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书面与口头语言（媒介与传播2）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时代的症结在自信心，年轻人自信心越少，胆量就越少，胆量越少，能做的事情就越少。

来翻转电台，用知识充实你对周遭世界的了解，培养你的安全和自信心。

来翻转电台，用知识充实你的自信。

大家好，周一晚上好！欢迎回来继续进行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我是李厚辰。

今天我们分享的是这个系列的第二期——媒介与传播。这是一个时代性很强的话题，就是因为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媒介时代，而且各个不同的媒介变化特别快，特别是有了我们现在手上那个手机之后，它的变化更快。但我们第一期讲的却特别没有时代性，就是把年代讲的很远，在讲这个语言的起源，大概是从600万年讲到20万年的这么一个情况。当然这期我们依然会，时间会比较远，但是这期就讲到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情况了，因为这期大家都知道，我们讲的是文字语言与口头语言的区别。

这个在我看来呢，对于理解媒介问题是一个核心。因为只有理解口头语言与文字语言的差异，并在这个二分法上看它们的差异，反观我们今天的媒介环境，可能很多问题才能够真正被很好的理解。也就是说，我们要理解一种作为口头语言和书学语言之间的差异和张力，和它们的区别，才能够作为一个分析今时今日问题的框架。

这次我们讲这期内容，首先对于动物智能做一些补充，因为大家看起来之前对于动物智能这个问题挺感兴趣的，尤其是对于海豚，我们做一些补充。接下来马上来讲文字的问题，我们先讲文字书写系统的发明和起源，然后讲文字书写系统的特征以及它跟口头语言的区别，然后我们来讲书写文明本身这个事情。然后就…你看我每次都快进很快。

我们上期到这期是从这个语言的起源到文字的起源，然后这期到下期，下期我们立马就会讲今天的媒介的变化，一下跳到今天。但是虽然它时间跨度很大，但本身是有道理的。

那我们立马开始今天的内容，首先是一个特别简短的阶段，我们对于动物智能进行一些补充。

在上一期结束之后，我们在群里做了一个补充，因为上期结束之后，我们对于海豚和海豚可能产生的智能进行了一些探讨，我们很期待能够有破译海豚语言的方式来与海豚说话。但之后我们也查到一个东西，说是海豚的海马体非常小。因为我知道，我们知道海马体是人或者哺乳动物来保持和保存长期记忆的一个部分。如果海豚的海马体很小，如果长期记忆有限，我们上次在讲到星星，就讲到社会化动物之后，我们提过这个长期记忆对于社会化动物产生自我意识有多重要。如果海豚真的只有很微弱的长期记忆的话，那它的智能一定很受很受影响。

但是索性，我又看到另外的论文专门研究海豚的长期记忆的，除人以外的哺乳动物海豚的长期记忆最强，而且是社会化记忆。那这个情况就让我觉得很奇怪了，就为什么海豚保持很小的海马体，但却又有很强的长期记忆呢？所以我进一步去看论文和研究，发现确实我们能发现生物进化不同的一个方面。

我们知道鲸豚类动物，就是所有的鲸和海豚，是一类很特殊的进化路径。大致生物是从海洋到陆地，但是鲸豚类动物呢，却走了一个从陆地到海洋。鲸豚类动物曾经都是四足的哺乳动物，就它跟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比较矮小的大型哺乳动物很像啊，过去都是四足爬行的，只是它们可能在近海边生长，慢慢慢慢进入到大海里，就是进化成一种海洋哺乳动物。

这类哺乳动物和我们很不一样啊，就是我们的海马体在大脑内，它们的记忆器官在小脑，在小脑的顶端与大脑连接位置。但其实如果我们看人的大脑结构，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去搜一下，其实感不感兴趣都应该搜一下，我觉得对大脑结构有错了解，基本上是再往下听范儿电台一个，包括看我们其他内容，一个挺核心的一个知识啊。就对大脑不需要有很深的了解，但起码了解比如说当我们说到海马体的时候，你大致脑子里有印象，它长在什么地方。它大概是在这个扣带回到后部，后下部，恰恰就是跟小脑连接的地方。所以我们的海马体呢，产生在小脑与大脑连接，大脑这部分，海豚刚好相反，产生在小脑与大脑连接，小脑那部分，小脑顶端。

