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为理解“人”的奠基(纯粹理性批判11) - 翻转电台2.0
我从不担心一场没落。
到那时候,我就摊开一本旧书,走进熙熙攘攘的公园里,向人们大声讲述。
讲一次屠龙,一场奥德赛,一次进入密林的独行,一次归来,一次默默离开。
我再讲一场漫长的密谋,讲耐心,讲真,还有爱,还有信,讲到峰回路转,或与众人一切,讲到结束,那就放下书,重新开始。
开始一次屠龙,一次奥德赛,然后进入密林的独行,再归来,再默默离开。
我不担心一场没落,没落的城市,才结实生活。如果夜太长,我们就点灯,夜,就亮了。
我再来就会儿子的灯火了,我们再来就会儿子的灯火了,我们再来就会儿子的灯火了。
大家周一晚上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转电台,我是李厚辰。
这次呢,翻电2.0的第11期节目,是关于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而且我们上一期的文本节目,算是讲了《未来形而上学导论》。
那从这期开始呢,我们就正式进入《未来形而上学》,就是康德给自己《纯粹理性批判》这本书写的这个小册子的正式内容了。
康德哲学啊,就是我觉得,就算读过一点点书的人啊,听过的哲学家,前三个肯定就有康德吧。确实是如雷贯耳。
那么康德的哲学体系呢,其中术语量非常庞大,很多人都会觉得康德哲学比较不好理解,到底讲的是什么,本来就很难把握。
更难把握的一点呢,就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尤其是回答“这么说能怎么样”这样一个问题啊,可能是很多人在了解康德哲学的时候,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以说今天呢,我们顺着《未来形而上学》这本书,我们一节一节往后讲,那实际上就是要回答这个问题。
就既要让大家明白,康德尤其是《纯粹理性批判》这本书,到底康德想讲个什么;其次呢,就是这么讲啊,到底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能够和我们的生活产生什么联系,这个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那么还是非常简单的回溯啊,就是讲到康德的时候,我们面临什么问题。
那么,之所以讲到康德呢,就是因为在这个漫长的,我们在康德之前的介绍过程中,我们的核心介绍的笛卡尔、休谟和卢梭这三位。
那么这三位的哲学史上推进呢,其实和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啊,也有非常直接的关系。
这个关系呢,就是在启蒙末期面临着理性与自由这两个概念都遭到败坏的问题。
这个问题体现在实际笛卡尔和休谟,尤其是这两位的观点之中啊,跟我们今天社会联系非常紧密。
笛卡尔呢,可以说是今日的科学主义开先河者。因此在笛卡尔的体系之内呢,啊,具有,尤其是具有数学完备性的科学真理是完全可知的。
但是在这个情况之下呢,要付出一个很惨痛的代价,就是整个世界呢,要成为物质主义的啊,只有转化为广延命题,广延就是长宽高空间啊,只有转化为广延空间命题的命题,才是合理的认识对象。
我们之前节目也讲过啊,什么叫做人的广延化,就是意识的广延化,社会的广延化等等的一切。
在这个时候呢,在这个体系之下的知识,这个体系之下的知识和教育啊,就无法再回应关于人的问题了,尤其是人是什么,人的目的是什么,人应该怎么做等等的问题啊,在这种笛卡尔的真理状态之下呢,都很难回应。这个也是我们今天每个人面临的问题。
那第二方面的困境呢,就是休谟的困境。那休谟的怀疑论,直接导致的结果呢,就是因果律的排除。
在因果律排除之下呢,真理不可知。真理不可知呢,休谟就完完全全相信一种外界刺激大家的印象。这种印象呢,就是快乐与痛苦的感受。
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刚好迎合近日社会的功利主义和唯乐主义。
那在功利主义的和唯乐主义情况之下呢,这样的一个体系啊,赫然无法回应和解释人身上其实有很多超功利的诉求啊,包括你的尊严,包括社会正义啊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这种超功利的问题,当然是非常真实的存在的,但这种休谟的体系呢,就不能回应这些问题。
当然这些问题在笛卡尔那里也不能回应啊,但我们不能把尊严,不能把正义等等问题,变化为神经科学里面的大脑广延感受的时候呢,这些问题依然无法回答和解释。
所以今天的第三个问题呢,就是什么人性啊,价值啊,灵性啊,其实有很多人讨论,对吧,在微信公众号里面啊,在各种知识付费之中,有很多节目啊,包括还在讨论人性啊,价值啊,灵性。
但是都显得特别缺乏基础,要么呢,是一种彻底的权力意志,就是权力意志,尤其好讲价值等等的,要么呢,尤其是今天的灵性啊,等等就是一个悬丝,就变成了一种,呃,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有点神棍的一种悬丝。
