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得了解的知识,附近性、亲密关系、学习技术...(全家桶•下)翻电 Special100 期纪念(下)

一般来讲,他比较有效的建议,往往也不太是心理学建议了。他可能变成了一个婚姻专家,是一个事业专家了,变成一个事情的专家。

但我觉得刚刚这个挺有意思的,就是这种非认知的、基于信任的心理技术和知识,可能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呢。

对,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真的是我以前还没有这么想过这个问题,这挺有意思的。

好,那我们往下一个。

对,好。下一个是我来分配到,要来这个替他说说话的,就这个好奇心。确实有很多人认为,这个重要的知识,是帮人保持住好奇心的知识。这个尤其在小孩教育里最多,对吧?保持孩子的好奇心,如何保持好奇心?这量还挺大的。而且我们也会认为,就现在的人就是因为缺乏好奇心,才容易陷入在一些狭隘的视角中不去探索。

这个问题好像就有点像我们刚才提到那个问题了,就怎么能够让人有问题意识?好像好奇心,能够让人有问题意识。一般来讲,网上有些说法,比如说怀疑主义,对一切都有怀疑,好像人就能够往前走,但我觉得好像这也不太可能。

刚才就是教育您说的特别重要的一点,在我们最个儿谈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里面有个悖论,就知识本身啊,其实很大程度上是扼杀好奇心的,因为知识本身给予了那个解释,你没有必要再惊异了。虽然古希腊人说,就是进行这个哲学探索的时候,是人精益的时候,但一般人人听到哲学解释的时候呢,就是那个精益消失的时候。

这个其实之前讲那个黑格尔影片里面也讲到啊,就是苏格拉底的那个问题是啥?他为啥教不好呢?阿尔西比亚德斯?就是因为他那个知识是反爱欲的。阿尔西比亚德斯有爱欲,苏格拉底的知识恰好是反爱欲的,他反爱欲之后呢,就完蛋了。那阿尔西比亚德斯就陷到那个问题之中去了。

确实,我觉得如果我们要用知识去保持住人的好奇心,这本身就是一个特别大的悖论。所以说,有没有什么知识能够帮人保持好奇心呢?其实我最开始也讲过了,我觉得确实有个挺实验性的想法,就是证明这个知识不行的知识能够保持好奇心。当然,这本身没有任何玄妙和神秘的要素啊。

什么是说明知识不行的知识?我觉得某种程度上维特根斯坦的知识,就是在说明知识不行。他不行的点,也就是说他在说明这个知识应用的边界和范围。他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大权知识,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完备逻辑的真理性的知识,就是证明真理性的知识不存在,这个呢是有用的。

所以我觉得好奇心里面特别重要的一个点,我引一句玄话,也没有那么悬,就是海德格尔老爱说那个知白守黑,我觉得守黑的知识很可能是对于这个好奇心和精益的知识有用。

所以我确实还有一个方法,我觉得可能是未来可以去尝试尝试的途径。你看每次在遭遇公共问题的时候,同温层里面就会有一个大家有共识的想法去抵抗那个问题,会觉得你看这个问题说出来好像我们的立场就已经完备了,我们就能够确保我们是站在这个正义的立场上,或者是我们站在好的立场上。

这个时候至少两点是有的,第一,那个问题是存在,同温层确实受到了某种外部事件或言论的挑战,他们希望能够防御或者保持;第二,他们现在有一种大家共识或认为完备的知识和解释,好像这个问题已经得到了完美的解释,就不需要继续探索了。

那这个时候你能够保持他的立场,就是我们能够认可,现在这个 defend 非常重要,面对这个外部挑战也是一个很严峻的事情。但如果我们能指出现有大家认为完备的道理的错误,其实这个里面漏洞非常多,里面有很多问题没有把握住,那这个呢,我觉得你是瓦解掉现有的这个解释。

就比如说,因为我现在想到,例子都不能说,我才想一个想一个能说的例子,那就俄乌战争嘛,就俄乌战争嘛。对,因为俄乌战争比较支持的人都会认为,从法理的角度来讲,现在俄罗斯是零法理几乎,乌克兰保持了比较完整的法理。但我现在没有这个知识,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也是乌克兰保持完整的法理。但有没有真的有一个点,这个其实离我们的生活太远了,说实话,这个还是一个遥远的事情。

