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问答 • 62续 | 重要补充:做事的真正挑战和视角转变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问答。

这期节目是对于上期翻电问答的一个后续。因为从上期这个评论区和群里面的讨论来讲,我觉得好像不怪大家没有理解清楚,我觉得我还没有把它说得最明白。上期我们举了很多例子,但这期我想把上期的问题说得更明白一点。

说清楚什么呢?就是来说“想”这个问题。因为我们觉得我们要想出一个新的方向来,要想想自己该做什么。我们经常也会听别人说:“你要好好想想你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不仅仅是对方向这个隐喻的克服,是对“想”这个玩意儿的克服。我知道这说得有点悬了。

我先说的是啥?第一呢,我们确实有对于把自己的未来方向,把自己该怎么做事情想清楚的一个冲动,对吧?我们总是觉得我们要先想明白再动手,我们必须要先想清楚一个问题才能去做。我这期绝对不是要说那种cliché的什么“不要去想,要去做”,完全不是这个玩意儿,请大家耐心往后听。

第一啊,我们要想清楚这事儿并不奇怪,这不是一个什么怪怪的想法。我们要想清楚一个问题,就是做事儿等等等等的,包括有时候你谈恋爱啊,你觉得你要先想明白,是不是要去进入一段关系等等的。

很多时候呢,我们是来抵抗风险的。因为不管是做事情还是进入一个东西啊,似乎想这个问题啊,是有这个探入未来的一种可能性。我们靠探入未来呢,把这个事儿的风险降低,能够让未来它要发生什么,能够有个比较好的预计。在这个条件之下呢,我们才敢去做。如果没有想清楚呢,我们就不动,也不敢动。这个东西并不奇怪。

很多时候呢,我们做事情可不就是要想嘛,对吧?比如说,你要去读哪所大学,你可不就是在去之前,你要把它想明白吗?你要想一想你以后想做啥等等等等的。想这个事儿一点都不奇怪。因此遇到一个问题,我们要想做事儿的方向,这个动因并不奇怪。

为什么要克服呢?我们慢慢来讲。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呢,就是啊,我们靠想啊,是希望我们要做的这件事儿呢,我们要换这个人生方向啊,我们要做这件新的事情呢,在想中可以成形。

但今天我要说的最关键的,对上期节目的补充,就是在想里面一个事儿是没有办法成形的。想这个行为是有边界的。我们必须克服对于想清楚一个问题的依赖,克服这种认识论中心主义啊,我们可能才能真正做事儿,才能真正彻底换这个视角。

好,我就开始举很多例子啊。第一,不是所有问题都不能想,我没有说“想”啊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我举个很直接的例子,比如你完全可以说“我想做点投资,做什么投资呢?我想炒股。” 你想炒股这个事儿啊,当然是可以想一想的。

首先啊,你看啊,你想炒股,但确实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抽象的股可以给你炒。你炒的呢,或者你投资购买的呢,必须是非常具体的股票,对吧?你必须买A公司的股票,或者买B公司的股票。哎,但我们这里出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区分,就是你买A公司的股票和买B公司的股票之间,这个买法逻辑,赚钱的这个内在的机制差异大吗?还是啊,他只是选A和选B的区别,在实际行为之上呢,其实差距不大的,对吧?

你不管是买股票,买基金,甚至在饿了么上点单买一个外卖,买跟买之间啊,虽然说点外卖,我们从来没有点过一个玩意叫外卖,你要么点饭,要么点面。但是呢,就是因为点饭点面差距不大,炒A股票炒B股票差异不大,因此啊,炒股这件事情,是被封装进了一个完整的系统的,一个技术系统的。在这个技术系统之中呢,炒股这个事儿已经变得非常成型了,里面的各种可经验的细节啊,都已经非常完善了。因此当我们说啊,“我想炒股”的时候呢,这个话一点不虚。我们是当一个人真的有闲钱,他说他想炒股,他只要开了个户,他是很容易就着手去炒的。

很多事情是可以用这种方式去想的。比如说我突然说啊,“我想换个音乐风格听听。” 可以想吗?可以想啊。换音乐风格很简单啊,你就再进入一个音乐软件,就音乐软件里面很多风格,你就只点个风格就可以听。甚至很多音乐软件直接有啊,你听音乐的,你听音乐的习惯,你最近是要听的保守一点,基于你过去的风格去听,还是想听的进去一点,探索一点,甚至音乐软件都直接给你这样的功能。所以说你完全可以想,“我想换个音乐风格听听。” 但是倒退500年啊,是很难想这个问题的。

在淘宝上你可以说,“我最近想换个品牌买买。” 虽然我们绝对不会买抽象的品牌,我们从来没有买过一家品牌的东西,我们必须买具体的品牌,但是买A品牌和买B品牌之间的差异,是没有那么大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说,“我想换个品牌买买。” 你也可以想去想各个品牌的对比和细节。

