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 流浪汉、瘾君子、零元购，激进白左政策摧毁美国城市？真正生活在美国的人怎么说？ VOL.149

在简中环境,美国一直是核心话题,不只是美国的政治经济或外交,美国的社会秩序与城市秩序也很受关注。
比如我现在问你,说到美国大城市,你现在的印象是什么?
我想,闪过很多人脑海之中都是在短视频或长视频之中看到美国街上民不聊生的情况,遍地homeless,遍地junkie是很多简中环境中对于美国城市的印象。
这些问题当然有真实的片段,但更关键的是在我们的环境之下是如何解释这些现象的吗?
美国城市的失序一般被解释为民主党,姑息犯罪,过度包容所带来的结果。
不管是阴谋论式的为求选票对这个少数族裔或者对非法移民过度宽容,还是因为其他意识形态的原因,罔顾社会常识,放纵社会,都是这些问题的一个解释。
但真实的美国城市是这样吗?导致问题的原因到底又如何呢?
我想回答这个问题必须有两个关键的素质。
第一,亲自生活在美国长期的时间。
第二,对于美国政治和市政的运行状况有丰富的了解。
那么本期节目我就找到这么一位嘉宾来为大家解释美国大城市这么一个极富争议的现象。

来,打主播请。
大家好,我是博客大老口的主播,第一次听大老口就没有听过大老口的朋友。
大老口是一个主播之后,说死他和盈余的博客。
但是这一期节目我只要来讲死他话了。
讲普通话了。
对对对,在这一期节目我只要来讲普通话了。
我是会讲普通话的,这个是真的。
切换屏会很难,切换屏都很难。
对对对对,主要是有一点就是感觉马甲掉了的感觉。
对,我那个节目是一个做巴蜀本地历史文化政治这么一个主题的地方文化播客。
对,然后是主要是用四川话或者西南光话去做节目内容还有采访。
然后之前李厚辰到我的节目做过一期四川话的播客。
那一期节目就是12月初,11月初的时候那期节目。
对,当时是叫,我看一看叫什么来着。
没有,可以让大家自己去发现嘛。
对,大家可以自己去发现。
对,我推荐大家去听这个播客名字叫大老口。
但是呢,他只在Spotify等等地方来搜,你在国内的平台上没有的。
所以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这个,像Spotify,Apple Podcast搜大老口就可以找到。
我觉得他那个播客特别有意思,因为,因为他虽然是一个防眼播客,但是他一堆都不猎气。
他没有把那个防眼当做一个比较猎气的现象来看待。
而FIRE他是很直战地用防眼在谈一些,就是,他没有把防眼当做一个要包袱的类似于像整袭动物一样。
这些,生死防眼,就是把防眼很直战地用在讨论生活啊,讨论政治啊,讨论经济上面。
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比较独特。
所以说,这期节目,我们主要讲的也是一些跟城市啊,史证相关的话题。
所以我觉得,如果大家感兴趣呢,就可以去收大老口,就可以听那期播客。
也会去长期管理所,礼拜后的内容都很有意思。
我直接听了很多,就是,也增长了过一个史诊的队,史诊本体里很多人,是,很多文青国一切还是没有了解到的啊。
对,因为我该就是写在史面上,倒是不至于是,要把它防眼包袱起来,他们一般就是会有很多戏剧性的内容。
但是,我这个博客最要是一些公共议题,跟我们今天有普通话的战略这个内容,也是有关事。
是的,是的,因为写在史诊上的呈现,多半就是,要不都是缩藏,要不就是一些端死评,端死评嘛,一般就是比较猎奇的一些。
好,我们切换回这个普通话模式啊,那么,为什么要今天找这个达主播啊,邀请他来录这个节目呢?
就是因为我们用40号聊的就是市政问题,达主播现在呢,是生活在旧金山,对吧?
对。
对,所以达主播呢,其实对于美国的这个城市啊,和他观察这个他的家乡一样,也是有很多观察,甚至有很多实际的参与的。
那么今年呢,因为美国大选的原因啊,其实大家对于美国也投射了很多关注。
在美国投射关注的过程之中呢,在简中语论上,对于美国城市有一个基本的印象。
就是美国大城市基本上要崩溃了,而且这个崩溃的典型呢,还就是旧金山。
因为旧金山有很多这个homeless的现象啊,就是他形成了一个景观,
包括有很多这个junkie的现象,形成一个景观。
在中文的这个短视频和长视频圈子里面,也有很多流行和流传。
所以说,我觉得呢,对于美国的城市,对于美国的城市管理,
以及对于美国所谓的这个极左和极右政治的角力,
我觉得在中文的这个信息圈里面,对他是有一个比较过于简单的一个认识的。
所以说我们今天就找到一个,在这个旧金山有实际生活经验的人,
来给大家讲讲,包括在他的了解之中,美国的这个城市,美国的市场管理,
究金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所以我想先问问你啊,你在旧金山生活了多长时间了?
我是高中毕业来的美国,然后我到加州大会伯克利分校读的本科,
所以我是18岁到湾区的,然后伯克利就是在加州的北加州这个部分,
然后有些人会把它叫做旧金山硅谷这个区域,或者叫湾区,
然后伯克利就是在东湾的这个位置,就是旧金山市以东,
然后我在伯克利毕业了以后,我就到旧金山工作,
然后我先是在一个咨询公司工作,
那个咨询公司,我就不说具体是什么了,
是一个中国没有的行业,跟这种就是regulation比较相关,
对,然后我在那边做一些数据分析的工作,
我觉得那个公司还挺好的,因为它是一个传统行业嘛,
所以我们公司的人就是可能国际生活会比较少,
然后我觉得还有一个特点是因为它跟regulation相关,
所以我在那个公司的时候,有很多人很喜欢政治议题,
然后而且公司也没有什么就是要求你不能够讨论政治议题,
所以我上班的时候基本上天天就跟人聊这些东西,
聊政治,对,聊政治,就聊本地政治,
聊加州政治,美国政治等等,
然后而且我当时有一些就是同事也是非常深度的参与了美国本地政治,
就是比如说近的就是跟我差不多就是会去做政者,
像这一次公投的话在加州,
在我们旧金山市有一个特别火的一个法案,
是关于要不要把就是旧金山市西的一条高速公路给拆了,
然后把它改成一个公园,
这个是我们在选票上最火,
然后大家最有意见的一个法案,
然后一个公投法案,
然后我就有一个同事每个星期去参加给这个法案的志愿者活动,
就是去给他拉票,
然后他就拿着那个小牌子Volt Yes and Prop K,
然后去跟人家解释这个Prop K是什么,
然后它会有什么影响,
你为什么应该投Yes,
或者你为什么应该投No,
然后每个星期都去,
那我觉得这个真的找你聊这个问题真的是太合适了,
哎,
我很好奇啊,
就你们那个要把高速公路拆了修公园的这个公投最后过了吗?
过了,
我记得是过了的,
这个我觉得你一会儿也可以介绍一下,
因为你知道吗,
在简中的舆论圈里面,
一听到这样的议案,
就会觉得这是那种,
就是用很简单的话说这种白左议案,
因为对于简中,
我们这个大基建文化来讲,
高速公路是实际有用的,
高速公路是为了经济拉动和市民实际生活有帮助的,
而公园是那种,
就是文青,
那种gentrification的一个对象,
就是因为你知道,
因为中国城市里的公园,
就市城公园建设其实比较糟糕,
说实话,
有公园是比较少的,
而中国又是这种大基建文化,
笃性于高速公路高铁,
对于经济有这个特别重要的作用,
所以说可能一听就会觉得,
哎呀,
旧金山这烂透了,
怎么会把高速公园拆了修公园,
对,
我就觉得我们可以先从这个例子入手,
因为我也很好奇,
就是这样一个高速公路拆了修公园的法案,
它的背景是什么,
为什么最后公投可以过呢?
这个我感觉,
我不一定能够给你很多的信息,
但是其实我觉得你说的这个问题,
在美国也是有的,
尤其是在旧金山,
它是一个经济文化非常多样化的一个城市,
所以你像这边的有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比如说拉丁裔或者是亚裔这些选民,
它是文化上偏左的,
那他是不是应该支持这种就是民主党或者是就是in general,
你可能会觉得比较左的这种议题,
但是propk就是一个亚裔拉丁裔非常不喜欢的一个公投的法案,
对,
然后而且我觉得这个影响,
我自己对于这个高速公路没有那么关注,
因为它在城市的西边,
然后我其实住在城市的东边,
我觉得就是美国的这种,
美国已经到了一个后建设时期,
然后这个后建设时期实际上已经进行了几十年了,
就是它最多的大基建的时期是1960年到1970年大概那个时期,
我不知道你有,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人叫Robert Moss,
不知道,
他是一个城市规划家,
对,
他不是一个学者,
但是而且他甚至也没有从来没有选过议员或者是什么市长呀之类的,
但是他对于美国很多的大城市都很大的影响,
就是他去设计了很多这种高速路的这个路线,
然后包括旧金山市里面其实是有一,
有至少一条我记得就是从南湾开到旧金山,
然后开到就是东湾到博克利奥克兰那边的这种高速路,
他这个高速路就是从城中间,
而且基本上市中心穿过去的,
然后本来当时在旧金山的这个最东边,
就是靠着海湾的这一边,
也想要再建一条高速路,
然后那一条就没有建成,
就是当时Robert Moss在他最顶峰的时候,
在旧金山和纽约就已经爆发了大量的这种反建设的这种游行抗议,
然后当时有一个很有名的人叫Jane Jacobs,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他写过那个美国大城市的,
死与深,
对对那本书是他写的,
他的这一个社会活动,
这个social movement就是这种反建高速,
然后要保护公园,
保护社区,
保护旧城区的,
这么一个movement其实就是反Robert Moss开始的,
对因为当时Robert Moss要在,
对他要在纽约也是建高速公路,
然后Jane Jacobs她就跑到纽约的这个Washington Square Park里面去带着大家一帮这些妇女老少去举牌子,
然后就说我们要保护这个公园,
然后Jane Jacobs的他的整个,
他的理论很复杂的就是,
我觉得今天可能没有特别多时间来解释,
但是他主要就是说,
如果你把所有的房子,
就是所有的这种社区都给拆,
如果你把所有社区都拆掉,
然后变成这种大型的高速公路,
然后变成每一家跟每一家之间都很远,
那你这个社区就没有自制的空间了,
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
就是比如说今天你在旧金山见到一些公寓,
然后这个公寓门口,
就是它是一个可能十几二十层楼的公寓,
然后它在一楼的时候有一个这种门,
然后是锁了的,
你需要一个code才能进去,
然后它在门口有一到两个保安,
Jane Jacobs想象里面的那种,
或者是他熟悉的那种纽约的老社区,
就是不需要这种保安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都是这个社区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很熟悉我的邻居,
我对面的人住的是什么,
包括就是每天会到我们这条街上来上班的人,
或者遛弯的人,
遛狗的人,
他什么状态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而且他们都是比如说一楼二楼三楼都是住在这个楼里面,
然后能够听到街上发生了什么,
那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外来的,
可能有一定危险倾向的人,
或者一个看上去有点 suspicious,
有点可疑的人的话,
那他们就可以直接就是互相就打一个信号就说,
对对对对对,
就是这个是他的一个概念,
The Neighborhood Watch,
对对,
Exactly,
就是这个我觉得可能Neighborhood Watch都是Jane Jacobs提出来的吧,
我不太确定,
反正在他的这本书里面,
《美国大城市的死语生》里面,
就是主要是讲这样的一些内容,
但他就是反对Robert Moss1970年代的这种大基建,
当然大基建不只是高速公路,
还有就是当时还有铁路,
然后最重要的是修很多水坝,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
就是当时在加州修了很多水坝,
有一点像是修三峡大坝的那种概念,
很喜欢修这种大型的,
真的就是基建工程,
然后在那个之后就出现了一波的这种保护环保的Jane Jacobs,
然后还有那个Silent Spring,
就是寂静之春吧,
寂静的春天,
这样子的一批这种环保的保护主义的这种运动,
然后当然其实我觉得在旧金山的今天的话,
这两股势力那就是想要建设,
然后想要有经济发展,
然后主要是住房建设的新的一波的就是希望多建设的势力也出现了,
然后又跟这种保护主义的这种势力相对抗吧,
决力,
对,
所以其实PropKid的话,
它虽然是赢了,
但是我记得它赢的不多,
可能就百分之几的样子,
然后而且现在的这种可能支持建设的和反对建设的这种关系,
就是支持建设的可能有一些人会认为它是比较进步主义的,
然后比如说他希望多建一些住房,
然后反对建设,
对,
而且我觉得高速公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
我个人认为我会支持把高速公路拆掉是因为,
我觉得高速公路你从经济问题上来讲,
它也不是最Efficient的,
就是你理论上来说,
最大程度能够快速移动很多人的交通方式,
应该是高铁或者是地铁,
或者最次最次应该是公交车,
对吧,
然后高速公路是一个什么状况呢,
如果你去看一些经济研究,
你就会发现,
高速公路基本上是,
大家认为我开车到一个地方,
如果是半个小时的话,
我就会开车,
如果非常堵的话,
我今天可能就不会开车,
而高速公路越建越多越建越多,
你多建一条两条三条,
堵的程度会一样,
因为大家可以接受的堵的那个时间是一样的,
并不是因为你建了更多的高速公路就会能够让你这个分流,
然后让你就是车辆堵在高速公路上的情况变得更好,
所以其实我自己是经济上我认为比较左的,
但是我是用那种经济思考去思考问题,
经济思路去思考问题的,
所以我就会觉得说高速公路 in general,
如果你是支持基建的话,
你不一定要支持高速公路,
对吧,
像我的话我是非常支持公共交通的,
我是支持地铁轻轨然后高铁这样子的建设,
那我认为我还是算是支持建设的,
但是不一定要支持高速公路,
对,
这很有意思,
对,
我们刚开始就呈现出了我们这种讨论可能存在的气质,
它就是一个很细节的去讨论一个市政的东西,
所以我认为这也是现在可能这个简中的文化对于美国城市,
甚至对于中国城市自身审视比较少的一个点,
但中国有它自己的特殊性,
就中国的市民并没有特别多的机会可以真正很深度的参与到市政的建设讨论中去,
一是他们本身也没有足够公开透明的资讯,
可以帮助他们去审视预算,
收益啊,
第二,
在我们的公共讨论场上像听证会啊,
市议员啊,
这些相对来讲也比较缺乏,
对,
这不就是我们上次在那个四川号节目里讨论的问题吗,
对,
我们现在就回到旧金山了,
我们就从一个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一个现象开始,
就是很多人认为旧金山的秩序已然崩溃,
包括旧金山的城市的经济之萧条啊,
Junkie之多啊,
Homeless之多啊,
就感觉这是美国衰落的一个缩影,
就感觉当然,
这减重商有特别特别多这个视频,
但一个人用自己的基本理性也知道,
就旧金山有不好的街区,
有脏乱差的情况,
或者有Junkie的景象,
或者Homeless的景象,
可能并不能代表整个旧金山的状况,
但是整个旧金山什么样,
很多人缺乏任何了解的渠道,
除非要自己亲自去,
对吧,
所以说你是生活在旧金山的,
你怎么来看旧金山真实的城市秩序和网上传言的差异呢?
