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1848革命的国族胜过自由（尼采17）-翻电2.0

托克维尔的遗作是他写于1856年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写的是1789年法国发生的大革命。

但托克维尔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实际上法国也刚刚爆发了第二次大革命，就是1848的二月革命。1848二月革命建立了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托克维尔作为议员，亲自参与了法兰西第二共和国宪法的起草，也在之后担当了法国外交部的部长，但是与之后帝制复辟的拿破仑三世理念不合，辞职而去，最后留下这本遗作《旧制度与大革命》。

这本书虽然是讲1789大革命的失败，但托克维尔怎么可能没有去引述他亲自经历的1848革命，以及1848革命与1789革命遭遇的同样命运，也就是拿破仑家族的帝制复辟呢？所以说经历半个世纪，法国再次陷入到同样的荒唐之中。这个荒唐不仅是法国在经历，1848中大量经历了新的立宪的国家，最后在19世纪下半夜都走向了专制。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去思考的话题。因为这些国家不仅进入了专制，在专制政权之上还发展出了苏联、德意志法西斯这样的体制。

所以说在我们这个系列之中，我们再次将历史时间向前延伸，我们这期就来介绍1848大革命，以及1848革命里面的几种复杂的情况，我们下期就来介绍一下。

这期节目有一个小问题，因为我昨天晚上的SD卡坏掉了，所以说没有录进去，我只能从微信上把一条一条的录音重新录回来。但这样做，虽然我已经尽量修了，但是音质肯定比之前要差一点，不到影响收听的地步，但是听感就会没有那么好，所以这期节目非常抱歉。我已经买了新的SD卡了，来了之后应该就没问题了。

好，那我们进入节目。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2.0节目，我是李侯称。非常抱歉，这次2.0节目拖了半个月之久，但这个没办法，因为众所周知的巨大项目。所以说，这个饭店0稍微偷了一下，然后现在呢，我正处于啊，这个项目无度扩张的这个地步，所以我正在尝试能够重新把这个工作节奏找到，保证各项节目的稳步更新的过程中。所以最近如果有任何节目更新比较慢一点呢，说明我还在调试啊，但这个调试呢，它会让我，我的工作量基本上翻倍嘛，所以说可能还是需要点时间来调啊。

Anyway，我们就回到今天这个翻天2.0节目啊。这是我们2.0第四章的第17期，我们依然在非常艰难的迈向这个尼采哲学的时候啊，还不知道要讲多久啊，才能正式到达这个尼采哲学。但不管怎么说啊，即便不讲尼采哲学啊，我认为整个这部分依然非常重要，我们讲的是19世纪的历史。

今天呢，我们将再次把历史的时间线向前推进。之前呢，我们讲到了1847年对吧？之前我们一直在讲，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我们之前用一年一年往前推进的方式，分别讲欧洲啊，从1800年到1847年发生的事情。今天呢，我们将把时间往前推进到一个特别重要的时间点啊，就是1848欧洲革命。实际上我们对于1848欧洲革命的了解相对少一点啊，我们了解的多一点就是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之后就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其实我觉得我们一直包括我们的世界史的课本之中啊，大家日常关注的都比较少。但是如果你了解了今天的1848欧洲革命，你会发现啊法国大革命呢，其实代表性应该不如1848革命这么强。1848革命呢，才把现代世界真正的丰富性呈现出来。

而在我们了解这个丰富性的过程之中啊，我们要去了解呢，就是今天标题里所讲的啊，nationalism和liberalism这两个东西之间互相形成一组张力。因为这两者呢，即便在我们今天啊，也是这个现代生活中啊，两个特别重要的东西。我们就是要从1848欧洲革命之中来看到这一点。

而且啊，我也不用卖关子啊，我可以说的更明白一点啊，从1848欧洲革命之中，我们要看哪一点来看这两者的张力呢？我们要回答一个问题啊，就是我们今天去了解你就发现，在1848欧洲革命之中啊，每个国家几乎最后的这个结局，就是革命完成的那个关键，都是立宪。所以各个国家凤凤走向这个君主立宪制的真体，那既然是立宪呢，就是要建立一些的议会制度以及基本的权力的保障。从这个角度来讲啊，这是一个非常倾向于liberalism的一个方向，对吧？