海豚跟其他鲸豚类跟其他哺乳动物不一样，鲸豚类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小脑。大家看我截的这个扫描图灯看出来，我们知道我们的大脑比小脑可大多了，但鲸豚类小脑和大脑的大小差不多，基本上可以说是大脑比小脑大一点点，大出1.5倍的样子，我们肯定是不止。所以海豚的进化方向呢，很多功能是在小脑上的。但这个，为什么这个进化功能在小脑上而不是在扣带回？这肯定会有很大很大的影响啊，但这不是我们今天讲的重点。但今天我要给海豚的智商证明，就是海豚并不是因为海马蹄小，所以有很短的长期记忆。相反，因为海豚是走这个小脑进化这个路线，因此海豚有相当相当可观的长期记忆。所以我因为这个原因的维持对于海豚智商和海豚语言的看好。

所以我们知道如果我们拿一节最简单的浮游生物来看啊，这个浮游生物有一些触手，有它的一个枪上来动物啊，就这边口径那边屁股排出，类似这样的动物呢，就有两种最简单的神经：一个触觉神经，一个运动神经。就是它的触觉神经呢，去探测水的温度啊、游动啊，然后它的运动神经来驱动其触手。所以最简单的生物就是一节触觉神经，接一节运动神经。

什么叫做我们的大脑？到底什么是我们的大脑？就是我们的感觉神经和我们运动神经中间形成复杂的位置，来处理外界的感觉，并形成我们最后的行动。所以我们也有我们的触觉器官啊，我们的眼睛啊、视觉皮层啊、触觉啊，这些都在我们的身上表征。今天一会儿我们会收到这个很重要啊，就触觉感觉神经，然后我们因为我们的运动神经啊，包括我现在说话，运动神经在牵动我的嘴唇，口腔发生变化。

但我们跟其他动物很不一样，就是我们的感觉神经和运动神经中间…所有生物不就是一个接触感觉，产生运动的一个整体吗？但在我们感觉和运动神经中间呢，有庞大的中间脑区存在，有中间这块大脑存在。对这个中间部分呢，就是智能。一个动物的智能，他所发不发达，和这个动物到底有多复杂的一个动物啊，就这中间部分了。所以感觉神经和运动神经中间，也可以像我们一样全部长在大脑里面，也可以像海豚一样长在小脑里面，都是可能的。这是对海豚。

那第二个就是，也给大家建立一个对于演化智能的一个基本印象。在我们的大概想象里面是海洋生物、浮游生物演化成陆生生物，陆生生物从爬行动物像鸟类，像哺乳动物演化的过程。大概我们曾经认为哺乳动物是最聪明的，但其实完全不是。所以我们认为各种哺乳动物比较聪明，因而我们可能有一种错觉，觉得猫是不是挺聪明的？但其实不是。然后我现在给大家列出来的呢，是哺乳动物的脑皮层，就叫sebra cortex，就是如果我们说大脑的三重假设，就新皮层最晚进化出来这个皮层里面神经的数量，它是以10亿计的，来看这个数量多少，因为皮层神经数量跟智能大概有正相关的关系。不过你不能光比数量，你得比这个数量跟这个动物体积的比。

没关系，我们拿数量做个参考。很快这部分说完，我们就开始说这个语言的问题了。但给大家大概说说，人呢，是160亿，跟我们的身体比呢，已经…你一会看其他动物，已经相当大了。只有一种动物比人的皮层神经细胞更多，是一种鲸鱼，有370亿。370亿就很吓人了，但是这个鲸鱼比人的体型也大很多，但是呢，大5到6倍，但它的这个皮层数是人的一倍。所以他的单位比下来，大概是三分之一的样子。三分之一的话呢，其实我们认为这种鲸鱼的智商应该相当相当可观了。这是鲸鱼和人，一个是30多，一个300多，一个100多亿。

再往下来呢，就是比较多的，就是大猩猩，91亿。但大猩猩跟黑猩猩聪明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都知道。有一个跟黑猩猩一样聪明，黑猩猩是60亿，但黑猩猩体型大家大概知道啊，站起来跟比人稍微矮一点，比人小一点，61亿。还有种是海豹，海豹也有60亿。但我们知道海豹也是一种哺乳动物啊，所以海豹有60亿不怎么奇怪。

