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行政的无人世界之始(个人主义平民社会18) - 翻转电台知识分

时代的正经主义?
不,不,不!

有没有想过一种危险?
教会人思考,却不教他该做些什么,用金钱和快感逼他做那些和他自己不相干的事,再逼他为金钱和快感编出意义来。
社会生物学也行,科学决定论也行,让他相信不危害别人就是道德的上限。
然后给了很多身份,逼他编出这些身份与尊严的关系,其实逼他的不是别人,他自己的思考在逼着他。

这人会疯的吧?
还不够呢!
试着把几十亿个这样的疯子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说话。
这些盛嚣尘上的风言风语,又会逼他们想出什么别的来呢?
这个巨大的马戏团,想清醒过来吗?
和我一起,从你该做些什么开始重新想起吧!
翻转电台,看清这个马戏团!
看清这些马戏团!
看清这个马戏团!
看清了!
看清这个马戏团!

晚上好!
欢迎回来继续收听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
那我们继续进行年度专题“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的这个主线节目。
那今天呢,是这个节目的第十八期,也是第五章“平民主义与这个个人主义社会必然的经济和政治秩序”的最后一个部分。

那么整个这一个部分呢,我们是直接从经济一路聊过来的。
我们从经济聊到货币,聊到外贸,聊到整个经济制度,然后聊到劳动。
从劳动这个地方呢,我们找到从经济走向政治问题的一个桥梁。

在劳动这个部分呢,我们着重讲了今天的劳动与过去的劳动有什么区别,与自然状态之下农业的劳动有什么区别,它如何是一种已经脱离了完完全全的公共,也脱离了私人的一种非常奇怪的一种状态。

其实上一期的节目非常重要啊!
尤其是里面我们说到整个劳动啊,怎么从经济,尤其从经济的私有产权部分,一直过渡到劳动的政治经济学的一些要素和一些关键点啊,如何影响这个社会,影响劳动本身的。
所以整个上个部分对于理解今天的节目呢,其实还挺重要的啊。
我相信群里可能有同学没有听过上一期的节目,那今天理解起来呢,我尽量也把它解释的再明白一点。
但是呢,也希望你能够听这期之前啊,就如果你是听电台的,如果你还没有听过上期节目的话,你最好能把上期节目听一下再来听今天这期的节目。

那么今天的部分呢,其实也非常重要啊!
就是个人主义,平民社会,必然的政治与经济状态。
那么之前呢,一直在讲经济,讲到上一期是半经济状态,今天呢,终于来落脚剪讲政治的状态了。
就我们今天一提到政治的,我们都会觉得应该是个比较敏感的东西啊,是不是不好讲?
但其实从上一期节目大家应该能够听得出来一个特别重要的基础取向啊,政治不是政府。
政治呢,指的不是这个政府运作的方方面面,政治呢,其实指的就是这个社会。

但是呢,从这个角度其实也能看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今天一讲政治,我们就认为我们在言谈政府呢?
这恰恰是一个问题!
政治本不应当是政府,但今天的政治确实看起来仅仅与政府相关了,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其实就是今天我们节目里面特别重要的需要去分析的一个方面。

那么上一期呢,我们大概把人啊,推进到了一个这样的劳动境地,就是我可以把它叫为“connect but powerless”,他们广泛的连接,但是乏力。
也就是说在今天这个情况之下呢,个体必然的与其他个体建立链接。
这个链接,我还指的不是你们在城市里的私人关系啊,指的更多的是一种经济上的关系,基于私有产权的经济关系。
我现在手,左手拿着这个手机,右手拿着iPad,前面的话筒,我现在用的电,一切的一切都在与其他人发生关联。

但在这个情况之下呢,个体对于公共环境又丧失影响力。
你去坐地铁,在地铁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高铁和飞机易燃,你在网上发布的任何消息啊,可能都没有激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浪花。
当然我做的事情本质上在某种程度上在对抗这样的一个机制啊,但是绝大多数人对于公共环境啊根本的丧失影响力。
你唯一能够参与的方式啊,可能就是转化、转发,其他的方式呢,其实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你在你的企业,即使你从企业离职,其实也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也就是说个体虽然与其他个体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紧密的合作,但是在这个合作之中,有哪些痕迹,有哪些影响力是专属于你,你这个个体自身的,其实是非常非常的匮乏。

正因为这样的原因呢,公共环境对个人来讲的是消失了。
没有任何地方你能够看到你与其他人的力量集合的过程,所有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某些非常非常稀少的个体,他们的某些力量在发挥作用,其他人的仅仅是旁边的一个看客。
那这个呢,是公共领域的消失。

