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7 良好生活的真实感受(下)
接下来你听到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
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
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
我们好!现在问题落在这了,我们再分辨一下。
刚才说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但我们说回到一个个人身上,那我们就这么想。
行!那管他们是价值观相对主义还是绝对主义,我先把我分清楚啊!我觉得什么是好生活,我先分明白。
这里面呢,也有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不会导致无解,但我们首先要理解这个问题的存在。
大多数的时候,你自己也处于一个好坏参半的状态。
这个好坏参半呢,还有两个方向。
第一个方向是你看啊,网上有人说这流浪猫好可怜啊,寻人领养你点转发,你怎么不直接把你猫养的呀?你就光转发。
网上有一路边有一乞丐,你给两块钱,我靠!你这个收入给两块钱!意思是说,很多时候我们会认为好生活对吧,但你做到啥地步,你觉得是好生活?
特雷沙修女为了穷人,在加尔格达那种咬不拉屎的地方,干了一辈子,你就去参加了两个什么公益组织周末去擦个窗户,你就去好生活了?
你就说,当然我们也不能说你坏了,你至少去擦窗户了,你转发猫的信息,你给两块钱啊?对!
所以说,个人在评价好生活的时候呢,在这个时候,其实也是一个程度上的中间态,你没有坏到那个地步,你也没好的那个地步。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很难认为,我们很难去相信,因为我平时这些小处乐善好施,我能够晚上睡得很香,觉得好生活没问题。
你会觉得不够,你会觉得我其实不太确定,我平时这么做一下,是不是就有好生活了?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看我啊!这个干公益事业了吧,为了社会的安定团结,奉献干公益事业吧,但对于我的家人呢,我又极其的疏忽,事实上。
所以说你看,这就是另外一个方面的矛盾,不是程度的矛盾,而是你的生活,生活确实有挺多面的,就是顾此事别。
那策略沙修女也一样,他有家人呢,他当一个修女,那就完全脱离家庭了,那他对他的家庭又会怎么样的,对吧?
那很多中国人在这个矛盾,特别是中国人,在这个矛盾上呢,就会真的很矛盾,会导致他,他很有点不能确定自己那样做是不是真的好。
家庭是个特别特别要紧和关键的东西。
但是,在第二个例子里面,第二个例子是好解决的,比第一个例子好解决,第二个例子你不外就问自己,你的生活确实有四个方面,有没有哪个方面最重要就行。你要真正说服自己,那这个最重要,为了他牺牲其他的无所谓,比如说我就这么想。
还有个更,更有意思的一个话题,是Raven昨天提到的,就Raven认为,要追求理想和理念,前提得先有那个,未必得先真的有房有车,但你得先有有房有车的能力。
当然有人比他会更,不能叫更激进,甚至应该叫更正常一点,会认为,那还真得先有房有车,才谈得上那个东西,对吧?
但是你问他,有房有车是不是好生活呢,他会说那不是。
有房有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它是一切的基础,你要没了他一切都免谈。
这个问题甚至比死更困难。
那我们说那我理解了,那至少得先有命才有好生活,那还不是,殉道者殉教者多了,就为了什么事业牺牲的特别多。
但为了要活下去呢,有时候我们还真觉得,基础的职常生活,甚至基础的快乐,似乎得先有他们,才谈得上有没有好生活,要没他们,比如贫贱夫妻百事哀,对吧?
夫妻一定是,在说这句话的人里面,好生活的重要要素,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贫贱夫妻啊,就甭谈什么好不好的夫妻,就没有这个。
你说,才是个选择。
那我问一个,我们只,因为延回家庭本不富裕啊,我们怎么知道延回有没有的选?
孔子的弟子,孔子的弟子延回,著名的孔延之乐,因为延回极穷极穷,活得极差极差,但是还很快乐,干扰你的思考。
OK,那我懂你的,有的选择是什么意思了。
那不是,如果有的走就有的选的话,那谁没得选?
