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8 快乐的张力

接下来你听到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我们讲第二天内容啊。然后昨天讲的东西跟这个好生活的方便有关。今天讲的东西如果说标题的话，叫做关于好生活的根本问题。就是根本问题这个东西，issue，不是problem，is question，issue，根本的主题，这么说吧，可以这么说。

就说，也就是说，当然好生活，昨天我们一看，它跟很多很多东西相关。它一定是一个跟很多东西相关，很多东西都影响它的。但是其中有没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影响它？就是要去找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如果我们真的想对好生活做点什么，就是我我觉得well being很重要，我自己是不是能做点什么的话，你必须回答，去至少去探索这个问题啊。就是有没有所谓的这个fundamental issue，或essential issue这样的东西啊。

就按照昨天的话，其实应该是比较genuine，就是导致有好生活的源泉，就是从哪来的。你看昨天有三个，一个是它从哪来的，一个是它的to be，它的根本性质是什么，一个是，哎呀，谁脑子上是卡壳？对，一个是self accomplish，它的实现出来。

从这点来讲呢，好生活当然有些根本性质。按理说我们昨天聊的所有的痛有点像是它的根本性质。那今天聊到所谓这个essential，这个 fundamental issue，聊得更像是它的来源，怎么来的这么一个问题。OK。

那同样，你先说说今天，关于这个来源的一个时代性的问题。你说，当你说它来源的时候，是指就是，我们这个好生活，是从什么中出来的？还是我们是从什么中觉得要求？如果你前一句话，是一个主动的表达，后一句话，是相当被动的表达。我觉得说的是一个东西。好生活是同时，我们说的，我们从什么都感受到的好生活的重要性，这个是我的后面。就是好生活的，你这个表达就更好，就是这个，我们从哪里感受到好生活的重要性？就可以这么说。对，可以这么说的。

那现在对好生活，有两个比较基础的观点。就是，它并不是穷举，只是我觉得两个挺有意思的。第一个是，现在的，大众的语境里面，有一个观念，或者有一个还挺火的观念，就以快乐作为最根本的动机。对吧，大家都说。

那话怎么说在这？就是从香港电视剧里面出的那句台词，老是引用的，不是那句，跟快乐相关的。就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了，TVB那种。对，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了。所以说开心为目的。但我们知道，快乐可以是你的目的，快乐也可以是，你另外一个目的，一个半生产物。对吧？你就是想，你就像打好篮球，但打打，你就像挺开心的。你就像爬山，顶色挺好，也挺开心的。

但是，但是今天的人，更多的会把快乐作为最直接的目的来看待，也会绝对有很多产品，它的，这个产品是说明白，这个东西的目标就是快乐。比如说内涵段子，对吧？比如快手这样的产品，它的目的就是快乐，包括游戏、综艺节目，特别是综艺节目中搞笑化的趋势，它就是快乐。

那第二个呢，我觉得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用法。就是我们会说，今天的痛苦，是为了未来的快乐。这话我们也会经常听到。但每次我听，你看这就有点像语言哲学分辨的部分。每次听到这个话，很奇怪，我会觉得合理的用法是，今天的痛苦，会影响未来的得失，未来的快乐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能说是未来的快乐？但这话就能有一个很重要的观念，就说明现在的人，对什么东西能让他快乐非常的明白。所谓今天的痛苦，就是未来的快乐，言下之意，在绝大多数的使用语用之下，说的就是今天的痛苦，可以让我赚到更多的钱，因此这个在未来，可以让我消费出更多的快乐，大家说的就是这个。因此当快乐跟这个东西建立这么大关联的时候，其实是，有一些问题。

这是一个起头，然后起头完了，我们就来说，那既然刚才说根本问题，又说快乐，那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说，快乐就是这个的根本问题，好生活的根本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感受过快乐，我们也欲求快乐。但我们也知道，很多快乐跟好生活没关系，甚至很多快乐跟好生活相悖。比如说吸毒，那你说吸毒快不快乐？那就是至高的快乐，但那跟好生活相悖。但是，有些好生活呢，我们又觉得有快乐。比如说，昨天说到读书的狂喜，虽然我没有体会过，但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得是一种快乐吧，虽然我没太体会过，但这也是快乐。对吧？所以说，快乐跟好生活的关系，其实是有矛盾的。它不是那么直观的关系，不是现在大多数人把快乐当作根本动机和目的去追求，就能够拥有好生活的关系。