比海豹少一点的呢，就是鹦鹉，那种大型的热带鹦鹦，鹦鹉的体型大家知道其实很小啊，但竟然有19亿的脑细胞。所以我们知道鹦鹉很多鹦鹉学蛇啊，它的学习能力、模仿能力相当相当强，其实鹦鹉是一种非常非常聪明的动物。当然大象很聪明啊，大象有56亿，但是大象我们之前说过了，我们就不说了。比鹦鹉少一些的是长颈鹿，所以长颈鹿的智能也相当可观。比长颈鹿小一点的呢，是乌鸦，乌鸦有12亿，所以我们之前听说过一个故事啊，就是我们的小说的预言故事，其实是讲科学道理的，就乌鸦闲石头丢进水瓶子里面，促使水位上升来喝到水，这是真的。但我们看这个行为就知道这种动物肯定非常聪明，就以乌鸦的体型有12亿的皮层细胞就很聪明了。

马跟乌鸦一样，是12亿，但我们想想马的体型跟乌鸦的体型，就知道乌鸦其智能啊应该比马要厉害。就在我们这已经很可以、很可以寻化的动物。狗其实比马要差很多，狗只有5亿，有5.3亿。比狗小一点的呢，是小浣熊，就是这个干脆面，有4.5亿。然后猪，我们也说猪很聪明，猪其实比狗差不了多少，猪有4.2亿。然后我们大家很喜欢的猫呢，12.5亿。其实猴子并没有太聪明，很多猴子的脑皮层数量在这个6亿到8亿之间，就比狗大一点，比马和乌鸦要小。当然聪明的猴子也不少，但是有很多很多猴子都在这个区间。所以猴子这个动物要看种啊，并不是所有猴子和林长类都那么聪明，事实上很多鸟类啊，类似于马啊，绝大部分金豚类都很聪明，还有海豹、长颈鹿大象都是相当聪明的动物。

所以这就是我们补一下，就大家好玩热个身，关于这个动物智能，我们马上开始讲今天最主要的内容。

那我们马上回溯一下上次我们最重要的结论，就是语言起源到底怎么起源的。我们可以简单的略去之前的部分，留下最后三步。

第一，大猩猩、黑猩猩种群居动物已经产生了很多信号语言，他们的表情、动作、叫声都是信号语言。

再往下一步，我们上期介绍的肠尾黑恶猴，由于交配权的分化，因为大猩猩黑猩猩交配权是属于群体里面的alpha male，但是在肠尾黑恶猴里面，由于交配权的分化，导致社交行为更加的复杂，就不是以打架来争处一个群体的首领，他来获得交配权，而是母猴子来选择公猴子进行交配。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上次提到母猴子还，就是他的发行期还隐藏了，不像很多其他动物，这种猴子母猴子的发行期是隐藏的。因此他的社交行为非常复杂，有多复杂呢？我们上期介绍过一个人交猴子使用货币的实验啊，这个实验呢就是常伟黑恶猴完成的，也就是符号行为的彼此学习。黑信息只能学会信号语言，常伟黑恶猴开始能够学会这个符号，而且符号不是由人去一直一直交这些猴子，是这些猴子之间主动就能够在使用中学会这个符号。因此呢，这些猴子拥有对于金钱啊，就是试验人员发给他们金钱采用主动类比的能力。

那到人，语言到底如何起源？我们比常伟黑恶猴更进一步在哪里？就是彻底的情境分离。猴子会使用钱，但不会存钱，他们必须把钱在当场使用完，导致他们吃饱或者性行为足够满足为止。但人，因为他们不能够分离这个钱跟这个性和食物的情境，但人可以彻底把要素跟情境分离。所以我们上期举的中文的例子啊，就是我们之前也举过的呜这样的字。所以一个情境内的多个要素开始在情境里分离，促使我们在这个情境之外还可以用这个发音来回溯那个情境，所以逐渐形成了一些最早期的词汇，这个就是我们回溯语言起源的一个简单过程。

但如果你没听过，还是需要把上期重新听一遍，因为这很重要。我们必须了解语言与类分别的关系，语言与共相、书相的关系，就是语言是如何，只有超越情境你才可以提取出共相，而这些共相才形成语言。这个对今天这期其实也至关重要。

