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2.0小品 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01-23节 VOL.01

他们就发出声音,通过这声音来指称它,而他们要指向对象,这一点我是从他们的姿态上了解到的。

这些姿态是所有种族的自然语言。这种语言通过表情和眼神的变化,通过肢体动作和声调口气,来展示心灵的种种感受,例如心灵或欲求某物,或守护某物,或拒绝某事,或逃避某事。

就这样,我一再听到人们在不同句子中的特定位置上说出这些词语,从而渐渐学会了去理解这些词语指涉的是哪些对象。后来我的口舌也会自如地吐出这些音符,我也就通过这些符号来表达自己的愿望了。

在我看来,我们在上面这段话里得到的是人类语言本质的一幅特定的图画:语言中的语词是对象的名称,句子是这样一些名称的联系。在语言的这幅图画里,我们发现了以下观念的根源:每个词都有一个含义,含义与语词一一对应,含义即语词所代表的对象。

奥古斯丁没有讲到词类的区别。我以为这样来描述语言学习的人,首先想到的是桌子、椅子、面包以及人民之类的名词,其次才会想到某些活动和属性的名称以及其他词类,仿佛其他词类自会各就各位。

现在来想一下语言的这种用法:我派某人去买东西,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五个红苹果”。他拿着这张纸条到了水果店,店主打开标有“苹果”字样的储藏柜,然后在一张表格上找出“红”这个词,在其对应的位置上找到一个色样,嘴里数着(就算他能熟记这些数字)一算奇数词,直到数到五。每数一个数字,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和色样颜色相同的苹果。人们以这种方式或类似的方式和语言打交道。

但他怎么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办法查找“红”这个词呢?他怎么知道他该拿“五”这个词具体干什么呢?那我假定他就是像我所描述的那样行动的。任何解释总有到头的时候。

但“五”这个词的含义是什么呢?刚才根本不是在谈什么含义,谈的只是“五”这个词是怎样使用的。

第二节

哲学上那些含义概念来自对语言的作用方式的一种比较原始的看法,但也可以说那是对一种比较原始的语言的看法。

让我们设想一种符合奥古斯丁所做的那类描述的语言:建筑师傅A和他的助手B用这种语言进行交流。A在用各种石料盖房子。这些石料是方石、柱石、板石和条石。B必须依照A需要的石料的顺序,把这些石料递给他。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使用一种由“方石”、“柱石”、“板石”和“条石”这几个词语组成的语言。A喊出这些词,B把石料递过来。他已经学过按照这种喊声传递石料。请把这看作一种完整的原始语言。

第三节

我们也许可以说,奥古斯丁的确描述了一个交流系统,只不过我们称为语言的,并不都是这样的交流系统。

要有人问,奥古斯丁那样的表述合用不合用?我们在很多情况之下不得不像上面这样说。这时的回答是:“是的,你的表述合用,但它只适用于这一狭窄限定的范围,而不适用于你原本声称要加以描述的整体。”这就像有人定义说:“游戏就是按照某些规则,在一个平面上移动一些东西。”我们会回答它说:“看来你想到的是棋类游戏,但并非所有的游戏都是这样。你要是把你的定义明确限定在棋类游戏上,你这个定义就对了。”

第四节

设想一套书写系统,其中的字母用来标示声音,但也用来标示重音,用来做标点符号。再设想有人把这样一套书写系统理解成仿佛每一个字母只是简单的对应一个声音,仿佛这些字母不再有与此完全不同的功能。奥古斯丁对语言的看法,就像对书写的这样一种过于简单的看法一样。

第五节

看看第一节的例子,也许就想得到语词含义的通常概念形成了多浓的一团雾气,使我们无法看清楚语言是怎么起作用的。而在某些运用语言的原始方式那里,我们可以清楚地中观语词的目的以及语词是怎么起作用的。因此,从这些原始方式来研究语言现象,有助于驱散迷雾。孩子学说话时,用的就是这一类原始形式。教孩子说话,靠的不是解释或定义,而是训练。