那我们再说说根本问题，这话其实还挺重要的。就为什么会有根本问题这个事？这么说，这个对人来讲，是个特别自然的想法。事实上，我们想任何问题，都情不自禁地会认为这个东西有根本问题，尤其是生活中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会把一个结果或一个过程，赋予一个单一的最重要的因素，认为是他在决定这个事。这是一个，我觉得这就是人的意识，这就是注意力，这就是我们对于因果的一个范式。单因单果，是人的一个基础范式。其实复杂性，其实也是提出了一个总结凝结的概念，叫复杂性，这个是它的因。虽然说复杂性，它是好多的，但是，但我们还可以度量它，还可以算它，甚至有时候可以用数学方式表达它，它还是成为一个单一的因在那里，就单因单，复杂性，因为第四个会讲。单因单果，这个就是人的一个很强烈的一个范式。

也就是说，是这样的，你要么主动意识到根本问题是什么，要么你的下意识会引导你，决定的你的根本问题是什么。对吧？我认为人只要在做决定，在做决策，其实你的脑子里是受到某种根本问题的影响的。要么你意识到它，去分辨它，去思考它，要么你的下意识过程会自动地给你一个。但是这又得说，会根本问题不是实在的，就不像块石头一样实在的。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根本问题，根本问题是我们想法中间的东西。

那我再多说一句就可以完成。你说，是不是人会把这种具体化？会，对，或者是别人，或者还会认识是一个特定的人在对它不好，是一个特定的影响。当然，人会误以为根本问题是实体化的，人啊，钱啊，都是已经实体化的东西了。甚至人们会误以为有那个虚拟的东西的存在，比如说唯物变成法，在很多人的想法里面。比如说演化过程，其实演化过程是真的存在，是一个意识观念。对，很多人已经某种程度上，会把演化当作像像天气的存在一样。他可能在他的观念里面，或者很多人想法里面，演化有点像天气，但其实不是。对吧？天气是，对对对，完全不同解释，这个anyone我们可以。

也就是说，根本问题不是实在的，它的价值在哪里？它的价值在理解。也就是说，我们认为一个东西可以为我们所理解，如果它真的为你所理解了，其实言下之意，有点像你把握住了它的某种根本问题。当然可以是真，可以是假，可以是对，可以是错，不不，不应该说对错，不对，它本身是阐释的。可以说它好一些，它坏一些，它道理深一些。有的人呢，道理，它理解了，但它理解得很浅，有的人理解，它理解得很深。一旦你理解到，你或多或多要把握到它，所以说我们用这个，就是如果根本问题是什么呢？我们可以说根本问题是这个dynamic，它就是dynamic。

就如果用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就是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目的因，这四个东西来讲，它就是形式因。对，你会觉得它是动力因，但动力因是你自己，人是动力因，根本问题是形式因。你把握住了它的形式，对，动力因是人。对吧？你在想嘛，可以可以。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就是促使事物之所以是事物的四个原因。动力因就是具体谁在做，形式因就是让它 to be，它可以是它，导致它是它的那个根本原因。比如说昨天讲了，比如说，桃树之所以是桃树，不是因为它是木头，木，木是桃树的质料因，它是由木构成的。但木有松树，有桃树，有李子树，它之所以有桃树，不是松树，不是李子树，这是它的形式因。木的因，那就看谁栽这个桃树的了。那比如说是我栽桃树，就是为了吃桃子，那就是它的目的因。这棵桃树为什么在这？因为老李要吃桃子，目的因在这。动力因是谁呢？要么是我就栽了，从来没管过，那就是老天爷是它的动力因，它的刮风下雨。要我天天精心灌溉，那可能我，当然可以有两个动力因，那个我动力因要强一点，这是它基本的意思。