我们很,很多时候,我们对对这种观点啊,就是它可能性则有,不性则无,这样的态度。
对于基本的今天的问题啊,就是确定性知识存在吗?当然存在。我们对于很多问题啊,包括基础理论物理啊,经济学啊等等,拥有很多确定性的知识。
但这些确定性知识呢,都跟人无关,跟人的生活的关系不大,甚至某种程度上呢,否定人的生活和价值。
那么和人的生活相关的知识呢,又并不确定,很多呈现为悬丝,或者呈现为某种独断论的主张。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呢,都与笛卡尔和休谟有分不开的关系。
当然啊,当我说与笛卡尔和休谟有关系,如果你听的比较早的话呢,我绝不是在说笛卡尔和休谟具有道德上的问题,就是说笛卡尔和休谟他们故意搞出一套糟糕的认识论。
呃,相反,和不是,就是如果你听之前节目都知道,笛卡尔和休谟实际上也是在直面当时时代的问题,比如说笛卡尔希望能够解决唯名论带来的不可置论的问题。
例如休谟啊,休谟更不是一个书斋学者啊,希望透过功利主义的方式,重新建立社会共识,制止宗教战争,与英国和法国的矛盾等等的。
实际上他们做的事情啊,也都是为了社会好。只是说呢,这些认识论,呃,当然,如果你回听之前的节目也都能发现,这个认识论其中啊,其实有很多合理的部分,就我们今天讲到这里,比较着重去讲他的问题,而没有讲他合理的部分。
当然这些论识论都有非常合理的部分啊,不然也不可能对社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但是到今天面临康德来解决问题的时候呢,我们当然更多去提他的问题。
当然啊,刚才我们提到的问题,大家可能都觉得有点大,不管是什么人的广延化啊,功利主义,唯乐主义啊,知识的问题啊,其实跟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高度相关。
比如说,啊,我们之前在讲笛卡尔时候讲过的一个东西啊,今天我们就会回应,也就是说统计学与生活信念的关系。你看这个问题呢,就特别的实在。
呃,比如说,比如说中西医之争,其实就包含一个特别重要的统计学与生活信念的关联。
呃,我们今天都会觉得统计学跟生活的关系很近,一个事情呢,经过一种社会统计过程取得一个统计结果,那当然啊,就能够用于支撑我们的生活。
但很多时候你可能也听过啊,不管是你在我这里听过或在别人那里听过,像我就一再说,哈耶克呢,实际上对于社会领域的统计学就有很大的批判。
今天好像刚好还是哈耶克的忌日,所以我们来提哈耶克这个观点,其实也是特别的合适。
像哈耶克实际上就认为啊,一切统计野点呢,才是具有价值的。呃,哈耶克的观点,我们其实不可以不去重视啊,因为在20世纪的非哲学家里面,哈耶克可能算是最通,最通贯,最贯通各个领域知识的一个人了。
所以说为什么呢,哈耶克真的批判这个统计学的话啊,看上去跟我们的实际经验和今天的实际意识形态相差太远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来去看康德对认识人的构建,实际上今天讲到那个地方,我就会讲,实际上,实际上从康德构建认识人里面,我们就可以发现统计学的关键问题在哪个地方。
好,所以说呢,康德确实就面对了这些问题,而且必须说,对于这些问题啊,康德都给予了特别好的回应。
康德给出的不是一个完美的回应啊,如果给的是完美的回应的呢,那么形而上学和人类知识啊,就完结了,我们就不需要再继续探索了。
康德给的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回应,但是我相信今天这期节目结束之后,我希望大家心里都能够明白的就是,确实面对这些这么麻烦的问题,看上去这么巨大不可解决的问题,康德居然找了一个这样的方法,为这些重要的问题奠基,真是了不起,希望大家就能够有一个这样的印象。
那我们就开始讲。
那么首先用这张图来描绘一下笛卡尔做形成的这个认识论观点。
呃,我们今天的图都会维持这样一个图示,就中间有个白框,这个白框呢,就是人的内外的连接。也就是说白框之上呢,是人的内部世界,白框之下呢,是人的外部世界。
对吧,因为如果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就是人如何看待和理解世界这个问题吗,那他与世界呢,当然就存在这么一个交叉点。呃,呃,这个交叉点问题啊,恰恰是最关键的问题啊。
康德首先就是从这个交叉点问题入手的,而且我们会发现,笛卡尔和休谟在处理这个交叉问题的时候呢,处理的都不好。
首先笛卡尔啊,我们都知道他把世界截然两分,分为灵魂世界与广延世界。这个灵魂世界广延世界,其实在笛卡尔体系里面没有说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总之我们能够面临的物质世界呢,是一个广延世界,我们面临的精神世界呢,是一个灵魂世界。
就是人认识的世界是一个灵魂世界。那么在灵魂世界之中呢,我们有很多观念判断和想法。
笛卡尔的基础思路啊,思路啊,就是我们要怀疑这一切。我思故我在嘛,实际上那个我思的意思就是说我怀疑故我在。
在我怀疑故我在的基础之上呢,这些基础观念很多的都是没有见,我们就对它产生怀疑。
同样外部世界的一般现象,笛卡尔认为啊,我们看到外部世界比如说有个桌子啊,有一个水杯啊,我们也应该怀疑它真的是个桌子吗?它真的是个水杯吗?
