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7 塔勒布的《反脆弱》
接下来你听到的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那我们开始啊。
今天反脆弱,明天Skin in the game,然后接着昨天的那个系统呢,好好讲。然后这两天讲这个东西呢,肯定不是我们把里面零零散散的点拿出来给大家再过一遍,“这本书说了什么”,肯定还不是说这么个问题。然后也不是说从这里面要得到某些具体的启发性的规章,该怎么过生活之类的。其实更重要的还是看能不能抓住这个书的主线,就这个书到底在讲什么,它的逻辑是什么,它在讲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只有这样的,我们才可以把这个书本身和其他的东西串联起来。
你看,这周我们开始讲的是这个跟系统论、复杂性相关的东西。然后我们讲塔勒布的反脆弱,一个主要是跟非线性相关的。然后明天再讲Skin in the game,主要是跟非线性和伦理学相关的一个东西。然后我们周四会讲,讲昨天里面特别重要的一部分,协同论跟哈耶克的扩展秩序,然后延伸到哈耶克那边。所以我们能看这个思路是怎么向着其他学科延伸下去的。
所以说,整个第四周呢,我们还是在看在系统论的视角之上,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延伸的,延伸成一个让我们可以去理解的系统,这么来看一个问题。所以说不管是今天讲反脆弱,还是明天讲Skin in the game,都没有按照书里的顺序。然后我自己把书里的东西重组了一下。
有多少人已经看完这本书了?看完反脆弱了?看六卷?看两遍?OK,其他人都没看完是吧?没关系,就没看完你们可以之后去再接着看。反正今天也并没有穷举,穷尽书里的所有内容,而是把主要逻辑说出来。其实主要逻辑就是黑板上那个图,一会我们会对着那个图讲。对,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Exactly,就是那个图。
OK,先说一下塔勒布这个人吧。因为既然就一个月时间,我们就要拿两天讲他两本书,这个人应该是挺重要的。首先呢,他是一个有实操经验的金融产品交易员,纽约和伦敦的衍生品金融产品都交易过,芝加科政院交易所也当过独立的研究员。然后巴黎大学的科学学士、硕士学士,沃顿商学院的NBA,这个很厉害啊,因为沃顿商学院基本上就是最好的商学院了。沃顿的商学院,巴黎九大的管理博士。所以说,他既在学术层面和在这个实际资本交易层面,都有非常丰富的经验。他现在自己也是一个私募基金的创始人和管理者,本身也是非常有名的一个私募基金。
OK,然后自己也是懂各种各样的语言,比较精通的是英语、法语、古阿拉伯语、希腊文、拉丁文,然后能够读的是古希伯来语、加南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所以基本上是……
你笑什么?在塔勒布真的很重要。就像学古希伯来语。
学古希伯来语?你为什么要学?
因为他是黎巴嫩人,人学古希伯来语很正常。你学古希伯来语是为了干嘛?那塔勒布应该不是为了这个。塔勒布的爸爸就是一个大学者,然后到他这里也是学者。
好,这就是塔勒布了。所以说基本上这个原因呢,我们知道这个人基本上是,不管是实践还是学术方面,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基本上这本书呢,反脆弱性,讲的就是如何进入一种得到比失去的多的有利位置。就人如何进入到一种,不管怎么着,你的得到都比你失去的要多的有利位置。要最好的例子,最不道德啊,也是最好的例子,就是美国那些银行的高管,每年基本工资一两百万美元,要做得好呢,奖金可以上亿美元,亏成狗类也没有,也不会自己掏钱赔钱。所以这个就是一种做什么样,你得到都一定比你失去的多的位置。就是,就如果你们看过那个纪录片,《Inside Jobs》(监守自盗),你们就知道,就在美国国家拿好几百亿美元去拯救美国银行的第二年,他们还能给自己分三四千万美元的bonus,就是totally ridiculous。