按理说啊，欧洲这些国家纷纷立宪啊，纷纷建立起了权力的制衡，纷纷建立起了公民的基本权力等等等等的，这应该是个好事啊。但如果是如此的话，之后怎么会有一战，怎么会有二战呢，对吧？也就是说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啊，而出了这个问题呢，恰恰就可以被概括为nationalism里面的一系列内容啊。

这个nationalism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概念，我们今天呢，经常把它翻成民族主义，但很明显啊，这个词的英文是nation作为前缀的，国家，所以实际上国家主义是哪个词呢？也是这个词。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是一回事吗？它不是一回事，在汉语里面啊，这两个事差得还挺远的，但在英文里面呢，基本上就是一个词。为什么这样呢？也是一个词啊，而且还有一个挺好的现象，你看美国的英文叫啥？叫United States，对吧？联合国叫啥呢？联合国叫United Nations。那什么是States？什么是Nations？为啥联合国不叫United Countries呢？对吧？既然是联合国，联合国嘛，那我们就觉得联合国就应该叫United Countries可能更好啊。这个Nations，而且Nation呢，有时候又被称作民族，所以到底是联合族还是联合国啊？这些呢都是可以。

好，所以今天呢，我们就通过这个1848欧洲革命啊，这么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反过来来讲，到底中间发生什么，我们要如何理解Liberalism？该如何理解Nationalism？并且以此啊，作为之后展开现代社会，甚至以此作为展开现在个体心灵的两个线索。

好，但是啊，既然我们都这么久没有做这个2.0第四章节目，我们稍微回溯一下。这个回溯呢，我也会问一系列的问题啊，我们来看看大家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些事情。

第一个问题啊，我们就从所谓的这个经济决定论开始啊，因为19世纪呢，这个经济和经济体制发生了很巨大的改变，主要就是工业化。工业化呢，对于整个人类社会啊，一场根深蒂雾的巨变，就不用多说了。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在我讲下一页之前，你可以稍微花点时间想一想啊，19世纪的工业化，对于现代社会到底带来什么改变？当然你不要回答生产力提升了，肯定要答一些具体的。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具体说来，工业化到底如何塑造了现代社会，带来了哪些改变的问题？想想该怎么回答？

大家都答了很多，很不错啊，我简单说一下，当然这不是穷局啊，我简单说一下这个问题的方向。这个工业化带来了一系列的改变，可以说工业化呢，就是形塑了今天的世界。而且啊，我在这里列出了这个工业化与1848革命得以实现之间的一系列关系。工业化呢，导致了大型城市的出现，人口的秘籍，尤其是那种工业城市。欧洲呢，如雨后村水一般啊，出现了很多工业的城市，尤其是在这个意大利北部啊，德意志南部啊，法国英国啊，东欧啊，都出现了一些工业城市，这些工业城市呢，快速成长为啊，就人口自然在几十万的这种大型城市。一会儿我们看到之后，18革命的样子，你会发现啊，这种大型人士工业城市，工人的聚集是1848革命德意吹枯拉朽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

为什么这些城市导致啊，这个政权尤其是这个帝国国王这么快速的妥协，就是因为啊，整个1848革命席卷而来，在各个国家都能够快速聚集起上万人，尤其是严密组织的上万人啊，这个呢，会让这个国家的体制非常难以应对。所以说如果没有工业化呢，就没有大型城市密集城市结构的出现，这个对人类呢，是一个从结构的意义上的一个根本性的变化。

