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人能相互理解吗 120-142节(维特根斯坦06) - 翻转电台2.0
不安 证明了谁的命?
让你恐惧地闭上眼睛,午三 照亮那个影。
此句编织,你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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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大家,这位晚上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转电台,我是李厚辰。
这是我们翻电2.0的第二章第六期,然后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活动:青年大院必须死!
这个青年大院正是重启之后,竟是你恨谁写谁,你恨明星我们就骂明星,反正你想恨谁,我们就在里面骂谁,基本上已经是这么个套路了。
这个我们不多说,有机会我们再把它说一次吧。
还是回到今天的节目上来。
我们整个第二章叫做语言何以可能,那么语言何以可能呢?
其实就是要说语言如何具备表达能力,如何好用,这是一个问题。
因为呢,在我们日常生活啊,尤其,尤其不是日常生活,我们说的精确点啊,按照维特根斯坦的想法,在日常生活中呢,我们其实用语言都还用的挺好的。
但是一到我们反思,我们就觉得语言啊,百无一用。
我们觉得语言各有各,各式各样的问题,语言的表达力啊,等等等等的。
其中有一个非常显著的问题,也是我们今天要解决的。
为什么今天叫关键期呢?
就是我们今天来看,对于语言的分析,对于语言的解闭,如何能够帮助我们理解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这个问题。
因为今天非常明显,有一种非常呃,陈词滥调的论调啊,认为人与人无法理解。
而这个人与人无法理解,其本身呢,与语言就有非常大的关系。
那正是因为语言无法表达我们的感觉,无法体现我们的经历,等等等等啊,导致我们认为呢,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理解的。
那么我们整个第二章语言何以可能讲到这个地方呢,当然就要来说明啊,这个人与人理解是如何可能这么一个重要问题了。
我们今天呢,主要就指向这个问题,来介绍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120节到142节的内容。
当然,由于维特根斯坦这种片段式的写作方式啊,120节到142节,那维特根斯坦本人是一点都没有提到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这回事的啊。
维特根斯坦是没有这么说。
只是说我们今天从人与人理解的视角,来看120节到142节的内容。
当然呢,我也会说明白120节到142节自己本身他在讲什么,我们呢,如何以人与人的理解这个视角去看待它。
这个这里面呢,确实有非常非常好的对应关系啊,它比较好的反映了我们在人与人理解这个问题之上的诸多困境。
好,那我们就来看今天的内容。
那么最简单回溯一下第一节到119节的内容。
那么从第一节到119节呢,我们其实就讲了我们对于语言关系的一个转变。
基本来讲啊,我们可以把它解释为以下四个角度:
第一个,我们从语言需要客观的反映世界,到语言是服务于人的目的的一种语言游戏,这是第一个重要的转变。
第二个转变呢,语言本身是一种逻辑形式,它呢,有某种真实方式,也就是说语言本身啊,要反映一种真实,这个真实呢,是被一种逻辑形式确定的,到语言本身呢,只是一个谋划,那谋划过程呢,本身并不具备那样的精确性,也不具备逻辑的完备性,也就是语言,并没有精确的逻辑,并没有完整的规则,这个是韦克斯兰特别强调的一点。
那第三点呢,也就是说在比较重要的层面之上,我们以前认为语言是要去严说一些归纳的抽象的真理,或者道理啊,即使不到真理的程度,它也是道理规律,那语言本身凝结起来,主要的呢,就是这些归纳起来的道理和真理,那么在韦克斯兰这个地方呢,语言啊,主要还是要表述范例,表述范形,如何找到恰如其分的例子,模划例子,是语言最重要的特征。
第四点呢,就是关于语言和解释,我们过去认为呢,语言的解释,是一个非常非常广泛的行为啊,尤其我们的语文教育,很多时候呢,就是让我们来做语言的解释,那这解释呢,自然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关于词的解释,就是词语的含义,第二部分呢,就是句子的解释,就这个句子,它要表达什么意思。
那么我们过去呢,就认为,当我们要讨论一个问题的时候呢,这个时候就需要解释,因此呢,我们经常问,什么定义是什么什么啊,就是要诉求这个解释,那我们认为呢,其实任何句子都能解释,也都能解释清楚,而且甚至呢,当我们进行比较重要的讨论的时候啊,我们甚至也认为都有必要解释清楚。