当然这里,塔勒布不是用这本书教大家如何去进入这样的位置,做这些事,这只是里面最简单来说什么是反脆弱性。但其根本上,这本书要讲的是这么一个东西。如果我们说回到这本书,根本要讲的,其实是要说跟我们昨天说的联系到一起。
首先呢,我们生活在一个系统里,无论如何,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系统里。由于我们生活在一个系统里呢,随机和波动性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随机性和波动性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又生活在一个系统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昨天说的一个词叫协同,还记得吗?Synergy,也就是协同效应是无时不刻在发生的。只要你在系统里,你随时随地都在接受协同效应的影响,而协同效应还不在于有协同或无协同,更重要呢,在于正向协同和负向协同效应。也就是说,什么叫反脆弱,到一个得到永远比失去了多的位置呢?就是你采取一种在系统里的姿态,不叫姿态,一个系统里的位置和方式,导致你总是处于一种正向协同的效应之中。如若不然呢,你就处于一个负向协同的效应之中。因为协同效应总是存在,所以我们要去重视和这个问题。好,这是这本书一个最基准的问题。
所以说,今天我们来讲的呢,就是要去说明白非线性、协同效应、协同效应的负效应怎么产生的,大概怎么样,正效应。如果一个人需要他主动的去平衡和达到一个正向的协同,在塔勒布来看,他主要思路是什么?就是要回答这么一个问题啊,就把这本书以一种更逻辑的方式说出来。
那么呢,除了人之外,昨天我们区分了非生物系统和生物系统的区别。那么生物系统以非生物系统最大的区别就是,生物系统是个开放性系统。一个开放性系统通过对外界的信息交换,来达到一个平衡态。它总是以非平衡的方式,从无需走向有需的过程。所以说,这种协同效应呢,是所有生命系统的一个特点。
这里我们就要区分三个了。第一,无意识的生物会不会跟环境形成协同效应?当然会对吧。比如说负营养化现象,藻类植物在湖里面,突然整个湖面上都是了,那么它跟湖面的营养状态形成了协同效应,当然是有利于它自己的了,它马上变得非常的扩展。所以说,无意识的生物呢,就用它们的本能跟系统的动态和随机来匹配,对吧?用无意识演化,用演化策略,用流存在基因里的信息跟整个系统来进行匹配,形成一种正向的协同。Sometimes形成负向的协同。
比如负营养化到极端,那水都干了,它们就都死了,就是一个系统性风险。你都完蛋了。
养气用完了。
对,养气用完了。对,Sometimes。
然后第二个呢,有意识的生物,特别是人这样的生物,那么很多时候呢,会运用自己的理性形式,所谓的理性啊,由于应用自己所谓的理性形式呢,忽略了不对称性,导致自己进入负向的协同效应。就是去年,前年,去年,去年的诺贝尔金像得主泰勒,他那边说misbehave,错误的行为嘛,指的就是这种错误的行为。而塔勒布在这种书里面说的脆弱性,也就是这种错误的行为。在无意识生物上呢,不会采用这样的行动,而在有意识生物上,就我们这种生活,尤其是人,就会采用这种行动,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理性的,但其实忽略了这种不对称性,让自己陷入很大的麻烦。
那么反脆弱这本书,讲的是什么呢?就是当有意识生物意识到自己理性的问题和理性问题的根源的时候,就是这个东西啊,你自己能够想办法去解决,促使自己能够进入到一种更好的系统策略之中,形成正向的协同效应。所以就进入或者坚韧,或者反脆弱的之中。所以基本上这本书说的就是这个。而我们从无意识生物、有意识生物、有意识生物的自我察觉,这个角度来说,这本书实际上讲的是什么。
