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1002-1003：为皇权威风叫好？我们到底是皇帝还是社会这边的？《罗辑思维・文明》Reaction | 审时煮茶
大家好，我又来做罗振宇的吐槽节目了。
这期我们两期一起吐槽，就吐槽他的1002年和1003年的这两期。这两期节目看下来，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罗振宇老师的受众水平和档次真的是高！
我觉得罗振宇老师的受众应该都是皇位要继承的，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皇位要继承，我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和理解罗振宇老师讲的道理。如果没有皇位要继承，是怎么能够欣赏这些道理的？
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来听听今天的节目。
好，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审时煮茶节目，我是李厚辰。我们继续来吐槽罗振宇志大才疏的文明系列。之前我们每期都吐槽了，我觉得不值得，所以这期我们两期一起吐槽，之后可能会越来越多，比如我们三四一四五期一起吐槽。因为本来他这个节目洋洋洒洒一个小时，其实核心的信息量是很少的，大多数时候在东拉西拽。
OK，我先给大家讲讲他这两期是什么，就是1002年和1003年这两期。1002年的主要核心讲的是科举制，这里面的道理并不复杂。第一当然是说科举制如何好了，尤其是科举制里面很细节的一些制度安排，是如何消灭了门阀，如何遏制了政治派系的新的产生，如何促使皇帝可以真正控制人才的晋升和控制人才的队伍，不让他们互相结党营私，是中国古典历史上一个伟大的发明，大概说这个事。之后也提到了科举制度对个体的重要性，他认为科举是自荐原则，人真正能够为自己的命运做主。这套说法我们也经常用来说今天的高考。好，这是第一个，1002年主要是讲科举。
1003年主要就讲了一个宰相李亨。宰相李亨他主要观点是什么？他首先引述了宰相李亨的一个观点，就是李亨说他当宰相怎么个当法，就是谁的意见都不听。听上去是一个特别不靠谱的一个想法，就是我当宰相谁的意见我都不听。但罗振宇认为这个字有道理，为什么？因为提意见的人一般来讲都有自己的目的，都有自己的私利，都有自己的钻营。而且好多人他提意见的意见质量也不高，他缺乏全局的意识，缺乏这些智慧，他提出的意见如果真的要执行起来，也是坏处比好处多。所以说他引用王夫之的话，说皇帝只能听四种意见：第一，最大的问题是要遵循祖制；第二，政策的方向问题，要听专业官员的；第三，政策制定的分寸，要听有地方经验的主政官员的；第四，政策有没有效果，要看老百姓的行为。其他的意见其实在里面就不必听了。用他的话说，这样的方法，这样的政治体系既有稳定性又有灵活性，可以说是保持了既要又要，最后还扯到了保守主义。这一部分你听起来你会觉得他们在说啥？一会我来给你们说说他到底想说啥。
所以说这就是1002，1003，这两期节目，一期讲科举制度，第二期讲其实讲的是社会对于政治的意见这么一个问题，当然实际上就是在讲我们今天很多人批评政府是没有道理的，大概是说这个事儿。
这两期听完我有什么感觉？我不得不说这两期节目听完，我可以说我是听得心潮澎湃！怎么个心潮澎湃法？我现在脑子里就一个问题：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到底啥时候接班？我现在特想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接班！因为我只有真的接班，成为了咱们国家的顶级的领导人，成为接班人，罗振宇老师讲这个道理我才用得着，对吧？因为我如果不当皇帝的话，我这些搞科举是统御百官，我去控制意见的标准和原则，哪些意见听，哪些意见我不听，这个事儿只有当皇帝才用得上。因为如果我不当皇帝，其实我的角色是他节目的反面。一会我来给大家说是为什么。
