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9 哈耶克与扩展秩序(录音事故)
接下来你听到的就是夏令营的特别节目。
夏令营的节目和平时翻转电台的节目不太一样。平时的翻转电台是那种从一个角度入手,知识量特别大,信息量特别大的那种节目。而夏令营节目我们是从一个非常根本的问题入手,你就靠自己的尝试深入去探究就可以想清楚的内容。所以说是一种跟平时很不一样的体验。那欢迎你来和我们一起探究一下。
那下面呢就是今天的内容。不管从个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还是从每个人想解决和关心的那个社会角度思考这个问题,我们能怎么沿着扩展秩序的思路往下去想,就这个事。
首先,扩展秩序导致最大问题的是科学技术和确定性带来的危险。就是整个扩展秩序导致,就是整个扩展秩序和哈耶克路径导致根本的东西是科学技术和确定性的危险。所谓致命的自负,这种社会主义者的自负,其实本质上是科学跟技术的自负。
这个我们要知道一个相当根本的原因啊。从20世纪初期开始,所有科学主义者,当然也是因为那会儿从我们就要一战后期苏联建立了嘛。苏联建立之后,直到冷战的中后期之前,就是苏联大清洗啊等等问题爆发出来之前,事实上在冷战中期,就是在那个,突然忘了那个名字了,就是赫鲁晓夫之后那个叫啥名字?对,伯雷尔涅夫。在伯雷尔涅夫时期,苏联在冷战上其实获得了很大的优势。在那个时期,西方尤其是欧洲大陆,还有很多学者对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抱有很强烈的热情。当然很大一部分是来于对于19世纪以来,西欧这种资本主义传统的一个失望,包括像爱因斯坦啊,当时等等的人们,对于这套东西都非常的最新。
这种最新其中有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呢,就是科学和技术对于理性的宣扬,加强了人类的某种能力。我们认为在理性的控制之上,我们能够实现某种确定性的计划,确定性的判断。如果我们能够实现这种确定性的计划和判断呢,我们很可能能够突破原来这种自由主义的很多问题,来达到某种,在哈耶克看来,就是这种致命的自负,就是所有社会主义者和计划者的这种致命的自负。
其实这个东西大欧卷土从来之是,因为从苏联落幕之后呢,直到现在我们变成特色的社会主义之后,整个是一个比较偏市场经济的体制。但是大数据时代来临之后呢,现在又开始鼓吹一种大数据计划经济。如果你们关注马银这个人,但我也不是那么关注他,就马银在去年和前年,因为他的整个帝国对于整个经济的渗透率占比开始越来越重,影响越来越强,加上他自己实际上成为了一个经济流通数据的中心,然后他自己开始非常的鼓吹这种大数据计划经济。就是我们开始认为,过去计划经济失败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们采集市场数据不够准确不够快。那今天我们可以以这种速度来采集市场经济和数据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来做到大数据计划经济?
