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问答 • 24 | 教育,创新与权威之辩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问答。OK,
这期的节目还挺有意思的,他马上跟我们接下来要讲的教育的主题有一点点关系,然后这期节目呢是去年12月17号的,因为我现在是按时间顺序从后往前,按照大家提问的顺序来打吗?
所以现在达到去年12月17号了。所以说如果你最近问的问题可能真的需要等一段时间,因为最近问问题的同学挺多的,呃,我会适当的加快翻电问答的制作,因为我觉得有些问题真的很值得回答,那今天的问题就是这么一个,而且赶巧了于我们马上在年度专题里面要讲的教育发生了很大的契合。
这个问题是这样的。他说在微博上有一系列的短视频都挺火的内容呢,是那种低龄的小孩做作业,他给我发了个链接,我也我也打开仔细看完了,呃,由于这是个音频节目,我就不付那个视频了,我给大家简单说一下是什么,呃,我一会给大家说啊,我先把他的问题来读完,他说,然后他他一个关注的人转发了一个评论,大概意思是说这些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被这种大人的规训的扼杀掉了,他个人挺同意这个观点的,他说我相当大的认同我们国家的教育是一个应试教育。
甚至激进的认为是一种教化我们屈服权威的教育。
他之前听到一个说法,说现代学校起源于普鲁士,当时呢是为了量产工人在哪里工作都可以不犯错误的工人,所以它的机制呢,基本上是惩罚,告诉你该怎么做,做不到呢,就要受到惩罚,她认为是个负反馈儿。他说呢,真正使人有创造力的教育呢,是使用正反馈,是鼓励的,是让人不断试错的教育。
他觉得后者呢,比前者更好,但是呢,又觉得好像绝大多数地方仍然在使用这种负反馈的教育。所以说那那他就有点疑惑来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虽然里面是关于低龄小孩子做作业的,但我也认为这个问题很值得回答。
第一呢,能够让我们洞察一部分关于教育的内容,第二部分呢,也能够让我们理解权威的含义。第三呢,
其实啊,认为小孩子应该有创造力,认为小孩子应该多鼓励,认为这个本身是一种应试合规训的也是大人的想法。
实际上呢,透过这个东西我们也可以来看成人怎么理解和成人怎么看待问题,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好,我先简单说一下这里面的小孩子,呃,在做题犯的是什么样的错误?
我摘了里面最典型的一个几个啊。这里面有一个呢是家长指着英文单词Water,那小孩念的what,家长说你再看看是什么Water,小孩说what,家长说Water小孩继续说what要家里人很抓狂。
然后第二个呢就是让小孩读一个古诗,那个字上写的呢,葡萄美酒夜光杯,也要小孩儿读的呢,是葡萄美酒加咖啡要第三个呢是,呃,我们都知道小时候的那个教材是,下面是汉字,上面是他的拼音,对吧?
家长让小孩读一个词,小孩的读错那个词,家长就指着那个词说,你拼小孩就说拼。
家长以为小孩没力气说拼音,小孩就复述说拼音。
然后家长就很抓狂,因为家长的本意是让小孩儿看的上面的拼音去拼字啊。
然后第四个呢是我们小时候都做过很多那种连线题,就是把两个字连到一起,能够组成一个词,那那个上面呢是马,这个字下面有四个字,明显的是组成马车,但下面呢也有一个云字,小孩儿呢,就连到了马云,然后家长就说马云是个词吗?小孩说是啊。
马云吗?对吧?
我们都知道马云这个人,然后第四个呢是有一道题小而且没做,然后家长就说你为什么不做呢?
小孩就指的题干说这个题干说的是照的例子的样子,说一说,没有说让我写啊啊,也啼笑皆非对吧。然后最后一个呢是们对我们都有那种按图填字吗?
那图上是一双鞋,下面是一打了一个括号鞋,然后下面这位怎么怎么怎么写,小孩说一只鞋这样说不对,小孩说一条鞋等等,就是这个量词用不对,
没有用一双鞋号基本上就是这些错误。然后这位提问者看到那个评论呢?