比如说我们平时最喜欢举的例子就是,一个筷子插入水中,筷子弯折,对吧,我们就知道这是一个假象,筷子并没有弯折,它是直的,所以说我们要怀疑我们看到的一些现象。
好,你看这里我们必须看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啊,为什么一般现象在笛卡尔这里被放到广延世界里面?
这恰恰在笛卡尔这里确实是放在广延世界。我们今天很多时候思考问题啊,也把一般现象当做我们之外的事情看待。
也就是说我们看到这个筷子插在水里啊,当然筷子在我之外,杯子,杯子里的水都在我之外,因此看待这个现象呢,我们就认为这是一个筷子在水里弯折,是一个在我之外的现象。这个在康德那非常非常不同啊,一会讲到我们就知道了。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我要向大家提示一下,这个东西啊,可能对我们的思维来讲熟视无睹,但今天呢就要对这个内外之分特别敏感,因为康德呢恰恰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当然说这个在人之内,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理解,对吧,不管是我们用眼睛看,用耳朵听,他首先呢,即使是从物理上讲啊,他也是一个反映在视神经,反映在我们意识之中的现象。
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看到的一个现象。那不同的人呢,会看到不同的现象,因为他们的注意力不一样,他们的视力不一样。
假设一个色盲和一个非色盲,对于一个同样的外部的东西,其实他们形成的现象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们说现象是一个在人意识之内的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理解。但在笛卡尔这呢,他确实是一个在之外的。
所以说笛卡尔的基本出发点啊,就是外部现象要怀疑,脑内观念要怀疑,那什么东西不怀疑呢,就是我这里标红的这个,具有完备性的观念不怀疑。
笛卡尔呢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重新构建一个可知的真理世界,那么呢就有很多具有完备性的基础观念形成假设和公理,然后在假设公理之上呢,通过演绎和分析,具有完备性的观念系统就能够被建立出来,比如说几何学等等的。
那么再去使用一套跟培根相关的实验法,对吧,我们就可以找到在我们脑子里面具有完备性的观念,在现实世界有没有和他匹配的现象,如果有的话呢,哎,那么这个事情就算是证明了,它来自于具有完备性的观念,并且外部世界现象呢,也与完备性的观念符合,这样的事情呢,我们就确信其微真,而就基本符合二世世界。
这个理论物理的研究路径啊,大概就是在笛卡尔的这个思路之下去完成的。
所以说这套方法呢,基本奠定了我们对物质世界的理解啊,不管休谟对他具有什么样的怀疑,实际上都没有太彻底瓦解掉,我们今天,我们今天对于笛卡尔式方法的相信和对于笛卡尔方法衍生出结论的信任,这个其实并没有太瓦解。
但休谟呢,确实对于这个完备性观念,尤其是休谟的核心质疑,质疑在这个内外,就是你脑子里有一个完备性的观念,跟外部这个现象的符合实际上是很困难的。
这个困难困难在哪呢?也很简单。比如说我脑子里构筑了一个简单的完备性观念,在这个完备性观念之下,有一颗星星,他就会出现在某个地方,我他每年的同一时间都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然后我就不断的去做实验,我做了十年实验,那个星星都在那个地方,那休谟的观点就是,那你怎么知道第十一年他还会在呢?
千万不要觉得休谟抬杠啊,这听上去特别像个抬杠,但休谟说的确实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所有归纳都是对于过去现象的总结,你怎么知道不会有反例?