所以根本问题，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你理解一个玩意的形式因。其实在你问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亚里士多德体系里面，我把这个问题说完。在亚里士多德体系里面，目的因很多时候追溯上去，跟形式因的关系非常大。它蕴含在形式因之中的，它既蕴含在我的形式因里面，也蕴含在桃树的形式因里面。

你说，根本问题对于人的理解来讲，就是把握那个东西的形式因，好生活，我们今天讲好生活的根本问题，其实就是在把握好生活的形式因，这么个意思。为什么分成这四类？亚里士多德为何把它分成这四类？是这样的，你看，当我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两种问法，它为什么如此。有一种现代科学的问法，也就是说，这四个东西有一个内在的完备的逻辑，让它能够实现，但还不是。就是在古希腊的时候，人们的逻辑还不是一个这种逻各斯的逻辑。你要知道，四因四季，四这个词汇在古希腊是有感知的，四个方向，就是四是很完美的。四元素说，风火土气，我们是五元素说，古希腊四元素说，四是一个相当完美完整的东西。四因说，我们说的难听点，他凑四个因素，说的好近一点，认为四里面蕴含了某种完整性，并不愚蠢，我这么说。这个我们到负妹的环节再讲。

我们再说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这个是汪丁丁，他有本书叫《行为科学的根本问题》。就我说根本问题这个思路呢，就是从他那来的。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就是可以说好生活是一个可研究的课题吧。让一个课题有生命力的，就在于它的根本问题。我立马举个例子，现在很多学科事实上，或者很多课题，在丧失根本问题的把握。比如说计量历史学，很多社会科学在把自己变成科学的过程中，用计量方法研究，事实上就是它丧失根本问题的过程。我说吧，比如说经济学，经济学现在的核心就是计量经济学，计量经济学就是一套以数理逻辑作为经济现象根本解释的学科。新古典经济学，历史学，过去是一个产式学科，但计量历史学要还原到用考古发现的数据，气候材料等等等等，作为一个历史产式的根本根据。计量心理学，计量人类学，很多学科在计量过程之中，丧失对根本问题的把握，导致这个学科其实失去生命力。计量计量学，那就是统计学，不是统计学，就是统计学。OK。

所以说，好生活这个问题也一样。我们有各种方面可以去把握好生活，但如果你能够把握住它的根本问题，你会让这个东西真的具有活力和生命力。这就是在你脑子里面，不是在任何外部，在你脑子里面这个问题真的鲜活。我多说一句，马上说完你问。

很多人之所以平时不愿意有意识地去想好生活问题，或者只能下意识地去感受好生活问题，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其实这个well being在他脑子里面是相当模糊飘忽的一个存在。它是非常零零散散地在很多地方被动地迫使他在所谓昨天说那个存在性焦虑的时候才感受到well being真是个问题，就是因为它其实并不缺乏对这个的把握。你跟他问什么不变的，这这么说吧，至少应该说它具有极强极强的稳定性，它是不可能被解决的。你想，一个学科的根本问题解决了，就没有这个学科了，这学科就不存在了。真的，一个学科的根本问题一旦得到解决，这学科绝对就消失掉了。如果在我们的例子，能走我们的一个这样的学科，变精神，它根本的问题，就是把任何的东西变成一种你需要画前者的知识，然后最后现在会学到或者化学到，这么说，它不，如果一个学科的根本问题得到解决，它绝对就不会成其为学科，它要么并到其他学科里面去，要么我们发现它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所以说，这里有个很重要的观念，之前在那个在集合维尼斯节目里面讲过，任何学科，任何思想上，就康德就说过二律背反，只要你走得足够远，绝对等在你前面，那是个二律背反。二律背反的意思就是你会遇到一个矛盾，说得最简单，你会遇到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就任何学科，只要走得足够远，一定是这个，就没有学科走到下面居然是一个单一结果。到终点我们就OK举香槟庆祝，马上就举好生活的例子。