对,
我想要先仔细讲一下网上的传言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我自己也有观察到,
就是最开始我是发现在YouTube上有这种视频,
就一个YouTuber他到旧金山去,
然后他说他就拿一个比如说那个大江360的,
那个摄像机,
然后他就说OK,
我现在就拿着这个摄像机,
然后在旧金山的街头上去走,
我就给你看这个城市最真实的景象,
然后我之前就在YouTube上被推过这样子的视频,
然后当然他就会去走你刚才说的这种,
街上有很多流浪汉,
就是无家可归者,
或者是一些这种,
这个叫什么,
隐君子这样子的,
隐君子这样子的一些街区,
然后你看上去就是有一种好像在一个,
所谓的就是世界末日一样的地方,
对对对对,
好,
然后而且我后来发现在B站上也有这种视频了,
就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
对吧,
而且他是中英文的都有,
对中国就爱看这个,
就是看其他国家水上火热,
应该是我们这个国家趣味的很大的一个环节,
我觉得这个是第一种啊,
就是他说你刚才提到的这两个市政的这个问题,
一个是无家可归者非常多,
然后在街上会,
他们会扎一些帐篷,
然后还有一些人就是他一看上去就是他可能已经吸毒,
然后嗨了,
然后在街上很明显的他需要救治的这么一个状态,
但是他在大街上游荡,
这是两个情况,
就是无家可归和毒品的这个问题,
然后另外一个在互联网上非常常见的就是说这个零元购的问题,
然后我觉得零元购这个词是从Black Lives Matters开始的,
对对对对,
没有问题吧,
对吧,
就是当Black Lives Matters当时抗议的时候,
有一波对于几个在旧金山的这种高端零售店,
就是叫做奢侈品店吧,
可以说那有几个商有几个店我都讲不出来名字,
反正就是很贵的那种,
他们去在Black Lives Matters的抗议的过程中有一些looters,
就是他们一看就不是抗议的人,
对吧,
抗议的人在抗议,
然后他趁乱去抢了这个商店里面的一些商品,
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零元购这个词出来了,
尤其是在中文语境里面,
跟着Black Lives Matters中文的那个非常污名化的名字一起,
两个名字,
黑命贵和我自己是,
当然是不应该这样讲的,
这是另外一个议题了,
Black Lives Matter和那个林元购这两个事情就在中文互联网上传得非常多了,
而且我记得当时今年选前的时候,
有一个在推特上有个贴子有770万的流量,
他说的是在LV,
就是旧金山有一个LV,
店的门口有一个路牌上面,
就是一张照片啊,
就是那个照片上面是一个路牌,
上面写着,
Stolen Goods Must Remain Under 950,
就是偷的东西需要在950刀以下,
对,
950美金以下,
然后这个路牌你看你就知道,
这显然不是一个市政路牌嘛,
就是你用你的常识去想,
不可能有市政府是贴了这么一个路牌的嘛,
然后后来他们有一些报道会去那个LV门口去看了,
然后当然我自己也去过那个店门口去看,
那个路牌就是一个普通的就是街角的那种交通路牌,
然后当时那个照片呢,
应该是有一人打印了一张这个纸贴在上面了,
对,
然后呢,
他应该是拍完这张照片他就撕下来了,
因为这个交通路牌你是不能够随便改,
这个也是个罪过对吧,
这肯定是一个犯罪啊,
你也是个犯罪对啊,
对啊,
然后所以他贴了这个图在上面,
然后拍了一张照,
他再发在网上,
相当于是一个错误的行为,
错误的中文是什么,
就是挑衅的行为,
然后这张照片就被中文推特传成了所谓是旧金山街头随处可见的告示,
就那张原推,
那个英文原推是完全是一个臭的那种风格,
但是中文的推特就会把它变成一个假新文,
把它当真了,
对,
所以这个是我观察到的,
就是在互联网上,
一个是这种就是所谓的旧金山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零元购到处都是,
这么两个中文的和就是从这种美国极有意义过来的一个信息,
一个misinformation的一个传播录电,
你把它也找到,
对对对对,
exactly,
然后那我自己来说一下,
我自己说一下线下的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
就比如说这个LV的这个电脑,
我们要不要先说一下这个950刀的问题啊,
可以可以啊,
为什么那个,
对对对,
为什么这个路牌上写的是你偷东西,
要偷在950刀以下,
你可以解释一下,
我对,
对,
它这个就是个轻罪法案嘛,
因为每个城市的警力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什么样的盗窃罪是情节比较严重,
因此会接受严重的惩罚,
比如说拘禁啊,
比如说刑事处罚和进监狱,
就什么样的盗窃罪,
是适用比较轻的刑罚,
比如说罚款啊,
社区劳动啊,
每个城市都有一个立法的界限,
这个其实美国不管红州蓝州都有,
比如中国也有,
比如中国你小拖小摸,
估计在警察去叫一叫一,
写一个那个保证书也就放了,
对吧,
要是中国也有所谓的盗窃非常严重,
应该是几千块钱有一个限,
那进入那个限以上可能就会这个行政拘留,
甚至行事起诉啊,
就是因为美国国家都这样,
因为这种轻度犯罪,
如果每个轻度犯罪都,
会有警力啊,
社会的资源就跟不上了,
所以说会有一个清罪线,
但这个清罪线以下呢,
确实有一个争议啊,
就是按理说这个清罪线以下是需要处于,
比如说短期的拘禁,
就行政拘留,
或者罚款,
或者说社区服务的,
但很多城市,
包括这个中国也一样,
就是如果你的行政资源跟不上的时候呢,
这个清罪的罔顾也是一个常有的现象,
就是实际上也没有给他实行任何处罚,
甚至有时候,
比如盗窃的东西失窃的数量太低,
这个也很难去真正的追责,
但是就是如果你在中国,
比如你被偷个手机报警,
你也知道其实还没有用的,
就是这个东西,
就是形式的追溯能力和这个资源,
是成绝对正比关系的,
但是加州这个950的线呢,
比美国其他州好像是稍微高一点点,
像德州应该是500多,
这个加州也是从之前的线提到了950的,
所以说这个就可能被以额传额传成了,
这个950就好像是一个无罪界限,
950以下随便拿这么一个情况,
我觉得这个从实际情况下有没有盗窃950以下,
确实没有被追责,
绝对是大量存在的,
但这并不是这个立法的初衷,
就立法不是说我们要放开950美元以下的盗窃,
以后当然随便嘛,
不是啊,
就是被罔顾的情况,
更多情况之下呢,
还是这个警力和这个行政资源不足,
这个我觉得在任何大城市都会有这类似的情况,
我觉得你说这个里面有两个点,
我想补充一下,
一个就是这个警力资源不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是美国现在很大的一个问题,
就是从疫情开始,
全美国各个城市的警察的数量,
首先是从疫情开始有挺多人他就没有在做警察了,
然后因为当时不是就是城市都要被lock down吗,
然后但是他们还要到大街上来去做警察的话,
去执勤的话,
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
比如他家里有小孩,
他就不方便,
也挺危险的,
对,
而且他自己也会觉得有危险,
有这个健康安全的问题,
所以他们有一部分人就辞职了,
然后与此同时呢,
基本上很难招到新的警察,
因为警察其实也是一个挺危险的工作,
而且强度很大在美国,
对,
而且你在美国就是做警察的话,
你是确实是有可能有生命安全的嘛,
生命安全危险的嘛,
就你在中国做一个片警的话,
你基本上不会遇到针刀针枪的东西,
但是在美国是有这个,
你需要做好这个准备,
对,
当然美国警察他的收入是非常非常高的,
这个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
但在收入非常高的情况下,
还是很难招到警察,
所以从19年到现在美国的大城市都有这个问题,
就是他们警力不足,
然后这个不只是旧金山和纽约会有的一个问题,
是全美国都有的一个问题,
所以就是也是证明了你刚才说的,
在警力不足的情况下,
越是这种小罪就越容易被放过,
然后另外一个事情是,
你刚才说950算比较高的,
我这个我应该觉得你说的不一定对,
因为我印象里红州是更高的,
哦是吗,
那这个就是我在传播假消息了,
我想查一下这个事情,
我想保证,
对应该查一下,
应该查一下,
哦对,
我这边查到的德州是这样的,
他的miss demeanor,
就是你说的这种轻罪,
他分了class A,
class B和class C,
然后class C,
就是你说这种最最轻的是500刀,
但是整体来说,
4000以下都是算轻罪的,
就是class A是4000,
嗯,
class B是2500,
对吧,
看到,
对对对,
而且我印象里这个是,
呃,
如果你去看 Pete Buttigieg的采访的话,
就是他不是上FOX去做了一个采访吗,
我不知道你当时有没有看,
就是他们也有问他,
你加州这个林渊购这个事情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会讲说,
呃,
但是P Buttigieg他就能够直接从脑子里面就扯出来很多的数字,
然后data告诉你说,
其实红州更高,
等等,
这个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
呃,
对,
然后950,
我还有一个呃补充是,
950以下是Disminer,
这其实是2014年的一个公投的结果,
是加州,
Paposition 47,
对对对,
所以这个是值得,
等一下47是这一周吗,
呃,
你是说的是这一年吗,
哦对,
2014年,
对对对,
2014年的公投,
当时加州应该来说整体的这种犯罪率比较低,
然后呃,
经济环境比较好,
因为刚刚从08年金融危机完全的出来嘛,
然后呃,
其实08年金融危机之后,
呃,
美国的房价有个很大的这个跌幅,
然后慢慢慢慢回到一个正常的位置,
然后这个时候大家贫富差距没有那么大,
然后整个社会在一个经济上升的周期里面,
然后整个加州的这种对于呃,
就是犯罪,
然后呃,
所谓的他犯crime的这种认识,
有了一个反思,
所以当时就有一个2014年的公投,
proposition47就是呃,
把这个950下就作为轻罪的一个公投,
然后当时是通过了,
然后当然今年又有一个跟这个相关的公投是反过来,
就是说,
嗯,
明白,
如果你多次有这个950以下的犯罪行为,
虽然单次是这个,
呃,
单次是算小罪,
但是如果你有多次,
而且我记得是要三次级以上的话,
就包括你前两次你都背叛了misdemeanor,
然后你第三次的时候,
你有这个两次misdemeanor的这个犯罪记录的话,
那第三次你就有可能会被作为重罪,
就是felony来起诉,
对,
所以我觉得这个985这个数字,
首先在加州的这个数字,
它不算是低的,
不算高,
这个是我,
对,
它不算是低的,
嗯,
不算高的,
哦,
对对对,
它不算高,
anyways,
就是它这个数字不算是给了这个犯罪很大空间的,
然后不是纵容的,
对,
不是纵容的一个数字,
第二是这个数字是公投在14年的时候,
在整个加州就是全民去公投的一个结果,
然后当时的民意是那样的,
我当然可以理解2024年的民意有变化,
但是有很多人他在说到这个950的时候,
他就觉得好像是London Breed或者Gavin Newsom,
他们是怎么样支手遮贴,
对,
他们就觉得是Kamala Harris可以在14年的时候就说OK,
950下都是清罪,
然后他就立个法,
当然不是这样的,
对吧,
首先他是检察官,
他没有立法的权利,
然后有立法权利的只有公投和州议会,
或者如果你是一个城市的话是议会,
公投和议会这两种立法的这个渠道,
那当时这个Proposition 47是公投出来的,
那这个是当时民意的一个表现,
然后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个950你要把这个锅扣在民主党的头上,
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非常偏颇的,
对对对对,
我给你补充一下,
就刚刚我也搜了一下,
就是像那种Bible Belt的红州,
Georgia其实Mister Manor有1500的这个Limit,
然后纽约也是1000,
对,
实际上就California 95还真不算是很高很高的,
对对对,
不算很高的,
对,
好,
然后我来说一下线下真实的情况,
就是我们刚才说了那个LV店嘛,
