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9 好生活的三种理解

接下来你听到的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后面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好,开始啊。

我们今天讲的主题呢,是理解好生活的三种不同思路。这个是接到昨天的最后一部分来讲的。昨天最后落脚点落到,福科认为由于当代是一个技术社会,你不关心技术,技术关心你。所以说如果人没有一种积极的自我技术,面对外界对你施加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系统技术,如果你没有一种积极的自我技术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

但是当我们说到积极自我技术的时候呢,我们就得用今天的方式再往下说,就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理解一种积极的自我技术?它可能能有什么东西构成?是这么一个,而且昨天之后的讨论我们也看得出来啊,至少在这个屋里有两种不同的思路吧?其实现在我们看,其实是三种不同的思路。你们俩其实不是一种思路。我们只能看到,他是康德主义者,不是科学主义者,这两个本质上其实有很大的区别。虽然如果没有康德把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合到一起,可能也没有实证主义这个东西,但是他其实有很本质的区域我们会看。

所以说特别这个问题对好生活尤其重要,也就是说好生活是一种理解。这个理解从下到上,基本上是相对独立的系统,独立到从怎么感觉它,到怎么确认它,到怎么交流它,都是一个很不一样的系统。我们第一天要说到,好生活这个问题既重要,又内涵了交流沟通的内涵在里面,它是必须达成理解的。因此如果我们没有一个办法,可以调和这些种不同的理解的话,这个问题就会变得很麻烦。

那好生活所谓沟通的一面,什么有区别没区别,能不能调和这个问题呢?就无从谈起。其实那天关于调和这个问题,半导已经给了一个三分法,他管它叫知识、直观和经验的三分法。当时我们觉得呢,这个可能还可以再打磨。其实我今天提供的也是一个三分法,包括我们昨天晚上说了,明哲跟非明哲区别是啥?我不认为这个三分法本身是完备的,或者这个三分法本身是唯一的三分法,但我自己认为这个三分法,其实是说出来一些东西的。我之前跟莫夫其实说过一次,这三分法是我看其他东西突然想到的,可以这么说,其实是他的再一层,第二层。

所以我们就来说说这三种不同的理解。这三种不同的理解呢,是这样的。首先这个东西不是关于我们怎么认知世界,康德是讲我们怎么认知世界,或者神经科学讲我们怎么认知世界。这个呢,也并没有讲所谓价值观的系统,价值观可以这么构造,可以那么构造,都不是。这个讲的是我们怎么理解,就我们是怎么理解的这个问题。所以说这个问题挺好的,因为如果我们能解决理解的问题,它会比较有助于沟通。但是我知道现在我这么说理解,你们可能还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OK。

我今天就来一个说,首先呢,我把我们对这种东西的理解,分成三种不同的理解方式,也就是说,有三种东西对人来讲是可理解的。

第一种就是直观,或者叫真实,或者叫情绪都行,就是现象对我们是可理解的。如果你非要从哲学里面找一点呢,就是黑格尔所的感性的确定性。对于人来讲,感性是有确定性的。你看到月亮,这个它以图像形式存在,可以一直不变。我转过来说,蛇的视觉就不一样,至少从视觉讲,蛇的那种,都不是视觉,蛇的红外线形感应,对于静止的东西就不能形成。一旦你移动静止下来,对于蛇来讲,如果我们把它比为眼睛,那个象就残残残残残,它就渐渐按下去减弱,直到消失不见了。但是人的各种感官呢,是具有某种确定性的。

这个确定性来讲,作为理解,所以说如果是认知的话呢,就是你的感知,或者感官,表象都行。从理解来讲呢,就是我们可以从这种,稳定的现象,到稳定的感知。所以说当你觉得,我这个素质很好的时候呢,你会很稳定的,长时间的觉得,我这个素质很好,甚至好过你对一个人的好感,的持续时间,都是很有可能的。包括动机啊,感受都有一定的稳定性,人是可以理解这个的。这个在人跟人之间,是可以脱离数学,脱离语言意义交流的。就我们平时之所以能用眼神交流,能够会议,能够用其他方式,原始人可以用唱歌跳舞的方式,彼此达到会议,我们是可以脱离其他表达手段,稳定的在这方面理解的。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语言意义,另外举个例子,这就是康德所谓的分析命题,也就是人的语言能力。妈妈是女的,这句话就可以这么理解,因为人能够理解,妈妈这个概念里面,包含了女性这个概念。我们整个语言,都是在这样的概念之上,建立起来的。人能够明白语言的意义,这跟情绪直观很大不同,对吧?所以这个不多说。

