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开时代的“衙学”，邓胡赵体制形成与改开初期顶层权力设计 • 历史实有主义13 | 审时煮茶

如果说起第一次改革开放的遗憾，很多人都会说，导致第一次改革开放根本失败的原因，就是它只有经济改革，而缺乏政治改革。

当然，如果我们现在回看80年代，政治改革的部分是我们最不满意的。经济改革确实开启了中国40年经济增长相对高速的时间，但是第一次改革开放真的没有任何的政治改革吗？我想不是如此。

我现在问大家，从78年到8964中间，中国产生了什么样有意义的政治改革成果？其实非常多。从制度上来讲，就有集体决策制度，废除领导的终身任期制，以及党政的初步分开。这些对于中国的政治运转都极有意义。

除了这些之外，其实还有非常多。今天我们就会来讲，从党的组织结构和用人之上，产生了什么样有意义的更改。而对于中国的政治改革这件事儿，从一步到位的多党制、公民社会的选举制度，到现在的一党制独裁中间，其实还有非常漫长的谱系。我们学习改革开放历程，也是对漫长谱系中间精微区分的了解。因为只有在这样了解的基础之上，对于中国将如何改变以及可能如何改变，我们才可能有更多的线索。

好，我们再次进行改革开放的细致的学习。今天我们就来谈谈在改革开放初期，如何去看待改革开放过程中的人事和党政领导制度的改变。

大家好！欢迎收看比如内训的审时煮茶节目。今天是我们的历史石油主义，改革开放历史的节目。很长时间没做这个节目，上次我们说到了四项基本原则，讲了改革开放非常短暂蜜月期的结束。但是蜜月期的结束并不代表改革开放没有向前推进。

那么今天我们就回到改革开放初期，一个非常值得聊的话题，也是说实话，我认为在现在YouTube之上，这应该是第一大话题，就是“牙学”（打引号）。很多人对于中国现在的官员任职制度，哪些官员上，哪些官员下，谁跟习近平的关系好，谁跟习近平关系坏，如数家珍。但我们回到改革开放的初期，来讲讲那个年代的一个“牙学”（当然是打引号的“牙学”）。

我们来看看在党从任职人员任用之上，在当时有什么策略，以及从党的中央整个决策机制之上有什么改变。而这个改变如何关联到我们最开始作假呢？政治体制改革的话题，很多人在改革开放中间，尤其是对于改革开放末期，邓小平在64之中的角色非常不满，所以认为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中间是在做独裁。我觉得这个话实在是说不上。

不管是他与陈云本人的双方政治，还是邓小平在今天我们所讲的各种改革，说他是独裁者其实都有点言过其实。当然他本人犯了非常多的错误，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看到他在改革开放中间做了一些有意思的尝试。今天我们就来讲讲邓小平在中间做了什么有益的尝试。

首先我们就从独裁者这个角度来讲讲这个问题。我们都要知道，在不管是从古典时代尤其是到现代国家，是一个如此大的国家，独裁者都会遭遇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导致他的独裁是不可能的问题，就是一个人的精力太有限了。作为一个如此有限精力的个人，面对一个巨大的国家，他该如何实现他的独裁呢？当然他需要一个团队。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就算是个人独裁，他都需要一个权力结构来完成这样的独裁。

这样的权力结构之中，他都需要去削弱他人。比如说什么样的权力结构中间就涉及到一个独裁者任用人员的标准。那么我们可以把一个独裁者任用人员的标准分成三层。

比如第一层，他可以任用权是他的心腹。他在任用人员的时候完全看待与他个人的忠诚关系。比如说他任用他的亲戚，又用他的家人，又用他过去的秘书，又用他过去贴身与他长时间有共同合作经验的人。那么这样的人我们就可以说，如果我这样的人都是在于我的个人关系，像现在的普京以及现在元首所用的过去的很多秘书班子，那么这样就可以看作我是把个人忠诚与个人关系当作第一位。当然就是个人独裁一个很显著的特征。

