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改革开放是70年代国际政治经济局势的必然，被国际局势推动的改革开放 • 历史实有主义07 | 审时煮茶

从我们介绍改革开放节目以来，我们其实一直在回答一个问题：就是改革开放为什么会发生？这个问题对于今天的社会也很重要，因为中国社会已经倒退了十几年了。我们都想知道这样的倒退有没有可能终止，以及终止之后，中国是否有可能接续改革开放的路径，进行政治和经济领域的改革。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来反复看改革开放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其实就变成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尤其是我们在里面要去魅每一种领袖意志论，就是改革开放是因为领袖的意志所导致的这么一个问题。今天我们将会展开这个问题的另一个视角。

过去我们已经讲了，改革开放不是邓小平意志的结果。实际上，中国从阶级斗争走向经济建设，从毛泽东开始就已经有这样的意识，甚至华国锋、邓小平，在很多经济领域方面的想法，其实都非常的相似。我们过去有一系列的节目，在探讨这样的话题。我们也还原了改革开放早期的这些领袖意志的争斗，实际上背后的更多是权斗的这么一个事实。当然，这个节目很重要，如果你感兴趣的可以去看。

那么今天我们将展开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改革开放与国际政治与经济推动的结果。通过这一期我们今天甚至可以说，70年代末的改革开放，是当时国际政治和经济发展的一种必然。中国的改革开放是被大的国际形势推动所发生的一个必然结果。当然，对我们审视今天的问题依然非常重要。除了我们关注国内的事项之外，我们依然可以关注今天世界的经济和政治形势，是否能支撑中国来发生另外一场深刻的变革。

好，我们来看看今天的节目。大家好，欢迎收看新一期的审知煮茶节目。这一节目属于我们历史实有主义，我们继续进行改革开放历史的学习。那么今天我们对改革开放历史的学习，就将关系到改革开放与国际政治的一方面。就像我在开场所说，我们将论证当时中国的改革开放，其实是国际经济与政治的必然。

我们从一个简单的事实开始，就是改革开放与中美建交的关系。大家知道改革开放的转折点是十一届三中全会。我们上一期节目其实讲到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其实不是改革开放的开始，而是邓小平斗倒华国锋的开始，它更重要的是一场权斗。那么十一届三中全会是1978年的12月18号至22号，它是从12月18号开始的。但是对于中国近代历史举足轻重的一个事件，中美建交是哪一天？1978年的12月16号！就在三中全会开始的两天之前，中美发布了建交公报。这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通过这个时间上的巨大巧合，我们可以发现中国开启改革开放，或者说邓小平登上权力巅峰，与中美建交的紧密关联。

那么中美建交是在什么样的历史背景之下开展的？这件事情与改革开放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就来看看。其实中美建交这件事历经美国三任总统。中美经历了从1972年关系正常化，到1978年发出建交公报，到1979年1月1号正式建交，前后持续时间8年之久，中间历经了三任美国总统，分别是尼克松、福特与卡特时期。你可能会讲，美国总统4年一届，8年时间怎么会经历三任美国总统？当然是尼克松因为水门事件下台，他的副总统福特上台是因为这样的事件。

那么我们就来看看了，当时美国为什么要跟中国建交？这件事情跟中国的改革开放又有什么关系？首先我们来看美国的需要。我们知道其实在60年代和70年代，正是冷战到达最高峰的时期。在最高峰的时期之中，美国在越南深陷泥潭，与中美建交有很大的关系。那么越战是从1955年到1975年，其实美国真正深陷越南的时期，也是越南战争战事最紧急的时期，是1963年到1969年。请注意，中美正常化是1972年，这个是1969年，这个主要时期就是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的时期。林登·约翰逊时期美国在越南增派了大量的地面部队和空军，进行了实际的作战。那么这个作战我觉得我在今天就不细讲了，大家都知道其实这场打的并不顺利，造成了大量美国士兵的伤亡，最终不得不撤出。

因此这场不顺利的战争，导致美国跟越南在1968年进行了巴黎和谈。那么1968年5月11号到10月30号，越南民主共和国跟美国在巴黎举行的双边会谈，可以看作越战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也是美国在越南其实放弃大规模地缘政治地面战争，推翻北越政府的一个结局。

