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篇经典演讲6 - 西塞罗反喀特林BC63 - 翻电国庆番外
欢迎大家收听新一期的翻转电台。
那我们继续国庆黄金周的十篇经典演讲。昨天Alex耶维奇的给大家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也都在讨论。
那我们今天再来念一个可能风格跟之前的不太一样的,就著名古罗马演说家西塞罗的反卡提琳第一演讲。那今天我们所有的音乐都来自冰须的这个经典古罗马大片的这个原声碟。
那么很快开始今天的内容。
卡提琳,你到底还要把我们的耐心滥用到什么时候?你的丧心病狂的行为还要把我们玩弄到多久?你的肆无忌惮的作风还要嚣张到什么程度?帕拉提乌姆夜间的守卫根本不在你的眼里,到处都有的巡逻根本不在你眼里,人民的惊恐根本不在你眼里,所有正直的人结合根本不在你眼里,元老院在这一防守坚强的地点开会根本不在你眼里,难道所有在场人脸上的表情也根本不在你眼里?
你不知道你的计划已经暴露?你没有看到,由于在场各位元老都已经知道这件事,而你的阴谋仅仅的被制服住?你以为在我们当中还有谁不知道昨天夜里你干了什么,前天夜里你干了什么,你在什么地方,你集合了哪些人,你制定了什么计划?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这些事元老院都知道,执政官也看到了,可是这个人还活着!
我不是说过吗?还活着!而且更有甚者,他还来元老院参加国家大事的讨论,用目光挑选和标定我们当中每一个将来要遭到杀害的对象!但是我们这些勇敢的人如果能够避免遭受这个人愤怒屠杀,那看来我们确实就完成了对共和国应尽的义务。
卡提琳,你早就应该根据执政官的命令被处死了!很久以来你一直阴谋加到我们所有人身上的灭身之祸,正应该落在你本人头上!那位杰出的人物,最高祭司普利乌斯斯奇比奥,尽管他只是一届公民,却杀死了只是稍稍动摇了共和国基础的提贝里乌斯格拉古。而我们身为执政官的人,容忍卡提琳一心想用杀人放火的行径,把整个世界毁掉吗?盖乌斯塞维利乌斯·阿拉哈成亲手杀死那想搞变革的斯普利乌斯·梅利乌斯。但这些前年代过于久远,我不想再提他们了。过去在我们国家有过,确实有过这样的勇敢行为。这就是勇敢的人们惩办背叛祖国公民,较之不共戴天的敌人会更加严厉。
卡提琳,我们手里有元老院的一项强有力的和严厉的命令来对付你,共和国并不缺少这位元老的同意和支持。但是让我们老实的告诉你,缺少的是我们这些执政官。元老院过去曾发布命令,要执政官路奇乌斯·欧匹米乌斯设法,采取措施,不使共和国遭受任何损害,一夜也不能拖延。盖乌斯·格拉古的父亲、祖父和祖先,都是声名赫赫的人物,但他只是由于有叛国的某些嫌疑而被杀死。担任过执政官的马尔库斯·福尔维乌斯和他的孩子也被杀死了。元老院的类似一项命令,把国家委托给执政官盖乌斯·马略和路奇乌斯·瓦里里乌斯,为了惩处保民官路奇乌斯·萨图尔尼斯和行政长官盖乌斯·塞尔维利乌斯,国家的死刑和报复行动,曾经不得不拖延过一天吗?但是现在我们却容忍我们的权威锋芒辩断已经长达20天之久了!要知道,我们手里有这一类元老院的命令,但是他却只是被塞到文件堆里,就好像是刀剑插在鞘里一样。
根据元老院的这一命令,卡提琳,您当立即被处决。可是现在你还活着,而且你活着对于你的厚颜无耻的行为,不但不悔,反而变本加厉!元老们,我希望做一个仁慈的人。当共和国面临如此巨大危险的时候,我希望我没有疏于职守的表现。但是现在我却要谴责我自己无所作为和疏忽。在意大利埃图鲁里亚地方的狭路里,罗马人民的敌人的一座营地已经建立起来,他们的人数一天天的增加。但是你们却看着那个营地的统帅和敌人的头目在城里,甚至在元老院里日复一日地干着阴谋,从罗马城内部摧毁共和国的勾当。
