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经济的必然（个人主义平民社会14）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时代的正经主义

不不不。

有没有想过一种危险？
教会人思考，却不教他该做些什么，用金钱和快感逼他做那些和他自己不相干的事，再逼他为金钱和快感编出意义来。

社会生物学也行，科学决定论也行，让他相信不危害别人就是道德的上限。然后给了很多身份，逼他编出这些身份与尊严的关系。

其实逼他的不是别人，他自己的思考在逼着他。这人会疯的吧？

还不够呢，试着把几十亿个这样的疯子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说话。这些甚嚣尘尘上的风言风语，又会逼他们想出什么别的来呢？

这个巨大的马戏团想清醒过来吗？和我一起，从你该做些什么开始重新想起吧。翻转电台，看清这个马戏团，看清这个马戏团的声音风语。

大家周一晚上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转电台。我们继续进行年度专题《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这个呢是第十四期，然后也是第十四期，也是下面这个部分特别关键的一个开始。因为接下来一个部分呢，我们是要从各个细节上去描述个人主义平民社会。

我们在上一期呢开了一个头，上一期里面最关键内容呢，就是个人主义平民社会互相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妥协。导致呢，这两个本来在内在，尤其是最内在性质之上几乎相反。如果大家还记得上一期的话，我们用了美国的共和党与民主党两党来做个人主义平民主义这两个代表。

共和党呢是非常非常典型的个人主义党，而民主党是非常非常典型的平民主义党。尤其是在美国的两党党争历史之中，我们几乎可以说这两个党派之间代表了平民主义对个人主义的一种反对。那么这种反对呢，在现在形成一种河流，它们呢造成这种新的世界局势。

那么我们不仅仅要了解这样的一种反对是什么样的，更重要的就是从细节上去了解这么一个形式是什么样的。所以说接下来几期啊，我们最重点的就是从经济和政治两个领域来描述，当他们两方各退一步之后，形成的这种新秩序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我们今天就开始这方面的内容。

那么首先呢，我还是引了一句话，是约翰·吉利斯在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与政治学里的一句话。这句话这么讲的：“由于贸易的猜忌而动怒，一个现代民主大国何等的误解了其真正利益所在，并准备发动或继续进行战争，以取得商业上的优势，甚至只是为了实现商业的军事。”

所以说这句话呢，其就讲了有几个很关键的词语啊。第一个，贸易的猜忌而动怒。贸易的猜忌在这地方可能大家还并不完全容易想到它是从哪里而来的。贸易的猜忌这个字呢，其实有两重来源。

第一重来源呢，就是休谟的一篇文章，就是大卫·休谟，有一篇非常知名的文章叫做《贸易的猜忌》。但猜忌这个词其实还有更深的来源，从这个更深来源里面，我们可能能看出一些现代社会这种秩序形成的基础。这个更深的来源呢，就是霍布斯的政治学。霍布斯的政治学主张，人与人之间会进行无休止的征战，其中这个无休止的征战之基础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因为每个人都有他人可能加害于自己的猜忌。在这样的猜忌之下呢，可能采取先发之人啊等等一切的措施啊，因此呢，才会引发所谓的，人与人之间无休止的征战。

那么这个，如果你知道一点点经济学的博弈论啊，应该就会知道所谓的纳什均衡解啊等等等等的问题。这个我们到之后关键点还会再继续来讲这个问题的。

因此呢，你大概也能听出来一点啊，就是这一期以及往下来几期呢，会比较多的去讲经济学以及经济学领域的内容。但是呢，大家请放心，这不会有特别特别艰深的经济学知识啊。几乎我认为，有经济常识听这个部分呢，也就能够完全弄明白。尤其是这里面很重要的是，虽然在讲经济学，但是其中特别重要的还是所谓的那个“通”，要去发现经济学与其他领域之间的关系和关联。尤其是先从经济学延伸到政治学，再从政治学往后延伸。

