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太正确道德的礼崩乐坏（孔子02）-翻电2.0
中国人学习中国史
不是纯粹的知识
而是一种带着身体和血液的经历
因此历史的灰暗与光明
对我们并非比喻
而是实际的光与暗
乐与苦
但身体需要百般感触
失去风雨
植物亦无法生长
因此沐浴历史中的光与暗
才让我们今日的苦乐
得以接入巨大的历史身体
流入历史的血液
这会给我们全新的事件
和全新的理解
与全新的道路
翻天二点零第三章
中国历史与思想史中观
接入历史的身体
大家这位晚上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天二点零
我是李厚辰
那我们继续进行翻天二点零第三章
中国史与思想史的第二期
非常感谢大家
这是在假期期间
我不知道大家是在外面玩还是在家
然后希望大家在家吧
如果在外面玩的话
可能会耽误你们的玩
那么第二期呢
整景城的上一期
上一期呢
我们讲到了整个第三章
会怎么来讲
以什么样的问题意识来讲
那么在这个问题意识之中呢
我们就讲到
我们是怎么把思想史和中国历史
放到一起来讲的
那么今天这期呢
我们就是来讲啊
可能中国思想史里面最关键的这个
就是先秦
朱子百家
这个思想史的背景
也就是轴心突破的历史背景
也就是春秋时期
是什么样的历史
催生了这个重要的思想
那么在原始
我们对朱子百家的设想之中啊
其实有一个比较误导性的设想
就是认为比如说儒家
道家
法家
明家
阴阳家
纵横家
等等等等的各种流派
是平行的关系
实际上不是
在时间之上
他们是非常非常明确的前后关系
也就是说是以儒家开始
进入到战国
才有所谓朱子百家的
朱子百家呢
朱子百家之间
可以说有一定的对应关系
但儒家和他们相比啊
确实有很大很大的不同
儒家呢
可以说确实是中国轴心突破的
第一种思想体系
那么这个思想体系呢
当然与孔子有非常非常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么在这个关系之中呢
实际上一个特别重要的时代背景
就是我们今天
这个标题所讲的
李崩岳坏
对于李崩岳坏本身的不同理解
会主导我们对于孔子思想的理解
比如说啊
如果你把李崩岳坏理解为
哦
原来在春秋的时期啊
那会人们不道德了
人们是不是在行很多不道德的事
那么如果我们理解李崩岳坏啊
就是当时社会风气不张
那么孔子做的事情呢
当然我们就可以理解为
他是颁布了一套道德律令
比如说他颁布了
男女之间的道德关系啊
父子之间的道德关系啊
孝道啊等等等等的
我们就说啊
儒家嘛
就是一套这个道德体系
就是一套甚至啊
就是所谓吃人的礼教
就如果李崩岳坏
指的就是社会道德滑坡
那么儒家呢
自然呢
就是颁布一套道德教化
但实际上不是啊
那么如果我们反过来
把李崩岳坏理解为
在春秋的时候啊
原来周礼就是延续
周朝体系的礼仪系统
和这套礼仪本身
在社会上的施行出了问题
那么孔子在我们的面目之中呢
就变成一个保守主义者
那这个保守主义者呢
就是要去复兴周礼
他要的呢
就是把周朝的礼法制度延续下来
认为这个延续本身很重要
他就变成了礼法制度的捍卫者
那么当然这个也是很偏颇的
那么还有一种呢
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我们说到春秋的时候啊
所谓李崩岳坏
就是这个封建贵族等级秩序
本身的崩坏
那么孔子啊
与后来的道家法家墨家非常不同
他极其强调这个封建等级秩序
他希望这个等级秩序可以延续
如果李崩岳坏
指的就是这个东西
那么孔子呢
就是一个封建等级秩序的捍卫者
那么这也是后来我们批判
孔子的时候经常所采取的一个视角
所以你看刚才我们提到了啊
我们之后不理解儒家
不理解孔子的三种不同的方式
我们认为他是一个礼教制度的
这种非常僵化的礼教制度的始作俑者
我们认为他是一个保守主义者
我们认为他是封建等级秩序的捍卫者等等
其后面的原因
都是我们如何理解礼崩岳坏这个问题
那么孔子面对礼崩岳坏确实不假
那么呢
整个今天这一期
我们就来给大家讲讲
什么叫礼崩岳坏
春秋时期的礼崩岳坏
是什么样的
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好
我们今天正式开始
在上一期啊
我们提到一个提演
就是论语泰博篇
笃性好学
守死善道
那么这两句话马上下来
就是天下有道则献
无道则瘾
因此我们说论语泰博篇
是讲如何在乱世之中
君子生存的一种态度
那么天下有道则献
无道则瘾
那很显然孔子呢
并没有尹
虽然这话说
有道则献
无道则瘾
孔子不仅没有尹
孔子还在这个
无道的乱世啊
做了很多积极的事情
当然孔子本身啊
是认为天下无道的
在论语之中
经常啊
我们能看到孔子
与这个隐士遭遇
在孔子与隐士遭遇的时候呢
隐士啊
都对孔子表达不理解
认为孔子这样的人啊
就应该像我们一样啊
认识到天下无道
避世而居不就好了吗
就像我们影的这一段啊
这个隐士就说
岂而与其从避人之事也
岂若从避世之事哉
意思说
干嘛非要做一个
与其他人不同的人呢
你直接做一个
与整个世界不同的人
不就好了吗
这是孔子拆子路去问路
这个耕田的人啊
非但不告诉子路
这个渡口在哪里
还给子路说啊
你们老师就是孔秋嘛
对吧
非要搞得跟大家都不一样
直接跟整个世界不一样
不就好吗
然后
也就是说
人怎么能跟鸟兽在一起呢
人除了跟人在一起
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天下有道的话啊
我倒想像他们这样啊
不必跟其他人
有什么太多的交道
但是你看这句话
就与太博篇
有道则献
无道则尹
恰恰相反
就因为天下无道
孔子就偏偏
要去影响他人
那么在之后呢
孔子积极影响社会本身啊
甚至遭到了子路的不耻
尤其是公三扶扰
与赵检子这两次
孔子啊
都决定要去辅佐公三扶扰
要去帮助赵检子
子路都会认为
太过了吧
居然要去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何苦呢
那么如何理解
有道则献
无道则尹
于孔子啊
明显儒家是一个
无道仍献之学
他们这段冲突呢
不是我们今天的重点
甚至我认为这个冲突呢
并不是什么
太了不起的冲突
有道则献
无道则尹
可以说是个应然状态
也就是说
如果人保有理智啊
在这个理智的状态之下
人当然应该是
天下有道则献
无道则尹啊
但是呢
作为一个儒生啊
一个儒世
本身的责任心
这个责任心会驱使
你根本不可能
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
所以这个本身
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么今天的重点呢
就是要来说
这个天下无道
怎么个无道法
怎么叫做天下无道
因此呢
我们就可以理解
到底什么
是我们今天讲到的
礼崩乐坏
也就能理解孔子
到底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啊
就中国思想史的这个原发点
就作为王冠学意志的儒家
到底是应对什么问题
到底是要说什么
那整个我们这个翻天200第三章的讲解啊
都不会使用这个年代顺序
我给大家讲一遍
春秋的开始
结束从春秋的第一个王
讲到春秋的最后一个周王
作为发生了什么
我们肯定不会这么来讲
我们也会像上一期一样
我们就是说啊
我们要讲到各种各样不同的面向
因为作为中国历史啊
我们我们这个国人的了解
肯定比我们了解希腊史
欧洲史
其实我们从各个方面知道的
庞杂信息要多一点
要细一点
所以我们不太可能像
了解希腊史或欧洲史一样
我们了解个大概
或者抓住一条脉络就可以
那么了解中国史呢
我们就更要从各种不同的面向来做
因此啊
这个中国历史很庞杂
春秋虽然史料较少
但也非常庞杂
我是不可能穷尽的
所以我们就用一些切片的方式来做
我们就把春秋史切成一片一片的
来看一看就行
好
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内容
那么整个第一部分呢
我们就来讲春秋战国之项
也就是我们来说说春秋和战国的时代划分
这么一回事
因为在今天节目之前啊
我们在三个群里面都用了这个
我才知道
我以为这是微信的新功能啊
但有人跟我说它不是微信的新功能
是我落伍了
就这个group notice
group notice
就是我们在里面做一个接龙
就是说到春秋
你会想到什么
但实际上很多人提到的内容都是战国的内容
比如有人提商鞅
有人提韩非子
有人提门客制度
有人提孟长军
当然提荆轲次行就有点过了
我觉得提荆轲次行
你可能没有注意审这个题
但是确实我们很容易把战国的东西混到春秋这里来
原因也非常简单
站在我们这个朝代更迭的角度之上啊
比如说这个荆轲次行
为什么很明显
跟春秋战国无关
因为荆轲次行嘛
已经是秦朝的事情了
对吧
那么春秋战国就不一样
春秋有楚国
战国有楚国
春秋有齐国
战国有齐国
春秋有魏国
战国有魏国
所以春秋和战国到底怎么个分法
而且不都是东周吗
为什么要分春秋和战国
这个呢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
我们就从这个话题开始
我们对于春秋本身的了解
首先啊
我们对历史要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战国一定是后世对他的称呼
也是后世对他的视角
战国时代的人
自己绝对不会认为
我们现在是从春秋时代
进入了战国时代
他们是不分的
那他们怎么了解自己呢
很简单
他是哪国人
就怎么了解自己
比如他秦朝人
我是秦什么什么宫元年
秦什么什么宫二年
他是哪国人
就了解这哪国的纪念法
那么战国时代啊
明显是后世
对他的一个划分
那么我们现在就要问了
后到什么时候
对他的划分呢
也就是说
是秦朝人就管他们叫战国时代吗
是汉朝人就管他们叫战国时代吗
不是
其实这应该非常非常厚
因为中国的史书啊
大多都是断代题史书
什么叫断代题史书啊
就比如班固修汉书
那他就只讲汉朝的事
后汉书就只讲后汉的事
唐史就只讲唐朝的事
就断代史啊
那边年史呢
就是我们从头往后讲
边年史啊
在中国历史上很少
比如宋朝有一个
当然这个太史公的史记
是边年史啊
史记往后呢
宋朝有一部边年史叫通志
在通志里面啊
还没有春秋战国的划分
就是周与秦
到明代的这个通俗小说啊
东周列国制
还没有春秋战国的划分
就管他们叫东周列国
那么这样的史书
什么时候明显
当然我没有做特别细的考据啊
我看到呢
是清朝临春复的史书
写战国史的
就叫战国边年
当然我觉得比他早
应该就会做春秋战国的划分
起码也是明朝的事了
也就是说
在明朝之前
我们可能更早的时候啊
尤其在唐朝之前吧
我们是不会叫他战国时代的
为什么不叫他战国时代
这个东西就很有说道了
与我们上期讲到的一个问题
高度相关
首先战国这个词很早就有
我们大家都知道战国策
你可能对中国历史不熟
你也知道
有一本史书叫做战国策
那么战国策呢
就是以战国来形容这些国家
史记里面也讲了
秦离战国而亡天下
其道不义
其政不改
是其所以取之守之者
无义也
秦离战国
并不是秦朝
离开了战国时代
有人这么翻译
这个翻译章是错的啊
战国呢
其实是六国的称呼
秦离战国而亡天下
离开的不是战国时代
而是这些国
战国策
你看战国策里面
有什么阉策
齐策
其实就是说的
这些具体的战国之策
好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
战国
以及汉朝的人
怎么描绘那个时代呢
他们总要提提那个时代
对吧
如果他们提那个时代
不提东周末年啊
他们当然很多时候会提东周末年
他们会怎么提那个时代呢
他们的提法
是六国
也就是史记
六国年表里面就有这句话
说因为吕不韦写
吕氏春秋嘛
说吕不韦者
秦庄襄王相
就他是秦庄襄王的相
亦上官上古
三十春秋
即六国十世
以为八揽六论十二纪
为吕氏春秋
也就是说
他上官上古
就是上书
三十春秋
就是春秋这部史书
好
你看啊
上书春秋
都是时代名
也是史书名
即什么呢
六国十世
因此
因此六国十世
是他们去讲那个时代的称呼
因此史记对这个时代的说法呢
也叫六国年表
史记六国年表也说
于是殷秦记
种春秋之后
起周元王表六国十世
至二世
翻二百七十年
也就是说
因为秦朝的划分啊
我们接着春秋之后
从周元王开始
这个时代的叫做六国十世
好
这个时候很有意思啊
我们也知道秦灭六国统一天下
但是秦不是到秦朝建立的时候才出来的
实际上秦朝啊
战国时候就有
秦灭六国呢
韩赵魏
楚燕齐
大家都明白
诶
那为什么这个时候叫六国十世
不叫七国十世呢
对吧