第二个呢，我们也说到了，跟传统的大型城市不一样。就比如说东方啊，没听到西方这些大型城市在十几万人，我们就觉得媒体没觉得有多大啊，因为我们在宋朝就好大好大的城市了，但不一样。宋朝城市呢，并不是在严格的工业分工和纪律化运作之下完成的。在今天啊，看到1848的过程之中，你会非常惊讶，每一个城市的人，不管是工人还是这些商人们，都被特别严密的组织起来。他们既能够被组织成为国民卫队，在与政府对峙的接连运动之中啊，他们这些接连的运作之娴熟，操作之熟练，这样的一个组织是如何形成的？这明显并不是农业社会能够形成的组织形式，这样的组织呢，与这种工业分工和纪律化的运作之间啊，是分布。所以说啊，这种大型城市在工业化之后出现，人不仅增加了，这个人呢，还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被组织起来了，这个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好，第三点啊，工业化之后呢，工业化带来的几个工业化的显著成果，在19世纪电报铁路和现代传媒，就是现代印刷业代的传媒啊。呃，现代传媒呢，从18世纪其实就有了，但铁路和电报呢，是新的东西。这个铁路和电报啊，对于1848革命可不可小觑啊？一会儿我们会说具体的时间，大家就可以看到啊，1848革命几乎是在一周之内传遍全宇宙的。在有电报以前的时代啊，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啊，就法国爆发二月革命，你这事儿要让这个维也纳知道，那起码两个星期之后啊，就是不可能在第二天就被维也纳知道了，因为第二天维也纳知道的唯一的原因啊，就是因为有了电报。而这个革命为什么可以席选欧洲啊，这个消息传那么快，尤其是你会看到这边有个关键事件啊，就是梅特尼下台，这梅特尼一下台，第二天意大利人就知道了，意大利人知道梅特尼下台，这革命人已经撑就上来了，这个东西呢，没有工业化之后的现代通讯和信息的流动。

最后要说的就是工业化，其实带来了新的经济周期率。农业这个事儿呢，主要看天对吧？主要是看天，看这个天灾啊疾病。但工业这个事儿啊，就不光是气候了，工业本身具有周期率，这还不是有金融的时代啊，有金融的时代周期率会更加明显，但即便没有金融的时代啊，工业本身也会带来周期率。而工业的周期率呢，就会有工业周期的波峰和波谷。在工业周期波谷的时候呢，实际上就是一个经济危机的一再发生了，而1848革命呢，就是一个以经济危机作为导火索的革命。当然啊，1848的革命，从经济上来讲，我觉得主要并不是这个周期率啊，更重要的是这个工业经济的环环相扣的特征，因为我们会细讲。但是如果没有整个社会依赖于工业经济的发展，就是1848的经济危机也不会如此的凸显。

所以现在这并不是一个穷局啊，我们从这个工业社会开可以说到更多啊，但基本上现代社会就是建立在这些全新的结构之上的。包括啊，实际上在这波潮流之前，我们今天不是讲这个nationalism和liberalism吗？这种都是某种公共思潮，在这一波之前呢，在这个19世纪中叶之前啊，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公共思潮的出现。比如哈比尔玛斯那位名著啊，就是公共领域结构转型，公共领域结构转型第一次的成熟期就是19世纪，正是19世纪的这些印刷页啊，大型传媒和电报的出现，让公共领域啊真正能够得以实现。所以说公业化本身啊，还促成了现代公共领域的出现。而现代公共领域在欧洲啊，从19世纪早期到1848期间，对于各个国家完成宪政革命呢，是有最直接的关联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公共领域啊，比如说意大利这个民族主义的一个国父吧，马志尼他的思想呢，就不会传遍欧洲。那在各个地方呢，不管是在法国啊，还是在柏林，都不会形成啊，有这个上层知识分子啊，学生啊，手工业者啊，商人啊，所形成的这样的一种网络，这些呢都是在公共领域和这个公共思潮的影响之下推进的。

好，这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回溯啊，就是工业化带来了什么。那我们来看第二个问题的回溯，大家呢也可以尝试来回答一下，你可以尝试，就算是我已经切换画面了，你可以尝试不看，晚一点点看下一张这个APP，或者如果你是听电脑给暂停一下，来想想这个问题啊。第二个问题呢比较简单啊，就是你只用举一个例子就行，我们今天讲到19世纪是一种全新的动员，那请你用一个例子来说明啊，什么东西是能够最好代表19世纪类型的动员？可以不只是一个啊，这个例子肯定很多，再举一个就行了。什么叫做19世纪式的这种动员？

那我这里举的例子呢，其实是拿破仑的公投复辟。因为拿破仑知道啊，拿破仑在这个法国二月革命之后呢，当上了法国的总统。当上法国总统之后呢，他就不断的集中他的权力啊，最后公投修宪完成了这个复辟。这个东西啊，在19世纪以前啊，其实是很难想象的。两个东西都很难想象，第一个东西呢，公投称帝，这个事儿在19世纪以前是很难想象的。所以我以前称帝的人非常多，但没有人是以这种方式称帝的，这一点是一个很特殊的一点。第二点啊，就是完全由民众主导的专制。