所以说，虽然讲的是经济学，但其实不管你是听最开始的《现代性与后现代性》里面所描述的各个现代社会现象，还是之前我们在《个人主义平民社会》，乃至特别个体的现象，都希望能够建立这种经济学与它的联系。但是至于为什么要选择经济学这个维度呢，一会儿也会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

当然我也认为现在来讲这个问题其实时机特别对。尤其对的呢，就是现在正在这个中美贸易战的这个时期。这个贸易战呢，甚至从这个贸易的猜忌来讲，这个战争用在这个地方甚至不是一个比喻的意味，甚至就可以取战争本身的意味来描述这个所谓的贸易战这样的一个局势。

所以说我觉得，尤其是我们正身处的这个社会和身处的时代啊，给了我们特别多的直观的经验，让我们感受到这期里面讲的很多比较宏观的经济问题，以及这些经济问题与我们的关联到底是怎么样的。

所以说我觉得，就是站在2019年，不管是看很近的中美贸易战，还是往前看中国的楼市飞涨，再往前看08年的经济危机等等等等，都能看作个人与个人主义与平民主义合流之后形成这个经济秩序的结果。

那正式往下来讲这些之前呢，我先从一个例子引入今天要讲的内容。这个例子呢，与我们关系其实非常非常近，但其实我，我相信啊，今天的群里应该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例子。要不是我来准备这期节目，我也绝对不会知道在中国近代史上还发生过一件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呢，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发生一场风波。可能这里面的有些历史史事大家不太知道啊。在一次大战与二次大战之间，很多国家因为贸易和国内的原因放弃了金本位制度。金本位制度呢，就是一国的货币发现量与该国的黄金持有比例挂钩的制度。

没关系，这里面的几个词汇啊可能都会有点陌生，但是货币制度是我们之后专门会用一期时间去讲的制度。那不管怎么说，在一次大战与二次大战之间，就是1933年美国宣布脱离金本位制，就是美元那个时候呢与黄金就不挂钩了。

因为很多原因啊，美国就在次年颁布了白银采购法，开始在全世界大量购买白银，抬高白银价格。一方面呢是重商主义，美国国内有一些州，这些州呢是产白银为主的，但白银价格持续下跌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这个时候呢是罗斯福政府，就是著名的罗斯福新政。那罗斯福新政之中有一个呢，就是响应这些白银集团的利益，在全世界高价收购白银，也非常非常大的份额高价收购白银，要来抬高白银的价格。

中国当时几乎那会儿是国民党政府啊，中国几乎是全球唯一的银本位制国家，就是国民党发行的银元是与这个白银储备挂钩的。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美国在如此高价的收购白银，导致中国的白银大量走失，出境外流。所以那个时候的国民党民国年间啊，就是整个经济秩序就一片混乱，因为国内的很多白银都抽走了。所以说国内通货膨胀啊，信用紧出啊，一片经济崩溃。

所以说很快，随着西方国家放弃金本为止，但实际上发生在欧洲的这场贸易冲击并没有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中国，但中国就因为延伸的原因也不得不放弃银本为止，发行所谓的法币。对吧？当然我们都知道法币在二战之前大规模贬值啊，尤其是在战争中的贬值直接的导致了抗战后国民党失败。其中一个特别重要的根源呢，就是法币贬值，导致国民政府的信誉完全消失掉。

没关系，在这段论述之中，我相信有很多词汇你现在还不完全明白其义，包括金本为止，白英本为止，包括如果你对经济学平时了解的少一点，像通货紧缩啊等等等等都是你没听说的。但我这里想展示的是一个在我们的传统叙事之中啊，国民党是因为犯了道德上的问题，这个党派站在了历史的错误一方，导致了其失败。