离我们的生活近一点的,OK,这个问题吧,OK,我想出一个好的例子。

就这两天网上呢,有一个人大的教授,他写了本书,他这个书呢,被另外一个人写书评批驳,他这个书里内容有问题,他直接报警把人上告了,然后还在还还还调动了很多力量啊,找他的学生去批判,然后大家就很难受啊,觉得这种学术讨论的自由被权力入侵了,等等等等的问题。

就学阀嘛,对,学阀问题。就是他写那个《正义论导读》嘛,然后那闹出了很大的事。那么这个当然很重要,就是我觉得这个学术讨论本身特别重要。但是我觉得认为它是一个自由的、权力无涉的场域,这本身很可能是一个在我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一个过于透明的知识,就这种知识和认识本身是有问题的。或者是我们反过来能够看,尤其是构筑在互联网之上的这种批判和传播力,对于那种声誉本身确实是有很大的瓦解和危险性的,就如果这个不被好好对待的话,很可能我们认为,这就是批判自由嘛,就是学术自由嘛,好像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事,就如果能把这个事更说清楚,很可能能够保存一定的那个好奇心和探索的欲望在里边,我也就能说这么多了。

那其实那我先说,就是我其实有一个很直接的感觉,当你其实说一半的时候,我就在想说,哎呀,我们当时说的时候,这是精益说的好奇心,现在其实后人讲讲的时候,已经是在对好奇心做种分辨,其实是某种特殊的好奇心。

我觉得,因为那我就是如果我们说好奇心,in general,就整体来说好奇心的话,那如果你是希望把好奇作为好奇心,作为这个大家的这个驱动力去获取知识的驱动力的话,那么我觉得像包括刚刚后晨讲的这些内容,当然很好,但是这样的好奇肯定抵不过,比如说我对于明星八卦的好奇,我对于这两个人为什么分手呀?对吧?那,那如果你希望积极其他的好奇心的话,那就是我觉得一就是一就靠着刚刚讲的好奇心,肯定抵不过这种好奇心,因为这个太有意思了。

就因为这个确实很有意思,也甚至可能八卦是人,甚至你可以找到一些什么进化心理学的解释,对不对?那么尤其是刚刚后晨刚引到这个海德格尔,那这海德格尔不是在批判好奇吗?对吧?他说那个诺基尔嘛,就那个先向好奇当可,对吧?那所以说吴的质疑可能就是说,如果我们是把好奇心当作驱动力的话,那么很可能最后能够胜出的,能够获取所有好奇心的反而是这样的知识。

你说的对,我没有办法反驳这一点。我也觉得世界上最大的鱼是哪个鱼,比刚才我说的一个问题,互联网构成的权力关系,要是一个更有意思的话题。

对,这个就回到了好奇心的方向的那个事。这个因为早期我们提到那个问题相关,就是问题意识,当一个人有问题意识的时候,他在这个问题意识相关的这个议题之上,产生的好奇心,其实我会觉得比明星八卦要高,就是关于这个也比什么,什么鱼最大要高。就是如果一个人没有问题意识的时候,他确实容易被相对来说,更更更世俗的,或者说更猎奇的这个议题,引发好奇心。所以好奇心我觉得也不是一个平卷的东西,就是就可能跟问题意识那事相关吧。

所以你看我刚才也有一个信息策略,他就是你提供这种信息提供在,还是那个我们我们很可能只能以这个现实的发生的公共矛盾和紧迫性作为一个时机来提供这种东西,他不是一个 daily 的东西。

对,我觉得那我就想说那那个时候,当你有像刚刚刚提到问题是吧,就那个时候这还是好奇吗?我觉得可能好说好奇就有点,就有点轻了。

对,对,好像是一种可能是一种需求,甚至可能是一种需求,而不是好奇。而且而且我觉得刚才我自己听到你的反驳,我也想到有一个很重要的反驳,就是还真是一般在这种时候,大家都觉得要有一种团结的倾向和冲动,有一种获得更多合理性的冲动,你突然跳出来说,其实我们这个想法里面有个漏洞,就是我觉得他到底会被抵入还是会被接受也是个很难说的事情了,其实好像是我突然讲的,是古希腊吗,还是什么地方,就有一个规矩,就是说任何辩护,哪怕是所有人都一个人辩护,那么最后一个人一定要为另外,对,对,对。