那么反过来呢,私人领域一样消失。
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你自己纯粹能够说了算的。
很多人为什么一定要买一个房呢?
就是买一个房,至少在房子这个事上啊,你会觉得这个事情是我自己纯粹说了算的。
如果是租房的,甚至连住的东西你可能都不是你纯粹说了算,更别说任何其他的东西啊。
尤其是在某些国家啊,就很多东西你都可能突然而然就会遭遇到一个外来的干涉,导致你自己东西被打断。
也就是说今天的社会呢,既没有私人领域,也没有公共领域。
这是我们上一期节目说到的。

因此呢最后我把它落到这一点:这是一个不得不做,但是无事可做的社会。
就每天你必须非常非常忙,你每天为了挣到那一口钱啊,或者用一个更残酷点的说法,为了挣到足够的收入让自己能够维持活着,以便能够继续被剥削,所以说呢,你已经耗费了很多很多心力了,你不得不每天这样生活。
但是呢又无事可做。
如果问你你想去做什么,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呢?
你又觉得无事可做。
那这真是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状态!

这样的糟糕状态呢,我并不是来这发牢骚的。
我更多要从个体的角度讲这种不得不做,但是又无事可做的社会对每个个体会有什么影响,它有怎么影响政治环境的。
那对于每个个体的影响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能够理解。
也就是说为何无事可做,是因为对于什么是真正可遇之物,其实很多人毫无概念。

也就是说对于什么是真的值得追求的,什么是应当追求的,对于这个东西呢,其实大家是没有概念的。
在这个没有概念的情况之下,人会产生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讲行为经济学那期讲到的一个概念啊,就是它的禀赋效应会非常的重。
什么叫禀赋效应重呢?
因为它没法分辨,也无法去思考,无法去感受真正的可遇之物。
什么叫禀赋效应呢?
也就是它接触到什么,它就会说什么好,它拥有什么,它就会说什么好。

也就是说人对于自己偶然拥有的东西,或者是在某个特定的历史阶段突然被自己拥有的东西,是缺乏反思能力的。
它既对别的东西没有好奇心,又对这样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好没有办法去分辨。
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的去捍卫这个东西好,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个“Connect But Powerless”,它在做很多不得不做,但是无事可做的东西,那些由于各种偶然原因被硬塞给它的呢,它必须认为那个好。
大家听到这儿,应该我也没什么可以隐着藏着掖着的,这说的呢,就是最近一期special节目下面有很多很多人都展示这样一种态势。
我在这里说这个完全不是我得去报复它们,我只是刚好讲到这儿最近又有这么一个例子可以用来打个比方,能够用来做一个很好的例子展现这一点,我就把它说出来。

对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我们进入一个不得不做,但是又无事可做的情况呢,其实这种社会性啊,与蚂蚁和蜜蜂区别真的不大。
因此那本著名的社会生物学的启蒙开山之作,叫做《蜜蜂的隐喻》,所以我觉得这书名字起得真是好。
这个书在人文主义,就是在启蒙主义的年代写下这么一本书作为社会生物学的开山之作,最后却发现,是的,在它所描述的这个社会发展之下,人还真的是和蜜蜂没什么大的区别的,他不得不做很多事情,但实际问他自己,他自己无事可做。

所以说既然不用思考什么是可遇的,那用思考的就是一个事了:那这些偶然的,在特定的条件之下被推到眼前的事情呢,怎么能把这些事情做好就变得很重要了。
不是去选择做什么,而是把推到自己面前这个事怎么能快速完成是很好的了。
所以说在这个情况之下呢,整个社会效用成为了最重要的考量。
也就是说人们在看中这个感受,而不是感受怎么来的,人们在意的是效用,而不是效用的本质。

我还是举的那个动漫那期节目的例子啊,很多人很多人就会在里面说:“我看这个动漫,我也很受感动啊,我也哭了啊。”
你说你看那个电影,你哭了,我这边也哭了啊,都是哭,所以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这个动漫可能它这个累点来得快点呢,它还没有那么闷,它还兼顾了很多的娱乐性,对吧?
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们非常在意感受,而非感受的来源。
比如说我也感动了,你也感动了,这两个感动有什么区别可言呢?

