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远不仅是贸易（个人主义平民社会16） - 翻转电台知识分享

时代的正经主义。

不，不，不！有没有想过一种危险：教会人思考，却不教他该做些什么；用金钱和快感，逼他做那些和他自己不相干的事；再逼他为金钱和快感编出意义来。社会生物学也行，科学决定论也行，让他相信不危害别人就是道德的上限。然后给了很多身份，逼他编出这些身份与尊严的关系。其实逼他的不是别人，他自己的思考在逼着他。这人会疯的吧？

还不够呢！试着把几十亿个这样的疯子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说话。这些甚嚣尘上的风言风语，又会逼他们想出什么别的来呢？

这个巨大的马戏团，想清醒过来吗？和我一起，从你该做些什么开始重新想起吧！翻转电台，看清这个马戏团。我会说的，这些马戏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吗？我会说的，这些马戏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吗？我会说的，这些马戏团的风格是什么样的吗？

今天这一期我们主要是从贸易制度上去介绍这个东西。那么从上一期的货币到这一期的贸易，实际上展现的是某种反思之声。也就是说，货币和贸易，尤其是制度化的货币和贸易，是远远超出我们的日常感受的。

上期展示的货币制度，以及这期展示的贸易制度，我们每个人只能对经济的温度有一个最直观的感觉，就最近经济形势好不好，最近钱是值钱了还是钱不那么值钱了，从你每一次在外面买一份饭，去超市买一个鸡蛋，买一个苹果的时候，或有这样的感觉。但这背后里边的机制和历程是远远超出我们的经验与感受的。所以就像我们之前讲到的，反思有反思的深度，感受有感受的深度。那么如果这么说，这部分就是反思之声了。

这个也让我想到我最近看那本书，也算是去年很多人期待的一本书。其实我自己虽然知道这本书肯定不是我喜欢的内容，但我还是挺期待的，就是斯蒂芬·平克的《当下的启蒙》。大家也可以去看一看这本书，但这本书在我看来就是一种反思之浅。就斯蒂芬·平克一定要为现代性捍卫，要捍卫理性制度、科学、人文精神。所以斯蒂芬·平克找了很多统计数据，包括暴力下降啊，murder rate下降啊，然后各种平等观念深入人性啊，用很多统计学的观念尝试证明这样的东西。

但在我看来呢，这就是一种反思之前，不仅是一种反思之前，这也是之前我们所批判的某种统计学的滥用吧。就是如果我们从统计学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的话呢，你确实啊，你能找出无数个视角证明它很棒。但是如果真的要获得一种反思啊，能够怎么样在我们非经验性的领域，让我们意识到这个时代的问题呢？就像是我们上次和这次所讲的，我们不仅要去想，OK，我们现在有一个社会议题，这东西要平等，我们看怎么平等呢？我们在街上做一个调查啊，你觉得应该平权吗？然后有更多人说，我觉得应该平权，那你就说好，我证明了这个社会变好了。在我看来，这个就太简单太简单了。

或者简单的说，我们的社会在发展，因为过去一个月拿400，现在一个月拿6000块钱。所以说平均工资的上涨，你看我们就是不断的平均工资在上涨，我们的税金不断在下降，我们去年减税1.2万亿，今年减税2万亿，这个社会还没有再变好吗？对，当我们真正深入到这个机制内部，深入到去反思这样的机制的时候，我们就有把握的说，虽然能举出这样的数据，但是我得说我们的社会没有变好，这是为什么呢？这就是某种反思之声，在我们这几期节目里面我们要去用到的。

所以在整个大专题里面，有一期节目是负责提供一些信息和视角，有一期节目是帮助大家寻回直观感受，有一期节目就是算是比较纯反思性的。那么这几期跟经济与政治制度相关的，基本上是纯反思性的。这是很难在日常生活中有经验的，但这种反思也很重要。它一来能够帮助你去分辨和排除一些其他的虚假反思，或者过于浅的反思。第二，它让你某些能够惊艳到的东西，包括就是你那种直观的感觉，现在的状况好不好之类的，能够找到一个背后的解释。

