?技术想以预测的方式来排除一切异常,技术对于什么是异常状态是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的,就像阿瑞克斯·马克斯会认为你开玩笑这是个异常状态,你开玩笑我们就不得不来打断你,所以最好别开玩笑,你别开玩笑呢你就可以接着往下讲了。
但是你看阿瑞克斯·马克斯本身就是个医生,阿瑞克斯·法尼斯接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是针对医生讲的,他就在说他要怎么来描绘和颂赞爱神,他说他比其他任何神都更爱人类,他是这些其他神的助手,是疾病的医治者,那些疾病的治愈构成了人类最大的幸福,我会试着把他的力量解释给你们听,你们再把这些传授给其他人。所以说阿瑞克斯·马克斯在讲什么呢?在讲爱是一种医疗的技术。阿瑞斯特·菲尼斯在讲什么呢?在讲爱本身就是医生,他不以技术的方式起效,他本身就是医治。因此在医生阿瑞克斯·马克斯这里呢爱的技术与医疗的技术是共通的,爱本身呢还是服从于技术,真正的医生是谁啊?是掌握这个技术的人,谁掌握了爱的技术呢?谁就是医生,爱沉浮于了技术。但是阿瑞斯特·菲尼斯直接回怼医生阿瑞克斯·马克斯,爱神本身就是疾病的医治者,他本身治病而不是医疗的技术,他并不屈服于技术。对,爱的本身就在治愈丑陋而不是像医疗技术一样在爱的过程中被技术性的实现。
好,这个东西呢就能看出啊他如何与医生阿瑞克斯·马克斯的问题相关却有比他更高明的部分。当然我们这就要知道为什么爱本身就是医治了。
所以说你看啊,我们总结一下啊,爱克服丑陋,之前的人说什么呢?之前的人说啊,这个人是不是需要美德啊?爱呢可以带来美德。人是不是需要利益啊?爱呢可以带来利益。人是不是需要认可啊?爱呢可以带来认可。人是不是需要一种和谐啊?爱呢可以带来和谐。而阿瑞斯特·菲尼斯会尝试告诉你啊人就是需要爱本身,人就是需要爱而不是这些东西,这就叫做爱是对丑陋本身的医治。
好,为什么会这么讲?因为阿瑞斯特·菲尼斯讲了一个神话,这是个神话啊,这个神话呢当然就是一个非常讽刺的东西啊,大家不把他当真,大家不把他当真看,阿瑞斯特·菲尼斯的也不会把他当真看的,这是一个喜剧神话。但其中呢包含了他对于为什么爱是医治,以至爱如何医治丑陋一个非常深刻的见解,我先把这个神话简单讲给大家,而且这个神话呢其实就包含了我们今天的那句话爱是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这么一个观点。
这个阿瑞斯特·菲尼斯就说啊在很久很久的时间以前,其实人啊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的,人都是球形的,是与这个天体是很像的,人都是一个一个的球体,这个球体呢有两张脸,四个手,四个脚,你就想象是把两个人拼到一起,但是是个完全的球形吧,这本身就很滑稽啊。这种球形的元出人类呢分为三个性别,有这个男人女人和阴阳人,就是一半男一半女,这三种性别,这个呢是最初人类的样子。这个最初的人类啊精力旺盛,思想高贵非常野蛮,向奥林匹斯众神发起进攻,要抢夺神的位置。但是奥林匹斯诸神啊就非常的,就是很难处理这帮人,你要像消灭泰坦一样吧,你完全给这些人类都歼灭了,奥林匹斯诸神呢又需要人类的供奉和崇拜来维持住,但如果不解决他们吧,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啊他们可能连神都杀掉了,就诸神了。所以说啊宙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宙斯说啊我们想个办法让这些人虚弱一点,不就既让他们继续供奉和崇拜又消除他们的威胁吗?怎么让这种球形圆出人类虚弱点呢?我们就拿刀给他一切为二,给他切开不就完了吗?对吧?而且他们如果再不听话再切一刀,一个人单脚跳,原话啊,就是我们就这么给他们切切到他们虚弱到没有办法再来攻击我们就行了。