就是在旧金山的Union Square,
类似于一个商业中心的位置,
是在旧金山的金融区的旁边,
然后那一个Union Square现在就是有很多的奢侈品店和苹果店,
然后他们现在确实是有这个就是安保要加强的这个问题,
我觉得在疫情之前是没有这么严重的,
就是他们需要比如说我记得这是哪个来着,
有一个高级珠宝店他们是把门一直关着,
然后如果有人要进去的话他才会把这个门打开,
然后打开的话是一个保安打开的,
这个是一种,
然后还有就是Apple Store的话因为他就必须要几个大门一直都开着,
所以他就是每一个门门口都是有保安的,
但是我要说的是在那个Apple Store门口是常年停了一辆警车的,
就包括整个Union Square,
其实你去转一圈的话你能够看见好几个警察,
他这个广场不是很大的,
就是一个正常的一个四周的一个街区,
一个shopping的地区,
但是在那一个街区可能几十个这种奢侈品店的这个位置,
范围内有好几个警察是在那边一直在管的,
对,
知情的,
然后除了这些奢侈品店以外,
这个奢侈品店他们为什么会有就是这么高的安保的需求,
一个是因为这个犯罪率的,
就是在疫情期间的犯罪率的,
然后当时疫情期间警察执行也没有那么的就是准时嘛,
因为那个stuffing就是我说的警察人不够的这个问题,
所以他们当时就增加了安保,
然后还要一个问题就是因为我们回到就是刚才的,
我提的那个Jane Jacobs的概念,
就是streetwatching嘛,
对,
就是在疫情期间的时候就大街上没有人,
就没有游客,
然后而且因为这个Union Square它是在市中心,
就是在旧地上非常有名的这一条叫Market Street附近,
在Market Street以北几个街区,
然后Market Street也是在疫情期间,
因为没有人去上班了,
Market Street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它就是从海湾大桥一直连接到城市的最西边,
然后这条街上有非常多的大公司,
比如说推特的总部,
Uber的总部,
Square的总部,
都全部就在那个Market Street有一个街的那个旁边,
然后这个当然还有Salesforce的总部,
就很多很多的科技公司,
然后还有很多的金融公司,
然后在疫情期间大家所有人都在家里上班,
对吧,
那本来这个大街上应该是有很多的上班的人,
然后住在那边的人,
以及来的游客,
但这些人都消失了,
那在这个情况下,
这些商户他们就需要增加额外的安保措施,
等于这种情况下犯罪就会滋生嘛,
也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
对,
因为理论上如果说大街上有很多人的话,
被别人看见他也不会愿意去偷东西嘛,
对吧,
他比较容易被抓到或者被报警,
好,
然后这个是一个就是奢侈品店,
很重要的背景这个是,
对,
我不知道,
我其实自己对于奢侈品店到底有没有被偷,
我没有那么在意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很在意奢侈品店被偷这件事情,
对,
但他们可能也不是奢侈品,
因为就是在简中网上流传更多的是超市,
因为有好多人进超市就弄一车东西就直接退热开跑,
或者说甚至有那种就是他知道自己很穷,
他就大大大大方方的说,
对不起,
我拿了就走了,
对,
这个我觉得在疫情期间的时候,
最开始就是当时又是回到那个streetwatching的问题嘛,
就大家都不上街了,
都不去Walgreens,
不去这种街边超市去买东西了,
然后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就是会有人去偷牙膏啊,
小偷小摸啊,
本来以前可能顺手牵羊的人就是有一小部分,
这个是如果你开商店的话,
你会知道这个可能是成本的一部分,
当时就有一点,
这是常态,
对,
当时疫情期间的时候因为警察比较少,
然后普通的这种消费者比较少,
所以他这个情况就更严重了一些,
然后所以现在就近上的所有这些小的商超啊,
他会把所有的稍微贵一点的东西都锁起来,
就是比如说你要去买牙膏,
比如说我要去买一个电子牙刷啊,
我就要走到那个买牙刷的区,
然后按一个按钮,
然后就等那个超市的电源过来,
然后开一个锁,
然后问我要哪个牙刷,
我跟他说我要这个,
然后他拿给我,
然后所以这个确实是,
也是给这些超市都增加了额外的安保,
还有电源的成本,
而他们现在基本上都是有一个保安的,
就是在这种超市的门口,
然后除了这个以外,
就是对于我们作为消费者来说,
非常非常的不方便,
对,
然后我觉得这个是你需要去认可的,
你不能够假装这个事情不存在,
就是即使你是一个比较偏,
就是这种liberal leaning的人,
你不能够说,
那我们以后就永远要这样子买一个牙膏,
都要问电源来帮自己拿了,
对吧,
我觉得这个是确实是存在这个现象的,
然后我想具体讲一下这个现象,
跟大家的认知上的觉得旧金山要崩溃了,
这两个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对,
很大的差别的,
对,
好,
那我具体讲一下这个差别,
就是我认为很多人他想到旧金山,
洛杉矶,
然后纽约,
然后他就觉得这个城市要崩溃了,
和这个城市真实的犯罪率之间,
是有很大差别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是我现在问你,
你觉得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应该是什么城市,
你会说是旧金山吗?
不会,
我觉得应该是那种,
就是,
我觉得这跟经济情况应该是成正比关系的,
还是那种,
可能中西部的城市犯罪会高一些,
对,
就是比如说我去看FBI,
他们会公布美国城市的犯罪数据,
然后你去查这种每十万居民里暴力犯罪数量最大的,
最高的城市,
通常应该是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
然后马里兰的Baltimore,
然后密歇根的这个底特律,
然后田纳西州的孟菲斯,
就这些大家应该多多少少有在犯罪片里面看过,
对,
就是美国的这些罪案凶杀剧的这个背景城市,
对,
罪案凶杀剧的背景城市有可能有纽约,
它主要是因为那个文化非常的富饶,
但是不代表说纽约旧金山洛杉矶是罪案凶杀剧最常见的地方,
如果你要去拍一个比如说一个毒贩的毒窝,
你应该是去这些城市,
或者是你如果去拍一个就是那种罪案凶杀的破案的,
都是在这种城市里面,
而确实FBI的数据也是这样子讲的,
那暴力犯罪就是包括谋杀,
故意伤害,
还有入室抢劫,
就是尤其是有伤害到你入室抢劫的这个对象的这种抢劫,
就是比较严重的Felony的抢劫,
叫Robbery在英文里面,
这些算是暴力犯罪,
而且就像你说的这些城市,
它暴力犯罪的比例高,
一般也是因为它的经济比较差,
然后像底特律它是破了产的,
对吧,
这个是非常有名的,
然后这些城市呢,
它既然它城市已经破产了,
那它就没有足够的钱去支付它的警察,
用警察体系对,
因为底特律当时警察就是市政,
已经没法支持警察体系都开支了,
对,
所以这个城市的犯罪率才会高,
然后跟它的治安水平低是直接相关的,
那如果你去看这个2022年FBI的数据,
它也有这个暴力犯罪的数据的对比,
其中旧金山的暴力犯罪的比例也是小于很多中国人觉得安全的,
应该移过去的德州的休斯顿或者达拉斯这些城市,
对吧,
就理论上来说你在大街上走着,
突然间被一个枪杀死的几率,
到底是在旧金山更高还是在休斯顿更高,
我认为应该是在休斯顿更高,
对吧,
但是大家不会说休斯顿就是要崩溃了,
对吧,
那为什么大家会觉得好像在旧金山西雅图,
洛杉矶这些城市行走你会觉得不安全,
我觉得这种不安全感也是确实可以理解也是,
而且很多人真实感受到的,
尤其是在很多有钱人,
然后共和党的支持者,
还有中国人是这样觉得的,
为什么呢,
首先他们爱到这些城市玩,
这些是旅游城市啊,
可能到这些城市的人比较多,
然后他在这个城市里面转,
然后尤其是这些城市的市中心,
就是旧金山的话是这个Tenderloin,
然后洛杉矶是Ski Row,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也是跟Tenderloin相的一个区,
你看没看过那个兰可尔大酒店的那个案子,
就是在Ski Row旁边,
对,
就是一个那种有很多破烂酒店的地方,
他被抓着放在那个水箱里那个吗,
对对对,
就是那个城市传说,
也是在那个附近,
然后西雅图的话,
西雅图就是他有一个叫什么来着,
叫Park Market还是什么,
Park Street Market还是什么,
我记不得了,
反正是一个网红打卡点的那种街区,
就是你可以去买很多小吃和水果和海鲜的一个地方,
然后在那个地方旁边也有一个有点像旧金山的Tenderloin的这种,
就是有很多流浪汉,
而且还有很多隐君子的地方,
对对对,
我觉得很多人就很好奇啊,
就为什么像这个Homeless和Junkie聚集的区都会在市中心很繁华地区的旁边呢,
这个有什么道理吗,
为什么他们不是在市交的一个什么没什么人的地方,
对,
我首先要说一下,
我们先把刚才那个事情说完,
就是这些地区,
我觉得大家去,
首先这些地区是很小的,
就是从旧金山的Tenderloin来说,
可能就只有我估计最多四五个block,
如果你知道美国的block的话,
和中国那个街道是会更短,
比中国街道会更短,
就是大概可能二三十米,
三四十米是一个block,
所以这方圆一百米乘一百米的这么一个,
肯定不止,
很小的一个区域,
对,
但大概是一个比较小的区域,
对,
然后在这个区域里面,
就Tenderloin里面,
你会看到这样子的人,
然后与此同时,
你可能会在这附近看到一些就是Do Drug,
或者在更早的时候,
可能会看见有人,
就是有这种叫Open Air Drug Market,
就是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交易毒品的这样子的一个行为,
就是这个是我觉得有很多人,
他去到旧金山的时候,
他在市中心玩,
然后他刚好就走到了这个区域,
如果你是美国人,
或者你熟悉美国社会的人的话,
你会在来这个城市之前,
你就知道,
哦,
这个地方可能会比较不安全,
我应该就不会去呢,
对,
这个是中国人和美国人的感官上,
我觉得你,
如果你不了解这一番,
我觉得你有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而且是,
由于是,
如果你以前没有见过,
遇到这种,
我觉得对你的心理惊吓是非常高的,
吓坏了,
你就看到这个人,
对,
然后我自己,
这个扯得有点远,
反正我因为是在伯克利上的学嘛,
然后伯克利就是,
本来就homeless就比较多,
然后,
当然不是聚集在一个区啊,
可能people's park稍微有多几个,
但是而且他们都比较,
精神状态比较好,
伯克利的有一些homeless,
他们甚至是比如说伯克利的博士,
然后他读到一半,
他不想读了,
然后他就去流浪了,
然后,
但是他们精神状态比较好,
像意识形态导向的homeless,
不是bankrupt的那种homeless,
对,
但是他也是无家可归的,
他也是没有家可以去的,
对吧,
他也是在大街上睡的,
那这种,
所以我一开始,
我基本上是ease into this,
就是我最开始了解到的,
接触到的homeless群体,
我觉得是比较友好的,
我是可以跟他们讲话呀啥的,
平常打个招呼之类的,
然后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而且我到了旧金山以后,
我知道OK,
Tenderloin这个区,
我当时我给你讲,
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
因为当时收入不是特别高嘛,
然后我还在Tenderloin稍微一条结石隔的地方住了两年,
住了两年,
天哪,
对,
住了两年,
对,
然后所以其实我是非常清楚那个地方是什么情况的,
然后所以我不会被吓到,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
在网上发的这种视频,
如果你去看那个YouTube和B站上的那种所谓已经完全失去了这种视频的话,
他们都是发的这几个街区的视频,
他literally就是从这个街区的一边走到另外一边,
然后他跟你说这就是旧金山的全部了,
然后对,
这个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视频的出现,
