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伦理规则的生成 208-241节（维特根斯坦09） - 翻转电台2.0

不安证明了谁的命，
让你恐惧地闭上眼睛。
午三照亮那个影，
此句编织你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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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大家周一晚上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页电台，
我是李厚辰。
那因为这个一日谈的原因呢，
所以翻页 2.0 呢，
稍微耽搁了一点，很抱歉啊！
我其实自己也还很希望把翻页 2.0 快点做下去，
因为维特根斯坦这个看上去比康德的周期会长，
所以说要老是推进不到论语吧，
大家也着急，
我也着急。
所以我还想快点把座要去，
但是既然我们选择要以剧读的方式呢，
我们不管怎么说哲学研究这本不后的书，
我们还是以剧读的方式完成它。
所以说其实还挺需要一点时间的啊，
但这个过程，呃，不知道对大家怎么样，
反正对我自己来说呢，
收获是非常非常大，
能够帮助想明白很多的很多的问题。

好！
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内容。
我们今天讲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的第 208 到 241 节。
虽然每次呢，都是讲一定的结束，
但在这个结束之外，
实际上也是每集都有他自己的一个主题。
每集单独呢，
我都从里面找到了一个视角，
从这个视角呢，
来讲这一集的内容。

那么整个第 9 集啊，
我们管的叫伦理规则的生成。
这个与第 8 集的关系很大。
第 8 集呢，
我们叫做把伦理作为方法。
那既然把伦理作为方法，
怎么作为方法？
这个伦理，
它的规则是怎么生成呢？
就是第 9 集来回答的问题。
所以整体上呢，
还是统一的一个问题意识里面来做。

但是我们还是回溯一下，
什么叫做把伦理作为方法？
这个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啊，
这不是我发明的一个说法。
之前相彪老师有一本很有名的书，
叫做《把自己作为方法》啊。
这个我们之前专门有一期 special 节目，
提出了对这个书的一些不同意见啊。
但实际上呢，
这也不是相彪的发明，
一直在这个，呃，
不能讲学术的领域，就是表达的领域，
一直有，一直有这么一个表达法，
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
比如说，一日坛里面我认为水平非常高的那位，可能大家不是很熟悉的梁洪老师，
他就有一本书叫做《作为方法的乡愁》。
也就是说呢，
把乡愁作为方法。
那么日本著名的历史学啊，
沟口建三，
也有一本书叫做《作为方法的中国》。
也就是呢，
中国作为方法。

所以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呢，
一直是一个相当成熟的一个表述方式。
那么什么叫做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
为什么需要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吗？
那自然呢，
这里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呢，
就是我们现在完全没有方法了，
我们已经无知到毫无方法可用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呢，
想出一个方法，
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来。
那么第二呢，
就是我们当前有很多的方法，
但这个方法本身有问题，
这个方法不合用。
因此呢，
我们来找到一个什么什么方法。
所以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呢，
总是在说啊，
我们提出一个新方法。

所以说上一期我们说把伦理作为方法呢，
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
当然你要这么说呢，
就还有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这个方法拿来干嘛？
不管把自己作为方法，
把乡愁作为方法，
把中国作为方法，
这个方法的目的是什么？
对吧？
这也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那我们就来看，
把伦理作为方法，
是在什么背景之下提出来的？
我们来看啊，
我们为什么说以伦理作为方法，
这个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么我们今天是没有方法，
束手无策，
所以要来提出各种各样的方法？
那肯定不是啊！
我们今天不仅有方法，
我们今天的方法非常非常的多。
我们今天是一个有各式各样方法的时代。
比如说，
不管认识什么问题，
我们连目的都不谈，
我们可以以科学作为方法，
以科学作为方法，
似乎是一切的方法。
我们站在以动力因的角度来解释一切，
不管是面对物质世界，
面对人的精神世界，
用神经科学的方法，
面对社会学领域，
一样可以用动力因的方法和角度来解释一切。
那么这是一个广泛的厉害的科学的方法。

第二，我们也有一个广泛的厉害的演化论的方法，
以从临社会输赢竞争的角度来解释一切。
那么这个也不仅仅是一个社会科学的方法，
它是我们来理解生物学的方法，
理解人类社会的方法，
甚至用演化的方法可以来理解纯粹物质世界的一个方法。
那在经济领域呢，
我们有经济学的方法，
就是所谓的经济学霸权主义，
用功力计算的角度来解释一切。
所以今天我们不是没有方法，
我们今天有的是方法，
有各式各样的方法。