就是那个罗马应该是,罗马法庭,就是那个议会上必须有魔鬼角色,就是必须有人跳出来说反话,对,这个制度性制度下应该是挺好的。

好,我们往下。下一条是这个 John 来分配到来证明他的。下一条是什么是有意义的知识呢?就是那种实际能够解决矛盾和危机的知识。因为现在这个整个整体社会环境之下,大家的危机感是比较强的,不管是财务的危机,经济的危机,行政带来的风险等等等等,大家就会认为,解决这些实际的危机、矛盾,掌握这种知识和技能,是最重要的东西。

OK,我首先觉得,这个还挺现实的。就是这个知识,就是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他在自己的生活之中,他都会面对一些风险挑战和危险。那这个有点像我们的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它是一个封锁下限的问题。就是他如果不掌握这个知识的话,他的生活可能会破碎,然后生活可能会陷入到一个非常严重的困境之中。所以掌握这个知识,他可能不能协助一个人,就是值得要良好生活,但是他他起码可以解决下限问题。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必要知识,就有点像刚才说工作,就是有一份工作可以维持一个基本生活,但是必要知识一样,我觉得这是另外一个视角的必要知识。

所以这个这个是如果说我们来define的这一点的话,我觉得这是有价值的。那我沿着这点往前走一点的话,就是在今天这个时代,这个生活中出现的风险情境,好像是在逐渐的这个变得更多,这个就对。那所以对于面对越来越多的风险,那我们他自然需要掌握越来越多的知识,不然的话,这个大家这个大家就有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去追求这个往上走的这个理想的生活情境,或者是良好生活,他可能就在这个就是就像你在走路,他的坑越来越多的时候,你那些避坑和填坑的知识,他就变得更加的这个紧迫和更加的有需求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无论是解决实际的财务困境,还是面对就是这个什么一些其他的这个社会上存在的风险吧,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解决这些实际的矛盾,甚至是我觉得有一些人际的矛盾,还有一些面对比如说面对跟客户的矛盾,面对跟老板之间的矛盾,解决这些矛盾的一些,如果有一些知识能能适合这些一些,这个避免负面情境出发生的一些知识的话,我觉得这些知识还是有他自己的价值的,就是我我帮他说一些好话的时候,我就说到这吧。

我有一个对他的质疑啊,也是你刚才说的跟我想想想想起来的。我觉得刚才我们都说到一个点,那个点挺有意思的,就是有一些知识和技能呢,是来维持生活的下限的,有一些知识和技能呢,是追求良好生活的,这个确实如此。

但我突然想到,在一个比较成熟的社会之中,维持下限的可能更多不是知识,而是社会制度,对吧?就是我们比如说,我们我们今天当然都面临很强烈的这个身体健康的风险,即使年轻的时候也很大,那这个东西,你让人拥有多少知识去维持他的身体健康,可能不如比如说医疗制度的安排啊,包括体检制度啊,或者医疗保险制度的安排,去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包括我们刚才说,通过劳动获得的那个生活的下限啊,他可能某种程度上应该由这个最低工资制度,或者说社会保障、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障制度来解决。

对,所以我想的问题是这个,当一个社会,而且我觉得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啊,就当一个社会真的缺乏这些制度来确保下限的时候,知识对这个问题真的有用吗?还是说,这些东西真的是需要一个社会建构去完成的?脱离这个社会建构,你光知道这个知识没有用。就像我,就像你们俩应该记得我最开始说我最近一个 confession 吧,就是我一个转变。

对,我觉得,对,我觉得这个跟那个 confession 相关,就是那 confession 里面遭遇的那些问题啊,可能你知道这个,知道也没有用,知道了它还是会发生的,就是因为就因为它就是一个一个社会结构,或者一个社会功能的缺失,或者一个社会功能的异变导致的。

我觉得这个个体和整体的问题,就是你你刚刚谈到说会会社会建制这个问题,是一个整体的问题。但是但是就是当我们回到一个现实社会的时候,就我甚至不是谈我们日常生活的社会,就是就我们是这个世界中从来 190 多个国家,每个国家都会有它自己的建制问题,就是在在社会制度、社会发展阶段和社会文化之上的问题,而拥有一些知识,其实是在个体性上能抵御那些风险的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这是我觉得,就我甚至举刚才的例子,就是即使是一个社会比较有一套比较良好的这个医疗保险制度,那如何使用这套医疗保险制度,如何在这个,就是因为任何一个社会,这他也不是一个只有一点,他可能有商业险,有有这个社会保险,有这个这个比如说公司给交的年金,他怎么去组合这件东西最适合他自己的情境,这也需要一些知识的,这都是那个个体型的知识。