春秋五霸
战国七雄
我们后世的说法
既然战国七雄
那战国时期
其实是燕赵魏楚燕齐秦
七个国家才对
为什么太史宫管他叫六国十世呢
很明显
在汉朝的时候啊
太史宫或者整个汉朝的想法之中
没有把汉朝当作秦朝的后继者看待
因为秦朝啊
我们知道秦始皇到秦二世而亡
只有短暂的十多年
而且这十多年啊
如此之暴虐
如此之无道
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正常国家看待
到汉朝的时候啊
只有六国十世之论的六国
韩赵魏
楚燕齐
是有正统性的
秦国在里面根本就没有正统性
根本就没有把秦当作一个正儿八经的国家看待
所以说汉朝自然只有六国十世
没有七国十世
同样
我们也可以了解啊
比如说我们现在
现在我们绝对没有期望着有一个新的朝代来更替我们
汉朝也不会
汉朝绝想不到中间有一新朝
会变成东汉
会进入魏晋南白朝
但跟秦始皇一样啊
既然我们是汉朝
那就千秋万世延续下去呗
至少不会想象我们已经做好了王朝更迭的准备
因此你可以想象对于汉朝人来讲啊
从州到六国到汉
这就是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一个延续关系了
是没有必要把秦插在里面的
我们今天回头会想啊
你为什么不把秦算进去
你们这帮人很不客观
其实从汉朝来讲啊
这是一个很有正统性的一个说法
所以我们知道啊
战国这个说法是很厚很厚的说法
起码是明朝的时候
我们才会管这段时间叫战国
为什么叫战国是个明朝的说法呢
上期我们讲到了
从元明开始
我们才走出这个地方主义
因为之前的各个朝代的这个国号啊
都是以他们发迹
或者以前任职的地方为主
比如宋朝就是宋州
隋朝就是隋州
唐朝就是唐国公
过去
那从明朝开始呢
就是跟明教相关的
因此啊
从明朝开始
才有跟我们今天
真正类似的大一统的想法
而只有在这个大一统的想法之下
战国才变得那么好理解
战国的意思可不就是
之前都是统一的
之后也是统一的
就你们这要打着
等打出一个人统一嘛
所以说战国这个称呼
从国家称呼变成朝代称呼
这个时期称呼
很明显
是在指啊
之前是统一的
知会是统一的
就这个
这个地方啊
变成多国战乱
这么一个时候
我们今天理解
当然好理解了
那汉朝人绝对
绝对不会这样去理解
你想想啊
就朝代更迭
什么天下大事
分九逼合
何九并分
这是罗冠中写三国演义时候的话
元末明初的事情了
已经是很晚很晚的事情了
所以确实到元末明初
到明朝
我们才有跟今天比较类似的历史观
汉朝的人啊
是不会这么想的
更不会把那个时代
叫做战国时代
对他们来讲呢
其实叫做六国时事
好
为什么讲春秋战国差异
要折腾这么一个事呢
折腾这么一个事啊
我们就是要看到
对于战国
起码有三个面向
第一个面向呢
是我们今天这个面向
那个时代
叫做战国时代
是明清之后的面向
也就是说
那个时代是一个
没有统一的纷乱时代
战乱不断
战国时代
之前也统一
之后也统一
等着来统一
这么一个时代
好
这是我们了解他的
一个面向
那第二个面向
是汉朝
看待他们的面向
叫做六国时事
就是那是什么时代呢
那是握有正统的
那六个国家的时代
是这个非正统的秦朝啊
还没有把他们都灭掉的
那个时代
所以那个时代呢
叫六国时事
那么战国时代人
自己怎么看呢
那就是比如秦庄相亡二年
秦庄相亡四年
那么就是或者秦什么
公几年
那么他们看待
自然不会
有六国的看法
他们的看法
就是只有我这个国家
才是正统的国家
因此啊
战国这一个事
我们现在起码
就有三个不同的面向
明清之后
站在大一重史观上的面向
汉朝六国时事的面向
和战国时这个面向
好
最开始我们提这个春秋战国的区分啊
就是要说明这个问题
这个呢
就叫做看出历史的不同面向
看出历史的不同面向呢
对于理解里面的东西
非常非常重要
因此
我们不会把我们今天
对战国的想法
带入到战国时代
各个国家看待自己
第一他们没有想我要统一天下
没有
他们也没有觉得啊
因为我们是周始后裔
所以我们必须有一个头
没有必要有这样的想法
或者我们这是一个
纷乱战争的国家
可能战争是吧
但是不是在历史的成河之中
他们格外的乱
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去想
同样我们也会明白
战国这个词
其实是他们对于当时自己国家
这样的国家特征的一个称呼
而不是一个时代称呼
同样
这些词汇在我们看待很多历史词汇的时候呢
也要注意
比如说中国
对吧
我们今天称呼这个国家就为中国
那中国这个词呢
在春秋也就有了
比如说
左传昭公九年
伯父惠公归自秦
而又以来
使逼我朱姬
入我交殿
则荣烟取之
荣有中国谁知旧也
荣呢
就是指西戎犬荣
也就是周边的蛮蚁部落
荣有中国
这话如果站在今天的角度之上
就非常非常难理解
就当时是
荣占据了
整个国家统一的中国吗
没有啊
那什么叫荣有中国呢
那中国这个词啊
其实在春秋有各种各样
很不同的意思
那么在昭公九年这里
荣有中国
也就是说荣进入了中原之地
这个词的意思而已
因此啊
我们就是要明白
历史有很不同的面向
中国这个词汇在历史之上
也有非常非常多不同的面向
所以我们回到这些语境之中
来了解儒家
了解什么叫礼崩乐坏
才能真正get到
他其实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
今天有很多特别奇怪的想法
说儒家自始就大一统思想
从论语里面找到一些话
证明啊
这个孔子有大一统的思想
我觉得就非常非常奇怪
这个呢
就犯了这种
好像只拿明清之后
这个史观去看啊
你就会觉得
好像眼里看着什么
都是大一统
也就是说
用我们之前的一个玩笑话
你说手里拿锤子
看什么都是钉子
那我们学历史呢
就是要学会
也能抄起锤子
也能抄起铲子
也能抄起小刀
因此不必把历史
看作一模一样
等质化的东西
看出历史的意志性
看出它的不同
是我们这个学习的重点
听刚才那么讲啊
好像在说
这个春秋战国
划分不重要
我们没有必要分春秋战国
因为战国人不分嘛
对吧
三家分禁不会认为
我们三家给着禁一分
跨入新时代
不会这么想
但是呢
春秋战国的区分
本身又非常重要
为什么今天
我只谈春秋
不谈战国
我们只谈春秋
谈完春秋
不谈战国
就要来谈儒家发源
也就是说
我们必须剥离一切战国事
来谈儒家
就是因为战国春秋
其实差距真的很大
这两个时代
划分呢
是很重要的
我们重要的就是来看
到底哪不同
不同的史观
能看出非常非常多
不同的东西
比如说
我能看到
这个从五四开始
尤其进入到顶格之后
马克思主义史观
看春秋战国划分
以及为何划分春秋战国
就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因为马克思史观来看
这个世界就是要经历
奴隶制
封建制
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
那么既然
中国在那个时候
进入社会主义
那中国历史之上
就必有奴隶制时期
封建制时期
资本主义制时期
那么这个奴隶制
与封建制的划分
这一刀就切在
春秋战国中间了
也就是说
春秋战国的划分
如此重要
这个重要性呢
就与整个历史叙事
高度相关
春秋时期是奴隶制
战国时期
进入封建制
就因为这个原因啊
因为中国没有经历过
工业革命嘛
也没有西方民权运动
所以我们就直接
进入社会主义
什么时候是资本主义呢
对吧
我们也必须找到
历史上的资本主义时期
所以有一阵
我们特别喜欢
研究宋朝与明朝
来看
宋朝与明朝
就是中国的资本主义
包括我们都知道
宋朝商业发达啊
包括最开始的
银庄钱庄制度啊
我们就认为
这不就是资本主义吗
当然我们今天回头看
这怎么会是资本主义呢
对吧
所以说
站在马克思主义史观之上啊
我们就得在历史上凑出来
什么时候是奴隶制
什么时候进封建制
什么时候进资本主义
才完成了这种所谓的客观历史规律的政策
当然我觉得今天要是很严肃
这个对于历史的想法
稍微成熟一点的人啊
已经不会再这么去凑这个历史了
当然春秋与战国
与奴隶制封建制
没有什么关系
你看这是一种史观
我们换一种史观啊
我们就能接触一点
稍微真点的玩意儿
比如有一种技术史观
会认为啊
这个历史的更迭
主要是由技术推进的
诶
这个在春秋战国还真是如此
因为战国中期啊
铁器逐渐替代青铜器
成为了一种新的野炼技术
这个铁器技术
对于战国时期
与春秋的社会差异
可以说是极其明显的
不管是因为铁器的使用
导致农业增加
中国开始有了早期的重农主义
中农主义直接改变了战争的供给形态
直接改变了步兵与军车的数量
中国从贵族之战争走入平民之战争
还是铁器时代
由于冶炼铁器需要超高的温度
导致山林砍伐
整个中国的组织形势
农业与山川的形态
贵族如何将山林卖于平民
地主阶级兴起
都产生了非常非常直观的关系
所以说铁器时代对于战国的改变
确实是非常非常直观的
铁器介入之后
战国与春秋到底有何不同
这个绝对是一个值得大谈特谈的方向
因此从这个角度看
铁器替代听筒器
导致战国时代整个社会面貌大改变
绝对会导致战国春秋有非常非常巨大的不同
这是一种技术的史观
那么从制度史观上看春秋战国区别
也能看出很多
就是我们刚才讲的
就是你对中国历史了解一点就会知道
春秋战国有一个大的区分
就是三家分禁
就禁国是春秋时期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国家
中原地区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
禁文宫也是春秋五霸之一
但是三家分禁就是三家清史大夫
韩兆魏把禁国一分为三
这个被当做春秋战国瓦解的基础
而这个瓦解在历史上
其实也有很多的不同的争议
就是哪年算战国开始的争议
而因为其实除了这个三家分禁
禁国不只有韩兆魏三个世亲家族
还有其他的世亲家族
在公元前453年
三家就是韩兆魏三家就灭了芝家
芝家是除了他们之外
就禁国很大的一个大家族
其实从灭掉芝家开始
禁国宫
当时禁出宫
你听着名字就知道
他不在禁国
出宫
他就已经不在禁国了
实际上那个时候
韩兆魏三家就已经开始垄断和控制禁国的势力
但是撰写资质通鉴的司马光
却认为啊
战国的开始不能是公元前453年的三家灭支
当然他那会儿还没有叫
司马光没有管这个叫战国
而得是中元前403年
周天子正式册封
韩兆魏为诸侯
这个确实在制度上是大的改变
代表周朝之前的诸侯分封制度彻底瓦解
就底线已经瓦解了
就之前底线就是说这个诸侯啊
还是一个世袭制的
从来没有把这个家亲封过诸侯
但由于韩兆魏当时太强
公元前403年
周天子册封他们为诸侯
代表周朝分封制度的底线被突破
因此司马光强调
必须到这一年才是新时代的开始
那么这是一个制度的史观
那对我们来讲啊
我们来讲这个翻电2.0第三章
没有要投入任何一个史观
说这个对这个错
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去搞
那个奴隶制封建制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这种史观
那个人太幼稚了
我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有过
anyway我们接着讲
那么至少我们来讲呢
是要找到不同的面向
站在本章的视角之上呢
我们就要来看
从各种不同的史观来看
春秋与战国有什么不同
而讲这个不同
我主要要讲的
就是我们理解
儒家从春秋怎么来
来了解儒家是如何快速过时的
就为什么到战国时代
百家兴起
而且为何到战国末年
明显在社会表象上是法家占据了主流
也就是说儒家确实在战国
由于社会巨变
儒家的想法非常快速的过时
好这是第一面
大家记住
第二面
为什么没有被淘汰呢
为什么到后来
尤其到了宋明
宋明理学开始
儒家又开始有旺盛的生命力
那我们现在回头看中国思想史
也是以儒家为主
就说明儒家
虽然在时代上超级过时
但是却把握了极其重要的东西
这个非常像古希腊
当时我们也讲过
古希腊在城邦时代产生了古希腊哲学
不管是柏拉图
亚里斯多德
到马西顿帝国
以至于罗马帝国时期
这套城邦想法快速过时
才出现了类似于斯多格主义一样的新想法
但不管斯多格主义多火
最后最有生命力的
还是柏拉图
亚里斯多德哲学
也就是说
轴心突破这几个想法
确实非常特别
特别到
它有跨越时代情境的作用
在一个文明的内部
有非常强大的生命力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你看我们这两期就是来讲
春秋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叫礼崩约坏
因此我们知道
孔子要搞这个
我们就能理解