第六节

我们可以设想第二节所设想的植物语言是A和B的全部语言,甚至它是一个部落的全部语言。在那里,人们教孩子做这些事情,教他们一边做,一边使用这些词语,一边做,一边对别人说的话做出反应。训练的一个重要部分是教师用手指的对象,把孩子的注意力引向这些对象,同时说出一个词,例如指着板石形状,说出“板石”一词。

可以说,这种指物识字法是要在词与物之间建立一种联想式的联系。但联想式的联系说的是什么?说的可以是各式各样的东西。但人们首先想到的,大概是孩子听到语词,事物的图像就在他心里浮现出来。就算有这样的时候,但这就是词语的目的吗?它的确可以是目的,我可以设想这样来使用语词。但在第二节的语言里,语词的目的不是要唤起异象。

但若指物识字法会产生这种唤起异象的效果,我该不该说它产生对语词的理解呢?难道不是喊道“板石”,就如此这边有所动作的人,才真正理解这个词吗?但指物识字法,的确有助于这种理解,但它必须同一种特定的训练结合,才有这种作用。如果采取的是另外一种训练,同样的指物识字法就会产生一种完全不同的理解。

我把神套系在杠杆上,就制成了制动阀。是的,如果已经有了机械装置的所有其他部分。只有和整个机械连在一起,它才是个制动杠杆。从支撑它的机械上拆下来,它就连个杠杆都不是了,它什么都可以是,或什么都不是。

第七节

在使用语言二的实践中,一方喊出语词,另一方依照这些语词来行动。在语言教学中,则还有这样的做法:学生说出对象的名称,教的人指着石头,学生说“石头”这个词。这里的确还可以有更简单的练习:学生重复老师前面说的话。这两种做法都类似于语言活动。

我们还可以设想第二节里使用话语的整个过程是孩子借以学习母语的诸种游戏之一。我将把这些游戏称为语言游戏。我有时说到某种原始语言,也把它称作语言游戏。说出石头的名称,跟着别人说的念,这些也可以称作语言游戏。想一想跳圈圈游戏时用到的好多话吧。我还将把语言和活动,那些和语言编织成一片的活动所组成的整体称作语言游戏。

第八节

让我们看一看语言二的扩展:现在这种语言除了“方识”、“注识”等四个词以外,还有一个语词系列,它们的用法就像第一节里那个店主使用竖词那样。此外再加上两个词,它们可以是“到那儿”和“这个”,和植物的手势连用。最后还有几个色样。

A下了这样一道命令:“D板石到那儿。”同时他拿出一个色样给B看,并且说到“到那儿”时,指着建筑工地上的某个地方。B每数一个字母,就从存放板石的地方,拿起一块和色样颜色相同的板石,直到他数到D,然后把它们搬到A指定的地方。另一些时候,A下的指令是“这个到那儿”,他在说“这个”的时候,指着一块石料,诸如此类。

第九节

孩子在学习这种语言的时候,必须先熟记A B C这一串数词的序列,必须学会它们的用法。这种教学中是否出现了指物十字法呢?例如,一面指着板石,一面数“A B C块板石”。我们眼前有些物品,一眼就看得出分成了几组。用指物十字法教孩子把数词当作这些物品组的名称,比教会孩子把这些数词当作数字来学,更接近于用指物十字法来教“方识”、“注识”一类的词语。孩子们的确是用这种方法学会和使用前五六个基数词的。

“到那儿”和“这个”也是用指物方式来教的吗?设想一下我们会怎样教别人用这些词语:你会指着地点和东西。不过在这里,我们不单单在学习使用这些词语的时候会做出指的动作,而且在实际使用这些词语的时候也会。