公投这事儿我们今天见得多了，其实刚刚还发生了一个特别奇怪且令人担忧的公投啊，委内瑞拉刚刚完成了一个公投，这个公投呢，要去侵占硅亚纳的领土，就硅纳亚是，是硅纳亚不是硅内亚，硅纳亚呢是委内瑞安邻国，有比较有一块地区啊，有比较丰富的油气资源，所以委内瑞拉做了一个公投啊，就是我们要不要去侵占那块的领土，他居然公投通过了，也是个蛮奇怪的事情，也是最近全世界这个冲突和危机够多了，说明南美洲要爆发一个新的冲突。

说回到这次啊，就是拿破仑三世的公投复辟这次啊，就是建立了一个完全由民众，而且是由超大的这个支持度的民众主导的一个专制体制，这个呢也是19世纪很新很新的东西啊。民众主导专制和这个公投专制啊，都是很新的东西。这个拿破仑的专制呢，和美国安德鲁杰克森的这个平民主义政治啊，成为了就这两个事件，成为了19世纪平民主义政治开先河的两个例子。在过去呢，最高政治秩序啊，很大程度上呢，还是由由产者构成的，或者说还是由核心城市城市的人口构成的。但是在安德鲁杰克森这次啊，尤其是拿三这次呢，是由底层人民的主导构成的，这种动员能力呢，是过去不存在的。而今天呢，我们会见到各种各样的动员。

那除了拿破仑三世这种呢，就是依托一种政治建制啊，就是投票型政治建制进行非常大范围的动员。但1848G革命会发生啊，就是我们刚才所讲的，就是这个大人口的城市之后，依托于这个核心城市进行动员啊，这个动员能力非常强。为什么很多国家三五天之内就可以完成革命了？就是城市内的动员能力是很难的，是一个既快速又难以控制的东西啊。到这个一战之前，这种大规模的军事化动员之后呢，还会细讲。所以这种动员呢，也是19世纪特别重要，也是和今天我们所讲的事情有关的一个方面。

好，我们来看第三个问题啊。第三个问题呢，就是19世纪呢，当然就是现代社会逐渐形成的这个状态了。尤其啊，这个现代社会呢，不只是政体，整个现代社会的轮廓开始构成。那我们就要说了，那既然19世纪是这个轮廓构成啊，那之前是什么呀？关键的改变是什么？也就是说，19世纪的社会啊，跟之前的社会当然哪长得不一样啊，这个问题你能够想到什么样的例子来说明它吧？

我先说一个这个反例啊，这个反例呢，就是我们说这个君主专制，19世纪是不是现在说就没有了，因为到今天嘛都是共和国了，对吧？那我要说，这真是一战二战之后才发生的事情啊。但其实19世纪，我们知道19世纪下半叶呢，像拿破仑这种称帝专制，各个国家的各种专制啊，不管是沙皇俄国啊，在之后的德意志帝国啊，其实都是有的。所以可能还真不是这个君主君主立宪制到共和制的改变啊，这一点还真是一战二战之后才慢慢有的。所以说这个19世纪轮廓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君主立宪制和共和制的话，那这个19世纪长什么样呢？当然啊，这个问题呢，要难回答一点，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呢，也不是从理论角度来回答，我们还是最好使用举例子的方式来回答。

什么举例子方式呢？我们就举啊，什么样的东西啊，什么样的国家在19世纪之前是很难产生的，以及具有强烈的19世纪末到20世纪的前期的属性的，当然最好的例子就是苏联得一日法西斯了。苏联和得一日法西斯呢，是很明显啊，19世纪以前是不会有这样的国家的，那19世纪之后呢还就产生了他们这几位。他们这几位呢，就是19世纪最后的典型的产物，那这样一个典型产物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国家？其实本身就是我们理解19世纪的一个关键啊，我们可以从这个问题的角度来思考。