那我给你举个别的例子，OK，就拿这个信息科学来讲吧，拿信息科学来讲，我这样绕远了，我直接举个很现实的例子。就是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嘛。就是任何，任何以数学，以数理为基础的学科，你走到最深处就是在罗素悖论、图灵停机问题和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里面那个东西，就这个系统不是完备的。你看这里面其实也内涵一个矛盾，就是你要么以乔布斯个人的成长经历性格来进行重塑，你要么以乔布斯，就是要么你这个人是空的，你要么塑造乔布斯的外部环境来重塑它。对吧？你可以随便任何一个人，他不用做乔布斯做的事，但你给他乔布斯这辈子的机缘。那么另外一个方法是这些机缘不重要，你就得让乔布斯做的事，这其实也是个二律备反，就是环境和主体性的的主观这个决策的这个行动，它的冲突。

你说，这个好像倒还不是，因为我觉得听起来特别像是那个研发的工程师跟他股东之间的矛盾，就是前个问题是股东想的，后果问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科学家想的，这好像倒不是一个人。没关系，对，我觉得我们不用在这说的特别多，我们还是回到这个根本问题上来。

所以说，回到这个地方，就是，就说到好生活，就还是说好生活这个问题要重要一些。所以我觉得好生活的根本问题，其实就是，这么说吧，就是还得非得用那个词不可，就是快乐里面的张力。就是一旦我们用到这种二律背反，用到这种矛盾的东西，都会用这个词，就是张力这个词。就是某个学科到后面有两个概念，就他们之间的张力，这个隐喻特别好。第一，它有力学隐喻在里面。完全没有感受吗？就数学公式就出来了，OK，没关系，我们其他人有感知的可能是张力，你都可以拿手做这个动作，你知道吗？张力的基础基本感觉就是有一个像两方不同的力处使它打开，撑开，扩大，它很像是一个基础矛盾在支撑一个学科或者支撑一个人念头逐渐增长的过程，所以它是个好的比喻。张力，它本来是水面张力，对吧？这个特别好的比喻，水面张力没收松，水面张力收松，但为什么水的表面会呈现一个凸起的形状呢？因为它在三马周围的边缘，对，所以说就是从形状上去看它还是从力学的角度去看它的问题。今天是一二一点几，二点几，所以anyway我没有数，就我昨天是一二三四六七，今天二点一二点二，所以没太数，你就可以听昨天是二十一来的。

来我接着往下说，OK，就是为什么说这个有张力呢？我说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很多人认为好生活见机于快乐，这挺普遍的吧。历史上有无数人认为好生活见机于不快乐。比如说莫夫，有苦修倾向，有苦修倾向的人，当然就认为好生活，甚至不仅见机于不快乐，好生活见机于痛苦。就历史上苦修主义多了，他们自然的非自然的接受痛苦，这里面才有好生活，特别多。对吧？任何有禁欲主义倾向的人都会认为为什么要禁欲？就是要远离快乐，这里面才有好生活。

那同样，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有。你们有没有认识平时特别享乐主义的人，在遇到比较关键事情和挑战的时候，会不那么享乐。或者平时特别享乐主义的人，他就只有迷信，他并不信佛，就是迷信。但大年的某一天，他要去敬佛的时候，前后两天也选择吃素。从来不认识这样的人，你们这社交圈平时特别迷信吗？就是迷信是持续迷信的，平时可能就是大鱼大肉，就什么都来。对对对，我是说他进的环境之前，前后两天他会选择吃斋吃素类似这样。没关系，你们没有这个经验，这么听我一说，这应该不是个很荒唐的事吧？对你想一想到肯定有这样的人。也就是说，对很多人来讲，不快乐是成事的一个原因，成重要事的原因。这个蕴含在我们的经验里面，就是如果你希望一个事，这么说吧，你希望一个事成，它就要有代价。你无可找代价的时候，你会把不快乐当作一个最可感受的代价。比如说一个在前后天吃斋的人，对他来讲，他可能未必真正理解吃素与佛教的关系，他可能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该吃不该吃，就佛教就是真的吃素嘛。那anyway我多做一点，明白吧。人会觉得自然，我希望福萨保佑我，那我总得多做一点吧。我多做一点，难道首先多吃一点肉吗？这肯定意思，多做不是这个多做，多做一点要真的表达出意思，其实是说我多付出一点代价，我怎么多付出代价？那我就，我做一个让自己快乐的事，总很难觉得是在付代价。对吧？你做一个让自己不快乐的事，你会觉得这是付代价。就像很多人，我们会觉得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这个苦劳呢，就是说我起码付代价了。我做，我有没有什么结果你先不说，我起码有代价。也就是说，人们很多时候呢，即使平时口口声声说的人活着就是要开心，很多时候他也会呈现出认为代价冥冥之中像感应般的对一个结果会负责。对吧？当我们很，不叫愚蠢的，当我们不那么聪明，不那么有目的性的在付出努力的时候，其实这个时候我们是有一种感应式的迷信式的认为代价与结果有关。