是说这种规训方式导致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就这样被扼杀掉了。
好,然后我就说我的看法。
首先啊,我特别希望这些视频只是家长为了拍视频,拍一些搞笑的视频和孩子演的意思呢是说跟孩子之间是有台本的,孩子在按照家长的方法表演一个错误的行为,我特别不希望它是真的,但是我也知道很有可能这些是真的,那我得最开始开宗明义地说我的想法,这个东西啊,跟规训没关系,小孩子呢,也没有天马行空的想法被扼杀掉。好,我们就来说说这种最初的学习啊,呃,我先引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580级的一句话。
维特根斯坦说,一个内在的过程需要外在的标准。也就是说,一个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是建立在外在标准的基础之上的,这是个特别重要的事情。
就现在,我们很多时候把孩子这样的反应当做一个好事儿。
当然我得首先说一下,我没有孩子我也没有实际教过小孩子,所以说我不知道这会不会让我的话打折扣啊。大家知道卢梭这样的非常非常严重的对孩子毫无责任心的人,但却写出了艾米尔,对吧?
但我们也知道维特根斯坦是个教育家,是实际教给小孩子的。所以说我引用他的话和我的认识。
就希望,呃,不要因为我缺乏这个经验太过来质疑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可以听一听,是很有道理的。呃,首先我们最初的学习过程就是一个接受过程,很多东西本身是没有道理的,就比如说艺术。
光写这个东西啊。我们知道双这个量词是用来比喻是用来形容这种两个一对儿的量词对吧?一双鞋和一双别的东西条呢?呃,比如说一条烟,一条船是来形容那种比较长的东西,对吧的量词,但是呢,为什么是一双鞋而不是。
为什么是双这个词,而不是别的词,为什么不是端,为什么不是慌,为什么不是方?这是没有道理的,就是去接受它。
就像我们最开始学英语,你你你,你即便理解了Apair这个量词,你仍然要寄pair这个词这样的一个词,而且更不更不用说一个孩子在小的时候,当他最初来接触量词的时候,他最开始啊,他可能需要先记住一双鞋在记住一对杯子等等等等的东西,他慢慢才去。
构成对他的理解。也就是说,无论任何人学习都有接触的一个语料的时候,当他最开始接触的一个语料的时候,这个时候对他来讲呢,他就只有记忆,而且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够一杆子问到底的。
这个东西跟科学主义相关。当我们接受科学主义之后,我们再接受任何事情都有一竿子捅到底的道理和分析。
如果我们交给一个孩子或交给任何一个人,没有把这个一竿子捅到底的道理说明白啊,这就是规训,这就是权威,这就是一种强加,但实际上不是这样,大多数东西啊,都没有一杆子捅到底的道理,科学也没有对我们知道科学有各种常数,这种常数都是你最开始就需要去接受的东西,虽然现在很多常数也有验证啊,他要稍微复杂一点啊,但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语言使用。
很多东西是没有一竿子捅到底的道理的。本身最初呢,需要特别多特别多的接受就行。也就是说这是维特根斯坦后期哲学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啊,这也是我们今天很多人值得去。
真的去好好理解了一点,就是说不管是学习的最初还是学习的中断,在整个学习和教育的过程中,确实有很多东西你就是要先接受下来的,你之后可以去突破他等等等等都行,但无论如何需要先接受它,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维特根斯坦另外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一个观点,这个对于成年人来讲同样很有助益啊,也就是说确实性来源于体系,也就是说一个小孩子什么时候能知道一双鞋啊,有道理对吧?
那是得当。
他知道了一双被形容到多少多少的量词之中,并且知道双这个词的构成是左边一个,又右边一个有它本身就富含了复数和一支这样的单数词。
当他理解了单数复数双的字的构成,并理解了无数一双两双的用法之后,OK,它开始感受到一种确实性感受到,哦,这是有道理的。
在完整的把握这个系统之前,这个东西就是没有道理的,一个孩子就会忍不住问出来,这为什么?
