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8 塔勒布《skin in the game》
接下来你听到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我们今天讲塔勒布这个 "Skin in the Game"。基本上我们从第一周讲什么是好,第二周讲学习,第三周讲做事,然后第四周第一天我们讲系统论,然后第二天从系统论回到做事本身的一些启发性的思路吧,就是跟这个整体性的非线性相关的。然后今天讲塔勒布这本 "Skin in the Game"。
"Skin in the Game" 大概是把我们前面所有的内容都可以串起来的一本书。它从这里面最关键的那一点,非对称性出发,然后讲非对称性跟道德的关系,非对称性与知识的关系,非对称性与做事的关系。所以相当于在这个思路上把我们之前讲的都串起来了。
然后明天我们讲哈耶克的《致命的自负》和扩展秩序,相当于把从熊比特到塔勒布,熊比特那个是个很学理化的,塔勒布这个比较实践智慧的,然后更往深里面推到他在比较根本的认识论和比较根本的哲学源头上的一些分歧和差异,所以来讲哈耶克。
然后最后一天星期五,我们把我们自己讲的从第一周到第四周的所有内容从头到尾串一点,然后给大家一个更深的印象,来看出一个我们要讲的东西和脉络吧。
当然,我得从第三周开始都偏离了我之前的计划,跟中间的很多事情在做调整,但调整的还挺好运的。在调整的过程中呢,比之前计划的脉络要更顺一点。所以今天我们就来讲这个 "Skin in the Game" 这本书,来看这本书是怎么把之前的部分全部串起来的。
然后这本书的副标题叫《生活中隐藏的非对称性》(Hidden asymmetries in daily life)。所以整个这本书讲的就是非对称。其实之前在那个《反脆弱》那本书里面已经讲了很多非对称的问题,而且在《反脆弱》的非对称问题里面呢,其实那本书里面还在讲如何从非对称中获益的问题,就如何来利用非对称结构在里面获益的问题。
到这本书里面呢,已经跳出了那种比较功利主义的视角,基本上在讲的是为什么非对称不好,和在非对称中获益本身也不是很可能的这么一个问题。
在这本书的开始呢,他说这本书基本上是关于四个内容,你可以看出跟我们之前的东西所有关系:
第一个叫 "Uncertainty and Reliability of Knowledge",就是知识的不确定性和知识的可靠性的问题,就知识本身到底是不是可靠,知识本身到底有多强的确定性的问题。这个跟知识本身的非对称性有很强的关系。
第二个叫做人类事物中的对称性,里面包括了公平,包括了公正,包括了责任,包括了互惠性。这个基本上在回答我们第一周,不能叫回答,这个基本上在照应我们第一周说到的很多问题。
然后第三部分这本书里面重点关注的呢,是信息在交易中的交换和信息在交易中的分享吧。这本人在照应我们第四周最开始讲的系统中的问题。
然后第四个这本书的主题呢,在讲复杂系统和真实世界中的理性,就不是我们现在所讲的理性,就不是我们现在所讲的理性主义意义上的来自于笛卡尔和康德的理性,而是复杂系统和真实世界中的理性。基本上跟第三周讲的内容很大的关系,而且这一点呢,跟我明天要讲的哈耶克的扩展秩序也有非常非常大的关系,就理性的来源是什么的问题。
好,所以基本上这本书讲的是这四个方面,这四个方面呢,当然都与我们之前都有关。那么在这四个方面,这本书最开始提出一关,但是我得承认,这本书塔勒布其实自己写的挺乱的,就有很多内容各种各样的交织在一起,所以我还需要花挺长的时间把它给理出来。
那么理出来呢,这里面很多是从对于知识的批判出发的。这里面对知识批判出发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在知识的传播和知识经济过程中的一个非对称性。其实能够在今天的所谓知识付费的大潮中看出一个特别强烈一点,就是塔勒布认为我们能明显地看出一个非对称性,就是很多人对于他给出的意见是不必负责的。
包括我以前做的咨询,企业跟我签一个合同,这个合同几十万,做完之后你几十万拿走,这事或好或坏跟我没关系了。企业要拿这个方法做砸了,我也不赔钱。
