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5 求知与通的境界
接下来你听到的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后面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先说个小事，就是，就今天上午大家都表现出了一定的疲倦嘛，然后好轮到睡觉，因为到第二周了，大家可能会比较困一点，然后这也可以理解。
然后第一天说了一个事，就是关于那个生活密度的事，就怎么能让自己生活密度充实起来，这个肯定跟你的经历，不是那个 experience 的经历， energy 那个经历，对， stamina，是 stamina 这个经历，就逐渐增长起来有关系。
所以说，当然我觉得也不是说你要每天强撑自己，继续学了更长时间，但是还是，我觉得里面计划性是个，可能会有帮助的事情，就计划性是个可以会有帮助的事情。所以基本上你也不用给自己压特别大的负担，但你每天就这么说吧，你甚至可以从每天，因为我们上午有这么长的时间，你约束自己一个，因为现在我发现大家其实读书效率都不是特别特别高，然后比如说你约束自己上午，起码有 45 分钟，你就从这种计划开始，就我恒定的 45 分钟，是用来进行比较有效阅读的。
其他时间你都可以稍微的散一点，然后你也注意把很多其他不同的形式合到一起来，比如说你每天约束自己，要读 45 分钟书，比如说听陈佳英的或者任何和邓小茂任何人的东西，就固定自己，比如说吃完晚饭我们要有多少时的话，你让自己听半个小时或怎么样，反正我觉得计划性是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经历逐渐恢复起来的东西，这是一个挺重要的东西，大家要用计划性去帮助自己来做。
好，那当然平时也该休息多休息。
然后今天我们讲什么东西呢？按照之前的计划，今天会讲个特别虚的东西，讲倒数之真，但它虽然虚，但这个东西其实非常非常重要。但从第一周来讲，我现在也自己做一些调整，就我尽量避免讲这么这么虚的东西。然后本来我今天想调整成，我今天就直接讲，因为我发现，其实一些基础的技巧，不能叫技巧吧，就一些基础的学习方式，对大家还是值得一讲，包括该怎么搜索，该怎么组织你自己的书，等等等等，其实都是比较重要的。
但是我仔细想一想，我觉得大家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对大家现在讲比较关键需要去了解的概念，我觉得还是得有一个得了解。所以今天我们不会去讲倒数之真这么虚的东西，但是也是把学习技巧等等放到明天里讲。今天讲一个东西，这边我觉得特别重要，就值得拿出来讲，就是通，通。
因为通现在很虚啊，但是在那天大家既然都选了广博且卓越，对吧？觉得这可能是个比较重要的东西，那广博且卓越，应该不会是我什么都懂一些，就 OK 了。那一般指的是你还是能把它融会起来的，这跟理解通呢，有很大很大的关系。
但虽然话可以这么讲，但是包括描述怎么算通，怎么到底理解这个通，以及如何通，其中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呢？是通是一个说理系统互相勾连起来的方式，还是说理跟经验勾连起来的方式，到底是什么一种样式，我们今天值得说一下。反正意思是说，希望今天讲完之后，大家能够对所谓比较虚的这个通，什么叫求知和学习的通，有更多的认识，也包括怎么做，可以导向通，这是比较重要的。
好，现在我们管这个叫通识教育，西方管这个叫 liberal education，就是通识教育，就是我们这边孔子里面有六亿，他们那边古希腊，他们那边叫做 liberal education，一直到现在。通识教育，有的叫 general education， liberal education。 liberal education 是个特别古典的观念，就首先我们，昨天是自然语言这个的探索，今天我们先就考据一下下，这 liber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Liber 这个词最开始是 befeating a free man，就是适合自由人的，说白了， liberal education 指的就是，适合自由民的 education。所以之前我们说过一次，就雅典自由民怎么看待自己？雅典自由民懂得画画，懂得欣赏乐器，但自己绝对不会去学画画和学乐器演奏，那是奴隶学的。自由民懂欣赏，懂得画画和演奏和城邦扇之上，这个道理就行了，自由民是不会血于去学演奏的。