那么第二点，那不是跟我个人，我也在官员任务方面最看重他对于党的意识形态是不是忠诚，他是不是一个好的在意识形态上的党员，就是他红不红。那么这是第二种独裁的象征。

那么第三种，如果我任用官员既跟我个人无关，也在又红又专，既要又要之上不看过红而更看重专，那么我认为很多技术官僚和专业领域人才很大程度上就很难讲这样的任重策略是一个独裁的这种策略。

那么今天我们看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的任官策略与现在中国的任官策略其实就会产生非常大的不同。

那么除了任官策略之外，还可以看作虽然一个国家没有多党制，在一个党的内部是如何在党的内部形成与塑造权力的，也能看出个人独裁与党内民主中间的漫长谱系。

我们以毛泽东作为一个典型的例子。毛泽东在文革前后是如何塑造党内的权力的？

第一，我们知道毛泽东在党内高度开展各种各样的斗争来削弱党内同志对他的影响关系。比如说第八届政治局，1956年到1969年为例，第八届政治局之中，中央委员会被斗倒的就有彭真、陆定一、张闻天、乌兰夫、彭德怀、薄一波、陶铸、邓小平、刘少奇、李井泉、宋任穷、谭震林这么多人之多。所以说在第八届政治局之中，毛泽东就利用政治斗争斗倒了大部分人。

第二，在中央政治局之外，毛泽东还建立了一个新的组织。这个组织大家都知道中央文革小组。中央文革小组毛泽东用的是谁？就是用的组长就是所谓的陈伯达。陈伯达是红旗杂志社的主编，是中共所谓的“文档”。我觉得这是侮辱“文档”这个词。顾问是康生。康生从井冈山时代、延安时代就跟毛泽东在一起，在延安时代，康生就是著名的，也就是帮助毛泽东整人的一个人。副组长是江青，包括张春桥、姚文元一众委员全是红旗杂志社笔杆子。

所以说整个中央文革小组是什么人构成的？江青、张春桥、康生这样文革之中的整人的人，包括文革中新崛起的纯粹意识形态化的极左干部，以及陈伯达为主导的一种极左的笔杆子，有红旗杂志社作为主要的官员。

那么采用这样的官员任命，在中央组织内建立一个与中央委员会甚至替代中央委员会的中央文革小组，那就可想而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统治策略，以及与统治者本人的政治目的和政治心态有什么样的关系了。

那么这种不稳定的权力结构以及建立特殊的组织，都是面对一个巨大的国家，一个个人独裁者去诉求独裁非常重要的策略。

那么与此相对就可以看改革开放时期邓小平做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那么说起中国的整个权力结构，我猜很多人都听到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词汇，就是中国未来如果要走向国家转型，就需要“石庄人大”。什么叫“石庄人大”？就是需要中国的人大，就是中国的最高权力机构，也是中国的立法机关，能够实际运行它的立法权，包括它的立法权和对政府预算的审核，政府的监督权力等等。我们认为“石庄人大”可能是中国真正转型走向正常国家的一个关键步骤。

但大家觉不觉得“石庄人大”其实还非常遥远？对吧？因为中国距离有有益的人大和人大代表选举制度实在太远了。

我觉得“石庄人大”之外，甚至有一个更可以问的有意思的概念，就是党内民主到底能不能实现。当然从这个点开始，我觉得这个节目就有点挑人了，因为我猜很多观众听到说党内民主就会觉得你非常可笑，党内民主是一个什么值得去讨论的观念吗？

但是我觉得如果严肃思考的话，这并不是一个可笑的问题。因为全世界各种各样国家都有政党，就是不管是美国的两党、韩国的党派、台湾的党派，党派内部的运转是否透明，民主与党派本身的执政风格之间是有非常大的关联的。

那么共产党内部能不能实现党内的权力分立，以党内一定程度的民主，其实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因为任何政党内部的运转都会有它的方法。如果内部制衡都不愿意，很难想象在外部也能够获得各种各样的制衡。