除了被非法拘禁的人,不都有的选吗?你都可以走。
这里有另外一个,我记得把他那个,生活往下说,是陈嘉燕老师说的,说得也很好。
那我们是不是要要求所有人的倾家荡产做慈善呢?不是对吧?因为你倾家荡产,不就是为,不管你花多大的功夫,不就是为了让贫苦人民也有房有车吗?对吧?
就是如果你要求全世界人都倾家荡产,在这好生活,就莫名其妙了吗?就你倾家荡产,不就是为了让那个人能够有正常生活才好吗?哎!
我要唱个陈嘉燕的反调,我要唱个反调,不是纯粹的反调,他这么说很有道理,但这个例子可以从另外一方面理解。
你未必也认为有房有车好,你在这个地方更在意的是平等,而不是有房有车,你在意的是平等。
甚至你,为什么?也就是说,你能不能想象,如果一个人真的认为安平乐道特别好,他最后憋着大家都安平乐道,好像也没有特别奇怪,当然可能有点奇怪,这我有点奇怪,我知道,我觉得是有点奇怪的,我这个例子举的不好,但我有点这个想法。
所以我觉得是我的奇怪,但我们可以拉回来讲,意思是说,即使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我先不管什么价值观相对主,价值观绝对主,我先自己分辨明白,我的好生活是什么,它依然不那么清晰和容易。
是刚才几个原因,我们把刚才几个原因一个一个说,我们从第三个开始说。
好生活是不是,你自己的好生活,是不是一定要建构于一定的物质基础之上?
我们就不说房车吧,一定的物质基础,我们说两个分开说到多点,一个是物质基础,一个是基础快乐,我们先谈物质基础。
是不是一定要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之上?不是,这个我倒倾向认为是,我倾向认为是。对!
那你说为什么不是?对,这个严回是个特别好的反例,因为严回真是穷到家了,就是穷到极端状态了,就是严回的状态,就是紧紧维持温饱的状态。
庄子也是,对,苦修人都是。
不不不不,苦修还不一样,没有,是这样的,苦修是一阵一阵的,他也苦修结束之后,过正常生活,他绝对不会苦修。
玩家大鱼大肉,非苦修阶段,他可能过于小康生活,是OK的。
没有,你听他说完。
他们那个时代,我直观觉得可能还不是,我觉得还不是。
那维特根斯坦嘛,够近了吧?
维特根斯坦最后穷到,就吃烂馒头的地步,在奥地利教书的时候,这就是没有物质技术反例嘛。
那就问其他人,为什么要物质技术?
那这不算。
那这样,我们分辨一下,能生存,有物质技术,对,能生存那是废话,那当然也没生存。
就有没有物质技术没关系,越来越不是吧?越来越不是?
就牛顿那会儿必须是,不是都混不进那个圈子,我觉得,后来当然越来越不是,那教育体系改变的原因。
为什么必须要维持生存以上的,还可以的,就小康吧。
为什么要笨小?不是,笨小康,不叫笨小康,对!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要维持小康?
为什么好生活的基础是小康生活?
是这样啊,我,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说好生活的基础不是小康生活。
因为不是,因为我已经维持小康生活,该买的他们都买了,就是我现在说不是,就是特别虚伪,而且我身体力行的来讲,我也觉得好像是,我也觉得是,你必须得体验过。
这又不一样了,可以体验过。
那这样,那我问你,当他体验过之后,他应该放弃吗?你会强烈的主张他应该放弃吗?
那不不不,那就问你自己,当你体验过之后,你会主动的放弃他吗?
那我就,是倒的水平要低一点。
对!反正我要不会再往上走,和要放弃还是很不一样的,我也不往上走了,但我确实还没法放弃。
你说,丢不了多少。
我就这么,我就说句大实话,他问我,我现在所掌握的这些物质,这些东西,包括我的降噪耳机,我的摩托车什么的,我能丢多少,我就很诚实地说,丢不了多少,就是我还曾经沧海难为水,就是真丢不了多少,就我能忍住,比如说什么七八千的耳机,我绝对不碰,就这些东西我不买,就是奢侈消费我不碰,但是现在我拥有物质生活,你要让我丢弃一些,所以我觉得就还是比较困难,不能去维特根斯坦。
你应该去到最近的游戏,可以举维特根斯坦,我觉得思想上我觉得可以,那就是屁话。
你说,你看,这话是这样,你单拿出哪一件,哪件都可以丢,因为哪个都跟生存没关系,而且你也可以,就这个,这样,那这个问题我们先放,先说另外一个,好!