就像现在很多人为什么慢慢的这个尤尔赫拉利认为我们会经受这个chemical pleasure的挑战啊,也就是说都是爽了呀,你喝酒吸烟也爽,吸毒也可以爽,你自己沉思的爽,同样是爽,就是它来源于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要紧呢?
在这个情况之下呢,我们就进入一种社会啊,我们就这种东西有一个学名啊,管它叫功能主义的社会。
也就是说呢,这个社会要实现什么功能就行,这功能背后有没有什么形式因,我们在这个自然内起讲的,有没有什么形式因,这个功能背后有没有什么本质?
就同样是爽,沉思之爽和海洛因之爽背后有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区别不重要,只要一个东西提供的是我们要的一个爽就行,这个东西呢,就叫做功能主义。

在功能主义这点之上啊,从每个人可遇之物的消失,到效用与功能主义呢,我们慢慢从劳动那个地方就连接到了政治的一个基础。
那么整个社会生物学啊,这种功能主义的社会学,就有一位奠基者了。
奠基者呢,就是这位赫伯特·斯宾塞,就是他是1820年到1903年这个年代的人。
在这个阶段呢,对世界冲击和影响最大的就是牛顿物理学和达尔文的物种演化论。
所以说这个社会生物学啊,你听生物学你就知道这时候达尔文影响有多大了。
这种功能主义本身呢,也强烈的受到了达尔文演化论的影响,所以说直到今天的社会呢,我们提出什么丛林法则啊,等等等等的,包括特别特别火的从社会的角度,从动物的角度来研究人的社会性呢,也是今天整个社科一个特别重要的思路吧。
所以这里面从达尔文那里取过来最重要的一个概念啊,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就是侍存。

也就是说能不能适应,能不能存活下来,侍存本身呢,就是一个功能,你是怎么得到侍存呢?
不重要,对吧?
也就是说最后一个国家胜利了,这个国家靠原子弹胜利的,靠大屠杀胜利的,靠道德胜利的,靠什么别的胜利的,不重要。
或者说靠道德胜利的重要,只有在“我们一定要证明你看道德胜利的可以长治久安”,那反过来如果道德胜利了跟原子弹胜利其实也差不多,那他们两个可能也就没区别了吧。
原子弹和道德,看哪个成本低用哪个呗。

就这个东西到20世纪呢,被更体系化,就是这个社会学的态度和权威啊,就美国这个Parsons,就是很多社会学的书啊,你看到这Parsons那个就是都有这样一个标的啊。
这Parsons呢,就创建这个结构功能主义的社会学,它把整个社会呢,分成四个步骤,就四种功能吧:适应、目标达成、整合、潜在模式的维系,这么四个重要的功能。
这四个词汇,其实我觉得它具体的意思我们都不用太去深钻啊,在Parsons的这个体系里面,这四个东西分别是什么样的功能,其实从它名字上呢,也大致能看出一二。
这四个功能呢,本身为什么叫功能主义啊,都强烈的在宣告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来源。
这四个呢,在社会里面分别代表着适应、传统的维系、资源的调用、目的达成等等等等啊,就整个一切呢,就是为了维持一个既稳定,赢得竞争,又能够发展的社会。
那可不就是所讲的今天绝大多数国家为自己设立的目标吗?
既稳定,能够赢得竞争,还能发展。

所以说不管看,你看多少社会学,后面更精致的理论在批判Persons的理论,就之后确实会有更多就更加精致的东西啊,更加科学化的,Persons这四个东西啊,没有什么价值,这些概念呢,没有办法被证伪,这些概念呢,也没有办法被量化,但不管你怎么说,它凝结下来的整个社会功能是稳定,赢得竞争和发展,这个东西就是可能今天听起来平淡无奇啊,这还用总结吗?
你在路边拉一个人来也能说得出来这个话吧?
但是呢,不得不说,Persons的阐释理论其实特别特别契合今天的时代精神,和我们的这个时代的主题,对。

我这里要分辨一下,它契合今天的Esos,并不契合今天的Zeitgeist,对。
我刚才用时代精神这个词就用的不对,我们之前分辨过,它更适合的是今天的Esos,而不是今天的Zeitgeist。
这里面呢,我特别想给大家提示一下,这个赫伯特·斯宾塞当然是一个思想史上留下一笔的人物,他的年代是1820到1903,他奠基的是社会生物学这样的一个理论,就是社会包括社会生物学,赫伯特·斯宾塞不如更说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一个奠基人。