这是我们现在可考的一些最早的单词，这些最早的单词在几乎所有印欧语系之中都有，甚至我们知道印欧语系跟华夏语系，就我们这边汉语差异很大的，是两个独立发展起来的语系，但这里面很多词甚至在汉语里面也有。比如说第一个词，这个词是所有印欧语系里面表示人的词汇，就所有这些词都非常非常古老，甚至就应该是最古老的那批词，才会在全世界各个语系里面都有它的痕迹。第一个词就是manu，就是我们现在man男人，大家有没有发现man和男这个词其实还蛮像的，就manu 男。这应该是我们这边也是一样，但这个词未必最早就形容男性。我们知道如果有这样的词汇的时候，应该还在母系社会，可是可能进入父系社会，一个泛指人的词开始更多指男性。第二个早期单词tick，tick就是e的意思。你有没有发现tick的发音也挺像e，都有这个e这个原因在里面。所以tick tick，不仅指一还指一个手指，就人的食指一个手指tick。第三个词是印欧语系都有的词，但我们居然不一样，叫acra，就是水的意思。西班牙语现在可能英语叫water，但是很多类似于西语、普语、意大利语，水还叫acra。

基本上我们发现，而且这是个语言学家，他总结了大概45个最早的词汇，这最早的45个词汇里面主要是指主要是在讲三个事情，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来发现最早提取的共项是什么样的共项，从而可以反对其情境，就他们是在什么情境之下说这个话，他们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基本上45个词汇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个是指人的词汇，就是谁。这里面大概是有人、有我、有母亲、父亲等等这样的词汇是最早的词汇。第二个词汇，很多很多身体部位的词汇，手、脚等等的。第三次，自然的元素：河、水、山、树。

为什么早期我们这么愿意去讲这三种话？就第一个很容易理解，我们为什么这么经常的去指人，因为我们知道从我们赶下树啊，开始直立行走开始，我们的群落越来越大，几十个人、几百个人形成一个大的群体，在几百个人形成的一个群体里面，彼此之间一定有很多命令要发，有很多事情要叙述。也就是说是谁做的，这是谁？这一定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早期大家互相识别和维系部落的一个场景。所以在这个场景里面呢，指人的词汇其实很容易理解。自然元素的词汇也很容易理解啊，树山水啊都跟生存息息相关，就是我们现在去哪儿、去那边的树、这边的树，去采果子啊，去河里喝水，这就很容易理解。

为什么有这么多跟身体相关的词汇？这里我们要看一个东西，你看我们之前讲海豚，我们讲到了啊神经系统人的大脑，不过是人的感觉神经和动作神经中间的中间神经单元，负责…我虽然嘴上说不过是啊，但已经很伟大、非常非常高级了。但我们就拆开看两边，因为不同的生物它对外界的感触和它的动作操作是不一样的。左图这个Sematosensory是人的感觉器官，就是左顶页，右顶页Motosensory是我们的动作器官。这个图图解表示就是我们对什么东西的感触最强，在你的大脑上它的区域就最大，因此感觉会很精细。右边是一样，什么东西它的在大脑里占的空间大，你的动作就会越精确。比如说我们左边会很明显的发现我们嘴唇的感觉空间非常非常大，就是接过我的同学都知道嘴唇非常的敏感，非常非常细微的东西在嘴唇上都可以感受到。但我们为什么要进化出这么敏感的嘴唇？这应该是个很好玩的话题啊，我们先看完。

除了嘴唇之外，我们会发现整个手在左右都很大，但是右边比左边大，就是手的动作比手的感触会更敏感。多一些的是腿手臂等等部分的感触都比较敏感。OK，那我们现在回过来说一下，就为什么嘴唇在我们的感觉器官里面如此重要。

这里面我们马上要引出今天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结论，就是什么才是人的自然。我们先看下面这个图，下面这个图是我找的一种猴子，一种应该是横和猴，我忘了是不是横和猴是这种猴子的运动神经，我们会发现猴子的运动神经最主要的全部贡献给了猴子的手指和脚指，主要是手指就猴子的指头非常的非常强烈，你们可以看猴子这个moto sensor上基本上都分布给他的指头，但躯干身体面部表情鼻子嘴在猴子这里并不明显。