另外跟他有点关系,但是也没有那么大的关系,你基础的生存和这些物质条件,基础的快乐是必要的吗?为了好生活,休闲,就是休闲。
你看啊,现在很少人可能用发呆休闲,当然,散步那不是休闲,休息和休闲,对,休息和休闲是两回事,休息,休息当然要休息了,休闲。
这么,我再说的过一点,娱乐,entertainment,好!entertainment是不是必然要保留的部分?好!也需要一点,Entertainment,好!Entertainment。
好,等一下,你看,这是两个不一样的,我想丢掉,丢不掉,你,你不丢,好!
我是觉得想丢掉,我基本上也丢掉了,就是Entertainment是基本丢掉了。
比如这个问题,我就认为Entertainment,我认为对好生活是不必要的。
你能不能保留的,就是你的Entertainment,就是我基本不玩游戏,不看综艺,不看剧,不看休闲电影。
来来来,不了解。聊回来。
这样,我其实忘了刚才说的有几个,OK,快!nest one,没事没事,就刚才说的有几个,小康生活,娱乐,上面还有两个是啥来着?
就好生活的先决条件,不是,是那个,一个是生活中的重要性,我们就来聊聊这个。
生活中有各种方面,你要顾及家庭,你有事业心的话,你有事业,你的公共责任,你觉得从这里面找出一个重要的,而让其他可以放弃,是个容易的事,还是个不容易的事?从一切里面找,对!
那这个就是OK,这也是一种想法,有没有人会觉得,生活中找出一个主轴,可以抛弃其他的,绝对的主轴,是个很容易的事情?
你觉得呢?就是家庭也得有,也还不错,试验做得还可以,跟朋友。
那家庭可以无所谓,可以抛弃其他的,我只是可以,把家庭系换成那个,亲密关系,OK!亲密关系抛不掉,我亲身恋情就可以抛弃,恋情可以抛弃,那什么是抛不掉的?家人抛不掉的。
我反而会给你家庭,OK!你,这样,我们先问有人能够,就找出一个事,其他可以抛弃的吗?就是,不来现实,就是想但意志力不足,OK!好。
尽量减少了,你现在尽量减少,你就说,你有哪几个?不不不,不是Entertainment,就你生活的方便,家庭,事业,亲密关系。
家庭就指父母这种亲属啊,就是血缘亲属,亲密关系就是指那种,就是亲密关系了,然后就是事业,大致是指事业成就这种事业,就是影响力啊,财富,那么还有就是社会责任,就是你,就类似这种,就你觉得,这样吧,就说这四个吧。
血缘亲属,亲密关系,事业,社会责任,我现在只有亲密关系,没有,那我还是事业。
事业,选最后要保留的,就家庭,一切皆可。
那这出现一个只剩一个的,Entertainment是别的,Entertainment跟这个其实不是一个冲突的维度。
哪几个?这个问题是说,刚才说人们处于一种好坏参半的状态,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你生活中有各方面,你如何定义它是良好生活取决于你觉得,哪些重要。
比如我就说,可能觉得我现在是良好生活,你对社会在做很多事情,但我对家庭来讲,就是个不孝子家,对其他人并不关心的兄弟姐妹,为什么,你还能够认为自己良好生活呢,就说明你能从这里面找出主轴来,才能够数据良好生活嘛,就这个意思,对。
四个,小孩子,他刚刚高中就很能理解,其他三个呢,不一定都要跑掉,你留三个也行,对,亲情爱情和事业。
是,亲情爱情丢不掉,就不要丢啥,亲情留业爱情。
当然,有很多企业家强行说服自己,他的事业就是社会责任,但你觉得有多少个人是真的?