那么大家也知道列宁党的典型特征就是党从党元首从上到下形成一个纯粹的金字塔结构，对内强调忠诚和纪律，而并不强调党内部的透明运转等等的。

所以说可见如果中国要运转，且中国走的是一个相对和平平和的一个演化路径，或者说一个转型的路径之外，也就是说我们不设想国家的脆断或国家资本的跟国家秩序的根本崩坏，那肯定是走一个从内往外，那党本身也需要一个改变。

那么党的改变我们就一定要来问党内民主的问题。今天就和大家来说道说道这个问题，并且看看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党内民主是怎么样逐渐建立起来，当然你也可以看到在今天是如何被抛弃的。

说起党内民主，首先大家都知道党本身确实是有一个制度化的权力机构的。对于一个列宁党，或者我们这样的共产党而言，党内部最大的权力机构就是党代会。我们经常听到十八大、二十大，那么这些多少大就是多少届党的代表大会。

那么党代表大会是从全国各党员之中选举产生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大概有，比如说我们从最近的一个党代会来讲，最近的党代会就是从全国的9,600万党员之中选出了2379个人。这2379个人组成了党代会，也是党的最高的权力机构。但这个权力机构开会开得非常不频繁，他们每5年才开一次党代会。可见一个机构5年召集起来开一次，且所谓的选举过程一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无法想象这样的机构不变成一个权力图章。

那么在中国这样的机构一定是一个权力图章。那么他这个权利图章总要干点事对吧？党代会每5年一届干什么？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要选举产生中央委员会的总书记、中央政治局的成员、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的成员等等的。

所以说党代会其实是党内部的一个选举机构。它最重要选谁？就是选党的中央委员会。在中国就要选出200多个人，就从这2300多个人的组织而不是从里面选。这2300多个人要决定有200多个人的一个核心机构，叫做中央委员会。

那么比如说越南这个机构就比中国更加民主。它不仅在别的方面很大程度上就体现了差额选举。越南也有中央委员会，越南的中央委员会人少一点150多个人，但最后参选的人可能要在190个人左右。也就是说越南的中央委员会的选举是一个差额选举，要多大概20%的人选。但中国的中央委员会选举相当于基本上是一个等额选举。是等额选举的话，你就是来当橡皮图章的。只有差额选举你才不是像橡皮图章，因为你可以选一选人对吧？

所以说你可见在这一步做差额选举就是一个有意义的所谓的党内民主了。是一个小的机制就可以带来很大的改变。当然在中国它5年才开一次会，它基本上没有什么实质权力。好，我们现在进一步往下说。

这是党代会，就是全国党的代表。再往下一层权力组织就是中央委员会。中央委员会就是这200多个人，现在是205人。这205人多久开一次会？基本上一年开一次会。我们经常听几中全会几中全会，几中全会就是第几次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那么基本上一年开一次会，比一年开一次多一点点。

那么中央委员会开的第一次会议，几大的一中全会就是来选政治局委员。你看政治局委员就更少了。我们是从2000多个人到200多个人，正局级委员就是25，这25人更少了。

所以说中央委员会最主要的职位，最主要的功能尤其是一中全会就是来选政治局委员。但可见中国的政治局委员是他们选出来的吗？肯定也不是他们选的。中国的政治局委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也就是说谁能在中国当这25个政治局委员是严格限定好的。

比如说这25人怎么构成的严丝合缝？常委7个人，中央书记处6个人，中央军委2个人，人大1个人，国务院3个人，市委书记4个人，就4个直辖市的市委书记这4个人，广东和新疆的省委书记两个人，两省非常特殊，这两个省的省委书记是可以进政治局委员的，外事委员会就是王毅一个人，现在是王毅一个人。

所以这些加在一起一共是25个人。这25个人构成的比较核心的一个权力机构就叫做政治局。

那么政治局多久开一次会？政治局基本一个月就要开一次会。那么这一个月开一次会，那应该会有比较实质性的权力运作讨论提供意见是能够产生的了。中央委员会一年一次全会，我觉得也是橡皮图章没有意义。但是到政治局的会议就开始有意义了。这25个人应该对中国是说得上话的。