为什么到战国
这套东西快速过时
以至于再往汉朝
我们知道
它为什么又非得被人捡起来不可
它到底生命力在哪里
因此我们在这个历史与思想史交织的过程中
才看出
这个儒家思想
作为中国思想史的核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角色
所以说春秋与战国的区分呢
虽然是一个晚近的区分
虽然呢
你也可以管他们都叫东周
甚至叫周也行
但春秋与战国
对于讲思想史来讲
确实非常重要
因为只有明白了春秋与战国
站在不同史观
不同面向下的巨变
我们才能够理解
珠子百家的爆发
是为什么儒家的快速过时
是为什么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好
大家忍一下
我们来讲今天最后一个把这个问题变得有点复杂的点
因为我知道
我猜啊
大家报名这期的时候
可能心里面预期的听到的是很多春秋的史实
就没有想来做史观辩证
就历史观的辩证
但历史观蛮重要的
但我保证
这是我们今天进入最后一个有点枯燥
有点复杂的东西
但这玩意挺重要的
重要在哪呢
我们今天看的春秋史啊
很多来源于史记
因为司马迁真的很厉害啊
他这个史记
里面不管是各种本纪
孔子世家
我们对孔子啊
包括春秋战国时期事情的很多理解
来源于史记
但这遇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就是顾杰刚刚讲的这个
成蕾造成的问题
也就是说
如果我们这么去看春秋战国啊
我们看的实际上还是
西汉人眼中的春秋战国
但这玩意其实很难避免
对吧
这玩意非常非常难避免
就是因为越早期
实际上他留下的史料越少
我们现在能找到原始史料的
基本上都是战国中期往后
各种各样的竹简
春秋的史料啊
真的是非常非常少
因此我们不得不以战国的思想
战国的眼光
甚至以西汉的眼光
去看春秋
但是这么看呢
你虽然只能这么看
但你脑子里还是得有数
就是这个顾洁刚在古史变里面
讲到了一些基本观点
因为中国人啊
历来崇古
对吧
我们历来非常崇拜古代
因此呢
我们如果要引用一个有道理的观点啊
观点越古
道理越真
比如你说这个宋朝
谁谁谁说了啥
肯定就不如孔子说了啥啥啥
孔子说了啥啥啥啥
肯定不如尧顺说了啥啥啥
那尧顺那是真正的圣人
他们说的话是真正越接近真理的
因此啊
古史变
这个顾洁刚有三个重要的关于成磊造成的观点
这三个观点不一定对啊
但是我认为他的视角很重要
第一个观点呢
就是时代越靠后
传说周期越长
比如他考据啊
周代人心目中啊
最古的就是雨
大雨了
孔子呢
就搞了饶顺
战国呢
皇帝神农搞出来了
秦
上古三皇搞出来了
到汉
已经追溯到盘古的时期了
也就是说
盘古看上去是最古老的神话
但是呢
却是最靠后的
是这样成磊构造的
估计刚刚第二个观点呢
就是时代越往后
这个传说人物啊
就越来越放大
比如说顺帝
在孔子时代啊
就是个圣君
在这个尚书谣典啊
就战国往后
已经成了圣人了
到孟子呢
就已经成为了儒家典范了
就越往后
但孔子也一样
其实我们发现
孔子在战国
比如说孔子在左传里啊
是远远比不上子产的一个
次要圣人
子产才是那个时候
大家最崇拜的人
但越往后
越往后
孔子这个尊崇的地位
就越来越高
这两个观点
其实未必正确
这两个观点
之后的一些考古啊
其实证明了
也未必如此
实际上
我们比如说
把这个姚舜啊
其实
已经推到了
更早的时代
但是呢
我们确实
我觉得估计
大概第三个观点
特别好
他说
在这个情况之下
我们不能知道
某一个事的确实状况
但是呢
我们却能知道
某一件事
在传说中
最早的状况
例如啊
我们不可能知道
东周时候的
东周史
但可以知道
战国时候的
东周史
而且我们就知道
而且我们还能知道
他可不是
东周当时的想法
他是战国时候
人的想法
因此
顾杰刚之前的观点
未必重要
但是了解
我们了解的这个史观
是什么时候的视角
确实很重要
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们很快就要来讲
因为春秋时代
已经是东周时代了
东周时代人
怎么看待西周
这个问题就很重要
这个问题
不光可以了解西周
还可以了解东周
我们就是要用
这种古史变的态度
来了解中国史观
而且有没有发现
你这么一了解
其实得到两个面向
你既得到了
东周人对西周的看法
和汉朝人对西周的看法
有什么不同
你还得到了
东周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看待西周呢
你还得到了
对于东周的一个看法
所以说
去分辨这个看法
从何而来
实际上是一个很重要的
能够在历史中
得到多种面向的可能
好
我刚才已经承诺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个
比较枯燥理论的部分
那么我们马上就拿一个例子
来试一试
什么叫做
分辨出
是什么时候的视角
能够得到
好几种不同的东西
我们马上拿一个例子
来给大家分析
试一下
在说这个例子之前呢
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
这个笑话和这个例子
有非常非常直接的关系
这个笑话
我最近讲了几次
效果都很好
我刚刚给大家讲一讲
因为是假期时间
我们刚刚讲
这么枯燥的东西
给大家娱乐一下
这个笑话是说
就是我们都知道
这个西安是一个旅游名城
就是因为很多
很多古迹嘛
因此有很多外地人呢
就去西安旅游
然后就有这么一个人啊
他就去到西安旅游
他打车去
秦始皇闭马俑
在车上呢
他说刷自己的手机
就刷自己的微信
然后他在微信上
就看到一个新闻
说啊
就他所在那个市啊
他那个城市
见识50周年
挺长的时间啊
就为了见识50周年
他们就搞了很多的
这个文娱活动
就请了王力宏
去他们试演出
他就觉得很光荣啊
他就给那个司机师傅说
说司机师傅
你看我们试多厉害
我们是见识50周年
请了王力宏来表演的
然后他就问这个司机
你们是见识50周年
是什么活动啊
然后这个
这个西安的司机啊
陈寅扮相
想一想说
嗯
风火系诸侯吧
就是这样一个笑话
那么我们就从
风火系诸侯
来讲讲
刚才我们讲这个
陈磊造成
里面能得到不同的历史
面向是什么
我们就来看看
风火系诸侯
与平王东迁
这个呢
是西周与东周的交界
大家要注意哦
春秋战国都属于东周
而西周东周的交界
是这个平王东迁
风火系诸侯与平王东迁
我们马上顾及刚才方法
这是什么时候的西周史呢
这是汉朝的西周史
这是汉朝人的想法
和西周真实发生的
非常不同
我们就来看
有什么样不同的面向啊
在史记记载的这个故事里面啊
是这个周幽王
就是西周的灭国君主
取了这个包四
美人包四
但包四呢
是个冷美人
难搏他一笑
但周幽王呢
又是个暴君
因此啊
为了搏包四一笑
他就点燃风火
招诸侯来擒王
诸侯带兵来了之后
发现狼来了的故事
虚惊一场
然后包四大笑
终于搏得美人一笑
然后呢
周幽王就如此这般
如此这般
反反复复的戏弄这些诸侯
等到最后犬戎打来的时候啊
已经真的是狼来了的故事
他再点燃风火
希望诸侯来擒王
已经没有人相信他
没有人来了
因此西周呢
被犬戎所灭
才有周平王
东迁
东迁到洛阳
因此从岗京到洛阳
就这样的一个过程
这是司马迁写的这个
风火系诸侯
平王冬天的故事
第一啊
我认为刚才
我那个笑话挺好笑的
但风火系诸侯
这事有多好笑
我实在想不出来
就如果我是一个人啊
有人点燃风火
然后来了好多诸侯
发现虚惊一场
我会觉得尴尬
可能大过于好笑吧
我真不知道
有什么好笑的
其次啊
这个长城
风火台
秦王制度
还真是在司马迁的
汉代才有的制度
在西周
东周交界之时啊
都还没有修长城呢
也不会有
风火的故事
在传统吕氏春秋之中呢
说的是
击鼓系诸侯
实际上可能连
击鼓系诸侯的
故事都没有
那么真实发生的是什么呢
真实发生的是
这样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会大大改变
我们对于周幽王
和周平王
整个故事的面向想法
所以西周
东周变迁
不是一个
暴君带来的
王朝灭亡故事
而是另外一个故事
它是什么故事呢
我们就找到了
更古老的来源
就是战国的主简记载
那么我们看了
就不是汉朝的西周史了
而是战国的西周史
是为什么呢
周幽王
确实做了一个事情
但不是烽火系诸侯
而是废了原来的太子
立了包四的孩子
为太子
这个绝对是不合理法的
但是这个废太子
立新太子的事情
在中国历史上
就出了事的可比比皆是
因为这个原因啊
原来的太子是申国
派来的王后申的
他们就只能回到
他们原来的国家申国
周幽王呢
就主动派兵攻打申国
这个外戚
申国不干了
就联合犬戎
打败了周幽王
才因此而灭的
好
这个是故事的开始
这个故事的开始
就已经很吓人了
你看
原来版本的故事里啊
是周幽王
是个大暴君
他为了博美人一笑
不惜戏动诸侯
但现在不是
现在周幽王
确实犯了个错误
他不合理法的
废了太子
立了新的太子
那么立新太子之后呢
原来这个太子不服
所以周幽王要去剿灭他
这个事情在封建立法之中
是有别的方式去解决的
但是这个申国啊
犯了两个超级无敌大的错误
第一
勾结蛮夷攻打周王
这个是不可想象的错误
第二更大的错误是弑父
实际上申家杀了周幽王
相当于平王弑父
哇
这个比起周幽王最开始
废旧立新
勾结蛮夷攻打和弑父
是两个大的多的多的错误
而为何冬迁呢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是公元前771年
周幽王已经死了
申猴等人啊
就在申猴拥立原来的太子
为周天子
就是后来的周平王
而国国公就在邪
拥立了周幽王弟弟
为周天子
就是周邪王
所以这个时候呢
周朝就有了两个王
所以没有平王
东迁是后来的事情
首先是有东西二王
这么一回事
东西二王的局面呢
在公元前750年
由晋文侯攻入国国
杀了邪王为止
杀邪王之后啊
九年之中都无有诸侯
在入朝觐见
就是因为
实在太过了
在士父的基础之上
又勾结晋文侯
杀死了自己的叔叔
而在公元前738年
才有平王东迁的事情
平王东迁之后呢
立马与诸侯郑国
爆发巨大冲突
马上就是春秋首霸
郑庄公的故事了
所以说你看
在第二个从战国
竹简记载的故事之中
不是一个暴君周幽王
因为爱好美色
而亡国的故事
而是平王和他的叔父们
勾结犬容
攻周
是父
是叔
的这么一个故事
所以说
很明显
周的分封制度
是由内瓦解的
而不是由一个人的
道德败坏瓦解的
是由整体的
道德败坏瓦解的
在平王侍父的时候啊
众多诸侯国之中
我周之东迁
只有晋正示意
只有晋国和正国
这两个国家支持
其他诸侯国
是都不支持的
因此在这里
我们就得到了
故事的两个版本
汉朝的西州史
一个君王的
道德故事版
和战国竹简中的
记载
一个
周的分封制度
由内部
全面瓦解的
这么一个故事
而我们还可以
再去挖掘
司马迁
为什么要写
一个君王的
道德故事呢
这是我的猜测
很有可能
与汉武帝相关
因为汉武帝
当时啊
还真就是
有了一个
新的夫人
李夫人
而李夫人
很快病逝
还就是因为
对李夫人的
这个深情啊
或者好色
带来了汉武帝
为了复活
李夫人的
一系列污谷之乱
以及
汉武帝
开始重用
李夫人的家
就是李夫人的兄弟
李延年
和李广利
为了让他们
获得足够的
封国穷兵独武
派他们出征
带来了巨大的
劳民伤财
和战争的实力
所以说
周幽王
风火
系诸侯的故事
可能更像是
司马迁
写武帝
与李夫人之间
故事的
这么一种
影射关系吧
所以国中
国君宠妾的
这个道德故事啊
并不是西周
东周
划分的真正原因
西周
东周
划分真正的原因呢
是一个残酷的
多的
整个
风风制度
由内瓦解的
这么一个事情
所以这里
我们就能看出
我们能看出
风火西诸侯
与平王东前
是汉朝的
西周史
而我们再看
战国的西周史
又看到一个
完全不同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
我们不光获得了
对西周
两种不同的理解
还获得了
对于战国
和汉朝
本身新的面向
所以这就是
我们说的
用固结干的方法
看到历史的层类构造
以及挖掘层类构造
挖掘不同面向
从中能得到的
非常非常丰富的东西
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好
那我们就在
这个条件之下
我们开始了解春秋
你可能觉得
有点拖沓
都一个小时
才开始了解春秋
但是我觉得
之前讲的这些东西
是重要的
就对于整个理解
翻地让人
第三章的讲法
都很重要
里面呢
其实也涉及
很多春秋的问题
好
我们现在正式来讲春秋
我们讲春秋
从哪开始呢
我们就从讲
春秋时代的人
如何理解
西周开始
你要之前问我,在这次准备之前,你问我,提到西州能想到什么?