但我在这里想说的呢，还不是就导致国民党失败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依次大战之后国际货币体系金本为止的崩溃，而美国新政呢大量收购白银，这个东西对中国造成重创，但其实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冲着美国也要用白银作为备用储备金来的。所以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呢，导致我们的金融体系崩溃，发行法币，法币又无法与任何贵金属挂钩，出了问题。所以说国民党的失败可能并不是一个主观错误的原因，而恰恰是国民党身处一个全球的经济体系，尤其是处于这个全球经济体系的边缘地带来带来一场冲击的原因，导致了其垮台。

所以说这次我们要讲的个人与个人主义与平民主义合谋之后必然的经济政策与政治政策就会从这个例子里面得到一个特别特别完整的呈现。其实恰恰想说的是个人主义平民主义虽然是两种意识形态，这两个意识形态之中的内行我们都讲了，但是由意识形态衍生出的制度可不一定是某种意识形态，它很可能是特别冷冰冰的一种完全不讲道理这种体系。

那我这里想说的是呢，正是因为个人主义平民主义的河流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种经济体系。那么对这个经济体系的了解不仅有助于我们来对我们的近代史进行了解，因为毕竟我们这不是一个近代史的一个分享，更重要的其实就是去了解我们当前社会中的很多问题，尤其是那些我们平时被指责为道德的问题，观念的问题，意识的问题，其背后呢可能并不是这个问题。

就像最近的一些翻电special我们也提到了，看起来是一位艺术家道德的问题，但实际上在背后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要素，尤其是结构性的要素不是道德的问题，是一个经济理性体系的问题。所以说如果我们真的要对现代性的问题有更深刻的洞察，恰恰是我们从意识形态出发，而不是纯粹要落会意识形态，要发现从意识形态要素中生长出来的那些不关意识形态事的这些要素。所以说整个这个section我们讲所谓的个人主义与平民主义必然的经济与政治政策来讲的，就是源发育这些意识形态的非意识形态要素。

我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如果有一个任务非常重要，就是如果有一个任务指的是我们要摆脱现在的问题，我们认为现在的社会有很重的问题，我们要尝试摆脱这些问题，那其中一个特别重要的就是去了解这些非意识形态的要素。我们首先必须去除这些要素加注给我们的束缚，我们才可能再次从意识形态入手，去改变我们的文化等等的，就真正限制所谓的文化文明发展的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些要素。所以我们就是来慢慢来说清楚这个问题。

好，那这个例子讲完了，我们现在马上开始讲。那我这里接一句啊，就是为什么在罗斯福新政时期会响应国内白银集团的需求做这样的事情呢？其实这也是很有意思的，就是在美联储和美国当时还没有联储，就是在美国财政部看来啊，这个政策是让他们颇为头疼的。但我们要记得啊，民主党是一个绝对的平民主义政党。就平民主义政党的经济政策就是这样的，就是因此罗斯福新政时期也是美国绝对的民粹主义时期。白银集团就是因为在很多州握有动员选票的能力，因此就这么简单。所以说罗斯福当时为了这个原因颁布了极其激进的白银采购法令。

所以这里其实提出了一个问题，就所有这些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呢？所谓的金本位银本位到底对我们今天的教育，对我们今天的文化意味着什么？我们知道在那个时候金本位的负面，因此出现了脱毛的货币。意思是说，比如说今天啊，你们钱包里当然大家现在也不用现金了，你们的这个支付宝，你们的银行账户之中所存有的这个货币啊，它是不与什么东西挂钩的，它只与国家信用挂钩。这个不过是从一战之后到现在这么短短一百多年，都还没有一百多年这么短短七八十年期间出现的事情。

这个脱毛的货币，而脱毛货币的出现呢，在之后引发了特别大的问题。如果大家平时关注经济学的话，国内著名的经济学家周启仁教授有一篇文章就说，经济危机来源于脱毛货币。所以周启仁啊是希望货币能够重新与黄金挂钩的。