那更不用说到最后的政治局常务委员会的就是那7个人。但是你说这7个人多久？这7个人开会不定时。相反，这7个人的会其实比政治局会议开得不那么频繁。这7个人一年可能开五六次会在一起。但政治局会议是比较规律性的，每个月都要开一次的。

好，这就是中国党内部的权力机构从大到小，分别是2000多人的党代表会，200多个人的中央委员会，25个人的政治局和7个人的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大概是这么一个结构。

好，一会我们还会提到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结构。好，就是这样我们就来看在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是怎么样在这样一个结构之中一定程度之上改变这个结构内部的运作方式的。

那么首先邓小平是像越南一样做差额选举吗？还真不是。

那么改革开放时期在党内的一个政治生态最大的背景事件是平反胡耀邦所开启的大平反时代。大平反时代其实让很多在文革中被打倒的老干部新干部能够重新恢复任职。这次重新恢复任职之后就带来了党体系内部人员的换血幅度是非常大的。

就当今元首习近平由于他本身的反腐等等原因，你可以想象现在中国的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就那200多个人，换血换的也是挺厉害的。比如二十大和十九大这两届中央委员会205个人里面有130个人连任，就是换了接近50%。但邓小平主导的这次十一大只有93个人连任。当时中央委员会基本上也是200多个人，只有93个人连任，连任比现在还少。所以中央委员会是经历一次大换血。

除了中央委员会之外，其实全国省级的干部也是一次大换血。当时全国所有省市自治区在文革中就任省委书记的之后留任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四川省的省委书记赵紫阳、江西省的省委书记江卫青和山东省的省委书记白如冰。只有这三个人继任，其他所有省委书记从头到尾全部换掉。

好，我们就来看了，所有这次换人，不管是换省委书记还是中央委员大换血，换人的规则是他对邓小平本人忠不忠诚吗？是对党本身忠不忠诚？还是以专才为主？其实是以专才为主。

从顶层来看，以后我们就会讲到会形成了邓胡赵体制，就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胡耀邦、赵紫阳跟邓小平本人的私人关系很好吗？其实一般在顶级干部之中跟邓小平私交私人关系最好的应该是万里，当然也得到了很大的重用。但是这两位胡耀邦和赵紫阳，你说跟邓小平本人是不是有很深的政治关联，有很深的政治关系？其实都不算是。他们只是在改革开放的关键时期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而已。

那么新上任的一系列干部够红吗？当然不够红。如果这些人够红就不会在改革开放中间有那么大的问题了。不管是赵紫阳还是胡耀邦，还是后来的胡启立，其实在政治上都出了非常大的问题。很多人都出了很大的问题，原因就是这波改革开放的干部其实不看红而看专。

因为在文革结束之后其实中国的干部你也知道，文革这几十年浩劫，其实中国的干部是一个青黄不接的情况。在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让组织部列了一个名单，列了一些像胡耀邦赵紫阳这个年龄段，就比邓小平小10~15岁这些人里面有能力在未来担当大任的，结果发现找了165个人里面只有31个人是大学毕业生。其他人的学历都比较低。所以当时干部队伍确实是青黄不接。

所以说在当时对于选任新的干部邓小平就说想登上重要岗位就一定要具备专业素质。他说只有经济强大了才能更加坚定地对抗霸权，实现统一台湾的目标。因为当时我们从武统台湾到和平统一台湾，当时我们是认为要在80年代之内统一台湾。但怎么统一跟现在想法非常不同。

邓小平说怎么统一台湾？他说台湾回归祖国，实现祖国统一是力争在80年代要达到目标。他说经济发展上要比台湾有一定程度的优越。没有这一点不行，4个现代化搞好经济发展，我们实现统一的力量就不同了。