那第三个就是逻辑、数学和形式。就比如说我们能够理解,一加一等于二。很多人会误解,认为这个,这不是直观吗?一个苹果,两个苹果。这是过去一个语言学的观点,他们认为数学不过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是我们定义了何为二,什么为二呢?就是一加一等于二。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样。比如说毕达格拉斯有毕达格拉斯定理,为什么毕达格拉斯觉得数学这么牛逼?毕达格拉斯定理完了之后,他们彻底狂欢,最大的原因不在于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而在于他们发现了非直观的数。我们知道勾股定理,如果两个边是整数,那个斜边出来是一,开根号开不出,是个无理数,就这么说吧,它是个无理数。也就是说,什么叫无理数?我们知道无理数曾经困扰了数学很长时间,就该不该承认无理数的实在性。毕达格拉斯认为,恰恰因为数学非直观,不能演化为第一种真实直观,也不能被语言解释,因此数学才具有某种本质的属性,这是很重要的。

再加上你要发现,小孩子学一加一等于二,其实是不用学的。如果一个小孩子非要学,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这是智商的问题。就是小孩子,就说明他理解世界方式出了问题。但小孩子从正二理解负二,不用费很大功夫。但是小孩子能理解二加二,但要理解二加二等价于二减负二,一点也不直观。事实上很多小孩子,事实上我们得到大概四五年级,可能才能够学得明白,原来二减负二等于二加二,这个东西不是直观,不是来源于语言定义,也并不来源于直观。OK。

在我看来,这是三种最基础的理解方式,就这三个东西对于人来讲,人可以用它来理解。但说到好生活这个问题,其实这三个我很快就介绍完了,更重要的是下面的部分。我们真正用于理解世界的,可以这么说,这些东西来理解世界呢,只是我们理解世界的素材,或者可以管它叫基础元素,但事实上真正构成我们对世界解释,促使我们理解的,是这三个要素两两相加形成的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要素。

我们可以一个一个来说,刚确这三个东西,有真实的、逻辑的、意义的,这三种。因此第一个呢,就有真实且合逻辑的。就这个东西,既能够被我们直观感受,不管是被我们直观感受,还是被我们发明的,哈勃远镜,以射电的方式直观感受,反正对我们来说是直观。我们知道那个强子对撞机,那么小的例子,其实我们啥也看到,我们看到的是,他们用某种方式,让它的热量划过一个东西,形成了轨迹。也就是说那个东西小到,甚至我们的显微镜也看不着,但它形成了轨迹,是我们可见的。也就是说,即使是这么抽象的物理,我们如果非要观测的话,我们也能够把它还原为,或者说,我们也必须把它还原为某种直观。就像子涵这两天,一直在科普的那个玻璃二相性,对吧?那个例子没法看,我们看的是打在背后那个,显影,显影的幕布吧?或者显影的一张纸啊?应该不是纸的材质。不是纸,反正就显影幕布上面的痕迹。