有时候反例并不出现在这个天体出了错,这个星星出了错,而是我们知道啊,如果真的笛卡尔这个方法这么确凿的话啊,科学范式转换就不会发生了。
很多时候我们都发现,随着这个测量精度的增加,随着视角的转变等等的,随着发现了以前不知道的元素,之前那个看上去每次都符合的结果,实际上千差万别。
这种事情特别多啊,每一次随着,尤其是随着测量精度的不断加深,我们都会每次只要科研仪器一改变,就会发现,哎呦,以前好的结论真是对不太上,对吧,就可见休谟的这个怀疑啊,不是没有道理。
实际上这个怀疑呢,确实是对内外因果性一个特别特别大的一个质疑。
那在休谟产生质疑之后呢,休谟对这个认识呢,有一个他的看法,那我们之前也讲过啊,我简单的回溯一下这个图上,在休谟的看法之中呢,这个外部世界,由于我们对因果性的,呃,其实是不可以判断呢,所以基本上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外部世界到底什么样。
我们唯一跟外部世界连接最紧密的呢,就是外部世界的刺激给我们的印象。休谟呢是用牛顿的方法看待人的理解问题的,所以它是一个力学的比喻。他认为印象是最具有活力且最可信的。
那从我们印象到我们产生观念,就是我们产生对外部世界规律的把握呢,实际上这个因果性根本不存在。休谟就认为呢,这样的因果性啊,只是人脑子里的一个习惯,就是我们习惯于将恒长连接当作永恒连接。
也就是说两到三次事情一反复,我们就习惯于认为永远都会这样,并据此呢,认为建立了因果性。这是一个习惯。好,这是休谟的看法。
这个看法呢,在休谟的逻辑之下呢,也存在。因此呢,休谟认为这个,这个看法,这个习惯,这个因果性的习惯,是我们不可以抵御的。
但很多时候呢,我们会滥用这个习惯,导致我们产生的偏见和谬误,但这个在正常生活中,你要举例的话,也非常多,所以休谟建议我们啊,在这个情况之下,多多相信我们的印象,而不要过于去相信我们的观念。
因此呢,在这个时候呢,我们也要说这个印象为什么可以保持稳定呢?休谟就假设,我们和外部之间有一种自然的预定和谐,所以这个印象呢,一定是稳定的啊。
这是一个没来由的信念,就像笛卡尔在内外世界连接之中,有一个神不欺骗这样一个没来由的信念一样。
所以说笛卡尔和休谟虽然很多地方很不相似,但是人的内部认识和外部世界,为什么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这个问题在他们都没有得到解答,他们分别使用神不欺骗和自然的预定和谐来完成它。
所以在上一期啊,我们和概念的距离里面,我们讲过啊,有两种真,一种是符合论的真,一种是容贯论的真。
这很容易理解啊,符合论的真呢,就是我们有一个真理,这个真理与现实世界相符合。比如说我说今天是星期三,星期三还不太好,因为这个星期几啊,是人的一个主观构造。
现在上海是黑夜吧,我这么说,对,这就符合现在外面的事实。
那什么是容贯论呢?容贯论呢,就是我们经常在网上跟人吵架的时候,喜欢说那个啊,你这个观点的不自洽,你这套逻辑不自洽,他就很贴近这个逻辑自不自洽。
在笛卡尔呢,比自洽更前进一步,就是需要有完备性。所以说笛卡尔呢,其实首先强调一种容贯论意义上的真,对吧,在笛卡尔那个地方呢,他的观念是具有完备性的。
其次他也研习了培根的试验法,在培根的试验法上呢,他实际上对外部感觉也是有符合的,跟外部的现象也有符合。
对笛卡尔的这个真理观啊,他的真呢,是很强调容贯性,也从容贯性上反推一定的符合性。因此呢,确实是一道很实证的方法,主导了我们对物质世界的理解。
那在休谟这里呢,这个知真啊,在容贯上,休谟就认为容贯仅仅是人的一个习惯,他并不代表对外部世界有什么真正真实的反应。
所以休谟呢,比较强调这个就还不具有完全成型特征的印象,所以说也是某种符合,但是这不是一种理论意义上的符合,是一种经验上的符合。
所以我们管休谟这个路线呢,叫经验主义,这大家也听过对吧,他可以说是某种退化意义上的符合论之真。
当然这个符合论之真和容贯论之真,之前我们讲休谟和笛卡尔没多讲啊,这是从上一期节目引入的观念,当然它是因为跟今天的相关,我们才在这地方把他们讲总结一下。
好,那之前的回溯就这么多,笛卡尔、休谟,我今天就讲的比较快,你很有可能讲到这儿,如果你是第一次听的话,你有点晕,因为里面回溯了过去很多内容,你觉得哇都没听过,非常的有点不熟悉,这没事。
你可以把第十七啊,第九题,第十七听一下就明白了,因为今天我只要花时间讲康德,从这里往下呢,我会讲的很细致很细致,所以即便前面的部分你现在稍有点晕,你往下也能够听得很明白,因为之前的回溯啊,其实做过太多次了,所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