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08 贸易战前，中国突降出口退税，为何说川普关税政策将让欧盟倒向中国 | 透明茶室 • 每日新闻事件分析 | 贸易战 | 特朗普 | 中美关系

中国最近突然发布了出口退税向下调整的消息。

调整有两个，取消了一批，下调了一批。

取消的是铝材、铜材以及化学改性的动植物、微生物、生物油纸等产品的出口退税，这些出口退税都完全取消了。

下调是成品油、光伏电池部分、非金属矿物质出口退税，由13%下调到9%。

有一个非常长的清单，里面有哪些取消，哪些下调。

出口退税是个什么政策？给不清楚的同学可以先普及一下：国内的所有产品都要收增值税，收了增值税之后，如果你再出海的话，在目的地市场可能被再次征税，就会有双重征税的疑虑。而且也为了让这些企业可以减少成本，拉动中国的出口经济，所以比如说我生产了一批光伏电池板，我在中国被扣了增值税，我出口的时候一定我在海关报关，多少产品出口，这批产品的出的增值税就会退给我，所以相当于我在国内可以少交税，减少我在国内的成本。所以整个出口退税政策，是降低出口企业在国内的税务成本的这么一个措施。

但是取消或下调出口退税，就会相应的增加这些企业在国内的应税成本。

为什么中国要给国内出口企业加成本？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就是要来解释，为何中国突然要给出口企业加成本，这不是害这些出口企业吗？

好，国内最近又编出了非常多的经济光明论的理由，特别有趣，今天我们就来讲讲，中国为什么突然在这个非常关键的，就美国可能要再打贸易战之前的节骨眼上，降低了出口退税调整政策，以及这些经济光明论有多不靠谱。我们今天就要谈论这个事情了。

透明茶室只是每周一三四早上，上海时间8点的新闻评论节目，有直播也有录播。我们每期针对一个话题进行新闻的探讨，欢迎大家。

大家好，今天是11月21日，欢迎来到透明茶室饮茶。我们今天的新闻话题就是关于出口退税的政策。

刚才我们讲到出口退税政策在短期内，会给我们取消或者降低很多出口退税额，会给国内的出口企业加上比较多的税务负担。而大家其实以前意识到，中国很多出口企业利润是非常薄的，它利润率是什么？利润率基本就是出口退税额。如果没有出口退税，这些企业就要进入到下跌的领域，它的利润就要转负。对于很多中国以非常薄利的方式向海外推出产品的出口企业，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这次出手退税出口退税政策出来之后，可以说是哀鸿遍野，短期来讲对这些行业和企业，阵痛是非常明显的。

在中国现在经济已经出现问题，国内的固定资产投资很难拉动，而内需消费也不是特别振兴的时候，为什么国家还要出手打击出口行业？其实真的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点，一会我们来讲。

那么现在有很多人出现很多说法，就是很多经济光明论的唱法，我就管它叫经济光明的患者，开始设想减少出口退税里面一定有高明的逻辑。我们就一个来说一说，通过说这个我们也可以更好地了解出口，了解经济。

第一个点说，终于可以减少国内产品的恶性竞争了。我们降低出口退税，取消出口退税，是为了防止国内企业内卷，对吧？这一点很多人都会讲，讲的最多就是这一点。但你仔细想想这一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道理。

首先降低出口退税和取消出口退税，是为企业普遍增加成本。但增加成本之后，大家卷不是因为成本高或成本低，大家卷是因为产能过剩，竞争太剧烈，对吧？所以说只能打价格战。因此它在短期内会加剧国内的市场竞争，会导致国内的价格竞争进一步加剧，还是放松价格竞争会让大家缓一点？我看不出来为什么减少出口退税，增加企业成本，可以降低竞争的烈度。

当然它在另外一个情况之下，会降低竞争的烈度，但是必须在中期才可以完成。它会怎么降低竞争烈度呢？因为出口退市的原因，可能会淘汰一批企业，会加速淘汰一批企业，因为这些企业如果利润太微薄，微薄到一旦出口退税取消，它的利润就要转负的企业，可能很快就比较难维持了。

但是淘汰起来并不容易，因为如果非常快速就可以淘汰大批企业，确实可以减少企业内卷。但为什么说淘汰起来并不容易？大家知道中国产能过剩不是一天两天了，企业在低利润情况之下运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这些企业就倒不了？为什么能够维持这样的超低利润竞争格局？因为这里面不管是钢铝企业，还是电池企业还是光伏企业，很多都是国企。这些国企就是可以超出市场规律，超出价格机制来进行竞争的。一旦他们出现亏损，是可以从银行获得补助的资金，从政府的各种其他方式获得补贴资金的。

