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锋与“两个凡是”，他是守旧反派吗？他与邓的区别是什么？ • 历史实有主义06 | 审时煮茶

我们继续改革开放历史的学习。

书接上回，上次我们提到了第一次天安门事件，也导致了邓小平的下台。不是1989那次，而是1976那次。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这里的链接。

那么，那次下来之后，上台的就是华国锋。华国锋其实在我们的教育过程之中，和很多人了解之中非常少。了解华国锋可能只有四个字，就是“两个凡是”。而华国锋就被当作改革开放叙事之中的反派人物存在。

我们认为改革开放的开始，就是邓小平的实事求是替代华国锋的两个凡是的过程。他很像一个辉格史观：自由的、进步的替代保守的、落后的。而华国锋就是这样一个保守的、落后的形象。而这样一个辉格史观，对我们理解改革开放为何能发生，如何发生，如何可能这个问题，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今天这期，我们就要简单了解这两年短暂的华国锋主政的时期等等。大家好，欢迎收看新一期的审时煮茶节目。这个属于我们的历史实油主义的系列。我们继续来讲改革历史。我们了解改革历史就是为了看看今天有没有可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需要全面了解改革该如何发生，以及为什么可能发生。

我们讲到华国锋的上台，我们现在就来讲讲华国锋这个人。华国锋一直被我们当做文革和毛泽东的旧路线，没有被割掉的最后的尾巴。随着它被割掉，改革开放就没有阻力，可以正式开始。这个是我们过去的看法。

今天，我们来彻底换一个看法，来还原一个相对真实的华国锋是什么样的。随着他形象的还原，我们将可能看到改革开放到底是怎么开始的这么一个问题。

那么，华国锋上台是随着四人帮被打倒开始的。四人帮被打倒是一个特别跌宕起伏、戏剧性的过程。如果你对这段历史感兴趣，其实有很多书籍都在描写，大家可以看看，真是精彩的像一部电影。这个事情现在竟然还没有一个电影拍，实在是令人很惊讶，一定能够产出一个相当经典的政治惊悚剧。

那么，四人帮打倒之后，全国是否摧枯拉朽，整个文革派就彻底倒台了？完全不是如此。四人帮刚刚被打倒，来自他们的老巢，或者他们的根基老巢——这个词实在太负面了——来自他们的发源地上海，立马上海市当时的很多领导，就要掀起38000名民兵进行一场政变的运动。但这个运动最后没有成功也没有发生。根本原因可能是叶剑英、李先念等等还是掌握了军队的军权。第二，跟他们相比，这一波老的革命家政治手腕还是比他们老练毒辣的多。所以这波运动就被压制下来了。

但是我们可以看出，绝对不是说四人帮一打倒，四人帮以及代表的文革旧势力马上就摧枯拉朽了。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因为大家可以想想，林彪和四人帮难道真的就仅仅是两个所谓的反革命集团吗？如果没有毛泽东，林彪和四人帮可能做他们的事情其实不是。所以林彪和四人帮不过是文革和毛泽东路线被推到前台来的而已。毛泽东有多大的威望，文革就本身有多大的吸引力。那么四人帮所代表的背后，这群人和他们的利益，实际上与毛泽东和文革是紧密联系的。打倒了四人帮并不能说就否定了文革，和否定了文革所有的路线。

虽然当时党的干部想实现的就是实现只打倒林彪和四人帮，而不去危害毛泽东本人的威信和毛泽东的思想与路线，但是这个是非常困难的，也是极其具有张力的一件事情。当时在全国范围之内，在文革时间之间提拔起来新的造反派和革命派充塞在全国从低到高层级的各个领导干部的队伍之中。而在文革之中，很多人手上也沾上鲜血。所以说彻底否定文革就是对他们本人的彻底否定。

所以在这个时候，打倒四人帮文革就结束了吗？没有，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因此我们就说说华国锋在打倒四人帮之后就上台了。第一，他的上台不是他准备好的，是毛泽东的逝世导致他被突然推上了中国政治最高的舞台。而华国锋本人与类似陈云、邓小平、李先念、叶剑英这一波老革命家比，他本人就是一个从地方的当政领导干部进入中央慢慢爬上来的。在党内的根基和微信远远比不上这些老革命家。但是对于中国这样一党专政的体制，是一定需要这么一个领袖的。所以华国锋刚上台，像叶剑英、李先念还是在全国不遗余力的对他进行个人的崇拜，个人崇拜希望能够维持住他的一个威信。

