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试播』书籍、电台与优酷 - 我们面临的媒体环境

中文字幕——YK

One, two, three, take my hand and come with me because you look so fine that I really want to make you mine.
Welcome to the Flip Radio翻转电台。

硬币有两面，你必须选一面。那这是一档给年轻人听的生活与知识相辉映的一个电台。我们告诉你在纷繁的世界里应该怎么选。

我是想记得老李。
我是宋米小白。

那么今天我们还请到一个非常特别的嘉宾，就是黄小琪。我知道你们都不认识她是谁，但你们运气非常好。这是黄小琪在北京的一个月，她平时不常在北京。那黄小琪绝对是你们生命中能够遇到的读书最多的人。她一个月可能会读60本左右的书。其实我已经为了她很谦虚的了，她读书不止这么多。她是一个成长的思考者，来今天跟我们聊这个话题。

那我们今天聊的是个什么话题呢？好，那这个话题是什么呢？毕竟我们想做电台，其实已经想了一段时间了。但是电台它作为一种媒介的方式，它本身有什么样的特点呢？当我们再去思考该如何做这个电台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去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现在面临的媒体环境是怎样的。

对，所以今天我们要聊的是，我们面临怎样的一个媒体环境。对，现在其实也是一个泛媒体化的时代，我们每天被所有的媒体包裹着。连你去坐地铁，连你在你小区电梯，你都离不开媒体。所有的部分都在像排山倒海一样，把各种各样的内容展示给你。所以在这样的内容里面，我们无法去忽略它对你的影响。所以你不能认为你每天在面对所有这些东西的时候，不会受其影响。

那既然要受其影响，它会怎么样影响你？以及在过程中应该如何选择呢？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聊的话题。

那么现在其实媒体有很多特征，我特别想举一个我最近看到的例子跟大家分享一下。就是我刚从上海回来，然后飞机场的后机大厅，你们都看到过后机大厅会有一些电视机放一些节目。过去很多时候会放一些中央十二套的类似于纪录片等的节目，但这次我看到再放一个跟贝尔格里斯有关的节目。

我一直是一个铁杆的贝爷粉，就之前看到贝爷在中国要做一档节目，就没想到是那一档。但我看了二十分钟，里面贝爷的镜头剪出来不会超过一分钟。所有的镜头都在各种各样我不认识的明星，以及唯一一个我认识的就是大张伟，也是一个我很不喜欢的明星，在里面各种耍宝，来耍自己在如何是一个完全没有户外生存能力的人。我在那二十分钟完全不知道这个节目好看在哪里。

那其实让我想起来，现在整个铺天盖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娱乐明星，在各种各媒体之上，当代言，耍宝，生活，结婚。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面临的媒介环境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我们几乎完全被各种各样的娱乐明星统治，被各种娱乐化的部分统治的一个环境在里面。

对，那刚刚老李也提到了，其实我们面临一个在当下的媒体环境当中，其实本身娱乐行业就是一个巨大的行业，而且基本上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大量的这个占据我们大量经历的一个地方。但是刚刚老李也提到那个节目，其实我们也能发现，除了这样的节目之外，我们似乎近几年几乎所有的每年出现的比较比较重要的节目里面，都是跟明星相关的。像什么跑男啊，像什么这个就是各种各样明星的这种。对，包括有一些音乐类的明星节目，虽然是草根参加的，但整个节目的核心就是那几个导师互相之间怎么骂，怎么拍桌子，怎么吵架。

是的，都是这样的环境。
对，小七其实是平时对娱乐关注最少的一个了，因为你每天看每个要看六七十本书，真的没有任何时间来关注明星生活。相信好多明星你都不认识，但是你应该也能感受到这种娱乐包围的环境吧？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呢？

对，就现在书里面早就国外已经有人反思过，就说过娱乐至死的问题嘛，对吧？
对。
然后现在你们也说到为什么就是然后我们现在的娱乐都是被明星的脸脸蛋就是充斥在我们的荧幕上面，充斥在我们的眼球里面。所以这也是一个悖论啊。几年前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一个华人学者，他在美国写的一篇文章。他说，微博，就美国的推特对吧，它最先是一种草根的力量嘛，对吧？我们大家都都是可能都是Nobody，对吧？但是，但是我们的发言最终能够促成一种就是很强大的一种力量。