那么在1968年之后，其实美国人对越战的厌恶到达了顶峰。刚好尼克松总统上任，尼克松总统上任之后，在1969年1月20号，他在就职典礼之上就说：“我们陷入了战争，但我们需要和平，我们也陷入分裂，我们需要团结。”因此在冷战的交锋之中，美国将放弃过去完全使用军事手段对抗苏联阵营。因为我们知道越南战争是一个代理人战争，北越南越，那么在战争中美国是亲自下场，苏联其实是用中国和苏联的空军以及后勤作为支撑，在这个情况之下，美国其实这场斗争是失败的。因此在冷战之中的美国需要改变策略。

但同时，中国也迎来了巨大的外交危机，就是中苏关系的交恶。其实在1968年，苏联就在新疆附近大量的增兵了。到1969年苏军在北方边界已经有12个师和200架飞机，1968年底增至25个师，1200架飞机，200枚导弹。同时苏联和外蒙古达成协议，苏军将帮助蒙古南边的边防，并在蒙古南部像达朗扎尔嘎拉和中巴音附近大量的驻军。其实苏联在中国北部陈兵百万，大家应该是知道这个故事的。尤其是1968年8月，苏军入侵了捷克斯洛伐克，所谓的布拉格之春骇人听闻的事件。在这个时候中国开始谴责苏联作为社会帝国主义。

那么在这个时期，中国也抽调了对越南的协助，开始把大量的一个军人和军事装备转移到东北、华北和西北地区。这个时候也开始有消息放出，苏联可能会中国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战略核打击。因此中苏关系一触即发。直到1969年3月，你看1969年正是美国跟越南关系转变，同时中国跟苏联也爆发热冲突，著名的珍宝岛事件就是1969年3月，在乌苏里江的珍宝岛，中苏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最后其实是以中国获胜作为结果。因此中苏关系就开始极为交恶。

在整个1969年期间，其实中苏是尝试进行关系的缓和的。但是到1969年10月20号，中苏两国的副部长级的边界谈判正式进行了，但非常可惜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苏联持续向中国北部边界增兵。因此在1969年，不管是美国在越南战争的态势，还是中国跟苏联的关系，都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同时也将中国和美国拉到了一起。

那么在1971年亨利·基辛格秘密访华，1972年尼克松访华，就带来了中美关系的正常化。那么中美关系在这个时候迅速拉近，很明显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其实是一拍即合。一拍即合的过程之中，在1971年其实有一个非常重大的转折，这个转折就是中国加入联合国。1971年10月25号，联大会议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组织中的合法权益的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更正式取代中华民国成为了联合国的中国的一个代表权。能够进行这样的事件，与美国的默许是分不开的。因为过去其实几乎每年都有中国替代中华民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替代中华民国在联合国地位的决议，印度等等国家之前一直在支持中国，但是美国一直拦住。因此1971年能够通过与美国是分不开的，而就美国支持中国加入联合国，替代了中华民国，让中华民国成为亚细亚的孤儿。

从此之后大批西方国家开始与中国建交。你看中美建交是1978年12月发布建交公报，1979年元旦建交。其实在这之前就是1971年，中国加入联合国之后，大批美国阵营的国家就已经开始与中国建交了。其中日本1972年，马来西亚1974年，泰国1975年，一大堆中东的国家和大批非洲国家。在1971年以前与中国建交的非洲国家，其实我们说非洲是中国人民老朋友，但其实没有那么多，71年以前是22个，71年到80年10年期间再次增加了24个。在欧洲更有意大利、比利时、英国、荷兰、希腊、德国、卢森堡、西班牙、葡萄牙等等都与中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可见实际上71年，由于美国默许中国替代中华民国加入联合国之后，迎来了一波与西方阵营的大建交。在这之前其实与中国建交的欧洲国家主要是法国和北欧国家，这个与英国在远东的殖民地有关，这个故事如果有机会我们之后再讲。但不管怎么说，实际上1971年之后，因为60年代末美国在越南战争深陷泥潭，美越关系的转变和中苏关系的交恶，导致中美关系以及中国与美国背后代表的西方的关系有大幅度的拉近。

那么在这个背景之下，中国跟美国为什么要拖到1978年、1979年才建交呢？这个与中华民国台湾的关系是很大的，因为在美国内部有非常多的亲台势力，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其实当时对于美国来讲，冷战之中最主要的关系是美苏关系。在那个年代之下，美国其实在使用苏联拉近美苏关系，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当时美苏中形成了一个三角关系，中国用苏联去拉拢美国，意思是说如果你跟我们好，我们就帮你们遏制苏联，美国也用中国去苏联施压，就说如果你不与我们的关系缓和，我们跟中国交好了，中国跟你关系不好，这样的就二对一的关系。苏联其实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反复横跳，中国一直跟美国说，你看中国要掌握核武器，中国掌握核武器是很困难的，在我们之间就有第三个大国要掌握核武器，要我们俩一起把中国的核武器灭了。所以这三个国家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三角关系。