那么怎么会产生苏联以及得一日法西斯体制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不是就是一种典型的乌合之中的说法。我们说这些国家产生的都会臃肿啊，能够在这浪漫的情况之下热血上头，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问题回答就太简单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问这个问题啊，苏联及得一日法西斯的产生具有什么样的震荡性？这个问题他们的产生具有什么样的合理性？这么一个问题来看待。请注意啊，这个合理性也绝对不会是帝国争霸。他们是帝国主义争霸的产物，为什么不是呢？因为当时这些国家都是帝国啊，怎么其他国家没有变成这样的？对吧？有很多很多帝国啊，包括后发帝国也有很多啊，这些后发帝国怎么就不变成这样的？而且从德国来讲，德国都不太是个后发帝国了，也许我们知道法国怎么不变成这样的？美国怎么不变成这样的？英国怎么不变成这样的？对吧？而且法英美其实当时也都蒙发出了帝国主义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会是帝国主义。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呢？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我们今天所讲nationalism和liberalism的对应之中啊。但是呢，我还是要提示啊，就是我们很容易把这个世界看成道德决定论的，这个没办法，因为道德决定论就是一个很迷人又很简单的一个逻辑。所以我们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个Sovic Union和德国人法西斯呢？当然就是这个坏人坑蒙拐骗啊，好人你看这些好人寻寻善诱啊，总是没有好结果得不到好报啊，坏人就总是能很容易的人洗脑啊，就把人坑蒙骗到一种状态之中等等等等的。

这个问题回头来看1848革命就更明显啊。对，我们就是要看1848革命的生成就能够看出1848革命。因为1848革命其实是一场很短暂的一次宪政运动啊，这个短暂的宪政运动很多之后都走了回头路。我们就是要去问他为什么走回头路？我们通过nationalism和liberalism的对比啊，我们就可以把回头路看出里面的很多合理性啊，而不至于把1848革命的回头路看作什么呢？看作窃取革命果实这个想法。因为啊，这个窃取革命果实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实在是太道德决定论了，因为它肯定是个坏事对吧？那我不禁要问啊，这个革命果实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窃取啊？怎么这么多国家都在窃取革命果实啊？包括袁世凯也是，我们经常认为啊，这个袁世凯窃取革命果实啊，是因为他够坏。那我不禁要问啊，这么好窃吗？当时孙中山为什么让给他对吧？这里面就有很多历史的细节需要去考虑啊。当然不是说这事儿好像摆在桌上的一颗苹果，说拿就拿走了，拿走就容易啊，这里面呢是有很复杂的历史和社会的基礼在其中的。这个基礼能够促使我们从这个道德决定论的角度之外来看这个问题。其实也可以促使我们不以这种比辉格史观还简单的史观看问题。就辉格史观上去都把历史看作这个自由克服专制了，那更简单的是什么呢？这个历史就是说好人坏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来看问题，就不把历史这样看。因为把历史这样看，你会丢掉很多种东西啊。

比如说我们毕斯曼是好人还是坏人？对吧？这个很难讲啊。包括之前我们有一期大家也问到，雍正雍正是好人还是坏人？对吧？这些都很难讲。但雍正是好人坏人可能好讲得起来，毕斯曼是好人坏人比较难讲。那我们就说两个跟我们今天要讲的1848有关的，就如何从他们身上来克服？我们不把他从好人坏人讲的来看的问题。这两个要进行对比呢，就是梅特尼和马智尼。

梅特尼从传统历史叙事之上肯定是坏人，对吧？欧洲的保皇党，镇压各地的这个新的共和主义运动，报纸报警这个活动的禁止，各种出版物审查，无论如何看都是坏人啊，而且最后呢，黯然下台啊，下台之后全欧洲人民欢欣鼓舞啊，这大反派的一副大反派的样子。马智尼与其刚好相反，一副好的样子，就意大利共和制运动的领袖，一直在意大利进行的共和制的政变，然后失败之后流亡海外办杂志啊，引导全欧洲的这个民族运动的发生，不接受君主制共和制，促进意大利统一，而且最后又回到意大利啊，就在1848革命之后回到意大利继续领导意大利的统一运动，怎么看都是大英雄对吧？但是我们就要回答就为什么不是那么简单。