但是呢，当腾讯当时也想做微博的时候，他当时竟然他直接也是明星策略。请那个徐静蕾，反正天价请了。当时搜狐和腾讯都是明星策略，请一大帮明星在上面。
对。
他，然后这个事，他就，徐静蕾就写了一句话，犯否。然后上面说是有几十上百万的点赞或者blah blah，你也不知道。我实在不知道，人家说一句犯否，我能够回什么？
对。
但是，那个学者就，那个女学者叫向帆，他就说，这其实是微博在腾讯其实就是在抛弃自己的根本力量。就是他，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最终还是要向明星来看齐呢？不是说明星，当然可能明星会给我们有一些激励作用，或许，现在有什么激励作用或许。我说你真正喜欢了，比如说你刚刚说贝爷，对吧？但是当他沦为那样一个道具的时候，沦为在一个节目的道具的时候，他他还是你喜欢那个人吗？

不，他在他以前的节目里面，也已经是一个道具了。但在在这个节目里面，他更是一个道具了。他完全在节目里面就做一个icon形象存在。

就刚才说明星有激励作用那一点，我确实可以自己都可以反省一下。我作为贝爷的铁杆粉，买了贝爷的冲锋衣，贝爷的刀，贝爷的包。就当我穿着贝爷的冲锋衣坐在北京的地铁上的时候，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恍如隔世，因为按理说你跟他雪山上，对吧？你跟他丛林里面。现在我穿着一件各种各样科技的冲锋衣，然后在北京的地铁里面挤来挤去。

对，也就是说，我认为我喜欢贝爷，就会分享贝爷的这样的冒险精神或者怎么怎么样，但其实没有，他只是消费主义一个符号，他是一个促使我去买这件衣服的东西而已。所以我觉得这就是我可以反思一下，整个媒介环境让我产生了很多假象。我整个媒介环境告诉我，只要你看他的节目，只要你买他的东西，你会成为他，但其实这是一个幻象。

是的，你根本不会成为他。

所以指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其实就是一方面娱乐至死，一方面就是消费主义。
是的。
对吧？跟消费在一块了，对吧？你说那个某个节目，某个代言费为什么那么高，对吧？就他的广告费，就是你如果要在那个节目做那个广告的话，对吧？那个钱为什么会很多？所以这就是消费消费，然后又是虚无，就是最后你发现不是这样的。
对对对。
Emptiness很强的。

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确实也在一个特别虚无的一个媒体环境。也就是说，我们每天每个人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应该都会看相当数量的文章，就比起以前报纸时代，我们看东西确实多了很多。但我觉得一年下来，你可能记不住几篇。就别记不住几篇了，一年下来你能记住两篇吗？在这里面所有东西都相当的空洞。所以我觉得比如说有些微博上，小白这个应该比我更清楚，因为你在微信里面做的比我们要好。
对。
就像类似于深夜发吃种账号。
是的。
量很大，但我觉得我们又开始得罪人了。我觉得特别的虚无，就他整个内容每天的文章都超级无敌虚无。这个也是我们每天面临的问题，就是我们本身是不想这样的，但是似乎所有人都是这样选择的。就我们其实当我们想做一些不虚无的东西的时候，但是又没人看。
对吧？
怎么办呢？
对对对。
因为它虽然是虚无，但虚无之中它能找到一些能抓住你眼球的东西，它能够切入某些热点。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就是这样，就是因为你太想如何抓住别人的眼球了，它就是导致虚无的一个根源。
是。
比如说出了一个事情，就比如说黄晓明和安吉拉贝比结婚了。我们每个人都想通过黄晓明与安吉拉贝比结婚这事抓住别人的眼球，但你自己真正想表达的观点甚至是你的产品怎么怎么样，其实跟那事没有关系。所以它最后不得不空洞起来，因为这两事之间没有关系，你非要靠它抓住眼球。
对。

但说于这个，其实我自己就反省一点，刚才我们都在讲，我刚才话里就在讲，当我想去借助这个事情，但我为什么想借助这个事情呢？其实本质里面是个商业传播对吧？
对。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媒介整个媒体环境之所以很虚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非公立写作已经不存在了。整个媒介环境所有东西都是广告，要么直接是商家的广告，要么是想让自己红了可以卖广告的人为自己打了广告。也就是除了红人和商家之外，或者想出名的人之外，其实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真正非公立化的媒体，像在博客时代很多的，但现在可能比较少了。