错,我也在想不到什么别的东西了
确实我们对西州的了解非常非常的少
我们可以想想啊,进入东周之后,不管是东周的春秋五霸,孔子老子,这是属于春秋的,那进入战国时代就更多了,诸子百家,大家就能说上很多,包括各种王,各种谋臣,像春秋时代的管仲,子产,大家都知道,到战国时代商鞅等等,大家也都知道。
你看,到东周的时代,留下了这么多名字,有的是君王,有的是谋士,有的是世人,有的是知识分子,甚至连商人,吕布伟这样的人,我没都能说得出来,但为什么西州,你几乎脑子里一个名字也想不出来?
但这里面有很多很多原因啊,当然这个文字的普及程度,以及文字的流传程度,因为西州的时候,大家还只能在青铜顶上刻字,那个成本相当高啊,到东周的时候呢,大家已经可以在竹简上写字了,
所以很多东西可以流传下来,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是我真正觉得有意思的原因,实际上西州,尤其是春秋的人看西州啊,有两个人还是很重要,其中一个人,我们今天耳熟能详,只是你不知道他是西州的人而已,就是周公解梦的这个周公,他就是西州,而且是西州最重要的留下来的为数非常非常少的人之一,我们来看看周公,
那么西州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么西州四百余年,这么长的时间啊,从周文王到周幽王共立人十三任王,这些人的事迹还比不上这一个人,就是周公,周公呢,就是周公诞,他是周文王的第四任儿子,没有当过西州的王,但却成为了西州最重要的人物。
论语泰博有约,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始交且令,其余不足观也矣,也就是说,如果有周公诞的才能和美德啊,这个人就算交恨一点都无所谓,可见,因为交恨对于儒家来讲啊,是非常非常失德的行为,那么可见这个评价有多高,就如果有周公诞的才能和美德,你就交恨交恨吧,也没有关系。
所以,为什么周公诞有这么大的名声呢?是因为号称啊,只能讲号称啊,号称周公诞呢,是周理的作者,那周理的作者对于儒家就太重要了,这可以说是儒家的始创者之一。
但周理的作者是不是真的周公诞,这当然不可考啊,就周公诞本身也很难有什么考古的遗迹,只能说这是留下来的一个文化的icon。
这个文化icon非常非常重要,这个周公诞做了啥呢?
这个周公诞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辅佐周成王。
为什么要辅佐周成王呢?
是因为周五王生病病逝的时候,周成王的年纪还非常非常小。
所以说,周公诞是一个摄政王,也不那叫摄政王吧,周公摄政,没有称王啊。
在这时候呢,上书周书金藤篇就是讲了这么一个故事,讲了什么故事呢?
武王生病的时候,周公啊做了一个祈祷,祈祷就给武王说啊,如果OK的话,我可以代替你生病,就让老天惩罚我,罚到我身上,我病死都没关系,希望你能健健康康。
哎,他这么一说之后啊,武王的病还真的好了,可见周公对武王有多么的忠诚。
就因为这个原因啊,就写了这个金藤,就写了这个金书来表明这件事情,这个金书放到金窥之中,金盒之中就疯起来了。
那么武王病逝之后呢,陈王非常年轻,就要成为新的王。
那么当时啊,就周围有很多人进禅言,给这个陈王说啊,这个周公弹在觊觎你的位子,这个周公弹啊,他就是想害你来,他要当王。
那周公弹没有办法,周公弹就给陈王表忠心啊,写了各种这个诗作来表忠心,但陈王不管,陈王还是很怀疑他。
直到最后,看到这个金窥之中的金藤,了解到了周公弹与武王之间这个故事,才知道周公弹啊,对于这个基氏家族到底有忠心到什么地步。
所以金藤呢,就是周公弹的这么一个故事。
所以周公弹真正的美德,就是明明有能力,却没有篡位,就这么一个问题。
也就是说,武王并逝,陈王年轻,周公弹明明可以篡位的,你看周围的人也怀疑他篡位,他却没有篡位,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那个重要在哪呢?
大家不知道记不记得啊,曹操同志写的短歌行,是提到了这位周公的。
曹操说,周公图谱,天下归心。
大家想想啊,曹操写的一个东西呢,是赤壁之战,在赤壁之战之前曹操干了个啥呢?
曹操携天子以临诸侯,对吧?就是汉县帝。
曹操啊,把汉县帝放到自己掌控之下的时候,汉县帝十几岁,具体十几岁为了记不清了,十几岁。
就很像周公弹与周臣旺的关系。
所以很明显,我们今天在说啊,曹操携天子以临诸侯。
但当时曹操这么做,为什么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或者在当时表面上是说得过去的?
就是因为曹操效仿周公弹。
也就是说,周公在武王死去,成王年轻的时候可以辅佐摄政。
那我曹操在汉县帝年轻的时候,一样可以辅佐摄政。
因此短个心才要周公图谱,天下归心,来说啊,我既有周公的合法性,又像周公一样爱惜人才。
天下的人应该来投奔我,应该到我挥下来,这么一种心态。
当然啊,曹操一家对于封建礼法其实都很熟啊,我们知道曹沛篡汉,当然我们现在叫曹沛篡汉啊,曹沛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呢?
是逼汉县帝善让,不能用逼,说服汉县帝,当然表象是汉县帝主动善让给他。
效法的是摇顺善让,善让就是说我们不搞这个世袭,我觉得我才德不如你,我把这个王位啊,就交给你。
那么曹丕当时搞的也是这套,汉县帝呢,就你看这个汉县帝运气真差啊,既在他爸那儿帮他爸当周公,又在他儿子那儿帮他儿子当顺,当顺帝。
对,就是效法这个善让。
当然,遥顺善让也是后世伪作,我们现在看到的战国逐简啊,实际上遥顺更替是一个非常残暴的篡权过程啊,所以遥顺善让也是后世的遥顺观啊,在战国的时期写的里面,遥顺善让可是一个很残酷的事情。
所以讲到这里啊,我觉得大家大概有点扎摸出来,这个周公弹为什么这么重要了?
还有两方面很重要,第一呢,他是理系统的发源者,他是周理的作者,所以说在这个孔子的体系之中啊,他确实在儒家,整个儒家王冠学体系之中,由于王冠学自他而起,因此呢他非常重要。
那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对于诸侯很重要,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一个既有权力,又有合法性的诸侯,对吧?
周公呢,不是王,但是呢有王权,他为什么有王权呢?是合理的,因为呢,陈王年幼,他摄政。
所以说,周公弹为什么能留下来啊,是这两方面非常重要的原因,这两方面的面向啊,大家应该有点扎摸出来了。
那我们再来讲一个,就是在西州的时候,不多的留下来的关于西州的技术,就是西州共和。
当然这个东西啊,你要去看网上关于西州共和的描述啊,很多人就会说啊,这你看,共和制在中国远远流长,我们这边也有共和,西州共和。
就如果,你随着我一会讲,你会知道,这两事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共和的字跟republic一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就来说说,什么是西州共和?
这西州共和呢,同样与西州诸王没有关系,而与诸侯有关。
首先啊,这个西州共和在纪年上很重要。
西州共和啊,是有明确纪年的开始,就史记嘛。
史记十二诸侯年表的开始,就是共和元年。
这个共和怎么来的呢?
他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就抛出一切对于republic共和国的想象,是这样的啊。
在西州的时候呢,有一任王发了暴动。
哪个王呢?周立王。
你一听这个周立王他的嗜好为利,厉害的利。
像利啊,优啊,咒啊,这都是后事给他评价,说明他是坏人啊。
所以这个周立王真的是个暴君。
这个周立王暴君的报道什么呢?