那么就还有一个进阶的要求了。这个进阶的要求就因人而异了。我也特别希望这样的反思不仅仅针对经济问题，而且也能够帮助你对于其他问题能够取得一个举一反三的观点，甚至能够在你的日常生活中对你需要去做的一些决策产生一点点的影响。比如某些事情，不是说你不做了，是你做的时候可能心里就多了一个心眼，类似这样的一东西。尤其和这期相关的，就是希望在这样的节目结束之后，你对于经济问题的看法，对于国民经济运行的看法，对于网上、对于经济和你与他人，在经济生活中发生关系的一些看法，能够有一些新的改变。

尤其这一期我们讲的贸易，和上期讲货币不同，或者说更多的，那这期贸易呢是要更多的找到经济与政治和社会的连接点，在贸易这个事情上看贸易这么一个经济行为，如何与政治和社会高度相连的。因此呢，这个就能够引向我们下面，就是part 5的下半部分，就是个人主义、平民社会必然的政治制度那部分，就在贸易这个部分呢与它取得一个连接，取得一个连接，也让我们找到政治制度与经济制度的连接点。

那我们今天最开始的这句话是圣雄甘地讲的。甘地这句话说，如果你的方向错了，那速度呢，就无关紧要了。当然，言下之意啊不必说，一定说的是我们对贸易的看法，我们对贸易的这个处理方式方向错了，同时背后这个货币的方向方向也错了，在这个错的方向之上啊，每年GDP能增长多少啊，这个世界经济能发展多少不重要。

甚至，我跟甘地还有个不太一样的看法，就如果你的方向错了，我觉得速度还挺重要的，就是越慢越好啊。就是速度越快，不就越冲到悬崖上去了吗？所以说我会说呢，如果方向对了，就越快越好，反而如果方向错了呢甚至可能越慢越好，慢下来呢会好一些。现在呢，很可能就是方向错了，但是呢也太快了。

那我们就来看贸易这个事情。那贸易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呢，看起来是一个非常个体的行为，对吧？包括你要是做网商的啊，或者你家开了一个贸易的公司，然后你从国外获得订单，生产好了之后拿给它，这就是一个外贸。大家很多人可能有海淘经历啊，在海淘经历买一个国外来的东西呢，海关清关之后再拿给你的，这就是一个进口。所以看起来贸易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个人的行为，是在自由市场之中一个个体与另一个个体，由这两个人自由意志决定的行为。这里面唯一与国家相关的很可能是关税，除了关税之外呢，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遭遇到的贸易配额和贸易禁止啊应该是比较少的。而放眼在我们的生活之中呢，其实进口的东西并不算少，还非常非常多。

所以说从微观的来看啊，贸易在我们的生活中呢就是这样的一些感受。但今天我们既然说反思之声啊，今天谈贸易呢更多的是从宏观角度谈贸易。所以说我们很快来给大家稍微拉出一个框架来，该怎么来看这个问题。

那么第一个我们要说的，还不是从贸易入手，我们还是回到GDP这个问题啊。我们上期讲的GDP，这个大家都熟。这个呢是世界银行的数据，各国消费占GDP比重的变化。我取了1997年，就是亚洲金融危机以后一直到现在。亚洲金融危机是一次啊，这里面还经历了一个巨大危机，就是08年金融危机，和亚洲金融危机。我们看这一段时间之内，各个国家消费占GDP比重的变化。这个图上呢，我只举出了三个国家，就是美国、日本和中国。

能够非常容易的看出啊，两个东西。第一，中国消费占GDP的比重很低，现在呢是52%，美国是83%，日本是73%，就是我们的比例非常非常低。但我们的比例呢，曾经也高过一阵。也就是说，这个图表能看出另外一个东西，就是消费占GDP的比重变化。美国和日本非常的稳定，就是从1997年到现在，美国呢高能高到85%，低能低到78%，现在是83嘛。日本呢高能高到79，低能低到63%，现在是73%。我们呢高能高到63%，就是99年的时候，就是亚洲金融为风风暴之后，我国的消费占GDP比重啊狠狠的上涨了一阵，低呢能低到48%。从99年开始啊，一直到大概是2020年的样子啊，整个消费占GDP呢不断走低，直到现在呢到52%。

这就是第一部分了，就说明跟其他，因为美日中分别是现在全球GDP排名占前三的国家嘛。首先呢，在我们这边啊，消费占GDP的比重是明显的要低的，低出一个数量级。那么我们来看看我们今天所说的，贸易占GDP比重在这三个国家分别是什么样的。