这是为什么？这东西非常非常重要啊。第一我们先想想人有什么特殊的？人力气不是最大，跑的不是最快。但是我们想想人是不是最能够做出精确动作的生物？我们可以想我们可以想象人打篮球人踢足球，我们可以想象人射击射箭，我们可以调动身体做出非常精密的动作。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精密的动作？原因当然非常简单，因为我们要使用工具，我们在发明越来越复杂的工具，要精确的使用这些复杂的工具，我们需要有非常精密的身体调动。好我们反过来先说左边，为什么我们的感触这么敏感，尤其是嘴唇，嘴唇拿来干嘛？它的敏感性能怎么样？它当然不是为了kiss，我们当然不是为了kiss来拥有这样的kiss，都是由于它衍生出来。它是什么呢？我们人为什么会接吻？其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kiss feeding。我们知道小孩子要吃牛食的，不光现在小孩子吃，我们的祖先的小孩子也要吃牛食，但在火能够被我们精密的控制之前，在我们的小孩子已经成为早产儿之后，我们小孩子怎么能够吃牛食呢？就是他在母乳喂养之后吃牛食的阶段需要依靠母亲嚼了胃给他，就是以前在没有勺子、没有碗等等之前…就我们还不能想他们是人啊，是一种介于猿和人的生物之间，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为是kiss feeding。kiss feeding我们看今天的小孩子很可能要到他三岁左右的样子才会结束kiss feeding。所以说在他母乳之后的时间，他一直需要靠自己的嘴唇感受母亲的嘴唇，他才知道他现在应该张口要吃。所以说嘴唇对于我们如此重要是有生存的意义的。也是因为这样的重要性，所以虽然有时候黑猩猩也kiss，但我认为跟人的kiss完全是不一样的。

我们再看就是左边那个图sensory，那个somato sensor图，就整个人的躯干腿等等部分都有很敏锐的感觉和感官。动物在各方面都比我们要集中的多，他们的感觉和他们的身体调动能力都比我们要集中，而我们的都比他们要…就是要广泛、要宽泛、要要诉求及精确性。

这里就要引出一个非常重要今天要说的问题了，就到底我们的自然是什么。你看一只小猫生下来当然需要经过…就但就落地了，在地上跑，母乳喂养喝母猫的奶，但本质上是在地上跑，母乳喂养之后就可以开始吃东西。当然我们今天人喂猫还是小猫喂流食，但你敢吃幼猫猫粮硬的，它其实也能吃，它大概小一点它都能吃得下，外面的野猫没有流食吃也是可以吃的。但我们回过来想想人。

对于我们人而言，其实在母亲的照料下，包括我们走路比任何动物都要晚，就我们大概得到两岁才能开始慢慢走，但其他动物哪有到两年才能走的？对吧，就我们有很漫长的时间是不跟自然接触的。在这很漫长的捕育周期里，最大的自然就是母亲。

大家想象一下城市的生活，现在在城市里面，当然当然古代…当然我认为是当我们有这个屋子，当我们可以搭棚屋的时候，就我们人类走出非洲向北行进需要搭棚屋的时候，我们对自然的改造就很大了。包括今天我们的城市里，你上一次拿脚踩到土地是什么时候了？踩到地面是什么时候了？没有，我们要不踩到街上砖上，要么踩到柏油路上，我们接触的都不是自然。我们所唯一接触的自然就是绿化带，但绿化带还是我们修剪的样子和我们栽植的树，有一大堆东西围着它造着它。

也就是整个城市环境一丁一点都不自然，它完全是由人造物围绕的。所以我从两点来讲这个问题：第一从人的捕育，由于人是早产儿，所以我们有很长的捕育期，在这个很长的捕育期里面，我们与其他动物都不一样，我们是完全有母亲或者其他照料者…在母亲四足社会里面就是有母亲和他的姐妹们，在父亲四足里面就是有母亲和他的丈夫…就是长期隔绝在自然以外的。我们开始频繁接触自然是这个小孩子岁数很大之后了。在此之前他接触的就是父亲和母亲。第二，在人类发明了除去补育问题不讲，在人类发明了房屋等等一系列工具之后，我们跟自然的接触都非常非常的间接，我们在接触各种人造物。