那么,什么叫做真实且合逻辑呢?这种真实的东西天天看,怎么让这种真实合逻辑呢?也就是说,我们,你看,这是两种方式,就要从康德这谈起了,从培根开始。当然,培根之前,人们就做很多实验。从培根开始,实验成为冻析真理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法。假设我在屋里观察,我观察,燕子低飞和下雨的关系。我发现啊,我看到燕子二十次低飞,有十五次都下雨了。我还同时观察了好多其他的现象,我就发现,跟下雨比例百分比,关系最近的,就是燕子低飞了。因此我提出一个东西,叫做燕子低飞要下雨。这个是不是合逻辑的?这个不是合逻辑的,或者这个绝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逻辑。你看啊,古典有三段论逻辑,对吧?苏格拉底是人,人是有死的,苏格拉底是有死的。但是我们现在说的逻辑,我们现在说这是合不合逻辑,合的不是古典逻辑,合的是罗素和怀特海,在数学原理里面说那个逻辑。他们甚至在我们刚才说的,三个最基础的理解里面,语言的逻辑的和真实的,他们曾经还一度认为,这真是一度认为,现在应该不太有的相信了,一度认为,过去是语言学认为,数学是语言的,是我们定义一和二,罗素怀特海反过来认为,语言是数学的,所有的语言逻辑,转过来都可以还原为数学公式。如果看过维特根斯坦早期的,逻辑哲学论,就是这么一套东西。

所以说,真实且合逻辑的一个,那个是合逻辑,真实且合逻辑的,真正合逻辑的,指的是罗素和怀特海,改造之后的这种合逻辑。这个合逻辑的基础,是这么说,培根那个往下呢,就遇到了休默,休默就认为,你们这个燕子迪飞,要下雨的方式不合理,因为过去一直这样,一点都不能保证未来一直会这样。这很简单,都不用多说。

那么曾经有一种东西,可以保证过去未来永远都这样,就是什么?笛卡儿、莱布尼兹他们那套。因为那套东西,根本不基于经验,仅仅基于完全确定性的,古典逻辑或数学逻辑。我们知道笛卡儿和莱布尼兹,都既是哲学家,也是数学大家。因此他们那套系统,虽然被英国人看作是悬丝,看作是一套扯淡的东西,但他们那套东西,接近欧极里德式的一套。我们知道欧极里德,仅仅定义点,什么是线呢?两点之间这个叫线,什么是圆呢?跟这个点距离相等的,所有点的形成那个轨迹。先用这个方式定义了一切,长方形正方形。也就是说,我们只靠一个定义点,之后的所有东西,都是确凿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从圆还可以还原到点,我们拿一个圆,定义什么是点呢?就是跟这个圆边上,所有东西距离都均等的,那只有唯一的一个东西,跟它距离都均等,对吧?那玩意就叫点。那平时,OK,就非有几何,那我也不懂,所以我只懂欧极几何,但非有几何,也非常重要,需要去理解。Anyway,这个补充是好的。

所以说,这种东西带来了传统,洛克,不是洛克,这个培根他们的实验主义,所完全没有的确定性。这种确定性在时间上都是可逆的,这就是真的确定性。所以说,时间上的可逆性,其实特别重要。像牛顿力学就只有时间上的可逆性,如果你相信的话,我们既可以从现在我们做这个教室的所有条件,推回到宇宙大爆炸的起点,也可以从现在的教室,推到未来所有的事情。但从有耗散系统之后,它就不再是了。所以这是,以后我们要讲的这个系统,就是热力学,热力学改造之后的物理学,发现物理学不是时间可逆的,就是耗散系统。

你说,对,就是普林高纪有本书叫确定性的终结,你听着名字也知道,讲的就是这样确定性的终结。Anyway,康德呢,将这个经验,跟逻辑进行的结合,是怎么结合呢?康德本身的理路,全是逻辑主义的。如果你是读过程序的评论,你就知道的,跟这个欧几里德非常像,从一个假说出发,推推推推推推推推出一整套人认识世界的方法。他厉害的就在于,康德推出的是,人认识世界的方法,是有确定性的,就是先验范畴。也就是说,我们认识世界是靠鲜艳综合,正因为鲜艳综合的存在,培根那套认识的经验性的方法,取得了确定性,解决了休莫问题。从此之后就好了。