然后具体我再讲一下,
为什么大家会觉得就是旧金山,
还有就是这些大城市就比较民主党把持的城市觉得好像不安全,
就是这些城市确实他的财产犯罪的,
财产犯罪的比例比较高,
然后什么叫财产犯罪呢,
主要就是各种形式的偷窃,
对吧,
就像比如说他到商店里面去拿个牙膏,
然后拿个什么方便面啊啥的,
然后,
对,
然后比如说他砸车,
然后拿车里面的东西,
这个是我觉得中国人,
尤其是到这边的游客很多人会遇到的,
就是他不知道你在旧金山停车,
我们这边有一个就是不成文的规定吧,
就是如果我把车停在市里,
尤其是游客比较多的地方,
我会很清楚,
就是我需要把车里所有东西都拿走,
我下车以后要把衣服包什么的,
尤其包里面如果有电脑之类的,
只要让人看到你车里有包的估计就要被砸,
然后跟巴黎的情况很像这个,
哦是吗,
OK,
对,
而且他们只要车里有包,
估计就要被砸,
嗯,
对,
而且就是有些人会把那个后备箱,
就是他后座的车座都给翻下来,
让人看到他后备箱里面是没有东西的,
是空的,
对,
是空的,
然后就意思就是我这里真的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一点都可以都没有,
对,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会被砸,
对吧,
然后因为其实拿车里的东西就回到了刚才那个950,
到以下他就不会被追责,
尤其如果你车里的东西被偷的话,
其实很难被追责,
因为这个东西很快就会被,
被嚣张消掉,
被嚣张消掉了,
被卖掉了,
对,
然后所以确实我觉得被砸车这个事情也是比较常出现的,
而且可能在大城市,
而且这是很严重的,
是很严重的,
然后但是当时一个是这个misdemeanor的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很多就金山本地的本地人,
然后尤其是一些政府的这种政客,
他的想法是,
如果你的东西被丢了的话,
你车里是上了保险的,
你的保险会赔给你,
对,
就是他就会认为这个是,
就是回到我们刚才说的就是,
如果我们这边有一些经济犯罪的这种成本,
这个成本不一定要由政府来承担,
可以由比如说商家来承担,
包括他多请安保,
包括他把所有东西锁起来,
或者包括你如果是居民的话,
你和你的保险公司,
你们自己可能会去承担一部分,
这个是当时的一个想法,
然后当然现在因为这个过去几年非常严重,
然后我觉得政客有认识到这个事情,
然后现在就是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够继续作为misdemeanor,
完全由居民去承担了,
那这个就是游客和比如说本地居民的想法不一样的地方,
游客就会觉得我为什么东西放在车里面就会被偷啊,
这个跟我在中国的体验很不一样,
那我在军山住久了,
或者在湾区住久了,
我就会觉得这不是常识吗,
然后我就会觉得那你自己放在里面被砸了,
那你自己不会有一丢丢的这个责任吗,
这个是我跟他的想法的一个区别啊,
那这个就是长期生活的本地人和就是一个相对来讲,
更具有经济秩序地方的差异嘛,
对经济来讲车是我的私人空间,
我把东西放在车里是我的权利,
就是你很难讲我放在车里东西被偷了是我的责任,
这个在另外一些区域这是很难被接受的,
对对对对对,
然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刚才那个林源购的问题,
就所有这些加上比如说如果他是入室盗窃,
但是没有任何人受伤的话,
这个叫Burglary,
这个也是算经济犯罪,
就是跟Robbery是有区别的,
就是一个有没有人身伤害的问题,
那这些就是算经济犯罪,
然后在这些犯罪的尺度上来说,
旧金山还有西雅图洛杉矶,
这些城市的经济犯罪的数据就会比较高,
然后我觉得这个是大家会说觉得旧金山西雅图洛杉矶不安全的一个原因,
就是他们觉得我到这边来玩,
然后我在车里放了东西就有可能被抢,
然后或者是我在市中心玩,
玩着玩着我就会走到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区域,
然后在这个区域里面有很多我非常不熟悉的,
感觉很危险的一些现象,
然后所以我觉得这个城市不安全,
但我觉得这个是valid,
这是legit,
这是确实尤其是在疫情期间非常严重的一个现象,
然后现在逐渐逐渐有好转,
然后我们之后可以谈这些好转,
但是我觉得这些现象和旧金山已经要崩溃了,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对吧,
一个是经济犯罪,
一个是暴力犯罪,
我觉得在暴力犯罪的这个尺度上,
我觉得它跟崩溃还是离得非常非常远的,
明白明白,
对我觉得这个分辨特别好啊,
因为我们一般认为城市需要崩溃,
很大程度是像现代城市崩溃的迹象,
也是被很多影视作品啊等等去塑造的,
比如说就是对于中国人来讲,
可能现在想象,
他们想象中的旧金山等等,
就是一场歌坛式对吧,
街头到处都是犯罪,
但实际上我觉得犯罪分好几种嘛,
在中国人的mindset里面像这个junkie,
drug是非常严重的犯罪,
然后抢劫凶杀homicide,
其实是非常非常严重的犯罪,
但就是我觉得你做了一个很好的区分,
就实际上这个drug当然是美国很多这样都存在了,
但是我们像奇观一样被观察到那种街头junkie,
实际上在这些城市是非常少数街区所发生的现象,
就是像城市里面的一个小窗疤一样,
它并不能代表整个大旧金山的情况,
就第二,
就另外一种像这种暴力犯罪,
robbery,
homicide,
和这种伤害,
就实际上在旧金山等等城市,
是比起中西部地区要轻的,
但确实旧金山存在一种城市失序,
这个城市失序,
就是因为疫情所导致的经济下滑或者高通胀的情况之下,
导致财产犯罪的增加,
像shoplifting,
包括burgery等等这种东西的增加,
这个确实是一个真实的情况,
我觉得你总结很好,
但这个情况跟大家想象的那种歌坛式的犯罪横行,
然后民不聊生,
它确实会让人很trouble,
就是你生活在这里,
你不是一个,
像在很多亚洲城市,
不管是中国的城市,
还是东京,
还是曼谷,
比如你在星巴克里面,
你即使坐在室外座位上,
你把手机和电脑,
laptop就放在那个座位上,
你自己上厕所,
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就这么去,
但我相信在旧金山,
比如你坐在户外座位上,
可能就很难这么做,
对吧,
你要走了没人看,
应该回来就没有了,
对,
这个我可以解释,
就是我觉得东京,
尤其是东京,
比如台北这些城市,
他们有非常庞大的中产阶级的这个群体,
对吧,
你基本上,
尤其是如果你是失业了,
或者是你交不起房租了,
城市会给你兜底,
国家会给你兜底,
然后整个社会的社会保障体系是非常好的,
然后,
但是在旧金山是什么一个状态呢,
我觉得旧金山基本上没有中产,
你这个点很有意思,
对,
因为中产的概念啊,
我不知道,
你觉得美国中产应该是收入多少算中产,
如果美国的收入可能年收在10万美金左右,
你这个是很高的,
这个是旧金山的收入在10万美金左右算中产,
但是如果比如说像佛罗里达呀,
或者是德州啊,
或者甚至更低收入的州的话,
那可能6到8万都是很正常,
因为其实美国一般来说,
大家会觉得如果你make six figure,
就是你六位数以上的收入,
就算是你已经you made it,
对吧,
这个是很多年大家的一个,
美国梦实现了,
对,
美国梦实现了,
就相当于是说你赚了10万以上,
你就已经是美国梦实现了,
但是10万在旧金山算低收入家庭,
对,
就是10万以下算低收入家庭,
然后我记得现在的中位数的收入应该在13万左右,
对,
就是这个是算一个家庭啊,
一个家庭的household的收入,
中位数收入是13万左右,
13万大概什么概念,
就比如说,
我想想,
比如说你们家,
我看13万我怎么跟你解释,
我觉得可能比如说你在旧金山的一些本地报纸,
做记者可能就是10万出头,
那其实理论上你如果在别的国家,
它已经是一个高收入的知识分子,
很高很高收入了,
白领收入了,
对吧,
但是它只是一个中位数甚至偏低的,
然后就是比如说你是家里有一个做了十几年教师的,
然后可能做了比如说学校里面的管理可能是13万,
当然更多情况下是比如说两个人他都是一个公司里面的这种算是,
比如说公司里一个前台,
然后一个秘书,
这两个人或者一个人做IT,
一个人做秘书这样,
加在一起可能13万,
这个算是一个中位数的收入,
这样子是这个household就family嘛,
就一般是两个人是这么来的,
然后但是其实这个城市里面绝大多数的能够买得起房的人,
就是真正的住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人,
他都不是这样的,
就是真的如果你去问一个旧金山的公司的前台,
你问他你住在哪,
他不会告诉你他住在旧金山,
基本上是,
他会告诉你他住在一个离旧金山很远的,
在伯克里战网东的一个很远的城市,
然后他每天可能要一个多小时坐地铁来上班,
然后他只能够负得起那边的房租,
或者如果他住在旧金山的话,
他可能跟两三个人一起,
然后去负担一个合租,
或者是他如果是已经住在这边很多年了,
那他可能有一个比较便宜的房租,
有run control,
不然的话他是不可能负担得起这个城市的生活消费的,
那这个城市能够负担起这个城市生活消费的人是什么呢,
科技行业者,
对吧,
因为你如果去看科技公司他们的起薪已经超过13万了,
尤其是一些大公司,
然后金融从业者,
法律从业者,
医生,
这边有非常非常多的医院,
对吧,
就是这些行业可能比如说有一个人工作,
全职工作,
然后另外一个人家里面做家庭主妇或者主妇,
然后他们这个household才能够算上这个城市前50%的人,
就是你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已经是极高收入者的一个这么一个income了,
在旧金山你只能够算这个城市的中产阶级,
而真正的中产阶级是消失的,
对吧,
就是所谓的这种small business owner或者school teacher,
甚至于如果你去看旧金山,
这个我们这边有个San Francisco University,
还有一个state university好像是,
这些城市的教授讲师,
他们应该都住在那种补贴房里,
就是住在那种低收入家庭的补贴房里,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城市的房租太贵了,
然后买房子更加的贵,
所以这个城市就是一个人很少,
我不知道你觉得这个城市有多少人,
你觉得他应该有多少个人,
这么多一个大公司,
一两百万,
总部所在地的城市,
只有八十万人,
两百万,
八十万人,
那太少了,
八十万人,
只有八十万人,
而且他面积和巴黎是差不多大的,
很大级的,
巴黎人口是旧金山的三倍,
我记得是这样的,
大家可以去查,
然后fact check我,
但是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房子太少了,
然后没有人能够afford,
没有人能够支撑起住在这个城市里面的消费,
所以只有极高收入者,
还有一些就是获得各种政府补贴的人,
住在公屋里面的人,
或者住在一些收容所里面的人,
那这个城市没有中产阶级的时候,
就会出现这种经济不平的,
然后犯罪率比较高,
因为他没有,
回到我们刚才的那概念,
没有streetwatching,
对吧,
你要么就是那种,
而且他的贫富差距太大了,
太大了,
你要么就是那种住在高档公寓楼里面的,
这种就是年轻的科技从业者,
金融从业者,
然后他们住在那种十二十层的大楼里面,
然后下面有一个保安,
他们也不会去看这个社区里面的发生什么,
要么就是那种很有钱的,
就是已经住在这里好几辈子,
然后住在一些高档的,
像古埃林住的这些小区,
对吧,
几百万美元的一个这种独栋的这个楼里面,
就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afford住在旧金山,
然后但是这个情况是什么呢,
如果说低收入,
就是你即使是正常收入,
已经在旧金山算是低收入了,
那如果是低收入,
你就没有办法负担这个城市的房租的话,
那你就需要靠政府的补贴嘛,
对吧,
但政府补贴是有限的,
因为这个城市的房子太贵了,
政府不会有足够多的钱,
拿来给每一个需要的人都补贴,
所以他们是要抽签的,
就是他们去就是申请这个公屋,
当然如果按照我大学毕业刚开始的收入的话,
我也是可以去申请的,
就是你要提交这个申请,
然后就是通过你的报税啊之类的证明,
就是你的收入是比较低的,
