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02 大选复盘节目01:短视频、媒体、X、马斯克,信息世界的转折点,而我们还没有办法 | 透明茶室 • 每日新闻事件分析 | 美国大选 | 公民社会 | 后真相
美国大选就结束了。
所以说, you are happy, you are unhappy, you are just gonna have to accept it。
然后早上哈瑞斯也做了败选的演讲,败选演讲也是给大家满满的打鸡血,但有没有起到实际作用,这个就要看之后了。
因为毕竟未来几年这个道路会非常的曲折,也会非常的不可预知。
Anyway,美国大选有非常多值得复盘的地方。
当然很多很细节的复盘,其实我认为不管是对你是不是美国人,都是一个很值得了解的。
不管是了解这个世界上对于地缘政治和国际经济政治举足轻重的国家,还是对于你对政治经济这个事情本身的理解,这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样本,对吧?
但很多样本可能需要之后有更多的数据,我们陆陆续续会来做复盘。
今天我们复盘这次大选,我可能最大的,其实不是从昨天开始,从之前我就已经有了。
这次大选我最大的一个震惊,也是对我想法的一个改变,就是今天这个事情。
昨天又有人指责我太傲慢,要学会接受他人的看法。
这是我人生中,不是也不一定人生中了,三最近几年,第三次在一个情况之下,被人苦口婆心地说,你的问题就是你太傲慢了,你没有学会接受他人的看法。
第一次发生这个事情是 Excel,第二次发生这个事情是 DEI,第三次发生这个事情就是共和党的达到 Top 的支持者。
这是一种,当然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批评。
如果社会中出现一个巨大的争议和对立事件,而你站在这个对立事件,你是 two side,你站在一边,而你这一边你觉得另外一边人的主张都有问题,但如果他们的数量足够多,不管是 Excel,不管是反对 DIY 的人,主要是游戏玩家,包括这次共和党的支持者,当然上面的支持者很直接的批判就是这是你的问题,是你太傲慢,你太精英了。
所以你没有,你根本不知道别人的疾苦,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别人的问题,你才会觉得他们是一帮疯子,你才会觉得他们的立场是站不住脚的,这是你的问题。
尤其是他们在一场特别重要的选举获胜之后,像昨天,其实昨天我就会发现,当时他们的支持者现在更有底气提出这样的问题,也就是说,而且他们会说,任何民主党的支持者,或者是支持所谓极左翼,你们这极左翼支持进步思想的人,如果这次大选你们还不改变想法以后,你们就要一直输下去。
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你们一直不去尝试真正理解人们关心的是什么,你们的问题是什么,你们一直这么高高在上,觉得你们那套是对的,你们就会一直输下去。
很多人会更有底气也提出这样的问题。
今天我们讨论的就是真的如此吗?
这个时候我们要反思的究竟是什么这样的一个问题。
透明茶室是每周一三四早上,上海时间8点的新闻评论节目,有直播也有录播。
我们每期针对一个话题进行新闻的探讨,欢迎大家。
今天是10月7日,欢迎来到透明纱摄影室,我是刘晨,好。
我们今天就来讨论这个问题。
昨天大家应该都多多少少看到过这样的东西。
我在 X 上还看到袁立有个转发,他转发的是一个美国人讲,就是说虽然我们现在都很失望,但是我们还是要真正要去了解问题,真正去倾听来化解这些问题。
这个话当然听起来很好听,也是一个道德高调了,也很好听,但是我想我们来回忆一下,真的所有问题都有一个解吗?
比如说我帮大家回忆,真的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在中国的主流媒体里面都认为福岛核电站排海是绝对有害的,海洋会被破坏,日本人有小礼而无大义。
请问在这个事件之下,我们该怎么谦卑的放下身段去理解他们的立场,他们这个想法里面正确的部分是什么呢?