因此淘汰产能非常不容易。从我们2015、16年开始讲供给侧改革到现在，实际上为什么从供给侧改革到现在，很多领域的产能过剩还在加剧呢？就是因为这里面很多是国企。所以说如果依照市场规律，就可以淘汰这些企业，这些企业早淘汰了，根本不会延续到2024年到2024年，这些企业还能够通过各种方法得到输血，得到订单，以至于没有被淘汰掉。仅仅靠出口退税，大规模的淘汰这些企业，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

因此出口退税可以减少国内产品的恶性竞争，从短期看没有任何道理。而且从短期看，说实话，哪些企业能够继续活下来获得订单？出口退税之后，它依然能够坚持不涨价的这些企业，对吧？所以实际上出口退税对于短期来讲，会加剧价格战的剧烈程度。甚至现在那些能够顶住出口退税，继续降价的企业才能够获得更多的市场。

从中期来看，如果真的能够淘汰大批落后产能，是可以起到减少恶性竞争的作用的。但我刚才已经提到了，在中国这一点非常困难，因为这里面很多是国企。

好，这是第一个说法，就可以减少国内产品的恶性竞争，我觉得没什么道理。

第二点说，这代表中国的经济思维发生巨大的转变，从补贴海外消费者转向补贴国内的消费者。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诛心之论。

首先出口退税是为了补贴海外消费者吗？是我们真的有为天下济苍生的大心，能够通过出口退税降低价格，来补贴海外消费者吗？如果你非要从最高价格之上有这个作用，但实际上我们搞出口退税，也是为了扩大中国出口，是为了赚钱，对吧？因为大家知道中国有强制结汇制度，这个国内外的外汇也并不流通。所以这些企业在国外赚了钱，他在国内不管是招聘人还是扩大生产，都需要形成贸易顺差，在商业银行结汇，结汇之后，其实中国就是要靠这么多的贸易顺差来进行货币的扩张。

所以说出口退税并不是我们慷天下之大慨，要来补贴海外消费者，从头到尾出口退税来营造这种有时候并不公平的出口的优势，还是为了让国内企业能够占据海外市场的发展，对于中国的货币政策来讲是扩大顺差，能够为人民币增发创造空间。

所以说从最开始，出口退税说是补贴海外消费者就很奇怪。第二句更奇怪，转向补贴国内消费，请问这个出口退税取消，怎么从在什么意义之上再补贴国内的消费？首先它可以让这些产品在国内的价格降低吗？你并没有改变任何这些企业在国内运营的成本，对吧？甚至于这些企业如果出口退税额降低了，它本身利润率下降，现在它很可能在国内的政府订单、企业订单还可能加价。所以它在什么意义之上可以转向补贴国内消费？除非对于所有这些领域国家释放在国内进行减税，或者国内进行补贴的政策，才说得上转向补贴国内消费。

所以说当然在我们这种比较经济民族主义的市场之中，一直有一个比较尖锐的张力。我们国家一直在补贴海外，海外不管是留学生政策还是一带一路，作为经济民族主义都会有我们需要转向补贴国内的想法。它是通过降低和取消出口退税，就认为我国的经济思路转向要为本国人好，这个可能有一点点快了。

好，第三个更奇怪了，能看到很多人在讲说，我们为了制衡海外不合理的贸易关税，反正你要加税不如我自己先减少退税。这句话你听上去好像还挺唬人的，但实际你想想这句话非常奇怪。你看我们为了制衡海外的不合理贸易关税，就是指其他国家对我们加关税，对吧？所以说反正你要加税，不如我自己减少退税。大家仔细想想，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对吧？因为其他国家要对我国这些产品加征关税，如果我们要反制的话，我们应该加大出口退税，减轻这些企业的负担和受影响，对吧？国外加关税，你减少出口退税，实际上是给出口企业双重负担，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所以在哪个层面之上说得上反正你要加税不如我先减少退税，这个是在什么意义之上能够反制国外的，不合理贸易关税吗？很难讲对吧？

好，最后一个说法说，有助于我国的产品提升价格到合理水平，反正我国产品竞争力非常强，涨价之后国外都没有替代，所以说国家降低或减少出口退税，可以帮助企业涨价。这个说法真的也很奇怪。

首先我们都知道一个经济学常识，价格跟成本的关系非常小，只和供需有关。如果中国这些产品有这么大的价格优势，涨价都没有替代，这些企业以前为什么不涨价呢？为什么这些企业不涨价？因为彼此之间竞争太激烈，因为产能过剩。所以说你就算是调整出口退税政策，也不可能解决近期的产能过剩问题，不可能解决近期的价格战问题。