那维特根斯坦非常强烈的认为啊,我们绝不可能获得一个完整的解释,就像他在哲学研究第一节就讲到了,解释总有到头的时候,那么第二点呢,解释只在误解发生时才使用,就如果语言在正常使用呢,你并不需要解释,你是不用来解释这个事的。
所以总的来说呢,在这些转变之下啊,我们来解决我们认为语言这种无限求真,无限解释,无限探究的哲学病。
也就是说,我们尽量要诉求一种非常精密的,非常精确的,一种比较完美的表达形式,也就是维特根斯坦所说的那个光滑的冰面。
那维特根斯坦的号召,我们回到日常语言,要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因为在光滑的冰面之上呢,它确实非常光滑,但是呢,我们也就无法行走了,但我们本质上,我们拿语言是来做事的,我们是来以言行事的,因此呢,我们是要前行,所以说你必须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
所以总的来说呢,我们对语言啊,从一种理想化的形式,这个是蕴含在语言之中的,就我们上一期讲的,因为语言本身具有可分析的特征,所以语言本身呢,就具有这种理想的形式,好像啊,它可以不断的分析,到一个非常精确的,非常普遍的状态,到一个非常精密的状态,到一个可以说的明明白白的状态之中。
因为这个原因呢,我们就认为,一种对于语言的分析,语词的分析,逻辑,哲学学科,语言学等等,能够帮助我们把语言表达,打磨成一种特别好的,比日常语言更优越的,一种表达工具。
那我们在公共论里呢,也应该力求啊,使用这种抽象推论,归纳的方式啊,找到这些在语言之中,如晶体般纯粹的道理,来进行互相说服。
那我得跟伞的彻底扭转了我们对于这个东西的看法,那语言本身呢,符合一种比较日常的状态,在一种非精确的情况之下运行,是最符合我们的目的的。
好,那我们之前啊,说过各式各样的哲学病了,但是呢,我们之前还没有哪期可能特别在说,这个哲学病啊,变成一个我们的日常信念,是什么样,就我们如何从一个语言信念,变成一个日常生活的信念呢?
那我们今天呢,就来看我们对于语言使用方式的错误信念,尤其是语言反映客观现实这一点啊,什么样的语言来反映客观现实,这个哲学病如何变成我们日常的一个糟糕的信念,这个信念呢,就是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
那么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在我们生活中,是一个特别日常的信念,这个日常信念呢,不是那种闹着玩的,这个信念呢,对于我们影响非常大。
从个体的层面呢,它在影响个体与他人的沟通,它在影响我们在亲密关系里面的信任,我们对亲密关系的期待,我们与父母的关系,我们与朋友的关系,其中对于这些关系整体的巨斥,对于这些关系悲观的看法,都与我们认为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高度相关。
那么的第二点呢,在公共论理方面,因为我们相信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所以通过说理的方式的说服呢,在公共领域呢,也不在,也不可能,我们就认为网络纷争恰恰体现着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特点,那么在这个之下呢,我们就对于某种理性的方式啊,来达成某种共识呢,显得非常的悲观。
如果理性方式不能达成共识呢,比较好的情况之下啊,用一种合法的程序形成共识,那在一种不好的情况之下呢,这其实也构成我们对于丛林社会信念一个特别重要的基础,因为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所以从丛林社会无法避免,这很可能是一个高度相关的信念。
好,在过去呢,我们都认为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啊,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科学事实,它是一个我们深思熟虑之后推论出来的一个与客观事实相关的东西。
实际上呢,我们今天就要看它缘和,它为什么是一个语言的谬误这么一个问题,一旦我们对于语言的看法产生不同呢,我们对于到底什么叫理解,如何达成理解,就有不同的看法。
这所以这是很重要的一期了。
那首先呢,我们就来深入一下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或者说它一个更文学化的表述方式,就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个概念。
那么现在大家特别愿意引用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句话是从哪来的呢?