我觉得很多情况都是如此。
一方面我们可以理解其问题的存在。
比如说对 Incel,我就会说 Incel 背后的问题是真的。
其实我过去一直在讲, Incel 背后的问题是真的,比如说社会的异性资源和性资源的分配有极大的不公。
当然以前我用异性资源和性资源,很多人就说你这是歧视物化,包括这是个经济学的视角了,大家不要抠这个字眼了,就 Incel 的问题是真的。
现在社会的异性资源和性资源分配有极大的不公平,所以在每个社会里面都有结构性的大量的非资源独生者存在,就这个现象是真的,问题是真的。
但是他们的故事是假的。
他们接受一个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故事,他们认为女性存在很大的恶习和背德才会导致这个问题,男性在道德和其社会地位之上都应该高于女性,一旦你接受这样的事实, Incel 配偶你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你就知道这么,你就知道该如何真正处理两性问题。
这个故事是假的。
我再谦卑,我也不可能认为可能他们说的是真的,男性是不是真的在道德和社会地位之上其实是高于女性的。
我怎么谦卑我也不可能去理解这个事。
DIY 是一样的。
DIY 他们的问题他们体感是真的,他们认为他们的游戏自由,他们在游戏里面要获得的那些快感等等东西受到了干扰和影响,有很多人阻碍他们在游戏里面获得他们想要那个东西。
这个问题是真的。
但他们故事是假的。
他们认为存在一帮沽名钓誉的女人在毫无理由的对其对男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在他们不玩的游戏,他们不喜欢游戏,他们不爱游戏,他们也不想要游戏,他们就想来里面指手画脚,他们就想在里面沽名钓誉,他们在里面搞敲诈搞勒索,他们甚至在一个会场上说,他们要毁灭游戏产业。
这故事是假的。
我再怎么谦卑,我也不可能接受这个故事是真实。
当然川普支持也是一样。
但我当然知道过去美国全世界都一样,通胀就业经济遭遇困境等等的。
但故事是假的。
美国非法移民进来占据了他们的工作,美国的福利体系倾向于非法移民,而不是倾向于美国人,导致美国巨大的问题。
这故事是假的,对吧?
也就是说我们当然可以很容易理解他们的困境里面有真实的部分,但你知道如果你只是说困境是真的,你说你们的故事是假的,他们能接受吗?
他们能满意吗?
这里说你太傲慢,你要学会接受他人的想法。
接受的不是他们的困境,你必须认可这个故事。
但我说句实话,我没有办法认可这些故事。
更不用说这次美国大选,你知道大家讨论很多问题,民主党是社会主义,民主党是共产主义,就是左派在背后颠覆美国。
这话听的少吗?
这话是少数人在讲吗?
还是就这个故事你要多谦卑,你可以接受这个故事?
你听过很多, Trump 就是常识,是极左派造就了 Trump。
吉利维尔斯也经常说,我们是把常识带回美国。
你看川普这辈子做的所有事情,从他1月6号颠覆大选之后判罪,他早年跟这些风流,早年的风流韵事,他们在大选过程中撒了所有这些谎,到了川普张口闭口,中美洲来了很多监狱的犯罪分子,他们清空了监狱,清空了精神病院来到美国10人哈利波莱特常识,极左派造就了川普。
所以说包括还有很多人说,你也听到他们一再这样说,如果民主党再执政,美国将不复存在,这个国家的毁灭,对吧?
这次好多人在我的地方批批评,我说你们关心什么乌克兰,你们关心什么女性堕胎权,你们关心什么平权。
这东西必须以美国存在作为前提,如果美国毁灭了,所有这些喊口号的事情都不会成功,都不会存在。
那谁再给大家一个概念,如果民主党再执政美国就要毁灭,首先这不是少数极有影响,对吧?
当然川普在 Debates 里面就这么讲,跟拜登 Debate 讲过,跟看到斯蒂贝勒也讲过这个观点。
所以说问问题,这真的是一个我们只要足够谦卑理解他们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吗?
你在多谦卑情况之下要去接受这些故事和这些叙事。
你在多谦卑的情况之下,你从这些叙事中找到了真实的部分,而说这里面是有道理的,过去是我错了,他们这些说法是有道理的,我觉得真的很难。
好,在这里我要反过来再讲一个,你看我们对于大选的第一次复盘,我们再讲谣言的问题。
但很多人也会说,这个会不会,其实不是这个问题,这些谣言真的那么普遍吗?