二者绝对冲突,你要干一盈利企业,你企业上市了,百分之百冲突,冲突疯了,不应该是你做的事。
这四个东西都是你得去实际做成的了,可以不是公理主义的,不是利益,就不是利益了,可以是利益啊,也可以不是利益,对对对,就是大家活得好我才开心,我非得让大家活得好不可。
对,就是其他国家就要保护难民,我还是会说我都写出的,OK!好。
你现在的事业,我就是能删到只有社会责任那种,我不是社会责任,我就是社会责任,对,就我可以接受把它梳理成一个只有主轴,就是社会责任,是我能接受的。
假设这四个东西都跟梁胡说有关,都不冲突,但是它可能彼此是冲突的,对,是这样的。
这个抛弃得说一句啊,是你能承担的代价,而不是说,就给我我也不要,不是这样的,就是说你能承担的代价,那个是感应的,感应的,这个就是直接问还好一点。
你看Riven先想着,我就是再重塑一下,我们现在在干嘛?因为这一下聊散了,特别忘了。
我们现在就是在说,不管所谓的价值观相对主义还是绝对主义,每个人自己先搞清楚,我的好生活是什么,你就会遇到可能四个问题,你需要去考虑。
第一个问题就是,我做到什么程度,我才能确信这是好生活?
比如说社会责任,那我每次见乞丐都给一块钱,我能不能晚上回家就觉得牛逼好生活?这可能很难对吧?
那么第二个就是说,你生活这种方方面面,你要顾及到多大的面才能够支撑你的好生活?
第三个问题就是,Entertainment,Entertainment对你来讲的好生活是不是一个必要的要素?
第四个就是你的物质生活,物质生活对你的好生活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
这我可以多说一句,为什么要问物质生活呢?是因为在现在这个社会获取物质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除非你是一个你是维特根采可以继承财产,或者中彩票,不然的话为了获取一定的物质生活绝对在折损你所谓好生活的追求,在这个社会获取物质生活如果不是运气极好的人,真的会折损的,真的是这样的。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没有高薪的NGO,好的NGO薪资都很低,这个企业做的事我可以这么说,就是对社危害越大工资越高,实话,真的是这样,实话。
对对,我可能,我这个话有极端的成分,我必须承认,是有极端成分的。
然后,OK!
为什么要说Entertainment在里面说呢?就是还说一个,就为什么要拿Entertainment的讨论?是因为我们都要假设一个前提,第一没有人玩游戏玩十分钟关机的,那就得,那就得每天开十次,对吧?你就是抬杠。
像一个喜欢玩游戏的人,不,我的意思是说,任何Entertainment一定会占据你可观的时间,这是一定的,对,没有每天十分钟的Entertainment不可能,他也不能每天十分钟,不可能。
当然,就是Entertainment这玩意儿,你要不就没有,要有的话,他就真要占你一定的时间,那而且我们都能达成共识,不是,我就问你,Entertainment本身应该,他至少不说,他对好生活有害,他对好生活也,没有益处吧?走!爽啊!
你千万别说休闲放松之后工作更有干净之类的,这个不一定的,有别的方式可以定,我可以这么说,有的人就会认为,我也不分认为,你要真过上好生活的路径,你没啥负面情绪,特别是PVP的游戏,就是在里面被血虐的时候。
所以说当个人梳理好生活的时候确实摆着他面,就这个问题。
然后我们说他的第一个问题,我刚才没说的,要做到什么份上才行,这是个特重要的问题。
你是个艺术家,比如说我认为,你是个艺术家,这个物质生活我也不要,我住到宋庄去,跟人拼一地下室,Entertainment不要,恋爱这些一概不要,就留着一个艺术,那别人问你了,那就要问你,干到什么地步,算你能够让自己满意,OK!
这是个Well-being,这有好几种,这是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个特别深的拷问。
古希腊城邦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干不到最顶尖就跟没干一样,但在现在这个社会呢,你要给艺术家,你要不要说,我干成一个历史级的艺术家,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我操这个,这个不可能,这个问题就来了。
如果不可能的话,你真的能够干的一个中不六艺术家,就靠这个觉得自己有well-being吗?