所以说实际上这些东西啊，包括货币啊，贸易啊，汇率啊，价格啊，就业啊等等等等的这些，可能在经济新闻中才会听到的词汇，其实对我们今天的世界特别重要。但我们要知道两个问题，第一，谁决定了这些，是谁让价格，就业，贸易，汇率，货币等等等等的这些出现的经济新闻里的词汇对我们的生活构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它到底又是如何去影响我们呢？

包括很多我们其实在历史教科书里面就这么提了一句啊，所谓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终结。就是美元与其他国家货币挂钩，就是美元强制于黄金挂钩，其他国家货币又与美元挂钩这个制度的毁灭。因为这个在对大多数人听起来，尤其是我过去在历史教科书上听起来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什么历史教科书要冷不定来这么一句，它除了是一个考点之外到底该怎么去理解这句话。

就如果仅仅在货币的价格架构之内，比如说我们探讨美元啊黄金啊汇率啊，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去理解。但如果去细看布雷顿森林体系时期的这个文章就会发现，其实很多东西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比如说我们之前讲过的重商主义对吧？重商主义最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国家要维持贸易顺差，他希望他的东西尽量能多出口少进口。所以布雷顿森林体系之间一个谈判特别重要的要素就是英国的众多殖民地的市场能不能向美国和其他国家开放这么一个问题。我们的近代史跟外国打了这么多仗说到底也是一个市场开放的问题。

也就是说，在布雷顿森林体系这么一个货币架构内部，其实对于贸易壁垒啊等等啊也是在探讨的。这完全可以放到之前对于重商主义的这个线索里面一起去了解。

也就是说，回到我们最开始啊，基于贸易的猜忌引发的国与国的竞争。当然，回答这样的问题啊，我们能够从宏观角度对于个人主义与平民主义兴起之后的世界给予一点理解。

那在另外一个方面，我们还需要说回来，如果我们真的能够理解这一套宏观运行机制，那它对于我们每个人又意味着什么呢？对于我们可能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呢？这也是要去回答的一个问题。好，我们就从这切入了啊。

学过经济学同学应该知道，没学过你也一定听说这个词，就是政治经济学。到今天呢，政治经济学已经成为经济学里面的一个门类了。但实际上在19世纪后半叶之前，只有政治经济学这个词汇，没有区分的经济学这个词汇。区分的政治学当然有啊，经济学在19世纪后半叶之前还没有从政治经济学之中被区分出来。只有到19世纪后半叶开始出现一种新的思潮，认为国家不应该干预市场，政治和市场应该分离，政治经济学才逐渐开始分成两个学科，政治学和经济学的。

就真正的经济学独门独类被列出来啊，得到1870年啊，就新古典经济学的开三鼻祖，但直到今天新古典经济学依然是经济学最重要的一个门类啊，就是马歇尔，所谓的马歇尔经济学，就是用经济学彻底取代政治经济学才是这样的。但是当时类似建桥大学啊等等，建桥大学到现在都有很好的政治经济学传统，是不接受马歇尔的这个把经济学和政治学切分的。

也就是说，从根子上经济与政治是高度相关的，经济与政治是不可能拆分的。那种认为政府国家不应该干涉经济的，只是这个过程中一个极其极其特例的行为。从历史角度上看，美国已经算国家干涉经济最少的一个地区了。但比如说到今天啊，就特朗普政府还是共和党政府呢，但其实对于经济的干涉是非常非常深的。

所以经济与政治是不可能分家的。但我们知道说到政治，政治里面就有很强烈的社会结构与社会性质，那么经济学自然与社会结构社会性质等等高度相关。那么如果与这个相关呢，它就自然与社会现象相关，与社会现象如果有相关性就自然与文化高度相关。