然后那就会有一个抽签的这个过程,
就当时我记得我之前跟一个Uber司机聊,
他就跟我说是一个华人,
他就说他是抽到了一个公屋,
然后是1B1B还是2B1B,
就很大了我感觉已经,
然后他每个月只需要付1000刀,
然后但实际上这样子的一个房子,
在市面上可能要付3000刀左右,
所以政府就补贴了,
你刚才说只需要付1000刀,
对于很多来讲,
所以其实不便宜了,
对对对对,
确实不便宜了,
就是补贴以后已经不便宜了,
而你想一想,
政府补贴了2000左右,
对吧,
那政府是不可能去补贴所有人的,
所以那这个数量不能够给到所有的低收入家庭,
有一部分人他就会陷入一个没有房子住,
或者是纯粹的调出这种社会保障体系这样子的状态,
然后就有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没有房子住那他无价可贵在街上流浪,
然后他可能会比较容易出现成瘾的问题,
酗酒啊等等,
然后从酗酒到酗大买,
然后就一系列的,
然后或者是还有这种犯罪问题,
对,
当然他更有可能实际上是被犯罪问题伤害,
如果他没有房子住的话,
是是是,
我觉得,
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好啊,
就是这个东西它背后有一个相对根源性的原因啊,
就为什么在旧金山这个体现的这么明确呢,
他其实这个治安问题背后,
他既是经济问题,
也是经济问题所带来的城市人口数量啊,
城市内部一定程度的空心化啊,
和这个城市秩序,
就是不是这种crime的秩序,
而是整个城市生存秩序,
leaving这个秩序,
一个根本性改变的一个结果,
我觉得这个视角真的是以前没有想过,
而且我觉得这个视角,
反过来解释旧金山的状况还真是挺,
是一个我觉得挺重要的一个视角啊,
因为他就可以解释这些经济犯罪财产犯罪的问题嘛,
对吧,
这就是为什么财产犯罪的比例会很高,
但是好像暴力犯罪反而是没有那么高的,
对,
OK,
我觉得这个是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就是旧金山真实城市生活和晚上传言的不同,
对,
那我再问个小细节啊,
就最近也有很多国内的大V,
因为你知道国内的大V到处看这个世界的水深火热,
他们有些旧金山拍,
说你看这个商场很空旷,
好萧条啊,
就是,
当然下面就已经有人factual它了,
说现在美国已经不流行这种一到四层这种大商场了,
对,
就美国流行这种open market,
就是一个街区卖东西,
所以说你去一个大商场拍里面空旷,
是正常的,
就现在美国人,
你说的是对的,
我可以补充两个点,
第一个点是,
这个跟疫情也是有关系嘛,
就是我们回到刚才说的,
他们去拍那些大商场应该都是在市中心嘛,
就像我刚才说Unisquare那边,
有些Macy's之类的,
现在他们撤出旧金山了,
就是因为从疫情开始,
有很多人他搬离了旧金山,
甚至搬离了加州,
然后,
而且有很多人他就是remote work,
他就远程办公,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嘛,
然后包括现在旧金山,
因为他这个科技行业太过集中的问题,
所以导致这个远程办公的风潮,
就是留下来了,
但是如果别的行业的话,
比如说金融行业,
法律行业,
他们可能会要求我的律师,
或者是回来上班,
然后那服从性比较高,
所以那些行业的人就会回来,
所以可能纽约的这种市中心的这个恢复就比较好,
而旧金山的这个恢复就非常差,
因为人家都已经在Airbnb上班了,
对吧,
那Airbnb的员工就觉得我们公司不是全球办公的这个倡导者吗,
怎么我还要回公司上班呢,
对吧,
那所以Airbnb的Uber的Twitter,
很多员工他都不愿意回去,
然后所以包括Salesforce,
他们之前有好多栋那个办公楼,
在旧金山最高的一个楼是Salesforce的总部,
然后他们还有很多别的楼,
然后现在他也是有一部分的办公室,
他要空出来,
然后想要租给别人,
然后所以就是在市区里面办公的人少了,
那当然的在城市里面住的人会少,
商场也养不起来了,
这个是一个方面,
然后另外一个方面,
为什么大家喜欢在那种所谓的就是Open Market去购物,
因为我觉得这个是中国消费市场和美国消费市场一个很大的区别啊,
就是我觉得没有在这边住过的人可能不是很了解,
就是旧金山有一个网红商区叫Haze Valley,
然后这个商区的一个特点是他当年说,
如果你这个商店是一个连锁商店超过多少家,
还是六家还是多少家,
我就不收你,
你就不能够入住了,
对,
所以当时Blue Bottle是很早很早,
就是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Blue Bottle是上海的一个网红商店,
在东京也很多,
应该是日本开起来的,
但是在Haze Valley是当时还能够入住的,
他就已经入住了Haze Valley,
然后他现在已经开到了全球大连锁了,
但是如果是今天的这个状态,
Blue Bottle是不可能入住Haze Valley的,
然后Haze Valley就在离那个Union Square,
没有多少个block,
可能就几条五六条街吧大概的一个区域,
然后那个地方你如果每任何一天你去啊,
晚饭之后或者你周六周天去都超多人,
因为那个地方他已经变成步行街了,
然后全部都卖得很好,
尤其是美国的这些新消费品牌,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就是什么Brooklinen啊,
然后不知道,
你不知道了,
反正就是那种小中产,
对白人然后,
白人饭organic,
对对organic就是那种东西,
对对就比如说一些地中海餐厅,
对对对就这些餐厅现在是年轻人愿意去的,
然后本地人愿意去的,
然后当然我觉得很多中国游客来的话,
他不会觉得我为什么要到军金山去吃一个地中海餐厅的酸奶,
但真的这家地中海餐厅酸奶可能就是整个这个城市里面,
如果你问大家你最小的冰淇淋是哪家,
大家就会说是那一家酸奶,
好,
对这个是两个不错,
对的就是实际上我们这些网红希望给大家呈现了这个城市,
你看就是既崩溃经旧萧条这个不是真实情况,
好那刚才呢我们可能更多的把这个话题是集中在这个犯罪的方面,
对吧,
做了一些分辨,
刚才你已经提到了这个旧金山的这个住房问题很高,
这个它的房租非常的高,
它的购买价格更恐怖,
那按理说我们认为一个经济的状况,
一个城市的经济调节,
那如果一个城市的房价这么高,
自然会吸引非常多的房地产企业来这里开发,
那按理说它这个房价就会慢慢平移下来,
那为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旧金山这么大的城市只有80万人居住,
你们纷纷只能到周围居住,
那旧金山这个房屋供给,
这个问题是怎么来的呢?
对,
我觉得这个东西,
中国和美国的就是城市建设有一个很大的区别是,
中国政府是住房市场里面的一个player,
它是一个参与者,
对吧,
它是土地的拥有者,
它是最主要的参与者,
最主要的参与者,
它可以直接参与,
它通过比如说卖地,
然后收税,
然后一系列的这种建设来参与,
但是美国的政府,
尤其是不管是哪一个层级的政府吧,
它都是不能直接参与的,
因为土地是不归国家或者政府所有的,
土地是私有的,
对,
这个是最大最大的一个区别,
那政府怎么样子来就是间接的参与呢,
就是调控,
对吧,
就是管控,
然后这个词在英文里面叫zoning,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就是如果你去上,
zoning,
对,
如果你去上美国的比如说建筑规划或者甚至是城市规划,
就这些专业,
比如说你去上一个建筑院校之类的,
城市规划一整个专业就只讲这个东西,
就是叫zoning,
然后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zoning如果你直接把它翻译过来,
那就是区域规划,
那很多中国人想到区域规划,
他就可能会觉得说,
那我把这一片区域是当做是一个住房区域,
然后那一片区域是一个工业区域,
然后再画一个商业区域,
对,
CPD,
然后这个就是区域规划了,
但是具体的zoning是非常非常细的,
比如说就是一个住房,
如果你去只是把一个区域规划成住房区域的话,
那这个区域它自然,
经济发展的结果会是,
它有一些很高的这种公寓楼,
然后有一些可能比较便宜的,
然后就是这种小多层,
然后有一部分是可能是比较贵的这种别墅吧,
中文里面的,
美国叫独立屋,
但是如果你去看美国的街区,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
就是每一个街区它都长得一样,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啊,
就是你比如说在旧金山的话,
你在往西一点,
就比如说谷爱林他们家,
对吧,
谷爱林他们家就都是那种一栋一栋的,
然后很大的花园,
然后你在往南边一点开,
可能就是有一些感觉房子建不是很高,
比较矮,
然后它门口没有花园,
但背后有一个小院子,
然后你像我这边住的,
就是我现在住在一个公寓楼里面,
那我这个家附近全部都是公寓楼,
对吧,
那就说明它的这种管控是,
它的这种区域规划是规划的非常细致的,
它会规划你这一条街,
房子最多可以盖几层,
它就是容积率来进行规划,
对,容积率来进行规划,
它还会规划你这条街,
每一个房子对应要几个停车位,
然后它会要求说,
比如说你这一块地,
而且它是一块地一块地规划的嘛,
就是如果是一些住那种单,
就是这种叫什么来着,
独栋屋的这种房子呢,
这一块地一个house,
它就只能build一个house,
你可能会觉得我买一个1000平米的地,
我其实可以build三个,
但是它要求你不能build三个,
理论上你其实build三个,
然后出租两个,
你自己住一个,
你可能经济上是最,
对于你来说是最合理的,
因为1000平很大很大,
对啊,
1000平很大很大,
但这边很多都是1000平,
然后修一个200平的房子,
就是因为它zone的就只有,
你这1000平就只能够修一个200平的房子,
所以这些区域才能够,
你开着车在街上走,
你会看到这些房子都长得差不多,
虽然它可能颜色不一样,
风格不一样,
但是它的高度是一样的,
为什么,
就是因为有这个zoning的限制,
然后它甚至比如说,
我们刚才提的是住房,
那它可能会就是要求说,
好,
这一片是商业区,
那商业区的话,
可能就是在这一个住宅区的其中两条街是商业区,
那商业区的话,
你只能够是single use,
就是你开餐厅就只能够开餐厅,
你开书店就只能开书店,
你不能又开书店又开咖啡厅,
你懂我意思吗,
然后因为你书店和咖啡厅你是两个不同的用途嘛,
那我给你的这个permit,
就是这个是执行zoning的一个方式,
就是每一个个体的这个房东,
他会去申请一个我自己房子的permit,
或者如果我要开一家店,
我要去申请一个permit,
那我申了一个书店的permit,
我就不能申一个咖啡店的permit,
很多很多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所以你在美国很少看见像中国那种很复杂的那种商业体态,
综合体对,
而且就是高度商业繁荣的那种状态,
虽然说美国是一个所谓的资本主义国家,
但是如果你去看尤其是像九金山这种城市,
你会觉得它的商业发达程度还没有上海或者是成都或者中国的一些城市高,
就是因为它几十年前就已经做了这种各种各样非常繁杂的,
那你的城市就只能够照着它这个规定来发展,
它为什么会如此呢,
对吧,
可能大家马上就会想问一个问题,
就这种Zony的道理是什么,
这种Zony的道理最开始,
最最最最最开始是一种,
这个是我在伯克利的学习啊,
可能会有些人觉得比较做,
就是这个种族的区别,
就是为了让白人在白人社区,
黑人在黑人社区,
隔离,
对对对对,
对对对,
种族隔离你需要有一个实施的方法,
种族隔离不是说你白人住在这边,
黑人住在那边,
他就是通过说,
OK,
我把这一个区域的房子都给他种的非常的,
一千平米只能够建两百平米的房子,
那黑人这个群体他就没有办法负担了呀,
对呀,
然后所以他就没有办法搬到那个社区里面去嘛,
然后如果他觉得我想要在这边开一个什么商店,
然后我只想要一个小小的门店,
根本就没有这种门店卖给你或者租给你,
所以你就没有办法到这个社区里面去发展你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那延续到现在的这种Zoning政策延续下来的动机或者它的功能是什么呢?