这问题我也可以问我自己,你觉得你要到社会上很多人过上好生活well-being,那几个你就能觉得是好生活?一百个你觉得OK吗?
这问题我还问过我自己啊,我最后掐指一算,卧槽!你说,要低于一千万我可能觉得,对!就是这个东西还不足以把well-being支撑起来,就他就真的做到,对,就真的做到那地步你才能觉得那是个well-being people human,就是一千万human,不能叫因为我的原因吗,就在我的协助之下,在我的提醒之下,必须这样才行,绝不行,这个对不重要。
对,这个约束并不重要,意思是说,对,死后我接受,当然接受,接受死后,但你要知道这是另外一回事,不重要,不聊在岔路上,先不聊岔路上的。
问题是,这里在问的是,就像他,他最后就留爱情,对吧?
那也要问,这个Kerry,Kerry最后如果留爱情,假设你之后就留爱情,你的爱情要到什么地步,你才能够认为这是个well-being?
你看,现在确实有很多人谈恋爱结婚,结婚之后几乎是勉强过日子,其实不少对吧?
如果你最后只留爱情却这样的话,你肯定不会觉得这是个well-being,你会觉得干砸了,就这块可能没弄好。
那爱情要爱到啥地步,你会觉得这是well-being?就事业的也一样,不不不,就是问嘛,事业也一样,事业到什么地步你觉得是well-being?
你相信我,你要觉得你年薪一百万绝对不够,你要拿到年薪一百万,你根本不觉得这是well-being,对,中国版都有这个,你绝对不觉得well-being,就是这真的是个特别严肃的问题,是个特别严肃的问题,对,就well-being它背后的东西。
当然我在说个反方向的,也有很多人说知足常乐,对吧?好像这话也不假,你们会觉得,对,你们能觉得知足常乐能解答第一个问题吗?成都的问题,对,这样就挺好。
就比如说我就是社会责任,但我就每天上北京,我还专门出门,我走两小时,只要遇到乞丐一个人就给十块,然后回到家觉得,先不管这个,我回到家觉得我这个社会责任实现得挺好。
他还真这么想,他觉得挺好。
首先你们觉得,可能吗?他觉得挺好,没有,因为这个是个好例子,它有直观的数量增长,是这个意思,因为你牵扯其他的,这个问题变复杂了。
比如说事业也一样,我现在是一千十万的,反正每年都一百分之十的速度在递增,我会不会就觉得,你说这个问题其实说的挺好的,就有好多人可能满足于某种程度,还真是满足于增长率,就反正我工资一直在涨,我觉得挺好,我生活就不错。
这个事业就有笨头,这个程度还有一个是我们昨天讲的,小工资也讲过了,程度其实程度深浅总跟对比有关,不一定一定跟对比有关,但很大程度上跟对比有关,对比的范畴跟共同体大小有关。
就为什么现在百万年薪不行,是因为你在跟全国高兴的职业经理人比,你也知道你民生银行行场一年能赚1.2亿,人贪都能贪出二十多个亿三十多个亿,你就觉得我这个一百万就九牛一毛,就你知道全世界有七十亿人,你才觉得要一千万可能才才是那么回事吧,要我从来不知道世界就这么大,我们除了三十个人,那就我搞好这三十个人,我可能觉得挺好,对,这个程度的难度跟我们现在形成一个极端透明的大共同体有很大的关系,它确实让很多好生活变得困难了,这是实话,它确实让很多好生活变得困难。
包括爱情也一样,网上充斥的各种爱情故事都是极其极端的,导致现在很多小女孩真的觉得我男朋友如果对我好不到那个地步,她就不爱我,她就跟那个比,她甚至跟韩剧里的人比,她会这么想,这就是实话,这会让好生活变得难一点。
好,这样啊,一共有二十多点,我们讲到第七点,现在花了三小时了。
我总结一下,四个要素特别重要,也不可能聊出结论来,但是可以去想啊,她的程度。
但是说实话,家庭跟恋情也有一方面,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家庭的物质构成和家庭的物质条件所表征的,但是说实话,家庭跟恋情也有一方面,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家庭的物质构成和家庭的物质条件所表征的,就是很多时候比如说我要顾及好我的家庭,其中有特别重要的一方面跟那个问题联系到一起了,我的家庭在于一种什么样的物质条件生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恋情也是一样,当然你说我可以追求家庭的和睦和感情,那就说明你选择了一个方式,不在意物质。
艺术也一样,我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历史级的艺术家,我从来不琢磨我跟其他艺术家的对比,我就要通达极端的美,其他人达不到都我没想过,这样其实更难,其实更难,因为这个peer pressure和这个对比是一个很本质,这个我们在第二周会讲。
我们再回溯一下,所以要抛出价值观,决定主义相对主义,搞清楚自己的好生活,做到什么程度OK,顾及哪些要素OK,Entertainment要不要,物质生活要不要,就你的好生活如果被这四个要素你自己理一理,做到什么地步,基本上能出来一个图景,就是大概我怎么活吧,就是我那个活法,什么样的活法,但是肯定会调整,所以你的感受会变。
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我见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有无数的大老板,比如说我会认为,哇操你那个事情对社会太有害了,不就是为了赚自己钱坑害社会吗?