所以我现在要说的一个是一个观念上的根本差异。对，我要说如果一只大象、一只苍蝇、一只猫、一只狗生活在自然之中，那我要说人生活在自然之外，人并不生活于自然之中。这是我们最特殊的一个动物，就是我们是所有性权力平均分配的哺乳群体动物里面唯一走到这一步的，因为两个重要的原因，我们说了，一个是早产而补育期很长的原因，第二个是人造社会和人造物的原因，我们根本就生活在自然之外。也就是说对于猎豹、猫、蚊子、大象来讲，他们的生存环境是nature，我们的生存环境是社会是家庭。从来对于我们的第一自然都是社会和家庭，第二自然才是我们被称为nature的环境。

所以说群体是我们人的一个基础。所以我们之前说前幕说群性与个性，所以如果我们非要分群性与个性哪一个有优先级的话，我认为群性有优先级。人首先是一种作为群体的动物，才拥有其个性。但虽然我们说了人是一种有个体的动物，但我们明白，我们之前说过，来探求个体意识的一个实验叫做镜像测试，但小孩子在三岁半之前是通不过镜像测试的。如果你现在家里有三岁半以下的小孩你就可以做实验，你拿个比较大的镜子让他摆在镜子前面，他很多时候是识别不出镜子里是自己的，他以为镜子里是另外一个小孩，所以他会打镜子里那个小孩，但如果他比较暴力的话。所以小孩子其实在三岁之前是没有我们现在这种self-conscious的，他有的就是这种群性与家庭之中的群性，尤其是与母亲的关系。

所以我们知道孩子在很小的时候他的经历，他有没有被很好的养育，对于这个孩子长大的安全感等等是有很大很大的关系的。所以说我今天提出一个很强的观点，但这个观点原创性也相当相当强，就是人的栖息在自然之外，社会是人的第一自然。也就是说…当然我们说这些都是为了说语言，如果石器和工具是我们与第二自然交互的工具，我们真正最重要的那个自然就是我们的第一自然，我们跟他交互的工具是什么呢？是表情和语言。所以我们不要认为人是懂得制造工具的动物，我们想到的是他制造的石器，不对！人是懂得制造工具的动物，他制造的什么工具呢？他的表情和语言。这个工具与他真正生存的那个自然，就是我所讲的第一自然，就是人的社会和家庭直接相关。人不是生活于自然中的动物，人呢是生活于社会和家庭中的动物。

所以我们在行为经济学才会发现啊，我们新疲层的主要脑区解决的都是社会脑的问题。当时我们花了很大的篇幅在讲人的社会脑，对吧？如果大家记得的话theory of mind，他心工的脑区，他人意识探测的脑区等等等等遍布在我们的新疲层之上，有广泛的位置是用于我们在社会里沟通的。

所以我有一个很强烈的观点，我们生活于社会和家庭，而并不生活于自然。这对于理解人的意识和人的语言很有很有关系。当然我们这个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基准点啊，我们继续往下讲。

所以我们马上来看第一自然与自然有什么区别呢？第一我要讲的第一自然具有优先性，比起自然来讲社会和家庭具有优先性。所以到之后我们会讲啊，一旦文字发展起来自然仅仅会是我们的对象。所以我们才会有保护自然、保护生态环境、利用自然、砍伐树木、建造城市这些想法，是因为自然从来就是secondary的。对于我们人来讲永远具有优先性的是第一自然社会。那么我们与自然交互的脑区呢，是整个边缘系统、运动神经等等与自然交互，而几乎整个前额叶、侧边的涅叶，我这还小写了涅叶部分，都是用来与我们的社会交互的。

那么我们跟自然怎么交互呢？主要是以动作交互，与游泳，就河流海洋就是游泳，地面就是行走，山就是攀岩树木。我们用动作以及动作的工具与自然交互，但我们以社会化行为与第一自然交互，用表情、语言与第一自然交互。我们与真正自然的关系呢是一种整体性的刺激，是外部的、视觉的、嗅觉的、听觉的整体刺激。我们跟它的关系是自然结构，我们刺激、我们进行反射。