好就执行啊,把世界上每个人夸夸夸一切就分成两半了。分成两半之后呢人就产生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欲望,就是一个爱欲,每个人啊都在思念自己的另一半,就这就来了啊,人找到另一半就来了啊,希望呢能与另一半在一起。所以被切开的这些人啊就疯狂的在地上寻找自己的另一半,他们一旦找到之后啊又就用胳膊拥抱着彼此交织在一起就想要形成一个单独的个体。所以说这种强烈的爱欲让他们死于饥饿和这种静止不动,因为他们太想找到自己另一半了,一旦找到之后他们就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们就死于饥饿和这种静止,因为他们完全不想离开彼此,你看啊在这个地方呢爱欲已经出现了,爱欲的出现呢是因为人被切成两半,因此要找自己的另一半。但现在呢出现了一个问题对吧?这样呢地上的人啊就这么沉片沉片的死去,这个神呢也就没有人来供奉了。
宙斯在这个时候啊既觉得这事真麻烦又很怜悯人类,他就做了一个新的改动,这个新的改动呢接下来部分稍微有点点十八劲啊,但我会说的非常的不露骨,他本来说的也不露骨,但是可能有点点十八劲吧,就是宙斯为了怜悯人类搞了个啥呢?他本来这个人类的生殖器啊是在他的背面的,他把这个人类生殖器扭到前面来了。扭到前面有什么好处呢?就人们在彼此拥抱的时候也可以平息情欲,平息情欲之后呢他们就能够至少有一点点释放,这个释放之后呢他们就没有那么强烈的爱欲非要粘在一起了,他们呢至少就可以去工作,至少呢就可以完成他们的生活,而且呢他们还可以繁衍。因此啊就这个情况之下呢人们终于没有成片死去了,而且因为这个原因呢男性和女性的结合还能够繁衍,其他人呢也因着这个情欲的平息啊能够开始做别的事情。
因此从远古时代呢我们就产生了这样一种内在的渴望,它就吸引我们啊能够找到另一半合二为一,来治愈我们之前被剖开的伤口,我们每个人啊就是要匹配的那另一半我们被一分为二。好,这个就是阿瑞斯托凡尼斯所讲的这么一个神话,这是个很浪漫的故事啊,这个浪漫故事其实是为了说明以下这些问题。这个故事本身其实是很复杂的,在这个复杂的故事之中我们得以在故事的框架之下,来理解刚才我们讲到那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爱欲本身的目的是什么,人为什么就是需要爱,我们已经有个最简单的回答了,因为人想找到自己的另一半,OK。什么叫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这里面的复杂性是什么呢?我们也计算是什么呢?好,我们来细细的分辨这个故事。
第一,他说了起初人像大地一样他们是球形的,他们精力旺盛有高傲的思想,他们开始进攻神明,他们怎么变得像现在这个人一样变得像奥林匹斯诸神一样呢?是因为宙斯把它一分为二,宙斯把它们一分为二,如果他们再不听话还要一分为四,宙斯这么做是为了他们好吗?不是,宙斯这么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宙斯这么做呢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威胁到诸神,而且能够让他们继续崇拜和供奉。所以说这种文明的特征人不再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和攻击性并不是宙斯为了人的利益,并不是宙斯为了人的利益这么做的,宙斯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利这么做的。