所以从此,实证科学找到了,它最厉害的武器。因此,它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的,就先从数学开始,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基于前人的经验性的结果,用数学方式完善它,然后再来做验证。总之,我们如果节中来说,它的基本理路是,先有一个完备的数学定理系统,由最简单的假设,推出的完备的数学定理系统,然后再用实验去验证。相当于综合了莱布林斯和笛卡儿的那种东西,和培根之后的实验。这个东西确实有很大很大的力量,但我得说一句这玩意儿,为什么能行?你要知道,如果我们知道这个,不是开普勒,我怎么老搞混开普勒和他,开普勒之前那个地心说,本轮去托勒密,对,托勒密的数学相当了得,我就这么说吧,绝对比,至少比哥白宁跟布鲁诺,好的不知道哪儿去了。托勒密体系把地球放在中心,依然得出了一套,能够算明白,基本算明白,所有天体轨迹的方法,是一套极其严密的数学功力。而且,因为我们最开始我们认为,行星一定是正元体的轨迹,托勒密发现,跟观测不吻合,你看,其实托勒密的时候,有这个感觉。第一,它有些基础假设,但这些基础假设呢,不像是欧几里德式的基础假设,而是来源于,异议的基础假设,来源于正元体,等于好这个语义词,等于善这个语义词的基础假设,但是又跟观测不符怎么办呢?就打数学补丁,用本轮和军轮,所以最后出来的那个轨迹啊,你用数学拟合是正元体,但是是由无数的其他形状交叠构成的,其实你把它做成基础图,还挺有美感的,这是实话,但是它会越来越,就是会跟观测质,比得越来越远,给它打不定的难度,变得越来越高,就变得很难维持的一个系统。

最开始要打破这个系统,依然是带着某种意义论的,是为什么呢?是因为这系统不美,是说上帝创造世界,怎么会用这么复杂的一个方法?上帝创造世界,一定用的是一个最简单的方式来创造世界。但如果你还这么想,你就还到不了现在的科学,到不了现在的现实体和逻辑的。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人们依然想构建一个,基础是意义,有语言上的意义,又和逻辑是一个数学完备体系,又能符合观测的体系。伽利略就认为科学果族不前,就是因为你们这三个要面面俱到。所以我们说伽利略区分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我们现在认为实际区分的是什么?实际是把意义排除了。也就是说,当我们认为冷和热不重要,只有质量重要的时候,这是什么意思呢?那个质量你管它叫质量也行,你管它叫记忆也行,你给它赋予任何符号都行,它是可以完全排除语言系统的,这就是我们后来看那些物理学论文,就除了abstack和conclusion,中间字都不太多,中间就是我们一看就看不下去,就得往后翻,跳过了那套符号几次,就现在我不知道啊,现在的数学论文我也不看,都放弃看了,就应该更没什么字吧,就是推推推推对吧?

当我们能够将意义排除出去的时候呢,它剩下的就是合不合逻辑,现不现实。笛卡尔又往前推了一大步,就是代数几何解析几何,什么呢?我们知道古希腊人说数学,柏拉图学员门口说,数学不懂者不合入内,其实指的是几何学,就古希腊人并没有那么在意代数学,为什么几何学呢?他们几何学其实就算一个东西,和我们刚才一样,它是既有意义,也又要合逻就要真实的,他们几何学算天体运动。为什么几何学这么重要?是天体。为什么柏拉图认为天体这么重要呢?是因为我们说了,越上世界越下世界,那上面是永恒的真知,那你要不懂几何学,就不知道天体运行规律,不知道天体运行规律,就不知道永恒的真知。但我们也知道,当数学一定要依赖视觉直观的时候,那这个人的视觉,它抽象程度总是不够高的。所以笛卡尔把它变成解析几何之后,那太牛逼了,彻底摆脱任何的,彻底摆脱任何真实的眼睛的直观,就几乎可以基于逻辑本身构建系统了。只要你比如说我们知道后来的那个,哎呀最近说的名字太多,真的有望,就是认为数学是一套形式系统,就是在二十世纪初提出十大数学问题那个人,希尔伯特对,希尔伯特主义啊,希尔伯特式的数学就,就完全不需要定义,或者定义是随机随意性的,你可以任意给它定义,它只要能进行运算都行。所以之后我们才发明什么,负二开根号,就是I,在量子力学里面是个重要的东西,这个对传统数学来讲就是完全没有意义,是虚数,就是负数怎么能开根号,对吧?就会出现这些东西。OK。