很多时候减肥都是。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不完全能够理解人身体发胖和瘦的机制，所以我如果我要减肥，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就是感应式的，让自己付更多的代价，少吃的代价，冻的代价，各种各样的代价。我觉得，甚至有天晚上你多熬了一个小时夜，你可能都会想可能会瘦一点。你看这是不懂科学的坏处，就是这种感应式的思维。

也就是说，在一种感应式的思维里面呢，你又会觉得代价跟好生活或者你要的某种重要性的结果有很好的关系。你说，感应式的思维，好，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感应式的思维就是，一个流星，有一颗流星，就要死一个人。就是说，自然界的直观现象在你不知道的原因之中与一个结果发生关系。这不是星象学，不是，这是人的思维，这是人思维的根本。我们不要问为什么会有感应思维，我们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会有科学思维？这个都有点邂逅语了。真正的是有人说了一个话，你要摸下木头，或者说你会这么说，燕子低飞要下雨是科学的。对，有厄运，禁忌，我就问个这个。你们难道每个人没有冥冥之中觉得有个数字要，我不用吉祥这个词，你就喜欢那个数字，比如说我就喜欢五，对我来讲，二十五就是个非常棒的数字，五乘以五。对对，质数，只要是吉利者，我没有挖什么的，不要吉利。对啊，我就喜欢，我挖这个倒不是冥冥之中，那实在是骗人靠四季。对，比如，你有幸运数字吗？不不，喜欢智数有什么科学的？没啥科学的，只要智数你就会喜欢一个颜色。对，这颜色你就是喜欢，你就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个颜色，就是，这么说，就是成感应色。你看，我们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蓝色是不冷酷的，没事没事，这个太细节了。

人类已经进化了好几十万年，甚至好几百万年了。这几百万年里面，他无法将外部世界跟一个结果建立联系，他就没法预测，没法计划早就死了。但他过去经验联系的时候，绝对没有足够的观测方法，没有足够的理性，没有足够的知识积累，像我们今天这样来这么做。所以对于他们来讲，也只能用感应。而且我们昨天说的，每个学科的基础假设和偏见，本质上都是一个感应。自然状态跟政治善之间的关系，本质上有极强的感应思维在里面。甚至你相信那个自然状态，人和人之间是无休止的竞争，也是从你日常的感受跟这个大的模式之间的感，这是类比思维。说白了，感应思维就是类比思维，大概是这样来讲，都是在类比思维之中的。对，但是比如说我们把科学每个学科里面的数学，那根筋抽出来，抛离所有具象要素，单看这根筋的话，它类比的要素是比较少的。这里面没啥类比，但你只要这个筋粘一点具象东西，各种类比立马就在里面广泛地出现了，这个东西极其的根本。

Anyway，我们接着往下说。不过这种发展挺好的，多聊聊。好，第二块就是，我们来探索一下这种不快乐的良好生活怎么来的。我们先探索不快乐的那一面，我们为什么会觉得不快乐才有好生活？你们谁说一下？对，就还是那个一种感应的想法，代价跟结果有关，还有别的吗？

但是我听说一下，就是我们有一个，我们是因为我们有个A，从一到B的基础。就是我们昨天说过的那个，就是我们有一个基础的假设，叫纯享乐的生活必然不是好生活。但很有可能你是先有这种对于快乐的坏处的感受，才去相信享乐主义的生活是个坏生活。而且我是更相信你是先有这个感受，然后你才别人说享乐主义，你就一想这个，那不行不行。

