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vol.02』我回2000年[贰] - 属于8090年人的1990 - 2000
MING PAO CANADA | MING PAO TORONTO
1 2 3
Tap my hand and come with me
Because you look so fine
That I really wanna make you mine
That I really wanna make you mine mine
机器人一样，由于大手大脚花钱颇受同学好评的老李。大家好，我是松米小白。我是当时在班级里面只跟女生玩，不跟男生玩的，被男生都敌视的一个…对，一个一个人。然后到现在也差不多，这个事情后来都没有怎么改变。
对，我们依然请到了上期的两位嘉宾。有一位是第一位来自香港的人类学家老袁。
大家好，我是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我那会儿在班里是班长，一直都是班长。但是呢，我是一个比较令人…的班长，就是跟班什么人的关系总是处理不好，但是跟同学之间关系还好，就从小都是个左派，贴近人民群众，适合这个文艺上还可以，其他的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天生左派。
好，另外一位嘉宾还是我们上一期邀请到了小呆老师。
小呆老师，大家好，我是小呆。我小的时候在学校，应该属于那种，就是在很传统的环境中特立独行的人。就是一直上的都是重点学校，然后重点班，其实还挺学术的一个氛围，但是我在里面又是…就是比较有个性，然后可能跟同学不是走得很近，但是会参加学生会啊等等，就是这样，这样也这么一个人物。
你们一个改一个高端，班长学生会。
对，然后呢，今天我们这个做一期小调整啊，我就想跟大家说一下，我们这一期到底会聊什么话题，也方便大家一开始的时候会清晰地知道这期节目的脉络。我们今天主要会聊三个部分的关系，那一开始是会聊到，可能小的时候，你在跟谁玩，院子里面孩子关系。然后呢，第二个可能，我们刚才也提到了，在学校里面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学校里又有什么样的关系。然后最后我们特别想跟大家重点聊的，就是数字化慢慢开始之后，我们的关系发生怎样的变化。
对，就是我们第一次电话网络进入我们的生活，因为我们这代人确实是很有幸运啊，能够从没有电话到有电话的时代，从没有网络到有网络的时代，我们都尝试过，所以也知道其中的差别还是很微妙的，想和大家聊一聊。
是，好。
首先我们先来聊第一个话题，就是小的时候，回到2000年的时候，你那会儿在跟谁玩呢？院子里面的小好伙，你是跟他们怎么认识的？
对，我觉得这部分其实跟现在的社会关系好像很不一样啊，因为小时候整个院子里不光是孩子跟孩子认识，其实大人和大人都认识。像我们家当时是医院系统的，所以说我们家全家人，几乎都平时在我爷爷奶奶家那边的生活，在那边聚到一起，所以整个院子的人互相都认识，所有人见面都打招呼，所以说彼此的孩子们也都认识。
那么那会儿跟现在还有个挺不一样的，就是那会儿其实玩的地方特别多，因为不像现在，可能在北京很多地方都建得很成熟啊，那会儿还有比较荒的地方，所以说男孩们总是能去到各种各样地方玩，经常玩就是建筑工地探险。
对，只要能有建筑工地，哪个地方就是最大的游乐园。
对，然后有一块大空地就可以踢球，那么草丛最茂密的地方，就是我们最早期男孩们一起学习这个生物科学这种虫子的地方。所以说你只要去到各种场合，就遇到各种场合，也在那玩的孩子会非常自然地融入，你都不用跟他去什么搭讪一下，打个招呼啊，继续立马就可以玩到一起去。
是，对。
我小的时候，我记得可能孩子们经常出没的，有几个特别典型的场景，就是这个石杂店附近。
石杂店附近？
对，石杂店附近。
你偷东西吃吗？
就是买东西吃嘛。比如说特别典型的，就刚刚上一期有提到过，比如说我们会挤这个…这个方便面里面的这个小卡片呀，挤多圈啊，就大家一块去跑，一块去买，然后一块挤。