是不是只有少数极右翼在讲这个东西大家去想,你去如果你听了端传媒,就最近关于大选的很多,他们在美国的采访,你也会发现美国从各种族裔华裔这些谣言的范围是很少还是很多。
第二,还有很多人有一个说法说,其实这次大选绝对不是这些谣言起作用,更重要的其实是经济议题占主导,美国人是因为他们对经济的抱怨太差了,所以实际上他们就想换个政府,他们对拜登的恶感太高了,所以其实这些谣言虽然传播很广,很多人在传,但实际驱动他们投票的是经济议题。
很多人会相信这个愿景什么原因,因为我们相信人是理性的,我们相信人是经济动物,我们相信经济是一个价值无数的中立地带。
所以说当我们设想人们只是厌倦了4年的经济状况,回想过去美好特朗普早期的经济,人们想回到那个年代,好像一切问题就没有了。
而且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我认为在对美国大选的复盘之上,你们会一再听到这个点,说其实这次大选为什么出现这个情况,就算过去4年经济太差了,大家经济的占主导,我觉得不是,为什么我觉得不是?
你看看我能不能说服,我猜现在听的人也有很多人会相信这么一个解释,你来看我能不能说服你。
第一,通胀真的是全球问题。
就这次疫情后的通胀不是美国的问题,所有主要国家欧洲、日本、美国等等韩国都在高通胀。
在这个高通胀的情况之下,美国从经济数据上说实话在后疫情时代算好,必须在说在诸多国家中算好。
当然你反过来会说,美国人关心全世界的事情,他就是关心他村的事情,出了他村他什么事不关注。
问题就在这儿,出了他村他什么事情都不关注,他怎么会去关注风灾的时候,美国政府给了非法移民多少钱,给了美国人多少钱这个事情?
他其实是关注的。
他当然上网,他上 TikTok 上,上 X,他上 Facebook,就谣言他都看到了,对吧?
所以我们不能以他们不关注,好像这些重要的经济视角,我们就说他看不到。
好,第三点,经济问题的党派感受这个事情在今年变得非常的显着。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如果你经常跟我的节目,你应该听说过我们之前面对过这个事实,在今年年初的一场大选,就台湾大选之前,有对于台湾经济表现的评价,对台湾经济的表现非常两极化,跟地位无关,跟性别无关,跟年龄无关,跟党派支持有关。
民进党的支持者当时普遍认为台湾的经济很不错,在过去几年表现的民众党和国民党支持者认为台湾经济非常差,差到历史级的程度。
所以同一个经济体,大家为什么差异这么大?
很多人说说民进党这是社会中产阶级城市人当然好,国民党跟民主党的支持者很多都是小孩,很多是老年人,其实不是,大家其实看国民党支持者很多也是中间年龄也是有中产阶级。
但也就是说在台湾很多问题是高度意识形态化的,在美国其实一模一样。
我帮大家回忆美国2018年,现在大家所谓回忆的美国经济黄金年代肯定是有回忆的镀金的,因为大家平心而论你见过什么时候一个国家的国民对经济持百%的乐观态度。
因为社会分配的问题,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会有国民的分配有问题,经济再好也有穷人,也有对于分配不满的人,所以并不存在一个黄金年代大家都觉得经济一片好好。
我们就回到美国2018年。
2018年特朗普刚刚推出减税与就业法案,2017年签署成为法律。
当时一样是两极化的,共和党支持者欢天喜地认为美国从此走上康庄大道,民主党支持者认为完蛋了,因为减税与就业法案其实只是对富人有利,会加大美国的贫富差距,而且会因为减税的原因增加美国财政赤字。
现在回头看谁说的更对对吧?