卡提琳,如果我下令逮捕你,把你处决,我想我不得不感到担心的,并不是所有正派的人会说我行动的过于迟缓,而是有人会说我的做法过于残酷。但是,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我还不能使我做我早就应当做的事。不过最后你还是会被处死的,那时将不会有任何人如此卑鄙、如此堕落、如此像你本人,乃至不承认这样做是公正的。只要有任何一个活着的人竟敢为你辩护,你就将会活下去,就像你今天这样活下去。但是我要安置许多能干的保卫人员把你包围起来,以便使你不能对共和国有所伤害。许多人的眼睛和耳朵会监视着你,尽管你本人也许不知道,其实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卡提琳,如果黑夜不能用他的黑暗掩盖你们罪恶的集合,如果一家私人的住宅不能用他的墙壁挡住你阴谋的声音,如果他们都昭然若揭,如果一切都暴露在人们的面前,那么在这里再观望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放弃你那邪恶的计划吧,听我的劝告,忘掉你那杀人放火的勾当吧。你现在正在从四面八方被包围,你的全部计划在我们眼里,比光天化日还要清楚。现在你可以同我一道回想一下这些事情,你记不记得,10月21日我在元老院里说过,盖乌斯·曼里乌斯,你的胆大妄为的计划、这个工具和奴仆,在一个特定的日子将会武装起来,而那个日子就是10月27日。
卡提琳,我如此肯定的指出如此严重、如此凶残、如此难于置信的勾当,难道是我错了吗?不仅如此,更为使人吃惊的是那个日期,那个日期我说错了吗?在元老院里我还说过,你又把杀害重要人物的日子推迟到10月28日,不过那时国家的许多首要人物已经逃离罗马,这倒不是为了求得活命,而是为了挫败你的计划。就在那一天,你本人受到我的卫士和我先见之明的包围,因而无法对共和国有任何冒犯的行动,这一点你能否认吗?虽然当时你曾扬言,尽管其他人都离开了,你任意要把我们这些留下的人杀掉才甘心。当你认为通过一次夜袭,实际上会占领普林尼斯特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这个移民地,已按照我的命令,有我的卫士、我的士兵和我的警卫队给防守起来了吗?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策划什么,无论你想什么,我都能听到、看到,并且了解的清清楚楚。
现在和我一道回忆一下前天夜里的情况吧,这样你就可以看到,我在保卫共和国的安全方面,警惕性完全有力量制服你想颠覆祖国的勾当。我想说的是,前天夜里,你来到了镰刀降街,我要说的更明确些,也就是这条街上的马尔库斯·莱卡的家里,你的许多同样丧心病狂、同样邪恶的同谋者也来到同一个地方。这事儿是你不敢抵赖的吗?你敢吗?你怎么不讲话?如果你真敢否认,我就把真凭实据拿出来定你的罪。告诉你,在元老院这里,我就看到一些和你狼狈为奸的人。
不朽的诸神在上!我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我们这里是怎样一个共和国?我们生活在一个怎样的城市里?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这些人中间,元老们,就在整个世界最神圣、最威严的元老院里,有人阴谋杀害我们所有的人,阴谋摧毁这些城市,甚至阴谋摧毁整个世界!我作为执政官看到了这些人,我还同他们商讨国家大事,而且对于暗罪应当引颈受戮的这些人,我甚至没有用言语伤害他们!