另外一个印象特别深，就是跟老李提的差不多，就是接近大自然的地方，就是楼跟楼之间的那个小的凉亭花园的那种地方，里面有各种夏天，去抓兴亭啊，抓毛毛虫啊，抓蚂蚱呀，就是大家会一起来玩这些东西，会认识很多朋友。
对，老圆呢，你们在矿上应该…是在矿井里面对吧？是给小朋友认识的最多的地方？
没有没有没有，那个地方生产区是…是绝对不允许进的。我们这也是一个厂工大院的形态，我觉得其实刚才听你们聊，我觉得这是个全国性的问题，因为就是中国的住房改革，应该是彻底的商品化改革，就是应该是2000年以后才变得普遍，所以我们在2000年以前，那基本上居住的形态还是一个跟社会主义时期那个单位是有很大的关系，就是基本上都认识，然后大家都在一起。
所以我现在觉得，那会儿其实用一个比较装兵一点词，那个生活还是比较有机的。就是包括刚才你们提的那种，就是大家所有孩子基本都认识，虽然可能上下来年龄被差了五六岁什么的，但是都认识。然后呢，家长也都认识。
我们记得…我记得那小时候，其实虽然你看那家长都在楼底下大牌什么的，他们的时候，其实他们眼都瞄着那些孩子，所以你其实特别安全，你不担心谁家孩子出什么事。现在…反正至少我的生活经验，我觉得现在你养一个孩子之所以困难，就要是因为就那种生活方式已经没有了，所以你爷爷奶奶就必须得24小时的看着，否则他就有可能出问题。
对，现在我觉得现在城市特乱，我上次看到一特别好玩的，就在上海看到有一对父母，拿自己孩子…我里面的孩子背包有个东西了，才发现父母拿了一个拴狗遛狗的一个绳子把那孩子绑着的，就是那种可以调长短的绳子。当时我的精了，在商场门口。我说现在家长，就为了怕孩子…都已经采用这种宠物的方式去拉着自己孩子，还遛遛狗，绳子拉太吓人了。
我们小时候更难以想象，我跟爸上街，我爸说来，你过来过来，我把绳给摔上拉着，这样溜。
所以小达老师在北京这边，应该跟我们说的还不会特别特别一样，所以你那边是什么样的呢？
我从小成长的一个环境可能更加特殊一点，其实就是算高校子弟嘛，所以就是一个特别大的院子，然后也是大家就是同学之间都认识，然后同学的家长其实也都互相认识，然后我们也都是就是很…都是强关系，然后大家在一起经常一起玩。比较常去的可能是，我特别喜欢组织一堆同学到我们家的院子来玩，因为当时住在一楼，然后有个院子，然后里面还有一些就是动植物啊，比如说…比如说有树，然后还会种一些水果，葡萄啊草莓枣树，然后还会养些兔子什么。
所以…对，我自己养了兔子。
不是在清华里面…是越说越像农村了。
加农村说，月儿里还养动我。
对，因为是就…就算是平房吧，当时，所以特别好。因为有院子就特别容易吸引，而且学校离家又很近，所以同学放学了之后，就回到我们家的院子里，然后我们一起就是养动植物啊等等。
所以你那会儿是，其实月儿里的小朋友们，其实也是同学对吧？
对。我们那还不太一样啊，就是我们月儿里的人跟我基本上都不是同学，不是同学，班上也不是同学，也没有在一个学校上学，跟同学还是两帮人，更多的就是跟父母有一些关系的人，那么生活在一个院子里面。
对，然后大孩子带小孩子玩嘛，然后自己也慢慢变成大孩子跟小孩子一起玩。
对，当你变成大孩子之后，你就会不太愿意跟小孩子一玩，就会丢人，我还打过其中的一个小孩子，干这种事情。但我跟你说，在小时候打一个小孩子是很麻烦的事情，因为现在比如说你去街上跟谁…和打了抽一尔瓜子，你们俩离开了，但那会儿你打的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子，你打的是你妈妈的同事的王阿姨的儿子，所以说人家会来找你。
对，当你打他之后，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复杂的社会关系。像现在你在地上跟人吵一架，无所谓嘛，就只要没人发微博就无所谓。但那个时候其实关系还挺微妙的。当时我打他之后，确实就是上门来闹了好几次，之后闹到我一定要去登门道歉才行。这是小时候我觉得跟现在可能挺不一样的一点。
老袁，你那边在院里还是有这样的事情吗？
有，那个…那会儿是这样，因为我不是一个…我从小特别身体特别不好，所以从小就特别瘦弱。然后呢，我不是一个那种…就是像你一样跟主动挑事。