但大家可以想想,尼采完完全全和他是同时代的人。
在和他同时代的时期之内,尼采脑子里在想什么,赫伯特·斯宾塞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实这个东西大家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高下立断,一种强烈的什么是Esos,什么是Zeitgeist的区分。
就赫伯特·斯宾塞在把握的就是人们心里都有点知道但还没有完全说出来的那个Esos,尼采把握住的是真正的危机,是这个时代的精神,这个Zeitgeist。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关联和预言,就这个Parsons的这个理论,这个适应目标达成整合和潜在模式维系,讲的是整个社会,但大家一搜会发现他这个理论在商业上运用特别特别多,很多商业企业也以这样的方式和管理目标看待自己,看怎么把自己的商业组织建立成为一个适应目标达成整合潜在模式维系的一个商业组织。
这么多说呢,还不是身搬硬套,确实你一听这些东西“我们如何建立一个稳定具有竞争性还能够持续发展的商业组织”,同样也非常重要。

我们在这里会发现一个三合一:生物学、经济学(经济竞争理论)和社会理论的一个和谐。
也就是说越是生物学的,越是远离目的的社会学,越具有商业的适应性,而且越是和今天的政治原理达到某种共通。
所以会发现其实今天的政治原理和今天的商业原理背后有个特别共通的东西,就是一套生物学的想象。
整个政治经济为什么被这么强烈的捏合在一起,就是因为它远离目的,它越来越像是生物学,而这个呢,难道不是今天问题所在吗?

这是什么问题呢?
我怕我这么一说你还没意识到啊。
什么问题?
这不挺好的吗?
我说过最最严重的问题啊,你就从字面上都能够意识到,这就不是人了。
当然我知道很多科学主义人会抬刚才“人不是个生物吗?就是不用搞这些概念的东西毫无意义。”
就是当它越以这种纯粹生物学的方式将政治经济和社会学捏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已经远离了humanity。

从这个角度啊,我立马举一个特别荒谬的例子,但你能看出来这种功能结构主义的问题。
因为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其实希特勒是远远优于甘地的,从这试点来讲啊。
从适应,不管是对于自然资源的调用还是商品生产的效率,甘地还是一个崇尚农业生产秩序的人,而希特勒当时带领德国的军事工业发展那可是相当的发达,就适应性上肯定远胜甘地。
就目标达成,不管是从行政效率还是公共目标建设之上,就甘地所炫养的那个非暴力不合作的运动啊,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在以拖慢公共效率来让英国在印度的殖民地利益得不到保障,而希特勒当然是一个使命必达的这么一种社会工人党啊。
整合呢,虽然甘地已经有非常非常强的感召力了,整个印度在他的感召之下呢,还实现了独立,但是不管是通过新兴的宗教还是通过媒体实现社会达成极大的共识,不得不说整个希特勒对于德国社会所发起的动员力和当时所爆发的巨大能量是甘地在那个时候肯定没有办法比较的。
那么潜在模式维系呢,就是文化的延续,和这个文化延续在这个社会学里面极大的被体现为社会组织的稳定性。

在这个程度上,甘地甚至还不会优于他的继任者尼赫鲁,所建立的社会组织更加稳定,对吧?
所以说在这种功能结构主义的视角之下,希特勒绝对是一个完完全全优于甘地的人。
当然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会知道希特勒怎么会优于甘地呢?
希特勒是个恶魔,而甘地呢是圣兄。
但你可千万不要惊讶,你去知乎上搜一搜“我们该如何评价甘地”,你会惊讶的发现啊,这位圣兄甘地在知乎上几乎没有人赞美他,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极其伪善的一个小丑,一个政治表演家。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啊,真真正正的心目中,希特勒是不是优于甘地,或者说一个形如希特勒的强权独裁者是不是会优于甘地啊,真的真的很难讲。

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这种功能结构主义的社会学,这种蕴含在ESOS之中的功能结构主义社会学,在政治维度之上会选择什么样的政治人物作为楷模,还真的是一件特别难说的事情。
而这一点呢,我就要说啊,他恰恰就是放弃了政治这个维度,我们之后会慢慢把这点讲出来啊。
所以说呢,整个二十世纪的巨大灾难,这这这这些所有的灾难啊,要么是最强最强的理想主义带来的,红色高棉布尔布特啊,这个苏联的大清洗啊,要么就是最强烈的功能主义带来的,希特勒啊等等等等的一切啊,就是整个二十世纪的灾难恰恰就是绝对的理想主义与绝对的功能主义的社会带来的。