那么在方法这个领域，
我们今天不仅有方法，
我们这些方法之间呢，
还有它本身的一个特征，
就是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些方法可以是互相解释的，
互相矛盾的，
不是互相解释的，
它不互相解释，
相反，
它互相矛盾。
但在一个人身上的，
我们都可以用来形成我们理解世界的各种不同的手段。
比如说，我们经常受到环境受到问题，
我们极端强调环境决定论。
我们认为呢，
是环境在决定一切。
人面对大的环境啊，
是束手无策的。
但在说到具体的问题，
尤其是我们愿意去恨的国家，
社会人，
群体，
我们又极端强调人的道德，
不去谈他们所处的环境。
我们认为一切呢，
是他们的道德的问题。
这两个事呢，
当然是矛盾的。

当然我们说现代性本身就是具有巨大的矛盾啊，
这个我们在今天不展开细讲。
反正呢，
今天我们有很多方法，
而且这些方法不是说，
不同的人拿着不同的方法，
而是在同一个人身上就有很多方法。
好多时候啊，
这些方法还是互相矛盾的。

那既然已经有这么多方法了，
干嘛还在提新方法？
还嫌方法不够多吗？
好！
那么既然如此啊，
所有这些既多，
又可能互相矛盾的方法，
就有共同的特征。
在这些特征的情况之下，
我们再提出一些新的方法。
也就是说，
我们有这么多彼此矛盾的方法，
他们可能有些共通的问题。
比如说，这些方法都过于理论化，
本质化。
科学、演化、经济学，
都在似乎从自己学科的方式，
抓住某种本质和本质思路。
这种本质本质思路，
过于强调理论，
其实就是这些方法的很多问题。
所以说相标那本《把自己作为方法》，
虽然我对他有很多不认可，
但至少那本书的核心，
也是在反对纯粹的理论化认识。
这个确实呢，
是这些方法的很多问题。

那第二呢，
比如说，
沟口那个《把中国作为方法》。
为什么要将中国作为方法呢？
就是因为在整个社会学、
政治学领域，
在二十世纪，
有一种西方中心主义。
所以从萨以德东方学之后呢，
我们把东方作为方法。
什么意思啊？
之前我们要解释问题，
经济问题，
政治问题，
发展问题，
我们言必称西方，
认为通过看西方，
是如何发展到现在的，
就可以从中得出我们的路径。
但是呢，
把中国作为方法，
就是要去问中国，
怎么发展到现在的，
以此作为日本发展的一个基础和基石。
这就是中国作为方法。
也就是说，
除了理论化呢，
之前的很多方法呢，
可能还存在整体的偏见。

那么梁虎老师提出的，
把相酬作为方法呢，
也是指向根基性的丧失。
这个当然与理论，
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知道，
科学理论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
就是它是跨场域，
跨场景，
跨情境的。
也就是说，
这个力学理论啊，
它可不管你是用在哪个地方，
用在人的脑子里面，
用到一个微观的粒子之中，
用到什么地方，
任何只要是物质的东西，
都符合这样一个条件。
比如说，
假设我们认为心理学是一种科学方式啊，
那它也不管是什么种族，
什么人群，
是一个史前的原始人，
还是今天的人，
这套神经科学的方法，
都能够用于解释它身上的现象。
所以这个呢，
也是这种方法本身所带来的一个问题，
就是它是没有根基的。
它与你所处的环境文化，
是没有连接的。
相酬作为方法，
就是要把这个连接重新加上。

所以说，虽然我们今天已经有了琳琅满目的方法，
这些方法多到互相矛盾，
我们还在提新方法，
就是因为这些琳琅满目的方法本身有它共通的问题，
比如说过于理论化，
比如说，
有整体性的偏见，
西方中心主义，
或者更新的丧失，
等等等等啊。
所以说，
才会有如此多的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

在诸多方法之中呢，
我自己认为最有意思的几个提法，
我们慢慢展开，
就是以相酬作为方法，
以伦理作为方法，
和以语文学作为方法，
等等等等的。
那这些说法呢，
都有一个共通的背景，
就是要关注当下的情境，
要勾勒出所处的背景环境。
以相酬作为方法，
在翻电 2.0 里面，
可能我们要讲的最多的是论语那一部分。
之所以翻电 2.0 八个核心文本里面，
有论语，
就是要说明中国人的传统文化精神，
在我们今天和我们的关系。
所以相酬作为方法，
我们可以在那部分去详谈。