好，刚刚老李其实也聊到了这个其实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非公立化写作了。就提到写作，其实我也挺关注这个事的，因为我们自己每天都在写东西。我们是毕竟现在做一个订阅号，对吧？然后呢，但是写作这件事，咱们现在来看，跟刚刚提到的这个媒体环境一样，本身书籍作为写作的一个呈现了最好的形态，也是历史最长的一种形态。其实它作为一个媒体形态，它依然存在了很多问题，依然出现了很多问题。
对。
像书籍，因为现在总有种论调说现在年轻人不读书，我觉得其实不是，因为我在地铁上我也会看到周边人捅着手机。他们两个事情，要么在看视频，要么在读书。那有些人手机内存没那么大，或者对流量比较敏感，其实好多人在读书。我在高铁上也会有个习惯，就从头走到尾，然后从尾走到头，从尾走到头，我就会左右看两边到底是在干什么。我觉得我下次可以带个计数器，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然后看到暗视频的，再看视频，左手按一下，就像空姐在飞机上数人一样。我就下次我去火车上我要数一下，到底看书多还是看视频的多。

但是，所以看书真的很多，但我还是想说一下，他们在看什么书？就有时候我会在地铁上去偷瞄旁边人看的书，就说实话，你没发现过？
倒没有被发现，因为他们看得很入迷，那种书看得很入迷的，但是看得我面红耳赤。
他们看的一书特别的羞耻，那种书的内容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看的书的内容实在是，我不认为那是适合在公共场合看的一些东西。

所以这些书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其实。
对对对。
其实我们还是想给大家看一下，就现在的一些网络读书的平台，上面都是些什么样的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例如像多看或者是掌阅，熊猫读书等等，都是互联网上下载量特别特别大的这样读书平台。那么他们的用户量很大，特别是掌阅，掌阅的logo其实做的一直挺好看的，我原来以为掌阅是个挺有品质的平台，然后后来我打开掌阅看了一下首页，我可以给大家念一下。掌阅首页上大概在推荐这些书，叫做我的美女总裁老婆。对这种名字你们都，你可以把美女后面换成任何的女性角色，我相信都能搜到类似的书。第二本叫做攀上漂亮女院长，我不知道谁会看这种书。还有老子是村长，我无法想象这里面什么内容。绝世战魂，对确实有一类男性对这种什么龙啸天等等的这种名字比较热血的会比较喜欢看。
对对对。
其实这只是窥一豹而知全貌，就是不仅是这样掌阅科技的首页推荐这些东西，其实大量的读书平台特别是电子化阅读平台首页全是这样的东西。
对。
或者说我现在也在看，比如说类似于就你们推荐的这些刚刚说到了这些平台，它上面的书我相信我也看到，它里面是有一些好处，其实还是有一些好处，但是它放在首页，因为毕竟首页是最吸引直接吸引到你的那个注意力的一个地方了，对吧？往往都是就是这种我们可以用低俗来绝对可以用低俗知道这个起名字起名字觉得可以用低俗来形容对吧？就类似于这种。

所以这是一个问题，就是我也就觉得很不理解，就是那些掌上阅读，他们本身也有一些好书了，其实是有一些好书的，但是它放在首页的往往却一定要放这样的东西，我就觉得很不理解。
对。
这就是一个用户选择习惯，因为比如说如果我是这个企业来讲，肯定我作为产品经理或者作为所有运营的人，我的核心指标就是首页的点击率。我们希望能够让用户留存下来，希望能够选择。所以如果我们把这种读出的APP看作一个生物的话，这个生物其实是在跟其他生物就是读者共生演化的。所以整个演化出来的结果就是首页上这些东西，这就是在整个我们把这个阅读环境看作一个自然的话，这就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在自然里面所有的其他生物，你也需要去吃的生物就喜欢这些鱼饵。这些鱼饵就是武魂双修，终极狂少，老子是村长，就这样的鱼饵是最受他们欢迎的东西。

我可以补充一下你刚刚说的，就共生演化了这个比喻，其实就像你像假设我每天我都读我的美女总裁老婆，对吧？就类似于这种书，然后现在我要写我也是某个公众号的运营者，对吧？我也要写文章，我每天都读这些东西，你说我写出来的就最后就也会变成就是因为我的输入对吧？我每天的输入就是这些，那我你要我输出写出来的东西大概不就如此。
对对。
我觉得小琪这个比喻说得很好。所以说每个人我们如果因为有精神食粮这个比喻，这比喻还是很直观的，它就是一种精神食粮，你每天在电梯里看到的，在地铁上看的，优酷上看的都是每天吃的东西。如果你认为吃薯片你会长胖，你不喜欢的话，如果你把身体的肥胖看成一种病态的话，那我我真的觉得我们可以把这种比喻一种精神肥胖。就每天吃这种东西，这种都是精神薯片，吃这种东西吃多了就变成有精神肥胖，其实如果有一面镜子来照精神状态的话，你可能在里面你两三百斤的一个大胖子很丑恶的。
是。