我没挑事，那是一次意外。学校的狗腿子，你知道吗？就是是因为是班长，而且又在那个双连队里做事。
在双连队里做事？听着像某种社团组的一样。在双连队里做什么事呢？
有时候…有时候会牵扯到一些比较微妙的问题。比如说…我记得特别清晨一件事就是，我们当时班级有一个什么事，有一女生他有一什么事，就是我们那次好像是平一个什么…就是局里平一个优秀班级体制，很重要的一项就是跟那个…跟那个卫生有关系，但是那天他好像反正是因为什么事，他犯了错误，就我就没拿到那个，然后呢，我就把他批评了，然后那女孩就资论金特别强，然后回家就故意昆着到餐上料，然后他爸爸肯定就不同意了，就是他爸说我爸还是一个单位的，然后就找到我们家里来。
所以这个孩子能这样是不是从小就肯扬跋扈的，这么不友好？
特别尴尬，非常尴尬。
所以你也是那种院里的同学，就是班上同学那种因为场况里面会比较多吗？
对，因为他懂一个…我们这个就是，我们那是紫币小学，就是你所有的学生都是来自于李仑翰讲都是这个矿，虽然也有农村来借读的同学，但主要二是矿，所以矿上的孩子基本上就是因为那天特别小，然后你就跟你的父母他们都挨着，所以就像老李说的一样，你打的不是一个人，你打的是一个社会关系。
对，这一般上下就非常麻烦的。
对，那刚好说到这，我觉得刚好就说到我们可能最重要的一块社会关系，就是我们当时主要身份就是学生。那作为学生，你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班级里面，而且那个时候可能是引起我们很遥远的一个记忆，就是在那个年代可能最长的时间在90年代里面是小学。
对，现在你们还能记得自己小孩同学吗？
所以说实话我现在，就是现在我猛的一回忆起来，我根本想不起来几个小孩同学了，已经…感觉是好远以前的事情。
我还能想起来挺多的，是吗？
对，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联系了，一个都好像一个都没有联系了。
小戴老师呢？你在北京可能好一点。
对，我前几天因为我们是中学的百年校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把小学同学也都牵扯进来，结果我就被拉进了小学那个班级的群。
还有群啊？微信？
对，这个是挺重要指标的，你们现在…比如说我们这么说，小学，初中，高中，你们有几个微信群？
有初中高中，没有小学。
我都有。
我只有高中微信群。
你呢？
我都有。我是我们初中和高中是一个班的，所以就一个群，然后小学的是刚被拉进去。
老袁呢？
我最惨，我只有…我只有大学的群，就高中群…你们不存在是吧？
高中群，他们肯定有，但是他们不知道我这个人存在。
那你还能记起自己小学同学吗？
记得起来，我刚才你一说，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我觉得至少我还能记起来小二十个人。
我们班当时…我还能记起来将近二十个。
反正能有三十个。
你班多少人？
五十四个。
我班当时六十多个人。
我班当时…我现在能想起三个不错了。
我大概也就十个八个了吧。
十个八个？你能想起好多吧。
我们三四十个。
对，我那天就是被拉进群，然后我在看他们的头像一个一个对应，我都能想起来。
那真是不容易。
对，因为那会儿的小学生我觉得跟现在小学生可能挺不一样。当然其实我们也不完全知道现在的小学生是什么样，是。
但是那会儿小学…我完全能记起那三个人，就是因为当时在小学里面，可能最后几年，我们还算是个小圈子，很小很小的圈子。那会儿在小学里面，我都能想起来跟中学高中不太一样，中学高中本质上同学的…就…就是横向的沟通，全班也是六几个人，会更多一点。但小学我好像就只跟那几个人一起玩，就那么四五个人跟他们一起玩，还能记得。
我不知道你们在小学是不是这样。
我觉得小学那会儿班里面是典型分圈子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圈子女生当中特别明显，就是女生分派别，然后男生倒还好。
我们那都不是派别了，就是我们班可能男生，包括女生啊，分成了将近十多二十个小的圈子。就是就除了会有这个随机性的流动，对吧？流动其实很少，就是跟现在中国人接着一样，流动性板结。