这一双啊,为什么非要叫双啊?在这个时候没有Easyway可以告诉他道理,我相信家长都会给孩子说啊,因为它是两个构成一双,但你相信我,我对一个大人这么说,他完全理解了,因为他早已经见过记忆背诵和使用过这个系统,但对于一个小孩,尤其是很小的小孩,你就直接告诉他哈,因为这是两个,所以他叫一双。
对他来讲,这跟强加背诵它是一双的帮助,不是特别大,差距不是特别大我们必须知道一双鞋对我们来讲如此好理解,如此有道理,建立在我们已经把握了这个体系之后。
在一个孩子把握体系之前他是不是确实性的?
这同样对于大人也一样。小道语言系统大道。
任何理论知识就是对于很多理论知识,一个人最初接受他和看到他的时候,这就是一个权威式的判断,就包括我们这里说的及其很有很有争议的节目。对于很多人来讲,这就是一个权威式的判断,这个权威式的判断获得确实性,很多时候啊,真是需要通过对于体系的把握。
当然我这里说的是从道理上把握其确实性,需要体系,从直观上把握其确实现在有别的方法,但是我们知道像一双或一只或一条这个东西啊,本身在你理解双核条这个词汇。
之前是没有确实性的,但是理解这个词汇呢,就需要对语言系统的掌握。
所以说我们认为对孩子有道理可讲,这是我以前在节目里说过的一个观点啊,就是为什么对小孩子没有道理可讲,很多家长会很耐心的给讲,给孩子讲道理。
这份耐心固然值得赞赏,但我认为呢,很小年龄的孩子有时候没有道理可讲其原因,就认为道理本身包含了某种基于道理和逻辑的确实性,但这个确实性就是要以体系为前提才可以有道理的。
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讲啊,不管是对于其他知识的掌握,语言系统的掌握和生活经验的掌握。
他没有这个体系,你不可能在商场一个孩子闹起来那两分钟之中,让他把握住这个体系,因此让他接受这个道理,这是不可能的。
比如说对于小孩子来讲呢,确实没有太多道理可讲,其实质就在于没有这个体系,当然对很多大人也讲不通道理,因为他们虽然长到二十多岁了,
依然没有能够获得这个体系好。
接着说,那创造性是什么呢?
我们都,嗯,担心啊,去扼杀了孩子的创造性,但实质上真正有意义的创造性啊,恰恰是在体系之后,一个人先掌握一套体系在产生创造性。
我们知道很多小孩子画的画,呃,天马行空的,但我得非常残忍的说,就那种画的天马行空的美感,实际上小孩子本身是体会不到的,我们大人看了很多工整的话,再去看小孩子的话,看出一层童趣,所以那个创造性对小孩子是没有意义的,对大人是有意义的,所以那种创造性其实是给大人看的。
但不是孩子的创造性,是大人脑补的创造性。就像一个人最开始在不懂乐器的时候胡乱演奏你抽屉里面一两个胡乱演奏的小节,那些零零碎碎的没有太多规律的小节姓徐宇杰于某种爵士乐的自由性相似。
但是呢,它与那种真正能够稳定地演奏爵士乐的人呢没有关系,就是那样胡乱演奏的人自己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弹出了某种创造性。所以我觉得这是人跟动物很不同的。
我们必须意识到,人的创造性必须是先自知的行为,那种碰出来的不算。当然,虽然我们听说过科学史上有很多碰出来的发明啊,但我们知道那个碰的过程可不是瞎猫碰死耗子,能碰啊,那都是有意识行为推进之下,而且那个结果他自己是可以认识的。所以说创造行为一定是第一有意识的,第二自己可以认识,那个结果才有有意义的。
创造性,所以自己要认识呢,又让人理解呢。所以创造性必须在对体系的掌握之后。所以我这里要说的意思是我确实觉得我们今天有点太过于高估小孩子的创造性了,就是小孩子写的很多诗,小孩子画的很多画或怎么样的那种创造性,
但莫扎特是不同的,那莫扎特我们很明白,莫扎特小时候的创造性已经在于,他可不是一个随便乱写的人啊,他只是很小就掌握了,很很多人需要到十几岁才才可以掌握的体系,他的天才不是某种孩子似的创造,而在于恰恰他作为一个典型的天才。
在于,他小小年纪就获得了成人,获得了那种在接受体系之后的创造性,对吧?