我们现在就问这个，我们有什么感受，觉得快乐不好？因为很多，你就有，昨天你自我介绍出来说了，你自我介绍也说了，快乐让人沉迷沉沦，你说了。不anyway，谁说的都行，你们没有，应该没有一个人没有这个感受吧？快乐让人沉迷，沉迷吧至少，沉迷这个词已经附带贬义了。沉沦有点大了，有点大了，但沉沦就是他下一步，先不多说。快乐让人沉迷，我就说为什么我们认为快乐不好，就是在什么感受之下我们认为快乐不好。

我有点知道他为什么说他的。对，肯定就是我们觉得快乐有不好的地方。对，比如刚才说了。对，快乐为什么不好？还有谁能想？快乐为什么不好不好，我们先说快乐为什么不好。对，他说的对，我把他这话来总结一下，就是快乐这个感受，很多时候确实会掩盖其他的感受。比如说有的公司团建，团建里面有丰富的企业文化，然后但是他们团建，他们团建又是玩的特别多，明天领导问他昨天感受到什么？哎呦，昨天光顾着乐了，光顾着玩了，昨天确实有时候我们认为快乐对其他的比较微妙的，会比较重要的东西就掩盖重要的，就这么说。之前也说过，我把它抽象出来，有一个游戏，这个游戏A，游戏A确实有相当深厚的内涵在里面，是以安兰德的这个源泉为基调的一个游戏。但是，对，然后但是这个游戏本身呢，又是一个射击游戏，做得特别好。它的结果就是你玩到底，你其实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真的真的，你真的不知道它表达的深刻内涵，有点感受不到，因为就是一路突突突，捡枪，加血技能，就这条东西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就是来自一个进行的感受，但是可能确实会被它，它好玩的游戏的那个内涵掩盖过来。对，就游戏性会掩盖。反正笑中带泪，哪个？笑中带泪，泪中带笑，那个笑，我觉得笑中带泪的笑不是快乐，那更多的是一种感动。我觉得可能是那个相对的不是快乐，你也有一个时间程度。没问题，我用玩这个游戏几天几个月的时间获得那一丁点点的感，那一丁点点的几点，那那几天那几个月，你绝对是没有没有感受到几点的。

是这样的，你已经说到快乐的一个矛盾了。就是我们平时都会觉得不值，但在那一刻你又觉得超值，价值缘缘的问题，价值缘缘。对，然后然后我再说第三个快乐的问题。我说上你们也有感受，快乐确实会，如果你持续地感受快乐，它会逐渐削减你对于代价的承受力。你就这么说吧，玩多了你就每天有效地工作实际上变少了，就这么简单。

但是我觉得第一个表述其实更接近你游戏就玩有快三万的这个事情，第一个哪个表述？第一个表述就是你玩就是你随着就是你快乐的这个就是你的就是能力越差就是游戏越来越快三万，已经跳脱游戏那个比喻了。意思是说你平时给自己的乐子越多，你能承担不乐的能力就越低，对吧？就是平时经常享乐的人，他每天就得就要接受这么多享乐才行。对对，就是这个。对，平时说的话出来就是有简直说一有简直说一有简直说一言的。好，高中可以一周一周晚上大学中一周天天玩。对，Exactly，对，就是回不去那感觉。你这个说的是对的，这个感受就特别的真实。