那么在这个时候，他就“两个凡是”。华国锋确实提出“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那么这两个凡是代表他真的就是如此的拥护毛泽东的路线吗？肯定不是。你可以想象，毛泽东其实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批判过江青，江青还是毛泽东的妻子，尸骨未寒，华国锋就把四人帮打倒拉下台，这个难道不是对毛泽东本人的根本否定吗？毛泽东如此珍惜文化大革命，珍惜阶级斗争为纲，但是很快的，华国锋就在十一大提出文化大革命已经胜利结束。种种迹象，包括我们今天之后讲的，表明华国锋绝对没有这么拥护毛泽东的路线了。

为什么他一定要提出“两个凡是”？但其中有很多的原因。第一点就是华国锋本人其实是如履薄冰地坐上最高的位置的。能够坐上这个最高的位置，完完全全是因为毛泽东。他的统治合法性完全来自于毛泽东给他写的三个手谕。这个事情简直像封建王朝一样，特别像康熙传位给雍正的这么一个事情。当时毛泽东在会见新西兰总理马尔登之后，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所以写了三个纸条写给华国锋，分别是“照过去的方针办”，“慢慢来，不要着急”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办事，我放心”，这个我们都知道，这个就当做把他正式立为接班人、继承人的这么一个典型的手谕。这个真是太像封建王朝了。

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下，完全树立毛泽东的绝对威信，对于华国锋本人的位置是有好处的。

第二，就像我们刚才讲的上海政变，实际上四人帮斗倒了，全国上下有的是文革的既得利益者和不希望对于文革进行否定和清算的人。我们就来看看当时中共中央的最高层，常委，除了华国锋之外，有两个人是老革命家，叶剑英和李先念。其他四个人是谁？分别是汪东兴、陈锡联、陈永贵和苏振华。这几个人是谁？我们来说，汪东兴是中央警卫局的局长，长期负责毛泽东的警卫工作安全，是毛泽东的绝对亲信，在文化大革命中后期快速提升，甚至成为了四人帮、周恩来和林彪以外一个独立的政治势力。在毛泽东逝世之后，汪东兴成为一个最主要的人物，因为毛泽东兴斗倒四人马有功，分管意识形态与宣传的工作，这个是绝对的温和派。第二是陈锡联，陈锡联虽然是老的军事将领，在文革期间主政辽宁，发现和推荐了毛泽东的侄儿毛远新。毛远新也是跟四人帮关系匪浅的一个人物，而且还参与了对聂荣臻大象的清洗活动，也是文革中深度参与的一个人。第三是陈永贵，陈永贵是农业学大寨，大寨的党委书记，是像火箭般蹿升，直接从一个农民火箭般的蹿升到中国国家副总理的位置之上这么一个人。他也是文革路线最直接的受益者。第四是苏振华，是一个海军将领，虽然跟文革的关系没有那么近，但是在批邓的时候，苏振华是不遗余力的批邓的，所以说是不可能与邓小平合作的，所以他又被当作是军中与华国锋结盟的人物。

所以可见当时在党内的高层里面，实际上文革派和毛泽东的绝对亲信还是占了绝对多数的。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树立毛泽东的威信，对于笼络这一帮人也很有好处，不管是他们还是中层底层的干部，就是不得不的事情。

因此我会认为华国锋其实上台就非常不利。不利是什么？他处于一个两难的位置之上。他既要让中国转轨改弦更张，又必须最大限度继承毛泽东的遗志。其实后者我认为当时不管谁上台都很难摆脱这个位置。就算是邓小平马上上台，可能都不能彻底否定毛泽东。你可以发现邓小平在斗倒了华国锋之后，依然没有成为中国的赫鲁晓夫。邓小平没有彻底的否定毛泽东，不仅没有彻底否定，其实还是继续高扬了毛泽东。这个也成为了改开之中比较遗憾，没有彻底解决的一个问题。所以说任何人在当时当政可能都需要去借用、利用或者是维护毛泽东的权威，不管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当时的所有领导和军政干部，其实都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这个事背负如此沉重的历史负担，不能够来怪毛泽东。