其实刚刚大家这个两个小伙伴都提到了这个很多大的读书平台上面一些书籍的选择的问题，其实它首页放了什么，其实代表这个平台的一些自己的自己的选择的逻辑立场对吧？可能倾向于就明显它是倾向于点击量，那就是商业，那就是利益。同样还有很多其他的平台，其实它自己也会代表一些关于读书的选择逻辑，比如说一些电商平台，很多卖书的网站上面，我们依然能看到很多类似的情况。比如说，来我们打开亚马逊看一看。
我觉得亚马逊可能还能稍微好一点。
对。
稍微好一点点，来我们来看一个正能量一点的，给我们点信心。

我们看到亚马逊现在我打开这个网页上，它的图书销售排行榜，可能各位有一些看过这些书，第一排名第一的是岛上书店，这个是常年而且最近还挺火的。第二本书，这个好像最近确实也挺火的，叫这么慢，那么美，鸡汤。
对，现在媒体环境说低俗，还有另外的也是鸡汤。鸡汤是一个大内容，前几年成功学。
对，因为现在大家成功已经绝望了，觉得自己反正这么回事了挣那么多钱能怎么办？
对，还不如还拿鸡汤洗洗脑。
对。
第三本解忧杂货店，冬夜归舞的。
对。
对，冬夜归舞的。第四本好像跟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很相关，无声告白，跟我们有什么相关？
我们做一个有声音的节目。
我看我看成功能电台，不好意思，无声告白，告白电台。然后第五本是考研的，这个工具确实还是进考研机的吗？
最近。
对，快了，这么多人考研买书都是这个时候更开始准备了，冬天开始准备了。
这就是功力性阅读，其实这个我很讨厌的，我真的很讨厌，因为我其实有时候会去国图看书。我就讲就听这个电台，所有考研的人请你们不要去国图复习考研好吗？请你们回到你们自己的学校去复习考研。国图是一个看书的地方，不是一个筹备考研的地方。所有考研的同学真的我最后说一次，请你们离开国家图书馆新楼，请你们去自己的学校图书馆考研好吗？
对。
然后我们刚刚有看到亚马逊上面的一些书籍的情况，然后我确实还挺想聊一聊下一个地方，就是其实跟线上的这种图书平台是有一样的一样的逻辑的，就是书店对吧？然后那如果说这个卖书的网站它可能需要考虑到销量问题，然后呢，这些掌阅的这种像掌阅这种读书平台，它需要考虑到点击量的问题，那其实好像书店似乎也没有难逃这样的一个压力。我们也看到了很多很好的书店逐渐的走向落寞，这个可能二位还是经常会看到一些。
对。
我都能想到一个一个例子，我觉得小琪可能对这个例子更熟一点，就是三联在03年或04年的时候曾经为了赚钱出了一大堆教辅书。当时有很多人掀起要让三联的总编下课，要挽救老三联的这么一个故事，杨将嘛，我记得就是杨将签中书。
对对杨将他们集中起来做这个事情，所以也可以看到因为三联不只有出版社，三联有淘粉书店。在北京有三联书店，对吧？所以看到在那个时候市场冲击之下，三联做出的这种选择去出了一大堆教辅书，但后来确实保住了，然后三联最后退出教辅书领域。但是所有去北京的同学们，如果听众你们听到去三联淘粉书店第一层，因为我们能够想象书店的第一层其实是这个书店最有可能卖出去的书，它会放在第一层，你们去看看三联书店第一层卖着什么书。往里走，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厨艺书，稀奇古怪的旅行书，稀奇古怪的健身中健康指南等等的。所以说如果三联真的是中国最好的出版社的话，那三联的书店确实也挺有问题的。所以书店我觉得小七可以多聊一点。
对。