这句话呢,是鲁迅说的。
鲁迅不只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鲁迅还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是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这两句话看上去是矛盾的,如果按照我们今天说啊,就鲁迅这种工资,就是容易双标,但我这是一个特别戏剧的说法,在模仿今天的人批驳工资,当然我们今天就要讲,今天我们特别喜欢说人双标,这个双标怎么回事,双标真的是一个问题吗?
这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啊。
那我们不管怎么说,首先来看鲁迅这两句话。
鲁迅第一句话是出自尔以及小杂感,这个小杂感里面都是像像威德格斯打个尼采这样啊,是一小段一小段的,那么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呢,整个是这样的一段话,他在鲁迅写道啊,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的,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拍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他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那鲁迅在这个地方呢,赫然是对他所看到的这些彼此之间或喜或悲,在生活之中没有共感的云云众深的一个看法,这个呢,当然是鲁迅对于人跟人之间缺乏互相的关心的一种讽刺。
那么这个讽刺是否代表鲁迅认为人与人的悲欢就不能相通,不可能相通,还是在一个很糟糕的情况之下,他们不相通呢?
你看鲁迅后来这句更有名的话,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那么是在何总程度上和我有关呢?
这句话来自鲁迅的且这听杂文莫及,这也是生活这篇文章,这个几乎是鲁迅写的最后的文章了,在这个文章写文章的期间,鲁迅其实生着重病,而就在这句话的前面,其实鲁迅还在说一个他的妻子徐广平不理解他的一件事,所以说这两件事连到一起啊,又与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一点呢,我觉得就很有意思。
鲁迅写道,有了转机之后的四五天夜里,我醒来了,寒醒了广平,我给他说,给我喝一点水,并且去把电灯开开,给我看来看去的看一下,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惊慌,大约是以为我在讲婚话,然后鲁迅写,他回答说,因为我要过活,你懂得吗?
这也是生活呀,我要看来看去的看一下,哦,他走起来,给我喝了几口茶,徘徊了一下,又轻轻的躺下了,没去开电灯。
然后鲁迅在这里写啊,我知道他没有懂得我的话,然后接下来就是很著名的这句话了,鲁迅说,街灯的光穿窗而入,屋子里显出威名,我大略一看,熟识的墙壁,壁端的棱线,熟识的书堆,堆边的未定的画集,外面的进行着的夜,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我存在着,我在生活,我将生活下去,我开始觉得自己更切实了,我有动作的欲望,但不久我又坠入了睡眠。
因此在这句话之中呢,首先就有一个徐广平没有理解他,没有懂他,没有懂得他的话。
鲁迅是怎么判断的呢?
当然,这个跟以言行事有关,鲁迅说,去开开灯,要看来看去的看一下,徐广平问为什么,鲁迅也在回答为什么要开灯,他说因为我要过活,你懂得吗?
这也是生活呀,我要看来看去的看一下,然后徐广平为他喝了茶,但是没有开灯,因此鲁迅说呢,他没有懂得我的话。
也就是说不理解和不懂啊,当然是寻常发生的,在我们的生活中是一样,你很多时候给别人做一个事呢,他做那个事,没有按照你的方式做,或者根本就没有做,你在这里当然可以说他没有理解你,没有懂你。
那么就在啊,鲁迅的身边人没有懂他的时候呢,鲁迅却说,他就看着窗外的光,并感到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这个当然是一个非常羞辞的表述,在这个羞辞的表述之中呢,你可以把它解释为各式各样的意思,但我们现在不去尝试过多的解释其中的意思,我们只想说鲁迅这里的意味是什么。
在儿以及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里面呢,鲁迅是看到他人的生活彼此间无关,这个人的悲与那个人的习彼此之间呢,并没有什么联系,因此呢,他感到这种,如果我们说的学术一点啊,感到这种工业革命之后原则化社会的构成,因为在一个农村里面,人们关系更近,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但是鲁迅在病中呢,就在自己的身边人没有理解自己的时候呢,也希望与他人的生活相关,那么这种相关性当然是要建立在理解之上的,你不能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相关,但是呢,我永远无法理解他们,这话就没意义了。
也就是说我将生活,我将生活下去,而且这个生活是很切实的,他当然与我的行为能够被无穷的远方的人理解,并理解他们的高度相关。
那赫然今天呢,实际上鲁迅要说什么呢?