那么刚才消费那么低啊，就是我们如果猜的话，那应该比如说贸易就应该很高了，但其实贸易没有高到哪去。贸易确实在，中美日这三个国家之中，我们的贸易占GDP的比重是最高的，有37%，美国是26%，日本呢是31%。而从图表上看呢，同样每日的贸易占GDP比重啊就是也是一个比较平缓的变化，而我们呢是大起大落。从99年之后，我们这边贸易占GDP比重就一路攀升，直到最高点到达过占GDP的64%，就GDP一半多都是由贸易带来的。到现在呢逐渐回落回落，落到了37%，最低的时候呢是32%。美国现在26，高点在30，低点到22。日本现在31，高点37，低点24，其实改变的都不是很大。

也就是说，我们呢消费明显的要低好多，占GDP比重，但贸易占GDP比重呢一度非常非常高啊，但现在呢也没高到哪去。所以说能看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啊，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以中间时间为点，我们以06年作为一个分水岭的话啊，中国经济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的。或者我们也可以以08年金融危机做一个分水岭吧，但从图表上看实际上从06年之后就开始大幅下跌了。在97年到06年的过程中啊，中国经济是一个阶段，在这个阶段呢消费占比降得非常非常快，而贸易占比呢涨得非常非常高。从06年到现在呢消费占比缓慢回升，而贸易的占比呢跌了一半，从64，最低低到这低到现在37啊，快跌了一半多了。所以说中国经济啊，从97年到06年可看作一个阶段，从06年到现在呢可看作另一个阶段。现在有没有开始进入第三个阶段啊，还没法预计，我们得可能再过十年回头来看。

所以说呢，这里就看到贸易了，看到贸易了，也看到了贸易与其他经济行为的关系。至少啊，在GDP比重之中，贸易消费可看作一个此消彼涨的关系，因为是占比嘛，对吧？贸易与消费呢其实还不那么此消彼涨，因为trading这个东西啊有进有出。出口呢与消费是相斥的，而进口与消费还是相关的呢。就一个国家如果trading占的多呢，trading里面的一部分是被他们消费掉的。

所以说我们都知道有所谓的会计横等式啊，也就是说它就像这个热力学定理一样是守恒的。在会计横等式上呢一个国家的GDP构成和某种经济运行状况也是有横等式的。在横等式之中呢我们就可以看出贸易不仅仅是贸易，而是一个特别综合的行为。它既可以被放在整体经济形式里面来看，也可以跟其他经济行为呢发生很重要的比对关系。而今天这期节目呢也是我们到现在可能最贴近中国的一期节目，尤其是在最开始和最后面我们会说一系列中国的情况，也让大家对我们生活的环境有一些了解。

好，我就大概立了一个框架啊，就是我们先看了消费占比，然后看了贸易占比，现在在这两个比重，甚至更多的比重上呢，我们来给一些更细的数据来让大家更清晰的看看我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还是回来先看消费占GDP的比重，因为美国和日本啊我们可能说它是世界第一和第二GDP大国，可能挺特殊的。

我列出了世界人口排名靠前的前14个国家，这14个国家里面呢包括了美国和日本，但也包括了其他一些不那么富有的国家，比如说菲律宾、巴西哥、巴西、印度尼西亚、印度、土耳其等等这些啊。其中有几个国家我提出了啊，是尼日利亚、巴基斯坦、孟加拉，这个国家人口数量也很高，但是其实他们的消费占比非常非常高啊，只是我觉得这几个国家的经济实力确实可能缺乏很多的参考，但实际上他们的消费占比也很高。在整个图表上可以看出上面密密麻麻排着的是其他国家，和其他国家距离非常非常遥远的是中国。其他所有国家消费占GDP的比重没有低于65%的，在历史上一度跌低过啊，比如说德国，但是在现在没有一个国家低于65%的，而我们这个数呢是只有53%。

所以说其实啊，在所有人口众多的国家之中我们非常非常特殊。即便跟里面什么墨西哥俄罗斯、印度尼西亚这种我们肯定看都看不上的国家比，我们这边消费占GDP的比重要低的多的多的多。但是最近大家也知道啊，难道是中国人勤俭节约吗？不会吧！而且中国人房地产市场已经足够发达了，房地产可是统计和核算进行消费支出的，就是房屋支出。因此我们也经历了一两年的所谓的消费升级了，而且我们也知道从2010年到现在呢消费占GDP比重啊是在非常缓慢的上升的，2010年时候呢甚至在50%以下。