当然不是说我们就觉得现在就是朗朗，当然朗朗是差一点，就其他的钢琴大师就，卢宾斯坦就是一个奴隶，就是一个奴隶我们不会这么想。因为到今天，以后我们在后面会说到，就是这个操作性的东西啊，开始有了新的意义。但至少来说，从 liberal education 这东西来讲，你说文理学那个不叫 liber education，叫 liber arts，就这个东西叫 liber arts，就是自由民的那些 art。
那这个东西其实对他们来讲呢，也就是说他们认为通，今天西方语境下的通识，指的就是那种非操作性的，共通的道理。比如说我找到一个东西啊，就是哈佛当年推这个玩意儿，是 07 年的事情，他们有个 report of the task force on liberal education，就是他们做了一个叫做，怎么说叫，通识教育的， task force，工作组报告吧。
哈佛的通识教育工作组报告，这个我自己简单翻译一下，他这么说的，为什么哈佛要做这个 liber education？他的目标是，这样的学习，让学生意识到，他们所处的人类与自然世界，这句话可能稍有汤啊，后面要好一点。他让学生怎么着呢？
一，更能反思他们的信念与选择，反思他们的信念与选择，这是不是这几天我们讨论了比较多的事情，包括对那个偏见的发觉。
二，对理念和动机能具有自我意识和批判性，有没有觉得前两点其实都在分辨一个特征的东西，就是什么是真，对不对？反思他们的信念与选择，对理念和动机具有自我意识和批判性，都是指向自己何为真的问题。
第三，解决问题是更有创造性。
第四，对周围的世界更有觉察力。
第五，对个人职业和社会生活更有自我洞察。
这个是哈佛这个工作组报告一开始说的，哈佛为什么要推行这个一个基本的，这还有一个，就这种 Liberal Education 的历史理论观点，可以为启发和赋予力量的源泉，这将为学生终身服务，这不说了。
然后他们有四个目标，就是这个东西到底把学生培养出来想干嘛呢？你们听一听啊，听听是不是跟我们这有点关系。
第一，为学生将来参与公共事务做好准备，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教育学生能够理解自身，既是艺术理念与价值传统的产物，又是传统的参与和改变者。
第三，使学生能够对社会变化，做出批判性和建设性的回应。
第四，使学生能更好理解自己言行的道德和伦理意义。
哈佛这个基本上我就说到这儿，可以看这个所谓的 Liberal Education，指向的呢，可以说三成吧，他让你自己更好地判断自己何为真，他让你更好地能够对公共具有这种责任感和向公共做事的批判力，第三，他让你在做事的时候呢，更有创造性和洞察，大概是这么一种意义。
可以说它是一个强烈的指向自己为真，并且以有洞察的方式面向公共做事的一个方法。当然啊，我们也不是说这就是一定是教育的经历，不是说这肯定是教育唯一有效的方式吧，但是你可以发现，如果很多不同教育之后可能都汇到这个点上来，它可能会有点道理。
然后再说我们来说一下中国，通这个词啊，通识这个词是我还考虑了一下，确实是合制汉语翻回来的词汇。中国古典呢，一般就用通这个字，但我在看通这个字的时候，有个特别特别有意思的，就收文解字里面的，特别有意思的一个观点。
收文解字把理解通这个字和它的反面理解到一起，在收文解字来看，通的反面是达，通达通达，我们经常也这么说，对通的反面是达，里面举例子，你记得好理解啊，形如乱的反面是智，死的反面是存，它原文是，经传中通达同训者，正乱亦训智，祖亦训存之理，训就是，就从此引发出来的意思，乱智相训，祖存相训，祖就是，那个人为刀足为鱼，那个死，那个意思。