那么在这样一个放弃了政治维度的功能主义的社会之中,什么东西会升起来呢?
这个地方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啊:金钱是升起来的。
所以金钱呢成为一切的尺度,成为一切的归宿,衡量一切的一般等价物。
既然已经没有来源和本质的区别了,那所有东西呢都可以被化约为金钱。
这个点没什么可说的,大家都知道今天金钱至上。

但我要这里重要的其实要表达的逻辑啊,金钱至上不因为金钱的上扬,而是政治价值维度的腐朽。
金钱一直在那,其实整个货币哲学,货币哲学当然会有改变,但货币哲学的改变不是货币的改变,而是其他东西的丧失。
这是整个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尤其是经济与政治这一章我们其实一直在讲的。
我们讲了社会的变化不是工业的发生,而是农与人与自然的关系的与人与自然的关系的与人与自然的关系的异化的那个地方。
而金钱至上重点不在金钱这边,不是金钱有多强,金钱一直都挺强,重点在于政治价值的衰落,其他价值的腐朽。
就过去我们总是有这种颠倒,因为金钱显眼,工业技术显眼,工厂显眼,而那些渐渐在历史中隐去的部分是不显眼的,我们总认为发挥作用导致社会如此的是那些显眼的上扬的东西,但却没有看到实际上导致这些东西上扬的是那些东西的衰落。

对这是很重要的!
这是为什么重要的?
是因为如果我们总觉得今天的社会的问题是金钱的问题,我们就总觉得发了一点在钱上,是不是弄虚拟货币改变货币发行制度,我们就拯救这个社会了?
对这就是我说的,如果你相信是工业的问题,那我们要改变工业制度,我们只要改变这个生产秩序,是不是社会就好了呢?
这个也是一种舍本竹墨。
就真正的问题就是导致金钱上扬的那个腐朽的衰败的东西,你把它恢复起来可能才是真正的方法。

所以说什么东西在决定这个社会,所谓功能主义的社会需要什么功能,为什么是Person斯所谓的四个功能呢?
同样不是因为工业的生发,而是因为什么东西的删减,就像我们说的,它其实就是农业自然秩序被删减的结果。
这话老生常谈了,我们一直在讲农业农业,这有什么重要的呢?
随着农业被删除的还有什么?
大家可以关注一个词汇,就是文化这个词,就是英文叫culture。
但我们也知道什么叫有教养的人,我们会说这个人是一个cultivated person,就是一个有教养的人。
但culture,cultivated,cultivated这个词本身呢也是培养、照料的意思。
所以整个culture,cultivated都是一个,这都是来源于农业的词汇。
culture和cultivated描述的就是人与自然打交道的那种秩序。
我知道有人会觉得“哎呀,这不过是因为人类以前是自然社会嘛,所以好多词会取了自然的隐喻,到今天呢不必死守着这个自然的隐喻不放。”
但如果你,我猜想这样的想法应该挺普遍的,但如果你真的已经听过之前十七期的这个专题节目啊,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农业的丧失啊,可不是说人类不过是从一种生产方法换到了另一种生产方法而已,对吧?
你应该的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改变。

所以说随着农业被删除的呢,不是某种文化的转变,不如说啊,就是一种文化的消失。
也就是说今天社会,如果我们问今天社会是不是一个有文化的社会啊,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能够认可今天社会是个没文化的社会。
没文化的社会原因是什么呢?
当然如果从这里看啊,就是农业自然秩序的衰退。
当然这样的秩序其实是汉纳·阿伦特他在《人的境况》之中论述的,如果大家感兴趣呢,可以去看一下。

所以说我们还是回到这个问题啊,那么现在社会需要什么功能呢?
我们跟农业的秩序瓦解之后,我们与自然的天然秩序被崩解,现在的自然屈服于人了,自然屈服于人有什么不同,有什么重要的呢?
人跟自然的那种和谐秩序是个啥意思?
为什么人要跟自然产生一个和谐的关系?
因为我们今天已经生活在一个特别习惯于奴役自然的环境了。
什么叫做人与自然合理的打交道,这个东西其实对今天人来讲的没有那么容易理解。
我从这个角度来为大家讲一讲吧。
就是在海德格尔论述艺术的过程之中,海德格尔论述艺术一直有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基础,就是大地。
对于海德格尔而言,什么是好的艺术?
就是这个艺术连接着大地与天空。
而海德格尔认为呢,什么叫做技术将人连根拔起,就连根拔起的隐喻呢,其实重要的取的就是让人脱离了大地。
所以说整个农业秩序的消失绝不仅仅是说我们不再种田了,而是从这个角度呢我们与大地的关系消失了。
又什么又叫做我们与大地的关系消失了呢?
不如说如果从平时最简单来讲啊,我们对自然的那份感触力消失了。