关于梅特尼为什么不是个坏人？我们以前其实已经讲到了啊，就在梅特尼的这个视野之中，就拿不仁是如何产生的，以及拿不仁秩序的欧洲有什么毁坏，这个是很明显的事情。就梅特尼在他的视野之下呢，他确实已经找到了，可以说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方式啊，而且历史实践证理的，他的方式确实是不错，但这个方式绝对不是完美的，这个方式带来了很多对于进步的压制，这也是真的。

马之尼这个事情呢，就更delicate一点啊，就马之尼从叙述上看，怎么都是一个绝对正派，那我们要回答问题的就是马之尼的路线和意大利法西斯的关系是，就马之尼的路线为什么导致了，有可能会导致啊意大利之后的这个政局混乱，以及在政局混乱之中导致法西斯的崛起。

所以说呢，1848革命啊，肯定不是以马之尼为代表的正义势力和以马之尼为代表的这个反动势力之间的一场斗争啊，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当然啊，这最后的答案我们也不是相对主意啊，就是都行或者都有好处，我们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啊，但我们想反对的只是归简单的一些道德决定论的想法。

好，这前面三点呢，我们简单回溯了一下之前我们讲的内容啊，也不是完全回溯，回溯了一些跟今天要讲的1848革命更有关系的一些东西。那么现在呢，就正式来看1848革命是怎么样的啊。1848革命是怎么回溯了一下？185革命是怎么回溯了一下？

首先呢，我们就来讲一讲这个1848革命是怎么发生的，就怎么发生这个事，我都觉得特别特别的有意思。因为啊，这个法国大革命是怎么发生的，就是如果大家要回答的话，很可能这个回答还是一个特别简单的东西。那法国大革命怎么发生的？那肯定是这个路易十六压迫的太厉害了，对吧？就怎么回答都是绕不开这个灰阁史观或者这个好人坏人去发生。因为如果你把法国大革命尤其是它的发生啊定义为一个正义的事情，那肯定就是这个我们回答它为什么会发生，就很容易把它回答成为一个什么呢？回答成为一个叙事，就像一个故事的开端一样。那它怎么发生呢？这个故事的开端当然就是好人坏人了，那这个发生呢可能就会讲得有点像像太平天国这么发生一样这么一个故事。但1848的革命的发生呢，我就想把这个它的有意思的点啊，就是它发生本身的复杂性帮大家展开一下。

首先啊，我们先回答一个问题啊，这个问题我也问出来，大家可以想一想，我们说啊，拿破仑啊是传播革命的，拿破仑啊把法国大革命传播到了欧洲。那大家可以想想啊，拿破仑怎么传播革命？为什么确实啊，在拿破仑之后欧洲各地都发生了和法国类似的这种以这个立宪和共和制为主的运动。所以为什么拿破仑可以传播？拿破仑不就是在欧洲各地去征服去打仗吗？这个过程是怎么传播革命的？大家可以想一下这个问题。

你看啊，有同学回答这个军队在行军路线上跟当地人热情的交流，说什么呢？是说跟当地人说了闹响，我们这个自由平等不爱很牛逼吗？是这样吗？不是啊。有人回答呢是征服地区按照法国的方式统治，法国什么方式啊？法国什么方式？法国当时的方式，我们当时讲了，这个拿破仑民法典是一个什么特别进步的法典，不是啊。拿破仑民法典有的是这个各种各种各样的禁止，各种各样的审查法，就如果他按照法国地区方式，按照这个拿破仑的方式统治，那才不会什么好事了。所以这个后拿破仑秩序到底是怎么样去将革命带到欧洲各地的？我们确实过去经常我们说拿破仑传播了自由平等不爱的想法，传播了明明法典，说实话要这么想的话，我们就太不尊重这个欧洲人了。欧洲人要到拿破仑来才知道自由平等不爱吗？这个这应该是起步运动的核心思想吧，这康德都有这个德国人都有康德了，还要等法国人来才知道自由平等不爱吗，对吧？也就是说这些观念又不是什么难以理计的观念，就英国的事他们也知道是美国的事，欧洲人也知道，那不可能非要等到法国大命才知道这事，就算是因为法国大命知道这事也不一定要拿破仑的这个侵略才知道自由平等不爱吧，对吧？所以很明显这个自由平等不爱是靠拿破仑的侵略传播的，这事实在是说不过去，欧洲人都有自己的学者，都有自己的文化，都有自己的城市，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知道自由平等不爱的想法的。