我们是理解的,但是这种理解是我们所说的人,人无法理解那个理解吗?
我们就来看看,今天比较流行的一些,我们说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是为什么,而且这些为什么,我们在没有后面维特根斯坦分辨的情况之下,你初听起来,你都会觉得他超级有道理,就这里说的是为什么我们说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实际上听上去是极其合逻辑的。
那么在诸种无法理解的逻辑之中,第一种我们就认为,因为我们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无法理解,比如说你给他人说,我好疼,他人说,好好休息,你就会认为,你根本没理解我,如果你理解我,你应该更多的关心我,为什么没理解呢?
因为说我好疼其实并无力传达我实际的感觉,你其实并不知道我有多疼,这点呢,经常用在女性描述分娩疼痛之上,我们就说,这个男性啊,永远无法理解女性分娩的痛苦,因为呢,他们从来没有那么疼过。
其实言下之一,我们为什么说这个分娩疼痛啊,实际上呢,就是在说,只要对方理解你,对方呢,就能真正的关心你。
所以我们的逻辑关系是这样的啊,男性从未理解女性的分娩疼痛,因此呢,他们没有对于女性分娩中的承担给予足够的关心和爱护。
他们之所以没有理解的原因呢,就是因为疼这个词是无力传达背后那个具体的疼痛的,因此我们认为对他人真正的理解需要感同身受,很多时候才能真正理解,离开这样的感同身受,你说你理解他人的痛苦,实际上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痛苦是什么,所以理解需要感觉,是这样的一个,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所诉求的,这个经常啊,就比如说如果我们说很可能没有抑郁症这回事,那么就会有人辩称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你有这样感觉呢,你就知道抑郁症绝对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你不理解的原因呢,是因为你没有犯抑郁症。
那也经常在宗教之上,我们给别人说,哎呀,怎么可能有神迹呢,那个信教的人就会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这样的经历,你不可能理解,如果你产生这样的感觉,奇迹降临的感觉呢,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其实我们经常诉求理解需要依靠感觉,而我们说语词,不管是抑郁症,还是疼,还是神迹,实际上呢,都是用以表达我们内心的那种感觉,而词语的能力是很有限的,词语只能大略的传达这个概念,而绝无可能来真正的传达这种感觉,所以导致在我们用语言沟通抑郁症,沟通疼,沟通神迹等等的时候呢,他人不可能理解,尤其是没有这样经历的人,就是不可能产生对我们的理解。
我们举另外一个语用啊,我在医院里,我给医生说,哎呦我好疼啊,医生说啊你好疼吗?