因此如果中国企业有这么强的竞争力，涨价也没有替代，这很可能是真的对吧？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自由开始涨价。什么原因让他们以前在这个情况之下还要竞相降价？在现在也一样，因为仅靠出口退税，并没有解决产能过剩的问题，对。

说到底我刚才就讲，这一波出口退税调整谁能活下来？还是那些即便在这个情况之下可以不涨价的企业，才能够维持住他们市场的份额，对吧？因为现在中国大家知道，中国光伏产品的产能已经超过了全球年总需求量的一倍。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它绝对不是一个靠调整的出口退税政策，你的企业就可以终于可以涨价了。他们过去因为过于激烈的竞争无法涨价，现在竞争格局并没有改善。

竞争格局什么时候可以改可以改善？如果本次出口退税政策真的可以大规模的干掉企业，大规模的让这些企业落后产能退出破产是可以解决的。但是这也有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我们国家短期经济在遭遇困境，如果我们靠这次出口退税真的要大规模的刺破泡沫的话，对国内的就业和经济总量会造成影响的。所以说如果我国要激进的高产能退出，时机绝对不是现在，绝对不应该是现在整个就业税收等等都成问题的当下。

当然如果你对中国经济和中国政策了解的人，你也知道中国真的是一个可以下定决心就可以靠短期阵痛换中长期改善的国家吗？还是中国从来都是一个避免短期阵痛也要让中长期结构性问题越来越大的国家？当然是后者。

所以说难道出口退税政策真的是我们国家改变了经济的思路，可以接受短期阵痛也要解决中长期的结构性问题吗？绝对不是。

好，我来说说实际上很可能出口退税的原因是什么。本次出口退税我觉得有三个原因，是一个比较显著的原因。

第一点就是缓解财政压力。出口退税在今年对于财政已经造成了很巨大的压力。2024年的1~10月全国的总税收大概是15万亿，这里面同比下降了4.5%，今年税收是下降的。这里面的增值税就是出口退税退的什么税？退的就是增值税，好。增值税一共收了多少呢？增值税一共收了5.6万亿。5.6万亿的增值税同比下降了5.1%。但今年出口市场改善很明显，出口退税退了多少？退了1.69亿，同比增长了9.9%。也就是说在国内收的增值税下降5.1%的时候，出口退税暴增10%，这个对增值税是一个非常大的替代。现在增值税已经占现在出口退税已经占增值税的多少？已经占到了增值税的30%。也就是说我们收的增值税有1/3都在出口退税里面退掉了，对于财政的压力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说最近这一波出口退税调整，最大情况并不是我们要转变经济发展思路，而是要缓解财政压力。

好，这是第一个目的。

第二个很可能的目的是在接下来的贸易战之中去示好欧洲。因为出口退税政策会加剧贸易的摩擦。也就是说出口退税其实是国内对于企业进行补贴的一个手段，这就是中国再补贴这些企业，让这些企业在海外可以超低价格的策略进行竞争。

好，我们看这几次这几个典型的出口退市领域。第一个是钢。钢这个领域实际上并不是欧美作为主要市场，中国钢材出口主要是以东盟为主要市场。中国钢材出口前几名就是越南、韩国、泰国、菲律宾这些国家好。但是铝铝是这次出口退税的大头，这次出口退税之后铝的价格大涨，但大涨的原因并不是源于中国企业终于愿意涨价了，不是，而是很多国外要赶在中国出口退市之前囤一批货，所以导致短期需求大涨，还是供需决定的。但铝中国主要出口就是欧盟市场了。欧盟市场能够占中国铝及制品出口的13%，这是一个比较大的份额。刚才第一名越南只占到10%，所以铝很大程度上是出口到比较先进的国家，像其他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也是铝主要的出口市场，但欧盟是里面最大的。

再看光伏产品就更是出口到欧洲了。2023年中国对欧洲的光伏出口产品占了总量的41.1%，但这已经比2022年的45.6有所下降了，但光伏产品欧洲依然是中国的第一大市场。电池也是一样，尤其是动力电池，动力电池主要就是用在各种机械汽车领域，重力电池最大的出口国就是德国，因为德国是欧洲汽车工业中心，所以说它可能德国很多车企也在做电动化的转型，所以有大量需求就是电池电动汽车生产的需求，让电池要通过中国进行进口。