那么关于有意识生物理性的问题啊,这个从行文经济学的角度已经研究了非常多了。所以塔勒布这本书呢,也在这个层面上跟行文经济学产生了连接。跟它从非平衡带走向平衡带的有序状况呢,跟达马西奥的那个,我们之前提到Homeostasis做了连接。包括我们之后很快就会讲蒙格尔,蒙格尔是奥地利经济学派的创始人。我们周四讲到哈耶克,又跟奥地利经济学派产生了连接。所以整个这个东西跟二十世纪思潮里面,不管是神经科学的、人的经济系统的、政治学的整个一系列东西,都产生一种连接。所以这个是我们讲的那个通的部分。
那么在这本书里面,提到两种策略,一种叫坚韧,一种叫反脆弱。那么反脆弱呢,是一种将自己置于总是隐笔输多的一种境地。那里面也提到坚韧这种策略,尤其提到当代的那个斯多格主义采用了坚韧的策略。所以坚韧跟反脆弱呢,其中我们能够明显地从点读出来啊,坚韧策略是一种比较偏伦理的决定,反脆弱的策略呢,本身是一种比较偏功效主义的决定。这个东西在他的Skin in the game里面会讨论的更多,这个东西我们明天再来讲坚韧跟反脆弱这两个策略里面的对比和一些问题。好,这是一个基础啊。我们讲一下塔勒布是谁,塔勒布他的一些特点,和塔勒布这本书如果要总结出来的话,实际上谈的是什么。
那第二点谈一下这个实践智慧。我们这几天一直在谈实践智慧,我们结合今天这个书再来谈一下。那么这本书最容易看出的,是实践智慧的一个根本。昨天我们说了,任正非在华为的演讲,在华为演讲之中他提出的方针,那么当他作为这个方针写出来之后呢,他其实不是一种实践智慧。所以我们可以说,任正非是一个很懂实践的人,但未必有很强的实践智慧,未必能把它上升成一种智慧的方式,一种说理的方式讲出来。所以实践智慧本身呢,既有实践,也有研究的部分。
塔勒布也一样,塔勒布的实践呢,是长期的金融和衍生品交易。塔勒布的研究呢,是波动性研究。就塔勒布做在沃迪商学院和他在后来在巴黎九大做博士研究的时候呢,研究的是金融的波动性,是一个学理方面的研究,经济学的研究吧。所以正是交易员生涯加波动性研究,结合到一起呢,形成了塔勒布一系列的著作。其中有一个三部曲,就是《随机漫步的傻瓜》、《黑天鹅》和《反脆弱》。这个是波动性研究的三部曲,反脆弱是最后一本,基本上把前面书的精华都融合到里面了,后面Skinning的根本是别的。
所以实践智慧是这么一个东西啊,其实读这本书应该能感觉到,有没有感觉到这本书里面有很浓的伦理的色彩,有很浓的伦理学色彩,和俗为对、俗为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本书里面批判了很多,Skinning的根本批判了更厉害,各种各样的批判,关于什么是好的做法,什么是坏的做法,当然里面也讨论什么是有效的做法,什么是无效的做法。跟很多其他经济学书籍跟很多其他的功效主义书籍不讨论对错不一样,塔勒布的书讨论很多对错,但一方面来自于塔勒布本人的性格,第二方面也与实践智慧有关。实践智慧本身就是把应该做什么和应该如何做统一到一起的一种学说。就是实践智慧本身既要回答应该做什么,也要回答应该如何做这两个事情。因为一旦你开始分析这个过程,你就能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是实践智慧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
所以说这本书呢,就是对现代性社会人构成的这种复杂社会系统的一种简化,一种在波动性、随机性层面上的还原,还原到一种极其简单的既判断对错也判断做法好坏的基础原则之上。就这套东西既可以判断何为对何为错,也可以判断如何做有效,如何做无效。那么这个东西呢,其实也是有意识进化的一个关键和一个模式。就如果我们能更好地理解有意识进化,那么有意识进化跟我们刚才分了三个对吧,无意识生物怎么做,有意识生物在以为自己理性的时候怎么做,有意识生物在察觉理性问题的时候该怎么做。那么所谓有意识进化呢,指的就是第三种。它跟无意识生物不同,它可以超越其本能,并且意识到其本能,一阶反思、二阶反思、三阶反思,以此来调整自己的系统。这个部分很重要,这个部分要去解答塔勒布在里面提出的一个问题,就是我先把它提出来。它这里面说了一个观点,系统的反脆弱依赖于系统中,依赖于系统中个体的脆弱,你们应该看到这儿了吧?