这个呢是古希腊思想里面一个非常非常深的一个张力,就是法律本身的合法性是因为他正义还是因为法律是一个强加给我们的东西。这东西一点不奇怪啊,二十世纪马尔库塞写的那本《爱遇与文明》从弗洛伊德的角度讲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故事,在马尔库塞的《爱遇与文明》里面呢就把文明的一切要素包括文明、法律、社会规范都当作是对于人本性的一种压抑,而爱遇本身就是来冲破这样的压抑的,这个当然有更深的道理,而且在这个神话故事里面确实如此,宙斯是本职奥林匹斯诸神的私利这么去做的。
你看,之前我们说普萨尼亚斯在想啊这个人啊有他本身的欺骗性,所以爱遇怎么样好呢?靠立法对吧?当时我们就说啊他谁来立这个法对吧?既然啊这个年长的人可以靠欺骗的方式去欺骗这些美少年,难道你指望他们立法吗?他们有什么动机去立一个限制他们自己的法?对,因此很明显阿里斯托凡尼斯在这个地方至少从起初对于这个法义的理解啊,就比这个普萨尼亚斯要高得多。这里面呢就带来了类似于马尔库赛爱遇文明里面的一个张力。
好,我们就要说了,那阿里斯托凡尼斯是不是在说啊这个爱遇就是要去反抗,爱遇就像马尔库赛讲的爱遇就是自由,冲破文明的压抑,我们会发现啊几千年前柏拉图笔下的阿里斯托凡尼斯比马尔库赛的看法还要复杂而高明,这就是阿里斯托凡尼斯的观点真正的厉害之处。我们讲了会影片是关于爱的实现而不是关于爱的理想,不是关于所谓想象中的完美之爱是什么样,而是能够实现的爱是怎么样。所以马尔库赛的一个想法未免太幼稚而理想化,而早在会影片里面阿里斯托凡尼斯的这里面就包含了更深的思想。
好,这个更深思想在哪里呢?阿里斯托凡尼斯称颂爱神的结尾结在哪里啊?你看这个故事已经知道了,是神基于他们的私欲向人强加了这样的规范,在这个规范之中呢人产生了这样的爱欲,按理说这个人跟神啊是仇恨关系对吧?但是阿里斯托凡尼斯称说的结尾是前程,他说所以每个人都应该鼓励他人对神灵显出全部应有的尊敬,这样呢我们就可以既避免一种惩罚就是一切为四啊而还可以实现另一种结果,我们要将爱神作为我们的领袖和将领,没有人应该违背爱神站在错误的神的一边呢即是违背爱神,如果我们是神的朋友并把爱神拉到我们这一边,我们就应该能做到现在几乎无人做到的事,找到真正属于我们的爱人并与之亲近。所以看这里我们已经我已经提示出一个巨大的空隙了,一会儿呢我们就要把这个空隙来填上,这个空隙呢就是阿里斯托凡尼斯故事的开始,是说啊我们跟神是敌人,神是本着他们自己的私欲给我们一切开导致我们产生爱欲的。但是怎么到了最后我们为了完成这个爱欲啊找到真正属于我们的爱人并与之亲近相反是要对爱神虔诚呢?这是为什么对吧?这中间呢就要说明而这里面呢包含了他比马尔库赛更进一步的部分包含了爱的实现的部分。
好,我们先把这个虔诚的结尾啊与这个阿里斯托凡尼斯的结尾来做一个对比。阿里斯托凡尼斯的结尾结在哪里呢?我们刚才说了,结在占卜术,因为阿里斯托凡尼斯是个医生嘛,他对于爱欲的想法是技术性的,而技术性的顶点呢就是对于命运的命定的技术占卜术。他当时说啊各种祭祀和占卜活动这些神与人类互相交流的方式其实都在维持一种爱而消除另一种,当然就是维持和谐的爱,消灭不和谐的爱了。他说当人们未满足尊重或把活动中的首要位置让给那种井然有序的爱,而对另一种无序的爱做这些的时候呢,那就会常常会出现对父母或者神的不尊重,预言本身,预言和占卜有一个职责留意错误的爱将其消除,你看就像他要消除Aristophanes的玩笑一样,他说他还有一个职责就是通过理解人类生命中爱的运作到底是怎么影响我们的正确行为和虔诚之心,在神和人类之中产生友谊的。