第十节

那么这种语言里的这些语词标示是什么呢?除了借助使用它们的方式,还能怎么显示它们的标示是什么呢?而我们已经描述了它们的用法,就好像这种描述里非得包括“这个词标示这个”这样一个表达式似的,或者这类描述非得采用“某词标示某某”这种形式。

我们的确可以缩减“板实”一词用法的描述,从而说“这个词标示这个对象”。例如,若有人误以为“板实”一词指射的是我们事实上称作“方实”的那种形状的实料,我们就会用这种简缩的说法来消除它们的误解。但这时候,指射这个方法是已知的,既除了指射的是这个以外,这话的用法是已知的。

同样可以说“A B等符号标示的是数字”,这种说法可以用来消除以为A B C在语言里的角色和方实 板实 柱实的角色相同这样一种误解。同样可以说“C标示的这个数,而不是那个数”,这可以是用来解释这些字母是按照A B C D的顺序而不是按照A B D C的顺序来使用的。虽然这样一来,人们把对语词用法的描述弄得相似了,但语词用法本身却没有因此变得相似,因为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这些用法绝不是一样的。

十一节

想一下工具箱里的工具:有锤子、钳子、锯子、螺丝刀、尺子、胶水、胶、钳子、螺丝。这些东西的功能各不相同。同样,语词的功能也各不相同。当然我们听到这些语词,看到写出来、印出来的语词,它们的外观整齐画一,而这让我们感到迷惑。它们的用法却并非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尤其在我们从事哲学的时候。

十二节

这就像观看机车驾驶室里的各种手柄:它们看上去都大同小异,但它们一个是曲轴的手柄,可以停在各种位置上;另一个是离合器的手柄,只有两个有效的位置:或离或合;第三个是刹车闸的手柄,拉得越猛,车刹得就越猛;第四个是气绑的手柄,只有在来回拉动时才会起作用。

十三节

当我们说语言中的每一个词都标示着某种东西,这时候还什么都没说出来,除非我们确切地说明了我们要做的是何种区分。

十四节

设想有人说所有的工具都是用来改变某种东西的,例如锤子改变钉子的位置,锯子改变板子的形状等等。那尺子改变什么呢?浇水盆和钉子改变的是什么呢?改变我们对某样东西的了解,改变浇的温度和箱子的稳固程度。表达法倒是弄得一致了,但我们得到什么了呢?

十五节

可以最直接地使用到“标示”一词的地方,大概是对象上有一个标示着对象的标记。假定A在建筑时所用的工具上都有某种标记,A向助手出示这样一个标记,B就递给他旗上有这种标记的工具。以这种方式或以多多少少与此相似的方式,一个名称标示一样东西,一个名称被给予一样东西。从事哲学的时候对自己说:“命名就像给一样东西贴标签。”这经常证明是有B仪的。

十六节

A给B看的那些色样又是怎么回事呢?它属于语言吗?随便怎么说都行。它们不属于字词语言。但我对另一个人说“发一下这,这个音”,你却仍然把前一个“这”算作句子的一部分,而它的作用却和语言游戏里的色样极为相似,即它是另一个人应该照着念的样品。把样品算作语言的工具,这样做最为自然,最少引起混乱。

十七节

我们应当可以说,在语言八里,我们有着不同的词类,因为“板识”一词和“方识”一词的功能比起“板识”和“地”的功能要更加相似。不过,我们如何把词语分文别类,要看我们分类的目的,要看我们的去向。想象一下我们可以从多少种不同的着眼点来给工具和旗子分类。

十八节

我们无需为语言二和语言八都是由命令组成的而感到困扰。你若要说它们因此是不完备的,那么请自问,我们自己的语言又是否完备呢?把化学符号和微积分符号纳入我们的语言之前,我们的语言是否完备呢?因为这些新符号就像我们语言的郊区。