过来问几句,然后后来给我打了止疼针,我们这个时候会说医生不理解我们,有可能我们说啊,就说医生打止疼针,不需要对你的理解,他这是一个医学判断,我们可以这么说啊,但其实你也可以说医生这么做呢,是因为他理解了你,他知道你的处境。
所以说在这里呢,我们也知道啊,呃男性确实没有感受过女性的分娩疼痛,但绝对不是男性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也就是说在这里呢,我们认为理解需要一种很精确的解释,就是如果那个感觉啊,在理解之间没有那么高度相似的话,他就无法导致理解,那其实我们也知道女性与女性之间分娩疼痛差距也很大,这既取决于人疼痛的程度,人的疼痛敏感程度,也取决于那个胎儿的大小,取决于分娩的时间长短,取决于那个女性的力量,对吧,比如分娩时间太长,她身体的力量耗尽了,她的疼痛感就会非常非常强,等等等等。
所以说即便是女性与女性之间,实际上分娩疼痛的感觉是千差万别的,那就那么这个会导致他们之间实际上也不能互相理解嘛,对吧,因此对于这个理解啊,到底感受的精确程度要到多少才能理解呢,这是个问题。
那我们现在从还是更多的从语言角度来感受啊,对说总的来说呢,这种信念啊,认为无法感同身受,因而无法理解,它实际上背后还是有很重的植物的性质。
也就是说理解啊,我们透过语词在表达,但真正促成语理解的是语词背后的那个东西,是那个感觉,语词呢,就无力承担那个感觉,因此我们无法理解。
所以说到底啊,语词还是在反映真实情况,对吧,在反映那种疼痛的程度,而语词呢,就是无法承载,所以在疼这个问题之上,语词就不可能真实的反映真实世界,因此呢,我们不可能互相理解。
所以在这个点上我们其实还是在说语词要真实的反映世界才能促成我们的理解。
到这儿你可能都觉得语词反映真实世界,真实世界促成理解,这个听着还挺有道理的,对吧,没事,今天我们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所以你现在听着觉得很有道理呢,不是个问题。
当然啊,如果你都听完前五期了,你现在听着还觉得有道理,我就觉得我就觉得是我讲的不好了,就是如果你听了前五期,你听着还没听出问题的话,那前五期可能可能我确实讲的不太好,导致你没有对于语言指物的根本问题和多异性产生很好的敏感。
其实我认为如果听完前五期,听这里应该有一种敏感了,就会觉得这里面很明显,这个植物的问题和真实反映的问题是有很大问题的。
也就是说我们认为理解是要精确的对那个感觉进行重现和解释,这个绝对没道理,从这个语言游戏角度来讲,我们人与人之间的理解绝对不是说如何能够重现,如何能够复制对方的一个感受,跟这个是没关系的,我们接着往下讲。
从第二个角度之上,很多人,人们有时候有一些相通的感受,但我们也认为那个感受其实是很不同的,因为那个感受的背景不一样,比如说有两个人,他们都在亲密关系上不是特别顺利,让他们彼此交流心得,一个人说呢,我现在的问题来自我父母的离异,另外一个人不认可他这个说法,他就说,不是吧,我也是这个离异家庭的,我怎么没有这个问题呢?
这个时候人们就很容易新生一种感觉,觉得哎呦你看啊,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就是因为虽然都是离异,但离异并不指向一个同样的问题,那不同的离异的状态,不同的家庭环境,不同的背景,离异的时间长短,不同的人的人格,我们相信这对于存在啊,因此离异如何影响人,在不同人的身上是千差万别的,甚至就算两个人经历了同一件事,假如他们两个在一个公司里啊,经历了这个公司的倒闭,他们两个感觉很可能也是千差万别的,因为他们理解世界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我们也认为呢,都经历父母离异,甚至都经历同一件事,两个人对这件事理解也是非常不同的,因为他们过去的生活经历是不同的,而那种经历呢,在决定着这个词语背后的意思,就因为这个东西在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一样的,即便是两个双胞胎,他们成长经历也不一样,对吧,那么我们在都使用一个语词,我们讲离异,我们讲快乐,我们讲初恋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诉求人们之间有理解呢?
因为你们的经历整个就不同了。
在这里呢,我们认为当我们说到离异等等词汇的时候啊,他实际上在唤起这个人脑子里对于过去生活经历的一种回溯,但是我们很明显的知道绝对不是我们绝对不是每次使用这种词都在脑子里像过视频过电一样把过去的经历过一遍。
好,那你也可以说,那不是在过对方过过过去的经历像过电一样,实际上呢,是每个人由于经历不同啊,他说的这个词,他凝结下来的情绪是不同的,因为这个情绪非常微妙嘛,所以我们可以想象这个情绪千差万别。
那这个时候就有意思啊,你看我们经常说,我比如说我们都说,呃呃,蹦极吧,假设我们俩都蹦过极,我们说哎呦蹦极太刺激了,然后你说对啊对啊对啊,蹦极特别刺激,那很赫然对我们俩这个蹦极的刺激性呢,也绝对不会一样,那还是个案例的问题,只有在语言需要精确反应的情况之下,语言需要这两个情绪合一的情况之下,我们才可以说因为人的背景不同和经历不同,因此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
其实情绪有相似性的话,就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就是两个蹦过极的人知道蹦极是一个如何刺激的事,一个没蹦过极的人不知道,那这两个蹦过极的人虽然背景经历不同,但其实知道怎么个刺激法,那一个人没蹦过极的跳个伞,没跳个伞开过快车,没开过快车各种各样刺激的事吧,吃过巨辣的辣椒,对吧我们就能分辨出吃过巨大辣椒可能比开过很快的车跟蹦极这个事,它的距离就要远一点,我们怎么判能距离远一点呢?