而而这些个体型的知识,其实对于他优化自己的生活,或者说避免他的生活因为这些问题陷入到这个危险情境之中,我觉得都还是有一些变迹价值的。

我想另外一个有意思的点,就是也是也是挺好玩的两个现象,就是按理说这种知识,由于他是一种确保底线的知识,他其实需求的人群和相关事的人群应该非常大,对吧?也就是说按理说网上或者我们的信息环境中,这种知识应该唾手可得,数量非常庞大。但是反过来想呢,在有些领域确实很多啊,比如你的公积金咋回事,这些网上一搜,确实一大把。但好多领域呢,这种知识其实反而没有那么多,导致我们今天才会觉得生活底线的维持是比较困难。比如跟工作相关的,第二呢,就是好像从一个提供知识内容的人来讲啊,第二个问题我不敢说,但至少对我自己来讲,你做一个提供内容的人,好像提供这种知识的话,你有点做的事情有点没有那么高级,好像没有解决特别重要的问题,导致,我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导致最优秀的人才可能并没有更多的去到这些领域,就如果有很多特别优秀的人才去到这些保底知识领域的话,说不定对社会会不会还好一点的,但是他们去到这些领域可能会有我们现在同样的感觉,就是啊,我看这么多书,最后却告诉大家这些信息,有点,好像是杀鸡烟用牛刀的感觉,不知道混合。

我换个角度说吧,我会觉得这个知识好像是,就是人们遇到或者快遇到这种这个危险情境的时候,人们才对这事有需求,然后在每遇到这个情境的时候,他他不好玩,就不如那个比如说明星八卦呀,什么这个对吧,就是他不是一个能获取流量的知识,所以他虽然很重要,但是他他是一个他是一个触发式知识,或者是个搜索式知识,他不是一个这个能自带流量的知识,这可能也是他在社会中相对少一些的原因吧。

对,对,对,对。

但这个感觉是一种结构性的问题啊,就是他如果从阴染角来讲,他应该是有极其高质量的,可能对社会才是好的事情的,可能有这个问题,可能有些人确实这个希望有些人听到我们这个节目,他这个发一些愿,然后做一些这方面事儿。为啥?我们三个不发音乐呢?把这个交给别人来做。

对,你说什么道理,也没有吧。当厚城说这个,就是觉得这个是不是不够高级,我刚刚其实就想,我会觉得,其实当你要做事儿的话,每一个事儿里面都会有那个不高级的部分,就是如果你跟这个人真实世界打交道的话,因为当然这可能不是一个这个话题的回应,那我就想分享一下你是我之前教书的一个感觉,就是其实那我最开始想要说,我这个 gap year,我 gap 一年回来讲课,我当然想的是,那我要把我之前的一些我自身的一些很好的收获给各位分享一下,给大家分享一下,但是当然你进入学校里面,你可能你要知道选修课就是没什么人 care,对吧?就是他不是一个必修课的东西,那么很多人他就是为了取一个学分,或者他可能也不怎么也本来也不感兴趣。

那么其实尤其那如果你不听还好,那高中生他们可能会就是不是说不是很这个首这个课堂纪律,那其实很常时就很大一部分我的工作是要维持课堂纪律,至少我一由,对吧?那但是那我这时候也会想说,那我对吧,我是想来讲这个 Torstle FC 的,那你现在让我很多时候经历要做在这个维持课堂纪律,我当时也有这种类似的感觉,然后当时我转念一想,我可能有两个想法,或者可能就是一个就是说你不能预设一个更好的情况,对吧?就是说如果你一来所有人都对 Torstle FC 非常感兴趣,都来听你讲,那如果是那样的话,还让你讲干嘛,对吧?那他们自己会读了。还有另外一个就是说,对就是说,如果这个情况很好的话,那可能就是你本身做这个事情就也没有那么大的价值,就如果你要做那个事情对于整个环境的需求,或者对于对于别人的配合要求特别高,那说实话,那你那个知识本身也可能也不是很高级,因为他的这个应用范围可能极小,当然这只是可能一个 comment,就也不是什么回应。