所以说在我们这次取消或者降低出口退税的领域里面，铝、光伏电池欧洲都是非常主要的市场。所以说我们降低这些领域的出口退税，实际上对于我们跟欧洲最近的商贸谈判，尤其是围绕在电动汽车的商贸谈判应该是释放一个特别好的姿态。那么如果接下来当创在全球普打贸易战，而中国又在降低出口退税影响一个相对于非贸易保护主义自由主义的倾向，很可能拉近欧洲的商贸关系，会有比较好的效果。

所以说这次出口退税的调整除了缓解财政压力以外，从产品结构上看示好欧洲的情况是非常明显的，可能也是预备接下来中美贸易战拉拢欧洲做出一个铺垫。

当然我能想到一个好处就是如果我要来唱经济光明论，我是能帮他唱一个好处的。出口退税调整确实可以帮助龙头企业出海布局，就是它可以增大龙头企业出海布局的动机。因为从动机上看，因为如果国内出口退税额很高，在国内生产相当于免税生产这些龙头企业，其实把更多的产能放在国内的动机会强。但国内调整之后，龙头企业其实出海布局的动机就会更大一点，因为国内这种比较优势税率的比较优势就会下降，他可能就更会有动机把这个厂布局到一些比如说为了发展招商引资税收政策更好的一些东盟国家，印度，墨西哥这种国家。所以说一定要唱经济光明论的，它确实能够为龙头企业出海布局提供一定程度的动机。

好，所以这次我觉得主要是这三项。

好，再给大家讲讲出口退税的历史。出口退税很有意思，也就是说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降低出口退税或者取消出口退税吗？其实也不是一直在这么做。中国的出口退税是从94年开始的。94年为了拉动整个出口领域，中国就建立了出口退税制度。当时非常激进，怎么个激进法？直接把所有的增值税全部取消，出口产品增值税零税率，这是当时的。但很快就会发现对税收影响太大了。所以说中国调整出口退税非常快，从95年96年就把零税率调整为三档了，就是3%、6%9%来退来退出口退税，不然对于税收系统冲击太大。

然后我们就会发现每次一旦出现国内的经济危机，要拉动出口，我们就开始增大出口退税。跟国外的贸易摩擦太剧烈，我们就开始减少出口退税。比如说在97亚洲金融危机之后，中国要做大出口领域，就把出口退税往上调，变成5%、13%、15%、174%档。但2004年因为外贸连续大幅度增长，已经开始出现出口退税欠退跟国外的贸易摩擦也开始很高，又开始降回5% 8113%。之前是50 30 57，现在是58 11 13这几档。

之前也会因为要调整国内产业结构来进行出口退税的调整。在2005年就为了控制所谓的两高一资，两高一资就是高耗能高污染资源性的产品出口来优化结构，要鼓励高科技产品和高附加值就去下调这些高能耗高污染资源性的出口。但你发现在我国现在的出口里面也是最大的布类。所以其实在削减产能过剩或者削减产业上，我国只要你还存在对于国有企业的补贴和国有企业大而不能倒所有这些退税政策，其实不过就是加大财政负担而已。

所以说在过去其实这也不是我国第一次调整出口退税了。出口退税不管是要在加大外贸的时候加大退税，还是在贸易摩擦比较剧烈的时候减少退税，或者是为了进行供给侧改革来破坏一些淘汰一些老旧产能，在某些领域减少退税，在过去那种政策都是有的。所以并不是一个全新的政策测。但这次在这个情况之下会起到什么效果？会不会为国内的经济情况雪上加霜？会不会来个能够好好解决中国的产能过剩和国外的过于激烈竞争的问题？当然从我个人来讲，我是希望它可以解决产能过剩淘汰过剩产能的，但就是因为你们国企的比例有点高，我觉得可能性也不是非常大。如果政府这次真的有决心可以减少对这些国企的补贴，刺破泡沫，能够让这些产能过剩的企业淘汰，我觉得倒是一件好事。

好，所以今天我要讲的大概就是这样这个问题，然后我们可以来讨论。

今天有同学在举手，我们可以连麦，然后其他同学也可以连麦，或者我们在右下角的对话气泡来进行一个讨论。

好这里有个同学问说，听之前节目提到，当他上台可能会利好中国贸易，主要是对东盟和欧洲的出口利好，能否再详细解释一下其中的逻辑？它的贸易战会导致欧盟倒向中国吗？欧盟美国在政治上还是统一战线。前阵子欧洲刚刚确定对比亚迪等电动汽车完成反补贴调查，确定的调整关税。