这个动机就很简单呀,
就比如说你如果有一个房子,
对吧,
有些朋友可能已经在这边买房了,
然后你就会觉得那我当然是希望我的房子可以保值的,
对吧,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房子会亏,
那因为房子是不管是在中国在美国,
在任何一个地方它都是你最大的不动产投资嘛,
那我已经住在这边的人,
可能我住在一个美国这边叫suburb,
就是你可能会认为是郊区,
但实际上所谓的郊区就是其实是低密度社区,
就是有钱富人的社区,
那你在这些社区已经买了房子的情况下,
你就会希望说我在这个社区里面不要给我建新的公寓楼,
不要给我建新的公寓楼,
不能有高容积率的这个房子,
对对对对,
对,
然后一旦就是你需要建一个,
开发商就像你刚才,
你非常天真的以为开发商只要买一块地,
然后过来建就好了,
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对吧,
地它可以买,
买了以后它需要向市政府申请一个permit,
就是我们刚才说的,
它个体要去证明说我已经按照你这个zoning的规定,
然后那我去向市政府订了一个permit以后呢,
市政府会进开一个听证会,
然后听证会呢,
这个时候整个这个城市啊,
比如说在旧金山可能就是,
旧金山可能不一定,
旧金山某一个区吧,
或者是Mellow Park,
或者是这个Palo Alto,
这些有钱的硅谷的城市,
开一个听证会,
不是听证会,
市政会,
然后这些市政会就会来很多城市里面的居民,
然后居民就说,
我是住在某某街某某某号的,
对吧,
然后你这个公寓楼就要建在我家旁边,
然后这个公寓楼就会让我们家就没有阳光了,
然后这个对我们家小孩的成长有非常大的影响,
而且你这个公寓楼会长得跟我们这条街上的所有的楼都不一样,
那我们这个城市,
我们这条街的特点是不是就被你改变了呢,
而且你们这个公寓楼建在这个街口,
那你要搬进来几十户的这个居民,
然后你要增加这么多的车流量,
那我们这一条街不就会非常的拥堵啊,
那城市决定要怎么样解决我们这条街的拥堵问题呢,
我就说到这里谢谢,
然后他就下去,
然后几十个人就过来,
每一个都讲一遍,
我为什么不支持在我们城市里面建这个新的公寓楼,
好,
然后接下来,
对吧,
他们可能再组织一个抗议活动,
然后接下来比如说城市做一系列的这种环境调查,
然后他们去组织一些,
比如说我是我们这个城市里居住的,
我是斯坦福大学的环境研究学院的一个研究者,
然后刚好我自己非常了解,
对吧,
你们在这边建一个公寓,
你需要产生多少的垃圾,
然后你使用的这些材料多么的,
对于环境有多大的影响,
然后你们用的水,
用的电,
怎么怎么样,
然后我这边做了一个报告,
几十页的,
我这边呈给市政府的议员们看一下,
然后我可以跟大家细细的讲解,
然后好,
两年过去了,
就是这个环境调查,
然后市议会的这个,
就是大家的分享,
两年过去了,
然后市政,
市议会要来投一个票,
好,
所有市议员做下来,
然后planning commission要投一个票,
那这个时候,
我们城市已经进行了两年多的这个运动的动员,
对吧,
然后我们这些居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核心的力量,
然后我们就大家都商量着,
在网上,
然后在这个市政的这个市政大厅门口去进行各种各样的抗议活动,
然后甚至有一些人号车说,
你叉叉叉一元,
你要支持这个公寓,
我们就要把你给recall了,
给你弹核了,
那你下一次你休想再选上,
我是到时候我就会,
就是捐多少钱来支持这个弹核,
然后捐多少钱来给你对手,
让你下台,
然后叉叉一元就,
对不对,
我就,
这是我们市民的意见呀,
我当然要听我们市民的意见呀,
对吧,
然后所以,
当然不是一个开发商买一块地,
然后他就可以去开发了,
当然这个整个这个过程,
你可以听到我是用一种比较讽刺的方式在描述这个过程,
对吧,
为什么呢,
因为我自己是一个没有房子的人嘛,
对吧,
我是一个没有买房的人,
然后在这里面,
其实有很大的一部分的人,
比如说当我们说,
硅谷的这种所谓的新来的这些科技行业,
或者各个行业的从业者,
硅谷这边是有很多很多的新的就业机会的嘛,
然后有一个统计是每增加一个就业机会在硅谷啊,
对不起,
每增加六个就业机会会新建一栋housing unit,
就是一个住家的住宅,
所以如果是六个就业机会的话,
那大概是三个家庭吧,
我们认为传统家庭,
每个家庭两个人的话,
那其实它就少建了两个住宅,
然后而且这么几十年,
从1970年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年积累下来,
这中间差了多少个housing units,
如果你去查这边housing shortage的话,
大家可以查到,
就是已经非常严重了,
然后但是今天你如果去看一个新建房屋的这种,
就是市政的这种听证会的话,
还是会有我刚才描述的这种状态,
但是逐渐逐渐的,
我刚才描述这种状态,
就我描述的这种人啊,
他有一个词叫not in my backyard,
N-I-M-Y-B,
NIMBY,
那个Tim Watts讽刺Donald Trump还用了这个词吗,
哦是吗,
他就属于那种not in my backyard那种人,
对,
他就是说是,
这个NIMBY主要就是形容比如说,
我是比如说Mountain View的一个市民,
然后我觉得我们城市很好,
如果大家愿意来我们城市居住,
我欢迎大家来,
但是不要在我家旁边住,
所以叫做not in my backyard,
不要在我的后花园,
然后从这个NIMBY的这种潮流被大家发现了以后,
逐渐就有一个相反的这种运动的兴起,
也是在旧金山开始的叫NIMBY,
就是yes in my backyard,
然后主要就是一些刚刚到加州,
刚刚到湾区的一些年轻人,
然后最开始是一个,
我一下忘记她的名字了,
但是那个女生她当时是从华盛顿圣路一丝读,
经济学博士读了两年,
然后她没有读完,
就到半岛湾区,
然后她做了一个公立学校的数学老师,
然后她就发现她作为数学老师的工资,
完全没有办法在这边支撑她自己的生活,
因为她每天要做很多,
就是那种她要去上班嘛,
然后晚反,
晚了以后她也非常累,
然后发现她挣的也很少,
然后根本没有办法存下来的钱,
然后她就去了一个我们刚才说的这种city hall,
然后她就听了所有人去描述说,
这个我是这个本地的居民,
然后我不支持这个新的这个建设项目,
然后她就去发了一个言,
她说大概的意思啊,
我现在找,
我现在当然不记得,
但是她的整个人的理论就是说,
其实你们在讨论的这种新建这种建筑是有受益群体的,
但这个受益群体它今天是不能够到今天的这个会议里面来发言的,
它没有被代表,
对,
他们是比如说这些新房子的租户或者是住户,
然后他们可能是年轻人,
他们可能是刚刚搬过来的新移民,
而他们其实是很愿意给这个社区做贡献的,
但是就因为他们没有已经住在这个社区,
已经在可以就是在这里投票,
所以他们的议员就不会被代表,
所以这么几十年来,
城市就会有这种,
明白,
既得利益阶层,
他们控制了这个政策的走向,
对,
这个是第一点,
还有很多我可以跟你讲的,
就是我自己觉得,
稍稍稍稍稍稍稍稍稍,
这里我想问一个,
这个YESIMAN Backyard它最后形成了一个政治上的力量,
或者一个动员能力,
对政策进行某种改变吗,
这个我非常非常好奇,
对,
我真的,
他好像叫Sonia Strauss,
那个英币的发起人,
我不是很确定的,
反正,
后来又形成一个运动,
这个是我可以告诉你的,
就是因为,
Sonia吧,
我确定一下它是不叫这个,
对,
你先确定,
我可以跟你说,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啊,
因为刚才也说了旧金山这个状况,
就是一般人啊,
尤其是一个简中的人,
他就会认为,
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法只有两个,
我管他叫这个Elon Musk氏和奥地利氏,
就Elon Musk氏就是,
你看,
这就是美国这个过度的regulatory的典型代表,
所以说,
我们只要上台把美国这些,
这些法规规章都给他拆了,
什么按照容积率啊,
这地脉下来就爱见啥见啥,
这个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所以我们只要使用无政府主义,
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这是第一个思路,
第二个思路就是,
不行,
我们要搞这个奥地利氏,
就是,
我觉得Bernie Sanders肯定会愿意的,
就是,
这个问题啊,
就是政府对房产产的控制还不够,
我们政府要收更多的税,
加大更多的资金,
我们如果能在旧金山一年,
提供一百万套公屋,
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所以你看,
人们一想这个问题,
就容易进入到这个Elon Musk的事,
和Bernie Sanders的事,
要么就是,
就是无政府主义,
这个问题早解决了,
要么就是搞个超级大政府,
这个问题早解决了,
这是最容易想到的办法,
所以你刚才提供了另外一个解决的路径,
就是他依然在这样一个市议会,
一个妥协式政治的框架之下运转,
就是我们想到的方法,
就是促使这些新的搬入者,
他的权利和他的声音能够被代表,
似乎就可能决定这个policymaking process,
所以说,
但是问题就是人们在想,
就可能吗?