所以说，在这里说呢，达指的是一种，你有目标却，还未到的状态，通，是你何以能够去到那里的方法。为什么通与达相悖呢？也就是说，达是到不了，通是可以到，这跟我们原来想法可能不太一样啊，达应该是，到了才叫达嘛，就通达一个什么状态，这就是把通达，把他结果和他的过程合到一起，行进一个动词嘛，通达，对，打死，对吧？我打死他，把结果和过程合成一个动词，就这个动词里面既有动作又有动作的目的，对吧？很多动词就是这么合起来的嘛。语言学上有一个词啊，就这种动词合成叫，什么什么动词，我现在这个有点没记住，没关系。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看，至少在说文解字里面呢，通与这个目的有高度的关系。那在 Liber Earth 里面，这个定义里面，我们可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至少哈佛这个定义啊，与对通的目的，还是提出了一些实质性的内涵，就我们刚才说那几个。
所以说，现在就能看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了，所谓通识通识，牛津通识读本，为什么反过来，我后来认为牛津通识读本不好，其实不怎么通呢？就是我认为，东了解个学科知识，西了解个学科知识，跟通没有关系。就牛津通识读本，找了一堆各个领域的专家，写了他这个领域的一本小教材，但其实里面跟其他领域相通的很少，除了伊格尔顿写那边人生的意义，虽然他自嘲啊，说这本书写出来，同行笑掉大牙，怎么会有人敢写人生的意义是一本学术书，这个有点书风啊，就是搞学术的人，谈这么大而空的问题。
但你说实话，我为了讲牛津通识读本，读了这么多牛津通识读本，还就是那本有点通的感觉在里面，伊格尔顿那本书，还是把很多东西有融合的感觉，就其他好多就是， OK 我是研究尼采的，你让我写本尼采行，我给你写本尼采，尼采深屏，尼采哲学观念，尼采最难最难的辨析，就其实不是通。
所以说我觉得，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观点，这里我还是要把它链接，昨天跟大家每个人谈那个话题，就大家开讲自主，自主学习，如果你以通为目的啊，我觉得有个特别关键的，如果你要达到通的关键，至少跟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东西相关，不是学什么，而是跟谁学。不是学了什么可以通，而是以通的方式和方法，在学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东西。
所以昨天，说那个教育的问题，在那个爱思想网上，你核心不是去辨别，那个文章的内容是什么，而是辨别，不如说辨别那个文章的作者，有没有通的能力。如果文章的作者有通的能力，就像我们这边一直挺推中，纯家英老师，那么即使他写的文章内容，和教育无关，你为了洞察教育，你也该去读。所以通本身不是说都要了解，而是以通的方式和方法去了解，通的方式和方法，比最后知道一大堆要重要得多，这是第一点。
好，第二点，我们就往下说了。
那既然，你说，这不是马上就要说了吗？那么通的方式和方法，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说，怎么判断，它是一种通的方式和方法？我们就回到之前提到过，金月灵的那个知识论，就金月灵的知识论里面说，就是求知的结果，就是通且真且通，如果要放弃，就可以放弃通求真， OK。金月灵的意思是说，首先真为前提，通为后果，所以求真不等于通。
通在金月灵的语境下，什么意思？马上就清楚了。金月灵说，知识论的对象，是知识之所以为知识，因此通就是真之所以为真。
好，我马上举例子，让它变得更清楚，就什么叫真之所以为真呢？你说按照科学的方法，真为何之所以为真？我们以一种实证的方式，去验证它，我们首先看它能不能被，纳入到一个实证的框架之内，再看它能不能通过实验，被验证，如果走过这个流程，我们可以称它为真。因此如果让科学主义者来回答，什么东西让真之所以为真的，一种实证的态度。