所以邓小平希望在10年内达到经济上超过台湾实现统一的目标，当然没有实现这10年台湾的经济发展非常快。其实最后台湾的经济在那个时候比中国是要好很多。当然现在台湾的人均GDP比中国也高的那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就能知道当时干部选任的根本原则不是跟邓小平的私交，也不只是政治上有多红，而是有多专。就在有多专的体制之上就建立了所谓的邓胡赵体制。

我们就来说说邓胡赵体制，尤其给大家先简要讲讲谁是赵紫阳，谁是胡耀邦，他们过去干了什么，他们的什么特质被邓小平看重，能够当做国家第一位和第二号的领导人来看待。

首先这一代人像我刚才讲比他小10~15岁，就邓小平那一代，他与陈云和李先念是一代。他们三个人就是1904年、1905年、1907年出生。那么胡耀邦、赵紫阳和我们刚才提到的万里新的一代是1915年、1919年，万里是1916年出生。所以大概比他们小10~15岁的一代。

胡耀邦本人这个经历，我们说他们经历都从抗战之后从解放战争之后开始讲，因为国共内战之后开始讲，不是解放战争，应该讲国共内战比较好。那么国共内战之前都是当兵的。国共内战之后，胡耀邦是主政四川北部在南充这个地方。

那么刚刚经历完国共内战，其实最开始的工作就是武装垦荒，在地方抗击地方的武装，然后来抓生产。然后在川北主政实行之后，胡耀邦被上调到中央组建了共青团。这是团派的开始。团派的开始是来自于共青团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就64年的这次，60年这次共青团中央的第一书记就是胡耀邦。

因此在他这届里面大量在第一书记期间担任过共青团职务背景的官员，后面都获得了很大的提升。所以中国所谓的团派当然现在没有了，中国所谓的团派很大程度上就是从胡耀邦开始的。当时就时任包括胡启立、胡锦涛都是胡耀邦的团派慢慢被提升起来的干部。

说起来非常有意思，就团派干部几任都姓胡，包括最开始的胡启立，后来的胡耀邦、胡启立、胡锦涛、胡春华。你说巧不巧？就四届团派很大的干部，其中有两个人犯了很大的政治问题，一个是胡耀邦是886年的学潮，一个是胡启立89年的学潮。后来能够正式登上中国大位的是胡锦涛，现在没有成功的是胡春华。4个人都姓胡，你说巧不巧？而且他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确实是件非常巧的事情。

那么在共青团之后，胡耀邦被下放到任湘潭的地委书记，后来又主政陕西。所以说地方的经验非常的丰富。主政陕西之后在文革后被调到党校当常务副校长，主抓平反冤假错案、思想解放、真理大讨论等等改开初期非常重要的事物。你可以想象在文革就邓小平刚刚被恢复工作的时候来主导平反冤假错案可不是一个好干的事情。所以胡耀邦当时顶住巨大的压力，所以在转轨早期是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主抓干部平反以及思想解放这两个事情，可见是改革开放的中流砥柱。

是一个典型的，就是有丰富经验的技术性官僚，党务经验也有，政务经验也有，所以才会再后来被当作一号人物看待。

好，这是胡耀邦。赵紫阳，赵紫阳就更是一个政治经验非常丰富的技术官僚了。可以说他是一个农村的专家。在国共内战之后赵子昂直接去广东工作了16年，从中南局的一个地方书记最后直接任到广东省委的第一书记。在广东时期赵紫阳就有相对开放和包产到户的思想。

从文革之后赵紫阳直接去主政四川，因为四川当时是中国人口的第一大省。在第一大省在文革之后大力发展农业。当时在四川主政的赵紫阳和在安徽主政的万里都被当做是两个改革开放农业政策和农业开放最典型的地方干部。所以当时有一句顺口溜叫做要吃米找万里，要吃粮找紫阳。所以这两位最后都从安徽和四川当到了中国的最高国家干部是有指标性的意义的。

你看当时中国选择的是胡耀邦、赵紫阳、万里，而不是年纪和他们非常相近的两个意识形态笔杆子，胡乔木是1912年出生，邓力群1915年出生。为什么没有选择胡乔木和邓力群？就是能看出当时选任干部的一个基本的指标。当然胡乔木和邓力群在改革开放之中跟赵紫阳跟胡耀邦长期处于斗争关系，而且他们是斗争经验非常丰富，也为改革开放带来很大的麻烦。我们之后都会讲到。