所以“两个凡是”的核心其实不是一个思想斗争。“两个凡是”不是说华国锋真的希望这样，或真的想这样。“两个凡是”非要说核心是什么，它不是意识形态，不是思想，不是对毛泽东的继承，而是一个什么问题？“两个凡是”是一个人事问题。它其实是一个两方面的。第一方面它是一个人事上的承诺，也就是说，因为毛主席提出的我们都不否定，所以文革期间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们现在不会对你文革的东西进行清算。第二点，其实也是维护他自己的一个统治的稳定性。文革期间被打倒的一些老革命派，像是陈云、邓小平，在这个时候通过“两个凡是”来压制他们恢复工作或者说恢复高位的可能性。所以“两个凡是”本身不是意识形态问题，而绝对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事问题。好，这是“两个凡是”。

我们来看看华国锋本人是不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是一个延续过去文革路线的人？不是，不仅完全不是。当然华国锋本人也绝对不可能是个民主派了。很大程度上我要来讲，华国锋跟邓小平几乎是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这个国家路线之上。华国锋是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派。第一，他当时已经意识到中国必须大规模的改弦更张，必须来恢复经济建设，拉近中国和外国的差距。但是他与邓小平一样，不愿意进行一个彻底的从政治到经济体制的大改革。比如说农业问题，华国锋绝对不支持把农业生产队，把人民公社不断的小化成小的大队，甚至进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他希望能够坚持人民公社制度，但是通过技术的发展，通过农业机械化来解决农业发展的问题。但是机械化和科技方向，对于技术本身的重视，希望通过技术解决问题，在这一点上他与邓小平的核心关注其实是一模一样的。第二，他也希望中国能够大规模的引进外资和外部的技术，这本身就是改革开放中开放的关键。所以你看改革开放的开放指的是什么？其实就是大规模的引进外资和引进外部技术。在这一点上他和邓小平是一样的。其实当时中国所有的高级官员都有一模一样的想法，就是希望能够快速发展经济，解决中国落后的局面。

而且在他刚上台的时候，他做了邓小平在90年代一模一样的事情。华国锋希望所有人把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经济发展之上，因而可以不用去讨论关键和敏感的政治张力问题。就比如说对于文革的认可还是否定，比如说对于天安门四五十年的定性，就不去讨论这些问题。邓小平在90年代一样，希望把所有人的观念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经济建设之上，不去讨论8964的问题，不去讨论8964定性的问题。

为什么邓小平成功了，华国锋没有成功？当时谁一定要讨论政治问题？在华国锋的时代是像陈云和邓小平这些老干部，是无数在文革中被斗倒的老干部，因为他们的平反和重新恢复工作一定要探讨文革和四五十年的政治问题。而在90年代是谁呢？是80年代提拔起来的新的改革派。他们在中国不管是社会和政治的积累与70年代末这帮老干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所以说华国锋想探讨经济来压制政治探讨没有成功，而邓小平成功了，其实是这样的原因，就是老干部的这些老革命家他们的力量比改革派要大得多。好。

我们这里对华国锋渐渐看得清楚一点了，他绝对不是一个守旧派、一个保守派，而且他和邓小平在这一面非常像。我们这里再举几个细节，就是我们今天被当作是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后才做成的事情，其实在华高峰时期就早已经开始并且早已经进行了。当然我不是说华国锋才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不是，华国锋在这个时候做了很多事情，其实是邓小平在75年恢复工作之后慢慢所定下的工作基调。而且邓小平在1977年7月17日，十届三中全会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工作了。恢复工作之后他排名第三，位于华国锋和叶剑英之后，在李先念和汪东兴之前。因此从77年之后，在这些举措之中，邓小平本身也有参与。但我要说的是这些事情不是在典型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才发生的，在华国锋主持的两年就已经发生了。

第一是什么？就是对外的访问。从1978年中国展开了大规模的对外访问。在这个访问之上华国锋当时怎么说？你听听华国锋的说法，他说我们搞四个现代化，要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同时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要学习外国就得出去考察。出去考察一下，看来很有需要可以解放思想，看看国外有什么好东西，看看资本主义的弱点，联系自己作为借鉴。他当时还说现在有个问题，高干思想跟不上怎么办？要多出国多考察。我们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中国不仅是毛泽东思想的故乡，也是夜郎自大的故乡。这句话听着像不像邓小平说的，对吧？都提到了解放思想，提到了中国人坐井观天，根本就是邓小平说的，当然可见这个事情是当时高层的一个根本共识。因此在1978年有13名副总理出国进行考察，出访20多次，走访了50多个国家。有数百名的部长省长、第一书记等等都参加了出国考察的行列。在这波出国考察之中，其实对于中国的干部也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因为在过去的教育之中和宣传之中，都是东风压倒西风，资本主义国家积重难返，工人马上就要掀起革命，资本主义要完蛋。但这次出国之后才发现中国跟外国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正是这么大的震撼让很多人产生了一个简直直觉般的思路，就是要引进外国技术，引进外国不管是工业的技术，管理的技术，海上的资金来帮助中国的发展。所以这个其实是改革开放之中开放的重要性。你看我们讲到改革开放，我们举典型的事件是什么呢？联产承包责任制，国有企业改革私有制经营，对吧？这都是改革的部分。开放的部分是什么？实际上开放早在改革之先。整个改革开放是先从华国锋时代的开放来开始的。所以这是第一部分，就是对外访问。对外访问里面最关键的其实是当时的谷牧对于西欧5国的访问，是1978年的5月2日到6月6日。谷牧率团访问了西欧5国，法国、瑞士、德国、丹麦和比利时。访问团以他们回国的见闻，可以说就是改革开放的最开始，是启动了改革开放从这一次出国访问开始的。