但是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跟金月灵的通好像，一种实证的态度跟通好像是，不完全相干的一个东西。那么都包括你，你是这么一个理性主义者，对吧？比如说我们说到一个问题，你就想把它还原成一个自动机，还原成一个逻辑框架的方式去，那对你来讲，真之所以为真呢，就是能够被还原为一个逻辑的形式，是不是？可能更觉得这个为真吧，或者还是你不觉得，你觉得没有真？ OK。对对对，因为你最开始说，你认为意识都是假的嘛，那怎么会有真呢？ OK 这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是如果你在这么底层的形式上，就不认为有真的话，那是一个非常极端的怀疑论的方法。
但是非常极端的怀疑论，绝不代表他就傻，就非常极端的怀疑论也很多，但我们今天暂时不说他，但是我要说的是，那么一种超出实证科学的，真之所以为真，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实证的那种真，我们大家可以理解对吧？我们高中只要学过，当然高中那个可能还不够啊，就在高中延续的数理化学习的基础之上，你往上再了解了解，就是从欧几里德几何到后面，我们说过很多的那套体系，你大概能知道，他为什么能够确定为真。
其实说实话，我认为他能确定为真，是因为我们对于数学的真，有一种直观，就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个形式，不就是说太简单，我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数学的真对我们有一种强烈的直观。但实证没有纳入另一种真，就是我们这两天说的比较多的，比如说公正的直观的真，这种公正感有一种极其的真的感觉，很多时候情绪有一种极其真的感觉。
当然怀特海说的你们可能就不认可了，怀特海认为宗教感本身有一种极其真的感觉，在这个层面之上，这种真的感觉，跟数学直观的真的感觉是类似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够将这些直观的真的感觉，纳入到一种，你的知识，用知识来解释这么一种，所有直观的真，为什么这些都为真，在金月灵里面呢，这个就为通。
那金月灵认为什么，能够将这些联系起来呢？当然金月灵这本书，也不是一本没有瑕疵的书籍，这个大家可能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金月灵认为知识通知，根本条件在于常识，当然这个常识，就是基于那种基础常识的分辨，也就是说，一个什么样，也就是回答莫夫那个问题，金月灵如果回答，你问那怎么才能，什么叫做通的方式和方法呢？就是回到常识判断的，回到对常识的辨析和判断，作为求知基础的方法，就是这个求知不是从半截开始的，是从常识开始的。
如果你读了陈家印的，哲学科学常识，我觉得那本书其实在，非常系统的回答这个问题，哲学科学常识这本书，真的在非常系统的回答力问题，当然就是话里话外，说这么多陈家印，是不是显得对陈家印太，因为陈家印马首是肩的意思，会不会有这个东西？对这个是大家可以自己判断的东西，但是我确实认为，这个方式方法吧，其实也不是陈家印一个人方式方法，如果非要回溯的话，就是维特根斯坦的方式和方法。
好，没关系我们还要继续往下说，那再往下说就是回到，那什么是对这种常识的一种判断呢？这要说了，我们要说说系统理论跟通的关系。因为之前我们说过一次，就今天其实每个人，大概都是理论人，就是我们平时求学的经历，大多数都是对于学习一套理论，艺术有力学的理论，如果你未来学医的话，艺术有医学理论，那么在理论里面，什么叫做这种对常识的分辨和判断？那从理论的基础之上，通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要，我先举一个隐喻，再举一个实例。这个隐喻是有一个专门研究，东正教的专家，叫布鲁日，这个人说的，他去考究古希腊的，基本隐喻形式，他发现古希腊的基本隐喻形式，从毕达哥拉斯，阿布拉图等等开始，是一种圆形的隐喻，圆形的隐喻，在古希腊人看来，圆形是一种基础隐喻，但转到基督教到现代到科学，其实跟基督教开始相关，布鲁日的这本书啊，我这个是在看一个古希腊精神的里面提到的，我并不知道是来自于布鲁日的哪本书，但这个人料布鲁日，他又研究古希腊的这个隐喻，不是，就是古典学啊，就是古典学。