第二我们也认为这个拿破仑的民法典就带来了欧洲的宪政，拿破仑民法典哪有那么厉害？民法典根本就是一个压迫法律，好吗？如果拿破仑民法典那么厉害的话，之后干嘛还要再革命，对吧？这民法典本身是一个是一个高度纪律的体系，它并不是一个很明显的宪政体系。

我补充一下就民法典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压迫审查法令，这些是拿破仑制下的刑法和其他法令完成的。这个民法典当时主要是遏制大革命期间所带来的各种财产侵占的一个拨乱反正。但总之拿破仑并不是一个强调自由的宪政体制，拿破仑地制肯定还是一个专制地制，所以拿破仑并没有塑造一个欧洲人心向往的法国秩序，因为经历了他的统治就特别想延续拿破仑统治并不是这样的。当然也不只是外地入侵引发农族团，这也是一部分，就实际上拿破仑的浩劫带来的后续效应实际上是革命的原因，什么后续效应？

大家都知道拿破仑入侵之后这个梅特尼建立的欧洲秩序大幅度的提高了对于欧洲各地的干涉和介入。也就是说在拿破仑之前，欧洲各地没有这么严格的审查和干涉，就是这个梅特尼的秩序，为了避免各地再发生行似法国这样的革命过程，才变得特别的严格的，实行了各种各样的法规。这些法规呢极大地压制了人们生活中的自由，导致他们对于共和和反君主专制产生了强烈的向往。第二梅特尼的秩序呢其实也加大了几个大国对于周边其他国家的控制，就比如说比利时为什么会革命呢？就是因为梅特尼强行的要在德国和法国之间建立一个缓冲带，因为这个缓冲带的存在就把比利时强行并入荷兰王国在其之下进行统治。那么今天我们可以看到为了避免法国的秩序再次侵入意大利北部，意大利北部很多地方呢就直接纳入了奥地利的管辖，就是这种列强的平衡秩序啊会让很多地区强行并入某一个大国的版图，尤其是在东欧啊这么多国家都被沙俄吞并等等等等，这种控制秩序呢也让民族主义情绪空前高涨起来。

所以拿破仑秩序是为拿破仑是为什么将革命带在欧洲各地呢？就是拿破仑这场浩劫之咒啊，欧洲啊尤其是以梅特尼因为代表着欧洲这个保守势力啊像惊弓之鸟一样加大了对于欧洲本身的控制和潜质，就是这样空前的控制和潜质呢促使了欧洲各地人民啊对于共和政体以及对于民族自觉本身的向往。

所以说啊，你看这个就跟我们平时所想象的拿破仑将革命带往欧洲的这个逻辑啊基本上是不仅不一样，它既与其相反也比其复杂。而这个呢其实是更接近当时真实情况的一个方法。这并不是拿破仑本身带去什么好东西，而是拿破仑根本改变了欧洲的治理结构与治理方式。而在这种新的治理结构和压力之下欧洲人啊产生了对于这个权力对于这个民族自治空前的愿望。

当然我们在这里还要破除另外一个简单的想法。这个简单的想法是什么呢？就是我刚刚才这句话，我刚才这句话说什么？我们说欧洲人产生了对于权力和民族自治空前的向往。好，这是真的啊。但如果我们问1848革命为什么会发生和成功？如果我们回答就是有点像五欲人私人质疑，就1848革命为什么能成功呢？是因为欧洲人啊在拿破仑之后产生了对于权力和这个民族自治空前的向往，所以1848革命就成功了，所以大家只要真的想要要得够强烈啊他就能成功，不是啊，这个历史确实没有这么没有这么令人宽慰吧，好像只要你真的想要啊要得够强烈就能够成功啊，不是，所以欧洲1848革命的成功不是这个原因啊。我们来看那1848到底是为什么能够发生的？

所以说1848革命席卷欧洲且在短时间内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并不是一个想法的问题，并不是人们产生了新的革命技术和革命想法，也并不是出现了某一两位像马智尼这样的英雄带领权欧洲走向的胜利啊，不是。其实呢是一次危机，当然啊，我也不认为只有危机会带来成功，这个好像呢又有点悲观主义啊，但我不得不说呢1848年确实是因为危机才发生这种空前成功的。我们不以这个来解释人类历史上发生一切的事情，但至少1848年不是因为浪漫主义的原因能获得成功的。