对,系统的反脆弱依赖于系统个体的脆弱。当我们要形成一个反脆弱系统的时候呢,就要靠这个系统本身去淘汰里面脆弱的部分。如果从社会上人来讲啊,我们要一个系统强韧,就必须没有某些人是傻瓜,我们得靠他们的失败来给其他人。但这个东西呢,听起来就太残酷了,太社会达尔文主义了。塔勒布里面也讲啊,这个东西跟人文主义是相悖的。
那么同样,如果这是一个蟑螂的群体,当然蟑螂群体的整体强韧,细菌吧,细菌跟抗生素的对应关系,它的整体强韧取决于里面很多细菌被淘汰和演变变异的过程,对吧?所以在人身上如何用有意识演化来解决这个问题?什么有意识演化可以让整个社会系统变得不这么残忍,变得不要使系统的强韧必须依赖于其中个体的脆弱?这就是我们一会儿去说的一个问题,这也是理解有意识演化的一个关键。这个就是人的主动性的问题了,我们一会儿去讲。
当然实践智慧本身在这里也和神经科学高度相连,就是我们一会儿会花点时间去讲的情境理性的问题。就是因为人在判断理性的时候,他不是像一个数学公式一样去判断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性,它是一种情境理性。情境理性就跟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受到梅罗庞蒂的聚生认知啊,等等等等呈现出了很大很大的关系。也就是说我们会发现,这里面塔勒布讲到了很多过度行为,对吧?不管是过度补偿、过度干预等等过度行为,那种过度行为跟情境理性联系呢,就跟神经科学研究人的强迫性、强迫症、强迫行为之中的过度反应产生了极强的关联。而强迫症强迫行为跟塔勒布所讲的这个波动性和曲线本身也有很大的关系。包括那天是跟谁聊的?Herber Simon司马赫,是跟你聊到司马赫了吗?忘了跟谁聊到司马赫了,聊到Herber Simon。Herber Simon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特别活跃的一个学者,就是什么都行,在人工智能,在经济学,在各个领域都提出了前瞻性的奠基性的思路。Herber Simon是可以说是情境理性的创始人,但他那会儿那个词用得更好,更容易来理解今天和昨天我们讲的内容,他管它叫过程理性Process Rationality,而不是Context Rationality。所以正因为是过程理性,也就是说跟塔勒布这个东西相关了,什么是反脆弱,什么是真正的理性行为,不代表你怎么想,而是把自己置身进入何种情境和过程。你选择的不是结果和计划,选择的是过程和情境。当你把自己放入了合适的过程,合适的情境,它从中产生出一种Process Rationality,就过程理性就出来了。也就是说这个过程和这个情境蕴含了反脆弱性,这个过程和这个情境蕴含了正向的协同,而非负向的协同,说的是这个东西。所以说这就跟协同学联系了,促进正向协同,来阻断负向协同。
好,所以也就是说在这种很高密度的社会里面,这为什么是个现代性问题啊,你也要困了是吧?只有在这种站一会儿。只有在这种高密度的现代性社会之中,协同效应才真的无处不在,且如此明显。
那么在这种高密度的社会之中,我们讲的装置对吧,装置本身就是各种情境,包括装置内涵各种过程,为什么要要做自己的装置等等,也与他产生的联系。就你如何将自己置入一个好的情境和过程之中。也就是说如何把自己置入到不同的事态和事体之中,来诉求一种正向的协同。好,我们这里又讲一讲实践智慧啊,就从头讲一讲这本书跟实践智慧的关系,以及实践智慧如何跟各个学科产生关联,以及跟这个现代性社会产生关联。
好,我们现在就正式来说反脆弱这本书里面的内容。首先第一个要说的是这边的非线性,你们应该都读到这里面提到非线性的部分了吧?non-literary。非线性这个东西呢,其实始于编辑革命,编辑效应,经济学的编辑效应。编辑革命就是三位著名的经济学家将编辑分析引入经济学的过程,是19世纪70年代的事情。这三个人呢,一位是我们在过去提的挺多的瓦尔拉斯,还记得吧?瓦尔拉斯均衡,第一个经济学均衡。第二个呢,是个英国人,我们今天不说。第三个就是门戈尔,门戈尔是一个奥地利人,开创这个奥地利学派的,他们三个被称为编辑革命三杰,编辑革命之父吧。他们三个人当时呢,也就是编辑革命开启了所谓新古典经济学,均衡等等东西都是从编辑革命开始的。