我们那会儿是有很多流动的，今天我跟你玩，明天我就跟他玩了。
我们当时流动非常少，所以说我就能记起那几个人，就是最后几年我们可能还是一起玩。
老圆框是怎么样？
我觉得…我觉得我跟你的情况比较像，而且我的角色有点像小白的角色，就是我那会儿老跟三四个女孩在一块儿玩，所以就是早熟。
所以说你为什么呀？我特别想问一下，你们两个就是因为我那会儿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你知道吗？都是跟爷们一起玩，我也想跟女孩一起玩，你们怎么做到的？
当时可能是我没长那么多胡子，我要那会儿长那么多胡子，那就看医院了。
我觉得可能还是…我不知道老圆什么原因，我是性格问题，因为从小我主要跟我妈妈生活在一块。
对，我可能我就是跟女生会觉得让我更亲近一些。但我能想象，我能记得那会儿我们小学时候我们班女孩都玩什么。那会儿任何电子东西都没有，女孩跳皮肩，翻花神，怎么玩我都跟着玩。
你这都参与这一下？
我都会啊。
对，你们都…这老圆你也就…就胡子拉插，就翻花神，跳皮肩…
没有，我皮肩跳得特别好，就你知道皮肩的最高水平是…就是…我不知道你们跳过没有，就特别高，对对对，就卡到腰上，你知道吗？
卡到腰上？
高级皮肩。最后可以弄到那个耳朵根什么的，但我都能跳，我都会。
那杂技。耳朵高上怎么跳？你跟他说。
就是太好了。我记得就是说，他允许一个人先翻一下，就是有一个跳跃能力，有个好人，他可以如果他成功的把那个绳压下来的话，那剩下人就可以余贯的跟着压进去。
你们那都是…你们那都是武术的跳绳。
小戴老师…
对，小戴老师，你们小时候就是班级…因为你们关系很近嘛，小学中学高中延续下来的关系，而且你们同学也是院里的孩子，所以这个关系可能跟我们的情况更不太一样，所以你们小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从与同学之间是一个大圈子吗？不太可能吗？
刚才你们提到说女生容易小圈子，我自己没有。但是我想起来我们当时小学女生，正好当时热映一个电视剧，叫《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然后里面大概有四位女主角吧，结果我们班级有四个女生，应该是颜值姿色最佳的四位。
春花秋月四位？
对，然后他们就拿里面的那个电视剧的角色给自己命名，然后就还带编排，但是把男生啊，那些比较高富帅的男生也编排上了。但他们还有一些就是恋爱的戏份，大概是这样。
但我也只是一个观众。
小学…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应该是。
对，但是当你说的这个可能就是…因为我可能是一个比较旁观者的这么一个身份，然后我自己也排不上那个春花秋月，冬种夏草的…
冬种夏草还行。
对，然后我就是可能…我自己是比较那种自立门户的吧，就没有参加任何小圈子，但是也会吸引到一些朋友。
冬种不败那种。
然后也会跟男生玩，也会跟女生玩，但有的时候觉得女生太事了。
小学女生哪有多事啊？
就是会比较娇气嘛，所以你看他们两个小白和老袁是喜欢跟女生玩，然后我可能是偏多跟男生玩，因为我可能会玩一些比如说砍包啊，什么爬那个单杠什么，就是稍微偏运动户外一点，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看来这唯一有正常的这个圈子关系就是我了，都是反…都是反性别，都是反的。
对，只有我有正常的圈子关系。
那…而且其实我想到小学里面，还有个让我觉得…就是现在回想起来特别特别幼稚的一个事情，就是如果你现在看到一帮二三年级的小孩，然后互相敌对，甚至有一些小孩打架，你想二三年级都用多大劲对吧？拿椅子起来都吃力还互相打架。但我们那会儿真的有，就是同学同学之前就在小学里面，那么小的孩子，但敌对关系特别强烈，特别是班级班级之间的敌对关系特别强烈，我们还打过架，班级和班级打架，打群架，就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