所以说只要我们能够把握住经济与政治高度的关系，就能够从这里回到对于我们日常生活的关照。从经济学角度出发，也能够找到它能够回到我们所有的日常生活现象与文化现象的一个路径。而且在我看来啊，这样的一个路径绝绝对对是一个直接的关系。就经济学与我们的生活不是间接关系，而是一个特别特别直接的关系。就今天这一期越往后讲啊，你越能够感觉到这样一种直接关系的存在。

所以说由于今天后面确实要讲比较多的经济学啊，我在这里一再再为它打一个补丁，就是这个东西是绝对能够跟日常生活相连的。我立马来举一个极其实在的例子啊，既说明这种经济的背景与我们直接相关，也说明啊这种经济的背景藏得很深，平时要靠对它进行反思其实是挺困难的。就这种个人主义平民主义的背景其实是很难作为平时反思的，因为它其实已经成为了最基本最基本的时代背景来看待了。

我这里举的是一种文化解释的问题，我们来看出来其实不是文化而是经济，是这么来看的。

首先呢，东亚国家其实都有比较高的储蓄率。那是现在啊，不管是中国日本啊新加坡这样的国家，其实储蓄率都挺高的。就有一种层次滥调的解释啊，认为啊东亚国家之所以储蓄率高呢，是因为与这个东亚儒家文化有关。这个儒家文化不是讲这个温良公俭让里面有一个简吗？就儒家文化比较节简，所以说东亚国家的储蓄率高来源于这样一个儒家文化。这个东西大家其实一定听过这样的解释啊。

但实际上就在大概四五十年前吧，东亚的一个典型儒家文化国家新加坡都在新加坡，对于儒家文化与储蓄率的关系其实是持一个完全相反的看法的。我们知道那会儿时任新加坡总理师李光耀，李光耀摘了莫子里面的一句话，就是莫子也是评价一个人的秉性，莫子说：“这句话如果仅听的话如果不看原文的话，可能是比较难理解这个文言文的意思，大概是说这个人的懒惰随遇而安的这么一个感觉。”

李光耀当时引这个话呢，就说华人的本性啊这种儒家文化的本性是挥霍无度储蓄很少的。所以当时李光耀想说的是儒家文化有这么一种得过且过挥霍无度较少储蓄的倾向。李光耀这么说呢是希望当时的新加坡人多储蓄多储备，是这么一个问题。

所以说现代性并非导致了奢侈或简朴，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我们先说说温良公俭让五常里面这个简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知道温良公让指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所以简在这个地方如果指的是他勤简简朴的话，其实是没有道理的。温良公简让五个字指的都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说文简字里面简的意思就是约，约就是简约的意思嘛。意思是说懂得自我约束不夸张，因此呢温良公简让包括奢与简其实都是在说礼法的形式，就是你做的外在礼法式样可以是约，可以是奢，可以是简可以是奢，而这个呢是在于它的形式而不在于它财富的数量。就你可以用特别简的形式，但比如说是一块玉，它可以很贵，同样的跟简是不相冲突的。

所以说我想说的是我们原来想从文化角度来谈论储蓄率，但恰恰相反，现代性没有导致奢侈或简朴，现代性导致了我们以货币和储蓄的维度来讨论奢侈与简朴。在过去简与奢指的不是一个，尤其是不是一个货币维度的东西。在今天我们似乎在说儒家有存钱有藏付的习惯，没有，只有进入个人主义之后才有所谓货币意义上的藏付。因此在这样的一个形式之中你要说它来源于儒家，这真的是一个不当的运用。真正让我们应该感受到的就是一个更深的东西，就是以货币和储蓄的尺度来看待奢侈与简，这是个人主义带来的背景。

所以说这次我们从经济学的角度去分析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帮助我们发现已经完完全全掩藏在我们时代背景和我们看待问题深处的那些可能没有被我们意识到的来自于个人主义平民主义并且凝结为经济规律和经济制度的一些要素。

所以我们就像之前说的，个人主义平民主义的发生都有偶然性，尤其是个人主义，比如说黑死病，比如说荷兰就是联省共和国的崛起，这些事情是有偶然性的。但是当个人主义平民主义真正兴起之后，其后所形成的社会制度却是必然的。