在那一夜,于是你就来到莱卡家里,卡提琳,你分配意大利的各个部分,你决定你想要每个人去到什么地方,你选择你要留在罗马的人,以及和你一道离开罗马的人,你布置了罗马城内要放火的地带,你断言你自己很快就离开,你说你所以稍事耽搁,是因为我还活着。于是就找到了使你不必再为此操心的罗马骑士,并且保证说,就在那天夜里天亮之前,把我杀死在我的床上。几乎在你们的会议尚未结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有这些事。一束我便用更多的卫士保卫和加强防护我的住宅,我早上不许你派来向我问候的人进来见我,因为正是那些人确实来了,但他们在那个时刻的来到,我已经预先告诉了许多知名的人士。
既然情况是这样,卡提琳,到你曾经打算去的地方去,到底还是离开罗马吧。城门都是开着的,走你的吧。你和曼里乌斯共有的营地,已经在等候你这位统帅,而且等的时间太久了。把所有你在这里的友人都带走吧,如果不是全部的话,那就尽可能多的带走吧,这样罗马城也就干净了。只要在我们之间有一道墙隔着,我就不至于在心里感到害怕了。你现在不能再和我们待在一起,这种情况我不能忍耐,我不能容许,我不能答应。
在这里应当大大的感谢不朽的诸神,特别是朱比特斯塔托尔,罗马城最古老的守卫者,因为我们已经多次逃脱了共和国如此邪恶、如此可怖、如此讨厌的灾难。共和国的安全不应当总是受到一个人的危害。当我还是当执政官的时候,卡提琳,你都阴谋陷害我,但我不是由公家的卫士,而是通过自己的高度警惕来保卫自己的。而在前一次执政官选举时,你又想在马尔斯广场上杀害我和你的竞争者,但在那时,借助我友人的力量和保护,在没有引起任何公开骚乱的情况下,我挫败了你邪恶的企图。总之,不管你对我进行多少次威胁,我都用我自己的力量挫败你,虽然我知道我的死亡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灾难。现在你竟然公开对国家图谋不轨,你竟要摧毁和破坏不朽诸神的神殿、城市的住宅、全体公民的生命乃至整个意大利!
因此,由于我还不敢做最重要并且最适合于执政官的统治大权和我们传统的事情,我便做这样一件就严厉的程度而论比较宽大,并且对公众安全来讲也比较有益的事情。要知道,如果我下令把你处死,参加你阴谋的其余人依旧会留在共和国内。但是如果你离开这里,像我很久以来一直敦促你的那样,那么这座城市便可以清除大量有害于国家仓底的污水。这就是你的那些同谋者。
怎么样卡提琳,你不会犹豫观望,不按照我的命令,做你已经要做的事情吧?这是执政官命令国家的一个敌人离开城市。你问我,这是不是流放?我没有发出这样的命令,但是如果你询我的看法,我倾向于此。
卡提琳,现在在这个城里,还有什么能叫你开心的事情呢?在这里,除了你的阴谋同伙之外,没有一个人不怕你,没有一个人不恨你。哪一种可耻的污点没有在你的私生活上留下印记?在私人事物方面,哪一种耻辱不和你的丑名有瓜葛?什么淫荡的东西你的眼睛没有看过?什么醉心你的双手没有看过?什么腐化堕落的东西你全身没有沾染过?哪个被你堕落的勾引所陷害的青年,没有从你手里得到他犯罪的武器,或者燃起他情欲的火把?难道不是这样吗?最近你又谋害你的前妻,为的是把另一个女人接到你家里,这难道不是在这一桩罪行上面又加另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罪行吗?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加描述,我倒是喜欢对他保持沉默,否则人们就会认为,这样一个最大恶极的行为竟会在这个国家发生,竟然逃脱了应有的惩处。我也不去谈尽你荡尽自己财产的事情,到这个月的13日,你是会感到这件事对你的压力的。我所谈的那些事情和你的私人的会形丑闻都没有关系,不甘心到你肮脏麻烦的个人事务,而是同国家的最高利益以及同我们所有人生命和安全有关。
当你了解到所有在场这些人都知道,在雷比达和路图路斯担任执政官的那一年的最后一日,你带着武器去参加人民大会,所有在场这些人都知道,你曾经纠合一个匪帮想杀害执政官和国内的首要公民,并且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根本不是你那一方面的怜悯心或恐惧之心,而是罗马人民的好运才制止了你的罪行和丧心病狂的行为。当你了解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卡提琳,这光天化日或者是吹动的清风,能使你感到高兴吗?