这个复杂的三角关系，其实美国一直以来的外交第一优先是苏联，再加上美国与台湾的特殊关系，所以中国跟美国的建交其实时间比其他国家都要晚很多。而且在此之中中国也一直担心美国用中国要挟苏联，最后会跟苏联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们会认为最后实际上受伤害的是中国。当然在美国内部就一直在做这样的努力，这样的努力都在苏联的拒绝之下，美国开始一步一步地转向中国。

到1975年福特总统访华时期，就跟中国的关系又进一步拉近了。但实际上，美国依然在中国台湾之间进行摇摆，一直到卡特时期。卡特总统时期就从基辛格变成了更重要的与中国建交的两个人，就是布热津斯基，当时是国家安全顾问，以及当时的国务卿万斯。当时在卡特总统时期，国务卿万斯是倾向于美国跟苏联关系缓和的，而布热津斯基一直主张与中国的关系交好。直到1977年3月，美苏一个关键谈判进行失利，就是国务卿万斯飞到莫斯科期间，其实碰了很巨大的钉子。所以说美中关系在1977年之后进行缓和，布热津斯基力排众议秘密访华。那么到1977年，万斯国务卿万斯也访问中国，会见了邓小平和华国锋。那1977年邓小平已经恢复工作了。因此就从这个时候渐渐开始，中国跟美国恢复了外交关系。

所以可见第一层级，中国的改革开放与中国从社会主义阵营脱离，倒向西方阵营绝对是有决定性的关系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它其实不是中国所谓的领袖意志主动的选择，我们要选择加入西方阵营。这里面有两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加入西方阵营？很大程度上是中苏交恶。第二，西方阵营为什么要接纳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美国在越南吃的这个大亏，以及美国跟苏联希望用中国leverage他们双方恢复关系的不顺利。

那么在这一系列背景之下，其实70年代中国是做了一个巨大的抉择的。我们可以说中国从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里面探讨出来，我们甚至可以这么讲，加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联美抗苏巨大的阵营转换背景，其实成为了我们改革开放一个非常重要的要素，这是第一点政治的要素。

我们来看更重要的第二点，也是过去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比较被忽略的一点，非常特殊的经济。实际在70年代，不只是冷战的局势产生了变化，其实经济局势也在产生很大的变化，这个事就是非常重要的1973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

第一次石油危机与今天正在如火如荼发生的以巴战争，其实还是有关系的。当时是赎罪日战争结束，赎罪日就是埃及和叙利亚去攻击被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的世界，最后被以色列打败。因此当时整个阿拉伯世界的联盟，尤其是沙特阿拉伯是欧佩克组织的领袖，那么沙特阿拉伯为首的欧佩克组织宣布对赎罪日战争期间对以色列进行支持的国家实施石油禁运。最初是加拿大、日本、荷兰、英国、美国，最后禁运扩大到葡萄牙、罗德西亚和南非禁运，前后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到1974年3月才结束。这个是多可怕的事情！你可以想象今天因为西方一些国家支持以色列，欧佩克向西方禁运石油吗？这很难想象对吧？在当时这是很大的事件。在禁运期间，这一年全球的石油价格一共翻了4倍。大家可以想象其实俄乌战争全球石油价格也不过从79涨到了110，当时是从三美元直接翻倍涨到了12美元，这就是1970年代一次巨大的经济危机——石油危机。

这次石油危机导致西方国家的经济巨大衰退，其中美国的GDP下降4.7%，欧洲下降2.7%，日本下降了7%。而且因为石油价格上涨，整个西方阵营发生了巨大的滞胀，就是经济停滞加通货膨胀，这是非常可怕的。在这个情况之下急需找到新的市场需求和投资的标的物。

那么在这个时候，1973年在石油危机之下产生了近代经济史上的另外一个大事件，就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布雷顿森林体系呢就是全球货币与美元眉毛，美元与黄金挂钩。那1973年的美元与黄金脱钩，在此之后美元虽然依然是全球货币的一个核心，到今天都是如此，但是全球货币的灵活性就开始增加。但在后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时代，尤其是欧洲的货币和日本的货币汇兑的灵活性都增加，而且对外投资的灵活性也增加，国际间的金融因此其实获得了长足的增长。这种自由化导致国际之间的不管是期货、证券各种金融衍生品都产生了更多实施的可能性，尤其是全球借贷的发展。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之后，欧洲的货币和日元获得了很大的机会。