你这么辩驳,他们可能并不认可。因为实际上在现在的情况之下,其实是计时的,其实在很多大型生产企业在进入21世纪之后,也有一种新的方式叫做协同捕获油性生产,协同捕获和油性生产,就是能够以最高的效率提高供应链的能力,导致企业,说白了你们都听说过零库存概念了,就是导致企业可以完全以数据,以过去的数据来预测未来的需求,以这个基础之上来制定所有的生产计划和上游计划,就是,对。还不是手动的,就是你以预测的方式去贴近均衡,而且这种预测是可以即时调整的。你根本就没有做未来一年的计划,由于你的供应链足够敏捷,你甚至做了未来15天的计划。这15天的计划可以跟随很多东西做即时的调整。
所以哈耶克来批判的呢,就是这样的一种危险。而这个危险,我们可以想象跟昨天和前天塔勒布说的很多问题高度相关。事实上的大型企业、美联储、计划经济、人民银行,制定的所有经济政策,正是基于这样的预测和干涉政策。所有主动干预行为,正是基于我们认为我们的理性可以对未来发生的形式,尤其是对坏的形式的发展和内部的机制做很多的了解,导致我们使用货币政策,使用其他的政策来进行这样的干预。这个在哈埃克看来的,都是一种致命的自负。
好。这种致命的自负,我们就要回到这个张力的本源了。《致命的自负》这本书的第一章就称为《本能与理性》。意思是说,我们回到这个问题来看,到底人的认知是来源于本能还是来源于理性?如果人的认知的根本是完全依赖于理性的,那可能就并不存在致命的自负。如果像过去休谟的路线一样,认为人是完全依赖于本能的的话呢,也不必再写一本书来说这个问题,我们把休谟的人性再看一遍就行了。也就是说,当哈伊克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呢,一定是比过去这种纯粹理性的路线,或者纯粹本能的路线都要往前推进一步的。就是比类似于纯粹依赖理性的康德黑格尔路线,或者几乎纯粹依赖本能的叔本华和休谟的路线都要往前再推进一步。
所以这个时候,基本上扩展秩序就是在讲这么一种东西。扩展秩序讲的就是本能与理性的问题。也就是说,扩展秩序讲人类的认知,人类的文明发展既非纯粹来源于本能,也非纯粹来源于理性,而是这么一种处在本能与理性之间的一种扩展秩序,是这个意思。
当然我们之前说过,所有居间的可能道理都不深。就是孰好孰坏,孰善孰恶,既善也有,道理都不深。但是看哈耶克是怎么把它变成很深的道理的。所以说在本能与理性之间呢,扩展秩序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整个社会的,所有道德规范、伦理规范、市场规范,核里面的任何东西都是在演化过程中形成的。那么在这个意义上呢,如果纯粹是依据演化过程形成,我们知道蜜蜂和蚂蚁的所有规范也是依据演化形成的。如果仅仅如此的话呢,它是一种比较贴近本能的,就比较贴近休谟的方法。我们知道休谟很大程度上学习了曼德维尔那本《蜜蜂的预言》。那本书大概就是说,人类秩序和人类道德完全是一种本能演化。但是哈耶克从里面又加入了主动合作或主动选择不合作对人类社会秩序带来的影响。那在这个影响之上呢,其实是理性,就是里面加入了很深的洞察。
说白了,我们到底怎么接受和改造传统,这么一个问题。和我们对传统的接受和改造,既然是扩展秩序吗,是怎么从一个小的范围扩展到一个较大的范围的过程,论述的就是这个。以这个方式呢,来论述本能与理性之差。
好。其中有一个特别关键的点,就是哈耶克在那个时候也就意识到了知识社会的重要性,和知识对于这种扩展秩序的重要性,就比比德罗克显得比苏克早多了。在他的理解里面呢,导致计划不可能的一个核心原因就是每个人都拥有知识,但每个人只拥有一定的知识。没有人,没有机制,没有一个方法,当然马云不认可。马云当然认为我们用一种大数据采集方法可以穷尽所有知识。但现在很多做知识图谱的人工智能创业者或人工智能的研究者也在想这个问题。但至少卡耶克来讲,一个基础事实就是每个人都拥有知识,但都不完整,因此不能想象任何人,任何人形成的集体可以以他们集合形成完整的知识来进行预测。
但是,虽然每个人都拥有片面的知识,但有另外一个重要前提,就是每个人都必须运用自己的知识。所以说整个社会秩序和传统,实际塑造的就是人们应用自己知识的制度空间。分工就是一种人们应用知识的空间。我们把社会按照知识,广义的知识进行分工,导致拥有不同知识的人能够对于他所着手去做这个领域拥有相对完备的知识。当然哈耶克也不是说这事就是完美的,就可以完全这么来做。只是哈耶克利润的根本就在于没有人能够拥有完整的知识,而每个人都必须拥有并且运用他自己的知识。