所以我现在难以想象一帮二三年级的孩子能怎么打群架？
所以我觉得小时候学校里面总有一种特别幼稚的那种敌对关系存在，我不知道你们那边会不会有。
我觉得打群架的经济倒没有，小时候也不怎么打架，跟女生玩过对吧？
怎么打架？
小的时候印象特别深的是跟女生一起八卦。我当时我记得当时我们班有两男两女是成绩最好的四个人，就叫什么四大天王，传练文也是传练四个人，我是其中一个男生，还有另外一个男生，我们俩的关系非常明显，就是我们小学的时候测智商，他就是传说那个超智商，我们大概都是100，他150怎么着那种的。
150那够高的。
小学一年级拉尔夫拉得很好，画画画得特别好，然后唱歌唱得特别好。
别人家的孩子。
对，就是总感觉他比我牛逼一些你知道吧，特别不爽。然后我们…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我们总感觉他特别坏，他总会欺负人，就是他当上科代表他就威胁别人，他特别聪明了，就很小就会利用一些权术。
对，来控制你。
然后来…多小的事情啊，就一两年级他就这样。
一年级的小孩懂得使用权术？
对，就是这样的，就利用他手上的权力来去操纵你，然后就让你听他的，让你这么这么着。
我印象特别深，这东北人是不太一样。
多可怕。
是，我们还是单纯。
有一次我们全班开集体的这个讨伐大会，然后就从一个话题开始，然后所有人说他的毛病小学一二年级。
对，就是老师在上面坐着，然后一个一个听我们说，我们每个人就细处他放过的重重罪状一个一个来说，然后在旁边一边笑一边点头，一边笑一边点头。
我想妈咪这个人太可怕了，我现在还记着这个叫什么名字？
就再可怕…就是我可能上大学才开始有这样的活动，小学一年级难以想象。
对，这就是我觉得特别典型，我跟他那种迪雷的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
像小代老师，你们那边呢？因为你们本来是是清华的一些附属学校嘛，所以说这孩子的父母可能也就是清华大学老师啊等等的。
都是。我觉得从小接触教育素质应该比我们这种野孩子会高一点，所以你们同学同学之间这种大群体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呢？
你刚才说到打架，其实好像小时候可能也因为又是女生吧。然后…但是观察好像男生也没有说打群架的行为，但我自己想到自己有一次打架，应该也算唯一一次吧从小到大，跟一个男生打架，是。
就是是我一个邻居，是我小学同学一个男生，他非常的胖。然后…从小就开始…对胖子这个人群有很大的气息。
就是我是想说他比较胖，就是他看起来应该是战斗力比较强的那种。然后他…因为跟我是邻居，所以我们那时候家里夏天都是那个沙门透明的一层，能看到外面，他就每次都拿着一个那个火钳子在我们家门口叫我的名字，然后就吓唬我，就是三国演义的情节，就是…
对。
然后我每次其实都是很恐惧，因为我特别怕火，我倒不怕胖子，我怕火。然后…每次他来的时候其实他…他还想…就是挑逗我叫我出去玩，但他又想吓唬我。
挑选你？
挑选我，对。
然后我一开始都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害怕，但有一天好像我妈妈就鼓励我说，你不要害怕他，对，没说要打他，但是说你不要害怕他，对，你不要怕他。你们都是…就是你们都一样大，你有什么可怕他的。他那天还是拿着一个火钳子，然后我当时就推开我们家那个沙门站在他面前，一把把他推倒了。后来他…他就坐在地上哭，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被一个…就一个女生…对被一个女生推倒了。
所以一个男孩来门口挑逗你，然后你妈妈鼓励你出去把他推倒了，是这么个故事。
对，后来就…但是他后来就在被一个男生走熟再也没有欺负过我。唯一一次打架的这个记忆吧，留下深刻的阴影。
应该这个帅子长大之后一刻就变态行为，不知道。
我觉得…对，说到这个就是打架，我刚刚讲到各种打架。但虽然小戴老师讲了一个比较特殊一点打架的情况。
就是我小时候还觉得另外一个事情特别幼稚，就是三四年级的孩子说自己是黑社会。
对，三四年级的孩子说自己说自己是混社会来威胁你，是。