其实我们可以就是三联就它作为一个出版机构，我其实还是一直也是读者。当然一个书店现在去的最多的可能还是万圣，就是在陈福路。
万圣太厉害了，陈福路的万圣，这个值得好好讲一讲。
万圣太厉害了，因为你看它它里面的那些书，就是说实话就没有让我失望过，就你它在我一直在在跟说就是跟大家说，书店其实是在帮我们选择，它首先帮我们选择了一道以后，然后我们自己再去选择是吧？所以其实有这样一个逻辑，你看你看那些平台也是一样对吧？全世界的书海量对吧？一个平台你说再大反正也是有限的，这它有一个有限的数字对吧？它不可能真的是无穷大对吧？书店书店更是如此。所以我觉得可能就是在面对一个有限的一个空间，你如何去能够挑选到好的书，当然你还能够让自己活下来，我觉得这真的是一个经营的智慧。
你就直接说吧，你为什么觉得万生好，你刚才讲的万生挑书好，那万生挑了什么书让你这么喜欢呢？
最近买了三本书，难书太多了。他说我给你说最近买了三十本书在万生，他现在把万生买了书，他没去万生买一大堆书，所以书店就买没什么夸张，就为什么好，就是他会给你一个秩序感。其实万生的老板自己曾经说过，他说一个大学生对吧？当他读完大学的时候，他不是说他原来学什么专业，比如说学经济学，然后他说读完四年就知道经济学，而是他对整个整个人类文明各个领域的知识，他心里都有个图，都有个谱对吧？有个谱，这个谱呢，万生就有，他就通过他自己书店的摆放，他就摆出了一个谱出来。比如说你一进去的就有那些什么中国近代思潮档案，就类似于这种，包括当然这个分类就很奇特了对吧？所以左边一家就是最近的展望和反乌托邦，再往前是人类合作秩序，整个市集文库的那一套。

所以就他你一进去你只要去那个空间，就书店就是一个空间，a place，家也是一样，就以前人家说家就是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面你看到了什么，你感受到了什么，这会对你形成一个应该你可以从老李可以从脑科学的角度来理解一下。
对对对。
就是说其实他就在塑造我们，他在塑造我们的感知，塑造我们的品位，这就一种输入，空间也是一种输入对吧？
我先说这些，然后听你们再聊聊你们的你们觉得这些书店。
对对对。
就是万圣也是我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的一个书店，然后跟小吉说的一样，就是走进万圣里面，你会有种冲动，你特别喜欢，你特别希望万圣的结构就是你大脑里知识的结构。你特别希望万圣摆的每一个书架都一一映射到你的脑子里面，这个角落这边宗教学，所有中国和西方宗教，这些书的名字都好好，我好喜欢自己也知道这些。哇塞，西方思想名家，它有两排西方思想名家，按年代排的，第一排是最早期，从古希腊开始，苏拉里亚里斯多德，再后面到近代英国的哲学家，再后面到现代的福克就是像尼采他们。
对。
你每次走到人去会觉得我好希望这一架书都在我的脑海里面，我好希望这架书都在我的脑海里面。

所以万圣确实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阅读冲动，很强烈的知识冲动，而且他所有书排在一起，确实让人感觉很爽。这个时候我确实想拿另外一个书店和他对比一下，就是上海的季风，因为过去人们觉得中国有三大书店类的地标，就是北京的万圣，南京的先锋，然后上海的季风。我以前只听说过季风，听说过季御也挺惨的，从九哥变成一个。那这次我去上海出差就慕名去看一下剩下的那个季风，然后他在上海图书馆旁边，我就围着那个上海图书馆的站转了好久，怎么最后一点也没看到他。我就跟他打个电话，他跟我说我们在地铁里面。当时我都挺紧张的，我说一个书店开在地铁的地铁站后车在里面能怎么样，因为你知道地铁里面都开些什么样的店。我就下去了，面积还是挺大的，但是跟万圣形成很鲜明的对比。进去里面有一架虚构类图书立马就让我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有整整一桌的玄幻奇幻小说，对就是各种名字什么修仙霞这些东西一桌的玄幻奇幻小说。对我就是对玄幻奇幻小说很不爽，对我觉得看那些书都没有什么价值，就是书籍里的薯片会让你精神诽谤。然后里面其他的书摆放很没有秩序，你就别说书籍本身你就说书籍摆放在桌上都歪歪扭扭的，导致我强迫症大发，把他们最近新书一落一落的跌整齐，跌到书上。再往里走，摆放真的非常非常的无序，然后很随意的，然后给哲学把什么哲学堆在上面，然后社会学，党史研究等等这些全部在里面。所以说从这么来看，我觉得季峰在上海这么最后一家可能也不太开得下去，也就是时间的原因吧，其实很冷清。当时我去的时候，我觉得这么大一个上海容不下一个好书店，其实想想也是个挺悲哀的事情。