对,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心态。但我觉得对于刚刚那个现象,可能 Jong 刚刚那个解释会,我觉得是个更贴近的解释,他可能还不一定是高级低级,就是那是个触发性的知识,就如果你去做一个触发性的知识的话,你可能总会觉得这个,有点感觉这个知识本身的主动性就不够,就是你把它放在那,然后等着别人来挖他,但我们现在做这些内容,或者更多人做那种不管是求职的金融的怎么样,它都是更 positive 的东西,可能人更愿意去做那种玩意儿,就不愿意去做那种像百科全书一样,或者说就是写 manual 一样那种东西,就是你去写这个宜家背后的原理,肯定好过于编宜家的说明书,你可能觉得编说明书就没那么有意思,就可能有点 manual 性质,可能大家没有那么愿意去写吧,有可能。

那我可能就会有好奇,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写那些维基百科的特别片门的词条呢?就这也是一个不是那么主动等人来挖掘的一个。但这个我觉得有另外一个原因,维基百科那个片门词条,我觉得那个片门词条其实是有小圈子的,也就是说它是基于一些兴趣或者兴趣衍生的小圈子,虽然对我们来讲很片门,但对那个小圈子来讲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我很难想象中国有关于公鸡精的小圈子,或者有关于这个社保的小圈子存在,除了从业者之外啊,就是其他人有基于兴趣 volunteer 去做它,可能比较困难,或者可能需求也不够多吧,就是比如说维基百科一条,其实一个人够了嘛,就不像,对,对,对。你要搞明星八卦,一个人需要有三千个人每天去给你更,对,对,对,对。

对,OK,那我们下一个。下一个是 K 来分配,来证明它的。而且下一个是很火很火的,就是这个自从夏淼老师讲这个附近性之后,超级无敌火,现在很多人尤其是对于整个宏观的环境,确实啊,宏观环境大过于我们每个人,尤其是一个个体,它可以去处理的范围。所以有很多人会认为,值得知道的知识,应该很多都与附近性相关,包括如何指导人,在附近中重述生活的秩序,和他自我秩序在他的附近中展开的,这些知识其实是最有用的,比你关心俄罗斯乌克兰要有用一些。你关心这些知识,其实是更可实践,更实用性,这是好的实用性,不是说实用性就是说明他不好,就是很好的实用性,那种知识。

明白明白,OK,那其实对我最开始想说,这个表述因为我们写的,当时写的是附近说,关键是在附近中重塑自己的秩序,这个就是刚刚我说那个泛文化中中文播客的标题,对不对?那当然我就是被分配到要 define 这一点,那我自己也是觉得这个不是没有道理的,甚至我会觉得这个可能还是在我之前 define 的和我之后可能会 define 的内容里面,算是我觉得可能我更倾向于他,虽然你可能也不是完全倾向。

那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有一个想法,或者我有一个信念,就是我觉得就是你得意识到,你得实际去做事,就你得实际去做事,就是人或者你的生活,或者你这个人本身不是靠你知道什么,或者喜欢什么,或者属于什么群体来支撑的,就是你是靠你做事支撑的。但这个我觉得包括我自己的经验和以及我跟我学生或者我跟我的朋友们聊天,也会有这种想法,就是说你是靠你做什么来开始来支撑起你的生活,或者至少一部分吧,很重要一部分的支撑。

那么你要做什么事,当然最贴近的,就是从附近开始,就是从身边开始,对吧?尤其是我觉得对于可能我身边的人更多的还是在读书,或者可能刚刚工作没有多久了,那我觉得附近性这个事情,就这个说法本身或者这个想法本身,它可以帮助他们从那种之前的抽象的或者遥远的或者甚至是修复版的,那种世界里面抽身出来,就去扎入现实世界,这也是就像现在海德格讲那个 Dasein,人是 Dasein,一定有个具体的在这或者在那,那么如果你要做什么事,你必须要意识到,就是说你是一个有具体的时间空间,一个具体的一个人,那么你从身边开始,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当然这也是一种知识的实践,然后其实我想讲一个小的例子,这个可能我不知道有那么我觉得应该还是有一点有点关系的,就是这个问题,就是这个例子可能没有那么大,而是说一个非常小的例子,甚至可能有点 trivial,就是说这是我之前跟一个这个语文老师,就是初中语文老师聊的时候,然后当时我们聊出一个想法,就是就是说很多小朋友他们写作文的时候,经常会有个问题,就是说我不知道写什么,对吧?我没什么好写的。对啊,然后他们可能会说,那我要写记一次有什么有趣的出行,就是一个特是一个例外事件,是一个特殊事件,但其实很多时候像我有时候如果是这个年龄年龄的这个小朋友说的话,那我可能就会说,你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好就是好写的,你不要想着那个作文是一个远的东西,是一个特殊的东西,是一个额外的事件,对吧?你就观察今天晚上你们家吃完饭之后谁洗碗,你观察一下,然后我觉得这个事情本身,当他们意识到这个事情在身边发生的时候,他们就是会有话说的,大家可能不一定是说,不一定是我希望他们说,或者我预设了那一套东西,但他们一定是有话说的。