这说了很多它的基础啊,那我举一个例子,让大家进一步看,什么叫现实且合逻辑的。牛顿力学,是最典型最典型的现实且合逻辑的。人工智能,很典型的现实且合逻辑。也就是说,我们构建任何人工智能,都是从一个公式开始的,而不是从意义开始的,它本质真的没法从意义开始。我们首先有一个数学工具,比如说有人发明了神经元算法,好,这个数学工具有了,这是一个工具,然后这个工具呢,我们就拿现实,拿现实直观的现象,人可知的,转化为数据可知的,比如说卷积神经网络,我们把图像转化为一像素的色彩格,因为这个东西跟人的视觉是有还原嘛,然后拿给机器,让它用神经元算法去跑,然后呢,其实绝大多数,这真不是我说它吗,绝大多数,然后就开始调参数,这个数字是五效果不好,三呢,其实跟算了一个万有引力常数也有点像啊,就你不断地实验,看收敛到哪个数最接近它,最后我们发现这三个参数,跟这个数学工具,匹配到一起,这个机器就可以认识马路牙子,这个就叫它很现实,有逻辑。

什么叫没有意义?我马上举个例子。阿尔法够和阿尔法够ゼロ,它已经能够下赢人类所有骑手了,好,那你说我这人特别爱下围棋,不是爱赢啊,不是爱奖金,就是爱围棋,那你说这样,既然它这么厉害,那我就让它指导着我下好不好?那你能以你不好,为什么不好?但它指导你下围棋不行,你找一围棋老师教你你就行,区别在哪里?因为围棋老师不光告诉你,这么走容易赢,围棋老师还有背后一套意义系统,他会说你看啊,这边薄一点,这边厚一点,就是围棋术语啊,薄和厚就是对那个形式的一种意义上的直观表达,就是把直观转化成语言意义,你看你这么下面这块容易薄,你看你这么这块下面,这个地方就空,它用满空薄厚,你就听得出来,AlphaGo可以告诉你,你看我给你五个点,有什么下这呢?因为这的获胜概率百分八十,这几点获胜概率都比百分八小,你不OK的,就是对你来讲,这东西不make sense。

这跟神经科学也有关,神经科学现在就是一套很现实,且合逻辑的系统,过去神经科学还有异议论,异议论呢,就是假设脑区有基础功能,我们想办法还原到脑区功能,这个其实就还没把加益率那个完全排除,因为现在新的神经科学这样,我们把脑区功能对应全部推翻,完全用找一个数学公式,用这个合资共整仪找现象,带数学公式算,其实就是现在很前沿的,用人工智能的方式做大脑推测,就是我们给人场景,给现象,然后我们抛弃任何基础假设,让机器来算,但这个东西现在也有个问题,已经能得出很多很有意的图像和规律了,so what?就是对我们理解认知,就怎么样?就你有点难解释它,就OK它出来了,就这三块,然后呢,就对你来讲呢,你确实有点难解释它。

我再给大家说一个,我们昨天说话系统论,系统论也是一种典型的现实且和逻辑,因为我们必须从这个引到这个玩意儿跟好生活的关系,所以我们要引到这个系统仿真。比如系统仿真这样,我们这不是十个人吗?我们假设我们生活在一个十乘十的空间里面,就有一百格,然后我们十个人呢,在这个空间里面,均匀的分布,然后呢,均匀的分布,都行,这是你的初始值,你可以设置均匀分布,随机分布,甚至依据初始其他性质分布,反正一种分布方式,然后呢,每个人向外发射他的这个能量场,几格吧,他随机往右移动一格,往下移动一格,他只要能量场相近呢,这两个人就可以合到一起,最后我们来看,他们会分成几小堆。这是一种特别典型的,现在系统仿真的,比如在美国,我们来看,一个多民族聚居社区,最后会像新加坡那种强制形式一样混杂,还是最后变成黑人柱,黑人白人柱白人,这个东西你,没法用意义探究,当然也可以用意义探究,社会学的方式阐释,他发现最好的方式,把自己都排除,我们就用现实且合逻级的方式,给数学表达式,给初始值,给一个仿真软件,走一百步,看怎么分布的,就这么做。