我们的语言可以被看作是一座老城:错综的小巷和广场,新旧房舍以及在不同时期增建改建过的房舍。这座老城四周是一个一个新城区:街道笔直规划,房舍整齐划一。

十九节

我们不难想象一种只包括战场上的命令和报告的语言,或一种只有问句以及表达是与否的语言,以及无数其他种类的语言。而想象一种语言,就叫做想象一种生活方式。

但在二的例子中,“板石”这声呼喊是一个句子还是一个词呢?说是个词,它却与我们通常语言中发音相同的那个词有不同的含义,因为在二里,它是一声呼喊。但说它是个句子,它却不是我们语言中的“板石”这个省略句。

就第一个问题而言,你既可以把“板石”称为一个词,也可以称为一个句子,也许称为退化句最合适,而那恰恰是我们的省略句。但我们的省略句的确只是“拿给我一块板石”这个句子的一种缩略形式,而在二的例子中,却不存在这样的原句。

但我为什么不应该反过来把“拿给我一块板石”称作“板石”这个句子的扩展呢?因为你喊“板石”,真正意味的是“拿给我一块板石”。但你是怎么样一来就在口说“板石”之际意味“拿给我一块板石”了呢?你先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这个不曾缩略的句子吗?

我为什么得把“板石”这声呼喊翻译成一个不同的说法,才能说明某人使用“板石”意味的是什么呢?如果两个说法含义相同,那我为什么不应当说他喊“板石”的时候,意味的就是“板石”呢?或者既然你能够意味“拿给我一块板石”,为什么你就不能只是意味“板石”呢?

但我在喊“板石”的时候,我所要的却是他拿给我一块板石。诚然,但所要的是,是否意味着你曾以任何一种形式想到过和你实际上说出的句子不同的一个句子呢?

二十节

但这样一来,一个人说“拿给我一块板石”,他仿佛就可以把这个表达是当做一个长长的单词来意味了,也就是和“板石”这样的单词相对应。那么竟可以一会儿拿它当一个词,一会儿拿它当五个词来意味吗?

我们通常怎样意味这个表达式的?我相信我们会倾向于说,当我们对照地给我一块板石,拿给他一块板石,拿两块板石来等其他句子来使用“拿给我一块板石”的时候,我们是把它当作一个包括五个词的句子来意味的。

然而,同其他句子对照着使用一个句子意味着什么?这些句子这时浮现出来,难道是所有这些句子这时都要浮现出来吗?是在说这个句子的这段时间里浮现出来吗?还是之前?还是之后呢?不,即使这样一种解释力对我们有点诱惑力,我们只需要考虑一下实际上发生的是什么,就会看到我们在这里是误入歧途了。

我们说我们同其他句子对照着使用这个命令,因为我们的语言包含着其他那些句子的可能性。一个不懂我们语言的人(如一个外国人)经常听到一个人命令说“拿给我一块板石”,可能会以为整个这一串声音是一个词,也许相当于他们的语言中“石料”这个词。那么若由他自己发这道命令,他就可能说的不大一样。我们就会说“他说的真怪,因为他把这句话当成一个词了。”

但他这样说的时候,他心里的活动和他把这句话看作了一个词相对应不也有所不同吗?他心里的活动也许没什么不同,也许有所不同。你这样发一道命令的时候,你心里有些什么活动呢?你在发命令之际是否意识到这个命令是由五个词组成的呢?当然,你已经掌握了这门语言,这门语言里还存在着其他那些句子。但这种掌握难道就是你在说出这个句子之际发生的事情吗?

我已经承认的是,那个外国人对这个句子的看法若不一样,大概说的不一样。但我们称作错误的看法的东西不必藏在和说出这个命令相伴随的任何东西里面。一个句子是神略句,并非因为它略去了我们说出这句话之际所意味的某些东西,而是因为同我们的语法的某一确定范本相比,它是简缩了的。

这里自然可以反对说,你承认简缩的句子和没简缩的句子具有同样的意思,那么这个意思是什么呢?究竟能不能用话语把它表达出来呢?然而句子的意思一样,不就在于它们的使用是一样的吗?