那么他们在最开始呢,并没有使用marginal effect编辑效应这个词。门戈尔当时使用的词汇是最小的重要用途,价值是由最小的重要用途决定的。瓦尔拉斯用的词说价值是由最后欲望满足的程度所决定的,最后欲望的满足程度。也就是说,是你今天中午吃那个红烧肉,最后一口的满足程度决定的。可以这么去,可以这么去理解这个问题,因为吃红烧肉是个边际效益递减的过程,对吧?就在你很饿的时候第一口还特好,就越往后吃,吃一块的感觉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那这个很困难的。
很困难。
这个不符合我们的直觉和常识。
在我们的直觉和常识里面是越吃越腻。
越吃越腻,吃到后面甚至。
吃到后面甚至要吐出来的低波。
就像那样吃羊肉一样。
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越吃越腻呢?你这就是杠精。
我们回到这。他们最开始其实没有使用编辑效应。也就是说,但是在这样的分析,最小的重要用途,就是慢慢慢慢缩减的重要用途和最后满足欲望的程度,其实都涉及到两点非常重要的。第一,价值是变动的,价值随时间的大小是变动的。第二就是把主观价值引用经济学。也就是说价值不取决于红烧肉,价值取决于人去吃红烧肉的程度。
你们有没有觉得整个反出的这本书其实也在讨论主观价值的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怎么去maniple,怎么去控制你的主观价值的问题。包括里面提到当代斯多格主义,就是那个我们这个图上也画了,你会发现在竖线左边的部分,当人们承受损失的时候,比右边跌的要多得多,这就是所谓卡尼曼的前景理论。就是人们在承受损失的时候,比人们承受收获的时候,它的敏感值大概是2.5倍的样子,人们对损失更敏感。所以说,人们对损失的敏感就是一种对于主观价值的感受。
所以说在门戈尔和瓦尔拉斯他们当时指出这个边际革命的时候,其实已经把价值随时间或者随过程的变化和主观价值引入到其中了。所以编辑分析方法就从这个时候被引入。其实塔勒布这本书也就exactly就是在说这个话题。如果说这本书跟经济学的关系,这本书讲的就是编辑效应的问题,人该在什么过程和事态之中去控制编辑效应的问题,说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
那么编辑效应本身呢,其实是用微积分的方式去解决数学问题的一个方法。就是为什么你一进大学学经济学就要去学微积分,其中特别重要的就是你要不学微积分,你就算不了这种曲线,算不了这种曲线就算不出编辑性,算不出编辑性就理解不了新古典经济学。
当然在塔勒布这本书里面呢,并没有使用数学的方式去做,而是使用产式学的方式去做。那么其实我也认为塔勒布这本书非常好啊,值得去读的原因是去洞悉主观价值的数据关系,其实一直是行为经济学研究的一个重点。就直到去年行为经济学得奖,还在靠这个玩意儿得奖。但是在行为经济学靠这个东西得奖的时候呢,运用的更多的是一种实验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就找人来做博弈论实验,从博弈论实验里面找到数量关系的方法。他跟塔勒布的方法有两个很重大的缺失,是塔勒布比他们更近一步的。第一,行为经济学的方法并没有与系统关联起来。就是行为经济学的实验经济学方法是靠构造出一个小系统嘛,构造出一个小事态,就比如说最后通牒博弈实验,用这种东西呢去洞悉人们的主观价值变化。他并没有跟真正的大系统联系来起来,并没有跟证券市场、房地产市场、金融海啸、政治联系起来。第二种呢,就是不争。也就是说,你通读卡尼曼的前景理论的论文,最后其实也不太知道。你只能像薛兆峰一样告诉人不要思考编辑性,真正的理性人不思考编辑性,不要对于损失那么敏感。你不是屁话对吧?你绝对不可能听到人们对损失的敏感性是蕴含在主观价值之中的,所以我不要对损失敏感,就你看那个呢,就得出这种结论呢,没有任何用。但塔勒布呢,能把它还原到真实世界的系统之中呢,就将这种洞察变为一种启发性的方法。就他自己说的那种启发性的方法。所以本质上呢,这是塔勒布既沿着非线性和编辑革命的方式往下研究,又比行为经济学要更进一步的方法。