我们现在应该还举不出哪个天才是那种纯粹小孩子似的天才。
我记得我读过一本书,这本书呢,就是说有一个孩子是个自闭症,他从小有过目不忘的才能,可以画出很多话,然后在那个梳理嘛,也说这个孩子画的还不错,但实际上我们今天也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他画了什么有名的话其实也不太知道啊,只是从成人的眼光去看,他画的还不错,但并不代表他自知其不错,和他能够明确地知晓他的创造。
所以创造呢,是在有体系之后的,这里呢,就可以让我们看出权威了。
这里我在隐微的根斯坦的一句话,这是维特根斯坦在论确实性160节和161节,他说。
孩子相信成年人,他们由此才学到这样或那样怀疑出现在信念之后,我们学会很多很多东西,这是平人们的权威接受下来的。
后来我们通过自己的经验证实了一些货,否认了另一些呃论,确实性是韦德根斯坦几乎最后的一篇论文了。这篇论文对于人的认知啊和这些提出了很多特别有助益的观点,这个里面呢就提到了权威,所以我把他引出来,也就是说。
孩子学习东西啊。
很多东西就是通过权威学下来的。我们今天反对权威,这是一个权威过渡的时代。
但我们也无法想象,一个不依靠权威的时代,权威从来不是一个坏词。所以今天有时候我们有那种我觉得挺肤浅的批判啊,就是觉得只要站的都不好,就像权威这样一个词汇,权威从来不是一个完全坏的词汇,今天可能我觉得是权威过度而已。所以千万不要认为,因为我们今天有对于权威过度的批判教育过程就不需要权威,恰恰是在很早的教育。
不成。
权威是特别重要的,孩子们就是要因为权威。
这个权威可以是家长,可以是别的预先接受下来一些东西才可以,甚至当人年纪大呢。其实也是一样,就是我在之前翻电问答的节目里面说了一个东西啊,但我特别担心他被错误的理解,我在里面就是说呢,呃,你不能什么都相信,包括法人电台的东西你也不能什么都相信,然后很多人看了这个话挺感动啊,觉得我好像呃,没有把自己当做权威看我,特别感谢大家的这份理解和认识啊。
但我必须反过来说一句,另外一个同学在里面的评论有道理,他说我们都说不要相信权威。
但几个人有判断力判断一个东西的对和错。
对,我觉得这说的很有道理啊,就是过于轻巧的谈论反对权威是特别糟糕的。
就如果我们太轻巧地谈论啊,我们要反对权威,我们不能什么都信。
这个话我就认为坏处大于好处。
因为它很可能带来某种特别任性的判断和一种特别肤浅的批判。也就是说,当你听饭,男孩子节目啊,当你听到一些东西,它与你的生活经验相悖,然后你就本能地说,你看,小李老师也说了啊,不要什么都相信他。
所以他这句话呢,我就不信,或者你听到哪一句就黑,我就觉得这地方逻辑是不对的,因为我觉得怎么怎么样。我觉得如果真是这种特别肤浅的批判啊,你还不如把我当个权威,把我东西都信了,可能对你还好一些呢。
所以这是很重要的,就我们千万不要特别轻巧地弹批判权威,特别轻巧的来谈我们,不要什么都信。
对,是的,我们要批判权威,我们不能什么都信,但是真正获得这样的判断力啊,且并不容易。而且我得说,获得这样的判断力啊,先得无条件地接受一些东西,当你把握住这个体系之后,从中慢慢伸出一些判断力。大家都知道我在过去的节目中说我过去几乎无条件地接受了社会生物学,几乎无条件地接受了神经科学。
我过去如此痴迷神经科学,在你们清早期节目意识星探和我批判荣格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接受权威一样接受了神经科学,到现在我在节目里面大肆的批判。
社会生物学批判神经科学那这是因为我之前几乎无条件地接受了他们。因此,
掌握这个体系之后,你明白啊,问题在哪里,他的东西在哪里,而不是最早期你就跟着我说话。神经科学不对,跟着我说社会生理学不对,如果你真的要说的话,当然你也可以把它当权威记录下来。