我们跟第一自然交互不是一种整全性的刺激，而是符号刺激，是信号语言与符号语言这种刺激。我们的交互方式是高度可塑的，我们可以发明新的符号、新的方式。而相比自然没有那么多，我们跟自然交互是以物理定律为基础的，虽然我们发明斧头、我们发明锯子、我们现在还发明电锯，但电锯锯子斧头与我们跟树的交互方式只是效率的加强和强度增高，它真正的改变不在我们跟树的关系，而在我们跟人的关系。从锯子走向电锯不是我们对于自然的改造，而是对于我们观念的改造，是我们想到内燃机，是我们发明出内燃…内燃机在自然中是不存在的，就是以柴油驱动马达、马达带动链锯，在自然界从不存在，这是我们对于符号的摆布，我们对于锯子、对于链条、齿轮、活塞运动的摆布。因此我们能够用电锯去锯数，不是我们在重配自然，而是在重配我们的符号，我们的可塑性在于符号，而不在自然。

对自然的特征呢是一种广言上的延续性。广言，如果你听翻译电台听过你肯定明白啥意思，就笛卡尔讲的广言世界的广言。

那么第一自然的结构不是广言的连续性，是逻辑与非逻辑的网状结构，就是我们发明的口头语言到我们后面发明的书面语言，我们发明的数学，它本身是网状结构的，包括我们所发明的异议，我们一会会讲，是或者逻辑或者非逻辑性的网状结构。

那么在第一自然里面它的组织方式呢，是以情境组织起来的。比如说我们今天主要情境啊：周末、日常上班、学校、工厂、shopping mall，对吧？是以情境以情。符号是组织在情境之中的，而自然呢已经被组织在我们的情境里了。比如说今天自然大概被组织在类似于旅行啊、户外远逐啊、登山这样的情境里。对于自然呢我们是认识并提出策略，我们不断的认识、我们不断的认识自然，提出策略来对待和塑造自然。那对于第一自然呢我们是细分和归纳，我们不断去细分化我们的符号，就是我们把一个把水变成河水、江水、海水，我们发现其实不一样的，不断的细分和归纳。

那最重要的，说到底，对于真正的nature呢我们是感觉，对于第一自然呢我们是理解。但一旦提到理解这个词，它一定是双向的。在第一自然之中所有这些符号、这些可塑的东西都是双向的，它需要被我们以及社会和家庭所理解。所以这是将我们与社会上…不叫社会上、不能叫社会上，与自然中的所有动物区分开来的根本条件。人为何如此特殊？当然我们可以说人能够携带工具、可以制造工具、人发明了语言。但如果我们要把它上升到一个更抽象的层面，就是我提出的这个观点，就是人是唯一生活在社会，就是它根本性的生活在社会家庭中的动物，而其他动物都是生活在自然中动物。所以对我们而言这个第一自然的结构是什么样的？它大概分这三个部分：情境、符号、意义。

黑猩猩呢是情境和它的动作整体意义一体的，整个都在一体，只有信号却没有符号。对于肠尾黑恶猴呢是情境符号一体的，能够识别出金钱这样的符号在一个game的情境之内使用这个符号。人呢能做符号与情境的分离，但这不非常重要，这还是在讲上次部分，我还要再讲一遍。符号如果从情境中分离出来，何以分离出来？意义使其分离出来。因为意义是超越情境的，就比如说我们讲的污那个意义啊，那个意义不管是什么，是五是污是无都行，我们要的是那个东西，不一定要的是那个场景，那个场景是为了达到那个污的状态，所以那个物可以当作单独的符号，这个符号跟这个意义最开始是有对应的关系的，就我们用之前语言去讲过的东西，就我们现在这个术语说一下，比较有助于接下来的论述。这个符号变成了能指，这个意义本身变成了意指。因此只有情境中的要素可以提取分离出来，才它就会必然的形成能指与意指的结构。情境中的某一些片段级的要素像舞蹈的舞，那种舞的形式就会成为一个符号，它指向这个意指就是我们的意义。

所以人类作于唯一生活在社会与家庭中的生物，这个生物面对的这个它的第一自然的结构就是情境、符号与意义。

那么口头语言是干嘛呢？口头语言就是我们从情境中发现了共相，当然我打括号说，我们进一步做的就是在共相之中去发现新的共相。我们发现一种新的共相，就是有一类人在各个家庭中…我们之前讲那个诗经讲过啊，最早期还不是一个部落里面有个统一的主神啊，每家有每家的神啊，就是所谓的名杂不分嘛，就是绝地通天之前啊，神是杂柔不分的。因此我们发现…因此我们发现很多部落里面邻近的部落甚至很多家庭里面，这个女家长啊就是乌，就每个家庭都有这么一个人。因此从乌的这个共相中我们提取出一个新的共相，就是领导大家做乌的这个人，把它称为乌。所以说口头语言呢，就是不断的在这个情境中发现共相，在共相中提取出新的共相。