报道王都周围起了暴动。
这周立王就逃了。
逃了之后呢,王都周围啊,就进入了权力真空的状态。
按照古本竹书纪念,就说,
立王继王,有共伯和者,设行天子事。
也就是说,立王已经跑了,权力真空了。
有一个叫共伯和的人,来设政行使天子事,跟周公那一样,这又是一个设政者。
这设政人的名字呢,叫共伯和。
因此伯呢,应该是他的爵位,共和伯子男嘛。
所以这个人呢,叫共和。
所以共和不是Republic,是一个人的名字。
共伯和设政十四年之后呢,王位归于周宣王。
因此你看,又是一段佳话。
这共伯和设政没有篡权,十四年之后,周宣王长大,还位于周宣王。
因此西州共和,像周公代一样,又是一个诸侯继位的佳话。
那么在很有这个传奇色彩,就是这个清华主检。
清华主检是这个清华校,捐给清华的一个主检。
现在还在继续去找战国中期主检。
也对于这个立王大虐于州,最后共伯和立十四年,立王身宣王,宣王继位,
共伯和归于宋国,有相关的记载。
可见,因为史记周本纪,司马迁对于周公共和,西州共和是有记载的。
说的是周定公和昭穆公两清行政。
对吧,所以之前我们一直认为周公共和是由两个诸侯来设政,
就是周定公和昭穆公。
我们对于共和的理解,就是这两个人共还能和谐和平的一起执政。
就是司马迁犯了一个错误,当然司马迁非常伟大,他犯的错误肯定是史料的问题。
但是古本竹书纪年和清华简里面的戏年,都提到了共伯和摄政的事情。
可见,这个更早的文本都提到共伯和,那应该就是共伯和了。
所以西州共和呢,讲的又是另外一位诸侯,这位宋国的诸侯,
共伯和在周立王逃离之后设政的事情,也传为一段佳话。
我插一个给大家简单介绍介绍,就我们现在了解这个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啊,
靠的是什么史料,史记当然是最重要的,量最大的,
但史记呢,毕竟是西州人眼中的东州。
那我们现在看呢,主要有三个东西,一个叫做古本竹书纪年,
这个古本竹书纪年呢,是一些古代的史书,
但这可不是现在发现的,是西晋太康二年,就公元281年,
那会就盗墓了,那会到了晋国的墓,
那会到了,应该不是,是晋国的墓,还是宋国的墓,
反正那会到了一个墓,所发现的古代史书。
当然那会的古代史书,其实在五代十国期间啊,就又流失了,
就今天的古本竹书纪年,其实是明清学者,往后去逐渐搜索,
但明清考据学很厉害,所以说这个真实性很强。
也就是说古本竹书纪年,是西晋时期盗墓发现的道德战国墓,
里面的史料,是比史记早的。
那后两个都是共和国之后的,一个是九三年在湖北金门,
发现的锅垫楚简,这个应该大家知道啊,
就是这个楚国有很多竹片,
这应该是中国最早的竹书之一。
然后直到2008年,清华大学校友,
这个赵伟国捐给清华一批竹简,
经鉴定的也是这个战国中往后的竹简,
还包含上书的部分篇章,
包括周五王时期的岳师都会有记载。
所以现在这个清华简还在逐渐的整理发掘的过程,
不是发掘啊,就整理编排的过程之中,
逐渐渐渐都有史料推出。
因为我们今天啊,了解这个春秋战国,
以及甚至西周时期的甚至更早的事情啊,
如果不依赖汉朝的东西啊,
因为我们知道清华坟书坑儒,
很多文献都散失了,
就我们现在主要依赖的,
就是这三个,古本竹树纪年,
锅垫除简和清华简,
这三个东西来了解过去的史料。
刚才我们讲的是周公旦和西周共和,
这两个春秋时代的人最好讲,
也最熟悉的关于西周的事情,
非常奇怪的是,
他们都不是西周的王的世纪,
而是诸侯的世纪。
我觉得大家已经扎摸出这些诸侯,
这么喜欢周公旦和西周共和是要干嘛了。
很明显,
他们关注的是如何在特殊时期获得权利。
就东周对于西周的关注,
就是什么时候诸侯获得权利是合理的?
诸侯在什么时候设政是合理的?
比如周公旦,
OK,周公旦的模式就是旧王死去,
新王上右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们是需要一个人来摄政的。
那么西周共和的模式是,
旧王暴虐,
失去民心,
权利真空的时候,
这时候可能需要一个诸侯来获得权利。
因此很明显在那个时候,
人们还是不会搞社会达尔文主义的,
不会搞拳头就是权利这回事。
即使诸侯很强,
诸侯依然要想在什么时候获得权利才是一个合理的事情。
你可以想象啊,
在你听说这个周平王弑父,
而且还是联合蛮夷攻打王使,
弑父弑输之后,
你脑子里面有没有动过,
是不是要搞一个西周共和的念头?
尤其是如果你是当时的郑庄公,
你会觉得哇塞,
我们郑国这么强大,
还是有原来的很多正统性啊,
现在面临这么一个王,
为什么我不要获得一点点权利的这么一点想法?
所以说整个西周的文化,
在这个上书周书之中,
其实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合法性的脆弱,
因为我们知道啊,
这个我们上期其实就讲过啊,
下商周,
我们先不说下,
就说商周并不是前后相继的两个王朝,
就它很不像唐朝和隋朝,
宋朝和唐朝这样的关系,
商周有很长时间是病历关系的,
而且就像这个图上来讲啊,
商朝是真正的中原国家,
就商朝的故地和势力范围,
大概就是今天的河北南边,
山西南边,
河南北边,
就真正的中原地区,
而周朝是在汉中渭水一带,
陕西南部,
入主中原的一个朝代,
周朝是跟商朝并历很长时间,
商朝一直是天下共主,
就是最大的国家,
周朝最开始虽然很不满意商朝,
但是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打得过商朝的,
就牧野之战之后,
才发现商朝如此不堪一击,
战胜商朝取而代之,
但取而代之之后,
实际上周一直有非常强烈的合法性的张力,
和认为合法性的脆弱,
就像我给大家引一段啊,
就是这个上书,
我们上次讲上书是中国最早最早的这个历史文献了啊,
但上书有很多真实性的争议,
所以上书周书,
应该就比上书摇点顺点,
摇顺的时期的真实性要强,
上书周书中有一篇很有名的文章,
叫九告,
这个九告我们又可以去back up另外一个人,
这九告谁写的呢?
周公蛋写的,
周书里面很多篇都是周公写的,
所以周公这个人对于西周真的超级重要,
这个九告讲了什么呢?
他讲了一个这样的东西,
首先啊,
如果上期你也看了,
你可以先对比一下,
我先念一下,
朝夕曰,
四子九,
唯天降命,
照我明为元寺,
天降威,
我明用大乱丧德,
亦网非酒为行,
月小大邦用丧,
亦网非酒为孤,
我知道你绝对不知道在说啥,
我如果不看翻译,
我也不知道在说啥,
但上次我们看到的上书顺点,
你还大概的明白,
哦,
是要封一个人去那边做农官,
这很奇怪对吧,
上书的周书都这么截躯,
熬牙,
读不明白,
比周早那么多的顺点,
居然更接近我们的文字习惯,
那你就很明显,
那个顺点,
就像顾洁刚所讲啊,
那个顺点陈书时间啊,
绝对比周书要晚,
也就是说,
越早的呢,
其实越晚些,
所以那个的真实性,
是不是真的遥顺时期的文本啊,
基本上就不太可能是,
但上书周书呢,
像九告这样呢,
是不是真的周公弹时期的文本,
就很有可能是,
但他确实呢,
就很不好理解,
这个说的是啥呢,
说的是周公弹,
要册封一个诸侯,
去殷商顾地,
对他的告诫,
在这个告诫之中,
就能看到周朝对于自己的统治合法性,
有多么谨慎,
他就是啊,
为什么这个说,
这个这篇文章叫酒告,
就是要告诉这个人啊,
你去那千万不可以喝酒,
他就说啊,
原来商朝人啊,
是有这个天命的,
就因为他们喝了酒,
天命就断了,
我们周朝的人现在替代了商,
不要以为我们可以长治久安,
如果我们在因商故地,
故而复职饮酒的话,
我们一样会丧失天命,
我们施德放纵,
一样会再被人去替代,
所以如果老天爷对我们施加惩罚,
我们这种混乱丧德的恶劣行径,
基本上都会与饮酒相关,
我只截了这一小段,
实际上之后啊,
这个周公弹说的特别残酷,
就是如果我发现你去商地,
在祭祀以外喝酒啊,
马上拿回来杀掉,
就如果是商朝故人啊,
方可网开一面,
如果喝的太厉害,
还是要脱回来杀掉,
就是这个喝酒啊,
严肃到对于合法性,
是要杀掉这个诸侯的地步,
所以周人和商人不同,
你看啊,
商人我们都知道啊,
商朝的人其实没有什么理性的,
商朝人就是这个嗜鬼神,
就是我们只要这个搞这个祭祀啊,
通天嗜鬼,
我们的合法性,
就没有合法性问题,
就只有神秘性的问题,
但到周人这里呢,
可见周人,
周文化比商文化,
是一个更加理性的文化,
但这个理性文化呢,
就在考虑合法性问题,
考虑合法性问题之后呢,
就会觉得,
我们的统治,
其实也没有那么稳固啊,
就如果我们像商人一样,
放纵失德,
是不是也会出很大的问题啊,
但我们之前在会影片就讲过啊,
这种理性的想法,
其实是有瓦解性的,
一旦你这么想,
是不是也会,
OK,
那就遇到周游王弑父,
那是不是其他人取而代之,
就取得了很大的合理性呢,
所以说啊,
我们都知道啊,
之前就肯定听过,
之前我们在之前的,
那个讲孔子节目里面也讲过,
中国的文化,
是一个很理性的文化,
其中很大一部分就可以看出啊,
商朝以及更早的神话,
在今天的残留非常非常少,
希腊文化有奥林匹斯诸神体系,
和一大道神话,
埃及有一大道神话,
哇印度教就有更绚烂的神话,
但中国神话,
留到今天呢,
非常非常少,
就是因为在周朝的文化之下,
这些神话,
都被周人的那套很理性的想法,
所替代了,
但是这套理性的想法呢,
就产生了一种合法性的脆弱和张力,
这个合法性的脆弱和张力啊,
就这么渗入了中国的传统,
成为了儒家的核心,
我一点不卖关子啊,
我在这里就要回答一个问题,
儒家为什么在战国的时期快速的过时,
就是因为儒家面对的春秋境况,
和战国境况已经完全不同,
但为什么战国之后儒家依然这么重要呢?