然后我会觉得在我跟至少我身边人相处的时候,他们对于身边的细节观察是非常非常少的,对吧?但这个可能也是当时像夏淼老师他们讲的一部分的这个内容吧,那我觉得在实操方面,我觉得像我刚刚那个说,你就观察你家是今天晚上谁洗碗,就这个事我觉得我也不用说更多,那你自己去想,那包括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了,那我觉得对那这也是一个比较重要一点。

所以说两点吧,一个是说人要做事,做事的话最方便的或者说最实际的就是从你附近开始,另外一个是我觉得我自己的观察里面,很多人对于附近的观察确实不够,而且这个但是这东西确实跟你的生活相关,那我觉得这可能是我的一个 defend。

我有个对他的不是质疑啊,其实也是问题,跟你刚才说的也有关系,你看啊就是当你说到附近,附近是你最好去作用、去做事的对象,这肯定是的,而且我觉得这是挺有意思的。但当我们讲比如说我们讲附近,它最多的一个搭配用法,就是附近的消失,对吧?当我们说附近的消失的时候,很多时候是说比如说我门口有一个小菜铺,但现在变成连锁店了,变成便利便利商店了,这就叫做附近的消失。它有时候也是混用了,说的是传统的消失,或者什么浪漫主义的东西,但你看当我们说附近的时候,跟我们在其他领域的东西一样,就我们更多的是在体验它,在感受它,而不是一个作用的对象。

但这本身也跟现代化都市有关啊,你附近的东西都是别人的产权,你想做你也做不了,要不是城市的产权,要不是别人产权,你做啥。就是你只要推开你的家门,外面的东西都是要付钱的,你也没有什么可做的。所以说什么样的这个附近的知识可以跨越这个从感受和和这个体验和感受到做的那一步呢?尤其是我们当然我们当然举出例子啊,一些社区的事情,就怎么能跨越人们的那种思维定势和他们的那种我们也可以用信心来说吧,就他们对于自己行动边界的极其强烈的既有认识,就会认为我在附近,我是个观察者,我观察到啥呢?观察到附近的消失,对吧?观察到这也就是那些 cliché 的东西。

对,什么样的附近知识才真的可以打破这个藩篱,让他真的能去做。

嗯,嗯,对,那就是如果一定要用因为我要做一个 defender 什么的,对,对,对,关于体系的话,我就会觉得你刚刚提到的这个啊,附近一般来说就是附近的消失啊,这个小卖铺小上班变成了这个便利店,那我就会觉得这不够附近。如果一定要 defend 的话,就是这只是一种附近的景观,或者是一种烂漫化的想象。说实话,我觉得因为我身边有这样的人,然后我跟他们聊过的时候也会觉得他当然会啊,就是这个感伤一下,就是所谓的那种就是负面意义上的文青啊,就是说哎呦这个呃这个手工业者消失了,然后变成了这个这个联统链或者变成了什么呃,对,那么其实在消失之前你也没有真的去了解,我觉得那你真的是比如说你真的但我不说所有人,但我觉得有一些人是这样,就说你真的了解比如说之前那个小厂小厂铺他们一家怎么生活的,他们一家能赚多少钱,他这个房子多少钱,他小孩的哪上学,他们的户口的问题,这就是一系列的问题,因为我自己就是因为我自己是,我觉得是比如说我拿我自己的意思啊,我自己的他经常会去理饭嘛,那我跟那个理发店的这个老板娘就很熟悉,那他们因为他们也是一家三口,然后我就可能会觉得我跟他们聊,我是真知道这个是真的我的父亲,就你现在问我他们家就是甚至叫什么名字,小孩成绩怎么样,遇到什么困惑,我都知道,包括他们家房租多少,然后每个月能赚多少钱,一个月一年能存多少钱,我其实都是都是知道的,那我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父亲,而不是说一种景观化的父亲,哎呀,就是我路过的时候原来那个那个那个就是有手摇卖那个包米花的老爷爷不见了,那这个不叫父亲,那你要问他他去哪呢?他那个老爷爷之前从何而来,他去哪里了,他每天怎么过的,他能赚多少钱,他遇到什么困,他遇到什么问题,他每天他对这个环境是怎么理解的,我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父亲,而不是说一个遥远的一个父亲的景观。