你可以怎么说,这启蒙之后,正是启蒙之后,人们才必须运用自己的知识,而不是被动的接受传统。你完全可以这么说。当然从这一点,你当然可以接下去想,到底是什么阻断了启蒙,没有让启蒙的发生,或者是什么掩盖和破坏了启蒙,让塔勒不受的问题发生,我们没有主动运用自己的知识。或者你也可以去想,是不是我们其实是在自己运用自己的知识,只是,就不是用不用知识的问题,这都是你可以继续去想的。
好。那么就要问一个问题了,既然有社会分工,后期的计划经济和坎丽丝主义实际是在做一个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说,即便在,包括有时候我们对自己的计划也是这样的。即便在哈伊克的条件之下,我们有没有可能对这种知识的分布和调用方式进行计划?我们不奢求我们自己可以穷尽所有知识,但由于我们知道基于分工和基于不同人知识的分类,我们有没有可能设计出,就是我们周一讲的系统论,设计出一套系统,将知识运用以讯息交互的过程进行一个分类,因此能够设计出一套知识的调用和知识运作的过程。这是第一个非常值得问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问到了现在社会的一个核心。就现在的计划经济者也没有人像最初的计划经济者一样,认为可以制定出完整的计划。所以现在计划经济更像是计划一种知识过程,计划一种基于社会部类分工,甚至像穆德斯丘一样,计划一种分权制衡机制。也就是我们计划一个系统,我们促使这个系统能达到某种协同,促使这个系统能达到某种我们所需要的知识过程。
其实现代的绝大多数人都相信这个东西的。正因为你相信这个呢,你相信计划,甚至你开始相信自己的计划。你相信能够以某种通识教育的方式教授计划性的教授某种知识,让获取这种知识模块的人进入某种特定的流程,比如说PPE。你相信通过交给一个人政治学、哲学和经济学的知识,能够促使他脑子里面有这三个东西互动,形成某种协同效应,促使这样的知识在社会中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包括你对自己的计划。你相信通过学习物理、学习数学、学习认知科学这样的一套计划可以促使你最后要的那个目标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完成。这就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也恰恰是这样的问题呢,引发了塔勒布所说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相信构建一个自由的金融市场,构建一个金融的衍生品市场,构建一个金融的对冲市场,和构建一个金融的贫瘠市场,并且构建他们之上的一个管理委员会,通过这个方式和计划,就能够在自由经济框架之内实现一种更好的发展。但这个计划的失灵和这个计划出的问题,我们都在过去两天有很多了。
所以说,首先就可以看到,哈耶克的扩展秩序这个问题的提出,确实比过去纯粹放任的自由主义,就是比如说从亚当斯密意义上的东西呢,把这个问题推得更深了,促使我们可以来思考这种问题。这是非常重要的。
这个问题我还要去问一个重要的问题,就跳出甘利拉网。如果哈耶克说的是对的,知识可教吗?我们都不问重要性可不可教了,知识是一种可以教授的东西吗?也就是说,如果知识一定是一种处在本能与理性张力之中的东西,我们现在使用的,exactly,我们现在这个时间,我使用的这种捧着我的iPad以一种梭理的方式讲的这种东西,真的可教吗?就没有调动任何本能,没有调动任何本能与理性之间张力的方式,真的可以传达这个知识吗?这个是我可以问我自己的一个问题。当然过去采用这个方式,你认为知识是可教的,OK。