这么做呢,他最后能得出一个东西,我们来建立一个好生活的连接,但这个东西也会说出这种系统的问题。也就是说,神经科学、牛顿力学、人工智能、信息论、系统仿真,都离不开一个还是没有完全摆脱休模的东西,就是常数。牛顿力学,有牛顿力学的常数,万有引力的常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这个光速的常数,然后量子理论,有这个薛定谔的那个常数,不是薛定谔,是薛定谔,普朗克的常数,有普朗克的常数,信息论有相同常数,信息论的常数,神经科学有电传导的常数,也就是说,所有这些东西的背后,都有一个数,这个数是假设,就这么说吧,它虽然是经验得出的,但究其根本呢,这个数是一个假设,就它不具备莱布尼兹和笛卡尔意义上,康德意义上的完备性,就说这个东西未来会不会变,就是至少我们还没法说不会变,但我们可以说,都过去五十年了,我们都没怎么变,但过去这种变的断裂,也发生过,随着,就比如说牛顿力学,就是随着我们对微观粒子的发现,我们有这样的观测方法,发现那个常数不总是,在微观粒子上,那个常数就不对,对吧?所以用别的方式来调和它。

有这些常数,是不是真的如此?比如说,比如说信息论的相容常数,面对量子通信,相容常数就遇到了很大很大的挑战,所以信息论,如果量子通信最后真的进入实用的话,相容常数就会遇到很大很大的挑战,这个太死了,这真不是现在可以说的。实际上现在的量子通信,有什么小小的说量子通信,我们现在说实际量子通信,是用量子通信,所以已经对信息加密,其实只是量子加密,但真正向总的一些太传导,就是跨,就是使用量子的纠缠太传,对,他们这个传递信息是没有连续超光速的,就是瞬间太传导,太就包含了信息,比如说它有两个太,一个是左,一个是右,那个一右,这个一左,你就知道它右了,这不是远距离信,这就是information,它就超越了相容的常数,相容是chanal,一个美国的信息科学家,相容常数就是信息的最小值,就是信息的最小单位,它是一个热力学的单位,bit就是比特,就是量子信息最小单位,和信道宽度有一个比值,这就是相容常数。也就是说,我们就可以算,你要传输多少的信息,你需要多大的信道,它的流速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什么10MB,你们家是100兆带宽,这些都是基于相容常数,构建起来的。

这套完备的信息系统,信息科学就是在这个技术上来的,内存的转换,内存调用的速度,就是靠比特数,内存的读取速度等等的,这就是一套相容系统之上构建的。上不成两代,这套东西很好用,极其好用。因为有这套系统,它本身具有时间的可逆性,它有什么东西呢?它具有预测力,它具有从现在往回推的能力,也具有从现在往前推的能力。有预测力的东西有啥好处呢?它就有建构性。也就是说,一切的engineering,这个工程,那个工程的基础,就是这么一个既真实且合逻辑的东西。信息论上面有信息工程,经济学这套系统上面有金融工程,那牛顿力学上面有机械工程,就是一切东西就可以形成engineering。什么是engineering呢?就关联到了我们这块说那个自我技术,engineering就是把相容常数之上,构建出来的带宽,信道,比特,转化成带宽的技术,信道的技术,存储的技术,它们几合起来呢,就是一个engineering,就是技术的系统工程,技术形成系统的工程,就是介绍engineering。