所以说我会觉得如果一定要 defend 的话,我觉得这个是我觉得有意义的,或者说我愿意去 defend 那种父亲。

好,那个我就是觉得我同意 K 这个说法。我其实但我讲实话,如果我觉得这句话,他对我说好像有点过于过于文学化,就是这句我看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像那个常识说那一句,就是他有点大,他有点空对我来说,就是这个父亲是啥呢?对吧?已经说是怎么重塑自己啥是自己的秩序,就是这里面用了诸多的大词,这个大词的有无穷多的阐释性,导致他特别不具体,这是我在看这句的时候的第一感觉,然后但我觉得 K 讲的就是 K 对这句话完成了自己的阐释,就是说我们要通过做事来实现自己,而这个做事就是在身边找自己能做事去做,我是同意这个的,这点我其实支持的。

然后我就回到刚才那个讲附近这件事情,我其实也同意 K 讲的那个东西,就是我的自己的感觉是附近可能他在今天这个时代,他更不像是附近的物和附近的景观,而是附近的人,就是我自己的感觉是如果说在附近做事的话,可能就是跟附近的人一起做事,或者帮助附近的人解决自己的问题,解决他们遇到的问题,或者一起解决我们生活中遇到的问题,这可能就是那个附近的一个我的理解。但今天的附近确实他跟地理空间不完全一致,就是可能我在一个小区里边,可能我跟邻居物点上离我很近,但他其实不是我的附近,反而在微信上可能经常跟我沟通的一个人是我的附近,就是大体来说,我是用这个角度来理解附近这件事,以及对在附近什么重塑字序是啥意思,我有自己的一个简单的感觉,但整体来说我只觉得这具有点大,他如果不具象化之后,我总觉得他不太能给人直接的指导。

我同意,我自己看了这个也是个想法,包括他们最开始说附近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个词确是很空,而且他有这种浪漫化的感觉,就你知道有这种文学色彩,对吧?包括最近同时可能跟附近一块说的,就是最近说什么悬浮,大家都喜欢,悬浮感觉,那什么意思呢?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刚刚可以问一下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从附近来的角度来讲,附近的人确实是里面最容易接触到的一个实际对象,包括其实 K 刚也在讲,就是比如你观察你父母习晚,其实家庭就是一个非常强烈的重要的附近,这个跟一会儿 John 要去分配到说那个现实关系可能现实关系时候关系很大,这个当然一会儿可以细说。那刚好我们就避开那个现实关系中哪个人相关的部分,那么在今天的这个我们希望人知道的知识之中,那这个附近除了附近的人,到底有没有什么视角是值得关注的?但我是我也是刚才突然想到,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短时间有一点方向啥的,如果不是人的话,他是什么呢?

我就是这个就是你问了,我才想到的,我会觉得生活形式,就是因为不同的地方,他就有不同的生活形式,就是我随便这个举个例子,就是都市里的白领生活是一种生活形式,在学校里这个住校的学生是一种生活形式,然后农民是一种生活形式,而工厂里的工人是一种生活形式,就是附近可能他跟生活形式相关,而生活形式是有健康的生活形式,就同样是一个都市白领的生活形式,他的生活形式有可能是相对健康的,有可能是相对败坏的,这个重塑秩序的话,可能就是协助这个秩序,他是不是用一个相对来说更健康和更符合所谓自然法的方式来运转的一个秩序?比如说我再举个例子,就是具象一点,就是你在一个工作之中,你跟你老板之间是一个互相防备、互相伤害、互相找条刺,还是这个相对来说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互相欣赏,这样子的一个秩序的重建,这个可能但这又变成跟人相关了,但是他可能在一个更工作的场景中,他可能是一个跟生活形式相关的东西,这个秩序是不是也是一种秩序?