这里面在另外一个方面会体现得尤其完整,有很多股评大师,建股大师吧,他自己有些流量,然后他把自己的观点一分为五,然后就是覆盖了,以五种分类吧,覆盖了股市所有可能的走势,然后面向两千个人进行发布,那其中他也只压对一个,对吧?最后就剩下那么四百个人,四百个人再一分为五,剩八十个人,八十个人再一分为五,等等等等,到第四次呢,相当于这个股评大师啊已经连中四次了,对吧?对于里面很小的一部分人,这个股评大师,当然很多算命大师也是这么运作的,他已经连续说对连续四次了,所以剩下那些呢,对他顶礼膜拜,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很多钱拿给他打理,让他拿这个钱就远走高飞,或怎么样都行。
意思是说,当一个人不需要给他的错误意见负责,或者对他的错误意见只用负很小的责任的时候呢,他就面对这种非对称性。和我们昨天说的选择权,当有这种选择权之后呢,我们就会发现里面是有套利机会的,里面是有很强烈的套利机会的。而今天社会的很多非对称性和不公平也就是建立在这样的套利机会之上。所以塔勒布这本书里面很多是从这样的视角来切入去分析的,当然里面包含了比这个点更深的一些道理。
所以说本质上啊,只有好处却没有坏处的选择权是不对的。我还是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塔勒布在《反脆弱》里面举了一个例子,他说他有一个朋友邀请他参加一个聚会,这个聚会呢也给塔勒布说你可来可不来,反聚会还行。然后塔勒布这个时候就以这个聚会作为底线条件开始搜寻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局,如果有更好的局呢他就去那个局,如果没什么更好的局呢还有这个局保底,反正挺好。所以这个局给他提供了机会,就是说你今晚邀请你来,但其实呢你要不来的话呢也没那么大损失,也还行,就我们也还能接受。本质上对塔勒布自己来讲呢就是这么一种选择权,就这个局我可以去可以不去,我只要找到比他更好的呢我就去,要没有要去另外一个,没有了就来。现在可能好的都市年轻人谈恋爱也是这样的,就找一个保底,要找到更好的呢就换,找不到更好的呢就将就过。好人也是这么想的,真的,当然这本身是有很大问题的,这本身是有相当相当大问题的,就是如果塔勒布参加那个局,第一个局的所有人都这么想呢,那最后那个局就没人去了。
那我再举第二个例子,昨天我们说了,就是攫取注意力看起来是一个选择权的事情,就是不管你想出名,你要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把言论抛到市场上来,总不至于让人忘记你吧,对吧?总不至于让人忘记你,所以看起来干这种事呢只有效率高低之分,本质上是一本万利的,大家都应该这么去做。但我们其实知道这种事的问题是,注意力市场是个零和博弈的游戏,就是说你说的多,你抛出的多,你有大的流量,是建立在其他人流量缩减的基础之上的。本质上你的选择权是建立在其他人的影响力啊缩减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说很多时候的选择权呢是处于零和博弈游戏之中的,而这种选择权呢最后恰恰是导致贫富差异和这个不平等加剧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导致贫富差距拉大,导致不平等的极弹加剧,而且这种分化一旦出现了呢就会带来更大的分化。你就说比如说你们两个吧,这个泽公跟德兰,就泽公跟德兰如果都有很大的流量,你们俩还形成一个流量的联合,就这个分化在你们俩这种强强联合的情况之下跟其他人就攫取的注意力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就会带来更大的分化。
所以说虽然在反脆弱里面塔勒布提到了从功利主义角度来看有一类方式啊是可以让你总是获益的或者更容易获益的,但在这个 "Skin in the Game" 里面呢他认为所有这些方式都有其问题,所以带来一种更有人文主义关怀的视角,但我们要在里面寻找更深的道理啊,而不是说OK,塔勒布在这本书里面良心发现了,说了一些人文主义关怀的话。