没有，古典学的意思，就是通过对古典文本，原文解读，搜寻考据的方式，从中得出， something，就古典学，不是，符号学了，对，符号学了。但你相信我啊，布鲁日应该不是符号学专家，我不知道。对，就是这么说吧，由于隐喻是一个如此基础的认知方式，就像类比一样啊，我认为只要不是实证科学，沾一点点阐释系统里边就，就基本上是由隐喻构成的，你可以这么去想。
Anyway，什么？当然当然，在怀掉的看来，实证科学也有很多隐喻购，他们自己不知道，或者他们自己，不去往那边想，我们就不去分辨，对对对，这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这里关键是说， OK，布鲁日是说，古希腊的隐喻是原型的，从基督教开始，现代的隐喻是一条上升的隐喻。从 1990 年，在 2000 年，数字越来越大，科技的上升， GDP 的扩大，认知的逐渐加深，是一条逐渐上升的过程。
但这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就是原型的隐喻，是个真的很好的隐喻，因为从原上的任意一点，你就可以走到任何其他的地方，而且它是有完整性的。如果是个上升，你这条射线的话，一般是，而且基督教这种上升的隐喻，就是一个不断，升高到过程，你是不会往回走的，就是它有明显的，方向性的判断在里面，就是高比低好，说白了，就也在我们的语言里面。
好，这里说的有点玄乎了，我们马上用一个实际的例子来说，就是我们怎么去理解，这种原型的隐喻，和上升的隐喻。在一种上升的隐喻之中，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人，就比中央二套请来的，每天晚上经济半小时，请来股评的那个人要强。中央电视台，每天请来股评的那个人，就比这个微信群里面，给你见股的那个人要强。微信群里给你见股的那个人，如果我炒股的话，那就比我要强，它大概有这么一个东西。
But，这里我要说另外，但是我先说一个，再引入这个例子。其实有没有从 20 世纪开始，我们其实是在培养，这种专业技能人才的时代，就这个时代的教育，越来越开始培养成，专业技能人才。有没有培养出几个，特别有点像通道这种人，其实越来越少，说实话，在各个领域。
那么我们来问，一个专门的理论经济学家，和一个自己，亲身做农业的人，我们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砖对吧？一个理论经济学家，是一种，说理体系列的砖，一个我就种地，这是一种，现代职业意味上的砖吧。如果你从现代，职业的角度来看它，这是一种砖，你们觉得，如果这两种人最后，都有某种方式，可以通道的话，假设有道这个东西啊，虽然我们今天，不引入道书之争，但大家对道，后头或是要有点，有点感觉吧。
就是我第一，我认为我们今天，绝没有能力在这里，我们先辨析一下，这个概念，到底啥叫通道，我觉得这个，绝对不是我们今天时间，搞得定的事情。本来我之前要讲，倒数之争，但现在不想讲， anyway，我觉得对这个，那么就问，一个从事，一个农民，和一个理论经济学家，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通道这回事的话，谁的可能性要大一点？为什么？
不断实践怎么就，优先性从哪来呢？不断的实践优先性从哪来？平时不断实践就这么厉害？好，没事，这个例子，你现在在这想听那没关系。现在回过来，我来说一个，著名的可能是中国现在最好的经济学家，例子，张武昌。
张武昌跟所有其他经济学家研究的方式，都不怎么一样，张武昌有一本非常有名的书叫，卖菊者言。为什么这本书叫卖菊者言呢？就是张武昌为了洞悉市场的规律，自己亲身去卖过菊子。他不仅如此，他在香港连续三年在元宵节，就是好几百箱好几百箱的卖菊子的经历，他在美国为了研究玉石，就是北美的玉石交易，就是不是北美，他就为了研究玉石交易，就是还是香港的，不是北美，北美是另外一个事情，香港的玉石交易，他在香港的广东道，卖过挺长时间的玉石的。