治理术,治理术是另外的,治理术这个词还不是一个科学词汇,更像是个政治学词汇,就是governance,就是个政治学词汇,治理术。因此呢,这个东西就形成了现在对社会改变能力最强这个东西,然后我说个跟好生活高度相关的了。美国哈佛大学有一个明星的教授叫Steve Nowak,叫Martin Nowak,这个Martin Nowak,他的研究课题是人与人之间合作的秩序,如何让人与人之间有效合作,这个是跟好生活相关吧?有效合作本身已经包含了有效沟通的东西了。Martin Nowak的研究方法就是系统仿称,Martin Nowak研究这个,我才是那套东西。我们定义一个区域,我们定义人跟人之间合作的一个基础数值,一套数学公式,给出出数值跑,这里面呢就慢慢跑出了常数。比如说我随便说一个,如果你认为一个价值观好,在一个随机分布的场域里,只要它是一个适存的价值观,它在这个,只要它是最适存的价值观的话,只要它在系统,Adaptive,它是用演化论的方法,是这样的,你如果要用好生活还原到系统理论,那就是演化论,因为演化论是有这个系统的,只要它在总群里的数量多过35%,它就行,35%,为什么35%?那你说万有引力定律,万有引力的常数,为什么那个数呢?反复你和出来,对,反复你和出来那个数,实验科学,出来就是这个,那就是这个,对,反复实验就这个数。这跟刚才我们说的所有常数,相同常数是一个搞法,对,你可以question,它凭什么35%?我们确实都拿这个去question,相同常数啊,万有引力常数啊,普朗克常数,我们都可以question,就凭什么这个数?你说的对,它也没法完美地回答,凭什么这个数,它就得说,最合理的说法,就是我经过各种不同的方式,反复实验的一个最接近的一个值。

那这个东西,当然能够有助于我们来来构建一个共同体了,但这次还不是啊。假设我们下次要搞一个绝对成功的共同体,那我们当然,我们需要跳过很多不太完美的步骤。假设我们有一个方式,能够测定人的价值观是什么,我们有反复方式测定,那我们就需要保证这样价值观,我们对它有信心,它可能是最adaptive的一个,而且它的数量呢,要在,比如十个人啊,我们只好找四个人,都有这样的价值观,那么就能给其他六个人成功的洗脑,当然我这个例子极其的粗暴,就是这个东西比这个复杂,但是我说的是就是这么用的。如果这东西这么用的,粗暴起来说,就是这么一个逻辑。

但我们要说,你可能听到这些,卧槽这不挺好吧?搞吧,就是,那这么弄不就完了吗?反过来说呢,就这样的东西有问题,就这种东西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问题在哪呢?问题就在这儿,它是现实且合逻辑的,这个逻辑的指的是数理逻辑,数理逻辑有一个东西,它度量的是连续性的东西。当然有非连续性数学,但我知道的甚少,说的不对,你就认我,但比如说,非连续性数学,我们有分段函数,我们有把非连续性的函数或非连续性化约为概率的方法,但是我认为啊,将它抽象成分段函数和概率,其实在分段的原则和概率上,依然是连续的,只是你把它放到那个函数里,你画出图了,它是非连续的,但事实上你理解它,依然是连续非连续的。

好理解,好理解吗?那这个,对,那你给描述一下连续的,好,就是这个数,而,我这么说对吗?我一直有一个很strong,没关系,就极致这个,我刚才说的,就是极致,那,非连续,这么说,如果非连续函数可以用概率度量,这个,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有些算法是用概率度量非连续性的,一旦说概率,它一定是有极致的吧?概率是有极致的吧?但是真实的自然界,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在物理的耗散系统的,量子里都有,我们观测到的现象,是非连续性的。就是说,我们过去观察到的很多现象,光口是连续的,从这个波长,到那个波长,是连续的,但有很多现象,是非连续的,有很多自然界线,是非连续的。包括神经科学里面,观察到的现象,就是比如说脑电波的涨落,不是,如果我们用电的讯号去判断它,不是一个连续的,天气系统,不是连续的,股票市场不是连续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现在其实观测手段和数学手段其实都比较发,那就是所谓的复杂性问题,就塔勒布写的黑天鹅等等的,就是现在,这是比较前沿的,就是背后那本复杂性经济学,我觉得这本书里面可能起码提到100次非连续性吧,就是如果大家搜非连续性,就是美国那个桑塔菲学院,圣塔菲学院,桑塔菲,翻译不要,你说Santa Fe,In Continuity,值得着,You're going to搜出无数篇论文,就连续性确实是这种既现实且和逻辑的问题,一个很大的东西。