刚才我们讲的人选，除了人选之外，在政治格局之上，邓小平做了什么事情？就我们刚才讲的中国的共产党内部不是有这样的权力机构，从党代会到中央委员会到政治局到政治局常委。我们刚才没有提到一个关键的建制，就叫做中央书记处。

好，我们来讲讲中央书记处这个事情。首先当时华国锋的时代，华国锋是一个人大权独揽的。华国锋当时兼任中国的党主席。现在没有党主席，就是总书记。华国锋当时兼任了党主席、国务院总理和军委主席的三合一。他不像今天是国家主席党中央总书记和军委主席的三合一。像今天一般来讲总书记是不会兼任国务院总理的。所以说还是有一定今天当然今天只存在形式上的党政分开了。实际上现在李强就是他的马仔，没有任何悬念。

当时华国锋时代是没有任何党政分开的。他就是党主席国务院总理和军委主席的三合一。那么邓小平在最开始不能够直接把华国锋拿掉，但是需要找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团队去拿走政务和行政权的事务。

所以说产生了一批非常强的副总理。当时有哪些副总理？有一个是赵紫阳我就不讲了，是中国农业和地方治理的专家。除了我们刚才讲的赵紫阳之外，非常重要的副总理人选还有万里。万里也是中国拨乱反正时期特别重要的一个干部。在国共内战之后万里担任是北京市的市委书记。在北京市市委书记岗位之上他主持了很多建设类的事项。1958年他协助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新建的北京著名的十大建筑，像农展馆、人民大会堂等等。真正和中国仿造苏联式建造了很多这种奇迹式的建筑在北京很多是万里组织新建的。

尤其是在文革之后万里协助邓小平出任铁道部部长，整顿铁路秩序。因为当时中国尤其是东部地区的铁道系统是深度被文革的造反派干部把持的。所以说能够疏通铁道秩序既需要强有力的手腕，又需要对于铁路运转和铁道部系统很好的一个整顿能力。尤其是在徐州郑州枢纽的堵塞问题都是在万里的认识上得到很好的解决的。当时也产生了安全正点万里行这个说法。

77年它的安徽担任省委书记。安徽是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的一个排头兵。所以说万里就不用说了，是非常重要的改革开放时期的技术派官僚。

然后另外一位非常重要的副主副总理是谷牧。谷牧我们之前讲中国开放也讲到了。中国最早期出访的团队能够让中国人另一次打开眼睛看世界找到中国与外国的显著差距，并且回到国内能够说服国内的干部接受改革开放的一个举措，尤其是开放举措的关键人物就是谷牧，我们之前也讲过了。

然后是姚依林。姚依林从国共内战之后就是一个对外开放的主要人物，历任了中国人民政府贸易部的副部长等等人民政府商业部的副部长，中央财贸工作部的副部长等等。当然后来姚依林在六四中是绝对的保守派。在64中他的做法是为人所不齿的。

当然所有这些人我都不认为除了紫阳和耀邦之外，其他人其实在政治生活中，如果你要找过去的问题，包括像赵紫阳你要找他最开始在广东土改的时候有没有在土改过程中血腥中杀过人？他自己可能没有。他知道的政策有残酷的一面肯定是有的。我们没有任何意思在认为以上这些都是完美的人，完全不会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中，每个人都需要干很多的坏事。但只是说跟毛帅的官员相比，就邓小平做的这一批干部其实都是这种技术派的官僚，都是在红河专职上更多站到专这次的干部。

还包括余秋里。余秋里是石油领域的一个技术官僚，是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主任。还包括方毅。方毅之前处在福建财政部，然后中间被中国派驻到越南协助越南进行经济建设，然后回国之后主要是科技口，出任从出任中国科学院的副院长、院长和国家科委主任。