就是因为从周朝一直渗入到中国思想内部的合法性的脆弱与张力,
只有在儒家这里得到了最完整的论证,
也就是说人们只要关心合法性问题,
他们就逃离不开儒家思想,
儒家之后啊,
在战国的诸多思想体系,
都没有能够像儒家思想这样这么好的解决中国文化之中的合法性问题,
所以说这个就是儒家体系,
为什么如此强大的原因,
而这个强大就与西州所留下的这个文化倾向非常相似,
非常相关,
这个文化倾向就是一种对商朝取而代之之后,
对于自己凭什么可以取商朝而代之,
这种合法性的极其的脆弱,
以及在这个脆弱之中所构造出来的像周公弹摄政和西州共和这样的一些诸侯,
取得权利依然合法的理性论证和理性场景构建,
而这个呢,
也将为中国之后,
既提供很多朝代更迭的依据,
也带来很多很多巨大的混乱,
你看这里我们就讲了这个春秋人怎么看西州,
那春秋人看西州呢,
就主要在看这个诸侯怎么得权,
诸侯怎么设政,
以及感受到周朝那种强烈的合法性脆弱性,
所以像晋国故地啊,
之后都会认为周人也是外人,
就是我们父亲的是,
我们要父亲的是下朝,
或者商朝,
而不是周朝,
这个也是在春秋我们之后会讲到的问题,
好,
到这里呢,
我们就要慢慢开始接触啊,
什么叫做礼崩乐坏,
这个礼崩乐坏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们就是要建立在这种脆弱的合法性的基础之上,
来了解礼崩乐坏,
好,
我们就进入今天第三部分,
第三部分呢,
我们就来讲一讲春秋,
注意哦,
我们这里讲的不是春秋这个时代,
讲的是春秋这本史书,
因为这个时代呢,
就是因为这本史书而得名,
我们今天对于春秋发生了什么事情,
了解什么叫礼崩乐坏,
也就是要,
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记录在春秋之中了,
就是要来看这个春秋这本书,
就是要来看这个春秋,
就是要来看这个春秋秋,
就是要来看这个春秋,
春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秋
春秋也被称为春秋经
就是儒家著名的经典之一
但这个经我们上次说过
这个经是儒家思想体系的核心
但这可不是春秋时期有的
最开始的五经从汉朝时期开始
是有春秋
到明朝十三经确立春秋
最早什么时候春秋是这个经书呢
其实最早是在庄子
也就是战国的时期
春秋这本历史书就取得了经书地位
庄子天韵里面讲了一段话
说孔子为老丹曰
秋智诗书里悦
一春秋六经
自以为久矣
熟知其故矣
以奸者七十二君
论先王之道
而明周昭之计
依君无所勾用
其实庄子
我们知道庄子分内篇外篇杂篇
也就是说
真正贴近于战国时期写作的
里面其实很多是假托孔子之言
很像柏拉图写书啊
像苏格拉里说这个
苏埃说那个
就庄子很多都是说孔子说这个
孔子说那个
而且在这里面孔子不是一个白痴
孔子依然是一个相对
君子的色彩
出现在真正庄子的文本之中的
那么春秋呢
这本书
我们今天都认为是孔子做的
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是因为孟子强烈的说
这是孔子做的
孟子在滕文宫下说
事衰到威
邪说暴行有作
臣是其君者有
子是其父者有之
孔子聚做春秋
聚就是惧怕
就是担忧嘛
就做了春秋
是因为事衰到威
你看
在孟子的设想之中啊
他对于礼崩乐坏的认识
是以这些暴行为基础的
邪说暴行
臣是其君
子是其父
孔子聚就做了春秋
然后孟子又说呢
春秋是天子之事也
事故孔子曰
知我者其为春秋乎
罪我者其为春秋乎
也就是春秋呢
记载的就是天子的事情
王的事情
所以不管是要去知晓孔子
或怪罪孔子呢
你都得按照春秋来
按照这个王道而来
但实际上呢
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孔子做的
我今天讲的最后
还会收我的一个认识
我觉得不是孔子做的
我觉得孔子
他跟孔子的思想和想法
非常明显的相悖
好anyway我们知道有这么一本书
叫春秋是一个史书
好
这个书非常重要
那么这个书写了什么呢
首先啊
这个书写了非常非常少
这个书没有写什么
他为什么叫春秋呢
就是因为主要啊
这个王的事情
是在跟这个农根相关的
春天的播种
秋天的收割
所以说春秋的事物
与祭祀相关的是最多的
当然啊
春秋之中也会写
夏天和冬天发生的事情
但春天和秋天呢
发生的事情是最多的
那么春秋详细到什么地步呢
详细到一个标题的地步
春秋啊
就是以这个鲁国
这是鲁春秋啊
有很多春秋
但留下来就是鲁春秋
成为经书的也是鲁春秋
是从鲁国国君的纪念来写的
就比如我们都知道的一个话
郑伯克断于烟
就是
鲁什么什么公元年
夏
五月
郑伯克断于烟
完了
春秋就写到这里
怎么克的
前因后果一概没有
比如说也会写
鲁影宫
元年冬
时有二月
季伯来
就是指季伯这个人来访
完了
谁是季伯
为什么来
来干嘛
没有
甚至里边很多时候描写这个天气啊
比如鲁什么公
几年
夏
雨
完了
就是说这个夏天
雨水很多
但why
没有
春秋就这么简单
所以春秋就是一本
有点像新闻标题汇总
就是你可以想象
这是想象啊
你可以想象如果春秋时有个报纸啊
这个报纸写得很详细
发生了什么什么什么
但春秋这本史书啊
就这个报纸标题的这个汇总
郑伯克断于烟
公吉容
蒙于堂
旅人入巷
就这些东西
就其他东西一概没有
这本书啊
是鲁国的国事
所以年代是什么呢
这本书一直从鲁颖公
的全部时间
写到鲁埃公的14年
埃公14年
埃公还没有死啊
埃公之后还有时间的
所以基本上呢
是从公元前712年
一直写到埃公14年
公元前468年
一共呢
就是公元前722年
到公元前481年
一共242年的时间
那么从周的国王来讲啊
春秋时间有多长呢
是从周邪王
就是我们说啊
就是被拥立的那个
就是周幽王
死了之后
拥立那位新王
邪王
公元前771年
一直到我们说
三家分镜的吧
周威列王的时期
也就是说
从公元前771年
到三家分镜
册封
公元前403年
一共368年的时间
所以可见啊
这个鲁氏春秋
其实涵盖了
西州前半部的大部分时间
就368年
它有其中242年的记载
而且虽然是鲁春秋
其中其实还是计数了诸国事
不仅在计数鲁国的事情
也在记数其他各国发生的事情
但其中呢
齐国和鲁国的事情
当然是最多的
好
我们就来细看看这本书
这本书
为什么这么重要
为什么它是一个这个
新闻标题汇总
我们从这个新闻标题中
到底能知道
春秋发生了什么呢
242年啊
春秋这本书
一共只有18000字
而且你还可以想象啊
前面就会有什么
庄公
元年
春
12月
这些呢
都是说这个时间的
也是站在了
118000字里边的
可见真正说事的事情
非常非常少
因此春秋
到底给了我们什么信息
我们拿出
其中一段来看
我们来看
春秋庄公十年
就鲁庄公
十年
这一年春秋里面
所有技术的东西
我们来看看到底
从里面能知道些啥
我把这个庄公十年
整体念一遍啊
非常短
春秋庄公十年呢
十年春
王真月
公拜祈师于长韶
二月
公亲送
三月
送人千素
夏
六月
祈师
宋师
赐于郎
秋
九月
金拜
菜师于心
以菜侯
献五归
冬
十月
祈师灭坛
坛子奔旅
完了
就这些
所以说
庄公十年呢
一共写了六件事
首先鲁国呢
在长韶打败了齐国
然后鲁国呢
又入侵宋国
宋人呢
签到了宿
很可见宋国败了
六月份呢
齐国和宋国的军队呢
又驻扎在了狼这个地方
外
你也不知道啊
然后九月份呢
楚打败菜
在新这个地方打败了菜
然后把这个菜侯啊
叫县武的这个人
卤回到菜国去
十月呢
齐国灭了坛
坛子呢
奔向了吕国
就这些事情
你说读这些
我们能读出啥
对
我们确实啥也读不出来
所以
光读春秋
是不能读出啥的
所以我们怎么了解
春秋历史呢
好
我们现在就要介绍
最更比春秋经
其实更重要的东西
就是春秋三传
我们中学语文课啊
学过很多左传的内容
左传呢
就是左赐春秋
比如说左传呢
是给春秋写的传
对吧
我们说过啊
中国儒家经典体系
有经
传
书
集结
传呢
就是给经书
做的注
书呢
就是给传
做的注
那么很明显
左传呢
就是给春秋
做的注解
就是说春秋时期
到底发生了啥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
三本春秋的传记呢
就是公羊传
左传和古梁传
就是春秋公羊传
春秋左传
和春秋古梁传
这三本书呢
都在往后写
就是这句话
到底说的是个啥
你看刚才我们写了
这个庄公十年
我们就来看看
庄公十年
这三本书
到底从刚才那个
新闻标题上
扩展出了啥
我们先来看
公羊传和古梁传
都注了这句话
金拜菜师于心
以菜侯献武归
这个最简单的事实
楚国把菜国
在心这儿打败了
然后把这个菜侯
叫献武的这个人
带回到了菜国去
这个事能读出啥
公羊传怎么说的呢
公羊传说
金者和周明也
周不若国
国不若事
事不若人
人不若名
名不若字
字不若子
太后献武
何以名
绝
矮为绝之
或也
矮为不言其或
不与敌仪之
或中国语
这话啥意思呢
就说
金者是什么东西
是他的周明
意思是说啥
金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是楚国
意思是说
为什么不说楚国
要用他荆州的名字来带呢
因为周不若国
就是周明不如国民重要
国民呢
不如士族重要
士族呢
不如人重要
人的名字重要
人呢
不如他的名字重要
等等等等的一些
也就是说
在传统儒家礼法之中
对于提这个字啊
提什么东西
这事很重要
也就是说
你看啊
金拜菜师
为什么不说楚拜菜师
公羊专的意思是说
这是在贬低他
那么他的解释第二个地方
以菜喉献五归
为什么要把献五的名字提出来呢
为什么不直接说菜喉呢
对吧
为什么要提他的名呢
不提他的子呢
就是因为他已经不是亡了
绝就是指他不是亡了
就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亡了国
所以连他的名字都写出来了
叫献五
那第三个的解释
你看啊
他为什么亡国呢
是因为他被俘虏了
所以你看
他说以菜喉献五归
不说祸菜喉
因为我们俘虏了一个人呢
就说祸
为什么这张不写祸呢
是因为不予敌仪之祸中国也
因为楚国是蛮蚁
我们不能写蛮蚁
俘虏了中国的国君
也就是俘虏了中原之国的国君
所以只能写以菜喉献五归
对宫阳传在说啊
这里面呢有三个很重要
第一
为什么说金不说楚
第二
为什么要把菜喉的名字写出来
第三
为什么不写祸要写以
就说明了三个重要的道理
蚂蚁之国要贬低他
不说他楚国说荆州
第二
国王啊
失去了他的国家
他的名秽叫将一级
就把名字给他写出来
就把他们现武写出来
第三呢
由于是蛮蚁与中原国家
即使打赢了是俘虏
也得为这个中原国家所汇
不能写俘虏
只能写以什么什么归
好
这是公养传啊
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面
分析出来的东西
古梁传呢
哇
古梁传写的东西跟公养传的想法完全相反
首先说金者楚也
何谓谓之金呢
敌之也
何谓敌人呢
圣人力必后志
天子若必先判
故曰金敌之也
这个意思跟公养传一样
是说金是啥意思呢
是楚国
那为什么不说楚国
要说金呢
因为他是蚂蚁
啥叫蚂蚁呢
就是周王登基
他绝对最后来贺
如果周王是衰微
他觉得第一个背叛
所以说就像楚国这种国家
就是蚂蚁
所以因为是蚂蚁呢
我们就不管他叫楚国
我们就叫他金
这个地方说的呢
虽然篇幅长一点
但是与公养传讲的是一个例子
但是接下来啊
古梁传说的不一样了
说彩猴何以名也
绝之也
就是说彩猴
把他县武的名字写出来呢
跟公养传一样
说因为他失国了嘛
失国了之后呢
就没办法了
祸也中国不言败
此其言败何也
中国不言败
彩猴见其祸乎
其言败何也
是彩猴之祸也
以归
犹豫乎之也
也就是说
这个彩猴都亡国了
为什么不说他被俘虏呢
你看啊
公养传说
为什么不说他被俘虏呢
因为不予敌仪之祸中国
不能说满意
俘虏了中原的国君
所以就不说
但古良传怎么说
古良传说
为什么不说他被俘虏呢
就是因为
写他归
写他被
被人夹回来
回到故地
比写他被俘虏
更侮辱
犹豫乎止也
也就是说
你看啊
中原国家
他跟敌意打仗
是不能严败的
在这里啊
这个归字
不仅不是为中原国家者会
相反呢
是指他被控制的更厉害
他不仅被俘虏
他还能被人夹着带回来
所以这个呢
其实更严重
就说明这个菜猴更糟糕
好
虽然古良传和公养传
在这里
我们会发现
他的注解啊
不尽相同
甚至在菜猴献五归这个事上呢
完全相反
但是呢
他们的路数比较像
就是他们都是在咬文嚼字
就为什么用这个字