但是我不去谈那些罪行,因为那是人们都晓得的,并且从那时又干出许多罪行。当我还是执政官的时候,有多少次你曾试图杀死我?并在我成为执政官之后,又有多少次?有多少次我只是轻轻移动一下身子,或者像人们所说的一闪而过,躲过你刺来的看来似乎无法躲避的凶器?你什么也没有得到,你什么也没有成就,可是你依然不停尝试和希望。那匕首有多少次已经从你的手里刺了出来,又有多少次他不知道为什么掉了掉下来并露出了马脚?但你依然一天也不放开他。既然你认为你一定要把匕首刺到一位执政官的身体里面去,我不知道你用什么仪式使他成为神圣的东西,并把它献给诸神?从他的祭坛那里,你常常为了屠杀公民而拘去亵渎神灵的右手吗?
因此你怎么可能在比较长久的时间里同这个东西公开呢?那么最后,你还是到你那无法控制的穷凶极恶的贪欲早就一直催促你去的地方吧。确实这样做不但不会给你带来悲伤,反而使你感到某种难以置信的欢喜,因为你的本性使得你如此丧心病狂,你自己的意愿把你训练成这样,命运也注定你成为这个样子。你绝不会期望和平,甚至不会期望战争,除非那是一场邪恶不义的战争。你从没有任何财产,也没有从任何前途那里的人中纠结一批歹徒。在他们这些人中间,你能有什么高兴?有什么愉快?有什么欢乐?而当着在你这样多朋友中间,你连一个正直的人也听不到、看不到的时候,你又怎能在放荡中高兴起来?
人们谈论你的那些劳苦,对于你所追求那样的生活,的确是一种很好的锻炼。躺在什么都不覆盖的土地上,这不仅可以伺服你放纵淫欲的对象,而且可以行凶作恶。能不睡觉的本领,不仅使你在那样丈夫扔安睡时加害于他们,而且还能阴谋盗窃和平公民的财物。你有机会来表现你那有名的能忍受饥饿寒冷和一切匮乏的能力,但很快你就知道正是这些本领毁了你。当我使你不能取得执政官职位的时候,我做到的就是这些:宁肯你要只能以一个亡命者的身份向国家发动进攻,也不叫你以一位执政官的身份来折磨国家。而你卑鄙的策划行径也只能成为强盗行径,而不能叫做战争。
现在,元老们,我可以恳请我的祖国不再提出几乎是正当的抱怨了。请你们注意听我的话,并把它深深记在心上。要知道,如果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的我的祖国、如果整个意大利、整个共和国对我这样说:“马尔库斯·图利乌斯,你在干什么?正如你已经发现的,这个人是国家的一个敌人,正如你看到的,他将要带头发动一场战争,正如你知道的,在敌人的营地里,人们正等待把他的统帅职务担当起来,他是罪魁祸首,是阴谋的投入,是他把奴隶和罪犯集合到一起。这样一个人你却把他放走,而且放走的方式使人觉得,他好像不是被你逐出罗马,而是有意放纵他来攻打罗马的!为什么你不下命令给他,把他戴上镣铐,拖去处死?给他最严厉的惩处?”请问是什么?是你不这样做是我们祖先的惯例吗?但是在罗马这里,往往甚至普通公民都曾经处死过危害国家的人。是人们制定的有关处罚罗马公民的法律吗?但是在罗马这里,背叛了国家的人是绝不会享有公民权的。或者你害怕后世的人对你有憎恨?如果你害怕人们对你的厌恶或其他不管什么危险,却忽视了你公民同胞的安全,这倒是你对罗马人民一个很好的回报!要知道,正是罗马人民把你这样一个只凭本身的事业而不是你祖先功勋的人,这样早地通过一级一级的官职而提升到最高的地位。但是如果对于人们的厌恶有任何恐惧的话,那么刚正与严厉引起的厌恶绝不比蓝三与雀诺引起的厌恶更可怕。也许当意大利将要受到战争的揉孽、当各个城市要受到劫掠、当房屋要被烧掉的时候,你才不认为自己将会被厌恶大火烧掉。对于共和国以及对暴雨有同样想法。