第一点就很重要了,就是我们可以想,这个贫富差距拉大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有的人就会想啊,以一种比较残忍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想法去想,那你活该让那些人能力不如我们,或者活该让那些人他自己不够努力,他自己成为了被淘汰的一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一个稀缺性构成的社会,不管是社会的关注度啊,金钱啊,社会资源啊,都是稀缺的。在稀缺条件之下呢与其大家均贫富,让大家都处在一种很低的平等水平状态上,不如让里面某些人从竞争中能够突出出来,他们突出出来之后嘛,他们能够更好的配置这些资源嘛。有一种经济学样叫涓滴效应嘛,就是这些人他慢慢往下露,他们的效率够高,整个社会才发展得够好,就当然有人会这么去想。
所以在这本书的第一章呢,塔勒布就提出一个特别重要的观点,他这个话说得特直接,他说 "We have always been crazy but weren't skilled enough to destroy the world, Now we can",就我们从来都挺疯的,但是过去我们从来没有能力能毁灭世界,但现在我们能了。
这跟昨天我们在反脆弱里面讲的一个很重要观点的就是说一旦有市场有系统之后呢我们就必须接受协同效应,要么是正协同效应,要么是负协同效应。意思是说过去我们能力没那么强嘛,还没有形成这么大的系统,负向协同效应呢也还并不明显,那么在今天呢我们的负向协同效应已经足够明显了,因此我们对这个问题要有足够的警觉。就比如说有一种负向协同效应呢就是核捆绑,就几个大国都有核弹之后呢只要一个国家一摁其他一个都摁,大家都一摁世界完蛋。当然金融风暴并没有像核捆绑这么严重,但也在全世界很多国家短期导致好几百万人失业,长期导致一些大国可能崩溃的风险。
所以说本质上来讲呢当负向协同效应如此强烈的时候我们对于社会分化、贫富分化加剧和不平等的加剧就不能够当其仅仅看作是一种在财富分配方面的问题,我们就必须看到这个问题背后可能存在系统性风险的问题。恰恰这种节中这种赢家通吃这种帕雷托分布这种秘密分布的效应其中带有最严重的问题是导致整个系统崩溃的风险,而不仅仅是财富分配公平性的问题,当然财富分配公平性本身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也就是说这种负向协同效应在现在这种分化的情况之下它的选择权被集中在了很少的人的手上,就比如说标普和穆迪这种公司,很少几个高层更改一下他们对于美国垃圾债券进行评级的方法就可以导致这么大的问题,而他们这么做呢正是因为这个贫瘠贫坏了短期来讲对他们没坏处,正是因为他们实际上在金字塔的顶端具有这样的选择权能够从他们任何的错误中获益而不是承担损失,即便他们崩溃了他们都可能还不承担损失而从中获益,导致他们如果你们还相信他们是个理性人的话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所以我们相信真的有理性人这回事,又给他们这么巨大的集中的选择权的情况之下我们怎么能相信他们不做出这种事呢?
也就是说在塔勒布的这个世语里面啊会认为当社会开始这么分化当这种选择权被集中在这么少的人手上确实也像反脆弱性一样,由于反脆弱性的原因他们能从他们做的各种各样的行为之中获益的话这种有选择权的人怎么会不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呢?他在那边举个特别有意思的话叫 "head he wins, tail he shouts black swan",就是 head tail 就是那个扔硬币嘛,head tail,就是说是 head 的时候呢他们赢,当是 tail 的时候呢他们就说这是黑天鹅效应,就是这种人就会以各种方式可以逃避各种制裁和损失,在这个情况之下他就糊涂啊所以说在胡乱的去赌,就不负责任的去赌。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塔勒布就认为那么在这个时候就需要来好好的审视非对称性的问题了,如果非对称性问题不能够得到很好的解决的话呢那我们就要面对这种不负责任的集中的强力的选择权带来的极其强烈的负面协同效应,对世界带来的损失。