你又没蹦过极,对吧,因此是不是语言要如此精密的反应才能促成理解,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所以anyway有另外一种说法,就是说呢,人与人之间绝对不能互相理解,因为他们过去的经历不同,导致他们在说每一个词汇的时候呢,实际上他们所讲的那个东西是不一样的。
所以呢,我们现在来想象跟理解高度相关的一个衍生概念,就是同理心,这时候我们回头来看同理心啊,这个同理心就像个超能力一样,你看啊,我们发现语词是有很大的局限的,因为语词是无法承载背后的感觉和经历的,就是语词呢,无法直接标识到那种鲜活而精密的感觉,无法标识到那种复杂的经历,所以说我们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为什么能够做符合我们预期的,让我们认为他理解了我们的回应呢?
就说明他们并不是从语言的理解之上来感受到的,因为我说我疼,理解这个语言都很简单,就是你有一个疼的感受,但具体什么样的疼,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悲伤,感觉并不蕴含在这个语言的信息之中,而在于一种甚至啊都比较神秘的隐藏在,你看隐藏我们上期在讲语言本质的隐藏特征啊,隐藏在语词背后的感觉和经历,而我们今天说什么样的人的能力在挖掘这种隐藏在语词背后的感觉经历啊,等等等等东西呢,我们管这个玩意叫同理心。
当然我今天绝对不是说同理心这事不存在啊,它是个糟糕的归纳,那倒不是,但我特别想说它是不是一种以果为因呢?
也就是说啊,当我们跟一个人聊天特别好沟通的时候,我们说哎呦你同理心真强,但我们能不能反过来说我们要求一个人说啊,我们要注意培养孩子的同理心有没有这么回事,就像我们说一个短跑运动员啊,说哇这个人速度真快,但我们能不能反过来说啊,我们要培养人的速度性,培养人的速度感,就有没有这么一种说法,所以说我们认为同理心我们不用来描述结果,而用来描述原因,似乎有人能够从语词背后有能力感受到这种微妙的感觉和经历,同理心似乎是如此之运作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个大家可以去想,那当然我这么提这个肯定就我认为不是这么回事啊。
那比如说我们说同理心或情商啊,你看这个东西呢,就有两种运作方式,第一种呢是话里有话,话里有话就情商高的人知道别人说哎我要去洗澡了,言下之意是说我不想跟你聊了,也就是说呢,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另一句话,这是一个语言的问题,而有另外一种想法,认为这个同理心的不是话里有话,而是话里有感,当对方说哎呦我今天好痛苦啊,你没有想出任何别的表述式表达的语句,而你非常精密的分辨,微妙的感受了那种痛苦,是这样吗?
是话里有话还是话里有感呢?
如果话里有话呢,说明啊,他还是一个语言的事情,如果话里有感呢,就变得要神秘一点了,就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同理心一样的东西。
所以就在话里有话与话里有感这两个事之上呢,我们就到了对于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这个事儿我们到最后一个反思的视角了,理解是不是对他人实际的感受和经历的某种把握,所以透过语言,所以透过语言透过对话理解他人,是不是说人有一个感觉,人有一种背景经历,人有一个意思,这个意思呢,穿上了语言的外衣,被包在语言上拿给别人,而别人呢,就是拆包困难,就拆不开你这外衣,看到里边你的感觉,你的整体的经历和你的意思,因此在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指的是不是这种拆包的困难?
当然今天是的啊,比如我们今天认为,我说我好疼,别人没法好好关心我,就在于他没有办法拆开我好疼背后那个疼痛的紧迫性,但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去做点做点什么呢?