所以说哈耶克在另外一本书里面给出了两种他认为的,这个跟你做的事情很有关系了,两种统治的方式。哈耶克这本书叫做《法律立法与自由》。他用了两个他自己发明的术语,一个叫normocracy,一个叫teleocracy。这都是从democracy引发过来。normocracy和teleocracy。这个normocracy就是扩展秩序。扩展秩序他话这么说的,全体成员的共同福利或公共利益是不可以被定义为所要达到的已知或特定结果的总和。你看这里反对了所有功效主义的方式,英国功效主义的方式。它只能表现为一种抽象的秩序。作为一个整体,它不指向任何特定目标,而是仅仅提供一个使无论哪个成员都可以将自己的知识用于个人目标的架构。从这个意义上说,normocracy是一个类似于自然规律的概念。它属于一个自组织系统,就像宇宙有机体结晶过程一样,既为人力所不能左右,也不服从人类赋予它的目标性。所以说这个跟系统论的很大区别,是系统论这种自组织是人自己构建的,而normocracy是一种相当自然主义的方法。就认为所有人造秩序、人的市场、人的社会甚至都不是你可以设计的系统,都不是你可以重新设计的系统。你必须从过去的传统中延续过来,当然你可以对它施加改造。我们之后会说,在什么意义上,我们在影响我们的系统。这个跟我们之前说熊比特的那个development有很大的关系。但本质上你这个系统必须来源于对于过去的延续和对于过去的一套继承。
第二个是tedycracy。tedycracy是叫目的的统治。这个tedyo就是拉丁词跟里面目标的意思。这个我就不读了,这还挺长的。tedycracy应该比这个normalcracy更容易理解,就是现在我们这种统治者的方式,就是我们既定一个目标,比如五年计划。当然有个目标了,它要实现这个这个这个,它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它要实现这样实现那样。
好。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接着问几个问题了,从所有计划的目标之上,OK,这时候我觉得大家可以去调用一下自己过去的经验来想这个问题。目标当然一定是可想象而可实现的。但是我们要去想这个问题,只在什么框架和在什么前提条件之下,目标是可以想象和可以实现的。在什么前提条件和框架之下,目标是不可想象也不可实现的,或者它的想象本身跟最后的实现就必然会存在巨大的偏差。这个偏差不在于你的能力不够或怎么样导致没有实现,而在于就是这个想象本身跟最后你实际的欲求本身都有巨大的偏差。对对,应该这么问。就你最开始对目标的想象与你最后实际产生的欲求都会出现巨大的偏差。
莫夫给自己制定的一个目的,就是促使人类认知进化,是一个在维特根斯坦早期那个逻辑哲学论意义上的一个合法的命题吗?就它是属于那种可言说的部分。如果要这么去问它的话,对,这里面认知和进化这两个东西都是不太可言说的。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说,从目的的确凿性和目的的意向性来讲呢,我会认为比较符合维特根斯坦命题意义上的东西算是比较容易说的命题,比如说我明天要吃一个苹果,比如说我要,就是你明白了,就维特根斯坦的那种东西就是跟现实世界有对应和映射关系的那种命题,跟实存之物有映射关系的命题,这种目的是比较容易实现的。但是反过来的目的呢,包括经济的增长、认知的进化、写出最伟大的小说,伟大的小说,类似这样的东西,善的社会等这种东西呢,是不太合理的目的。
但反过来我们又想,因为这个哈耶克也写过一本跟语言学相关的书的,这个一会儿我看一下,是哈耶克写的还是波普写的,是我昨天查到那个书。我看看是谁写的。意思是说,有时候我们恰恰搞混的就是我们想的是要促使社会的善良,但脑子里面以为它是一个和明天要吃个苹果一样的计划。就是我们以为我们做的计划是一个基于十存之物的合理的计划,但实际上我们在做一个那样的计划和设定一样,那样的一个目的,这种计划甚至反过来包括批判和对一个问题的解决,比如说我们要消除贫困,对吧,类似即便是这样一个目的,它也不是一个像我明天要吃一个苹果一样的目的。
事实上,致命的自负里面有个特别重要的一点,就为什么会涉及到这种目的的统治,就是因为我们开始觉得这种玩意儿是可以计划的,这种玩意儿是可以背过来一套理性系统去计划。我们认为贫困是一个没有从传统没有过去延续而仅仅存在于某个理性系统之中的概念。而这个理性系统呢,背后又有另外一套概念,假设经济学的一般均衡吧,可以导致某种方式达到它的消灭。而我们还拿它当真,拿它去直接做,就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好。那么第二个问题啊,就是我们还是回到星期一那个系统论的问题上来讲。