当然啊,这东西得不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因为由于他推进到实践智慧呢,他已经不是一种经济学学术意义上的研究方式了。他不是靠严谨的论文、严谨的数学证明去做的,这个东西就非学术了。但是anyway,我们是要为了活着,又不是为了拿到我们的经济学奖,对吧?所以这个东西对我们的帮助更大。
好,我们就接下来正式来讲他里面的一些东西。首先一个特别重要呢,塔勒布最开始从前几个例子就提到了个人层面的反脆弱。这里面明显有一大部分在讲个人层面,有一大部分在讲系统和社会层面,当然其中也有很多交叉的部分。我们先从个人层面开始讲。那么塔勒布认为呢,个人层面你要寻找的是那种非对称性。这种非对称性呢,他最开始举的是过度的例子。也就是说,他里面提到一种非常重要的方式呢,是极限锻炼。就你每次锻炼别就练个普普通通,你每次要练到自己的极限,练到自己练不动为止,就每过度一点点呢,你的收益呢就比之前的大得多。其实就是那个曲线右边的第三向线的部分,最右侧的部分,就是最右侧的部分,整个在X轴上最右侧的部分。
那么我们其实可以意识到啊,就我们在跑步最开始,如果你常跑的话,在最开始的时候呢,会很快进入到一个疲劳,就所谓突破第一生理极限。然后在那之后呢,就不是特别累了。不是特别累呢,可能能再跑个一二十公里的样子,就突破第二生理极限。那突破之后就累得要死了,就累到多跑一百米都是一种煎熬的程度。差不多马拉松。
是你的体能而定啊。如果体能不好的话,可能马拉松前十公里就突破第二生理极限了。但不管怎么说,当你突破第二生理极限之后呢,对你的耐力增长就最有好处。就跟锻炼一样,你可能先上一个中立器械,你非常非常累,然后中间很快好一点,到后面呢就开始越来越累,你气球开始酸痛。但比如塔德布就认为呢,那你就是要练到那个地步,就是因为到那个地步啊,你每比前面多一点点,它的收益的增长就更高。意思是说,当你最后到那个时候,你每多推一下,都比前面推那一下对你的肌肉增长或者力量的增长的效果要更大。在营养学上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东西啊。意思是说,我们能从这个例子里面看到这种非对称非线性的存在。也就是说,不管是跑步的距离,还是你在重力器械上推举的次数,在同等单位之下,你的收益是会变化的。所以个人层面上的反脆弱性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这个变化的过程。
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之中呢,明显从这个图上我们可以看到三段,确实是如此。很多地方没有第三段,比如说吃红烧肉不太有第三段,就先吃特别好吃,然后吃一段时间它的编辑效应递减了,然后吃到一段时间它又变得很好吃。至少我可能没吃过那么多啊,就是在在我过去比如狂吃自主餐的时候呢,吃到后面就是它衰减得很厉害,直到甚至衰减到开始有负面效应了,再多吃一口就难受了,它还不快进入那部分。但是很多时候别的,学习、训练,跟肌肉记忆、情境记忆相关的东西呢,是有再往上扬的这个部分的。
所以塔德布最开始用了这个锻炼这个例子啊,当然锻炼这个例子也有它的问题,我们在第一次讨论的时候说了,就人的精神状态跟肌肉不一样,肌肉是没有方向性的,就是从弱到强,但人们的精神状态是有方向性的,可以往好的方向理解,也可以往坏的方向理解。因此说当你给自己的精神承担极大压力的时候呢,它既可能能产生一种边际效应,出现往上的一种好的理解,它同样也可以确实是往上,是一种更强的理解、更根深蒂固的理解,但这个理解未必是一种好的理解,这也是存在的。但我得反过来说一个,塔诺布认为呢在这个层面上,我们能找到人的非对称性。就是我们能找到在某些情况之下,收益会远远大于它的损失。或者说我们不做收益和损失的对比,我们会发现收益是在增大的,因此当我们把自己置入收益增大的过程的时候呢,我们就会很好,这就是反脆弱性,人就产生了反脆弱性。