那么语文学作为方法，
其实就是这个维特根斯坦这部分要去细说的。
这个语文学作为方法，
其实也是 20 世纪一个特别重要的内容。
然后赛伊德在自己晚年就有一个回归语文学的这么一个说法。
其实最近有一本书叫《回归语文学》，
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但那本书是从藏语专家的角度去讲的，
我觉得可能除了导论的文章之外，
其他文章让大家的兴趣可能不是特别高，
很难和我们的生活现实联系到一起。
但大家如果去查语文学那个词，
philology，
就会发现和 philosophy 这个词啊，
真是向到一定地步了。
所以确实过去这个语文学，
就是所谓人文主义，
我们说人文主义，
就是当时去阅读古典典籍，
就是人文主义的核心技巧之一。
就 philosophy 是一种思辨，
philology 语文学呢，
就是一种理解，
去理解那个文本的一种技术，
我觉得非常非常重要啊。
那理解那个文本，
其中非常重要的呢，
就是这种情境的还原。

anyway，
这个与我们今天所讲的伦理作为方法，
其实有很大的关系。
那我们就接着往下，
刚才这部分呢，
我们讲明白了我们这期的问题意识，
这个伦理规则是如何生成？
它就是沿着上一期我们说把伦理作为方法，
我们讲了一下为什么要提把伦理作为方法，
把什么什么作为方法的背景是啥。
然后现在呢，
我们就要从维特根斯坦这里要资源了。
我们现在呢，
沿着你维特根斯坦的提法，
好，这个一定的规则生成是可能的。
那这个规则生成如何可能？
我们该怎么去理解这种伦理规则生成的过程，
以便解决我们今天理解自身和周边环境的问题呢？

那么除了刚才那一大的各式各样方法的问题，
把伦理作为方法呢，
就在针对两个非常具体而为的问题，
就是我们今天的方法呢，
不管是科学的演化的，
等等等等，
在导致一种公共领域的激进主义。
这个激进主义，
激进主义是啥？
我们之后会细说啊。
但是它体现为跟伦理相关的是啥呢？
我们都知道啊，
跟伦理这个词高度相关的，
就是道德，
对吧？
那么今天把伦理作为方法呢，
就是在解决这个道德相对主义和道德绝对主义。
简单来说，
道德相对主义呢，
就认为人和人之间啊，
各自在自己的立场之上，
有自己的一套道德观念。
由于他们的立场不同，
他们的背景不同，
甚至他们的成长经历不同。
因此这些人之间的不可沟通，
不可理解。
我们之前单有一期，
威德顿斯坦就讲人和人之间如何可以理解啊。
当然威德顿斯坦的思路是来瓦解这个道德相对主义的，
因为我们认为人不可沟通，
不可理解呢，
这就为这个竞争观念、
丛林社会啊，
打下了这个良好的认识基础。
所以道德相对主义呢，
是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在这个基础之上呢，
也有一种道德绝对主义，
认为自己的视角掌握了绝对真理，
掌握了问题的根本。
除了自己的视角之外呢，
其他任何视角都是荒唐的。
就像我们之前有一期 special 节目，
讲那个清华学姐那个问题，
很多观众在评论区就会发现一种强烈的道德绝对主义，
就说你这些啊都是想多了，
因为在那个节目里面不是有一部分我来讲啊，
各方面的各种想法，
都能够找到一个视角去理解它吗？
很多人就会认为不可能，
那些理解是错的，
这件事的本质就是什么什么什么。
这就是一种道德绝对主义，
就认为那些理解方法，
都是他们愚蠢，
或者他们坏到这个结果，
真正的理解方法，
抓住本质的理解方法，
只有一个就是什么什么什么。
这就是用道德的绝对主义。

所以说呢，
把伦理作为方法，
就是来破除道德相对主义和道德绝对主义。
那么这个路径是什么呢？
其实在上一期也讲了嘛。
明白，
第一啊，
要破除语言或者概念的崇拜，
就是要破除一切认识观念，
要凝结在某种语言和概念之上，
凝结在语言逻辑之中。
这个呢，
是来解决道德绝对主义的。

第二呢，
就是从这种启蒙运动之后的一种认识论的中心主义。
意思是说，
呃，这个地方我得多解释一句啊，
有好的同学听到这可能就会有点 get lost。
什么叫做启蒙运动之后的认识论中心主义？
呃，当然如果你听过第一章啊，
就是从笛卡儿一直讲到康德，
你就会很明报的说啥。
启蒙运动呢，
就是指从这个伽利瑞培根啊，
一直到康德这边，
改造人认识世界的一个方法。
那么这个认识论中心主义呢，
就是从这来的，
与笛卡儿呢，
有很大的关系。
从这之后呢，
人面对世界啊，
就不再，不再是一个实践者了，
他更多的是一个认识者。
也就是人呢，
就像在世界之外一样，
他去认识这个世界，
什么是对的，
什么是真实的。
那我们身上呢，
就有这样一种浓浓的认识论中心主义，
认为啊，
这个世界的真相呢，
是靠思辨，
认识出来的，
想出来的。
那既然如此呢，
语言，
各式各样的语言，
数学的，
我们自然语言的等等，
就是这种认识论的载体。
因此呢，
从维特根斯坦这里呢，
就会改变对于认识论中心主义，
而看出来语言的基础是行为，
先有共通行为，
再有共同说法。
这是上期我们讲到的啊。
这个地方，
我没法把上期再重复一遍，
就是重新思考和塑造一种行动和语言的关系。
这就是把伦理作为方法的一些基础视角。