好,这是这一帮人啊,那我们就觉得了那我们这个社会怎么被这一帮人绑架的,我们其他人为什么做不了什么呢?塔勒布就接着说人们过去认为啊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不必去当战士了,就是不必去亲身上战场了,不必承担这个风险了,是文明的巨大进步。但塔勒布说其实不然,官僚机构的核心就是人们不必为结果负责,所以造成真正问题的第二步是,首先有很多人他们处在精彩的景端他们能够从反处中受益,有另外更大的一部分人在官僚机构之中他们不对结果负责,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也并不承担风险和拥有责任,导致这一部分人呢对于上面的人怎么选你根本就不 care,你跟你没关系,就是比如说我是一个穆迪的基层员工,上面有个 protocol 给我,他有个原则给我,我按照他们那个量表去做评级,去做那个为这些基金打分,那对我来讲这个东西对不对,这东西好不好不相干嘛,我就是一个领工资的人,不管嘛。所以说本质上官僚机构导致人们不必为结果负责是加剧这种非对称性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部分。
谁要负责?这种责任到人,不是真正的负责,为 KPI 负责不等于为结果负责,就是我能做出这个数来下个月工资多三千,我做不出这个数来下个月工资少三千,塔勒布一会儿还接着说了,这个也是一种 "skin in the game" 的方式,但这种方式不叫负责。就是你是个穆迪的员工冲到一个老板的办公室给他捅了,因为他因为你意识到他做这个事错的,但我说的很极端,而且我觉得不是要这样做,按照塔勒布的说法你就可以像很多人一样从穆迪辞职出来,然后把它写成一个详细的报告寄给一个媒体,寄给华盛顿邮报让华盛顿邮报给披露出来,他们下课,然后每天他们去调查,这类的事情,就是这个社会还是有其他手段的,但我那个是开玩笑的,进去跟他捅了。如果你特指的是某些国家的官僚机构就很难,如果指的是其他国家的官僚机构还是有可能性的,这是个环环相扣的事情,我们还是先不聚焦到一些特别特殊的问题上来,而且你认为没有办法,如果没有办法 MeToo、工人维权这些事怎么被我们知道的呢,怎么形成社会舆论压力带来实际改变的呢,对吧?当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当然还是我们第一天说的第一件事情,这个不是一个革命者集中营,革命者训练营要训练好多出去鲁莽做事的人,不是啊,首先呢还是顾及自己的责任和安全。
好,我们接着说啊,所以塔勒布接着往下呢现在我们要解决的可能就是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这种选择权集中的问题,第二个呢是官僚制度导致的这个人们不必为结果负责的问题。
所以说塔勒布接下来说呢那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中心化和本地化,就是我们在第一周说过好多次的小共同体问题,意思是说呢就是要建立本地化为基础的小型共同体,当然这个东西塔勒布完全没有给出具体的路线图啊,到底怎么才能建立这个也不是这本书的核心,当然其实从这点上塔勒布也没有可能给出一个最关键的答案,在这个问题上但是他有一点还是好的他就说这个 "macro bullshit" 好说,"micro bullshit" 比较难,他说的是对的,就说你面对宏观的事情胡说八道是很容易的,面对微观的事情胡说八道是非常困难的,就比如说面对一些具体的事实你是很难胡说八道的吗,昨天也没有下雨是很难胡说八道,但是面对过去 50 年的平均下雨概率可能我现在都能随口边吹树啊边的头都吃到的。他就说当我们能够去中心化本地化的时候呢其实在制止很多 "macro bullshit",从这个 "macro bullshit" 也能看出知识与认识论上的非对称性结构,这个昨天在反车路里面说到了,恰恰是因为我们构成超大共同体、超大城市,在这种抽象化的基础之上长期均值覆盖了波动性,覆盖了具体,覆盖了随机性的产生。所以说现代化进程之中还有一种巨大的非对称结构就是知识上的非对称结构,意思是说在面对一个巨大共同体的时候呢只有那种知识看起来是没有坏处的知识,因为甚至的无从查证,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讲就那种 "macro bullshit" 本身都无从查证,所以你可以严说 "macro bullshit" 从中获益,这也是一种巨大的非对称性。