所以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了，就是在所有人口众多的经济体制中我们我们是唯一一个消费占GDP的比重在65%以下的国家。当然这个要跟其他数据一起比对才能看出端倪。

那么我们马上来看另一个图表啊，在看这个图表之前呢我先铺垫一句。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之中，我们是一个出口强国。也就是说我们都知道Made in China行销全世界，全世界的人们在使用着我们的产品。而我们也中听过中国是一个外向型经济的国家，沿海有那么多出口型的企业。我们可能会觉得，出口占GDP的比重由于刚才消费低啊，那跟所有国家相比，出口占GDP的比重我们应该非常非常高吧。

在搜这个数据之前，其实我也这么想，但我得说搜出来之后我大跌眼镜。在所有这些国家之中，就是如果踢除了巴基斯坦、尼日利亚和孟加拉，在剩下的11个国家之中，我们出口占GDP的比重倒数第四。有好多国家排在我们的前面，包括真正的出口强国是像德国这样的国家，就出口额占GDP已经达到了45%以上。第二名是墨西哥，第三是菲律宾，第四是俄罗斯，第五是印度尼西亚，第六是我们。我们跟印尼其实出口额占GDP的比重差不多。

所以说实际上我们一直认为我们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国家，是一个出口占GDP比重很高的国家，其实一直不是。大家看这个图的话，就即便我们我们都知道之前贸易在10年左右达到一个最高值，在那个时候我们的出口额度依然不如菲律宾和德国。现在其实又更被很多国家甩在后面。

所以说我们之前，所以说我们之前一直觉得中国由于人口多，我们有14亿人，我们是个劳动密集型国家，作为一个劳动密集型国家我们是一个出口导向的国家，但从这两个图表上看，不！我们作为一个有14亿人的国家，既不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出口国家，也不是一个巨大市场的消费型国家，那我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这个国家贸易跟它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所以说我们的GDP这么高，全球第二，既不来源于贸易，也不来源于消费，那来源于什么呢？我就给大家看第三个数据。这个数据我们就一直读秀了。这个数据呢是储蓄率，国内储蓄额占GDP的比重。这里面我专门把韩国加进来了，因为我们知道很多人认为东亚国家好储蓄，所以我把韩国和日本都放在这来看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和我们到底有多好储蓄。韩国其实一直是一个储蓄率较高的国家了，尤其是这个东亚金融危机之后，让他们的储蓄率攀升，现在其实也很平缓，一直在35%左右。

在所有的国家里面，我们是唯一一个年国内储蓄额占GDP比重超过45%的国家，比刚才消费比消费要低一点，比这个出口要高得多。那么其他呢，不管是德国啊、日本啊、美国啊、巴西啊，像多德国和日本啊就是国内储蓄大概占25%左右，巴西和美国呢都在20%以下。

那这点大家可能会觉得，那好事情啊，就是我们这边储蓄率高，代表我们财富在积累，就是我们中国人啊这个钱既没有并没有花掉，而这个钱的存了下来，这是不是一件好事呢？但这个也一点没有什么关子可卖啊，就是我们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密集型国家，而资本密集呢就是靠高储蓄带来的。如果没有高储蓄的话呢我们也没有这么多资本可花。作为一个资本密集型国家啊储蓄在这些储蓄的银行中当然发挥了特别特别巨大的作用，就储蓄在银行里是怎么样被变成其他钱的，我们今天的后面还会说到。

因此呢，我们现在要重点关注的，因为今天今天就是主要还是讲贸易，所以我们要关注是这么一个问题，就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断的宣传和接受这种印象，我们是一个贸易国家，我们是一个出口大国，但是实际上我们是一个储蓄率这么高的国家，我们是一个出口和消费这么这么低的国家。对于这样的一个国家，贸易扮演了什么要素？为什么在这个国家里面贸易被如此强调？但我们上一期讲货币的节目里，这个问题答案的一半已经说出来了，这个国家作为一个资本明星国家，钱是从哪来的呢？钱是从贸易顺差里来的，是从贸易换回的美钞里来的，同样跟这个国家消费低有关系。