就如果你现在看到一个孩子一米二一米三，很严肃地说我这混社会，我哥怎么怎么样，在外面怎么怎么样，就是特别好玩。但是…我都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会不会还在学校里面有这种黑社会式的关系，但我们那会儿从小在各个年龄段都有，整个年级笼罩在这种…是的，社会大哥的阴影之下。
我也是有一种学校背后的秩序，对。
这个我还是特别想问一下小戴老师，就是因为因为北京一直是一个秩序应该会更好一点的地方，所以在北京学校里面会有这种混社会大哥种的存在吗？
我印象中应该是没有，而且就是我们班同学那个氛围比较学术，好像从来没有想过。
小学二年级我们班的氛围比较学术？想的是大概初一的时候吧中学的时候。
初一能学书到哪儿去了？
没有啊，就是大家都…就好像大家都是在学习。但是我唯一一次就是可能跟你说的最近的，就是跟那个黑社会的有关系啊，是我初一的时候。然后当时就是也就是学习嘛，没有什么别的，成绩还不错。完了好像被我们学校一个学长，而且还是被学校开除了那种学长。
被开除这种人的黑社会？
对他好像…就是我觉得他是黑社会，因为当时啊，我看到他就是他抽烟。不好意思。然后他好像还骑了个摩托车，然后还有一帮小伙伴，黑社会的典型符号。
是的抽烟摩托车。
其实还挺…现在想想挺酷的，但是当时非常恐惧，因为他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上我，因为就是…我感觉我每天也就是上学习嘛，他应该喜欢那种很妖艳的…因为你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初一初二，你看他们又学书又是妖艳，这都是初一学人干的事吗？我说就是…黑社会，我感觉他应该的审美是那样的，但是我不是那样，我是一个当时就是学习，然后比较高冷性格高冷一点的，那样的人。
这样的人往往会受到关注，对于他可能没看过电影叫《情消的黎明》，意大利黑社会喜欢的都不是那种妖艳的，喜欢学霸。
对很奇怪，然后我最恐怖…就是有一次很恐怖的经历，就是我骑车放学，和另外一个女生我们俩…其实很近嘛，就是从清华的就相当于穿个对角线，但是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听见人在叫我，然后我发现他，就是他坐在一个特别大的摩托车上，然后周围还有几个小弟，他们在那抽着烟，坐在摩托车那，然后叫我的名字。然后我当时真的特别害怕，你想一个13岁的女孩，我就赶紧跟我那个小伙伴小闺蜜，我说咱们赶快加速，那有坏人叫我，然后我们就使劲骑车，真的就是仓皇逃跑。
但后来那个人好像还用过其他的方式，就是虽然是黑社会，但他很文艺，他有一次到我们家门口就是弹吉他唱歌来着，然后也把我给吓坏了。刚上初中的时候…那个人不是被开除，可能高年纪一点。
对，我应该是我厨于13吧，然后他可能也就14岁，但是那个我觉得是我离黑社会最近的一次。
离黑社会最近的一次？差点成为大哥的女人？
但非常的非常的恐惧。
老袁呢？你们那黑社会不会有一些更粗暴一点的一些东西？
我觉得就这样。刚才因为小黛老师我觉得一点也不难理解，你从电影里的经验你也能知道，就真正意义上的黑老大就top level那种黑老大，肯定都是特别文艺，都是清莫扎特，就是不是那种带金链子骑过车出来的，那种人一般15分钟以内一定被干掉那种。但是我觉得是这样，老李呢是讲了一个说小孩是这样，不过呢我觉得我们那个地方是还不完全是一个闹剧，是有些孩子是确实是混社会的。
而且呢，因为包括原来在矿山也是因为我们那个地方是分等级的，就是我刚才跟你们也上一期也讲过，就是真正意义上那些厉害的人都是代表我们矿山孩子跟农村孩子打架的，就我们每天往上放学以后…每天往上放学以后，我们就约在那个学校的那个墙角里就肯定有人打架这样。然后呢，再次一级的是能带着这个年级和年级之间有一些冲突了，包括老李刚才讲那种，就是班与班级之间那种那种竞争。