好,然后这就说到塔勒布跟我们第二周学习相关的了,这个观点我在这可以少说一点,我们之前说过很多次了,就是关于什么叫没有风险就没有学习,就如果一个人不承担风险他永远不可能学习,我们之前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这里我要说一个,这句话绝对不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意思,没有风险就没有学习,其中有一部分呢是说你从实际对你造成伤害的 mistake 里面 learn,这是一部分,其实更重要的一部分呢是承担风险才能学会这个意思,是我们说骑自行车,我们之前说过的,你只有让自己能够承担狠狠地摔倒才能学会,但并不代表每个人骑自行车都狠狠地摔过,好多能力挺强的他就是骑起来了这就学会了,所以这不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意思,但是说你要将自己置身于风险,这块我少说点你之前说很多了。
所以说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塔勒布又进一步说但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没有风险的学习呢,就塔勒布把它称为解释比真正理解的人要多,比如塔勒布把现代学校认为一种安全性较高的监狱,但是他这个人说话都挺绝对话的,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当代教育培养出很多解释很强说得头头是道但是无法真正理解如何做事的人,但这里面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怎么会这样?就为什么如果当代教育体制真的是这样的话,它还怎么能维持得下去,就怎么没人出来去改变这个教育制度呢?其中还是有观念跟这个费多政界相关,是因为确实当代有很多费多政界的结构呢需要的不是做事的人而是解释的人,就是还是回调刚才大型官僚机构,在大型官僚机构里面很多岗位其本身就是偏解释而不偏做事的,就比如说公司的很多流程岗实际上就是这样,流程岗位、财务出纳、封控、采购,太多了,就是不是做事,不是不是,你说它的风险在哪,作为公司的采购岗位的风险在哪?老板给你一个指标要把今年的生产成本支出控制在去年单位成本支出的 80%,然后下面给你报一个预算上来你就给它打回去,说回去改太高了,让它给你改一版,你看一下不行,太高了,你给它开个会,我们要定一个采购标准,就这项的价格未来不可以掏过八块,然后方法自己去想,我是采购部我又不是生产部门。你没工作过不知道公司免购标准多了,大企业就是靠这种环环相扣的分权制制衡结构在运营的企业,对传媒经理是给程序员说反正你怎么实现你的事情,就我要那个手机壳跟那个手机主题能够匹配,这个有点过,但是这种例子挺多的,意思是说恰恰重要的呢就是当代企业,当代企业和各种组织内部有这样的岗位,有这样的非对称性岗位,就是他做的事情满足一个指标,这个指标其实对他来讲风险是很小的。这样流程岗位构成导致在我们的教育过程中呢可以培养出很多这种重解释而不重做事的人来去做这样的事情吗?他要爬到那个他要成为那个采购部门主管,采购部门除了主管还有一帮小兵呢,他也是要从小兵身上,他直接听见了吗?不你这个问题不相干的,就是你从小兵到主管的过程都在做这种偏解释而不偏做事的事,就是没什么风险的事,小兵可不就是每天去审阅别人的邮件发邮件发回去说不对,要再改的人吗?什么意思?对啊,你的 point 是什么,他承担什么责任?他给别人邮件打回去说你这要改那要改,他承担啥责任,承担看走眼一行导致被上司骂的责任吗?他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只要别人去改吧,怎么会有人要去改啊?去改的就是职业里面实际做生产部门的责任,生产部门又去问他上个供应商,那这个就不好意思我们只能以 7 块 5 买了,你要不卖怎么,要算了不然这钱他从哪出呢?他怎么把它控制到 7 块 5 啊,你以为最后真的那个 entrepreneur,就生产原材料的那个企业家,那个是个真做事的人,就珍珠成人不在宝马里面是在那个地方,宝马还不是给他说这对我们只能以 7 块 5 买,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的意思。