好，我就来给大家说说为什么，我来说说为什么你不当皇帝，这两题的道理不是服务于你的，是敌对于你的。
第一我们就来说科举的问题。科举是不是限制了地方结党营私？是不是限制了政治派系的组成？绝对是！但我想问的是我们每一个普通人，你要不当皇帝，你在皇帝那边还是其实你就是地方派系，对吧？你其实就是地方势力的一部分。
我给大家举另外一个例子。中国历史上可以说为了稳固皇权，最重要的一个发明还不是科举制，是流官制。当然大家知道刘官制。刘官制就是说这些官员第一，他不能在他自己出生的地方任官，像古代的一些要求，就必须在300里以外任官，而且你在一个地方任官不能太久，你必须经常的调动，来确保你不会形成你的地方势力。这个到今天中国的政治制度都是一样，跟国外的政治制度形成巨大的区别。你看在其他国家有地方民主选举的国家，你要当市长当州长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地方势力，就是你要服务于下而不是服务于上才可以主政一方。但在中国皇权你必须服务于上，不能服务于下，对下面你就不能够形成任何派系和地方势力，你就要不断的调换。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每一个人在中国都有实际的生活经验，留观制实际导致结果是什么呢？导致官员根本不想服务地方，捞够一笔就走。而且为了维护上面的权威和命令，对于一个地方的人民说要多狠就有多狠，要多厉害就有多厉害，是绝对不会为人民负责的，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所以说皇权来对抗地方，大家请注意你就是地方。我们每个人生活在一个具体的地方，我们地方的资源能力和条件都可以被某种中央政策剥夺破坏浪费掉。所以当我们听说皇权去制约地方的时候，你不要觉得高兴，除非你是皇帝，除非你真的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不然你每次听到这玩意你不应该觉得高兴，你应该觉得恐怖，是因为我们每个人实际生活在一个地方，你不从国库里拿钱，你生活地方的福利水平，工资水平发展水平，地方资源留存在地方的能力，跟你的生活是最有帮助的，你又不当皇帝，对吧？
好，我们来说第二点。我们觉得科举是特别好的一个人才选拔的制度，如果不是因为科举，我们寒门学子就会永无出头之日，为什么？因为如果没有科举，整个教育和选拔体制就是既得利益者互相勾结垄断资源的一个事儿。好，等等，很多人喜欢唠嗑儿。
我们还是回到今天我们的实际情况。美国在我们的论述之中，是最经典的典型的资产阶级犹太人财阀垄断社会鱼肉百姓的一个国家，但你看美国最高院打的官司，是有色族裔和少数族裔认为教育不公平，还是白人去打官司认为教育有反向歧视对白人不公平？我怎么记得是后者？也就是说美国这么可怕的，没有这个明君圣恩的国家，是怎么搞到白人觉得教育系统对他们有歧视，反而教育系统太倾向于有色主义的？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对吧？当然我们知道什么原因，因为在美国你不管贵贱，不管钱多少，不管什么肤色，一票就是一票。你的人数够多票数够多，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去主导和影响教育政策的制定。在很多州尤其是偏民主党的州教育政策的矫正正义就很多，多到主流人群觉得甚至不公平的地步。我们这边靠圣上开恩，开了什么恩？现在我们国家的教育指标分配制，像北京和上海这样的中心城市高考考北大清华很容易，你要生活在河南山东四川很难，这个事情有任何改变吗？所以说科举制这种靠圣上开恩的体制，真的能够让寒门学子有什么出头之日吗？反过来的方式就一定是这个财阀既得利益者就是统治和垄断社会资源，我看不是我们能明白，实际上真正起作用的是人的政治权利。有政治权利的地方才提得上这些，就等着靠圣上开恩的地方，恩情其实也到不了。