21节

设想一个语言游戏:B根据A的提问,向它报告一堆板石或方石的数目,或堆放在某处的石料的颜色和形状。某个报告可能是“五块板石”。那么“五块板石”的报告或断言和“五块板石”的命令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

区别在于说这些话在语言游戏里所扮演的角色。说出这些话时,语调以及表情等等大概也会不一样。但我们也可以设想语调是一样的语调,因为一个命令或一个报告本身就可以通过多种语调带有多种表情说出来。设想它们的区别只在于使用。

我们可以设想一种语言,其中所有的断言都具有设问的形式和语调,或每个命令都具有“你愿意这样做吗?”这样的提问形式。这样一来,人们也许会说他说的句子具有问句的形式,但实际上却是个命令,既在语言实践中具有命令的功能。

22节

弗雷格认为每个断言都包藏着一个假定,即假定了他所断言的事情。这种见解的真实基础是我们语言里这样一种可能性:每一个断言句都可以写成“情况被断定是如此这般”这样一种形式。然而是如此这般,在我们的语言里恰恰不是一个句子,它还不是语言游戏里的一部。

如果我不写成“情况被断定是如此这般”,而显成“所断定的是情况是如此这般”,那这里的“所断定的是”这句话就成多余的了。我们也完全可以把每一个断言句写成一个后面跟着“是的”这样一种形式的问句,例如“再下雨吗?是的。”这是否表明每一个断言句里都包藏着一个问句了呢?

我们也蛮有道理使用一种表示断言的标点符号,与此问号之类相对应,或借此把一句断言同一个虚构或假定区别开来。但若以为断言是由斟酌和断定两个步骤组成,以为我们是按照句子的命题符号来完成这两个步骤,差不多就像按乐谱唱歌那样,那可就错了。

大声或小声朗读写出来的句子当然可以和按照乐谱唱歌对比,但用所读的句子来意味思想却不可以这样对比。弗雷格的断言符号标出了句子的开端,因此它起到一种和句号相似的作用。它把整句同整句之间的句子区别开来。

如果我听到人说“下雨了”,但不知道我是否听到了整句的首尾,那么这个句子对我来说还并不是交流的媒介。设想一幅图画,上面是一个全师打全师的某个姿势,而这幅图画可以用来告诉一个人他应该怎样站立,应该保持什么姿势,或者告诉他不应该做什么姿势,或者告诉他曾有某个人站在某个地方,诸如此类。我们可以把这幅图称为命题根。弗雷格大致就是这样来思考假设的。

二十三节

但句子的种类有多少呢?比如断言、疑问、命令,这样的种类多到无数。我们称之为符号、语词、句子的所有这些都有无数种不同的用法。这种多样性绝对不是什么固定的东西,一旦给定就一成不变。新的语言类型、新的语言游戏(我们可以说)会产生出来,而另一些则会变得成就,被人遗忘。

语言游戏这个用语在这里是要强调用语言来说话是某种行为举止的一部分,或某种生活形式的一部分。请从下面的例子及其他例子看一看语言游戏的多样性:

* 下达命令以及服从命令
* 按照一个对象的外观来描述它,或按照它的亮度来描述它
* 根据描述绘图构造一个对象
* 报道一个事情
* 对这个事情的经过做出推测
* 提出及检验一种假设
* 用图表表示一个试验的结果
* 编故事
* 读故事
* 演戏
* 唱歌
* 猜谜
* 编笑话
* 讲笑话
* 解一道应用算术题
* 把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
* 请求
* 感谢
* 谩骂
* 问候
* 祈祷

把多种多样的语言工具及对语言工具的多种多样的用法,把语词和句子多种多样的种类同逻辑学家们对语言结构所说的比较一下,那是很有意思的,包括逻辑哲学论的作者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