Anyway,就你要明白跟我们之前说的一个高度相关的正是大规模的分工,大规模的产业链上下游形成这样的结构导致我们可以用教育教育出这样的人来把它放在那个岗位上,它依然可以很好的运转,这道体系是什么运转起来的,而正是这样的环环相合的体系导致这种非对称性啊,选择权能出现。没关系是刚开始啊,这只是对问题的洞察,我们接着往下来一步步往下看。
好,然后第二部分,第二章部分就是写给这个德兰子了,这里面就在说普遍性规则和实践性规则的区别,你说当在我们实际执行规则的时候不管这个规则是与对不对称相关的,还是与公不公平相关的,还是如何做相关的,这是知识论的问题,就是知识可不可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其实在第二周我们有很多讨论就是理论到底怎么用的。在这个地方呢它对比了一系列的规则,第一个是汉姆拉比法典的规则,就是最有名的那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然后是旧约圣经中的规则,就是你当爱你的邻人当爱你的邻居的邻人,然后马太福音中的规则,就是过去道德的那个 golden rule,就是就是孔子说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马太福音里面是正向说的,就是你如果想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从这点上一直上升为康德的那个道德律,就是当你自己这么要求的时候你当意识到它具有一种普遍性,因此对你自我的要求也同样也是对别人的要求,就是这个东西呢在塔勒布看来是道德对称性的发展,就以上所有规则其实都是对称性的规则,对吧?是吧?以眼还一眼还,是道德对称性的规则。
但是他在这里实际要问的问题是,为什么这种对称性的规则实际上没有用呢,就为什么实际社会中我们没有按照对称性规则,所以要加强法律条文去做这个事情吗?是这样的,就是这里面就在讲这个普遍性规范和实践性规范之中的巨大区别。
这里还包含了一个从前到后的演进过程,在汉姆拉比法典和旧约圣经之中呢在那个时候其实是从实践规则中来的,汉姆拉比法典实际上就是那会儿的法律来的,但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本身已经不是一个法律条文了,它是一个纯粹的知识,纯粹的理论和理性知识。那么到今天我们探究这种实践性调规的过程呢已经不是用康德的方法去做也不是直接继承,在这里面塔勒布回溯了他在《反脆弱》里面说的那个胖子托尼的规则,这个胖子托尼的规则就是我们之前说到很多的跟那个博弈论实验和博弈论比赛中最后获胜的那个规则,就是宽容的一眼还眼规则。意思是说我先采取合作态度,在其他人背叛的时候呢我采取背叛态度,当然这不是宽容的一眼还眼规则,就是建立在合作基础之上一眼还眼,宽容的是说这个博弈论规则建立在,我先合作别人背叛我一次我还合作,别人背叛我两次我也采取背叛策略,就这么一个东西。
所以塔勒布在对比这种实践规则和康德的这种 universal law 普遍性规则在制定出来或者说慢慢演化出来的过程,就是说这是用理性去推出规则和在演化过程中得出规则的区别。你们看过那个《反脆弱》啊,在《反脆弱》里面胖子托尼不是一个学院派,不是一个学理能力很强的人基本上是靠自己的道德直觉和自己做交易员做金融投资的实践过程中慢慢去接近和发现这种规则的。胖子托尼在里面说他为什么做这样的事情呢,他为什么觉得这样获益是好的,因为里面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跟胖子托尼比较针锋相对吗?要胖子托尼如何为自己行为辩护,意思是说胖子托尼去做空惩罚的是那些对冲基金和金融机构里面拿别人的钱胡搞的人,他赚的是那些人的钱而不是赚的普通人的钱,他赚的不是老百姓的钱。所以对胖子托尼来讲他的这个 silver rule 就是这个这个不是金律而是盈律,这个盈律本身对他来讲是更容易理解也更容易实操和实践的,但我们还得反过来比这个塔勒布更深想一步,即便是这样的 silver rule,就是我先对别人好如果别人对我坏呢我也对别人坏,在现实生活中呢依然我们没有按这个来做事,或者很多人依然也还不能按这个来做事,这是什么原因呢,这个东西的非对神经从哪里来?