因此你就可以想象，在这个背景之下，中国不只是冷战之间抗击苏联的伙伴，还成为了另外一个非常重大的机会，就是中国巨大的人口市场和落后的工业成为了不管是欧美产品还是欧美资金的一个好去处。而且就在滞胀的情况之下，其实在西方阵营的内部肯定是有资产荒的，很多企业和机构在这个情况之下产生了大量的储备，在储备就需要获得更高回报的机会，那么这样的回报机会很大程度上就在中国。

就在1973年之后，率先与中国建交的国家已经开始拉近与中国的经贸关系了。比如说1974年中国跟日本就签订了中日贸易协定。在前改革开放改革开放时代，就是1978年之前，我们当时说我们之前不是讲过吗，中国是以开放拉动对内改革，在开放的过程之中，这个是从毛泽东开始就有绝对的社会共识，不管是毛泽东、周恩来、华国锋、邓小平其实都是一定程度之上主张对外开放的，尤其是华国锋他不还搞了一个洋跃进。

在这个过程中，日本是绝对的排头兵，对中国进行开放资源、技术、资金输出，日本是最早来进行的。在1974年中国跟日本就签订了中日贸易协定。其实早在1972年中日刚刚建交，我们双方就签订了贸易谅解备忘录。1973年三菱就领先于全世界所有其他厂商开始向中国率先出口商用车。1974年武汉钢铁厂武钢的现代化改造由新日铁负责里面热轧技术的支持的。在武钢改造之中其实日本的钢铁企业是起了大的作用的。随后就进入到中国当时钢铁的第一大工程，上海宝钢。上海宝钢其实也是与日铁进行合作的。丰田在1978年就与一汽进行合作，就是受一汽邀请派出了技术人员进行考察之后，对于一汽的合作和对一汽输出技术，丰田就开始进行了。所以很早期日本就开始进行这样的事情。

跟日本同时欧洲国家也不遑多让，1974年西门子在中国设立的办事处开始将中国出口技术和产品，你看这都是在1978年所谓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

那么中美关系本身的正常化，最开始其实整个框架就是以这个贸易代表团的框架开始的。尼克松访华之后中美关系正常化，双方虽然没有外交关系，但是叫互派使团建立一定的关系，当时就在想是什么关系，尼克松就看到霍尔德里奇从香港上交的报告方法，当时就说希望能够仿效日本的方法，对中国建立贸易使团。霍尔德里奇说，在中日两国建交之前，日本和中国就以私人商业团体的方式建立关系，这种理论之上属于非官方渠道，在东京和北京设立了廖承志办事处和高崎办事处，以商贸的方式带领外交。因此最后尼克松与霍尔德里奇就以日本的方式互派贸易使团作为首选的方法，向周恩来提出方案，这个方案也得到了通过。

在这之后中美的贸易就开始有大的进展了。虽然比日本慢规模要小，但1975年中国就派了一个专门的贸易小组赴美订购制造电视机显像管和玻璃罩的成套设备，显像管和玻璃罩两项合起来当时其实有1亿美元之多，成为了中美早期开展贸易一个比较大的项目。1977年卡特政府时期，对于中国，你看1977年很快就要到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了。在建立外交关系过程之中，美国人其实非常在意贸易的部分，很多参议员就像时任美国驻中国的办事处代表叫伍德科克来问与中国相关的贸易能不能进展，这伍德科回答说，美中双边贸易暂时不会很大，它有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因为中国现在强调自力更生为主，但中国在石油开发请注意石油危机之后，农业发展的领域有非常大的潜力，有些欧洲国家和日本在对华贸易之战已经走到了前面，美国不应该落后。

在卡特与中国建交陷入这个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进行，应不应该放弃台湾的时候，卡特就与肯尼迪的弟弟展开了讨论，就说你们当时在中国，对中国的领导人有什么感受，这肯尼迪说了我感到中国领导人对改善美中关系有强烈的兴趣等等，提到中国人现在已经非常务实了，我在北京就知道为数不少的德国、法国、比利时、日本等国家的商家非常多，但就是还没有听过几个跟美国有关的商家。所以说肯尼迪在游说卡特建交的时候也是以商贸最为主要的。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项，就能看到在这个过程中商业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在1979年美中建交之前，中国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妥协，就是中国一直坚持要求美国放弃对台军售，但是美国是不能放弃这点的。最后邓小平做了妥协，我们允许美国可以对台军售的基础之上建立关系。那就在之后卡特总统在美国国内面临巨大的反弹，为了遏制这样的民意反弹不得不通过了台湾关系法，肯定那是得罪了中国，那么得罪了中国之后，在这个背景之下，怎么样双方做妥协怎么样补偿，就是以贸易做补偿。