好，第二个被我们当做是邓小平做的，是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做的，但实际上是之前完成的是什么？是经济特区这件事情。经济特区其实早在改开之前就在提了。真正take off的事件实际是国家计划经济委员会和外经贸干部在1978年4月到5月，对于香港的访问。这也是当时出访潮里面的一站，就是对于香港的访问。这次对香港的访问考察了香港在金融、工业和管理方式帮助中国的潜力和可能性。因此当时就决定在临近香港的广东省宝安县，当时没有深圳，这就是今天的深圳市宝安区，要在宝安县建立一个出口加工区的可能性。从国外引进原料和技术，加工之后直接销往国外。你看这是为什么？这就是解决不要与中国的计划经济矛盾的问题。它取自于国外销往国外，不影响国内的经济制度。所以非常快，国务院就批准加工区，这个是后来的深圳市经济特区。所以说我们都听过这个歌，是1979年的春天画了一个圈，其实不是，是1978年的夏天，这个圈就已经画好了。

当然第三个事情就是当时大规模的对外引进资本和引进外国的技术。这部分甚至造成了所谓的洋跃进。

因此在我们所以为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的事件，好多其实是华国锋的任内完成的。

这里还有一个与改革开放高度相关的事件。我们知道1979年开了一个理论工作务虚会，解放思想，对吧？务虚会是我党的一个工作方针。务实会直接定政策、下指标、下KPI。务虚会在务实会之前对于方向进行探讨，可能性的。在1978年有一个著名的务虚会，其实是真正改革开放开场的务虚会，就是4个现代化建设的务虚会，是1978年7月6号开到9月9号两个多月时间了。这个直接的原因就是谷牧对于欧洲5国的访问回国进行汇报就开始了这么一次理论务虚会。这次务虚会讨论的关键问题是什么呢？其实就是所有人都意识到我们一定要引进外资、引进外国技术以及外国管理来改进国内的经济。但是这些玩意儿怎么能够与我们的计划经济不冲突，它都是资本主义的。所以这次务虚会是不是一次解放思想的？其实是他解放的思想就是在解放我们在引进资本主义的技术资金的过程中，如何不与我们过去所谓的社会主义和计划经济相冲突。所以在这次务虚会上就已经提出了我们未来是计划经济与市场经济相结合。在会上有一句重要的话，你猜猜是谁说的，这句话说，我们这个会上主要要围绕的是引进技术，外贸出口发展工农业，加强工业和企业管理等经济工作的方针政策问题。总结就是要4个一点：思想再解放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办法再多一点，步子再快一点。4个一点总结这次务虚会议。这是谁说的话？当然我们今天这个节目你也知道，是华国锋说的话。这个话像不像邓小平说的？太像了，对吧？所以可见当时在党内高层对于这些问题并没有什么差异性的看法。在这个会的结果还产生了所谓的杨跃进。这个会的结果决定今后10年引进外资的规模要增加到800亿美元的规模。当时中国的外汇储备和创汇的能力能不能还上这么多钱，能不能消化这些钱其实是个巨大的问题。也就是在这次经济工作务虚会议之上，陈云登上历史舞台。在这次会议上陈云说，国务院召开的务虚会议最好用几天的时间专门听听反面意见。我们既要听正面意见，又要听反面意见。当然这个话就是说他就要提反对意见。陈云不同意这么大规模的引进外资、使用外国技术，而且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正是从陈云这里这个会议变成了所谓的对他的洋跃进和冒进的批判，是另外一次跃进。而且也拉开了改革开放10年陈云在经济政策和很多政治政策上与邓小平针锋相对的对抗。我们都知道在改革开放10年进程之中，陈云是比较坚持使用计划经济思路来推进经济的，而不是使用市场经济的。这是从这次务虚会议就开始的。陈云一直被我们当做一个经济专家的形象，其实绝不止如此。大家知道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陈云恢复工作，第一个接手的是中共中央组织部。陈云是负责对于文革的部分进行平反对。可见他绝不仅仅是一个经济专家，在党内有非常高的地位。到时候我们会细说，正是如此，陈云在可才可能在改开之中跟邓小平形成双方政治针锋相对。好。