这个国家如果消费高的话，前面有一部分会是外汇消费，那这些外汇就没有被央行买走变成国内增发的货币留下来。但我们这消费如此之低，尤其是我们这边呢就是外汇的消费，就中国居民确实去海外现在旅游消费挺多了，但跟其他发达国家比还是没得比。所以实际上这些外汇基本上还是被央行买来然后增发到国内的货币投资到国内来了。

OK，这是这个问题的一部分。在这样的一个资本密集性国家贸易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那在另外一半贸易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这是我们今天主要要解答这个问题。透过这个问题的，希望大家也能够对当今世界经济的运行结构有更多的理解，也能够在一个个人在这么的一个世界里面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有更多的理解。

那刚才问的一个问题啊，就这些钱，这些储蓄拿来干嘛呢？这些储蓄从这些储蓄的使用之上我们首先可以做一个判断，我们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重商主义国家。我这影子是很早的文本啊，就是英国的重商主义经济学家托马斯·梦。这已经是很早很早年代的事情了，有一本他写了一本书叫《英国得自对外贸易的财富》。

在这本书里面怎么介绍的呢？他这么说的，不应该仅仅是为了财富积累而进行贸易干预，而是依靠冷静的避免过度消费的举措，货币积累将会给国内提供更多的可用资本，进而降低商业活动的资本成长。正是这种较低的资本成本促进了国内经济的增长。

我引这句话是因为这句话里面提到两点，第一冷静的避免过度消费，第二积极的进行贸易干预。所以说托马斯·梦在《英国得自对外贸易的财富》之中的这两个东西其实也可以看作中国现在在做了两件事，第一我们如何可以冷静的避免过度消费，这是一会儿要解决的，第二我们怎么样积极的进行贸易干预也是我们要去一会儿去解决的问题。

所以说贸易和消费这两个重要的东西在今天的节目之中就能够为大家展开。当然我们也知道重商主义的问题在我们那期也说到在重商主义的情况之下的个人不是个人，个人仅仅是国家的一个工具，是的，我们今天的个人也一样。今天的为贸易而进行积极的干预也对内冷静的避免过度消费的举措实际上就是要为了给国内提供更多的低成本资金。所以所有储蓄我们的高储蓄的钱转化为对国内和国外的投资。

大家先不必开始有这种抱怨啊就是啊又成为国家的棋子和工具了。呃，这个还太模糊了，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到底带来怎么样的一种失衡，这个失衡仅仅仅是一种国内失衡吗？国际的失衡我们一会都会讲。我记得在上上期中间提到一点还有同学在问就会在今天得到揭晓，我们说中国这种高储蓄率和国内投资和对外贸易的顺差是可能导致欧洲债务危机的，也就是说这个失衡不仅影响国内同样影响国际，这也是我们今天要去回答的一个问题。

所以今天就是从这个大家印象中的外贸大国来看贸易的背后我们为什么要做贸易，贸易又影响了什么。这里面呢会提到一个三代贸易的观念，就是我们人类可能经历了三种不同的贸易形态与贸易观念，现在呢我们处于第二代与第三代贸易中间的位置。所以说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三代贸易，怎么样在这个基础之上来看待今天的贸易。

我们马上来看最早的贸易形态是什么样的。当然啊所有早期航海民族都有商业，像希腊这样的靠海的民族呢都有商业，但那个呢可能还谈不上Trade，因为它的量呢不够大。真正早期贸易啊有大量的贸易就是能够被记录下来养活那种贸易民族的贸易需要依靠的呢是极大的中央权利。所以最早的贸易呢我们能够去看古罗马和中华帝国的贸易。其中能很容易看出第一代贸易的形态。

首先呢古罗马这个国家如果你要说贸易占GDP的比重那应该非常非常少啊，因为古罗马真正是第一啊是个完全自给自足的超级大帝国。在古罗马帝国的版图之内呢就是所需要的一切生活必需品都有。第二古罗马这个中央政府啊并不需要从贸易中获得收入，因为古罗马是从各个行省收税嘛，就古罗马管自己的各个行政区域叫行省。所以说行省税收啊是古罗马主要收入的来源。这些大量税收都集中到了这个罗马这个地方，就是古罗马的中央政府。