但他们会比如说跟你聊天或别人聊天,认为自己说的事情特别有意义,哎呀我这个东西对社会提供这个产品,社会竞争啊,用那个经济学那套觉得因为有社会竞争效率提高了怎么怎么样,觉得特别好。
但是遇到一个活佛,遇到一个禅师说你们这种生活不好,要这样那样心悦臣服,真的心悦臣服,就觉得事事,卧槽我们这种生活物欲很流,真是有很大的问题,太有问题了,这个矛盾怎么来的?
为什么一方面,他自己心里已经说服自己了,还真不是说给别人听的,因为经济的效率提高,我作为经济环节的一环,我做的特好,供给产品攫取利润社会效率提高,我还创造就业呢,你们这些说空话的人创造就业了吗?我当然对社会很好。
但一个老禅师说你这生活不好,他就说,对我的生活不好,我的生活太追求物质了,不好,他为什么?不!
你看,我得说,当他说这两个话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我说我好有社会责任,我这个企业对社会有用,只是我这方面好,而我别的地方不好。
当他那么想的时候,他其实是由衷地觉得这个让他整体的人生好,当一个老禅师这么说他的时候,他也不是觉得我就一个毛病物欲太重,不是,他是觉得他的人生整体有问题,因为不然的话这些企业家不会花那么多钱,每年花那么多时间去修佛学。
我以为他去典型的意思,他的同伴刚死掉,就海航集团的董事长陈锋,王健死了,陈锋平时修佛花很多钱,海航所有员工的那个那个工牌上都是佛教名文,他自己过清秋季的生活,但平时脾气极其暴躁,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他的秘书随时给他背着好几个烟灰缸,因为他只要一开会就刷烟灰缸,这两个生活冲不冲突?
一个修佛教的人,一开会就刷烟灰缸,但陈锋自我感觉极其良好,海航是一个慈航基金会,一个极其有社会责任的企业。
但是同样宗教对他极其重要,他觉得自己罪念深重,这两个东西在人的身上怎么统一的?
这样啊,什么不同的情境,你还不够抽象,不是商业。
你说,你就说的是对的,你说的是对的,就是是怎么,人要么就一致,要么就就会特别矛盾,因为这才形成新的平衡。
这话有点道理,但是对矛盾补偿都是一个话。
是这样的,你已经都说到那了,所以说再分辨没事。
我想说的是呢,你们有没有觉得,虽然我们举这个大老板的例子非常极端,但这样的东西在日常人的生活中不是没有,普通人身上也有这么一面,就是周末去教堂的基督教徒很多。
你说,OK!对,就是相当相当正常的一个情况,这个情况又折射出良好生活,现在,这么说吧,按理说人的良好生活应该是合一的,对吧?