也就是说,当你买过一次外卖,买过一次品牌,听过和了解过一个音乐风格,进行过一次投资,这个经验就促使这个问题在你脑子里成型了。一旦成型之后,这种经验可以无限复制,举一反三。因为所有这些都是偏消费行为的,消费行为是很容易设想,很可以去想的。

因此当我们说把一个问题想清楚的时候,很大程度上,我们是在用消费去套它。其中一个最直观的东西,就是亲密关系。我们经常说,在你要决定要不要答应他之前,你要想明白。想什么呢?他性格好不好?他对你好不好?他条件好不好?等等等等。他就变得非常像在买一个房子之前要想明白,地段好不好?条件好不好?等等等等。一旦一个事变成一种消费选择,它就变得非常非常容易设想,因为消费选择与选择之间,我们进行的是一个在成型角度之上非常近似的对比。品牌与品牌之间有一个可对比的体系,股票与股票之间有一个可对比的体系,基金与基金之间也有。比如说基金,人们给你最容易的可对比体系,就是历史收益率,对吧?你刚才就选择一个历史收益率较好的一个基金去买了。

所以说,当我们说把一个问题想清楚的时候,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在把它做一个消费的隐喻,消费行为之上是可以想的。

好,大家请注意在这里,我们用炒股啊等等做了一个基本的框架。我们明白说我要炒股,我们炒的不是抽象的股,我们炒的一定是具体的股票。但这么说呢,依然非常成型,就是股与股之间的差异是不大的,对吧?这个音乐风格之间差异是不大的,品牌品牌之间,就音乐风格差异很大,音乐风格的消费和体验之间差异不大,品牌的购买之间差异不大,因此,这些话题,这些偏消费的话题,是最容易去想,也靠想,它在想中就能成型的。

好,我们马上来举做事的例子。做事的例子则完全不是如此。比如说有人说:“好像支教不错,我想去支教。” 当然我们也知道,没有抽象的支教,你支的都是不同的学校。但是去A学校支教和去B学校支教,差异就非常大。它的差异就完全不像买A股票和买B股票,它们之间就很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要求,完全不同的流程,完全不同的方式。这里面没有一个标准化的方式在支教两个字中成型。因此当我们说我想去支教,为什么比起我想去炒股,后者那么让人就敢去做,前者却不敢去做,跟胆量风险没关系,原因就是因为在炒股中,这个事就非常成型,但我想去支教,就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就是因为去A学校,B学校,它的差异非常非常的巨大。在我们有全国支教网,支教能够像选商品一样去之前,支教与支教之间差异都会非常非常巨大。所以这就是我们上次说的,你仅仅去想支教,基本上你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说上次我们反复强调了两个事,我这次要再强调一下,就是为什么说理论上你认为人的能的,实际上却完全不能,就是我们该讲的,支道支教这个概念,和支道炒股这个概念是非常不同的。看上去他们俩很类似,不就两个行为吗?支教这个行为和炒股这个行为,看上去他们俩是平行的,同一层级的不同行为,但实际上完全不是,就是因为支教这个概念,比炒股这个概念要不成型的多。炒股这个概念非常成型,因为炒A股票和炒B股票之间差异没有那么大,它的成型性已经封装在购买股票的这个标准化的技术之中了。但支教没有这个标准化的技术,因此它非常的不成型。

因此虽然我们说谈恋爱,你可以在谈恋爱之前,似乎像有一个标准化程序一样去想这个人,我要想清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但如果你有恋爱经历你就知道,就事前想这些东西几乎没有用,就是因为谈恋爱的过程,实际上并没有封装成型在一个东西里面。你之前靠像买商品一样去筛选一些条件,实际上对于真正的那个生活指导性是不大,它是并不能成型在之前那些构想的条件之中的。

因此就像我们上次说,你听说中国有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在做企业社会责任的创造,好那我要去这个基金会,就是如果你只知道这个信息,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能不能去成不成功的问题,是你根本无从下手的问题。无从下手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去A基金会这个表述之中啊,这个事根本就没有成型。这个事还是一个极其空洞的概念,去A基金会和有A基金会基本没有什么区别。这里“去”没有给你什么东西,但买股票的“买”可是给了你很多让其成型的东西。

我们可以想象,还有很多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我们经常听人说啊,说什么呢?说“我想做个自己的事情。” 什么叫自己的事情?这里面根本没有成型。如果一个人只是说:“哎呦,我不想上班了,我想做个自己的事情。” 那他现在几乎一无所知,对吧?