所以你看我做个很明显的对比,Erikus Marcus非常强调我们应该掌握爱的知识,而Aristophanes非常强调我们应该掌握爱的信念,虔诚和占卜的区别对吧?所以Erikus Marcus这种技术论呢很像爱的知识特重要,只要知识充实了就能实现,我们发现知识充实要么钻牛角尖要么放纵。而Aristophanes在说知识本身没有那么要紧,当然他没有提知识这事对爱的虔诚很要紧,在这点上Aristophanes的结尾处很像康德,但这个虔诚怎么来的,我们就来把刚才我们想这个空隙填上,就怎么从神因为其私欲把人砍开,我们本来应该恨他们到现在呢我们应该保持虔诚,Aristophanes是怎么把中间这幅填上的?是这样的。
首先,爱玉确实是纯反抗性的,在很多层面之上爱玉是纯反抗性的。我们在第一期还是第二期就讲过,我们当时讲参与会影片这些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当时我们在说这里面基本没有善终的人,这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因为不尽神而被审判,而整个会影片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我们要尝试来称颂爱神,但在雅典城邦里面啊其实没有什么人称颂爱神的,你看Aristophanes的结尾中有一个非常恐怖的结尾,一个很不正确的结尾,他说没有人应该违背爱神站在错误的神的一边呢即是违背爱神,这个错误的神是什么神呢?当然就是城邦现在要求大家宠敬的那些神,什么阿波罗啊之类的那些神。所以说啊你看会影片参与会影片的几乎所有人最后都因为不尽神被审判了,会影片的起点就是要来崇敬一个非城邦神,我们管的叫哲学神吧爱若思,他本身就是对城邦传统一个巨大的反叛,所以爱欲本身就是有反抗性的,爱欲本身具有强烈的反抗性。所以在这里呢我们先找到了两种状态,第一种状态呢就是没有理由的前进,我们就是对城邦神保持前程,这时候根本不需要爱神作为中介,这是完全的服从。第二呢就是马尔库塞爱欲反文明,由于爱欲就是反文明根本谈不上前程。所以说我们从人的自然状态从推出的这位爱欲之神爱若思,他与城邦之神之间啊产生了巨大的张力,这是什么张力呢?其实就是法理学与成文法之间的永恒张力,就是已经既定的规范与规范来源教条与教条背后道理之间的永恒张力。因此爱欲首先就带有这个张力。
好,这是前三个人啊绝对没有走到的地方,这个Aristophanes走到这里了。但是你说到这里会觉得诶等等等等等一下啊你在之前说啊会影片我们就focus在个体生活上来讲,这里说什么法理学与成文法的永恒张力,怎么感觉还是个纯政治哲学对象,这个我们的个人生活有啥关系啊?好,我们从这里往个人生活来说当然是有关系的。
好,现在我们这个张力懂了啊,就是整个会影片的张力就很强大,是要去赞颂这位非城邦神爱若斯跟城邦神的巨大张力。在这里呢在这个张力中我们还没有看到虔诚的来源。接下来这个Aristophanes讲了什么呢?他在讲啊爱神不是一个古老的神,爱神不是一个最古老的神,爱神是一个比较新的神,这话是咋来的啊?这话呢是反驳之前一个人的观点,是这个Fedrus的观点,Fedrus第一个发言那位,就是说这个爱欲带来德性啊就让人不要在情办面前不勇敢不好意思啊什么之类的,他说啊这个爱神是最古老的神,因为最古老的神呢他统一切,因为万物所以万物才有爱,所以说在Fedrus那边呢因为爱是最古老的神因此爱就是自然,爱就是一种纯粹的自然是自然本身。但是在Aristophanes这里呢爱是一个新神,爱不是一位旧神,爱是一位新神,因此在这里爱是什么东西呢?这个概念我没法今天在这完全展开讲啊,这个可能你得听过一些饭店你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