所以我们过去认为经济问题是一个特别现实特别中立的议题,但这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们认为经济议题是去意识形态化的,我觉得这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完全依赖这一点是有问题的。
我必须说在今时今日经济体感经济问题是高度意识形态化的。
这回到我们最近经常讲的一个概念,就是相对剥夺感。
经济议题与相对剥夺感有很高的关系。
比如说大家知道美国这次在风灾的时候,网上就出现谣言,美国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大部分资金都被非法移民占据了,给风灾幸存者每个人只能提供750美金。
这个谣言当时全被传遍全美。
但实际上美国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后来辟谣,最开始发这一750块钱只是给灾民的最紧急需要的钱,就是第一笔最紧急的钱,不是全部的救灾补助。
也就是说我们遇到灾民刚刚到灾区,每个人先发750,这是他这几天最紧急的钱,不是全部救灾的补助。
但是当时大家也知道,辟谣总是没有谣言跑得快。
因此最近有很独锗对剥夺感,大家都觉得我生活不好,但我生活不好不是我实际怎么样,而是政府把钱全拿去给非法移民了,没有给我。
为什么我交的税要去提供给非法移民,这就是相对剥夺感。
而这个相对剥夺感背后是由大量谣言,是由大量意识形态化的东西去支撑住的。
所以我认为经济问题并不是一个客观中立的非意识形态化的领域,而这次大选人们只是对经济问题有不满,我觉得这个解释虽然接下来几天你会一再提到一再听到,但我认为它是有问题的。
请大家记住这些经济意识形态化的例子,你就能知道其实不是如此的。
好,所以我们回到上面那个问题,我们发现很多想法背后确实有一个事实,但是更重要的是有一个故事,比如说美国经济通胀这是个事实,但这个事实之下,影响人们如何理解这个事实的往往有一个故事。
好,所以上述问题有两个解释,你看我们都是我都说我知道这个问题存在,但我一点都不能相信他们的故事。
解释一是因为你傲慢,因为你缺乏同理心,所以你看不到他们的视角,你没有理解他们这个故事是真的。
比如说很多人就会说你又不住在美国,你又不在我的城市,你根本不知道非法移民有多少,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活得有多好,他们花天酒地,你根本不知道政府对他们的,他们对这个城市的秩序影响和正式政府上补助有多夸张,你看就说明你不知道这个,所以你不相信非法移民趋势。
这是一个点,对吧?
这个点看来还是需要我们所有这些不认可这个问题的人要放下身段去了解这些问题。
好,第二个我知道这个问题,但我不相信故事,有没有可能这些故事真的是错的,就有没有可能这些故事是错的呢?
对吧?
如果这些故事背后是谣言是假话,包括日本核排水这些,有没有可能这个故事根本就是错的呢?
当然有。
所以说我觉得现在这个说法放下傲慢,倾听别人观点,了解别人想法,就像我昨天讲,这些都是公民社会的美德,对吧?
这说起来都非常不错也很重要,但是它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好,我现在来说解决什么问题很重要。
如果我们把时间无限拉长了,我是相信公民美德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因为一个社会它走向错误的方向叫吃亏,他吃一堑长一智,他听这些假故事听10年不变,50年100年还不积累下来制度变化吗?
肯定会。
所以把时间无限拉长,我们用公民美德的方式倾听、沟通、交流、妥协,架起桥梁当然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但是面对什么问题,面对公共政策问题,我们不能设想无限长的时间,人的寿命是短暂的,乌克兰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乌克兰的弹药库是有限的,美国的联邦资金是有限的,躺在病床上病人的接受救助的也是有限的,一个女性可能在下个月就面临需要堕胎的情况。
这些都是 Time Frame Decision,这些都是时间敏感的事情,因此在一个时间敏感的事情,我们不能够设想有一个无限长的时间,用公民美德来解决对吧?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面对的迫切问题,因为比如说大选,就是一个大概大半年时间的事情,你不能想象这大半年时间公民美德拯救了世界,拯救了让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是不可能的。
好,我们就来讲,所以现在我的意思你们肯定很明白了,就是在面对公共政策一个 Time Frame Question,我们无法想象公民美德可以去战士里面的一些谣言。
我们简单的想想为什么人们会容易接受一个错误的故事,首先这个故事会更简单,这个故事的归因很简单。
比如说过去几年很多人觉得相对收入降低,相对收入降低,当然如果用经济学解释有特别系统的原因,每个行业的原因都很复杂,但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解释,移民抢了工作福利系统偏向非法移民,这个解释归因足够简单。
好,第二有很多这样的故事逻辑上非常简单,比如说这次大选民主党做的太过分了,矫枉过正,现在美国需要恢复常识反弹,反弹蓄势这次真的是到了,创b级里面是说了无限次,如此简单对吧?
好像是个力学隐喻,我们往 a 走的太远了,往非走一点点来捍卫现在这个选择,真的吗?