如果你真的有自己的判断的话,你还得把它整个体系接受下来才可以。
因此呢,呃,当然我也我我我我也非常理解啊,这个人是不可能学习所有的知识的,所以我不是说对于反面的批判的一切,我都要去把它全部接受下来,这也不太可能,呃,因为所以说对于成人来讲,你会慢慢去增长你那种直观的判断。
但直观判断的小孩子也不也没有啊。这个我们对之后再说,OK,然后再往下说,一个就是这里面说应试教育的问题,他说,呃,我们国家的教育是一个应试教育,当然了,你看小孩子做这些题,他也是一个题,这个题是有正确错误答案的。
我们当然也批判应试教育,但我们必须说啊,对于小孩子这个东西特别的不一样,他还真的不能被当做应试教育,它也它确实是手一些陈规,但他不是应该被批判的那种墨守成规。
就是我们长大之后都背诵过一些别的题啊。
尤,尤其是历史考试和政治考试,我们需要被好多题,小孩子的时候我们也背了很多题啊,我们被拼音的读音,我们去背一个字的写法,为了知道一个汉字怎么写,我们需要在纸上默写很多遍,但我们都知道啊,被拼音默写一个字的字形和背诵历史政治题同样叫做背诵,它其实是两个彼此不同的过程,我用一个比喻来说明他,你就很容易理解了,就是当我们背诵拼音默写一个字的时候,它就像是我们在学走路。
就在学走路的时候,你需要接受一下了很多东西,慢慢去试。但当我们被历史和政治题的时候呢,就像在学踢正步,就当你会走路之后啊,你有各种走法,你有各种姿势可以走,我们有军人一样踢正步的走,有模特一样T台不得走。
但是背诵历史政治题呢,就像是踢正步,就是一定要逼人踢着正步走啊,当然是值得批判的,就一个人会走路之后应该有他自己的走法,应该学会以他自己喜欢的方式走,但是当一个人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啊,我们就应该教他走路,教他按照最寻常的走路的方式去走。
所以说我们会批判应试教育,但这个真是有度的,绝对不应该批判到。对于小孩子的这个事儿上,我们认为应该降低他们的这些,呃,考试的部分和应试的部分,让他们自由成长,那我觉得这个是害了孩子,你只会让孩子连最基础的走路都还没有学会,或者最基础的语言就没有学会。
我发现了很多孩子,很可能就是小时候接受了这样的教育的原因,导致某些时候我们说一个人底子特差。
大概说的就是这些吧,就是,呃,可能过早地接受了某种自由主义的观念,导致他可能连最基础的走路和说话都还没有完全学会。
OK,所以接下来一个就是就也也是很有意思的啊。
当然我一说出来,你们肯定能明白我的观点是什么,这里说一个正反馈和负反馈的过程,也就是说我们今天经常说要对孩子多鼓励,不要打击他就是,呃,这里他举了个例子,他说现代学校起源于普鲁士,这话是不假,他说呢,是为了量产工人来做哪里工作都可以不犯错的工人,那我觉得这个嘛,把普鲁士教育想简单了。
把我太把。如果普鲁士教育指的就是这个教育的话,那我觉得说的太简单了。
普鲁士的教育比这个要复杂,不管是最早的我们之前提到的哥廷根大学的行政教育,还是我们之后要介绍的赫尔巴特跟洪堡的19世纪创立农普鲁士教育都比这个要复杂得多。所以普鲁士教育不是一个只会惩罚用负反馈的教育,他跟正负反馈的东西没关系,但我们可以回来说,正负反馈啊,是不是对孩子要少负反馈多正反馈呢?我的观点啊,是完完全全不是原因,是因为之前在一期节目里面说过,我在这里可以再说一下。
就关于儿童心理发展的一个。
基本过程吧,也就说我们都知道小孩子在他刚刚学会说话之后的那段时间,他是非常大胆地对身边的一切都能够作出他的判断与评价,但绝大多数是不makeSense的,因为小孩子那个时候呢,他的社会脑还没有发育,在社会党没有发育的时候呢,整个世界是围绕他自己展开的。