但现在良好生活被明显地区分成两个领域,它可以在不同的情境你也可以使用得好,它可以在不同的情境之下都去代表它的整体生活,这是很矛盾的一点。
这两个领域大概是跟笛卡儿有关系,跟笛卡儿的心物二元的区分很有关系,所以我说。
你说,我说说。
心物二元,就是看,你看,在笛卡儿之前,要柏拉图。
你说,问柏拉图,柏拉图就唯有灵魂有世界,对吧?
那在他们看来灵魂是统一一切的,灵魂在先,世界在后。
你要问牛顿,牛顿觉得灵魂我不知道有没有,我知道有物理世界,那再往后到爱因斯坦,他觉得可能有灵魂吧,但我也能拿物理解释它,就这个才是根本的。
笛卡儿使在一个中间态,倒不是说我觉得中间态是个插合大魂,不是说他就取折中的观念,笛卡儿认为有两个世界,一个是物质世界是广延,就是一种物理的空间的世界,一个是心的世界属于精神,属于灵魂,属于永恒的世界,笛卡儿把分量的世界,而且在笛卡儿看来呢,这两个世界其实是并重的,但其实在笛卡儿的描述里面已经偏向广延的物质世界那方面去了。
笛卡儿的这个概念在极大的影响现代人的方方面的理解,包括养生包括对自己身体健康的感受都有。
Anyway,在这个地方就是由于这种根深蒂固的影响,现代人能够把它拆开拆成一个纯粹内在的一块和公立的外在世界的一块,佛里特其实主要是潜意识理论这些的,还不是这个关系。
你们有没有理解,在过去内外更多时候是一体的,我立马举个反面,就是新教能力与资本主义精神,马克思韦伯写的,里边写的那种基督教清教徒,我们也经常看到这样的新闻,家财万贯,在欧洲的欧洲和美国的好几个好多机场,有好多种奢侈品商店很有钱,自己住一个小公寓,坐经济舱,风餐露宿,超级慈善,给子女都没有留钱,纯裸捐,捐了接近一百亿美元了已经,就这样的人。
这种人是内外一体的人亲教徒,他们是加尔文宗,加尔文宗是预定救赎论,就神有没有救你啊定好了,如果神救了你呢就会展现在你的身上,你就有天赋,很多当时的资本家就认为,那就能展示出经商天赋,就会赚很多钱,但这些人一致的,我是帮神管理他在地上的财产,那就全是公益,我要自己多花一点那都特别不合适,就是极其不合适,当然了,对。
所以说对于这种人当然有外在公立的世界要赚钱嘛,也有内在的世界,但内在世界是统一外在世界的,那个是那个,这个是根本标准,那个要符合不了这个标准我就别干了,这个不重要,这是个细致末节,这个我们可以再聊,没关系,我们今天focus在这个好生活上。
但现在的人呢,这个是区分的,这两块有完全不同的标准,他觉得这两块都能把他的生活抓起来,他觉得都行。
好,这块比较零散,就是我就这么一说,就大家其实也要去分辨在自己身上的笛卡儿二元论,有时候你也会这么想,或者说,或者说他可以说是人格面具,但人格面具不就是个,不是个好事吗,就是总的来说的不是个好事。
但是他不是说是人格面具,还有这种想法,难道你也会想,我就能说。
在那里面,你这个问题问得很重要,当然不能说,如果笛卡儿不说这话就不会这样,但你可以从这几个角度说,当加利略做出那个区分之后,到那个时点上绝对不止笛卡儿一个人提过这个,笛卡儿只是代表了这个观念的转向,不是说笛卡儿推动了这个观念,他当然也推动了这个观念,他名称大的,哦不,身心二元不是说一套做一套,还不能说身心二元的矛盾是他虚伪,他说一套做一套,不是,他在这两个地方都是也这么说也这么做,自己也都信,都是统一的,只说这两块本身是矛盾的,他居然能跟他调和起来,是是是,他的问题在这个地方。
广言世界,对对对,但你看,在笛卡儿的年代不管是笛卡儿的理论还是莱布尼斯的单子理论,他东间都必须假定神的存在在协调他们两者,对吧?笛卡儿也要说,那广言世界为什么我们能知道不被骗呢?为什么是真的呢?因为神在里面协调,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们先往下走,今天一定有很多可讨论的,今天晚上就可以讨论,反正有这么一个东西,这也是现在好生活一个特别重要的维度可以去想的。
还有其他一些比较带来差异的零散的点,比如说身体程度的差异,经验有无的差异,身体程度的差异,你有切身体会,就当你身体不好精神还不好的时候就没有好生活这个问题,就没有好这个问题,最重要的,好!