在系统论的意义之上,尤其是那个viable system approach,就是不是viable system modeling,而是第二种viable system approach的基础之上,我们接受,我们接受哈耶克的这个想法,就normocracy,规则的统治。就我再说一遍啊,它既不为人力左右,也不服从人赋予它的目标性,不指向任何特定目标,而仅仅是提供一个使无论哪个成员都可以将自己的知识用于个人目标的架构。假设我们接受这个东西,那从viable system approach的基础之上,我们管理的是什么?我们在以什么样的系统和方式来实现这个哈耶克在这里讲这个东西。当然,这里我们不准备回答这所有的问题啊。今天今天很多问题都是抛出来,大家可以自会去想的。这个尤其是当你开始每个人做自己所谓装置的时候,你就exactly开始想这个问题了。你这个装置本身是一个teleocracy还是一个normocracy?如果或者它兼而有之啊,如果它更像是一个normocracy,你的vsa到底在通过管理什么东西实现normocracy。
那么第三个问题啊,是不是像哈耶克说的,我们所实现的秩序是这么强烈的,不为人力所左右,也不服从人赋予其目标性的。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很多社会创新发展和实际的政治过程之中,我们赋予政治的目标啊,有时候看起来不是全然坏的结果,到底我们把握的是啥?是不是我们就是完全在传统中随波逐流,只把握过程,既不把握开始,也不把握结束,只在把握过程里面的一些负向原则,像silver rule那种的负向原则。昨天说silver rule还记得吧,就我都对别人好,当然别人背叛我,我也背叛,这种silver rule,是不是只在把握这个?
然后我们现在正式开始说这个扩展秩序是什么意思。我们先回到这第一句话,本书论证那个我们文明有以发生并赖以生存的东西,精确地说只能被描述为人类合作的扩展秩序,该秩序通常被有些误导地称为资本主义。那么在这个扩展秩序里面,其实有两个问题是比较重要的。
第一个就是这个扩展秩序是自发的非人为设计的。其实在哈耶克早期的书里面他都不把它称为扩展秩序,而把它称为自发秩序。他在过去的书里面就是自发秩序。为什么要加自身两个字spontaneous order,就是扩展秩序extended order,spontaneous order自发的秩序。所以说而且哈耶克还认为任何人为的设计和干涉最终都会根本性地破坏这种自发秩序的创造性。也就是说,在哈耶克看来,这种自发的秩序本身就具有创造性,而任何人为的整体设计恰恰破坏的是本身这种自发秩序的创造性。而卡尔波普尔有一本书叫《历史决定论的贫穷》,里面也说,理性只应当以最小的局部设计社会系统,理性只应当以最小的局部来设计社会系统。哈耶克跟卡尔波普尔是特别一路子的人,他们俩私交也非常好,彼此互相影响,彼此一起写书等等。但这个东西还是得说那句话,就不是赵丹全收。我们对塔勒布也不是,对熊比特也不是,对哈耶克也不是,不是赵丹全收的。
所以说在哈耶克来讲呢,由于任何个体都不掌握完整的知识,都不可能了解社会成员之间分工合作的无限复杂性和细节。所以说为了确保这个自发性,哈耶克就问,我们能做的呢,就是实行产权的分立和保护产权的分立,通过竞争来达到我们的合作。
但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回到这个塔勒布的问题。现在其实在很多欧美社会和我们的社会,产权分立是做到的。但是是怎么搞出这个秘率分布导致垄断的实际发生和竞争的终结的?是哈耶克的洞察有问题,还是我们用了什么过度干涉的方式破坏了自发秩序的创造性,导致我们今天进入一个秘率分布社会,从而导致了竞争的终结。这个创造性的毁变是什么样的?你要说,你要说什么?没有,没关系。这个问题也是我抛出来的,不是我们在这里要解答的。这些东西解答你对增长经济学之类的就得很了解很了解。但这个问题是一个相当相当值得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说,从哈耶克的扩展秩序怎么到今时今日的问题,中间的一个关键连接点就是竞争的丧失。因为就是二战之后我们搞了好多什么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WTO,你们要知道WTO其中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就是反垄断诉讼,就是反垄断和补贴的诉讼。整个WTO做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怎么能导致垄断不发生,因为在凯恩斯来看,垄断是最坏的事情。这些东西都是凯恩斯主义的,就是觉得垄断最坏的事情,我们就要用这种所有的方式来制止垄断的发生,只要垄断能够不发生经济系统就能够正常运转。当然我们就可以去看现代秘率分布问题到底是因为互联网技术的发生,还是因为我们过去的这套凯恩斯主义的方式出的问题,或者他们共同的方式的问题,这是相当值得大家在这个下令结束之后去了解的一个问题。