好就要从刚才另外一个问题来说了,我举个我们实际生活中一个挺有意思的例子,网上有好多这种学习训练营和一些健身的训练营,你进去呢先交三千块钱。你要学完了把它签对,这是一个约束,就如果你完成这个健身的程序,或者你把它按照的书读完了他把这钱退你,有这种的吧,有没有这种?没有遇到这种的吗?你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OK,Holy crap I can't understand that。
对,密盟那个就是就是我能够让你三年之内月薪涨 50%,如果没涨的话就退你钱,不对他那个还不一样,他那个不一样,他那个不一样的财收钱,然后建议这个也其实他在用这个钱来反正监控的书,不是不是,密盟那个也是先收钱的只是有个退款机制,对啊,就是用钱来监控的书,对你可以这么说。
所以说这种健身训练营如果满了时间就把钱退给你,问题在哪里?把那个目标定得很难你不可能,不一定他有时候目标挺简单的就是你就去就行。
所以实际问题是这个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能,这个行为的问题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学习不变质?那其实实际问题在这,实际问题在比如说我假设我要办一个什么读书营,我认为这些书太好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所以你们先给我三千,然后你们一定能读完,读完之后呢我把这三千退给你们,假设办的是个这样的东西。这些书好是你提出来的,为什么不是你先给每个人三千,他们要把这书读完了他们要诚心实意觉得好他们把这三千给你,这个就是对称跟非对称性的区别,就是是你说的书好你觉得书有用,但其实其实最后风险他负,他给这三千他觉得书不好读不完吗你拿这三千,他要真像你说的书好了你才把三千给他,你现在不管是不是圣人我们今天要看的就是这里面的非对称性,这个例子比较极端其实也不极端,你在网上搜这种东西大把,意思是说我们要想的是为什么这个东西能够这样转嫁我们还接受。在他提出你来我这健身只要你一年来够六十次这钱就退你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没有要求过,为什么不是你给我钱我来够六十次我的钱返给你,就我们为什么不这么去问他,这为什么是道德风险的问题?我觉得现在我们社会现在社会可没有对别人的勇,真的我们现在对别人做事有这么大的尊重和理解吗,就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我的天我们现在对别人你也理解到这个程度了,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还不是这个原因,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接受这种非对称型,这个其实是一种非对称型,它提供设问,不是不是,就它未必有什么太实际的成本,我就看到你就是我妈的跑步我就交起来跑步自己打跑跑完,我们就是他本身可以反过来的,是吧?他给你对,这样他才有惩罚嘛,这样他健身不好他健身方法不好促使你没法坚持跑步对他才有惩罚嘛,但是就是这样每个人还是那个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能接受这个,其实这个很多这个说起比较夸张了,但其实那个咨询也是一样,就为什么不是我先给那公司 40 万他最后干好了他直接给我 100 万,就我给他 40 万他干不好了他就别还给我的钱了,没有至少完全没有人会这么做,那没有只有那种方式那种方式比如说那个方式是个好例子反过来是一种负责的行为,就是我帮这个虎诗哈这个学校做所有的节能减排然后就去登我的免费给你换,然后每年你电费比过去少的部分 50% 归我,就是我只要帮你省电省下来电一半的钱归我,这种东西是有的,对就是我先承担帮你按着一硬件的成本,这种付费方式存在了,这种付费方式在塔利布来看就会比较对称。
还是说那个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机制呢?其根本原因就是在现在我们能够接受人们靠说话来获益,这个本质上跟现在这个社会的专家崇拜有很大的关系,就我们非常接受,首先专家崇拜这事不是个小事这是吉登斯在洞察现代性后果里面特别特别重要的现代性中特别核心的一个特征就是专家崇拜。意思是说我们相信 universal law 是起效的,我们相信人们通过理论和学理性推出来的一套方法是起效的,其实正是因为我们相信他可以起效我们才愿意先给他钱,因为我们本质上对他有信任我们觉得他行,而在塔利布看来呢这是一种非对称性,就是他让学院里面的人当然可能由于他自己不是纯学院里的人他会比较敌视这个,但他确实认为学院里的人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获益这事是不好的,这其实是我这样干咨询的时候一直过不去的那个坎,导致我最后也没法再继续干这个事情了,因为我确实觉得真的是动动嘴皮子赚钱就是靠协业,协业 PPT 赚钱,这是个特别错误的事情。