因此呢贸易啊实在是钱太多了不得已而为之这钱得花掉。所以古罗马的贸易就是一个奢侈品贸易，古罗马的贵族们用这个钱来买东方的丝绸香料以及很多很多的奢侈品。甚至有一种认为古罗马衰亡的原因啊就是因为奢侈品消费实在是太铺张了，导致古罗马所有贵族都失去了早期罗马那种敬对神的崇敬和对于武力的崇尚而过上一种娇奢淫逸的生活，这种文化呢导致古罗马的衰亡。当然古罗马的衰亡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和原因啊，这个呢是其中的一种。从这里面我们能看出这种低带贸易的色彩，典型的就是一个中央权力集体由于财政收入实在太多了，通过这个东西去树立自己威望和权力的手段。

在我们这边也一样，大家应该更熟悉啊，就是在我们这个中华民族的历史上，我们有一种朝贡体系，这个呢就是作为天下中央的中华中国各朝各代与周边各个附属国之间的一个货物来往。这个货物来往中间有一个原则叫做后往薄来，意思是说拿给我们的是少的，而我们返回去的是极其丰厚的。所以当时不管是郑和下西洋啊还是初始西域之后西域来朝啊，他们给一点点东西我们都会加倍回报。就我们的朝贡体系啊一直要延续到中俄与中英战争。

当时俄国作为新的这个帝国啊打过来之后，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嘛就我们的水平其实不如这些欧洲这些资本主义帝国的。俄国最初呢要中国成为他的附属国，派了一个使臣来。就我们当时大为光火，就是从来没听说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当即反过来要求，然后俄国你什么我当你的附属国，你当我的附属国差不多，然后希望他们要来向我们朝贡。后来英国也一样啊，当时英国政坛然然生起的这位新星，但我现在名字给忘了，没关系啊，就他来到我们这边呢是要求跟我们通商。就我们也觉得挺荒唐的，就是我们什么都有还要给你们通商。但是我们就把它把当时的英国啊就当这个朝贡体系的一个环节来看，说行通商可以啊，就你们随便给我们点什么东西都行，我们就可以加倍的还给你。

但当时也因为这个原因啊，就由于我们如此慷慨所以说就希望这个英国的使臣要向我们的皇帝下跪，但他们那边呢除了跪女王也不跪其他人，所以因为这个事闹得非常非常不愉快，就这么一点礼节问题最后呢是单膝下跪不欢而散。所以最后我们知道啊就是枪炮打开了我们的国门。

所以说这个呢中英的冲突啊，我为什么讲的多一点啊就是因为这就可以看出第一代贸易与第二代贸易的一个摩擦。就第一代贸易这种朝贡体系这种中央权力对外的权力施展和权力展现的，在第二代贸易中是不需要的。第二代贸易并没有这样的一种色彩。

那么但是我们不管怎么说，这里面有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啊，就是贸易最初就是一个国家的事情，而不太是一个个人的事情。也就是说当贸易尤其是最初就与国与国为单位所进行的这种贸易从来是一个国家行为而不是一个个人主义的个体行为。当然中间有很多商人、商船，这些人呢都是以个体的身份加入到这个贸易的链条之中，但实际上这种贸易是国与国的行为。

那么这种第二代贸易啊就是从大韩海时代之后兴起贸易其实也一样。虽然荷兰和英国相继有东印度公司，但我们其实之前的节目里也反复讲到啊东印度公司呃更像是一个半政府啊，它对殖民地也有管辖权利啊等等等等的，它其实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商业企业。

那么我们可以说旧贸易是一种非常非常明显的，确凿的权利关系。就不管是古罗马帝国与他周边的国家，还是我们与我们周边的附属国，但新的贸易关系呢从荷兰联省共和国到英国法国，当然英国与各个殖民地啊很多时候还有这种低代贸易的色彩，但是英国与法国，英国与荷兰与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这个的贸易啊就不是这种第一代贸易这样的色彩了。

那这个第二代贸易里面呢也是国与国的贸易里面马上开始呈现了一种特别特别重要的特征和性质，这个性质直到今天呢就是过我们已经折腾了快一年啊中美贸易争端就在折腾这个第二代贸易之中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贸易的猜忌。

猜忌的来源来源于霍布斯的《利维坦》十三章。霍布斯在里面说，在所有时代国王和主权者由于彼此独立，他们会处在持续不断的猜忌之中，一直保持着决斗式的状态和姿势，用武器指着对方，用眼睛盯着对方，这就是一种战争的姿态。