但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包括卡马拉哈尔斯没有政策,只会唱高调,这话大家听过无数次了吧?
卡马拉哈尔现在没有政策吗?
Washington Post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文章, Voters Prefer Harris Agenda to Trump's, They Just Don't Realize It。
这本身是一个智库叫 You Got YouGov 在美国做了一个研究,8000多个人,他们把 Come on How is 和当了创的政策全部列出来,但是不给选民说这个政策是谁的,就隐就是隐去政策的党派信息,只留下政策行为本身让8000多个选民来做这个调查,做完调查发现卡姆拉哈斯的政策几乎所有人都 Prefer,而当然差不多政策就算是前来他们调研会说,你2020年投的谁,2024年准备投谁,所以就会有民主党的共和党的有中间选民,连共和党选民对于当然创的政策的支持率 Prefer 都在百分子,就是 on Prefer 的瑞都会高一些。
所以说卡门哈斯没政策,只会唱高调,我们听过无数次,但这真的是个事实吗?
但你知道吗?
卡门哈斯没政策只会唱高调这一共就11个字,我刚才为了解释就为了举一个例子,我从挖深疼 post 开始在阐述这个例子,这是个实证研究,对吧?
我为了解释这个时间,就我说了多长的话,就是马卡罗哈斯没政策只会唱高调非常简单,要解释他其实有政策,举出一个例子非常难。
而且很多这些故事在事实上也很简单。
昨天我有一个听众,他还挺好,他给我举个例子,他说我也在美国,我有个朋友他在美国是拿了绿卡的,他就跟我说他为什么要投,他说0元购上限被拉到1500刀,二某些州老师可以直接带小孩去变性不用通过家长奥巴马 Care 付钱,所以我希望哈里斯不要赢,就这么简单塞,你知道吗?
短短两句话,0元购上限被拉高到1500刀,某些州老师可以直接带小孩去做变性手术不用通过家长奥巴马 Care 付钱。
我跟你说这两个真是数个谣言高度浓缩的版本,但是在视野之下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首先这里面全是错的,就说1500刀不是1500刀,加州是950刀。
第二这不叫0元购,950刀不是不负责任,是把轻罪和重罪的上限提高到950刀,950刀以下也要负轻罪,轻罪要社区劳动罚款甚至一年以下的拘役,而且美国其他州也有。
我们就说佛罗里达都会有,中国也有盗窃在多少以上是严重盗窃严重情节,有多少以下是非严重情节,非严重情节很可能就是罚款罚没教育拘留,这些因为一个社会不可能把每一个盗窃者都抓进去监狱不够关的对吧?
所以像佛罗里达州也有盗窃轻罪重罪上限是500,亚洲是950,这不叫0元购,也不是说好像加州盗窃不用负责,其他州可以随其他州盗窃的就判得很重,不是这样的。
好,你看第二,你看这样我再说我当时普及了0元购,我说0元购这个词根本就不对,这不叫0元购,大家也知道0元购是对这个 bomb,就是 Black Life Max 一个非常大的污名化的词汇。
好,那个同学回答他说,所谓0元购就是通俗易懂的说法,我想表达的是普通人可能真的很讨厌民主党那套,还有游戏圈的 Sweet Baby 有多少玩家在骂,你看就这一句回复里面0元购没事,他就是个通俗易懂的说法,游戏圈的思维 Baby 多少游戏在骂,你会发现谣言与谣言,偏见与偏见之间就互相作用,互相促进,你觉得现在有这样想法的美国人少吗?
好,第二个某些老师带小孩去做变性手术不用透过家长奥巴马克尔付钱,首先你想这也不可能老师能为孩子做这个决定,很多时候孩子可以自己做决定,老师可以不告诉家长,这是加利福尼亚 AB1955 法案的内容,华盛顿州的 SB5599 法案也是这样,但你知道吗?