因此透过这样一次4个现代化的务虚会议，我们也会发现很多改开的政策在华公公的任内就已经开始已经执行了，很多思路和思想的解放在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开始了。华国锋与邓邓小平的矛盾不会存在于对于毛泽东思想的继承，或者对于中国应该走向何处去等等的方向。在这些事情之上他们是有大量共识的。

而就在这次务虚会之后的两个月，1978年的11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标志邓小平彻底拉下了华国锋。虽然华国锋还能够保持名义上的党内第一人，但实际上所有的工作都已经被邓小平拿走了，他走向一个边缘的位置之上。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们就明白改革开放本身的辉格史观是邓小平的实事求是替代了华工的两个凡是，这个事情是不存在的。他们之间所进行的更多的是一个权斗，或者说是一个老革命派与文革派与文革中间这些少壮派之间的一次残酷的权力斗争。当然如果最后的落脚点就是权力斗争，我这个事还是很没有意思。辉格史观没有意思，权斗本身也没有意思。

我还要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你看我们拉一拉这个时间线。1976年华国锋上台，1977年7月邓小平恢复工作，1978年11月11届三中全会，邓小平彻底成为党内第一人。大概的前后就是这样两年的时间。这两年时间你看我们讲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们还遗漏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1978年12月16日中美建交公报，在1979年1月1日中美正式建交。大家可以想想在改开的过程之中改开这个事情与中美建交重不重要？与中美从苏联阵营或者说反苏，但是我们也是共产党阵营国家，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走向市场经济制度重不重要？当然是非常重要。那么这件事我就要问了，这件事在邓小平和华国锋的权斗之中重不重要呢？我们也知道中美建交从70年代尼尼克松访华到79年正式进行大概中间有10年的漫长时期。邓小平在75年下台对于中美建交产生影响吗？那么中美建交公报在1978年12月建立，那肯定不可能12月谈12月建。实际上在1978年初布热津斯基就访华了，那布热津斯基这次访华既与邓小平谈了也与华国锋谈了。那么分别与两个人谈的是什么？华国锋与邓小平在与美国建交这个事上他们分别的角色又是什么呢？以及当时中国的其他军政干部和全国人民对于与我们最主要的一个敌人被宣传的一直我们最大的敌人美国建交又有什么样的看法呢？这个思想的巨大转变与改革有什么关系？所以说我们可以把中国改开被放置到冷战和全球地缘政治格局之中来看待。这个可能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视角。而且这个视角也与今天我们非常微妙的地缘政治格局的转变和中国对外局势的转变产生了关系。我觉得这个视角对我们今天其实也很有借鉴的意义和参考的价值。

所以透过这一期我们就知道华国锋与邓小平绝对不是一个落后与先进的对立，他们有大量的相似性。而改开从华国锋交到邓小平手上并且开征这些事儿其实就会变得非常复杂。

那么下一期就会花一期来好好强调中美建交。再下一期会来讲讲理论工作务虚会议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当时到底是个什么事件。就像我们今天讲的两个凡是其实是一个人事工作主张，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听上去像是一个意识形态改变的思想斗争，但实际上它又是什么？这是很有意思的话题。好。

那么这一期要讲的大概就是在这里结束。如果你对于改革开放以这些的内容有你的意见，包括你认为我讲错的地方要刊物，或者要探讨问问题都很欢迎在评论区我们一起来进行。当然频道除了改革开放历史这么有意思的话题，还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话题。你可以关注这个频道并看看这个频道的playlist来看我们提供了多少丰富的内容。而我提供的内容绝不仅仅是个视频，还有pod cast，还有文章，书籍newsletter等等一系列的。请看看这个视频的简介区就能看到我提供所有服务的链接和订阅他们的方式。也欢迎你可以全面的订阅我所提供的所有信息与知识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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