为什么不用那个字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不用那么说
等等等等的问题
这个呢
是一种注解春秋的方式
来从春秋这些简简单单的
一两个字
三四个字
十个字里面说出来
这个春秋的作者
到底想表达啥
好
左传我们手啊
左传是什么路数呢
左传是讲故事
比如说啊
就同样这篇春秋之中
左传注解的
就不是这个
金拜菜师于心这边
而是最开始那句
十年春
王真月
公拜其师于长韶
就鲁国打败齐国军队
这个问题
这篇文章我们学过啊
就叫做曹会论战
有两个很重要的典故
都是我们在这篇文章里学到的
第一个是肉食者比
未能远谋
因为曹会要去跟这个鲁国公
去讲讲这个战争的事
别人就说这
当官的都不说
你去说
曹会说当官
肉食者比
未能远谋
第二个呢
是一鼓作气
载而衰
三而劫
就是出于曹会论战
这一片
所以左传
我们是很明白的
而我们在语文课文学左式春秋
不学春秋公羊传和春秋古梁传
可见左式春秋呢
有它独特的地位
而且风格非常特别啊
但也不能说左传有在解经上巨大的优势
实际上从汉朝开始啊
真正的显学是公羊学
到汉宣帝呢
是古梁学
左传呢
被人看作故事很精彩
但是没有道理
就是没有告诉我们熟对熟错
好像在说这样一个问题
然后这个公羊传和古梁传呢
说虽然没说为啥啊
但是呢
里边有威严大义
就是就是过去的儒家都会认为啊
这公羊传古梁传最重要
因为他讲明白了这些真正的道理
就左传的故事挺精彩的
但里面道理比较少
所以看上去呢
公羊传和古梁传啊
是在给春秋的用词
浅词造句做注解
从浅词造句中挖掘出威严大义
就是甭管是不是孔子啊
写的这个人
为什么用这个词里面包含了他
关于熟对熟错
什么是好
什么是坏
什么合余理
什么不合余理的重要判断
因此这个对儒家当然很重要了
看上去左传就是个补充史实
对吧
就左传就是写写啊
是这样
是那样
那左传仅仅仅是补充史实吗
其实不是
就比如说啊
左传昭公二十三年
有这么一句
东
公如敬
至何
有吉
乃富
就说啊
昭公啊
要去晋国
走到河边
生病了
就回来了啊
春秋上就这些
但左传昭公二十三年
写的是啥呢
这段特长啊
文言文我就不念了
大概啊
是说
鲁国那年去侵略旁边一个小国
叫朱楼
去侵占别人的地
当时的霸主啊
是晋文公
朱楼呢
就向霸主去告状
晋国就给鲁国说
来解释解释
你要干嘛
然后鲁昭公呢
就派了个使者去说明
结果晋国直接听都不听
给这使者扣住了
然后鲁昭公有点害怕
就觉得既然使者解释
没有用
我自己去吧
我就自己去
然后他就走到了
晋国的边界
就这个河那儿啊
结果被晋国拒绝入境了
说不要来
所以说鲁昭公进不了晋国
就只好自己退回来了
所以左传写的
就是这么一事
也就是说
在春秋上啊
写的好像鲁昭公
是生病回来
没事
就是不是因为
他犯的过错
但左传通过补充史实说明啊
根本就是鲁国自己犯了错误
犯了两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第一
在没有道理的情况之下
侵略猪楼
第二
你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之下
做这种事
丢不丢脸
对吧
最后你被当时的晋国
真正的霸主
这么羞辱一番
丢脸不丢脸
当然在这个故事里
晋国也不完全是一个正面的角色
晋国依尔呢
他既不尊重鲁国的史臣
也不尊重鲁军
一样是犯了礼法
一种双重的礼工乐坏
所以左传呢
并不只是补充史实
很多时候呢
左传以各种方式
在揭示春秋之中
我们看不到的事实背景
因此我们能知道
数对数错
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一些事
所以我们怎么了解
春秋发生了什么呢
就是靠春秋
其实因为春秋原始文本
没有逐简做技术啊
所以说春秋经长啥样
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只能对比
确实这三本传啊
的前面那个
就是我们今天断完句
句号前面的字是一样的
那看来那句那句话
就是春秋里的话吧
所以说我们就是看这个
古良传
公养传和左传
尤其对我们现代人
我们了解史实的话呢
其实主要的就是看左传
来了解发生了什么
左传其实文本量
还是相当相当相当大的
这242年
每一年很多事
左传上都有记载
所以其实是一个文本
非常非常大的一个史料
我们现在知道了
了解春秋历史呢
就是了解春秋的这三传
那么这三传呢
不仅记载了春秋各国发生的事
而且主要记载的是坏事
史记太史公自序
讲到春秋啊
说春秋之中
也就是说春秋史
就是一个礼崩月坏史
春秋史主要讲的是
很多很说的坏事
而我们今天讲的春秋笔法
指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就是春秋这本书
看上去只是在描述事实
但实际上用词之间
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评断
春秋三传呢
就是把这背后的礼法
隐藏事实
威严大义
在这里讲明
就像上次那个招
就是我们刚刚讲的
这个招公如敬
这个故事之中啊
实际上呢
里面就在讲鲁国有多蠢
以及其实在讲
敬国统治的正统性
所以说我们刚才
在讲到这个春秋的人
认识周代
西周的面向是我们提到过啊
周文化中有一种
强烈的合法性的张力
以及讲周公弹
讲西周共和
就是在讲诸侯权力的
合法性问题
而同样
其实春秋三传
与合法性问题
有很大很大的关系
比如说我们刚才已经看到了
在古良传和公羊传之中
对于蔡国的合法性
实际上是有不同的观点的
公羊传在维护蔡的合法性
而古良传在削弱蔡的合法性
而左传
讲昭公如尽的故事
在削弱鲁的合法性
在提高静的合法性
类似这样的观点啊
就是我们知道
讲坛社有一个很著名的中国史
在中国史中呢
关于春秋三传
有一个平氏龙郎教授
他有一个比较激进的观点
这个观点没有得到史学界的公认
但我觉得讲出来蛮有意思的
他认为啊
春秋这本书和最早的春秋
公羊传
其实是田氏戴琪之后
齐国要证明其合法性的作品
当然平时龙教授也不是瞎猜啊
他讲这个春秋和公羊传
为什么是齐国作品呢
是跟纪念有关啊
这个我们之后会把这个证据拿出来细说一下
反正他先说这个公羊传和春秋呢
就是来看齐国为什么有统治天下
或者说霸于天下的合法性
他把左侍传呢
就证明是韩国反击的合法性
因为韩赵卫是三家分禁之后嘛
所以左传之后呢
其实这个韩国主要在证明禁的合法性
通过证明禁禁地以及禁城的合法性
来证明韩国才对于霸于天下是有合法性的
而古良传呢
就被认为是中山国是北方的小国
合法性的证明之作
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其中古良传是中山国合法性证明之作
这个稍微我觉得有点牵强附会
但是左传是韩国
春秋和公羊传是齐国田式的合法性之作
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
所以这个观点很新鲜
我们不用完全信
但至少说明了一个啥
说明春秋和春秋的技术
包括我们刚才看到的各种冲突
我们已经看到了
在通过历史资料的编撰
和对于历史资料的阐释
的一种合法性之争的冲突
而春秋本身呢
是一部李崩岳坏史
士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设计者
不可胜数
因此春秋和三一本书
为什么错
的这么一本书
因此说它是李崩岳坏史
是不奇怪的
但是这个以后我们要稍微有一点点辩证法的感觉
虽然春秋里面记述了这么多世军故事
这么多荒唐故事
这么多打仗故事
但为什么像平时龙浪教授所说
它是可以一部用来证明合法性的著作
就是因为正像刚才啊
这个鲁公如尽的故事一样
哪一方是错的
很大程度之上
其实就是在说
另外一方是对的
鲁公攻击出楼
拿不出犯法
也不够有实力
还敢做这样的事
而且在作战趣旨中
还在春秋之中
为自己避讳
没有说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傻事
而洋装称病而犯
这里面对错
其实已经非常非常的明显了
就是这里面
在抬高径而贬低卤
其实已经非常非常明显了
所以就像孟子在梨楼下
对于春秋的评价
孟子说
王者之计息而失亡
失亡然后春秋作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王者的风范
王者之计没有了
诗经就没有了
诗经没有了
才会有写春秋的目的
我们知道诗经里面
是有国风的
国风就是对于王的歌颂
孟子这话的意思就是说
没有那种真正伟大的王者了
所以说没得歌颂
没得歌颂
诗经自然就写不出来了
诗经选本写啥呢
写春秋
那既然歌颂不了
春秋写啥呢
诶
春秋呢
就写合法性对抗
春秋呢
就是各种各样的错误
而在错误之中呢
就能看到这种合法性的强烈对抗
所以我们看啊
我们刚才说
商是很神秘的
商呢
是鬼神之士
而周呢
是很正统的
周树立了一种正统典范
而到春秋呢
都没有了
春秋进入到什么呢
春秋进入到一种合法性的对抗之中
也就是说
我慢慢在尝试说啊
什么是礼崩乐坏
礼崩乐坏
就是合法性对抗的时代
各种各样的不同合法性
在对抗中
就是礼崩乐坏
所以我们会发现
儒家
其实是一种强烈的合法性论证术
而不是治国术
就比如说
我们知道汉武帝罢处百家
独尊儒术
独尊儒术之后呢
他就拿这个来搞
因为当时汉武帝啊
又要发兵打匈奴
然后大臣里面就有人反对
觉得他太穷兵独武
汉武帝直接说
公羊传春秋里面
就有九世复仇之一啊
说明这个孔夫子
是赞成复仇的
所以当时呢
并没有说
公羊春秋里面告诉我们
如何打胜仗啊
不重要
公羊春秋里面
说明了复仇之战的正义性
所以在政治上的使用
实际上是合法性论证
包括还有更神奇的啊
在汉武帝时期往后
董仲书他们搞了一个
春秋绝育
什么叫春秋绝育啊
就是以春秋来断案
当时的书类太平预览
六百四十瘾
比如
頤与饼
打架
饼啊
用刀刺中了頤
頤的儿子啊
在这个情况之下
就用棍子去打刺伤頤的饼
但是呢
没有打到饼
饼闪开了
一棍子打到自己爸爸身上
就打到了乙的身上
也就是说两个父亲打架
其中一个把另一个伤了
被伤的那个儿子呢
想给父亲报仇
抄起棍子上去打
结果那个人闪开
一棍子打到自己爸爸身上了
这个事儿
是否算习父罪
我们今天打扰今天的看法
比如他不是故意的
等等等等
他怎么能叫不是故意呢
就要以春秋
徐止禁药
作为参考
因为春秋也有这么一个不小心的故事
叫徐止禁药
所以假的行为呢
不是欧父罪
不是鸡父罪
所以很明显啊
儒家这个东西呢
是一种合法术
但是很明显
孔子写
就算是孔子写的
我们先说就算孔子写
写了春秋就有新标准吗
没有啊
公羊状
古良状
完全可以同一个事情
两个想法
左状
完全可以提供新的史实啊
而且像春秋这样的标题写法
就新闻标题写法
这个新闻标题写法
怎么可能能够对善恶
形成一种新的标准呢
但这里我要说一个很有意思的词啊
我们今天有个词
正义
用来翻译西文词justice
但是在中国古典传统之中啊
正义
可不是justice的意思
正义就是一段文本
就是经书的正确意义
又比如说啊
春秋正义
就是晋朝的杜玉柱
唐朝的陆德明
再来正的字语本书
就叫做春秋正义
不是讲春秋时代的justice
是讲春秋经
这本经书意义的
更正定正
或者以正确之意
而这个
你看
在汉武甸那里啊
春秋的真正意思
就代表了正义
我觉得树而不作的孔子
真的很难
相信孔子会写这么一个东西
所以我强烈的认为
孔子是不会注或者修订春秋的
就是按照孔子的思想
他是绝对不会相信
写这么一些标题
里面就能够蕴含着威严大义
蕴含着善恶的新标准
相反
这与儒家的想法应该是完全相似的
但是我们就看春秋三传
以及之前啊
很明显这样的一种论证方法已经形成了
所以王冠学
王冠学中的士
义
已经成为了各个学家
各个家族
各个诸侯
自证合法性的体系
这个在我看来
就是春秋时期真正的礼崩乐坏
就是指
那个原来的合法性体系的共识没有了
现在大家各执一词
各有一个合法性
也就是说
礼崩乐坏
不是说全部变成流氓了
全部变成混账了
全部觉得无所谓
我就是要作恶
你拿我怎么样
这里面只有楚国是这样的
楚国经常做事就会说
你们不是说我是蛮夷吗
我是蛮夷啊
我不用合你们的礼啊
楚国会这样啊
但其他国家都不会
秦国都不会
其他国家做事
都会有一套自己的合法性标准
就像曹操认为
自己挟持
这个汉县帝是效法周公弹
曹批会认为
汉县帝让位于他
是尧顺缠让
也就是说
李崩乐坏
不是说大家都放弃了对于合法性的追求
相反
合法性的追求更庞杂了
所以我觉得理解李崩乐坏
很像理解庄子那句话
倒数为天下列
就倒数不是消失了