但从实际生活经验里呢,我们也发现不是。其实说某种代价上呢,它是对称的。就拿跑马拉松和推举来讲,在后面那个过程,确实你每多跑100米都比前100米的收获要大,但同样你每多跑100米都比前100米的痛苦要大得多得多。在重力区的推局也一样,你每推一下都比前一下断量要好,但那一下的痛苦也是要大得多的。那在最初期也一样,就人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就是后面的杠铃,就跟这个相关。当我们每进入一个新的领域的时候呢,在这个过程之中,你的收益是很大的,它的编辑效应低程是非常明显的,但同样同时它也会带来风险,这个风险带给你的损失效应也是非常强烈的。这是导致我们很多时候无法在你数学不好的时候无法开始学习数学,你一直不会编程,很想学编程,却开始不了,想进入一个新领域却无法进入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所以在人的主观感受上呢,这个非对称性没有塔勒布说的那么强,它本身给人带来的主观痛苦也是非常非常明显的,导致我们真的很难把自己放置到这种过程之中,这个效应也是非常明显的。
怎么了?我们就来说这三个周期啊。我们先说说它其实非对称性没那么明显,真正能够呈现出明显的非对称性的都不在个人身上,更像在某个社会装置和交换之中,就像美国银行的CEO,他的Bonus一样。只有在这样的局面里面,才会呈现出真正的非对称性。就塔勒布说的选择在一个个人身上,其实主观的痛感也是非常明显的。
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这家不是啊。这就很重要,一会儿来说。
所以说在个人层面的反脆弱呢,我们把它分成三段来看。第一段呢,就是当它从无到有的那个时候,也就是当你承担一点点风险,如果你敢的话,你能做的话,这一点点风险带来的回报是编辑交易递增非常明显的。塔勒布里面举了一个例子,例子特好,就是我们大家都会有主观的感受,就是咖啡馆噪音的例子。就有时候你在家一个人看书学习的时候,你可能还有点学不太进去,你就飞上去个咖啡馆。
我不是经常啊,你来图书馆找我,我说不行,最近要准备下零,我这两天非得每天去咖啡馆不可。你可能觉得他为什么要去咖啡馆,他还没有图书馆安静对吧?但你要的就是为了那一点点噪音,然后你的focus程度会加强。当然当他进入到中段噪音,旁边是个工地的时候啊,那个东西你的那个这个专注度反而无法延续了。也就是说,初段会有一个边际递增的周期。也就是比如说我们就从来没有学过康德,在初学康德的周期,你大概也会觉得,不是看康德原著啊,比如听导论或者听发生的,你会觉得哇太有启发了,这个东西。就当你初接触它的时候都有这么一段,我们管它叫蜜月期吧。这个周期是存在的。
对于塔勒布来看,使用这个蜜月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管学习任何东西啊,就人想办法把自己置入这种初段的边际递增周期是反锤为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一个原理。就是库萨的尼古拉,一个中世纪的柏拉图主义者,他也有一个原理叫差异原理。他的差异原理呢,是说人跟人通神啊等等相关的。也就是说,对于一个真正的基督徒,一个基督徒如果最后要达到一种跟神更近的境地,要采用这种场景的差异和切换来实现。也就是说你别觉得你最近在用这种理智的方式,不叫通神啊,理智的方式信奉主,通神说得太跳蜜了。用理智的方式来信奉主,你就一直用这个方式,每天不停地去研读亚里士多德和布拉图的书,那么你进入到一个这个求神起的周期呢,你就每天跪着那,还不是。差异原理是说呢,你要用各种不同的手段交叉在一起来做。其实最后要做的就是要利用那个初期周期嘛,对吧?我们之前说过一个,为什么要要把六本书一起读,就我们说过这个阅读方法,对吧?你同时读六本书,读一张换一本,要的就是在切换过程中跟那本书又回到初期接触编辑递增的周期,导致你可以读得下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就是这个道理。exactly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说塔罗布这本书面也提到,为什么人不要把自己置入一个温和的不断增加的压力源,对吧?这是反过来讲的。在一个温和的不断增加的压力源之中呢,这个压力源对你的伤害编辑就是温水煮青蛙效应,就先说白一点。但如果用这个来讲呢,就是下面的中间那一段,它的编辑效应是递减的。它对你伤你看这就是编辑性的重要性了,它对你伤害的编辑效应是递减的,主观的伤害是递减的,但绝对的伤害是递增的,对吧?温水煮青蛙吗?you understand that right?