昨天我就在打这个东西回复听众,我在打的时候我自己都在笑。
也就是说别人的故事如此简单,老师可以拉小孩做病人手术不用通过家长奥巴马开始付钱,你的回复如此复杂,加州2023年 AB1955 法案情况是学生在自己有变性倾向的时候老师可以不把告知家长,老师无义务无义务告诉家长,奥巴马 Care 在加州只在加州覆盖变性手术,但是也存在一系列的限制条件,医院的审核我自己边答,我自己都想笑,就是你这么复杂的一个东西,你怎么去跟某些州老师可以带小孩去病人手术不通过家长奥巴马开始付钱,这么简单的事实抗衡。
尤其我在打2023 AB195,华盛顿州2023 SB5599,我当时就觉得我边打就边觉得这东西没有说服力,你知道吗?
你就等于有说服力,没有传播性,对吧?
刚才我们也讲了偏见之间会互相强化,0元购 LGBTQ 极左翼哈哈节,就所有这些东西,这些梗化的东西都在互相对一个事情的故事形成人们对一个东西的印象。
所以说这个故事非常简单。
为什么在公共政策过程中人们会接受一个错误的故事,因为这个故事就是简单,因为他是偏他跟他过去既有的偏见就会互相作用,互相影响再扩大他过去的偏见。
当然还包括这个故事里面有更明显而强烈的情感,这是一个里面有敌人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所有听故事的人都是受害者,谁不喜欢躺在受害者的摇篮里面,所以你帮他编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他是受害者,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往里躺。
而且很多人也说这是信息检方的问题, True 这是信息检方的问题,这说的是对的,但是你能想象我们有办法打破信息茧房,把打破信息茧房作为解决方案吗?
大家可能知道很多辟谣的人,之前网络很多辟谣的人也在出来说辟谣这个事儿有多无力,其实我也觉得都很无力。
之前深圳日本人学校那个事,我不是做了辟谣吗,我辟谣在微博上260多万人看,在 X 上有100多万人看,我当时觉得是不是挺有效果,我靠我随便一看在抖音上,什么日侨学校是治外法权,每个轻轻说一两千万一点问题也没有,你是说当然这是信息茧房,但现在突破信息茧房有多大成本,这是很难的事情。
大家知道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很多人的信息策略是非常简单的,就普通人的信息策略非常简单,我没有时间天天看什么 like c media,天天在微网上在电脑上去搜索了解信息,没有我就是手机,我就是订阅这几个公众号,我就是看这几个 Twitter,我我甚至不是 Twitter,我甚至就看这几个 X 不是都甚至不太 Sex。
我和老师说美国了,我这就开始抖音,小红书我就说在抖音和小红书上,你都不用订阅算法自己给你推,但你们都这些平台你没用过算法推什么你们也知道对吧?
所以说怎么突破这个信息茧房,这当然是信息茧房的问题,导致他们得到很多 Missing Formation 而不是真的,但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
对我们说这故事有破绽,这故事里面事实错误,你看你给他指出来,他可以被 Fact Check,但你知道吗?
最近美国大学你也发现现在这些故事都有防 Fat Check 的机制。
什么叫防 FAQ 机制呢?
就对于 Fact Check 他们完完全全已经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比如说有人 Fact Check,就说你 Fact 这样几所媒体当然要出来辟谣了,你看他巧妙的绕开了是不是谣言,他就从立场角度出发极左媒体,所以他的 Fact Check 是要污蔑我们在先的。
好,第二个对方有发出问题你怎么不指出。
第三个直接逃避话题,我经常问比如说我昨天也来说,这有很多谣言说你是不是输不起,输就输,当然我又不是美国人,为什么输不输对吧?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最后我们之前也讲过了,最重要的是 Choose 而不是 Fact, Fact 不重要, Choose 比 Fact 重要。
所以说现在你看所有这些故事里面已经有 Fun Fact Check 版的各种各样的方式了。
所以你说用 Fact Check 也很难,像昨天我文章里就有写,你不能说美国公民社会没有良好运转,这里面当他丈夫每撒一个谎,你都可以看到整个美国公民社会运转起来非常快速就可以做饭之前,尤其海地移民死猫死狗事件,大量媒体去到还有 Sprint 去当地做报道,把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谣言怎么来的,谣言前后转折事件搞得清清楚楚把 GPS 这个命是怎么发起的怎么搞的搞得清清楚楚,没有用。
第一拾猫拾狗的谣言传播的比你这些辟谣信息快得多,因为它足够简单,他足够有情绪,他对选民的生活构成一个特别好的解释,你这个故事太长了,海地移民怎么来的,当地什么影响校车巴士的交通事故事件,交通事故事件之后是又会发生什么情况,然后从什么小报媒体开始目击移民事件,怎么移花接木的把其他州的问题嫁接到还有是不是,你看我现在就这么说,最简单的脉络说了这么长时间,对吧?