所以说确实你看快乐有什么不好，我们是感同身受的，但是我们也很欲求快乐。一会儿会说，在这个时候我就给大家介绍介绍不追求快乐那些人，他们怎么不追求？他们为什么不追求？然后我们从这个宗教入手，因为宗教的苦修主义量最大，各种各样苦修，我们来看看他们苦修的原因是什么？就他们怎么从不快乐里面通达他们境界的好生活的。就宗教来讲有三个特别重要的东西，是可以说这提取的挺好的，世界上所有宗教的三个内核。有的宗教这三个都有，有的只有一个。一个是虔诚，所有有神宗教大概都有这样一个特质，就是虔诚。虔诚代表你信这个神而不信别的神的这么一个虔诚的过程。因为宗教是从多神主义向一神主义走的一个过程。在多神主义阶段，其实也有主神和从属神的区别。我们知道都是这个部落的神，这个部落的神，他们俩最后不打仗，合到一起了，总不能给你神抛弃了就都供着。但是anyway大家还是有点就供我这个，最后一神主义就更就就就更要极端一点。第二个呢，苦行。基本上除了邪教啊，有一些邪教不搞这个，除了邪教之外，几乎没有非苦行的。但摩门教其实对于劳动的要求也很高，他只是他也没有什么纵意的部分。OK，就是几乎没有宗教不沾苦行的，有的极端一些，有的要好一点。对，有的很苦，但是像斋戒这种呢，这在宗教里太普遍太寻常了。第三个就是灵性，灵知。就他跟为什么要灵知这个词，而不用知识这个词呢？他确实在建立在知识基础之上的，但一般也很少宗教认为知识是完全人发觉的知识。一般宗教来讲都有点启示的意味。不管是佛教、印度教、基督教，就他的知识都有点启示的意味。OK，就是比如说基督教有就这个末观所得分享与人。末观这么一个修炼方法，不是你想而是在你日常修习神学的基础之上，你可能也就能学个百分之二十，那百分之八十是你跪在那里开始祷告，像冥想一样清空，然后神就Enlightenment，这就是Enlightenment的意思。佛教的，就是从印度教来的，冥想观点是一样的，就是冥想瑜伽教教的修炼方法是一种灵知，不是我主动的，你只要跟什么一连，那插头一插来了。就是灵知，就跟我们这种平时学欧迪里德这种知识不太一样。所以基本上宗教就离不开前行、苦修和灵知这三种。

里面有个很重要的就是苦行，这个苦行，我们就说说。我们来说说印度教的苦行，因为印度教是一个比较极端苦行的宗教，各种各样。我们说一只举左手，还有一只单腿站立，这种，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相当大的区别。佛教是从印度教里面发展出来的一个宗教，但是它比起基督教从犹太教里发展出来对它的弃绝和批判的量要更大一点。基督教跟犹太教还是一个很延续的关系。就这么说吧，佛教接受了印度教的技术，完全抛弃了印度教的内核。就印度教的技术，像冥想、诵经、僧侣生活这种被佛教继承下来了。印度教的轮回、业报观念被佛教继承下来了，但佛教直接超出这个内核。印度教讲究在轮回之中轮到一个比较好的，佛教讲究超出这个轮回。印度教讲究苦修，佛教讲究中道。所以印度教有苦行僧，但印度教的苦行僧在我们看来很刻意，但我们要理解这种刻意。比如说举起手，单腿站立，在火上行走，就是在火上行走，这些就是很奇怪。我们觉得比较能接受的是比如说少吃，吃素，朴素，放弃财产，我们觉得还好接受。就一定要到火上走，踩刀，就这个东西在我们看就怪。但印度教这种玩意儿呢，就特别多。你们想想为什么，就是这种苦行，其实我就把说出来分两种苦行，一种叫自然苦行，一种叫非自然苦行。自然苦行的意思就是说我少做一些，苦自然就来了。非自然苦行就是那种我就找苦去，就非得就怎么都会苦。那个山上冷是不是，行，那山上冷我就光伸着上那山，就这种。那我们就要问问这些人为什么这么鲁莽？因为如果他们这么做鲁莽，这中间还发展这么大，也挺奇怪的，他肯定是有些什么在里边了。