人们极为郑重的意见我要简单地做如下的答复,元老们,如果我认为我应该把卡提琳处死是上策的话,那我本人是不会叫这个贱奴多活一个钟头的。因为如果我们最崇高的人和最著名的公民并没有因为使萨图尔尼乌斯、格拉古兄弟和弗拉库斯以及古时许多人流血而受到玷污,却反而受到尊重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担心由于处死这个谋害公民的人而后来有任何厌恶情绪加在我自己身上的。而且,如果我的确受到厌恶情绪的严重威胁,且我仍然始终不渝地相信通过正义行动而招致的厌恶是一种光荣而不是厌恶。
可是,在元老院这里,却有一些人或者是看不到正在威胁我们的灾难,或者是装作看不到这个灾难,他们提出的温和措施助长了卡提琳的希望,他们由于不相信阴谋的存在从而加强了势力日益扩大的阴谋。在他们的影响下,许多无知的人和坏人都会说,如果我惩办了卡提琳,我的行为就是残酷和专横的。现在我知道,如果他现在要到他正打算去的曼里乌斯营地去,任何人也不会愚蠢到看不出这是一项已经安排好的阴谋,任何人也不会堕落到承认这些阴谋。但是,如果只处决这一个人,我知道国家的这场病可以暂时得到抑制,但并不能完全消除。但是如果他自己离开,如果把他一群朋友带走,并把现在从四面八方收楼来的其他败类都集合在同一个地方,而不仅是在国内蔓延之一疾病,甚至一切邪恶的根源和种子都会被根除和摧毁了。
元老们,很久以来我们便在阴谋和这些危险的陷阱中间生活和活动。但是所有这些罪行和这些由来已久的愤怒和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状况,却在我担任执政官的时期里以一种有点不寻常的方式爆发出来。如果在这一大群强盗中只除掉这一个人,看来也许我们只在一个短时间里得以摆脱忧虑和恐惧,但是危险依然存在着,并且将它深藏于国家的血脉和脏腑之中。正如得了重病并且高烧的坐卧不灵的人,往往在喝了冷水之后开始似乎减轻一些,但随后这病却比先前要沉重厉害得多。共和国的病也是这样,通过惩办这个人,他的病虽然可以缓解,但是只要其余人还活着,这病是会变得更加严重的。
因此让这个邪恶的人走开吧,让他自己和好人分开,让他们集合在一个地方吧,而最后,就像我常说的那样,让一道城墙把他们和我们隔开吧。让他们不要在执政官自己的家里四伏执政官,不要站在市行政长官或法庭的四周,不要在手持刀剑围攻元老院,不要再准备火箭和火把来烧掉我们的城市。最后,让每个公民把自己对共和国的看法都明明白白的写在前额上吧!
元老们,我向你们保证,我们身为执政官将会如此尽心竭力,你们有如此高的威信,罗马骑士有如此大的勇气,而所有爱国的人们又如此和谐的团结起来,这一切均足以使得在卡提琳离开之后,他们将会看到一切真相大白,揭露于光天化而之下,他们将会受到镇压和惩处。既然有了这些征兆,那么卡提琳,去发动你的一场邪恶不义的战争吧!这样做,你就会给共和国带来最大的利益,给自己带来杀身灭顶之祸,并且给依附于你而无恶不作的那些人带来彻底的毁灭。
朱比特,你是做着神殿的罗姆路斯和在取得罗马建成时同样征兆时建立起来的,我们完全正当的把你称为城市和国家的保卫者,你将会把这个人和他的同谋者驱离你的神殿和其他神殿,驱离这个城市的住宅和城壁,使他们不能危害全体公民的生命财产。而对于这些同为正直的人为敌的人、国家的这些敌人、打劫意大利的人、这些由于共同为非作歹而邪恶的勾结在一起的人,你将用永恒的惩罚来惩处这些活着和已经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