我就提一个角度。我觉得从而这衍生确实是一个我可以把这个生活形式我可以尝试把它更具象化一点,就是在附近性里面你可以关注的尤其这个附近性我们就是不跟随他这个原教旨主义式的这个意义就把它想象成尤其这样刚才讲的,就是你在微信上经常联系的一个人构成你现在生活中的附近,它是其实是我觉得更像是具象和远方抽象的一个关系,这个确实是现在大家更感受到的。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生活形式也许有一个关注点尤其这个关注点跟人你自己可以实践可以做的还相关,就是功能,就比如说现在我住在一个城市郊区的一个睡城,这个睡城压根连菜市场都不太有,那赫然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在这里点外卖吃,对吧?那就是构成了因为功能性的缺乏构成了这个形式。第二呢,比如说啊,这个因为疫情或防疫的原因现在居家办公,因为居家办公呢,跟老板假设我们的沟通的 function 就在这个钉钉上,在钉钉上呢,就关系就变成了因为这个 function 的原因啊,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这么一个检查与被检查提示催促催逼,我都不用催促这个词,用催逼这个词,用催逼的这么一个关系,所以说就附近性除了这个人之外,就人跟人确实也受到这个技术和 function 极大的制约啊,这个 function 本身的缺乏或者一个新的 function 本身的侵入可能对这个东西改变比较大,所以说如果关于附近的知识既是对人的关注,也可能是如果我觉得确实这也挺有意思的,如果能够引导人对于他一生生活 function 的构成有一些觉知的话,说不定有挺多实际可做的事情的,比如说给老板写一个吐血的长邮件,论述要停用丁丁的必要性啊等等的,可能也是挺重要的事情。

对,我觉得这个挺好的。

我就是这么说,这个我想一个非常非常具体的例子,就是我们小区里就是每到周末的时候,也不是每次吧,但是经常有周末的时候,我们小区里会有这个大家会去把自己不看了的童书拿出来,就买小摊,然后让小朋友去卖啊,然后大家这个也会分享一些家里的这个二手物品的一个在小区里的一个互助系统,有的时候就是会换钱,但是其实非常便宜,为的是完成一个交换,有点像你之前的想见,有的时候其实是有的时候就把它捐掉了。对,就是有的小朋友会说,我就捐给某一个项目,就这还挺是一个就是一个身边的 function,就是在这个 function 之中,大家完成了一些对一些功能的获取,同时的话,它有一些基于这个方式的一些交往的形式吧,我觉得这倒是个例子,这个之前还是挺有挺正面的一个 function。

我会觉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个还可以挺值得探索的。

那我们 move down 到下一个吧。下一个是我来负责证明它的,是这个实际运行知识说,就是什么是值得了解的知识呢?就是那些社会到底怎么运转起来的那些知识,经济的金融的行政运转的知识,这是这种知识。这个如果要捍卫它的话,我觉得我觉得 Jung 之间问了一个问题挺有意思的,就是这是一个专业性的知识,这会不会是一些比较专业的人士才需要知道的,然后我设想一个具体的生活情境去使用这些知识是重要的,但我不会觉得它能够提供我们刚才讲的问题意识这些,它提供不了,它提供的是对于一些既有判断的一些分辨力。

就比如说,因为今天的人他有一种生活形式嘛,就不得不在网上接触大量的新闻和说法,构成他对于生活事物的基础判断。比如说防疫这个事情,就有很多人说核酸绑架经济,对吧?那这里面其实我觉得有一些社会实际运作的知识很重要啊,比如说如果你知道这个核酸规模是多大,我们经济规模是多大,你就能知道它是觉得没有任何可能能够绑架这个经济的,两个的量级差异就大的不是一般的大。比如说我也是搜了才知道的,这个十个核酸上市公司的总营收大概上半年就四百多亿,是这个规模,都别说经济规模有多大了,上半年财政的规模是十万亿,所以它根本就是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东西,它是不可能去绑架的。

第二,包括比如你看俄乌战争,很多人说这俄罗斯用天然气勒索住了欧盟,欧盟现在很多事情要要要绥静俄罗斯。那就是比如说如果你就能够普及这个知识,比如天然气它的实际供需状况,可以靠这个天然气期货尤其是冬季天然气期货价格来作为一个衡量,那你能看到天然那个冬季天然气期货价格已经跌到几乎快个月来持平了,你也能判断这个时候其实所谓天然气的勒索和基日天然气的绥静,其实可能性不是很大了。

所以我会觉得你可能这些实际运行知识,如果我认为它是一个知识提供的话,你确实没有办法像比如说置身室内那样的书一样把它系统系统提供给人,那个东西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你确实很难告诉他一个动机,你为什么要去看这么一本书了解这个玩意儿,我觉得对于绝大多数来讲这个动机是缺乏的。但确实可以在遇到一些具体的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遇到一个具体的说法和判断的时候,你可以提供背后这些知识。比如说我那天就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比如说这个疫情期间,你就可以做这个疫情相关社会经济知识懒人包,你就说你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