你再多知道一点点,你说:“啊,我不想上班了,我想创业。” 我天下也没有抽象的业可以创,创业呢也是非常非常不同的。比如说你说:“我要做一个拿风投的创业。” OK,他成型了一点点,但也完全没有成型到炒股的地步。但你看他为什么成型,他至少成型到了你得做个商业计划书,你得去pitch投资,你这个事的开始呢,是以拿到第一笔启动资金为开始。因此很多人说:“OK,我要去做个这个事呢。” 他就比说“我要创业”四个字要成型的多。你看成型的原因就在于这个社会上有没有一个标准的流程和做法。一旦有所有有标准流程和做法的,就更可以靠想去令其成型,所有没有的就很难用想令其成型。

比如说再举个例子,你说:“哎呦,我不想工作了,我想开个店。” 这个就完全不成型。虽然开店成型了一点点,对吧?开店的你需要去租一个店面,或者买一个店面,但可以开的店啊,可是千差万别,不同商场的租赁方式呢也完全不同。你要开个什么店呢?基本什么都没说。但如果你说:“哎呦,我不想上班了,我想去开个加盟店。” 哎,瞬间啊,这就成型多了,因为开加盟店呢,很大程度上是有标准化的服务在背后做支撑的。

所以我们发现可以想的东西啊,什么东西是一件事可以想的基础呢?依托于一个已然成型的流程、服务,导致一件事可以用想去完成。比如说,现在很多人去国外留学,他需要一些社会实践经历,这个社会上就有一些中介机构去卖这样的经历给你。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讲,这样的经历呢就可以靠想去完成。想什么呢?想找到哪家机构去买这么一个实践经历,对吧?

而且进入20世纪以后,从马克思·韦伯讲的理性社会的形成,是不是越来越多的东西都因为有成熟的商业服务,有成熟的技术流程,变成了一个比较相同的门类和领域,导致一个东西可想?对吧?

所以说我们一直啊,一上来直觉就是“我要想想我要去做啥”,这个事并不奇怪,不是因为大家愚蠢,或者说这是一种时代性的倾向。这个时代性的倾向来源于进入理性社会之后,不管是消费的过程,商业求职的过程等等等等的,凡是有大面积,有大批量的社会需要的领域,都容易被商业和技术塑造为一个有标准化的东西。一旦有标准化,它确实变得可想,变得可以在想中成型,可以在想中比对,在想中去降低风险等等都可能。

但是非常非常大的挑战和真正的问题啊,大家可以想想是不是这个问题。我们一直想的做事,我们要去想去做事做自己的事,为什么呢?原因可不就是因为这些已经有标准流程,有标准化的东西不让我们满意吗?不让我们满意的原因很简单啊,就是因为它已经被塑造成有标准化的东西,你自己的个体性在里面不能够完成啊,你很难把自己放进去啊,你很难在里面真正实现具有你主体性的价值,很难有你的风格,可不就是这个原因上班上的不爽,想做自己的事吗?对吧?

因此啊,这就是一个很大的悖论。就现代社会呢,有很多比较已经帮你成型好的玩意儿,你可以直接去做,但做这些事呢,就是很难真的让自己满意,所以你才想做自己的事。做自己的事呢,在社会上就不成型,不成型呢,你就很难延续以往的习惯,用想的方式让其成型。

所以说你会发现我们真正接触到了,就我补充一下,就是要说明白这个真正的挑战。这个真正的挑战呢,不是说我们没有方向,不是方向不方向的问题。现在真正的挑战,为什么我们想要一个新方向,就是因为这些旧方向都是一些标准化的,已然成型的东西,这些东西并不让我们满意。而我们想要一个新玩意儿,但很可惜,这个新玩意儿就没有在社会中已然成型,它就需要你自己探索。因为需要你自己探索,你就很难用想促使其完成,因为它都是那些无法被囊括在其大面积词汇里的。

我要做公益,做公益可就不像我要去互联网大厂工作,A公益和B公益差异可就大得多得多,实际投身做公益和99公益在网上捐几块钱它的差异差异就大得多得多。那99公益呢是把公益变成超市了,但身体力行做公益A公益和B公益完全不一样。A支教,B支教。A创业,B创业。甚至A公众号,B公众号,虽然有公众号流程在背后但写什么如何写这个过程可是千差万别。A播客,B播客也是完全不同。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些标准化的玩意儿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才不得不自己去找一个可诚性的事情。而在这里面呢,大家一定要排除另外一个东西,就是说人要找到他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我很怀疑人有个天命,人有个感兴趣的非做不可的了不得的事,对吧?