霍布斯的这个地方并没有提到贸易，而是霍布斯所提的那种自然状态，人与人之间是无休止的征战，所以国与国之间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一种猜忌。这种猜忌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战争。

所以进入第二代贸易的时候新贸易就成为国家与国家之间相争的这样一种要素。而这种猜忌本身与英国相关是非常非常自然的，不管是英国还是荷兰是最自然的。在英国1663年就有一位就是沙夫茨伯里伯爵一士写了一本书叫做《加太基必遭灭亡》。我们知道加太基也是一个早期的海洋民族，在这本书里面他有一句话说，当你认为我们是一个岛国时我们所为之奋斗的并不是财富也不是强大，虽然财富和强大必定使我们获得成功，但是现在所讨论的是我们的生存本身。在这场战争中我们为了加国而战，如果他们在海上控制了我们作为岛国国民和他们的邻居，我们就不再是自由民了。世上没有一种猜忌像英国人对任何君主或国家的海上霸权不断崛起而产生的猜忌那样是如此合法或值得称颂的。

所以说完全可以想象在英国和荷兰最初联省共和国这样的国家，霍布斯所讲的这种猜忌国与国之间的猜忌会与海上贸易高度相关，也就是说与贸易高度高度的相关。在贸易的猜忌之中，这个篇文章是休谟在1758年写的一篇文章叫做《贸易的猜忌》。当然也有一本基于休谟这个文章扩展成了一本书非常棒，叫Eastman Hunt的这本《贸易的猜忌》。我今天的内容应该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样子吧都是从这本书里面来获得的。这本书写的非常好，我也觉得大家可以去看一看，而且这个书着实是不厚，挺薄的一本书啊，就是对于理解这个当代政治和经济形成还是很有很有很有帮助的。

那么首先在霍布斯的《利维坦》这本书里面，利维坦这本书里面其实霍布斯不那么关注经济的事情，就贸易跟这个猜忌关系是不大的。真正将贸易猜忌连前的就是同样是作为英国人的休谟。休谟呢就为政治学加入了经济的要素。休谟在书里暗示说啊，现代政治中贸易的逻辑是屈从于战争的逻辑的。当然这样的一种屈从呢到今天依然没有摆脱，所以我说今天的贸易是这种第二代贸易与第三代贸易的一个中间产物。现在的中美贸易战实际上就是贸易逻辑与战争逻辑的一个中间产物。

当然这个非常非常危险啊，我们可以说贸易的战争和政治所结合这种新的制度与这种新型战争让这个世界啊比之前罗马的时代和朝共的时代会更危险。在过去的两国家打一仗彻底打服了，你就成为朝共体系你就开始向这边输送货物，像英国的殖民地，像英国就没问题。但是上期我们讲过啊就在这种新的贸易体系与货币体系的双重作用之下，一战结束就那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再搞一次二战。因此这种新的基于贸易的猜忌的威力在一战二战这个事件中呢就可见一半了。

而贸易的战争化本身呢实际上与个人主义是有很大很大的关系的，这就是个人主义带来一种非常非常强烈的张力。我们都知道啊与贸易啊国家行为高度相关的呢是英国这个国家带来的一种意识形态。这个形态我们上期介绍了，1688年呢是英国的光荣革命。光荣革命呢可以看作新兴的生产城市资产阶级获得政治权利的一个运动。那1696年呢就是铸币，就牛顿担任这个大英铸币厂的这个监督都造所带来这一次新的铸币行动，就在这场铸币关于是否要由洛克导向的完全政府不可贬值啊要发行足额银币这个事就可以看出来个人主义这种新的英国资产阶级城市资产阶级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张力呢？就是在这个时候呢是两个事情发生了。

第一欧洲的封建国家逐渐变成了绝对君主之国家，不管在英国法国其他国家都一样，这个基础原因呢是常备君，有机会我们再讲。同时呢城市资产阶级兴起，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既有那种共和制政府的存在，在这个共和制中呢加入了一个新的要素，就是古典意义上的好政府啊，在柏拉图理想国和西塞罗的共和主义意义上的好政府，在这里变成了一个新的东西。古典的好政府呢更强调政府的德性，西塞罗那种公共啊是公共的强大。作为一个国家公共性呢就是这个国家本身的竞争力，尤其是在道德上的竞争力啊。但是这种新的现代共和呢带有一种公共的经济利益的导向，就是个个人主义之后以货币标示个人财产与个人尊严。