就主观的编辑效应是递减的,但其绝对只是递增的,最后就是带来很大的伤害,但你自己却浑然在其中而不自知。
不是加速的越来越慢。
它的整体,它的整体速度甚至可以是线性的,就水温的增长是线性的,但你对你的主观温度来讲是递减的。这是你可以说主观价值或主观感受的加速度是递减的这么一点。它更多的在主观性上。可以测量现在什么神经科学的方法,用神经科学的方法是可以直接测量出边际性,就主观,就是宽额的皮质,就这块来看主观价值表征的边际性,这都是十年前的东西了,就是甚至都不用这个FMRI,用那个EGG就是电信号的测量就可以了,都不用用核磁共振来测,研究这个研究好久了。
所以说我们会发现,一种随机性的突发事项肯定不是边际效应递减,而是相对递增的。比如说苏翰那天看到那个蛇,那看到那个蛇最开始的几秒,那是一个持续递增的一种恐惧性。但是人造环境和情境呢,大多数是边际效应递减的。比如说一个官僚机构,比如说我们很多时候玩的游戏,这个游戏带给你的刺激、网络小说,它编辑上是递减的,所以它需要不断地靠更耸动的内容和更加耸动的情节反转来实现它。咱们不进入网络小说文学性的讨论细节之中,我也对这个兴趣不是特别大。
我知道,我们之后来说。
好,这是初期的边际效应递增阶段。然后从塔勒布军里面也说过很多中断疲劳的阶段,就是不管是这个增加的还是痛苦的,我们人都会进入到一个很快的中断疲劳的阶段。有时候我们自己学一个东西,管它叫瓶颈期。看书呢,你管它叫疲劳期。这里面就提到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这里面就是模拟退火,就是模拟退火,就是我们说的Herbert Simon。Herbert Simon就是退火算法的一个实际发明者。这个退火算法,退火是这样啊,退火就是在冶炼中的一个技巧。backfire,就是backfire,就是你在筑建的时候它不是很热吗,你把它进到水里面用一种随机的方式拿去退火。具体在运算中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一个东西叫爬山算法,就是我们要求最大值嘛,从这个点开始它前后你给一个不长周期,在这个不长周期呢它只升不降,或者采用某种算法,让它在同样不长之中达到其最高点。但是我们知道你很可能,如果你从成都出发,你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到成都周边的一个山,你就觉得那是世界最高峰了,对吧?在同等不长之中,这就是这种探索的疲劳。可以这么去比喻它。退火算法跟那个方法特别相像。
退火算法呢就是当你穷进这个不长之中,你在总的欲语之内,再给它随机两个点,在那两个点跟这个不长再搭配同等不长,让它求一个最大值,就这么简单,用随机值去做,就这么简单。这就是模拟退火算法。所以说中断疲劳的不管在算法上啊,在日常生活中啊,很多时候都是使用模拟退火来实现的。包括我们都听说过各种各样的故事,就是科学家长期在思考自己事情的时候,进入到一个很长的疲劳期,然后他去度假两天,做梦的时候梦到这个梦到那个,这样那样那样那样,就产生了一种新的启发。我们可以把这个模拟退火当作规避中断疲劳的一个方式。
这个在这里面塔勒布举了一个更实际的例子啊,是对于新闻的例子。塔勒布里面说到了,在当前这个信息轰炸的情况之下,我们对于新闻的轰动性大于了对于新闻的重要性的判断,对不对?提到了很重要的一个观点,其根本原因呢就在于我们持续存在于这个信息环境中出现了一种中断疲劳。在这种中断疲劳周期我们渐渐对于信息的获取的价值产生一种疲劳感。在这种疲劳感之中真正能激发我们对于这种信息有价值的已经不再是对于它的判断力了。由于判断力呈现着疲劳了,我们最后只能受轰动性的影响。其实就是我们在不断这个东西的疲劳期。所以说我们也说在看新闻或任何东西的时候,你不要第一时间去看,要伸出自己的判断力,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而这个东西也让我们意识到就这个图特别重要的一部分,你不光要意识到有边际效应的存在,你还要意识到它是个分段函数。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简单地把它分成三段,实际生活中的可能比它复杂,就是说当你自己的主观效应和主观感觉在变化的时候,它不是纯粹一个递增函数或者一个递减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