因此1979年2月美国财政部长就访华，中间5月14号双方草签了中美贸易协定，草签贸易协定在这么早的时候，双方就给予了对方的互惠国待遇。同年7月7号双方在北京正式签署了为期三年的中美贸易协定，将双方将在关税手续费用等方面给予最惠国待遇，向双方的商号公司提供这样的待遇，并且对等的保护专利、商标和版权，允许了建立在本国领土的对方金融机构等等。你说改变对于中国的改革开放重要不重要？对吧？

因此大家可以发现，我今天讲的就是在看在领袖的意志之外，国际局势是如何推动中国的改革开放的，不仅是冷战中苏交恶的关系，还是1973年世界石油危机，其他西方国家需要中国市场，而中国当时也急需进行经济转股的过程之中，双方可以说不管在对苏关系还是在贸易发展之上都是一拍即合。在这个背景之下，我们就可以说从1971年中国再次加入联合国，到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整个国际局势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都在大幅度的拉近中国与西方国家的关系，而大幅度拉近中国与西方国家的关系，而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大幅度地推进了中国官员赴西方考察，以中国来建立这个经济特区，对西方进行贸易，这些对于打开我们的视野和进行改革开放都是不可或缺的条件。

因此可以说70年代末的改革开放，其实是整个60年代末到70年代整个国际经济和政治局势推动的结果，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的结果。这样的必然结果其实很容易理解。大家可以发现在现在这个时点之下，不管是对于遏制中国的需要，还是对于中国进行的risk的需要，印度这样的国家，越南这样的国家，尤其是越南国家这么早加入CPTPP，本身对于中国的遏制和现在的国际贸易局势，也成为越南国家走进改革开放并且不断进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点。越南其实已经取得了不少的进步了，虽然最近政局有点动荡，但我们可以想尽了，越南在现在所能取得的进步与西方拉近了关系，与改革开放时间在中国是很像的。我们完全在今天可以有把握地说，越南如此快速的融入西方，取得国内的进展，其实就与中国和国际贸易相关，这是一个外部因素推动的，而不仅仅是越南内部比如阮仲复他改革的意志不是如此。

当时在中国其实也是一样，我们就能知道领袖的意志比起这样的国际政治和经济局势，可以说后者起到的意义可能会更大。那么现在也是一样中国的经济够不够差，中国有没有决心一定要加入CPTPP，在投资和国内消费都不振的情况之下，外贸对于中国经济的维持到底有多重要，所有这一切对于我们是否有二次改革的机会实际上也非常重要。

通过这一点我们就明白，了解中国现在的政治局势，其实对于经济的了解，对于外部关系外交整体环境的了解是个多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不能够紧紧盯着中国的政治局势来对未来作出预计，真正未来的预计中国内部会怎么样，其实不只是我们自己决定的，也是整个国际政治与经济局势决定的。

那么这一点希望今天这期节目就能够帮助你打开这样的一个视野。那么下一期我们会继续将这个事项转向国内，我们来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篇文章的推出以及思想领域的解放是如何开展，这也是个非常重要的事项。

那么我认为改革开放这个系列，不管在我自己准备的过程中，我也觉得受益匪浅，也希望能够为你理解当下的中国提供一些重要的历史参考。那么我的见闻不只是有改革开放的历史，看看我们频道的推历史还有很多非常有意思的节目。其实除了 YouTube 之外，我还有跑开始的文章、牛斯莱特尔书籍等等一系列免费的知识和信息服务非常多，你可以在show note里面看到所有的内容。我一个人可以提供这么多的服务与大家的sponsor是分不开的，非常感谢过去以来一直支持我的同学，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是不可能完成那么多事情的，也希望新的同学可以更多人来支持我的创作，我也有可能能做的更多做的更好。如果你也希望sponsor，我可以在这里看到sponsor的信息，也可以在show node里面看到相关的链接好，我们下一期历史石油主义，改革开放历史节目再见大家的感谢，相信应该分享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