在那个时候,小孩子为什么敢大胆地对身边的一切发言做出评价,很多时候令人啼笑皆非,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小孩子。
没有困难去理解这个世界,当然那个就不叫理解世界。但总的来说,他觉得世界没什么难理解的,一切都可以被他所描述,虽然很多是描述是错的,当小孩之后,大概四五岁五岁开始吧,他的社会老师开始发育了,在这个时候一直到他十几岁啊,整个过程充满了挫折,这个挫折的基本就在他发现他所描述的东西,别人不理解别人描述的东西,他不理解,他开始发现社会不像他理解和描述的那样,因此整个这个过程就是。
一长串碰钉子的过程,但这个碰钉子的过程是好的,因为他慢慢发现,哦,原来对于世界的理解基础是一个共识,那个才是真正的正确的理解。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我们无法想象一个人脱离负反馈,活下来就是整个从小成长的过程,就是一个负反馈。一个小孩子之所以学会说话,就是因为很多的负反馈。这里学会说话有两个双关啊,第一,以正确的和语法的方式说话就是负反馈,他发现他说一些话别人听不懂。
他发现他必须以正确的方式说出来才能要到他要的东西。
当他说错,别人不理解,给不了她回馈的时候,这已然是一个负反馈的。
你不用骂他,你就表示疑惑的啊,这已然是一个负反馈了。
第二个呢,学会说话,就是小孩发现很多话不能讲。
当小孩子说脏话的时候被大人骂,当小孩子说侮辱他人话的时候被骂。
这也是一个负反馈。也就是说,你无法想象,在一个小孩子说脏话的时候,你不给他负反馈,对吧?
你就说这个人啊,整个学习过程正反馈和负反馈是一个对称的东西,就是当他说一个正确的话,别人理解他的时候,OK,这是个正反馈,当他说不对的时候,这是个负反馈,你拿掉任何一个。
这不叫学习变好了或变坏了,他都不可能能学会就脱离正负反馈并不可能能够学会。所以说今天这种需要变着法儿夸小孩儿鼓励小孩的方法对我来讲啊,实在是特别难理解,就是包括小孩子不能打,就我知道现在好像小孩子真是不能打。
在很多人看来,这其实我也挺不能理解的,因为我说了小孩子很多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在你要求他接受一些东西的时候我们也知道很多小孩子很凶的呃,所以你可能不打他,他也停不下来。
所以说千万不要害怕给予小孩子负反馈。当然过于粗鲁的家长也是不对的啊。但是我我觉得今天完完全全由矫枉过正,所以说让小孩子多试错这话对不对?我觉得是对的,但是是错,绝对不代表他错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这是错的,而他错的时候,你还鼓励他再去试试。
不是的,在他,我觉得一个人如果真的鼓励小孩子是错的话,那势必这个小孩子接触了更多的负反馈,因为你确实在让他自由地去做它可能碰了二十次错的才做出一个对的,那你19次你都必须给他负反馈,或者他做那个事儿本身就会给她自己负反馈,所以复反负反馈,你不给他环境给他,你不给他别的孩子给他。
这就是最近都有这样的例子,就是有一个小孩子,她一直霸凌同班的一个女同学,然后他的家长去跟那边的家长交涉,那边家长也管不了他,导致最后那个女孩的父亲进到他班上,把那小孩捅死了。
对吧?我觉得这可能就是那边的父母负反馈给的太少了。
当然这是我的预测和猜测啊,就是大家呃我,我觉得由于我确实也不了解这个事儿,这事儿的很多细节我或许也不该拿它举个例子,我们就把它提取出来,当一个抽象的例子讲啊,我们不说剧像那个事儿,你们的生活中也应该能够遇到,呃,所谓溺爱孩子,我认为就是正反馈给多了付款付反馈给少了,所以说政府反馈是个对称的事情啊,就是抛离任何一方,不是学习效果变差了,而是让学习变得不可能,就这样一个孩子变得不可理喻。所以说不要担心负反馈的过程,呃,如果你推行是错的。