Ok，是这样的。就是大家知道很多国家在中美贸易上有一个两面的关系，就是防务和安全靠美国，经济发展靠中国。这个非常明显，不管是德国还是东盟里面的印尼和马来西亚、新加坡都是这样。这些国家在地区安全和防务问题之上依靠美国，不管是依靠北约、北约依靠美国军售、依靠美国军事基地，但在经济之上其实很大程度上依靠中国。所以说不愿意在经济上跟中国脱钩，就是美国之前做抵抗力要跟中国经济脱钩非常难。后面转迪瑞斯克政策的一点很大程度上中国现在是世界工厂，这是不假。

第二，中国虽然国内内需不振，但也是一个巨大的内需市场。像尤其是这些德国、印尼和马来西亚都是出口主要目的地作为中国的国家。这些国家其实没有办法在经济之上跟中国完全脱钩。所以说之前在美国做D Risk的时候多元化做供应链的韧性，很大程度上就是要拉动其他国家彼此之间的贸易来替代对于中国贸易的依赖。

那么如果要这样作为全世界最大的贸易市场美国美国在这个部分上是不是有最大的责任，或者有最大的一个空间能够帮助其他国家找到一个对中的替代性市场。那么对于某些国家寻找最终的替代性市场是比较成功的。比如说台湾在今年有一个月对美的贸易出口已经大于了中国对美单月贸易出口的峰值。所以说代表台湾如果转向贸易减少跟中国的贸易量，美国作为目的地市场是有效的。

但如果美国对于全世界普加关税是不是进程会减缓？今年就是对美出口大增的国家除了台湾之外也有德国。如果美国未来给台湾和德国增加关税，那么这些台湾德国企业会不会其实要转向对于中国市场的依赖呢？如果需要转向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在经济上跟中国关系就会更近。在这个情况之下这就是我说的可能会促使他们倒向中国。

所谓倒向中国不是说他们会在全面问题之上倒向中国。但你也要看，比如说马来西亚和印尼在防务问题之上跟美国都走得很近，但是也绝对能看得出在政治之上导向中国的这一点。导向中国有几个重要的象征，第一个承接中国的一带一路项目，第二个就是加入金砖五国组织。因为中国是需要这些国家如果要跟中国有更深的贸易关系要加入金砖国家的。加入金砖国家之后，金砖国家本身是一个有一点点反西方贸易的组织。那么加入金砖国家的国家对于中国的地位性的步伐就会减缓。所以说如果能够有更多的国家跟有一带一路的合作加入这个金砖贸易组织当然就会松动美国在经济问题之上对中国的遏制大概是这样。

欧洲确实之前对于中国的电动汽车调整了关税。但你要发现当他川普上台之后欧盟很快跟中国就电动问题反补贴的问题达成了技术性妥协，达成了这种技术性的调整。现在谈判还在继续。我们现在放松出口退税出口这些调整取消和降低一批，其实我觉得也是在为跟欧洲进行汽车贸易谈判来提供一些优势。

昨天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欧洲要求中国向欧洲出口新能源产品的时候强制技术转让你会发现欧洲之前对中国增加电动汽车的反补贴，其实也是把中国拉上谈判桌在其他地方妥协的一点。如果中国能够在谈判桌上比如说我们对欧洲进行清洁能源产品出口的时候强制技术转让并且降低国内的补贴退税，很可能我们跟欧洲的电动汽车出口就能够达成一定程度的妥协。所以这就是我说为什么大大创给全世界加关税这一点会利好中国的经贸关系，大概就是这样一个逻辑。

说会不会真的外贸小企业本来就没有怎么享受退税，所以没什么就业方面的负担？不会。中国退税有一点做的是好的。因为中国从2004年05年世贸上台之后退税政策有大量的欠退。就是我已经出口了，但退税额度迟迟下不来。就过去整个税务体系的自动化程度和网络化程度比较低。所以退税的效率是很低的。但后来为了拉动出口，中国其实在退税这个领域的自动化做的是比较好的。而且退税时间是非常快的。所以现在外贸领域的企业只要有通关报关的单据等和一系列手续在网上去申请退税是非常快的。所以说外贸小企业在退税上，当然我不是外贸行业从业者，我这都是只能从这个新闻上来获得信息，至少从新闻上获得的信息来看，整个外贸领域的企业享受退税和退税速度现在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快的。

好，今天这个话题可能有点专门，所以大家的问题也不是很多。好，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结束。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时间，我们下一次下周一了。大家记得感恩相信也感恩分享的相信，祝大家一天生活愉快，也祝大家周末愉快。好我们本期透明茶是直播到这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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