因此就是当代社会本身有一种相信就是知识与实际世界的这个想法,这个东西呢是造成当代社会很大程度上的非对称性的一个相当相当核心的来源。最开始那个股贫大师啊命理大师啊算命大师啊能够用这种方式在市场上获益很大程度上是来源于这种认识论的偏差吧。
所以这本书呢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去改变这种认识论的偏差,其中有几个点是最值得被去着重想的。
第一个点是对于任何企业家,对于任何去算命的人,对于任何想要减肥的人或想要跑步的人来说,这塔勒布说得很明白就你不是要去 win argument 你要 win,对企业家也一样你最后要赚钱而不是在董事会里面赢得一种讨论,赢得关于怎么样的经营决策是对的是正确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什么是真正的理性呢?演化理性在于生存下来和活得更长而不是在讨论某种方式可以活得更好,这是塔勒布在反赤肉里面就有的这个想法,也就是说真正的理性不在于现在讨论共享单车是不是一个好的模式,是过二十年看还有没有共享单车,而我们现在有多少人从讨论共享单车是不是好模式中获益,多不多?科技媒体不都是靠这个获益的吗,现在有多少科技媒体是靠这种 macro bullshit 在市场上获益的,塔勒布恰恰认为对于知识认识论对于知识与世界的关系对于 universal law 对于普遍性规则的这种偏性,对于普遍性规则的这种盲性是当代很多非对称性一个特别重要的来源。
他这里面说呢很多预测跟瞎猜其实没什么区别,没有做过事的人会倾向于把东西设计得非常复杂并导致其必然的崩溃,这个在反确论里面有其实是一样,就是你看不管是心理医生商业咨询甚至教你追求女生的 PUA 阿鸦娃娃他们都倾向于把东西设计得很复杂,就追求女生有一套方法画素,商业咨询也一样你给对方出过 200 亿的 PPT 要这样要那样,这个东西这个模型那个模型。但其实根本上呢他说的特别好,塔勒布事实上不管是 PUA 心理医生商业咨询真正的风险都是给钱的人承担的,就给意见的人从来没承担那个风险,就你没追上那个女孩吧 PUA 也不退钱,公司做谎了吧商业咨询的人也不赔你钱,所以他反过来说没有 skin 就就是说到 skin in the game 了,意思是说只有真正 skin in the game 的人才有说话的资格。
而他假设了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很有意思,就以 PUA 来讲,很多人追求不到女朋友为了追求到女朋友去找这个咨询,对吧?你说你可以这样可以那样,塔勒布的书里说的假设一个人他的女朋友要跟他分手,他现在已经完全 crazy 了,他绑架了你,他拿手枪抵着你的头,这边跟他女朋友打着电话呢,说你教我怎么样让我女朋友回音转译,他要在电话里回音转译了,你现在走我们俩拥抱一下你走,你告我怎么就行,他现在不回转译我一枪崩了你,在这个时候一个 PUA 的人怎么来给他提出意见和一个 PUA 的人过去怎么向这个人提出意见呢?在塔勒布看来这两个人会做出这个人一定会给出完完全全不同的意见,而塔勒布认为这很极端啊,不是要这么去实施,塔勒布认为就在面对面与这个情况之下他收藏最后涌现出来的意见可能才是一个真正宝贵的意见,而塔勒布认为这样的意见本身才会绝对会有 simplicity 就他才会细心地问那你给女朋友到底啥问题你一五一之间讲给我,然后我费尽心思给你一个还是有可能就可能。
但是对,当然了还是会,但是他至少不会发明一套方式去骗。
好,这里就这里就开始引入 skin in the game 这个概念了,就是说当你真正 skin in the game 真正承担风险的时候呢很多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那么对于特别向其他人提供咨询,向其他人提供意见这个事情如果你本身没有风险在其中呢你给的意见呢就是 bullshit,所以塔勒布认区分两种人一种是规模化生产者一种是匠人。在塔勒布认为呢匠人不仅是 skin in the game 匠人甚至可以说 soul in the game 这么一个观点,不光他的皮在这个事里面他的灵魂在这个事里面是怎么去说的呢?是因为比如说匠人他对他的东西的要求和精细程度会哪怕不能承担其中最小的瑕疵和风险,是因为对匠人匠人来讲他最后给出的东西完完全全跟他这个人格相关,就里面有一点点东西他都会认为跟他这个人格有极大的风险,所以他其实在承担一种最大的问题,因此他在其中呢才有最大的收获。
在这里塔勒布举了个例子,塔勒布说真正的匠人是不会请助手和请秘书的,这个我觉得说得很对,就是在我做视频的时候很多人给当然我没有自夸为匠人应该还不到那个地步,但是有一个类似的心理吧,就好像说这个字幕这么麻烦你要不找个人帮你把这个字幕做了,这个字幕嘛就是你对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