你给我去拿个什么等等等等的事呢。
所以说理解是个什么东西啊,我这个绝对不是在某种这个有点那种 geek 那的 nerd 的基础之上啊,认为人不应该话里有话,我恰恰意思是说病人当然可以在病房里大喊哎呦我这疼,当病人喊我这疼的为什么在医院里面病人喊我这疼很很正常的,是因为你看啊,因为医生掌握着如何处理哪疼,如何处理某种疼痛以及透过疼痛去做判断的方法,所以在医院这个语言游戏非常明白,你说我这疼就是在说他的另外一个说法是 我需要被处理,那么你已经跳过了 我需要被处理 已经给医生提供处理的线索了,因此在医院里面呢,他其实有点像在说 医生你得过来关心我一下 我有点疼,那么医生就直接看你这疼 该如何处理你,那么在生活中 我们给别人说 哎呦我好疼啊,这个地方呢 具有一定的多异性 他要么是说 我因为疼而情绪不好,要么是他说 你需要照顾我这个疼 等等等等别的意思,我绝对不是说 我认为一切人都需要 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啊,因为 sometimes 你说你给我揉揉,难道指的就是你给我揉揉吗,他当然可以有很多别的意思啊 在不同的语境之下,所以说 我特别想说的只是一点而已 理解 到底是在交换某种非语言的东西,还是在交换某种语言的东西,因此理解到底是一种需要拆开语言包裹 感受里边的经历 感觉和你的意思 还是呢 语言,还是说理解 是一个基于语言系统内部的言行交往过程 就对于他人之疼 重要的是去分辨 什么疼 有多疼 哪种疼 疼到什么地步 我那么疼过吗 还是说 他说我疼 是要在医院里 医生是要去看他 还是要让我给他揉揉 还是一个学生给老师说我好疼 是说他上不了课了 他要离开回家等等等等,我们到底是去分辨里面的话语,还是要去分辨里面的感觉经历,他的意思,而且,我们反过来想想,当人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描述一个抽象的客观事实 我在评价 人与人能理解吗 我我对这个 就我对这个命题的评价是假 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 还是绝大部分时候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说 哎呀 这人与人竟然是不能互相理解的,我们是在评价一个现象 在网上人们又吵起来了 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 或者我们在安慰一个人 你的朋友被他人伤害 我们说哎呀 你宽心吧 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 还是我们在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我们无论如何也帮不到对方了 我们说哎呀 没办法 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 也就是说 当我们说人与人不 人之间互相 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 我们是在 反映真实世界吗 还是 我们也在以言行事 而已,所以现在赫然有两种方案 和两种方向,一种方向呢 就是人与人之间理解问题 是一个非语言问题 它恰恰揭示着语言本身的毛病 揭示着语言不能全面精确的传达我们的意思 传达我们的感觉 传达我们经历的这个问题,另外一个视角呢 是我们搞错了 从来不是要这样 连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 都不是这样 都是在以言行事而已,对理解本身不是一个这个拆包过程 理解本身就是在语言系统内部 来做言行交往的一个过程 它重要的呢 就是这句话和那句话 而不是这句话背后的那个意思 那个感觉,到底是哪个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这个问题决定着人与人之间 到底难不能理解和怎么理解这个问题,当然我这个提问的过程 已经包含了很强烈的倾向 这个倾向呢 与之前维特根斯坦的内容也是一脉相成的,所以我们就带着这个倾向 带着对于人与人理解这个解题的两个思路 来进入120到142节的内容,我会认识到您的观众 并且感谢您的观众 我会认识到您的观众 并且感谢您的观众,所以整个120到142节 我们的视角就是来 因为我们说了 哲学作为治疗 哲学来治疗哲学病 语言病 