好，我再问问个问题。我们就算圣上能开恩，我们每个人在科举中都能够寒门学子出头，等一下不是你出头，你去哪儿呢？你就算出了头你当了地方的官员，你当了知府县令你当了宰相，怎么你就能够依照你的心思制定国策吗？皇帝都有靠发明各种制度来垄断人才的方法，皇帝还发明不了制度去治你吗？你看在中国胡古典皇权时代，当地方官员当中央官员的人，是怎么样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挥洒自己的志向和才智，还是上去被皇帝整，被宦官集团整，被其他官僚派系整当替罪羊？哪种可能性大一点？也就是说选拔体制都是利出一孔，皇帝从上到下绝对说了算，选上了你又能怎么样，对吧？选上了这个方法，你就能够真正施展你的志向吗？你看今天李强同志，是上去施展他的志向的吗，对吧？你看连开发布会的权利都快没有了。
所以说这里我们讲的出头之日，如果还是一个自上而下绝对控制体系，所谓我们的出头靠自上而下的绝对控制和圣上开恩，他怎么能对你开恩？所以绝对不是这样的一个方法。所以说科举制它是一个自上而下绝对的官吏垄断体制，他明明主轴是皇权VS所有人，却在我们的叙述中变成了普通人VS门阀的大救星，叙事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所以我希望大家意识到科举制是皇权VS所有人的体制，而不是普通人VS门阀。皇权作为大救星出现，实际上不管东方和西方，地方权力和地方势力才是真正会保护地方的而不是皇权。这个不管是东方和西方都有很多实证的事例来说明。凡是皇权可以直接瓦解地方势力的场域，其实地方的人才真正缺乏保护，不管是中国还是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里面其实都写得非常明白。而且皇权真的开恩吗？皇权真的帮助所谓的普通人不包括门阀？中国从唐隋以后有多少次皇上打仗打到缺钱了卖官鬻爵？当皇帝卖官鬻爵的时候卖给谁？卖给普通人吗？普通人哪里有钱去买官？还是卖给地方大势力？
所以说到2024年了，我们大家真的不要天天想皇恩浩荡的事情，黄恩浩荡的事情不出现在现代社会，古代社会也没有。
所以该怎么看待科举制？第一，科举制绝对是中国古典时代促使思想僵化社会难以发展第一罪责。科举制不光立出一孔垄断了社会资源和分配，科举制还垄断了社会的教育体系，垄断了社会思想，在西方社会确实是不存在的。所以在西方社会里有独立的知识分子，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的地方知识没有被一个统一的皇权标准来垄断，不管是教会的知识体系还是其他的社会流动性的知识体系是存在的。但中国科举制塑造了唯一一个具有正统性的知识体系，这个是中国古典思想僵化可能最重要的一个罪责。
第二，在一个正常社会，我们不是追求皇帝开恩，皇帝帮我们普通人去跟大企业大集团大门阀作斗争。在一个正常社会，我们要的是科举不是唯一路径，也就是说这个社会有很多种我们获得机会的方式，而不是只有一种方式。而且我们要多元的教育而不是一种统一性的教育，这个才是一个现代社会真正要的。现代社会国家在教育公平之上不是没有决策，但绝对不是靠开恩的方式。比如说很多国家公立教育和公办教育非常重要，因为有钱人可以去上私立学校，但经济条件比较差的人就是要进公立学校，这是正常的。但公立学校只管教育资源，不管垄断上升渠道。你在美国的公立学校，你可以去考公立的大学，你可以去考AV league的私立大学，私立大学一样有机会能够让你进去，而这些不同的学校的招生方式和选择体系是这些学校自己定的。国家提供的是服务于人民的资源，国家不当裁判官，国家不当考官，国家不提供位置，不提供标准，国家是一个服务机构，不是一个开恩机构。国家为社会我们作为纳税人，国家应该提供资源教，什么是大学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而不是国家说了算。比如说我在国内是不可能考研究生和博士生的，为什么？因为我不可能去考他政治，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答政治题的，人昧良心的事情我做不到。当然如果有人做得到，我不会认为这是你们的问题，有的人我觉得这就是人的忍受能力的大小差异了我忍不了，有人能忍这也是个本事了。而且很多答的人，我也不认为大家是心悦诚服，也就是去做背题做题而已，但我我就接受不了。所以这就是你看在我们国家不是提供服务，国家在提供标准，国家在制定谁能够得到这些资源，你要得到资源必须符合国家的意志，这就不是现代社会真正有的。