就像上期我们讲过那么多人的故事,他们,他们做的事情,包括我做的事情,不都是碰出来的吗?不都是沿着自己已有的生活路径往下走走出来的吗?这里面应该没有人找到了,哦原来公益就是我这辈子的使命,没有。或者说自然教育就是我这辈子的使命,或者我觉得做播客是我这辈子的使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我非常怀疑人必须要找到这个东西都是按照原有生活路径成型出来的那个玩意儿你就自己拿着做了,做的过程中呢如果有别的事情再可以成型那你的选择面就宽了。

所以我们会发现真正的挑战是,不是方向是什么,而是你能跳出社会既有给你已然在你之外靠别人的方式已经成型的具有路径在你自身上成型一个玩意儿,成型一个真正具有个体性的具有你自己风格的路径,这个才是真正的挑战。挑战不是找方向,挑战是成型。

因此就是因为它是在社会体系以外的成型,所以成型绝对不能靠想,靠你的想法是不能成型的,它只能在你做中去成型。

所以这个挑战中呢,有两个阻碍。第一个阻碍呢,就是我们还是延续我们的消费习惯和原来的生活习惯,误以为啊这个玩意儿是靠想想出来的。我们误以为想特别重要。我们刚才说了,我们去高估这个想的重要性呢,可能一方面是因为科学主义,科学主义呢科学的实证研究,想确实是能成型的。第二个呢,就我们进入这个理性社会,这个理性社会因为有很多东西已经成熟的封装在系统和商业流程之中了,你是可以靠想的。因此我们在自我探索之中呢和我们在自己路径的自己的道的探索之中呢也误以为要靠想,不是的。所以这是第一个误解,它是不能在想中成型的。

第二个呢,我们误以为兴趣或者价值论证特别重要。我们进入一件事之前必须论证我适合,我能做,论证我有兴趣,或者论证这个事真的有价值。我们认为,误以为进入一件事之前需要通过想去完成对他的证明,这也不可能。在真正做之间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所以有很多人比如说去支教变得很失望,去做公益变得很失望,发现完全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就是在想中他不是成型的。

所以说其实你看我要补充的其实就这些,我要补充的就是我们再换个视角,我们要彻底去考虑考虑“想”这个事,“想”这个事和大家想做的这个个体性之中所产生的根本矛盾。我们生活中有很多东西可以靠想,但这个事呢,不能靠想。

所以说我们发现真正关键的问题,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如何竟然能让具有我个体性的能力成型,如何成型比方向要重要。

所以你看我们每一个做事侠的故事,其特别之处都不是事有多新奇,这些事本身其实并不新奇,因为新奇的那些事都是那种猎奇报道的志趣。这些人并没有做出非常特殊的事,并没有探索出没人做出的方向,而是他们竟然能够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以具有个体性的方法让一个事成型起来。

所以说大家要关注的不是我要去什么方向,不是关注的我要想想什么事我能做什么事我不能,关注的就是我如何让一个具有我个体性的东西成型。

当然对于绝大多数绝大多数人,这个可成型的东西就是孩子。我这里笑了一下绝对不是嘲笑这个路径而是说为什么很多人觉得孩子很重要,为什么很多人生了孩子真的变得很幸福,就是因为这是最天然的浑然天成的你自己成型的一个方式,这个我们在会影片已经讲过了。anyway,我们现在在说会做事的东西。

所以你会发现,在这些事故事之中,重要的就是因为什么动机他们强烈到让自己的事成型,他们抓住抓住何种机会他们的事可以成型,他们做了何种准备导致一个模糊的东西可以成型。

因此你看我们上期讲到,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在换方向,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在考虑换方向,他们做的所有东西都是在一个机会之下他自己具有个体性的路径成了型。成型之后当他在谈的时候当然能够谈成一个总结性的词汇了,我后来创业了,我后来做创新教育了,我后来做播客了。但创业创新教育播客被另外一个没有此种经验的人听到却是完全不得的东西,因为A创业和B创业,A创新教育和B创新教育,A播客和B播客那可是完完全全不得的东西,就并不像你听到一个人炒股你也想去炒股。

你是很难通过这么一种回溯性的总结去发现到那个东西我也可以去做。因此你一定要注意你未来关注的不是这些总结性的方向,你关注的真正可以去模仿的,真正可以去考虑的去想的是它的成型过程。也就是说你想象的是我以这个方法岂不是我也可以用实现某种各书性的成型。

所以这是我就上期的补充,我觉得这点呢可能很多人并没有从中抓住,就我们能够做一个关于“想”的回溯,做一个关于这个问题的反思吧。在这里面希望能够把上期节目里面没有讲的讲明白,也能够给大家更多的启发,就是真正的挑战是什么,这里面这个坑竭和关键,我们要转变的思路和心态是什么。我觉得这次说明白之后呢可能对大家做事能够更好的启发。

好,那我们以后的节目再见,大家记得感觉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