所以以上这些都是当时用来从这个华国锋手中拿回行政权的一批强而有力的国务院副总理。然后其中的赵紫阳最后成为了国务院的总理，领衔了中国的行政团队。因此成为党政分开之后，为什么在整个改革之中中国能够进行有效的党政分开呢？跟有一批我觉得这里面每一个人在之后都能够在中国担当国务院总理的要职当时的积累，这批行政官僚确实是能够导致中国改革开放和邓小平采用这种使用国务院强化国务院职能来进行改革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项。

好，除了国务院建制用党政分开推动政治改革之外，邓小平还重组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就是中央书记处。为什么要重组中央书记处？我们讲但党的内部最重要的职位就是中共中央的政治局以及尤其是政治局的常委。

那么在改革初期政治局的常委是哪些人呢？是华国锋、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陈云、胡耀邦和赵紫阳。这里面历史痕迹非常重。因为常委职位在中国非常持重是不可能大改的。里面既有已经完全边缘化的华国锋，也有岁数很高，德高望重，但是对于政治事务非常中立的叶剑英。

那么李先念和陈云在改革事务上很多事情都跟邓小平是没有统一的看法的。那么胡耀邦跟赵紫阳虽然进入了常委，但他们的资历在常委上是不可能与李先念、陈云和邓小平尤其跟叶帅这样的人去抗衡的。因此在常委内部能够良好合作达成一致几乎是不可能。

因此在整个中共中央的中央委员会之外，邓小平重新复兴了中央书记处。中央书记处早期是党内的职务，但是在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的时候中央书记处被撤销了。到1980年2月恢复了中央书记处一职。而总书记是由胡耀邦担任之后总书记更是替代了党主席成为了党内的最高的元首的一个职位。

什么是中央数据处？刚才我们讲了很多5年开一次会的党代会，一年开一次会的中央委员会全会，一个月开一次会的政治局会议和不定期召开的常委会。但是所有人之中这些都是决策部门，真正管事儿的是谁？真正管事儿的其实是书记处。

比如说现在中国也一样。现在中国有很多常委也有历史痕迹。但是现在的元首习近平是透过哪些人来实际对于党和国家进行管理？其实就是书记处。

我给大家讲讲现在书记处中央书记处是谁在当中央书记处的书记。再看过去改革开放初期对比之大你就能看到区别何在。现在中央书记处是哪些人？就是几个党部门的头头。其中包括中办的主任蔡奇，中央办公厅的主任蔡奇，统战部的部长石泰峰，中组织部的部的部长李干杰，中宣部的部长李书磊，政法委的书记陈文清，中纪委的副书记但实际是国家监察委的主任刘金国和公安部的部长王晓红。

这里面就是所有的党务部门加上国家监察委。监察委是习近平管党员的部门，以及公安部部长是中国的主要维稳部门。所以可见公安部监察委、政法委、中宣部、中组部、统战部包括中央办公厅就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实权部门。中国实际管事的就是这7个人。而且一直以来中央书记处的第一书记都是接班人。

所以现在如果元首出什么事儿在美国是副总统接班，在中国是谁接班？是蔡奇接班。当然所有人里面可能最糟糕的是蔡奇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所以说可见刚刚我们不是讲现在的独裁包括过去的皇权独裁，一个人他的个人经历是不可能面对一个整个国家的事务的，但他势必需要一个组织来帮助他。什么样的组织是最接近于个人独裁的？就是这样的组织。所有的党务人员，他的心腹人员，他的监察委的人员以及公安部的人员成为中国最核心的权力阶层。这个就是最有利于个人独裁的。

好，我们反过来讲，邓小平所组织的第一届恢复的书记处以胡耀邦作为总书记的书记处是什么构成？所以我们就知道他是管什么事情跟现在完全是党务部门加监察委加公安部完全不一样。

邓小平的主持的第一届书记处胡耀邦是总书记之下一共就有10个人。这10个人里面有半数都是副总理。所以说5位副总理万里古木、遥吟、方邑、余秋里，这5个人都是书记处的书记。