我们就来治疗 修补一下理解这个问题,那么我们的理解有问题 我们认为人与人 不能理解就是个病 这个病肯定是一个 哲学病的结果 是我们过度追求本质 过度构造理论 过度认为语言 需要某种承担者 语言需要反映现实世界 所导致的这个问题,所以说呢 我们就是来看它 何以是一个语言问题 以及我们应该 如何用语言来治这个病 这么一回事,好我们来看今天的内容,我们今天分成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呢 我们讲120节到123节 这里面呢 维特格斯带来区分语言的两个方向 就是我们刚才说 一个是往内探究 一个是往外探究 就是往它的其他范围去扩散的这么一个过程 就是到底 我们在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 以及人与人理解的时候呢 该往哪个方向去做 我们先把一个方向 有方向这回事分一分 那么第二部分呢 就是124节到130节 我们就来说明 语言病 这个语言病病在何处 就病在 沿着我们上期讲的 因为语言本身有可被分析 有可被拆解的这个东西 我们总认为 应该通过分析和拆解 向内探究 而这个向内探究呢 恰恰是虚假的 正是这个虚假的向内探究 导致了我们的 我们的问题 那这个向内探究 是个啥问题呢 就是第三部分 131节到142节 要说那就两个问题 一个呢 是语言空转 一个是强迫 它与事实相合 正是这两个玩意儿 阻碍着理解 不是阻碍着人与人的理解啊 是阻碍着我们 对这个事的理解 正是因为语言空转 导致我们对于理解失望 语言的空转结果 就是我们说人与人 不能互相理解 当然 这又进一步 它是个恶性循环啊 正是你这么想 那人与人理解的丧失呢 就越来越少,所以说呢 我们过去啊 对于人与人理解 这个图景的基础想象 就是什么叫他人理解我呢 那就是精确的明白我的意思 感受我所感受的 了解我的经历 和我说这句话的背景 等等等等的 只有这样呢 才能达成理解 那今天呢 我们就需要通过这个学期来想象 理解还有一种别的方式 怎么样 才叫做人与人的理解 我们想象 理解一种新的方式,好 我们马上一节一节来看,那么第一部分呢 就是讲这个语言方向的问题 就是120节到123节 我们说明白啊 这个语言其实是有方向的 什么方向呢 我管它叫内外有别 因此呢 我们整个对于语言本身的理解 尤其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理解 应该沿着哪个方向 我们就来看什么叫内外有别 这个方向啥意思,第120节里面呢 维特根斯坦说了个有点绕的事 他说啊 在对语言进行解释的时候 我已经必须使用成熟完备的语言 这已经表明 我关于语言呢 只能提供出外部事实 这个外部事实是啥意思 是这个意思 你看我们还是从刚才例子出发 一个人说我好疼 我们问他 你个疼指的是啥 他说这个疼啊 指的是发生在我身上 那个其他人都无法理解 无法感受的一种私人的感觉 维特根斯坦的意思是说 说了半天 你也没直接把那疼拿出来 你只是把我好疼变成了另一句话 这句话是只发生在我身上 那个其他人都无法理解 无法感受的一个私人感觉 那这句话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只不过是除了我好疼之外的 又一句话而已 也就是说 无论如何我们使用语言来说啊 他都是疼 就你假设有个真疼在里边 但其实也真的有啊 你身体的有疼嘛 他都是那个疼以外的一个外部事实 他不是那个疼的一个内部事实 因此当我们不管说语言的问题 还是理解的问题的时候啊 我们也在用日常语言说 说到底你都在提供一个外部事实 因此维特根斯坦就说 我们总觉得啊 这是这个是词 这个是这个词的含义 那个词的含义 不是也是用词构成的吗 他说就像我们说这是钱 这是用钱买的牛一样 钱和钱的用法 但实际上不是 当钱换成牛的时候啊 他已经是一头牛了 他已经不具备货币的形式了 除非你在想象一个 等价交换社会啊 那一个等价交换社会 也就无所谓 钱和钱的用法了 也就没这回事 也就是说 当有抽象货币啊 等价无存在的时候 钱和钱的用法呢 形式可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词和词的含义 那可都是词 词的含义也是词 那并不是就有了一个 别的什么东西在那儿,对维特根斯坦呢 在这里我们语言 所谓内外有别 就我们现在就可以做两个区分啊 一个呢就是向内 向内呢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