所以我们假设一下，我听到这儿我有个好奇，就如果季峰在当年九家店的时候，他的对书籍的筛选，他自己的态度可能是像万胜一样的。
我觉得还是会吧，就像一个军队从军容整齐开始打仗，一直打败仗打到最后几仗的时候，那士兵衣衫蓝绿也没有什么军级可言。
就是书店的末龙，我觉得不怪季峰啊，因为小七应该更知道万胜的历史，其实万胜到现在不是靠盈利活下来的，基本上是靠是个NGO组织，我觉得万胜不是一个企业，更多是个NGO。所以万胜是从以前的辉煌到现在虽然也很棒，但是在勉力维持，我觉得小七可以介绍一下，就是主要是他们一直在搬家，搬家的一个原因主要就是地租对吧？地租反正一直在涨嘛，所以这是一个问题。

当然刘苏里就是他们的万胜的老板，其实也讲过其实做书店嘛还是做生意对吧？这是一个当然我们确实要看到一块，就是说网络冲击，网上销售书籍的一个巨大的冲击，很大。
但是，你看啊，我们刚刚聊了多看对吧？就这种电子书，然后还有就是实体书。我最近看到一个数据，就也不是数据了，就是今年的法兰克福书展。今年你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你说电子书要消灭我们实体书了，大家都不理你了。为什么？六年前六年前就已经大家就已经已经讲过这个事了，那时候大家确实恐慌过，我当时也在想对啊对吧？难道我以后看书我只能看电子版的吗？其实没有，因为过了六年还是证明他们的整个纸质书的这个出版业就并没有消亡，并没有消亡。所以还是但是对于书店的冲击确实是蛮大的一块，很大。

所以我就很奇怪了一个当然又又开始也算是得罪啊，也不是得罪其实其实就是一个消费者。
新节目就是要靠得罪人，你要谁告了我们才好。
就一个一个就我现在就作为一个消费者，我去那个中关村创业大街，你看总理都去了两回了对吧？他们那有现在有那个书店就严吉佑嘛，很风光。我第一次我去的时候，我也觉得哎呀，这个外面这个确实很有设计感，但是你去看里面的书怎么是这样呢。
对啊。
各种互联网成功学书对创业维艰，从林到一大书就是对这些事一部分，就是他确实你说他就那么能摆那么多书，他为什么会摆那些呢？真的，你想想看万圣是开在陈府路嘛，周围都是高校嘛，清华北大，所以你要想那里的学生老师来买什么书。那你严吉佑开在中文村创业大街现在对吧？全中国一个瞩目的焦点之一啊。
对啊。
中国硅谷，对中国的硅谷里面的唯一一个互联网主题的所谓的书店竟然是这样选书的，我当时一看我就很失望，我其实在里面我当时朋友直接给了我一张他在里面办的一个存了两千块钱办了一张卡，然后他就说让我去给我用。后来发现你们呢这是这种受贿。
不是直接给了几张卡，这是现在中央演打的。
小鸡那个是很好的很好的哥哥了。
对。
那也是说，我打了你然后，但是我在里面真的你要给我两千块钱让我去万事，我觉得一个下午我帮你就花完掉，但是在那儿我还是花了花了一个月吧最后都没怎么买书了，最后就不买书了，主要还是靠喝他的饮料，你知道吗？
那得喝多少饮料，两千块钱，要不饮料巨贵，要不天天喝都喝饱了。
他们饮料确实还是贵的。
对。
可能主要现在确实很多书店盈利来源于旁边的咖啡厅咖啡馆。
对。
其实除了那个严吉佑，其实还有一些可能不像这个先锋像季风像万圣就还是比较偏偏传统的读书的人可能偏真正爱书的人很喜欢的店。比如说一个特别典型的店还是比较火像Page One。
对Page One，我觉得还是有点小资产阶级情调的。首先你看他开的地方，北京我能知道两个，一个在三里屯Village一个在那个伊地港就是九阳还有伊地港，这两个都是新的小资产阶级的品味时尚品味的地方，其实跟Page One的书也一样。但Page One可能不会卖那种太粗俗的一些虚构类文学，但基本上Page One就是那种高级心灵鸡汤类居多。但是冯涛老师的书在Page One常年在畅销书的地方。对我有个偏见，就哪个书一进去吃药书摆冯涛转就走，特别看不起冯涛。
对。
所以Page One里面首先很多外国人的书英文书籍特别在三里屯那个店应该是周围的外国人养着Page One的。Page One还有一种很贵的书，就是那种设计类书籍会比较多一点，装针特别精致的那些。虽然英文书看起来很炫，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