要与对不起,那就需要给孩子更多的负反馈。
这个孩子就需要在不断的挫折之中成长起来,我觉得这是好事啊,这是好事。所以试错交易是对的,就如果所谓试错教育大家想想的话,斯巴达教育就是一种典型的试错教育啊,就是给孩子一个毛一个水,就是面对野兽走入山林,他一定会是很多很多的错,这个不是父母在给孩子负反馈,是大自然和野兽在给孩子负反馈,很多负反馈带来的结果直接是死亡。
所以说试错教育可千万不要觉得是错。教育不断地鼓励孩子不是错,教育是一个挫折教育,呃我我我非常赞同试错教育啊,但肯定不是很多大人所想的那样。
好,我们现在就要收回来了就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交往过症呢?就为什么今天我觉得很多的人的交往过正了,包括需要鼓励孩子,包括孩子不能打,包括我们现在给予孩子的是一些规训,我们扼杀了孩子的想象力,我们扼杀了孩子的创造性,我觉得这都是矫枉过正了。我觉得一定要区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强调所有这些应该鼓励保护其创造性是大人要的还是孩子要的,我真的觉得很多时候就是大人对自己灰暗生活的抱怨,是大人觉得自己在社会上被规训的太厉害了。
自己的创造性被扼杀了,自己得到的鼓励太少了,因而将心比心的觉得孩子应该得到这些。但我总觉得在任何人与人的关系里面,还真的应该分清楚一个问题啊,就是你所倡导的,这个是你自己要的,还是对方应该得到的,就不管在大人跟孩子的关系中,还是亲密关系之中。呃,我,我觉得,嗯,包括我自己也一样啊,就人很多时候总是分不清这个东西,人总是分不清这是我想要的还是对方应该要的,好多时候我们错误地把我想要的,把我的压力,把我的希望把我的诉求。
当作对方的诉求来家给对方。所以说,这种被鼓励关怀着的能够相对散漫不受限制的这种生活,实际上我一说出来我们就能够理解啊,这不就是个人主义的导致了消极自由嘛。这种尊重人的个性,尊重个体性,鼓励其创造性,少给他限制的东西,这根本就是现在个人主义社会大人的诉求,而不是给小孩子的诉求。
就是这种诉求确实我认为啊,导致了一种过度的共情,这种过度的共情就是我们站在今天回看我们的幼年,今天很多人都会认为自己小的时候遭到了父母不好的。
对待父母,扼杀自己,父母管的太厉害了。
小时候老师也管得太厉害了,老师对自己是一个扼杀,当然挺好的。其实我说挺好的,不说这个想法挺好的,我说的是翻转电台的听众,我觉得挺好的,因为在我们今年的那个调查里面是问过这个问题的,就是你对于小时候父母和家长对待你,你怎么看?对当时的结果,我觉得,呃,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就是在我们年初的调查里面有两个题啊,就是父母之前是不是恶劣对待过你和你是否曾经被老师恶劣的对待。
这两个问题,尤其是父母的一个问题啊,绝大多数听众还是认为没有的,就尤其是,呃,年龄越大听得越多的听众,对这个问题感觉越好。但是我们知道整个社会现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父母皆祸害的氛围,在很多地方都有豆瓣,尤其但是我真正认识的真正。
坚强的人和强力的人,我恰恰发现,就我客观的评价,他们曾经都被父母特别恶劣的对待过,但是他们却觉得没什么,他们却理解我觉得这是一种真正对的态度啊,就是今天的问题,就是我们很多人回想自己的过去啊,都觉得啊,我被父母恶劣的对待,我被老师恶劣的对待,所以反过来看待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呢,导致一种七相当过度的动情共情,会觉得我们需要更多的关怀孩子,但更多的关怀这本身。