因此你就要知道他能够确定你考研考博的时候必须怎么考他，也就能够确定你未来所谓学出来之后在社会上怎么样。学习强国你就要继续刷起来，你只要进了公务员体系，你的每学习报告思想自我批评内部生活会这些东西你都要搞，你就没有所谓的你自己挥洒你的才华的空间。所以你不要认为国家开了恩，你就可以寒门学子去挥洒你的才华，就没有这回事儿。
所以我们今天很多人还在鼓吹高考的公平性，我觉得真的要去仔细看高考了，高考招生制度和资源真的公平吗？有统计数据，北大清华每年农村户籍的学生的招生比例是一再下降的，农村户籍学生招生比例可能最高的时候是90年代。从90年代之后每年进入北大清华其实农村户籍的学生是一再减少。现在中国比较小的城市跟大城市的教育资源是越拉越大还是越来越小了？在这种只能够有公立学校的体系之下其实差距是越来越大。你要在小的地方你就要进宪中模式，你知道宪中模式你就是个教育集中营。
很多人说你就知道出一张嘴批判，你能想出办法吗？当然有办法，他别认为想不出办法。只要我们放开自主办学自主招生，明天就会有专门给欠发达地区招收大量欠发达地区名额的学校出现，不管是本着社会责任的方式还是本着社会福利的方式，在中国愿意做这种事情的人多得很，只是在我们国家不允许这么做，因为愿意做这种事情的人大概率是不想去教他那种政治的，但在我们国家就不可能。所以放开自主招生放开自主办学这些问题都有很大程度上可以去解决。
大家知道过去很多这样的学校一些自主办学的学校都是在社会的边缘地区发展的，其实在其他国家也一样。一旦你能够让大家放开自主办学和自主招生，在社会边缘地区就有服务于他们和接受这些人群的学校和学习和这种教育资源的体系出现，这绝对是有办法的。而且实际上中国现在研究生招生已经自主招生化了，你也知道现在像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绝大部分的名额是用于保研，而不是用于在研究生市场之上，所以这样一种国家统一化的招生体系其实对于这些真正有学术资源的机构也并不认为它是有效率的方式。
所以说我觉得吹高考公平性这个事，基本上高考公平性怎么样公平？就在70年代末77年恢复高考的时候，比起看出身贫下中农工农兵上大学来讲，高考这种看成绩在作为那样的转轨时期，它绝对是比看出身更公平而且更有效率的方式，但在今天高考依然是更有效率的方式吗？靠国家完全统一的方式更有效率吗？我看未必，不是我看未必这绝对不是好。
我们来做第二期，第二期罗振宇老师提到提意见的问题，就是著名的宰相李汉不接受任何的意见。所以说罗振宇老师也在提，其实我认为他做这些节目的目的是啥？你听那个节目你就知道意见不靠谱。这个意见不靠谱大家说两个事儿：第一，你把自己带入到皇帝的角色，你就觉得很多人埋怨我做的不好，那是不知道我治国之难，站在他们的地步夸夸其谈，才说我做的不好；第二，你把自己带入到一个类似皇帝的角色，就是一个企业家，我才能够对我的企业提出一个好的方案，很多人都来跟我说你应该这么做那么做其实都是干扰，我其实都不是有价值的意见。所以在这个社会上提意见出一张嘴的人没有意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其实我认为罗振宇老师在这期想提的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来瓦解其他人提意见的地位和合理性。
他这里面主要提两点：第一，就是提意见的人都是基于自己的利益在提意见，不是真的有好的意见；第二，提意见的人不在其位没有实际经验提的都是瞎提意见。所以他从他引用王夫之来讲：第一，遵守祖宗之法；第二，在政策方向上听专业人的意见；第三，听地方主政官员的意见；第四，才是在政策到底有没有用来看人民的言行。