1848是一场空前的经济危机，而且呢是一次二元经济危机，它既是人类进入工业社会之后第一次因为工业生产爆发的巨大危机，它几乎也是人类啊最后一场因为马尔萨斯陷阱而带来的危机。所以这个危机呢具有双重的特征，这个双重的特征呢导致这个危机尤其剧烈。

所以大家知道啊，这个欧洲的人口在拿破仑战争之后啊出现大涨，实际上欧洲人口从18世纪就已经开始出现很大的增幅了。这个增幅呢因为拿破仑战争有一个打断了，因为拿破仑战争却突入欧洲杀了很多很多人，也导致很多人死亡。但拿破仑战争之后呢，因为梅兔涅的协调秩序啊，欧洲还真的迎来了一段发展的黄金期。在这个发展的黄金期啊人口非常高速的增长，但人口增长带来一个直接的结果啊，就是食品价格的上涨，因为当时的粮食产量没有那么大，各地人口的上涨啊带来全欧洲粮食价格的上涨，粮食价格上涨啊导致全欧洲基尼系数极高，而且很多人已经脱离了农业，不是自己自足了，进入到城市里面成为了工人，所以欧洲迅速产生了大量赤品的阶级。这些赤品的阶级呢又压抑了他们自己的消费，由于赤品阶级本身呢既要消费粮食又要消费类似于像纺织品这些嘛，我们都知道啊到19世纪啊基本的工业消费品已经不是奢侈品了，像英国当时成为全球第一工业大国输出的最主要商品，我们之前讲到过就是纺织品，尤其呢是廉价的纺织品。所以这些基尼系数的快速不是基尼系数，是恩格尔系数说错了，什么基尼系数，恩格尔系数的快速增长呢压抑了他们本身的消费，而对于消费的压抑呢反过来导致工业需求的减少，导致工业的萎缩。而当时的工业萎缩呢又进一步导致很多工业企业解雇和大量的失业，失业呢进一步加剧人们的赤贫，所以在那个时候的欧洲啊出现了很多的流民阶级，出现了很多的赤贫阶级。而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呢社会主义思潮啊就是在那个时代轰功力历的发展起来的，所以社会主义思潮呢也来源于这一次巨大的经济危机。

这次的巨大经济危机如果只是在这个时候啊还没有很严重，但是也很难讲，是欧洲的好运还是坏运啊？但是叠加了另外一个巨大的事件，我们之前讲过的啊就是爱尔兰大饥荒。爱尔兰大饥荒呢实际上就是1844年和1845年美洲马铃薯祸乱病传到了欧洲，是一个马铃薯的致病一个马铃薯的病毒。而这里口误啊不是病毒是一种霉菌，这个病毒呢从这个欧洲传到了从美洲传到了欧洲导致一场席卷全欧洲的大饥荒。这场大饥荒在爱尔兰导致100万人饿死非常可怕，在欧洲呢也导致了至少10万人饿死。

所以说你会发现啊1848革命和这场饥荒原因简直是非常直接的，因为这场饥荒直接发生于1844到1845年，其后几年的1848革命就发生了，所以这是一次三场巨大危机叠加起来的危机。第一个呢是公益社会的第一次大萧条和衰退，第二个呢是在人类有良好的福利制度以前一次巨大人口的赤品化，第三个呢就是这个叠加马尼鼠霍乱所导致的欧洲大饥荒。

所以啊当时欧洲呢治理秩序极其混乱，各个国家都在非常疲惫的应对这样的新的饥荒以及城市秩序的失序之中。这个啊对1848革命的成功有很直接的影响，这个影响不说的话挺难想到的，但是我就在现在就不卖官司把它说给大家。

我去看1848革命的成功，你一定会想到一个问题，19世纪这些军队为什么那么克制啊？那城市里面几千人一万人军队上去秃秃了不就完了吗？对吧？当时军队为什么不上去秃秃呢？为什么军队不上去秃秃呢？而且你看历史就会知道，军队都有上去秃秃的想法，但当时在欧洲各个国家不管是市政官员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