他在美国那会儿研究是原油价格，他一直在研究市场定价的问题，就是他就直接去油田和炼油厂，工作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也不用想象了好几十年，就是大半年时间吧，在那边亲身去工作。
那么他最有名的除了卖菊者言，就是他最开始的，他的第一篇论文叫《电农理论》。这电农理论呢，是跟这个蜜蜂蜂农有关的，就是他持续去养蜂，很多很长长时间，也写了一本很有名的文章，大家可以去读，写得很好，叫这个蜂蜜的神话。
也就是说，张武昌是一个一直，直接从这个亲身实践中，来通经这些原则的。我来念一下他在，卖菊者言里面的一句话，一段话吧，这么说的，在 1972 年的春天，我跑到有苹果之都之身的，华盛顿州的原野及果园追查，只用了九个月的功夫，我不仅在事实上，证明了密封的服务，及密疆的供应，都是以市价成交，更令人叹服的，就是这些市价的精确，比起我们日常一般商品的买卖，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于是用蜂蜜的神话，这绝妙的好题目作文，去反驳米德尔顿教授，以及他附和者的论调，对，胸有成竹，下笔时就文气如虹。
我见蜜蜂及果花的栗子，是那么诗情画意，写起来也就行云流水，但真理毕竟是真理，在带球进攻，过关斩将之后，到埋门之际，这应该是个粤语，到埋门之际，其有不起脚扣射之理，在结论中，我就将诗话抛出脑后。
凯恩斯曾经说过，执政者的狂热，是从经济者的理论中，蒸发出来的，不管这见解是对还是错，事实却证明了，经济者的政策理论，往往是从神话中，蒸发出来的，为了要推行政府干预，他们没有下过体验的功夫，就指责市场的失败，鱼类及飞禽，不能保障为私有，是他们的一个随意假设，而要在某些资源上，废除私产，他们就献上天然资产之名，土地合约一向被认为不善，在教育医疗方面，他们就认为市场运作，是注定会失败的。
这个东西极大地影响了，中国的一个经济学家，就是，哎哟 脑子卡壳了， OK 北大现在经济学院的院长，叫什么名字来着？ OK 没事，我们不就这个名字，这东西一查就查得出来，他也是以实地去工厂研究，去工厂直接看文明的一个经济学家。那么我觉得他跟张武昌还不及啊，就是他是去工厂看，张武昌是亲真去做蜂蜜，去卖橘子，去原油期货市场实际行交易。
这里我们不往那个，完全不往那键，张武昌认为经济学之争的基础，在于你对于经济学真的直观感受。也就是说，你看，经济学家有办法去判断，就刚才这个，价格是不是精确？经济学家可以去判断，价格是不是精确？你可以坐在书斋里，用一般均衡去算，可以拿到市场的数据，跟其他市场数据去对比，也可以，如果你们去读张武昌的卖橘子言，也可以亲自卖橘子，然后问自己，今天卖的价格，我满不满意？符不符合我最初卖橘子的初衷？符不符合我最开始进货，卖货，在讨价还价之中，跟别人 bargain 之后，心里的那个满足。
卖橘子言对于橘子价格的盘算，其实就是张武昌为什么要选元宵这天，就是这天卖橘子，这天商家都追求孤亲，就这天商家追求把货卖完，来年再来的寓意，因此这个孤亲呢，就跟经济学均衡的孤亲产出了一些关系。因此在这天，没有人卖货是能够按标价卖的，这橘子标多少钱，在平时你可能能嘴硬，不讲价，我，但在这天是没有不讲价的，这天是必须讲价的，而且随着 12 点的临近，别人就会说，你今天要卖完吗？你就给你卖给我们呗，就随着时间临近，他的奖价还在不断的变化，博弈之中。
因此张武昌，就是在这种实际的体验之中，感觉价格在市场之中，到底是怎么样形成的？以这个直观感受，来反推自由市场，到底对于价格是有效还是无效，这个例子我应该说的蛮清楚了吧，这个很多其他的研究方法是不同的。
所以回到刚才那个东西，这个圆形领域和上升领域的关系在哪呢？也就是说，在上升领域之中，我们认为道理是一层一层一层一层，逐渐抽象出来的。在圆形领域之中，我们能够知道，很多时候，词点到笔点的道理是直给的，是直观的给予你的，这就像张武昌这样的研究方式一样，就是这样直观的给予你的。
当然，一个经济学家跟普通人直给的道理不同，经济学家当然有能力从一个直给的直观，和他的最终理论之间，用一条论理的方式啊，把它慢慢慢慢慢慢引向那里，最后写出来怒吼的一本经济解释给你看，那这是有这个能力的人的方法。