因此这种张力呢就是一个德性上的好政府和一个经济利益上保持持续盈利性的好政府之间的张力。当然这也带来了一个今天的新的问题啊，就是经济学和政治学的问题。我们上次说的最开始是政治经济学嘛，后来经济学单分出来。我们可以看作最开始是政治经济学的时代的时候，比如亚当·斯密的时代的时候一个政府啊还同时要完成德性的共和和经济的共和两者。到今天经济成为第一显学啊，这个个人主义带来的张力开始涣散了，涣散之后德性退却，经济上以经济利益上的公共啊几乎成了最重要的东西。

但这并不代表就消失了，当经济上的共同成为最重要的问题的时候又产生一个什么新的矛盾呢？我们都讲到了对吧？平民主义就出现了，当放弃德性的共和我们在两个主义的共谋上讲过，当你一旦放弃那个呢就会增添一个新的张力，就是一种经济的共和是否平等分配的平民主义问题。所以今天的新的一个政府的张力啊和一个要求啊就是一个好政府是否能确保持续盈利且做到平等的分配呢？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要坚持那种古典共和制啊比如说现在很多欧洲国家和美国还是坚持一点点价值观的，意思是说这东西能不是能不能两全的问题啊，能不能三全的问题，一个好政府既有德性还能保持持续盈利，还能够平等分配。

但我觉得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这个甚至是可以论证的。但论证呢总与某种三元不完备性相关啊，这个这个我们有机会之后再说，但是因为这个对今天来讲这个论证可能有点多了。但不管怎么说由个人主义张力慢慢产生出这种三个东西啊，好政府、持续盈利的政府、平等分配的政府成为了现代政府的三个要求。

因此在第一代贸易之中啊贸易是个国家行为，第二代一样，是一个更强烈的现代国家事务。所以贸易首先不是一个个人经济部类不是一个个人的经济行为，贸易是一个国家事务。休谟在《贸易的猜忌》里面就说，直到上个世纪之前贸易从未被视着一项国家事务，而且几乎没有任何古代政治作家曾经提到过贸易，甚至连意大利人都对其保持极度沉默。但现如今无论是国家的大臣们还是思辨的学者们，贸易都成为其主要的关注对象。

是的，就在古罗马那种奢侈品贸易啊我们这边的操控贸易体系之中啊这贸易毕竟是国家外交或者国家权力锦上添花的一步啊不是重要的。贸易进入到第二代贸易之中呢贸易变得极其重要，而且变成一个高度强烈的国家事务。我们都知道在那个时候呢应该三个东西是几乎同时发生的，欧洲的君主制、金本位、重商主义。所以这三个东西呢可以说是互相强化的，我们上次说了银本位是一个前现代的封建制的东西，金本位是一个极权的现代的东西，而重商主义呢正是这种现代经济权力的另外一面。

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当贸易是一个国家事务的情况之下，这种新的共和政府不管是君主立宪制的还是后来形成的共和国就成为了一个个人主义的个体以国家行政的手段实现自己财产权力的场合。在这个情况之下呢一个个体以国家的贸易准则和贸易决策在他的基础之上去实现自己的财产权力。在任何没有形成第三代的，就是纯粹自由贸易的地区啊贸易还是这么一回事，包括我们这边。大家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事啊，在这样的贸易成为一个重要的国家事务之前国家其实并不太管经济的事务。

你可以想象在一个封建制的经济之中啊绝大多数的经济构成部分是农业，而农业呢我们都要知道过去农业贷款啊农业的借债甚至有时候都不是借的钱而是直接借的粮食。农业经济是一个特别在地区之间自给自足的，因为这个农业粮食产品你运输出去太容易坏啊，运输过程中也不是很方便吧。所以说农业贸易啊是一个挺晚出现的事情。

所以说在贸易这样的一个经济行为成为国家事务之前过去啊国家事务国家的经济管理事务很少，而个体实现自己的个体的经济权利呢也不太依附于国家政策。因此这第二代贸易其实特别特别重要的一点，我们也知道个人主义里面一个重要的核心啊就是产权制度。私有产权制度和每个人以货币的方式标示自己，而其中呢就出现这么一个特殊的实现财富的门类和实现财务的方式，就是参与进入国家管理和组织的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