所以说,就比如说特别是当系统复杂之后,就比如说股票市场,其实这么说,股票市场的建立支出是连续的,就是指数的集合过程,从各个说白了,就是每一只股票加权求和,就是大盘指数,从每一只股票加权求和到大盘指数的集合过程,其实是连续的,它也连续,也真实,但为什么特别引入那种公司的量化操作,就是不是人操作,用人操作,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点鼠标的速度,也就到那么多,机器操作,就是设定值,机器这种操作,那可能就是证监会,设置多少上限,就是多少了,比如证监会说那最长的间隔20毫秒一笔,那它就能做到20毫秒一笔,证监会说一秒一笔,那就一秒一笔,就它可以做大量的操作,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就会发现,股灾的时候呢,指数就呈现出非连续性的波动,从上面就抹下跌,包括很多股票一开盘的跌停,就是呈现出很多非连续性的波动。也就是说,如果这套系统没有这个问题,如果自然界也是连续性的,那我们后两个的东西就不用谈了,就什么和逻辑界有意义的现实界有意义的就不用说了,我们就都用这个就行了,那自然界就搞定了。

就是现在物理学本身还没法统一成一个大一统的系统,数学依然在研究新的数学方法,数学手段,包括有很多数学问题还没有解决,就是有七大数学用之前解决了一个,其他六大有很多都是跟非连续性的,对,跟那个高度相关的,我既不懂,我的偏见是对对,我是乐于相信它解决不了,它解决了不是挺没劲的,反正到现在为止它还没法解决。这是因为这个没法解决,导致这个系统本身有它的缺陷,但这个系统非常有用,这也是必须得说了。

所以一会儿说到最后,我们会说不管是针对自己的好生活,还是你针对群体的好生活,如果你要做些什么,如果你真的要做些什么,包括福克说,自我计数,如果你要做些什么,那基本上得建基于这么一个,你得建基于一套实证系统,才有得做,不然你的做法呢,就是失信的做法,也很好。但是既然说,积极的自我计数,我们应该就认为那种失信的做法可能不足以抵御你周围的这么多系统和工程,就周围的人都在每天用工程的方法对你,你用失信的方法对自己,除非那个诗啊,就是好得不得了,不得了的诗啊,就因为中不溜的诗应该就是对那些所有的工程和系统难以抵,你看Poet那个诗不是Wet,不是要很诗诗地对待自己,那是另外一方面的事情,好,我们来说第二个,第二个是你的,你说,写诗没有工程,现在的人工智能做诗,你可以把它说是一种诗性的工程,它就不是个技术,内缘不是技术,你知道什么是技术,什么是一个技术,什么是个technique,有流程,有方式的东西是技术,就是你说得出,比如炒菜的技术,先做这个,再做这个,在这个地方这么做,这地方这么做的东西被称为技术,但诗不能这么说,先这样再这样,诗不是这么写出来。虽然诗有诗的规范,绝大多数情况之下做菜就是技术,你看那种能称之为艺术的菜,米其林这心那心端上来的菜呢,你就觉得卧槽这怎么做的,他就会跟你说我们这个做法就非常的不同,传统的方式呢是先炒,我们呢不是,我们是先炒,就是 something like that,不是,我只是调侃他们的一个话,你知道某些,他们现在就是不用明火,传统是用那个火,我们现在这样,就是反而是一条方式,但那个东西本来就挺扯淡的。你刚才说失信的技术无法抵抗这种,不是失信的技术,就失信的,失信可能会比较难抵抗这种系统工程,对,因为现在你只要生活在社会里,你面对的都是系统,只要你还用这个玩意儿,从安装它到学习里面每一个软件,到如何在噩漫码上使用满检和会员机制去,就是whole mechanics,你说他为什么无法抵御,因为量小,对,因为量小。

如果是一对一的话呢,一对一的话,什么叫一对一,两个人之间,我怎么跟你说,要两个人之间,失信是,我认为如果仅仅是两个人之间,就由于两个人没有那个系统,你就跟谈恋爱,你要真让一个女孩跟你好,如果不是拿钱砸她的话,你可能也很难拿系统工程去搞定她,那真是用很多失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