所以说这回到又回到之前的一个问题，那么如果有一个人，他是一个通人，这个通人呢，还愿意写通书，那么这本书对于你自己所谓达到通的认知呢，那就非常非常值得一看了，就像张武昌的经济解释，陈家印的哲学科学常识，汪丁丁去年那本，行为社会科学的基本问题，当然非常遗憾这本书已经下架了，如果网上有的话呢下架得到，网上没有的话呢还真的没地儿看现在，它被下架的原因非常非常的奇怪了，我改了看，如果是废国，对，你就，就里面突然说到了，就里面在引用例子的时候，非常表情也非批判性的，引用到了国内的例子，就现在出版卡的提言，就当你举一个负面例子的时候，你不要沾国家，你要沾我们国家你就发不了，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太了不得，特别敏感的东西在里面，没有，你想啊，这书能出版出来，这么大的出版社给它出，东方文景，这不可能有很大的披露，东方景是个出版公司，不是东方文景，就是文景对吧？上海文景，不好意思啊，不是东方文景，上海文景，不用，上海文景，不用，就是这个，还好，就在这个，这地方戏里面没那么重要。
Anyway，这是另外一回事了，就是，这不是我们今天，对，所以说呢，也就是说，从这个例子，我们要来看，那，什么方式，方法，为通？你大概知道了吧。也就是说，他不追求，某种纯粹形式意义上的直观，他要求，形式意义上的直观，和实际实践，或者实践实际感受中的直观，达到一种，在另外一个抽象层面上的，统一性，这个呢，就是通。
那么同样，类似于陈家印，科学哲学常识的通法，这本书自然要说，科学，哲学，和常识，三者并不矛盾。怀特海的，宗教的形成，有宗教与科学，自然是要说，宗教与科学，并不矛盾，那么这个呢，当然也是一种通。那么这种通是哪种通呢？这是我们每个人在，求知读书的过程中，能够达到的一种通。
就是我们都说了，一般理论体系，是个建筑，对吧？它是个建筑树，从下往上一层垒上去，那么，经济学有经济学的一栋楼，那么社会学有，社会学一栋楼，人类学的自然有，人类学的楼，那在你这里呢，楼的某几层，在你这里呢，能够构成网络，这就是系统说理的通，你能从这个楼里的这几层，和那个楼里的那几层，连成一个网，那这网就挺通。
我给他举个实际的例子，那么，你能够从伽利堆，对于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的区分，这是个科学史的问题，这是科学这栋楼上的一层，连到心理学上，主体对于自我意识的一种转向，连到心理学上这层，连到，就全家一连的，这是当代人心灵问题的来源，你可以说这是一种，这可能不是某个学科吧，这是一个问题意识，那从这种心灵问题呢，你又连到艺术史上的某一层，瓦格纳的歌剧，从这里呢，连到社会学中的某一层，马克思韦伯的魅，去魅与富魅，从中连到哲学的某一层，怀德海的各层哲学，连到神经科学的某一层，感性确定性的来源。
也就是说，当怀德海说，这种只给的经验，是真的的时候，你要想，既然怀德海能这么说，不管是来自于树的直观经验，宗教的直观经验，和外部的直观经验为真，那么这个东西，有没有一种神经科学的解释呢？我今天就是，我今天看怀德海的过程哲学，踩脸到神经科学这来，然后就很快找到两本书，叫啥名字呢？你看一下，神经科学的某一层，感性确定性的真，它叫做，这个你看，这种感性确定性，在神经科学叫 perceptual，就是 perception 的形容词， perceptual，这里面就两本专注，时间都很近，一个叫 perceptual intelligence，就是人使用 perceptual，做这样判断，它既然能上升为，某种 perceptual intelligence，那这本书自然是，从神经科学里面，认为它为真，那这就是一个，另外一本，这本就更有意思， perceptual and emotional embodiment， embodyment foundations of embodied cognition， embodied cognition，这个词就是很有，最近很火的这个词，叫具身认知，叫啥？ embodied cognition，具体的具，身体的身，不是不是不是， embody 的本身是嵌入的意思吗？比如我们把一个东西嵌入了，不是 embed， embed 的是镶嵌， embody 的也是一种，沉入的意思， embody cognition，就是具身认知了， OK 没问题，我一会把发群。