这里我要说一句啊，就共相与书相之变，大家说你你你管他就要提取出新的共相还是新的书相？我认为没所谓的，这两个其实是一个词汇。我们要想啊，我们之所以能把女巫从物仪式中提取出来是不是就是要发现女巫这个角色与仪式中其他符号的不同？对吧？因此女巫对于这个舞蹈、对于那个精神的舞其实是个书相。但反过来说，我们回到猫那一点啊，猫跟苍蝇有什么不一样？能发现类，对吧？也就是说猫为什么能找人？不，他饿的时候他找各种各样的人具要吃的，而不找桌子椅子要吃的，代表他能把外界分类。所以说外界一旦能分类的话啊，书相等于共相。当我们发现书相的过程，所有能被形成书相的类的之间就有一个共相。所以大家不必去问到底是发现了书相还是共相，它就是一个意思。

所以说我这里再插入另外一个东西，就我们之前呢会认为语言是植物语言，对吧？奥古斯丁的说法，我们指的桌子说桌子，指椅子说椅子，如果你在家里教小孩子你也会发现，比如说你在家里拿那个椅子教小孩子这是椅子，小孩子渐渐渐鸭鸭鸭血与椅子，但小孩子去到外面看到外面的椅子可不一定觉得叫椅子啊，他可能觉得是另外的东西，就只有家里面那个叫椅子，对吧？慢慢慢慢小孩子才能够发现，所以与其说我们是植物口头语言啊是植物语言，我觉得更精确的我们应该把它称为植类语言。我们从来不是植物，而是植类。比如说我就发现过我有一个侄女她小时候很有意思的情况，小时候她老是指的她他们要叫她妈妈这个词嘛就叫她说妈妈，她之后发现了一个confusion，就是她有点以为妈妈这个词是指女性，所以外面的女性她也会指的叫妈妈，然后我们大家她的父母在纠正她，不不不，这也不是妈妈只有这一个是妈妈，她才慢慢意识到妈妈的类不是指女性，她指的是另外一种有血缘关系的女性的类。大家小时候不知道她以为妈妈是指女性。

所以我们说到这个类跟供相书相的关系，我插一句啊，就我们之后再说语言是一种植物语言呢，我觉得不管植物语言这个观点对不对，但至少我们应该说它是植类语言而不是植物语言。

所以我们呢口头语言就在不断的发明符号来表达供相，我们之前说的Tik、Mano、Aqua来表达不同的意义，发明不同的能指。当然我们也说了最早的一个能指呢，都是有多个意指的，像乌乌这个能指指了很多的东西，Tik指了很多的东西。所以符号的演化呢让符号获得新的能指和意指，慢慢慢慢慢慢口头语言就用这个关系发展开来了。这个部分呢虽然他不能被还原于小孩子学习语言的过程，但我认为小孩子学习语言的过程，从第一个发现第二个共享慢慢形成这套口语体系跟人类早期语言的发展不完全一致，但是有很大的类似。所以人类是怎么样慢慢形成口头语言的？我们可以在小孩子的口头语言发展中找到一定的线索，或者因为他是我们…我们应该都没有机会回到远古去清零人类语言发明的现场，获得一个直观经验。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从小孩子学习语言中获得一定的经验。

好，就是…这基本上我们把重要的观点，就是人的第一自然以及语言与第一自然的关系说完了。那我们现在开始讲这个书写文字了。

最早的书写是什么样的？我们之前说了最早的口语是情境合一的，我们完全可以想象我们一定想过以这种方式记录。这是之前我们做人类学研究的时候发现北美印第安部落还在使用一种书写技术方式，我们知道很多对于远古部落的研究和发现是来源于对于今时今日我们地球上一些很原始的甚至还处在母系氏族一些部落的发现，对吧？因为在一战前后确实世界上有很多地方根本没有连入现代社会，就是我们已经发展了好几千年的东西与他们从来没有交流过，他们就像时间凝固了一样依然停在旧时期时代、新时期时代的状态，因此对于他们状态的发现对于我们早期的研究是一笔很宝贵的财富。就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