后来我今天老李讲这话，就我也在想就是他到底是为什么？后来我想可能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个时候可能确实你那个青春期的那个荷尔蒙其实没有太多东西可以发泄的。你想你有没有太多的电影可看，没有太多的音乐可听，然后你运动也无非就是踢踢球打打球之类的，然后呢，也不像今天一样，你有这么多感官的刺激，所以他可…他那个对立可能反正就是人在一个比较密集的空间里面，很容易就产生一个刺激群体的分化，其实那种冲突之所以激烈，就是大家两个班的男生动动就打起来，其实反面上也说那个时候大家的每个人的关系确实都是强关系，就是你只跟你自己班级有认同感，跟隔壁班就是不共戴天。
所以那个时候确实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反正至少我在博生论文期间观察，我生活在一个城市里，我觉得今天的孩子已经乖很多了，他们连打架一般都很少，不像我们当年的样子就是…还有那个比较原始的形态。
对，你在说的时候我又回想一下当时为什么打架，因为我那会儿更小，小学的时候荷尔蒙，就拿荷尔蒙还没有开始分辨荷尔蒙的。但是确实有一个情况就是首先老师在挑动两个班级的竞争，虽然是小学，但是为了生初中这个东西还是哪个班哪个班自相而下。
对，你看他们班你看我们班，我简直是带了我们年纪最糟糕的一个班，我运气怎么这么糟糕。
就老师那会儿的话，然后我们那个小学超长挺小的，200米一圈，小时候觉得我好像跟大海一样宽阔，像大家回忆再看就觉得像特别小一个小院一样一个感觉。但是那个时候确实就为了争夺这种公共资源，就是有限的公共资源两个班经常因为很多鸡毛蒜皮的小市产生冲突，火气特别大，就两个班的孩子可能男孩就因为抢一个篮球架或者抢个什么东西就能够打起来，就是很严肃地打起来。
这还是挺好玩的事情。你们经历过最严重的一次，有打进医院的吗？两三年级小孩能有多大紧能打进医院吗？
但是我们确实小时候，因为说回黑社会这事，就是想起还是挺荒谬的，就三四年级孩子收两三年级孩子的保护费，在学校门口这种事情是发生过的，是有的。
我们那会儿要结钱吗？
对就是结钱。但我现在回想也太小了吧，四五年级孩子两三年级孩子的钱。
我经常遇到再高一点的，或者是社会上能过来结的，初中的过来结小学的钱，对。
但他们都会就说了自己其实有一个哥哥啊，什么是…
对，我哥儿在…严肃的黑社会的，是的。
所以你们的描述一个比方…老袁你能描述一个就是你那会儿典型的一个黑社会同学，他是怎么样一个状态？就是小学的黑社会，说一个。
我们那会儿…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孩子，因为实际意义上讲的，就是因为我讲过我是那种就是在体育和肢体方面都特别差的孩子，所以呢我中小学其实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就是在我身边其实是始终隐藏着一些就是这种在肢体上比较…其实刚才的道理，如果你回到当年想一下的话，就是你今天比如说你30岁，你跟一个35岁，跟一个36岁，跟一个40岁的人你们这个衰竭上除非是有些人锻炼，否则没有太大区别，可是你在小学的时候呢，你这个孩子大一岁其实是一个很大的…
对二年级和六年级可能就大了一辈。
那孩子没错，他就完全可以在体育上灵在于你知道，我记得当时我们我们当时特别特别害怕的一个孩子，他当时我上二年级的时候他上了五年级，他那长得特别帅，可是人很黑，就是说他真是就像你说的一样，就刚才小白讲那个结钱，他是这个…就是说他就没有底线的，就是说他只要是缺钱花他一定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就是说明目张胆就去抢。
所以那个时候呢，我觉得这个暴力是一个是一个就流动在空气中的，你不知道他什么的那天他就找到你门上来了。而且那会儿他是…就是而且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是说他完全其实是在想象一个骄傲对，他把自己弄的那个…是吧，其实现在讲的还挺傻的是吧，一个孩子留那头发弄得跟周日发似的，对吧？你想五年这个孩子弄得跟周日发似的，那挺傻的事。但是他他必须要想象这个东西。