除这5个人之外，剩下5个人是谁呢？中央部门只有三个，分别是中组部和政法委，这三个是书记处的。另外一个军队的和一个胡乔木。胡乔木是负责一个意识形态和笔杆子的。他在任书记处的时候任职是中国社科院的院长。现在社科院院长在中共权力体系里面应该已经非常边缘了。你是很难想象他连政治局委员都不可能是你很难想象的。

所以当时你看第一届的书记处5个国务院副总理，三个中央部门，一个军队和一个笔杆子胡乔木。但胡乔木后来给两方带来了很大的灾难，我们之后再说。

所以说从这些数据处和现在的数据处你就能看出它在事物之上的巨大区别。因为书记处是实权部门。所有这些人都是实际管事情的。那么现在整个元首希望管的事情和在意的事情就是党务监察委和公安部。那么在改开初期最重要的最吃重的部门就是国务院，所以国务院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职位。

但你发现有一个人不在里面，谁不在里面？赵紫阳不在里面。赵紫阳最后直接胡耀邦下台之后，赵紫阳在86年之后接任了党的总书记，但是之前从来是没有进入过书记处的。为什么呢？这其实就是党政分开一个非常好的象征。国务院和党务和因为书记处是党务部门，他跟书记处是分开的。但赵紫阳本身是常委。他是常委，他却不在书记处之中。

你会发现我们总结就邓小平时代改开初期在政治事务之上其实也有很多进展，包括用强有力的副总理团队从华国锋手中拿回行政权，确定用人方针与他个人的远近亲疏无关，在党的忠诚和专业之上看重专业，就是看专不看红，包括重组中央书记处来制衡常委中间对于改革开放的不平衡的事项。

所以改革开放初期邓小平塑造中国权力也是有非常好的逻辑的。这之后我们还会提到包括集体决策制度，废除中期制，废除领导终身任期制，干部的年轻化，建立中顾委把老干部收进中顾委，不去干涉具体的行政事务。

所以改开时期其实是有大量政治改革事务的。而这些政治改革事务放到今天的情况下来看，一点都不过时。甚至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中国现在可能还用得上，还能够走回过去的道路能够算作进步的事项。

所以说不管你对邓小平之后做的事情有什么颇有微词，或者之前我们也讲不必过度神化它，不存在一个改革开放的总设计者这样的角色，但是他不是设计者，他确实改革开放过程中非常重要的掌舵者。而作为一个掌舵人，作为权力体系的梳理是非常重要的。

而我们本身也可以在这样的介绍之中看出从中国现在的状态到一个正常国家中间是一个非常长的光谱。在光谱之中任何往正常国家移动的步骤都是有意义的。因此我们不必为中国看上去时装人大遥遥无期就认为毫无希望，甚至时装党代会的遥遥无期也不代表着毫无希望。就是政治的权力和政治的制衡是一个非常具有技术性也非常要去讲细节的事情。所以希望这期节目的内容对你有一点点启发。

那么下期我们就开始讲在这样的背景之上中国改革开放的拉锯战就开始，就是拉锯战最早期就是从继续的坚持解放思想以邓小平本人提出的反对封建主义和胡乔木他们的反击开始的。那么下届下期我们就正式开始改革开放中漫长的拉锯过程。这拉锯过程每一步向前的推进对于我们今天都非常有价值。下期我们就会讲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在80年代初期人们就讨论了为何生产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是为国家生产还是为了人民的消费需求生产。在今天的中国经济里面这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好，接下来我会想办法加速把我们频道的主节目推进下去包括我们的历史石油主义和历史石油主义里面讲里面讲中国2015年和2016年的节目，我们也会能够希望能够加速把它推进下去。

好，这期节目大概到这里结束。我们今天可以推荐的波丹就是历史石油主义的波丹里面记载讲中国改革开放历史。我们之前也开了一个新坑，在讲现代史中国2015和2016年改变中国的这两年视频很受欢迎，现在还是我这个频道观看就是最多的一个视频，大家也欢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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