我这里不要说那种存子滥掉的所谓的对自然的敬畏啊,这个在今天我们已经找原子弹的情况之下讲起来意义也不大。
但今天人喜欢美景吗?
我要说今天的人不喜欢美景,就是美丽的自然景物啊,我不觉得今天的人喜欢美丽的自然景物。
因为如果今天人真的喜欢美丽的自然景物,他们就不会把一个山的景区建成那样:在山上修那种透明的栈道,修那种网红景点,并且让他们充斥在抖音之上。
当然我知道群里的人可能会伸出一种审美上的优越感,就是说“你看我就不喜欢那些东西,我本人呢更喜欢自然山川,然后在我平时看到那些名山大川啊,美丽的自然奉景照的时候呢,我自己都新生出一种对自然浓浓的感情和敬畏。”
我还是得说句没有那么重听的话,在这个时候你也得反省反省这个东西跟我们在那个节目里讲差不多,就你要真喜欢你每天就应该会收藏瓜度的去看自然风光,而不是去看一些别的东西啊,就你想想你每天看自然光多不多。
你可以说我在看到自然的时候依然感触很深,这也有点夜宫耗拢,就如果你每天都没怎么花时间看的话你怎么喜欢自然了?
我也说不太上来。
当然我们也知道一个生活在农村中的人呢,他对自然的喜欢不是我们这种选择的喜欢,你可以看电影,可以听歌剧,可以看动漫,可以看山川,你选择看山川,对他们来讲的看山川不用选,就自然在山水之中自然的与山水连接。
你会觉得这就缺乏反思,档次太低了吧?
我们这种有选择的情况才是好的,其实也未必对吧?
庄子说“倒数为天下烈”,也就是说产生这种反思与选择在人的精神状态上未必是个好事情。

说回到这里要讲的就是社会缺乏社会需要什么样的功能呢?
其中有一大块的丧尸,我们从对农业的丧尸希望能把它说得深一点,我们说到对文化的丧失丧失,我们上期也说到了就是无世界性(wordless)。
也就是说什么叫世界性?
世界就是一个在私人领域公共领域同属于自然之中的秩序。
当这种新的资本主义劳动秩序既没有公共性也没有私人性也完全钳制了自然让自然屈服于人之后,人就没有世界了,就wordless了。

没有世界有什么要紧呢?
这个世界性本身其实与真实性本身高度相关的,因为只有属世界的才是真实的。
当然你看,这就是我在那个动漫节目里面很多很多在上面骂我的人理解不了的。
就是真的有什么优先性?
我们觉得特效还好,特效和动画让我们能够做出过去的电影记录拍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就觉得这是好事对吧?
当然就是因为这种无世界性导致人们对于真实本身竟然都没有优先性。
就我甚至都我现在理解,但其实在我心里我觉得有一点点认为真实的是优先的,应该是个不用去证明的东西吧,这应该是个常识来的,但是我们也能发现,在今天这种无世界性的情况之下对于真实性的体认和尊重是没有的。

好重要的来!
因为我们今天想落脚的是政治。
当无世界性,对于真实缺乏体认的社会降临之后,在这样一个分工社会重要的是什么呢?
你就会发现了为什么我们,你看,我们对于社会有两个重要的比喻:一个重要的比喻呢是生物性的比喻,我们比喻人类社会就像是其他动物的一个社会一样,这也叫不真实,对吧?
因为我们没有理解这个社会是在私人空间公共空间的张力之下搭成的,我们还是以为人跟心性是一样的,这也叫一种不真实。
第二种不真实,我们采用的另外一个隐喻是力学的隐喻。
在分工社会之中,我们认为人的社会是没有真实性的,没有本质的,它的本质呢,或者说如果有本质的话,它的本质不是一种政治的本质,它的本质是一种利的本质。
在这种利的本质之下,这个社会重要的政治的一个核心呢就是制衡。

谈到这个制衡啊,就是大家最耳熟能详的就是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的理论,就三种权利不同职责的制衡,立法司法和行政的制衡。
这话听起来超有道理对吧?
就是我们第一次可能从高中政治课本上听到“三权分立孟德斯鸠”,我们就觉得哎呦,这说的真是有道理啊,而且现在其实很多西方国家也在按照这种方式执行。
但是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