你辟谣没有用,这是问题。
而且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在这次大选之中这完全是非对称的,因为其中有一方可以把论证完全建立在谣言之上,另外一方你做不到。
这是非对称作战。
比如说如果有一方他提供的全是精心包装的故事,这些故事足够简单,里面的情绪情节全是精心准备的,用写小说的方式来完全不受事实限制,你看它不受事实限制,它还不受什么,它还不受完整性的限制。
另外一方,你如果你有坚持,你坚持以事实作为基础,你不光坚持这叫事实,你还要坚持事实要完整就像我这个节目。
我洋洋洒洒说了半个小时了,如果别人来说会觉得太冗长了。
比如说我最开始就来为什么要对经济的问题做反驳,我作为论证我就要做一个全面的论证,我就要从可能有人会归,因为这只是经济问题,不是意识形态问题,我就要先反驳拉拉杂杂这么长。
为什么反驳这个,我就希望一个论证要完整。
同样一个正经媒体做个报道,考虑问卷设计是不是符合科学,是不是符合伦理,是不是符合中立,一堆弄出来一报告巨复杂,如果另外一方什么报告直接编不就完了吗,对吧?
因此你选择事实的完整性等于什么,等于你选择了把自己放在一个有高度劣势的情况之下。
这根本就是不对称作战,对吧?
所以我的问题就是我们刚才说了,时间拉得无限长,公民美德可以解决一切。
当然但是时间拉的比较短,在一个 Time Frame 的情况之下这个公民美德叙事怎么来应对已经掌握了巨大的媒介权利,像伊隆马斯克,伊隆马斯克可以掌握 Twitter 他自己的退,这谁都能看到,他可以直接把那些 Missing Information 的绩优 e 账号全部放出来,你怎么来应对这种媒介权利,你怎么来应对一大堆撒谎根本不眨眼。
他们为什么不眨眼,就是 Trump Vs 尤其是 Vs 背后的美国另类有另类媒体,他们都相信威权统治,他们相信 Noble 他们相信政治需要高贵谎言打引号的高贵谎言,再加上民粹主义政治的组合拳,政治谎言加民粹主义政治组合拳加媒体权力一龙马斯克,在一个 Time Friend 的情况之下公民美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非常怀疑。
我极端怀疑公民美德可以来解决这个问题。
刚才我们已经论证了太复杂了,就是美国公民美国的公民社会包括美国社区刚我们指出了媒体学者社区教会,按理说这个是一个公民社会高度发达的国家,这不是一个没有公民社会国家,叫在我们这个情况之下像辅导这些事情,因为我们是个完全没有公民社会的情况,我们这边辟谣也不行,媒体自由也不行等等,所以我们有时候会想,其实这些问题是公民社会的问题,有公民社会就可以解决,但你看美国现在未必有公民社会,未必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我们讲方法一就是我们认为放下身段,耐心倾听,理解他们的想法,依靠公民社会沟通架起桥梁解决问题,我海里导弹现在我非常的认为可能不会。
那方法二, Get Your Hands Dirty,用魔法打败魔法。
昨天就有一个人在我的文章下面留言说,这个文章读了心有戚戚焉,我觉得今后为了赢,裁判们可能也会搁置一些政治上的道德洁癖,很多人会说这个话,这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好,你们造谣我们也会造谣,我们怎么不会造谣,对吧?
我们搁置政治道德洁癖,我们也造谣,我们也用谁不会编故事,我们这些人要编辑故事比你们更厉害,对吧?
但这个方法我觉得如果真的双方都用这个方法整个社会就完蛋了,对吧?
整个社会最后就变成肮脏社会,我就这部分我不愿意多做论证,我根本不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方法,我不认为这是我们可以接受的方法。
好,因此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方法三就是我们不能够用公民社会的思维定势看待这个问题,我们也不能说好既然你们造我也造,我给马汉字体,我用魔法打成魔法,我觉得这也不是可以接受的方法。
那方法三是什么呢?