OK,
那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这个超复杂问题,
这已经可以写一篇博士论文了,
就可以写一套书,
我觉得,
对,
当然可以写一套书,
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
可以去读那个Golden Gates,
Fighting for Housing in America,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我稍微查一下,
对,
就是叫Golden Gates,
Finding for Housing in America,
它是有一个中文版的,
就是应该是叫金门,
然后你们可以去查,
然后你刚才说的两条,
对吧,
第一条是Elon Musk,
他搞那个Doji,
说我现在上台,
把你们这些法案全部都给删掉,
然后那你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然后我们就高效率了,
政府就解决了,
当然你在加州,
Elon Musk是不会上台的,
这个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对吧,
就加州或者是Portland,
或者是Washington State,
就是西雅图所在的那个州,
这些都是兰州的重中之重了,
就是可能至少接下来二十三十年,
很难想象有Elon Musk,
或者是Donald Trump这种Republican上台,
然后那你刚才,
其实主要就是在讲说,
如果是一个保守主义的想法,
或者是一个共和党的想法,
它是一个反建制的嘛,
它就是认为政府是没有效率的,
然后我们应该把政府都
大幅度的砍掉,
然后这样子就能够让就是这些,
商业的逻辑来解决问题,
商业的逻辑来解决问题了,
然后在英文里面,
其实这个词叫Red Tapping吧,
就是如果说你建一个房子,
有很多很多的限制的话,
那他们就想把这些Red Tapping都给删掉,
为什么不行呢?
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讲了呢?
就是住在这些城市里面,
住在这个州,
住在这些地方的人,
他们很多人是已经在这边买了房的人,
他就是希望这个房价一直维持在很高的状态,
他就是希望我们这边的Zoning的这些Restriction,
保有现在的这个程度,
对吧?
这就是为什么Elon Musk不会,
或者Elon Musk他不会选啊,
但就是像Elon Musk这种想法的人,
类似想法的人他不会在加州选上嘛,
因为其实住在本地的居民,
他有一部分人像我这样的人,
他可能会觉得这个房价太高了,
但是很大一部分人,
包括比如说你看今年公投的这个结果,
就是其中加州公投有一条是关于那个Rain Control的,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Rain Control就是比如说1970年好像是,
之前的旧金山的房子,
如果我租了的话,
那每一年房租只能涨2%,
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然后那加州其实是有一个州层面的对于Rain Control的法案,
然后他们想要就是通过一条新的公投法案,
然后让这个Rain Control的政策设计下放到不同城,
各个市的level,
对,
然后这一条是没有过的,
就是你如果去看整个加州的居民的话,
就是这种可能有一点宁币,
在我看来有一点宁币的这种政策,
实际上有可能是比较受欢迎的,
这个是,
所以你说的第一条,
我觉得就是很难通过,
对,
很难真的成立,
对,
我帮总结一下,
就是我们有时候认为啊,
这个无政府主义特别好,
但问题就是,
在社会中的很多人,
就如果完全放开商业,
或者完全放开整个社会野蛮生长,
实际上你自己的利益,
你自己已经有的东西,
是会极大程度上被削弱的,
而且这个削弱不只是这个,
就我能想到的,
不只是所谓,
我们觉得削弱既得利益者有什么不好的,
也不只如此啊,
就如果缺乏这个政策规制的话,
实际上在很多商业领域,
也很难形成一个比较有利的预期,
比如我如果是一个建商的话,
那我可能对于土地价值,
我就无法想象,
我为什么要花这么高的价值,
在这里买这块地,
我直接等着周围全部建成apartment,
地价降下来再买不好吗,
我等这个周围的秩序坏了,
再买这个地不是更便宜吗,
就是它可能也很难形成一个非常良好的预期,
所以说这种无政府主义可能确实不行,
好那你说第二个,
那Bernie Sanders就是我们搞奥地利,
我们是政府美业,
对这个其实也不是说肯定不行啊,
就是美国政府就没有这么多钱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在经济上它不合理对吧,
这没有这么多钱,
就我刚才已经讲了,
对不可能能够给你提供这么多的公屋,
而且这个我其实想稍微讲一点,
如果你去看城市经济学的一些研究的话,
他们对于就是像这种低收入群体怎么样子才能够负担住房,
他们有很多研究嘛,
因为其实我们一想到说低收入群体怎么样子能够住房,
你可能就会想到公屋或者是房,
对然后但是除了公屋以外,
因为公屋是怎么讲,
你需要先建一个公屋,
对吧,
你需要政府或者是NGO,
政府补贴的一些这种,
这个developer,
短路了,
政府补贴的一种开发商,
政府补贴的开发商,
他会要求可能你建这个房子50%是公屋,
50%是公屋,
然后50%是市场化的这种价格,
那这个是一个思路,
然后另外一个思路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租房的租金的调控,
就是说已经住在这边的人,
那你不能够给他大幅度的随意涨租金,
对好这是第二种,
然后第三种叫做voucher,
就是有一点像那种UBI的那种概念,
就是说你是低收入群体,
那我这边比如说你是老师或者你是消贩员,
我给你一个每个月2000块钱的补助,
然后你自己只能够用在租房上,
房屋上,
租房上,
比如说你租了房,
然后你把这个你的这个保销发给我,
然后我给你一个2000块钱的补助每个月这样,
所以大概是有三个思路的嘛,
那其实因为某种原因,
我觉得这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美国特别不喜欢直接给美国人发钱,
美国政府特别不喜欢直接给美国人发钱,
你直接给人发钱,
不是我为什么笑,
就是因为和中国比美国政府直接发钱已经算发了很多了,
最不愿意给居民直接发钱呢,
就很多听众一听,
美国还不愿意直接发钱,
对你说的这种想法已经是20年之后有一些改变了,
就是因为疫情中间的,
尤其是疫情中间有大量的这个物价补贴啊,
等等的补贴,
还有一个人给这个事情做了很大贡献,
叫安朱燕,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我知道知道,
他的主要政纲就是UBI嘛,
对,
一个华裔的政客,
UBI中文是什么,
全民基本收入,
对,
全民基本收入,
他当时其实2020年竞选的时候还是有1%还是2%,
我感觉还是至少很多人听过这个政纲了,
就是他对这个UBI的宣传起了很大的作用,
然后再加上疫情,
很多其他国家的政府都在发钱,
所以美国政府顺势发了钱,
然后所以现在你会觉得,
美国政府好像是愿意给美国居民发钱的,
但是从历史上来讲,
美国政府也是很不愿意直接给居民发钱的,
就UBI这个概念是一个很新的概念,
这个太社会主义了,
这个政策,
对,
但是实际上你从经济理论上来看的话,
我刚才提的这三种啊,
一个是公屋,
一个是租金控制,
然后还有一个是直接发钱,
直接发钱是经济上的这种破坏最小的,
英文叫disruption,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讲,
就是如果你去看任何一个经济学的理论的话,
他会告诉你,
我们就让市场这个看不见的手来调控这个市场就好了,
那如果你直接给就是这个demand,
就是需求发钱的话,
那他自己会去找到最便宜的房子,
他自己会去找到我多了这一部分补助,
我就能够负担得起的房子,
他不会把过多的钱用在不是住房上,
或者用在一个很豪华的,
他根本不需要,
比如说一个人住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面,
他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如果你是提供公屋,
他就会出现,
比如说我已经建了这么多,
然后而且我需要花很多钱去建造这个房子,
然后在过程中,
而且还有这么多市政府的调控,
然后建好了以后,
我这些房子都是一个是一个样的,
然后每个房子都是一样的,
那我要把所有的不同的家庭都塞到这个房子里面来,
那这个房子是不是对他最合适的房子也是不一定的,
这个其实是对市场一个非常大的破坏,
所以不仅是非常的效率不高,
而且是对于市场的一个破坏,
然后我刚才说的Rain Control呢,
其实会稍微在中间一点,
因为它是一个对于价格的调控嘛,
但是理论上来讲,
比如说我也可以说,
有些人他可能像我如果大学刚毕业,
我去住了一个Rain Control有租金调控的房子,
然后我可能过了几年,
我的收入上涨了,
但是我本来可以搬出这个房子,
然后去住一个可能更贵的房子,
我本来可以负担,
但是因为我住在这个很好的租金已经被控制的房子,
我没有动机去搬出去,
我可能就在这边住十几二十年,
你在网上,
你在YouTube能够经常看到这种对于Rain Control的吐槽,
就是还可能一家一二三代都住在一个Rain Control,
四五十年就住在一个这个房子里面,
然后那很多的房东他是非常诟病这个事情了,
并且当然其实你在整个就是一个住房市场上来说,
如果有一部分房子是Rain Control,
而且这个Rain Control是这个租金的调控,
它并不是因为说你这个群体收入低,
所以你能够获得这个好处,
而仅仅是因为你能够找到一个这样子的房子,
你就会获得这个好处,
那这个好处也不是对于整个社会公平是最合理的,
而且实际上整个在这个市场里面的租户和房东都在负担这个成本,
那其实就是如果你从经济学理论上来分析的话,
前两种都是在经济学上没有那么好的一个方式,
我自己觉得Rain Control是可以一部分接受的是为什么呢?
我把它想成一个税,
就是我住在旧金山,
然后有一些人他能够住这种Rain Control的房子,
我没有办法住到,
所以我要付一个更高的房租,
但是我就把它当成一个税,
我交给这个市政府了,
因为他们这样调控这个房租,
然后我付了一个如果是纯粹经济学来说更高的房租的话,
那这个税我就是认为可能这个城市里面有一部分,
补贴那些一部分的低收入群体者,
但是我实际上认为这个补贴也不是最高效率的,
所以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公屋非常难建,
然后Rain Control也不是最高效率,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获得这个好处,
然后而且所有全城市的人都要为他买单,
所以也不是那么的popular,
然后最后就是发钱,
这个就更加的困难了,
对,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所以实际上现在洛杉矶的住房问题,
住房问题看上去并不存在一个非常短期可以解决的方法,
对,
我还是想,
对,
我还是想问问,
就刚才那个INB这么一个趋势,
因为它当然不是说一举改变洛杉矶的住房问题啊,
但他们可能对这个,
就你刚才说这个Red Tapping这些等等的问题,
提供一些政策上的松动,
就是这个路径是什么样的,
你能给大家描述一下,
比如说他们可能会松动哪些住房管制,
比如说会导致市场供给会多一点点啊,
或者什么样的政策改变,
对,
OK,
Sonia Charles,
我刚才查到了他的这个名字,
就是他现在叫Founder of the Inby Movement,
就是这个INB运动嘛,
然后他们这个旗下主要是有两个组织,
一个是INB Action,
就是做政策倡议和社会运动的,
然后还有一个是INB Law,
就是去起诉那些,
我刚才说的,
在这种郊区低密度社区,
本来可以建一个公寓,
但是没有建的这种城市的示意会,
所以他们会去找说,
如果你有一个示意会的投票,
把一个本来可以建的公寓楼给否决掉了,
那他们就会去起诉那个示意会,
这个是他们的两个行动方向,
然后INB Action这边,
我觉得比较成功的一个结果,
就是他们选出来了很多,
当然你从这个名义上,
名义上是有很大的改变的,
对吧,
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我为什么能够知道他,
当然是因为他在网络上的这种声量很大,
然后他们的这一整套的理论,
包括纽约时报的报道,
然后在今年,
我不是去了那个旧金山市长的辩论吗,
然后其中有一个问题,
就是问,
其中有一个市长候选人,
他叫Aaron Paskin,
然后他就是像你说的,
有一点像Bernie Sanders就是这种经济组,
然后他会就是像你说的,
说解决住房问题的方法,
就是要建更多的Affordable Housing,
更多的公屋,
然后当然这是不现实的嘛,
但是他其实很多时候就是通过,
以你这个公寓的项目,
有没有足够多的Affordable Housing这个理由,
来拒绝你去建新的公寓,
因为他在的那个区,
他代表的那个区,
就是旧金山最有钱的区之一,
Nancy Pelosi住的那个区,
就是他代表的区,
然后所以他投了非常多的,
就是反对建设的这种方案,
就是他投了否决票,
然后所以当时在市长辩论的时候,
主持人啊,
主持人是那个纽约时报的,
朱旧金山的记者,
然后还有我们这边的一个公共空间的组织者,
他们俩就问他说,
Aaron Peskin,
你是一个Ninbi吗?