好，听上去好像蛮好的，如果我是个皇帝这样就行。但问题就是我马上说这四点听着不错，但是实际运行中在一个集权国家，第一大问题就是谁敢提意见？中国古典皇权时代，所谓这种以死相谏的官员为什么值得当做故事讲？就是在很多其他情况之下你敢提那样的意见，你明天就满门抄斩，谁敢提意见？你就说中国现在谁敢提意见？专业官员敢提意见？2022年防疫的时候哪个专业官员敢提真正的意见，对吧？是不能提意见的。
第二，谁来决定意见是不是正确？如果还是皇帝本人来决定意见是不是正确，专业人士来提意见，如果跟皇帝本人的想法不一样，皇帝有1万种方法来享受专业人士的问题。专第一，就像罗振宇说的这些提意见的人，很多人是基于自己的利益。比如现在中国有一个专家来说中医药不可取西医可取，一看他是谁呢？是研究西医起家的那不就是西方买办吗？他是本着自己的利益才来推进西医反对中医的，这种方法不简单吗？在我们平时生活中这不多吗？很多专家提意见我们就说这个意见，你看一个金融领域的专家提了金融开放的意见，实际上是西方买办他自己是做金融的，他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这种话还少吗？所以说如果有人能够垄断什么意见正确和错误，他能够垄断来做标准，只要意见不合他的心意不合他的判断，他有的是办法来说这个意见是错的。
第二，主政官员这在罗振宇来讲就是政策执行的斟酌，就是强弱之分由主政官员来提，那主政官员没有他自己的利益吗？难道主政官员不会为了推卸责任减低责任来把一个政策的执行提得很轻吗？不愿意承担责任吗？我们今天都觉得地方官员躺平缺乏责任意识。所以每次如果地方主政官员说在我们这执行不了，比如2022年，如果李强同志说防疫措施在上海真的很难执行，那你觉得习同志会怎么想？讲那就要去认可李强有地方经验，还是他政治意识不够坚定？对吧？所以说你怎么可能真的去听地方主政官员的意见？你会觉得就是懒政三。
第三就讲了这个政策值不值得了，要看老百姓配不配合。老百姓不配合多了，老百姓不配合，因为那么鼠目寸光，因为他们愚蠢，因为他们只顾眼前利益，他们缺乏大局观。所以为了让老百姓配合要给他们施加惩罚，罚他们提供处罚他们不就配合了吗？中国古典王权要求老百姓配合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靠法来让人配合的？
因此如果你给一个人绝对的权力，他能够决定我听不听意见，我听什么意见，什么意见对什么意见错，只要你给人这个权利，他怎么会听意见呢？他怎么可能听意见？你看今天这位毛泽东同志再往前看，中国历史的君王谁听意见？谁有容人之量来听意见？所以我们所有人要我们生活堵在另外一个人容人雅量之上吗？你看英国光荣革命时代是怎么让国王听意见的？在英国议会制是跟王权争斗中国王最后怎么听得进意见是怎么完成的？已经示范了一次了到底怎么让一个人听得了意见。
好我要反过来最后来说，我们说这个人的意见其实本身他自己的私利，等一下一个人对政策有意见是出于他自己的利益，怎么了吗？我们社会上有这么多的意见，大家可不就是本着自己的事业以自己的利益来提出意见吗？不然我们因为什么东西来提意见？一个正常的社会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利益在一起博弈形成一个公共机制的过程吗？有待遇的官员通过他们的投票来提供一个决策，最后未必能够保证所有人的利益，但你的利益都有代表有明代能够为你代表声张提出来，所以这些意见不就是我们彼此利益？这才是个正常的。难道这个全社会人人都是圣人人人都提无利于自己的利益而有利于康邦威尔斯的经验，就是这种对于绝对道德至善的要求才让政治系统变得既虚伪又低效的。所以说我们以这个意见有他的私利来认为这个意见质量低，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愚蠢的观点。
所以说这期节目也吹嘘李浩的一些观点，什么意见不被听，很多人提意见没有全局眼光，皇帝才有全局眼光，这不就是网上去吹嘘中央政府有真正智慧这种最陈词滥调的话？你看你在地方你不知道国家全局，中央政府知道国家全局才能够制定出真正有智慧的方案，你看房地产怎么样，从16年房地产去库存到现在如此智慧的中央制定的是什么政策，对吧？你去看看。