首先我必须诚实的告诉大家,方法三是一个探索的路径。
我根本不认为有轻松的答案,我甚至可以说方法上我没有答案。
我们现在可能会认为方法三就是我们虽然基于真相基于广泛的真相,但是要更考虑传播技巧,我就明说不可能。
如果你要考虑真相和真相的完整性,你传播技巧再高,你和那种用12个字构成的谣言故事相比,你传播力绝对不可能达到那个地步,你花钱也没用,你秘书长这是花多少钱对吧?
这不是花钱的问题,不是成本的问题。
所以说我不愿意轻率的认为存在真相和技巧性的两全就能够补足非对称作战的事件,我不认为。
而且这个问题我认为很多答案很可能会超出大家想法之外,这个问题很多情况下可能是制度的答案,而不是文化的答案,不是美舆论的答案。
比如说什么制度答案,在当前互联网媒体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可不可能限制民选官。
比如说最近有很多走回头路的,墨西哥刚刚大法官突破整个权力制衡的任命,大法官用全民直选的方式来完成。
这在墨西哥国内也有很大的争端,我也特别不认可这个方式,因为现在互联网情况你也见到了,如果大法官本身全部民选接受这个民粹主义的洗礼的话,未来墨西哥最高院判什么法案我真的不敢想。
台湾也有,台湾很多人说要求监察院长民选,我监察院长民选,说白了谁最会炒作社会弊案,谁就要当监察院院长,那黄国昌就要当监察院院长,如果你给他权力足够大,他会把社会搅成什么样,真的如果监察院长民选直选的话,那不就是谁最会炒作各种各样的社会弊案议题,都不用炒作,真的假的就行,捕风捉影的就行,谁最会挑动情绪,谁就要当检察院院长。
所以说当这个情况之下我们还要把大法官民选,对吧?
我举个例子,但这例子不可能如果美国选举人团制度依然不是现在这种就是形式上选举人团,就是每周选但是周选票就有一个选举人团的数量投,而是真正早期的选举人团制度,也就是每个州选出选举人,选举人真的他是个人去投票来选出总统,你觉得当场上当选的几率会不会大幅降低,我觉得当然会。
不管任何建制派都不会让这么一个人这么轻松成为总统。
也就是说直接民选制度在过去在19世纪和20世纪早期的语境之下是民权一个非常重要的象征,是突破之后取得民权的象征。
但在已然取得民权和宪政保障的国家,现在在互联网情况之下完全的民选官员民选官员本身的民粹化我认为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不管是限缩职位民选还是对于民选官员提供更多的监督机制,我觉得即便我们不是线索民选,而是为民选官员匹配更多的监督弹劾机制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限制民选限制直接民选官员可能是现在在制度上对这个问题一个非常重要的解。
所以你知道吗?
这就我认为这个方法很可能不是我们能够设想的舆论的方法文化的方法,很可能方法会在这些想法之外。
当然方法三会有各种各样的面向,只是我觉得在现在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我们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可以一起来探索,因为我认为如果没有这个方法三,要么我们同流合污,我们也去我们也去造谣,我们也是乱说,要么叫一败涂地。
所以我不想用品格来掩饰失败就是说我们失败用品格太好了,道德太高了,所以赢不了,不是我我特别不想说这种话。
所以说一定要想出办法,如果想不出办法,要么你就 get testing 要么你就用品格来掩饰你的失败就会有这样的问题,各种各样的我觉得反正所以说我今天只能把这个问题提出来。
好,最后我还要来讲有一个很大的挑战,因为昨天当然差不多赢了,很多人非常开心我可以理解了,但我像我最开始讲开心了之后嘴他们一下硬气了,硬气之后他们就赶来发问了,说你们这极左翼,所以什么是常识自己去反思去反省,这是 popular vote 都输了,是不是代表你们想法其实真的很极端,要不要好好反省一下这个事情。
这是什么?
我认为互联网时代对于每个人,你对你自己的独立自信和知识都有一个巨大的挑战,互联网时代的众口铄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