就是这么一个问题,
对,
所以你可以知道说这个概念啊,
Ninbi或者Inbi的这个概念,
已经是非常非常主流的概念,
就这个问题问出来,
全场大家都非常知道他们在问什么,
然后Aaron Peskin在上面,
非常尴尬的就是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说我自己是很支持Affordable Housing的,
就是大概又讲了一些他的那个纲领,
然后他很难承认,
他其实就是一个Ninbi,
就是因为其实你如果去看这种所谓的Ninbi的话,
怎么讲呢,
就是是一种有一点像是极左和极右的河流的这么一个状态,
就是像你刚才说的这种很强烈的要求租户保护,
这种权益的这种活动者,
然后还有就是一些已经在这边买了几百万的很贵的房子的这些房东们,
他们就会希望那你在就这边不要建更多的房子了,
然后当然他们是在这边很大的一个政治势力嘛,
尤其我自己当然也是支持这个租房租客权益的,
所以我们一会可以具体的这样,
然后我不要拉完了,
所以回到刚才那个Ninbi的影响力的问题,
从流行文化上的影响力,
他们真的是非常的强大,
就是你在推特上可以去关注一整个就是这个Ninbi land呀,
然后他们每年会开一个全国的这种会议,
就是大家可以从不同的城市飞到这个Ninbi conference去参加,
然后他们去讨论,
Tim Watts是不是,
对不起我想错了,
Tim Watts去了一个GIS的会议,
反正Tim Watts他自己当然就identify as an Inbi了,
对吧,
然后这现在已经是一个全国性的运动了,
我觉得这个在全美国的认知率是比较高的,
就是你问大家说你知道Ninbi是什么,
Ninbi什么大家应该都是知道的,
然后具体来说在旧金山的话,
他们的成果就是选上去了一些非常支持房屋建设的市议员,
最开始是市议员,
像Scott Winner是非常非常有名的,
我们这边的一个,
之前是市议员,
他现在已经是加州州议会的议员了,
所以是California Senator,
所以很可能慢慢这个运动就会从草根开始推动一些立法,
因为Awareness让很多市议员能选上,
对,
因为Scott Winner他是一个特别会撰写那种复杂法案的一个人,
他是哈佛法学院毕业的,
然后他做了几年,
我不记得是检察官还是什么,
反正是在旧金山市政府做了几年的工作,
然后他后来去竞选,
选上了市议员,
看我有没有写啊,
没事你先看,
我帮总结一下,
我觉得这点特别有意思,
因为从这个老中的环境来讲啊,
就老中比较容易设想一种自上而下的政治movement,
不管是Elon Musk似的,
我们就包括阿根廷的哈温尔米莱似的,
咱们就搞这个无政府主义,
我们把建设局直接就裁了,
人都裁光,
就别有这个东西,
以后就没有这些zoning policy,
那第二种就是这个奥地利或者是Bernie Sanders,
我们就这个政府直接介入我们弄一百万套公屋,
但实际上我们能看到一个比较清晰的路径啊,
就是他从一个社会问题变成一个社会动员的概念,
变成一个movement,
这个movement awareness渐渐去影响选民对于议员的选择,
然后这些议员慢慢慢慢在议会中的他自己的能力的增加,
包括他自己数量的增加,
慢慢慢慢推动立法的,
也不是整体一举改变,
慢慢推动立法的片段化的改变,
逐逐之间形成对于问题的松动,
因为刚才你说的时候,
我也说的时候这个inby其实有没有在一些地方能够取得一些成果,
其实我看有啊,
不管是Minneapolis还是Oregon还是California的housing都会有,
就是你刚才说那种single family zoning,
就是这个一个地就只能建一个,
就是等等的这些zoning规范,
其实在很多地方都有一点松动,
就是他们有时候会取消single family zoning,
但是虽然容积力有差,
但是你可以建好几个,
这个很大程度上可以解决攻击的一部分问题,
所以我觉得确实我觉得这个方式可能是一个更在社会上既能够通过民意推动,
又比较不是那种天马西空的刺上而下的一个路径,
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scalwinner这个人,
他就是去,
尤其他到了加州这个州议院了以后,
做那种stay senator了以后,
他就是写了很多的法案去松动这种zoning的限制,
然后尤其是比如说在主要的交通枢纽附近,
你需要去建更多的高密度的房子,
然后但是他最开始也是遇到了一些困难的,
就是他最开始写这种要求要建更多房子的议案的时候,
会遇到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种,
比如说租户的保护,
租客保护的这些群体的反对,
因为我们就回到你很爱的这个话题叫gentrification嘛,
我不知道,
我倒没有那么爱,
但是他值得讨论了,
他值得讨论,
就是gentrification实际上是住房缺失的一个短期问题,
就是怎么讲呢,
就比如说一个社区,
比如说像旧金山的mission,
它本来是一个拉丁裔比较多的这么一个社群,
有很多很好吃的墨西哥餐馆这样,
然后那mission建了几个这种比较大的所谓的豪华公寓,
然后就有很多科技公司的雇员就搬进来,
然后他们呢消费水平比较高,
然后他们可能不愿意去吃这些便宜的好吃的墨西哥餐厅量大的,
他可能愿意去吃sushi,
他愿意去吃日本寿司,
然后那这个mission里面就开了越来越多的日本菜,
然后越来越多的小资咖啡厅,
然后那原来的这些住在mission的这些居民,
他就没有办法支付这种昂贵的餐厅和日常消费,
甚至于可能一些本地的本来就有的餐厅的价格也更高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新来的居民能够负担更高的消费,
然后那这个地区就相当于是被gentrify了,
他被试生化了嘛,
然后那本来住在这一个区域里面的一些可能收入没有那么高的人,
他们就没有办法被迫的需要搬离这个区域,
所以gentrification是房屋短期内就是有很大的这个缺口的一个影响,
而且是非常实际的影响,
就是很多时候你如果去比如说我刚才说那个hays valley就是那个所谓的网红商区,
那个就是我们如果你在这边的话大家就会把它描述成一个一个已经完全被gentrify的一个区域,
因为这个区里面每一个吃饭的还有这个商店它都是外来的,
都不是旧金山本地的,
而且是一些比较小资的这种高端的这种消费场所,
那非常可以理解的就是如果scalwinner的这个法案通过了,
然后要在所有的重要的这种交通枢红,
交通枢红,
就是地铁或者是我们这边的一些train就火车站,
附近都要建一些很高的公寓楼或者是高密度的这种住宅的话,
那本地的居民就会觉得说那在短期来讲,
我自己可能就没有办法负担在这个区域生活了,
我已经是在交通枢纽附近生活的人了,
我已经不是可能在这个区域里面收入最高的人了,
因为真正收入高的人都不会住在地铁站附近,
所以他们就对于scalwinner最开始提的那个法案有非常大的反对意见,
然后最后抵触,
然后最后他的那个法案是没有通过的,
然后后来他就把那个法案拆成了好几个法案,
然后加入了各种各样的就是我们刚才提到,
比如说对于本地租客的影响的限制呀,
然后包括一些环境保护的要求呀,
或者是你如果建这些房子,
你需要使用本地的建造商呀,
或者是少数族裔的建造商呀,
然后就通过了嘛,
因为这样他就能够让更多的有更广泛的诉求的群体来支持他的这个法案,
所以他最后变成了这样子通过,
然后现在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就是这是一个一直在进行中的问题啊,
我现在跟你讨论,
就是比如说scalwinner他还有一个议案是,
就是要求旧金山,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只有80万人口吗,
他要求旧金山在2030年吧,
我记得是要批准还是建造8万的房子,
就是housing units,
就是要增加10%的这种房屋的供给,
然后那相当于其实那你每一年,
比如说现在是2024年,
总共6年,
那你一年就应该有批准1万多新的房子嘛,
对吧,
但是上个月就是10月吧,
那就两个月之前,
10月好像只有7个房子被批准,
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远远没有达到
就今年一整年都完全没有达到这个一万多的这个要求
为什么呢
就是还是没有很多开发商愿意去开发型的房子
因为他们发现你这个法案虽然要求说
就你上必须要批准
如果不批准的话就给我快速通过
但你这个法案不是定了很多很多的那种额外的要求吗
就你刚才说的这些你要建Affordable Housing
或者你要有这个环境保护的这样子的一个
你要利用本地的建商什么
对或者你要利用本地的建商
本地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建商对吧
本地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人
哪来那么多人给我建房子
我如果不能够用那种流程化的
全国连锁的那种建筑公司的话
那我就是没有办法建更多的房子呀
所以这是一个还是在进行中的一个议题
就是我们刚才提到
银币他们通过帮助Scalvinner去就是进雪
然后让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州议会
但是现在比如说有这么多看上去很好的法案通过了
比如说在交通枢纽旁边要建更多的房子
或者是就是直接给你通过一个
如果市政府一直在托你
他直接给你通过这个房子的permit
但这些看上去很好的法案好像还是没有让更多的建商去开发新的房子
就是因为这是一个长期的要推进的议题
还是很复杂
我帮总结一下刚才我们都快两个小时了
我帮总结一下前面这个部分
因为这个信息量非常非常的大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会失交
我帮大家总结一下是这样的
就是我们从旧金山的城市秩序崩溃引入
那过去简单来说呢
我们觉得城市秩序崩溃是个道德问题
是你们纵容犯罪
是你们搞这些极左政策的问题
但我们发现这个旧金山城市的问题
它不是一个暴力犯罪问题
也不是一个少数街区失序的问题
它比较能够可见的大问题
是这个经济犯罪在疫情之后的增加
那经济犯罪增加
它其实是一个城市生存状态的问题
像刚刚比到旧金山的人口如此之少
它的中产阶级的丧失
整个城市的空心化等等等等
这些可能是旧金山真正遭遇比较大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呢
卡住的实际上是旧金山房屋住房供给的一整套问题
那整个住房供给的一整套问题呢
又跟美国这个盘根错节的立法状况
和这个城市规划的zoning等等相关
而这个背后呢
又是本地居民对于他们利益的保护
但虽然既得利益是个很糟糕的词
但问题就是
难道人们保护自己的利益不是应该的吗
对吧
这就是大家正常的生活嘛
就是整个利益交锋在城市中
是很难用自上而下的简单方法
快刀转烂麻
我们把这个建设部
把事宜或者解散的问题就可以解决
实际上不行
所以说
最后我们引到真正的这个城市
背后的这个立法过程和城市的转变
它既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
又很多时候需要一个自上而下的
一种草根的运动形成
对于很多问题的共识
这个共识慢慢慢慢积聚
然后推动议员数量的增加
然后慢慢慢慢又有一些
像你刚才讲这个Scott Weiner
这种典型的比较有能力的议员的运作
才能让问题得到推进
对
但是你刚才
很复杂
但是你刚才说少数街区是有失序的状态
这是真实存在的
我觉得
当然当然当然
可以再讲这一条
我们刚才我觉得算是把这个住房问题终于理清楚了
对对对对对对
好
那我们就讲了这个少数街区失序
但后面的问题跟住房问题相关
对
另外一个就是这个Junkie Drugs的问题
非常可惜啊
这个问题其实没啥
但大家理解啊
在国内根本没有可以理性的讨论
Drug问题的空间和环境
在国内的这个是一个绝对的红色领域啊
所以是非常可惜
那如果大家希望能够听到整个这一部分的讨论啊
这里面绝对没有任何刺激的或者过分的内容啊
就是一个非常理性的非常中立的讨论
但非常可惜
如果你想听到这个讨论呢
欢迎你到Spotify或Apple Podcast
或者YouTube Music去搜索
就是我的电台就可以了
就可以听到一个相对完整版
完整版里面呢
有针对这个部分所有的分析
当然也非常精彩啊
好
那我们整个上半部分
关于问题分析的部分
在咱们这可以听的
就是这些了
这次非常长
所以说我分了上下部分
上半部分主要是说问题
下部分呢
讲了美国啊
就是整个市政体系
在解决这些问题时候的基本脉络和激励啊
单比上半部分的篇幅会相对短一点点
好
那我们下半部分再见
到期了感谢相信
也感谢分享你的相信
爱发电的平台恢复了
但是域名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如果大家要继续通过
爱发电之所的创作
可以在show note里面看到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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