关怀一定是有过度的,我们都理解这点对吧?所以说他基本上导致了一种特别过度的关怀,而且有时候有时候不知道啊,就这种过度的关怀是在嘴皮子上还是在行为上,就是他们可能会觉得真的应该鼓励孩子啊,真的应该呃,少骂他,多鼓励他,多陪伴他,多激发他的创造性。但是他嘴上这么说,大家实际上能不能做到,我倒觉得,呃呃很难说,相反那些可能觉得孩子该打就是要打,然后也要对平衡的对待,她在真正鼓励孩子的时候鼓励的更好,甚至当然这个东西我是没有经验的,就是这么一猜,但我觉得对于我对其他问题的看法,我觉得这个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所以说本质上我会觉得像尼采说的啊,就今天这个时代,有一种Softness就特别软弱,对于很多问题体现出一种软弱。嗯,
我会给他加上一点,他不光体现出一种软弱,也体现出一种口头上的与实际行为之上的虚伪,就是口头上的那种极端的保护与实际可能在他自己真的教育孩子乏力没有力量的时候,他会发泄似的去打,就比那种负责任打孩子的家长甚至还要再差。
这种Softness我是觉得非常非常不好的,他就变他就体现在我们很多时候对待孩子的看法之上,要去鼓励他要要保护他的创造性等等的。但实际上这些话都是对自己说的是大人从自己的出发点出发去讲的,包括我们过于轻巧地去谈啊,我们要不要被权威影响啊,你不要什么都相信啊,
保持怀疑精神啊,就是所有这些话说的都是很soft,就是当你说我们不要什么都信的时候,是一种特别软弱的说法,特别soft的说法。
所有的这一切,不管是真正的鼓励,真正的怀疑精神,真正的独立判断,等等等等,他。
都显得没有那么独立,甚至真正的强大本身。
看起来可能很软弱所以说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呃,之前我们批判过一种道德叙事,我这种道德叙事就是一种过于轻巧的对于这种说法。
所以在这样一个孩子的事儿上被非常明显的体现出来。我们对于创造性,我们对于权威批判,我们对于自由本身都太轻巧了,太缺乏深入的思考了,就真正思考一下,我们会发现问题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些。OK,
所以希望今天这期节目不管是对于你对于教育孩子,对于人的认知和学习过程,还是对于我们对于所有这些所谓价值的。
主张和看法,呃,希望都会有一些帮助,嗯,包括对于权威的看法,也希望你能够有一些帮助。
好,那今天这期问答就到这儿,呃,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呢,也希望你可以发问,发邮件到askatFLIPRadio的club。
ZIODotCLUB就可以向我提问了。那好,
我们下期翻电问答再见。问答我会稍微多做一点,因为确实积压的太多了,而且很多问题我都觉得很值得回答。
现在刚刚达到去年12月17号,还有好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问题在后面我争取多打一点,但可能也没法超过大家问问题的速度啊,所以大家稍微耐心的等一等,就是如果有特别时效性的问题,我会,我会做special回答其他问题呢,就会这么,嗯,我一个一个把它把它打下去,也谢谢大家的等待啊。
呃,那今天的节目到这里结束,大家要记得赶紧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