好 这是第一点,就是哈克的过展秩序有两个重要的内涵。第一个内涵是这必须是自发秩序。第二个是除了产权分离之外,这个秩序必须是能够不断扩展的,从家庭内部扩展到部落,扩展到国际,扩展到全人类内部都可以纳入这个秩序。所以这个秩序能够扩展,那么这个秩序为什么可以不断地对爱扩展呢?就说明我们建立了一个外部框架,这个外部框架本身就是超过所有个体并且被大家尊重的。在哈克看来呢,这个东西就是法律。当我们建立一种法律框架,它超出所有个人和团体并受到所有人的尊重,那么我们不断地将这种秩序通过新立法的方式形成新的法律,那么自然状态之下,自发的秩序就形成新的法律,成为了整个社会的扩展秩序。而恰恰就是这个原因啊,哈耶克要采用扩展秩序来替代自发秩序这个词。其中重要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扩展。
但这个时候我们又得回到昨天这个塔勒布的一个论断。塔勒布在反,昨天我没说啊,但是昨天没说到这一点,今天我回来说,我忘了前天还是昨天,anyway我把它说出来,我忘了是在反脆弱里面还是skin and game,对在反脆弱,塔勒布讲道德比法律有更强的稳定性,从来都只应该从法律中提取出道德,而不应该从道德中反过来提取成法律。这是在哪天那天节目里说的,那反之后说的,OK。
那么在这个条件之下呢,说明塔勒布,其实你们会发现塔勒布跟哈耶克在很多方面很像的,但在这个问题上呢,非常不像。就是塔勒布反对这种从社会规范反推到法律的秩序。塔勒布也反对以法律这种非对称的脆弱性的方式来形成整体扩展秩序。塔勒布反过来相信长期传统中实际持存的这套规范作为社会整体秩序。而我们今天确实也实际看到当它形成,你看这其实是个法学问题,就我把它抛出来,我们今天其实也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其实我也没有足够的水平把这个问题说得特深。倒不是说哈耶克说的一定错,但这本身是一个立法程序和法理学的问题。是说为什么我们今天立出来的新法都有这么多套利空间存在?为什么我们今天立出来的新法本身都这么强烈的促使社会的某一部分人能够实现某种非对称性的选择权?就这玩意怎么来的?
那就要问个问题了,我们有没有可能在通过对于法的改造,不管通过法理学的改造还是法学实践的改造,促使我们能够立出更理想的法吧?促使哈耶克所说的这种扩展秩序,以法律框架存在的扩展秩序能够成为真正对于这种社会秩序的运转。因为我们要知道这个东西从本身上是很重要的。在哈耶克看来,实行产权分离保护产权,政府以最小的以法治的方式维护秩序是最重要的。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还相信政府的存在,相信政府存在的必要性,小政府存在呢,确实最重要的就是法,因为政府能够运作的是法的体系,而不是道德的体系。那如果法的体系本身一定会遇到塔勒不错的问题呢,那整个这套方法都不可行,那我们就要反过来想别的方法,想纯粹计划经济的方法,想无政府主义的方法,想任何别的方法来做这个事情。如果对法本身的这个改造和改良还是可能的话,这一套现在大家最核心的路线,最被认可这套路线呢,可能才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可能性。所以这里让我们引到了法本身系统遇到所有塔勒不所洞察的那套非追尘性的问题。
所以哈耶克其实不是没有想到无政府主义。我们知道无政府主义在十九世纪初期在苏俄建立之前就已经非常非常强烈了。哈耶克用扩展秩序恰恰是在反对两种比较天真的谬误,一个是理性主义能够设计出完美秩序的谬误,和一个相当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