所以说，这指的就是，感性和情绪，与具身认知的关系，因为 perceptual emotional，都是直给的嘛，是直观的东西，那么如果你认可， embody 的 cognition 的认知，是一种真认知的话，假设，当然研究这个人，都会认为，它会比其他，反思性的认知会更真，那么这两本书呢，事实上就在看， perceptual emotional 的，这种认知方式，跟这个 embody 的关系。
所以说你看，刚才就看到一种，从科学史的，到心理学的，到问题的，到艺术史的，到社会学的，到过程哲学的，到神经科学的，一种学科意义上的通，对不对？所有这些学科，建筑中的某几层，就以这种方式，达到了一些联系。如果你求职的话，我会相信，应该每个，至少有理论兴趣的人，都会认为，这应该是个，挺好的通路吧，而不是我就，当然你给这楼都，贯通了也相当好啊，可能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具备在，把它们形成，网络的能力，应该是吧，这样的东西，这不就是，金月灵说的吗？当你能意识到，所有这些，都是确定的，并且你把它连成网的，这不就是真，之所以为真吗？你在每个端点上的真，之所以为真，就是由这个网络，做保证的。
这恰恰就是，黑格尔的哲学，他的那个，应该是哲学时，演讲录的，导论里面的那句话，这句话非常好，我还挺想找来，给大家读一下的，这个应该说是，一种比金月灵的水平，高得多得多的方式，在讲真之所以为真的，这么一个事，等等我看我找不找出来，你们给我点时间，应该，能找出来找不出来，就两三分钟的事，反正，就应该，飞快就能找出来，因为这件陈老师，陈嘉宁老师，在课堂上，他说了这么一嘴，然后我就问陈嘉宁老师，这是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呀？然后他说他忘了，他说那你回去搜了，你告诉我吧，我就胡搜了一句，他这么说的，我念一遍，我先念一遍再发群，因为我这念一遍，我觉得这未必能理解，每一个意识都具有，必运用那极其抽象的范畴，有，我这里边说边把它，剧斗一下，这个范畴有，比如说太阳是在天上，这葡萄是成熟的，等以至无穷，太阳在天上，葡萄是成熟的，是不是就是一种直观？
也就是说，每一个意识都能够有运用直观的能力，他这里也说，或者在较高的学术领域里，我们的意识，进而又有了因与果的关系，力量与它的表现的关系等等，所有我们意识内的知识和观念，都为这类形而上学的观念，所意识着，所支配着，就是这种确立性的关系，在学术领域，又上升为我们对于因果，和抽象物的关系，力量与它的表现等等关系的这种直观，再往下就重要了，这样的形而上学是一个网，网罗着或把握着，人在实践和活动中，所从事的一切具体材料，一切具体材料，但这个网和它的结，在我们通常意识里，是沉默在多层性的材料之中，多层性的材料之中，指的就是传统的理论体系，但我们对于这些普遍的线索，却没有抽引出来，明白地作为我们反省它们的对象， This is what Helgel said，你们能听出来，这个跟刚才我们说的玩意儿的关系吧？ OK。
好，这里说了，你说，丧失这种判断力，不通，一会儿我就会说不通会怎么样，我在这说了吧。不通你的方式就是，你武断地认为，只有一个为真，而其他为假，因此你到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真，在你认为这个，所谓真的里面，很多假的部分，你不加分辨地把它都接受为真，而另外一些真正真的东西，你却因为这个东西的固守，而直接地拒绝了它。
就这么说吧，一个极端的科学主义者，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一个极端的科学主义者，如果只坚信实证为真，感性， I'm perceptual emotional，这都是我们意识，半生出来的一些假象的话，那么我们应该能够有把握地说，如果他真的拿这个来支配，他自己的生活，写他的书，说他的理论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