所以叫罗振宇的这些观点，如果你听着觉得爽你一定要问自己，在这个叙事里你自己到底是谁？你是拥有无限权力高瞻远瞩可以为你制定一切标准的皇帝，还是你实际上是被他描述为只顾私利鼠目寸光没有全局性谋取私利的小人，对吧？所有这些故事里你听着觉得挺爽的，看你到底是谁。我们现代社会是一个有皇帝的社会，还是everybody counts的一个社会，对吧？我觉得这个才是重要之处。
当然最后这期节目他还很不要脸地提到了保守主义，我觉得第一罗振宇肯定不懂保守主义没有任何观点。而且我系统性的批评我就不做了，因为保守主义是个蛮复杂的话题，其实我以前在破案破开提过很多，我只是说一个特别肤浅的错误，他说保守主义不光考虑现在还要考虑过去和未来，他其实言下之意是想说所有人基于现在和当下提出的利益都不够眼光长远，因为你没有考虑未来。那罗振宇说怎么考虑过去和未来原话一个字不改：只要我们意识到我们的祖先我们的子孙都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他们即使什么也不说他们也在实际参与。我听到这句我都觉得这什么东西？不是怎么还都还搞成封建迷信了，意识到我们的祖先我们的子孙都在会议室里面，他们实际在参与。罗振宇没有意识到很多保守主义者讲过去传统和未来，那是个文学修辞手法，没有当真的，那是一种文学修辞手法而已，在实际真实生活政治生活中，没有保守主义政治家要搞什么通灵鸡同起鸡这些东西。所谓传统和未来就是在社会中主张传统价值的还活着的人和主张未来价值的不管是成年人甚至是青年人，如何让他们能够参与到政治议程之中，不是在脑子里意淫，我在这里我这个人真的是非常智慧，我脑子里装着古人装着未来，你们这些只活在线下的人都没有我厉害，完全不是这样。保守主义者在今天的政治体系中的实际价值是什么？这个价值叫做inclusiveness，就是包容性，就是我们涉及一个社会的政治议程，这个政治议程如何能够让足够多元的群体参与。比如说一个国家的政治议程如果太多的借助于互联网，实际上排除了高年龄的人就排除了传统就不够有包容性。比如说一个国家的政治议程过于促进中产阶级和年龄以上的人参加，你就不够顾念到年轻人就没有了未来。这个传统和未来是靠inclusiveness被包容到当下实际的政治生活中的，不是靠通灵和契机。罗振宇老师你这想啥，这太可笑了也。
所以说这是我听完这两期想法，第我真的是觉得作为无法接班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很难苟同鲁老师这种观念。不过我也很理解这个就是很多中国人现在的想法，我说是啥，天天过着当韭菜的命操着当皇帝的心，每天一想着皇帝的绝对权威和威风就感到威风凛凛很光荣，所有对于社会本身污名化的观点却听着很爽觉得深以为然，一听对于社会的力量污名化觉得社会的力量眼光短浅只顾私利没有大局观，每次一听这些就觉得很爽。我觉得这些人都没有搞清楚一个问题：你真的有皇位要去继承吗？还是你就是地方势力？我们每个人其实就是地方势力。
所以说我们中国人摆脱奴才心态确实任重道远，要摆脱奴才心态，就要给天天教人为奴的罗振宇这些人还是得有人来说说他们哪里不对。OK，所以这是我对于这两期节目的我的观点。
当然以后我觉得我可能最好我能够三集一批四集一批五集一批把频率我不想做的那么高，因为其实价值也不是特别大，我觉得这节目其实含水量越来越高，含金量我从来也没有，所以说也不值得。
好，这期节目就到这里结束。我们这个频道如果你是，我不知道算法推荐你来的，我们这个频道里面有比批判罗振宇重要的多的各类型节目，你只要点这个屏幕首页就能看到很多play list。对play list的话题真的比这个重要的多得多得多。
好，非常欢迎大家能够点赞订阅分享这个节目给你的朋友，我们都来克服我们身上根深蒂固的奴才和皇权的心态，那么下期批判罗振宇的节目再见，大家感谢相信也感谢分享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