我稍微快点。
那我们到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了。
那么还是这么问,那好生活这个东西,既然我们觉得它又模糊,好像在每个人身上这一块那一块,而且还可以分成好几块,它还能统一,我们该不该,你看啊,我们现在只要立即放下这个,要不然我们别诉求什么良好生活了,不是挺好吗?
如果我们不诉求所谓良好生活了,我就该赚钱赚钱,家里面该弄好弄好,该谈恋爱谈恋爱,这不就可以了吗?就是干嘛非得还,干嘛非要这个反思?干嘛非要反思我好不好?整体上我的生活好不好?
或者我问个问题,现在人真的反思这个吗?整体上我的生活好不好?好多人会不会就不反思,他就东做一块西做一块,也这样也那样,这也行那也行,他就这么活。
你看这是两块,一块是他想与不想的分别,第二块是他想但想出来是假的,想出来是真的,这是第二块了,首先我们先看想与不想的问题,对!
是对的,虽然这么说其实人们想,比如我举一个实际的例子说明人们想啊,有一种心理疾病很确凿叫做就是存在性焦虑Existential Anxiety,这种存在性焦虑绝对不会发生在泛夫走卒的身上,就得着存在性焦虑要自杀的人啊都是满足我们刚才说的一个条件,各方面都挺好,家庭家庭不错,事业事业不错,物质条件不错,娱乐生活亦不错,老婆孩子都很好,这种中年人容易发这种精神疾病Existential Anxiety存在性焦虑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他们的生活没有在一个什么东西上把它隆起来,这个反思维度过不去这一关导致这个病,这个病的发病率上升很快,它不是整体好是各块都不错,对!
或者他意识他肯定意识到了,但是他他不能觉得整体好,所以这种Existential Anxiety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得啊至少这种病的存在说明对很大一部分人而且得这个病绝对不是你去想了就得是你不得不想,他当然愿意不想,肯定周围朋友也开导过别想那么多少想一点,对肯定懂,但是没有用,就是这种各处的你想怎么我觉得你这样劝老人我没有这么劝老人我怎么会这么劝老人,我都想到这层了,我还这么劝周围的人我不是个神经命吗?这只是周围听到这样的事听到太多了周围听到这样的事听太多了而已,OK。
所以说这个东西存在说明在很多人来讲面面俱到的好很多地方都不错不行,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好生活存在,所以这里面说明好生活有两个可能性能够让这种Existential Anxiety消失,第一个就是他能够从这方方面面里面找到一个整体性让他觉得还不错,第二方面呢他能从方方面面里面找到一个就是我们刚才说的这个是关键最重要的这个我干得不错就不错,但是整体性良好,我要问一个问题了。
如果整体性良好就是好我们为什么不这么做,这么说啊有没有可能一个朝鲜人在过去啊真的觉得他特别幸福过去。
好,那我那我就要问了,为什么我们不说服人们相信以下这几点。
第一所有人其实过得都不是很好,第二我们这个群体啊已经比其他的群体要好了,第三我们现在不是特别好的事呢有一个人或一个群体要为此负全责,第四呢我们的享乐和entertainment其实还可以,第五我们给他们最完善的去捍卫享乐主义的一套哲学观念,我们把身我们把身体享乐说成能够通达精神享乐用这个一笔九鲜学块的方法灌输给他们,让他们觉得不体系俗吗?多好!
为什么我们不用这个方法,构筑一种整体性能让他觉得挺幸福的?
我问的就这个问题啊为什么不这样?如果能得受结论这样挺好,但也行,那我们这个讨论会转变这个策略变成一个自媒体系,就我们都加入咪蒙的公司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