你说还真是，你让我想起我小学那个黑社会同学，我现在一想到他的形象就是首先他的发型跟我们不一样，他头发比一般孩子头发要长，对。
而且老师还管不了他，你会觉得我和老师都管不了，真是很厉害。
其次我们小时候穿这种带拉链的衣服，其实对着扣的衣服挺少的，大多数衣服其实是拉链的，大多数男孩平时穿衣服拉链会拉上小学生，他是敞开的，对他是敞开的，他跟我们都不一样，他衣服是敞开的，而且感觉他是穿皮鞋的，我们都是穿运动鞋的，他是穿皮鞋的，而那个人比我们都胖还要白稍微大肢一点，这就是我小学里那个黑社会的形象，确实就在门口收保护费，就是我们第一年就收保护费，就拦着你，就非得要。当时我们就觉得你看他们从外形上都和同龄的其他孩子成年出很巨大的差异。
所以小白，你们那边的黑社会长什么样？
我记得其实我小学前四年好像我们还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当我转学到山东之后，我五年级到初一上面学在威海读的，我当时记得刚到威海那个小学的学校，就是我忘了那个人上不上学了，我当时四年级，他要不然就是五年级要不然就是不上学了。然后就是整个一个骗区的老大，我还记得他姓什么，那个当时那一骗区姓苗的人特别多。
区委书记是吧？
他叫苗俊杰，然后这名字我都记得。
你不怕他听我们的节目来北京报复你吗？
不会不会，然后印象特别深就是我跟他第一次正面接触就是在我们家楼下，然后他说小白就是一个新来的刚到这个地方的，然后因为我经常转学，我每次都要经历这种就是被当地大哥先关照一下。
关照之后呢？
对，关照之后然后…都关照什么内容？比如说他第一次关照就是打我一拳，打我肚子非常用力，然后非常疼，就是打到你胸闷闯闯下来气，我第一次不正面攻击就是完全没有，而且这种人特别贱的是他打架吧，他不吱声，他不提前说，你说两个人白好自信打还行，我可以躲闪是不是？他就突然来一拳，然后呢我当时就反应，我就在闯过来，就说我试试你看你行不行，就这种意思就试试你看你。
小伙子你挺棒。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对，然后印象特别深，然后后来就不自觉会避他避这个人。
然后…但是我就发现其实从小练就一种本能，就是不停地换环境，然后就发现基本上我都是到每个地方被老大先关照，然后后来就变成了唯一一个不惑黑道，但是老大依然会关照，但是不是那个关照。
对，那哪一种关照？
就是第一个关照就是他就真的真的会欺负你，但是后来会变成就是你不跟我会没关系，但是我要保护你是因为你抗击党能也特别强吗？
每次老大都…就可能是我…我还会比如说可能我成绩小的时候还都可以，然后呢我可能会就你那黑色特别尊重知识，就是我会…我会在…我会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
对对对，就你想一小学四年你小孩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
对，我觉得现在回想你小时候人际关系真的特别好玩，我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会不会经历这么有戏剧化的好玩的东西。
所以我们刚说了黑社会，所以小达老师都没怎么说话，因为北京可能这个治安环境比较好一点，就认识那一个就是老大女的那一位。
其实不是抽烟黑道大哥，我们聊个别的吧，可能北京孩子肯定也避不了的，就是这个从小学生开始这个男女关系这部分。
对，我觉得男女关系里面有个很重要的要素是现在的孩子应该是没有的，我们那时候孩子你要是攒攒出一两吨来的就是纸条，对，穿纸条，这真是个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说那先从小达老师开始吧，就北京咱们这边纸条文化怎么个玩法？
我有印象的应该是上初一以后吧。
你小学都不穿的？学书会比较浓厚的吗？
对我们比较学书，学书会比较浓厚的。或者可能至少是我自己有印象吧，也许别人穿。然后初中的时候我自己也加入了，而且我们那时候传纸条是一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