而是倒数开始变得非常庞杂武杂
每个人都找到了一个方法来证明我的事情是对的
就像平时龙岸教授所讲的春秋三传实际上就是三个不同视角来证明我才是正统这么一个问题
所以李崩乐坏非但不是大家放弃这条体系
非但不是大家变成了坏人
而是每家都找到了一个方法来证明我才是真正的好人
这个是真正的李崩乐坏
而且我觉得这个视角很重要
因为我觉得只有想不清楚问题的人才会认为这个世界是正确与错误的争斗
但实际上你活了久一点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绝对是正确与正确的争斗
就像我之前经常在看理想的文章里写的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在做错事
不管是希特勒还是谁都会觉得自己在做正义的事情
所以永远是正义与正义对抗
不是正义与邪恶对抗
因而李崩乐坏不可能是简单的
原来的李的体系崩坏
大家变成了坏人
不
就是倒数为天下列
大家都掌握了自己所认为的李和道理
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
真正的合法性标准是什么
这个才是孔子面对的问题
所以儒家面对的问题
不是从邪恶到正义的问题
而是在诸种
武杂的正义观念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之中
我们能不能产生一种新的分辨
能不能产生一种新的共识
这个才是真正的对
这么一个问题
因此孔子真正忧虑的绝对不是人们已经放弃了道理
而是道理变成了一种教条
变成了一种非常随意的合法性论证
我在论语中举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
论语杨虎篇
我们知道杨虎是鲁国家臣的一个家臣
非常非常跋扈
孔子在周游列国中遇到的最大的问题
困于陈塞
就是人们把他当做了杨虎
杨虎给他们有仇
他们因此想杀掉孔子
所以杨虎真是孔子生命中的一个灾心
因此可见杨虎不是什么好人
那么杨虎当时在国内起事
就想让孔子为他做事
因此论语杨虎篇就有这么一段
杨虎遇见孔子
孔子不见
归孔子屯
孔子拾其王也
而往败之
欲诸图
为孔子曰来
于而言
曰
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人乎
曰不可
好从事而往事时
可谓知乎
曰不可
日曰是夕
遂不我语
孔子曰诺
五将事矣
你看啊
在明显礼崩乐坏的时代
的一个大坏人杨虎
是怎么做的呢
杨虎啊
特别想让孔子帮他做事
孔子就不想
杨虎怎么做的呢
杨虎是绑架孔子的儿子吗
杨虎是派兵去抓孔子吗
杨虎是上去扇孔子巴掌吗
都不是
他送给孔子一只乳猪
因为他的地位比孔子高
按照周礼啊
孔子必须当面去他家致谢
哎
你看啊
杨虎可是懂礼的哟
他是用礼逼迫孔子登门拜访
孔子就钻空子
孔子钻什么空子呢
说对
按照这个礼啊
我是必须得登门拜访致谢的
但是没说你必须在
也就是说如果杨虎那天刚好不在的话
孔子也就不用见杨虎了
所以孔子专门找了一天杨虎不在家的时候
赶紧登门致谢
结果好巧不巧在半路上碰到了
哎
没办法谢呗
杨虎就给孔子说来
我有话跟你说
这话很傲慢啊
他给孔子说的是啥呢
说的是这个道理
他先说
身怀本领却任凭国家混乱
这还能叫做人吗
孔子只能说不是
杨虎又说
想做大事却不把握时机
这是明智的人吗
孔子也只能说
也不是
杨虎还说
这个时间啊
一天天这么过
岁月可不饶人
孔子说
好吧
我去帮你做官
当然最后杨虎倒台
孔子也没去
但是通过这一点
我们非常明确的看到
这就是礼崩乐坏的时代
连杨虎都用大道理迫使孔子
杨虎逼孔子见面
和在途中见到孔子说的话
全是合于理的大道理
而这个大道理
如果孔子手里
还就只能答是
只能答诺
所以说教条与随意的合法性
才是真正遇到的问题
这个问题啊
其实与圣经新约
耶稣与法利赛人
是一模一样的问题
是非常非常相似的问题
轴心时代突破的真正问题
是教条和合法性的随意论证
而不是道理的丧失
恰恰是道理太多
道理太杂
什么什么事背后
都有他大道理支撑
哇
这与今天何其类似
所以说
其实我们今天去看孔子
看儒家
于我们今天这个时代
我认为也会有很大很大的启发
所以你看
这是我们今天讲的
儒家原发的根本背景是什么
什么是礼崩约坏啊
不是道德沦丧
不是周理丧失
不是人们行而不自知
不
是道数为天下列
是杨虎这样的人
都可以用大道理来逼迫孔子出事
是教条性
是合法性的随意论证
是到处都是正确的答案
因此儒家真正解决的问题
是这个问题
是天下处处是正确答案
到底哪个答案
是真正更正确的答案
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才是礼崩约坏
所以在这个背景之下
我们来看到儒家
在中国这种合法性论证之下的
一个进路和他的解决的问题
才能感受到这个问题
真正的重要性
所以下一期
我们来讲的是什么呢
我们就来讲
既然春秋是一个合法性
四亿啊
到处都有合法性的时代
我们就来看看
有些什么样的合法性
我们略去对于春秋
那种粗浅的批判啊
春秋就是礼下乱上
春秋就是这个
陈世君子世父
当然有啊
春秋又有乱伦
左转的第一个故事
就是乱伦故事
就是这些都有
但春秋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合法性
所以下期我们就来看左转与春秋五霸
但春秋五霸这个字
其实是春秋五霸是通甲子
霸呢
一想的是霸道
看上去就很没有合法性
但其实春秋五霸
就是指他们是有能力
梳理诸侯关系的长者
其实春秋五霸是一个很有合法性论证的职位
所以下期我们就来看
所以下期我们就来看左转
春秋五霸
春秋五霸到底有什么样的合法性
以至于我们推进到儒家是怎么把这些五杂不同的合法性能够重新融于一种具有轴心突破意义的新系统的这么一个问题
好
今天要讲的部分大概就是这些
然后看看大家有什么问题要问
好
第一个问题啊
说这个合法性的随意性论证和多元主义相对主义各自论证有相似性吗
不是很有相似性
就是因为春秋时期的合法性论证还都是在理法的原则之下的
就并没有超出理法原则去做那种
比如说用功利主义做论证
或者用演化人做论证
也就是说春秋时期还没有多元主义的价值观
各国的合法性论证还都是在道德和理法的基础之上论证的
但这个我们就更容易理解这个康德所讲的二律背反了
就同一个道德和理法的系统用于支持完全相反的东西
如果只是讲道理的话是绝对可能的
所以可见道理本身纯粹的道理本身绝对不是一个
具有帮助具有固定性具有确定性的东西
这个威力根斯坦其实我们也设计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啊
问题比较复杂
说礼崩乐坏可以说是人文秩序的崩坏
或者说当时失去了一种适配于社会环境的秩序吗
我觉得这个很难
这个跟轴心突破其实有点关系
我觉得如果要理解这个问题你这么理解吧
也就是说在轴心时代之前各个国家各个社会都能形成一个具有一定理性的共识
就像我们在会影片讲的这个古希腊的城邦神体系
包括我们这边周王朝的这种分风制体系和像律法时代的犹太人体系
但这些体系之后呢都会慢慢有一点瓦解
这个瓦解的原因呢在各国并不相同
我们只能这么说吧
就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啊
最开始这个共识太基础了
最开始各个文明都形成了一个非常非常基础的共识
这个基础共识呢
在随着这个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的原因
你可以用很多不同面向去理解它
这个基础共识一定是会出问题的
所以说我们完全可以把
就犹太社会的律法后期和古希腊城邦时代
博罗本尼撒战争前期和春秋
看作各个文明初级共识开始失效的过程
而初级共识失效就可以看作是这样的一种礼崩乐坏
而不管是中国的类似邵正卯这样的辩师和这个古希腊的
这个也叫这个修辞家
然后这个犹太教的法利赛人都能看到
在这种时候呢
就会出现一种新的知识阶层
这个知识阶层呢
就是以任意的解释合法性为深
而且在这个社会上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而轴心时代的思想家
而轴心时代的思想家就是来突破和解决这个问题
来建立一种新的更高的共识的过程
刚才是各不相同的
所以我觉得礼崩乐坏可以理解为这样一个情况
这个问题啊
说关于开始提到大一统观点儒家
他说孟子就天下恶乎定定于一
柳宗元就唐代在歌剧时期也有这个封建论
所以是不是说这个战国时期其实就有点统一的大一统的意识
唐朝后期也有
其实到战国时期是有的
不管是孟子还是荀子
韩非子的著作里面
都其实有不少的大一统的观点
我当时说儒家早期没有大一统
是在说那种用很多论语中的观点
去支持大一统的观点的
我认为论语之中真的很没有什么大一统的观点
但是我觉得到战国后期
其实时事又有很多新的变化了
这里有个问题啊
说既然春秋诸侯都从西州礼乐制度和范例
获得包括势力之中获得合法性
那同样沿袭礼乐的孔子超越性在哪呢
为什么孔子的思想不但是合法性的证明
还是往后的伦理秩序呢
这就是孔子对于礼本身的超越嘛
就是我们讲到孔子那期
其实我自己首先就想讲
孔子是如何违反礼的一个人
我论语中有超级大量孔子违反春秋礼法的人
这个地方我真的特别想做对比啊
就是这个新约里面有超级大量耶稣违反犹太律法的地方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都是保持了和严守律法一种很大的张力
就以对于律法本身的突破
与律法本身的违反
实现了对于律法深层的原因的一种掌握
这个到时候应该会讲得很明白
这个问题啊
说刚才来说啊
任何道理都会遇到二律被违反问题
那么孔子重建一套关于礼遇的秩序不就毫无意义吗
后人不还是可以基于孔子那套秩序来维护自己的合理性吗
这个问题实际上在维特根斯坦的部分我们是讲过的
我们讲论确实性的问题确实性在哪
任何一句话构成的一个逻辑性的道理
比如说孝顺是对的
一定都能够都能够有二律被返的解释
但是当一套话语构成一个语用
而且如果这个语用还有一个明确的背景
在背景之中它的确实性其实就呈现出来了
当然我们无法想象我们能够用一套什么外部方式
把这个确实性完全框定下来
导致我们能够取得完整的共识是没有的
但是你问的这个问题
就既然任何东西任何道理或者任何逻辑本身
任何道德逻辑道德理性都会遇到二律被返问题
那么孔子这个东西的确实性在哪里呢
那我就会说这个确实性问题
如果真的要有好好的理解
我认为这个问题问的就是确实性的问题
那这个确实性问题在维特根斯坦那张关于确实性
我们其实已经做了比较好的论证
但这个当我们讲到儒家的时候
我还会去引述维特根斯坦论确实性
在这边帮他们俩做个关联
这个问题说很多历史史实都与之前了解的不一样
例如烽火系诸侯跟原始史实是不一样的
这是主观杜撰的呢
还是搞错的呢
这个可能性可大了
就是比如说汉代出然多了好多这个先情的文本
是因为当时这个汉代真的特别喜欢独尊儒术
先情儒家文本
所以很多人呢就靠
我发现了一套这个先情文本啊
来升官发财
那在这种时候呢
当然有很多主观杜撰的东西
当搞错的呢
传超失误的呢
也有很多
比如说关于商朝的经文在青铜记之上嘛
那同时住的鼎
因为工匠的原因也会出现一些差错
所以说史实本身的真伪和史实本身的交叉验证啊
我认为这个在各国历史之上
研究历史都是一个逃不开的问题啊
包括包括这个基督教历史
有一本书叫错影耶稣嘛
那本书写的非常好
就是讲这个
圣经言格史中
这些有意和无意的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个是这问题都非常非常尖锐的
这个关于资产的问题我不知道
这个点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说回答不了
非常抱歉啊
好吧
已经回答不少问题了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
下一期如无意外的应该是下周一
肯定是来得起准备的
下周一上班了
也不耽误大家假期的时间
OK
那今天放假
假期应该还有好几天
那也祝大家假期接下来几天愉快
可以在上班之前稍微多风玩一下
好吧
那今天节目到这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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