这种极端体验能让他怎么着呢？精神状态放到一个跟日常状态区别开的极端环境当中。对，这么说吧，就是你看宗教都有一个内核。其实说实话，好生活也有这个内核，以后我们就会说到，就是超越性。你必须自己真实地感受到超越。你们有没有发现前进苦行和灵芝都是能够带来超越感受的东西。你看啊，一般宗教的虔诚靠的是什么？仪式对吧？仪式带来强烈的宗教感，仪式本身有强烈的虔诚的意味在里面。一个人在家如果不是长时间祷告，是很难有虔诚感觉的。苦行灵芝能来门，这种超越感。那这种苦行确实受到就是印度教的一个问题。印度教是个多神宗教，但是你也不能信印度教以外的神。当然啊，你信的就是这些神，猴神啊，象神啊，梵天啊，哪个，湿婆，湿婆对，梵天湿婆和毗湿奴三祖神嘛，就信这些。所以在这个宗教里面虔诚比起一神宗教量要小，然后印度教有很多宗派，有一些宗派强调灵芝，像圣伦派等等的，比较强调知识和思辨。有很多宗派，尤其是平民宗派，并不强调思辨。因为印度教是个相当相当古老的宗教，在那个时候在书写文字没有传到平民中，大家就在那个时候是婆罗门教，是一个贵族宗教。印度教是婆罗门教发展成为平民宗教的产物。在平民这部分灵芝的量是相当少的，所以苦行在里面起到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部分。我们可以看其他一会儿有苦行跟灵芝结合的。所以这就是一种对普通人的超越。你怎么超越呢？那就是人做不到的你做得到，你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去找这种东西。这个东西在一个企业里面当然也有。华为这样的企业就是，华为的企业文化是极端的苦修文化。我去华为，因为之前做咨询的时候做过华为的项目。站在它的走廊里，我的惊恶。华为走廊里是那种像中学幼儿园那种光荣榜一样，但华为的光荣榜不奖励别的，奖励苦。光荣榜第一名我一看，已经三年没有修年假了，连续多少多少天没有修过周末，已经有N年的春节选择主动加班。你看第二名，这个人也是，已经有好多好已经没有修过年假，已经连续好几十周没有修过周末。我当时想这个企业的企业文化真是厉害。这是一种讽刺的说法。OK，但我们会发现就是通过苦实现超越，这不是非有宗教才有的。就这种观念华为当然说这是好员工，对吧？或者是好的，这未必是好生活。企业不能这么说，企业绝不能说我们推崇这个，是因为这个人创造了最多的利润。企业推崇这个一定会说这是好的工作伦理。意思是说如果一个员工有好的工作伦理的话，这个就是好的工作伦理。这叫什么？这不是爱港敬业吗？施苦耐劳吗？这话你听得还少吗？OK。

好，我们说基督教。基督教是一个模仿了虔诚和苦行的，它有个最大的区别在哪？印度教的苦行不模仿任何人，没有听说比如说湿婆曾经有什么了不得的苦行，就不主要。可能有啊，我可能不知道，比如说基督教里面就有明显的模仿苦行，就是耶稣基督和初始门徒。就是基督教苦行的最大原因就是这怎么知道？像他们那么活肯定没错吧，就是怎么知道？就是说我们可能很多地方有争议啊，但他们那种活法肯定是好生活，肯定没得说，他们那伙人就是一乞讨，基本上一乞讨要以很贫穷的方式过活，那这肯定没问题。比如说直到今天天主教还有很大的宗派就是那个圣方济各会，就是圣弗朗西斯阿西西德弗朗西斯建的宗派，这个宗派就是模仿原始使徒和门徒生活搞苦行的。但是基督教苦行里面呢，其实也是有这个有这个苦的成分，这个印度教的不一样。印度教的苦呢，强调超越，基督教的苦应该能想到的来源哪？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苦吃？对，说的对，惩罚自我惩罚，因为我有原罪，原罪要受惩罚，我现在惩罚，我好过去地狱吧。对吧？我现在拿鞭子打打自己，带那个苦修带忍受疼痛、饥饿，这会儿苦吃了，死后上天堂，那现在不吃苦，死后下地狱，那还是现在吃而苦。所以基督教苦行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呢，是对于快乐的惩罚的担忧。这个东西这两者在非宗教领域有没有啊？

因为榜样而吃苦，那榜样吃苦，那他的生活肯定好，我吃苦。我不知道我们日本应该没有拿雷锋当榜样的，我甚至怀疑雷锋的真实性。比如说维特根斯坦与我来讲就有这种苦修的榜样价值，反正对我来讲有很强的感召力，我就觉得没有这个感召力，其他人有什么另外人ok什么？对，托水富斯基，这个极其基督教化的一个小说家，他有很强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