有一个很好的学说能够帮助我们从这个角度来理解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伊曼努尔·沃勒斯坦的世界体系论。这个伊曼努尔·沃勒斯坦是国际历史学和社会学的大家，他有很著名的四卷本《现代世界体系形成》。

因为对于现代世界的看法，比如说我们有东方西方的看法，我们把世界划分为西方东方，有马克思主义的看法，我们把世界划分为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但这个沃勒斯坦并不这么看，沃勒斯坦把世界看成一个所谓的世界体系。

你可以听一听到这个四卷本每一卷的标题，其实很多东西都是我们之前的节目里讲过的。这个《现代世界体系》第一卷叫《16世纪资本主义农业与欧洲世界经济体的起源》，讲的就是那会儿农业转换为非农业的过程，我们之前讲过的。第二卷讲的是《重商主义与欧洲世界经济体的巩固》，讲的就是我们讲重商主义的那期，如果你还记得的话。第三卷讲的是《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大扩张的第二时期》，这个讲的是1730年到1840年，主要是殖民地扩张时期，就是英国崛起的时期，我们也讲过。第四卷讲《中庸的自由主义的胜利》，讲的是1789年到1914年，就是一战之前所谓中庸的自由主义。什么叫中庸的自由主义？就是我们在上期讲的妥协之后的个人主义。

所以说当然其实我在做这期节目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参考罗勒斯坦这本这四套书，但其实想讲的内容啊大概上是相当相当的近似的。所以说对于现在世界的构成罗勒斯坦没有分东方西方，没有分资本主义社会主义，而将把它看作一个世界体系。

这也很容易理解，在罗勒斯坦看来就是整个现代世界体系的构成就是从世界上有数个政治体系，包括中华帝国在我们这边，就其他国家是依附于中华帝国的，这么一个就清帝国的这么一个体系，包括欧洲英帝国这么一个政治体系逐渐合并成为一个一体的经济体系的过程。

所谓世界体系就是抛离东方西方，抛离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全球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经济体系。去理解全球是一个经济体系是非常非常有用的。因为在我们这里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也不是一个地区化的要素，它是个全球化的要素，对吧？它是在全世界所有国家形成了一个整体文化的。基本意识形态。

所以说如果这个整体的基本意识形态能够匹配一个整体的经济体系的解释，那么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阐释力是非常非常强的。这导致在中间层的那些千头万续，我们可以说中间有文化的，有经济的，有政治的，有社会的，有宗教的等等等等的一切，就能够找到一个特别好的线索把它梳理起来。这个线索就是经济体系。

也就是说从经济的角度切入，我觉得确实把握了这个时代的核心。因为大家也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就比如说今天在社会科学里面经济学是第一显学。不仅有经济学本身梳理理性的部分，也有我们实际上今天处在一个非常强烈的经济社会。所以说从Wallestand的这个经济体系世界体系形成的过程中，其实对于我们理解这么一个大的笼罩在我们身上的这个真正的铁幕，就会有更好的一个视角。

好，我们来一块块论述了。我们既然说只要个人主义形成的这个体系就有必然性，我们就必须梳理出一个必然性的起点。这个起点是什么呢？我们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在个人主义那个部分个人主义有个特别典型的特征，就是农民失去土地产生流动性，成为首工业者，成为故宫。那这个东西带来什么呢？带来一个什么样必然性的我们可以在经济体系之内找到的起点。

也就是说，这其实也是今天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在真实面临的一个问题。如果你是个农民的话，你并不面临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就业。在农业社会的制度，特别是封建制农业社会的制度是国王，国王属下有很多封城，就各为他们封一块地，在封城之内呢就有这个封城属下的农民。那农民按地呢给他交税。所以基于土地的税务呢农民把交上来的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