首先呢，
把伦理作为方法，
是要来解决道德相对主义和道德绝对主义。
解决的路径，
其中非常重要的呢，
就是去重塑行动和语言的关系，
去反思人的行为和人的语言之间的关系。
我们尤其要解决一种使用语言，
观察，
认识真相，
以认识论中心主义，
认为只要道理说透了，
真相就揭示了，
这么一种方法。
当然这个你现在听着觉得糊涂还没关系。
今天这部分呢，
我们也要细说。
这里面呢，
当然就会指向一些更加细节的、
根深地图的想法。

第一啊，
就是类似于科学主义的想法。
存在一种永恒的本质的视角，
当然就是在当代认识的，
就是科学的视角。
其他视角是暂时的，
是有偏见的。
科学的中立的视角，
是一种永恒的本质视角。
我们只要用这个视角认识呢，
得到的就是绝对真实的东西，
当然是不对的。

第二呢，
就人和人之间是不可能理解的，
误解误读是必然的。
跟这个相关的呢，
就是我们自己的内心想法，
是我意思的根本之点。
正是因为如此啊，
其他人是没法理解的。
也就是说，
说到底，
我们的语言表达的是什么呢？
是我的内心想法，
所以会词不达意啊，
等等等等。
也要改变这个想法。

第三呢，
就是语言逻辑本身有确凿的本质，
符合逻辑的语言，
用我们比较时髦的话说啊，
就是自洽的，
形成闭环的，
等等等等的。
我们认为这个逻辑形式本身，
似乎有某种真理性，
当然是没有的啊。
这些想法和误解呢，
跟今天的节目相关，
但是呢，
是之前八期节目里面应该都解决了的。
就如果你现在一听啊，
还有这么一回事，
居然科学不是一种永恒本质的视角，
还有这么回事吗？
但如果你现在觉得，呃，不可理喻啊，
你先给他接受下来，
就你再去听听之前的节目，
来看到这是怎么被论证的。
但是今天呢，
你对这些问题啊，
要有点敏感，
来接受今天接下来的内容。

好！
那我们就来看，
把伦理作为方法，
言下之意呢，
就是人跟人之间是能够形成这个，
什么事情能做，
什么事情不能做，
什么事情对，
什么事情错，
等等等等的这种伦理规范的。
那我们今天就要来回答，
这个伦理规范是怎么形成的？
这个伦理秩序形成的基础是什么？
这个问题啊，
这么猛的一提出来呢，
是有点陌生的。
我们先用一些别的问题来切入。

一个数学的真理是怎么形成的呢？
我们都做过数学题啊，
它是被证明出来的，
它是用数理逻辑的方式把它证明出来的。
所以说数学真理是可以形成的，
是我们用其他的数学定理作为基础，
推演证明出来的。
当然在科学方法中呢，
确定的事实也是可以形成的，
对吧？
它是靠我们播出了人的感觉要素，
就是之前我们说伽利略区分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
也就是说呢，
我们不说冷热，
不说轻重，
而把它数字化。
我们说到底多少度，
到底多少精。
就是我们排除人的感觉，
把它纯粹数字化衡量之后，
衡量世界之后形成的呢，
就是确定的事实。

道德推断当然也可以形成啊，
比如说罗尔斯的正义论，
就是一种道德推断。
这个道德推断，
包括康德的道德律令啊，
为什么不能撒谎？
这人不要自我否定，
等等等等啊。
它怎么形成的呢？
它也是靠概念之间的纯粹理性的逻辑关系，
推演形成的。
那包括，
这就很像一个语法的真命题是怎么形成的。
比如说，
爸爸是男人等等。
就这种同语反复的真命题是怎么形成的呢？
它是语言逻辑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
我们在问伦理秩序是怎么形成的之前，
我们确实可以发现很多有确定性的秩序是可以形成的。
而且这呢，
很多时候也是我们平时论证啊，
或者和人说话的一个方法。
我们说你这个不够客观，
你这个有太多自己的情绪在里边。
我们说你这话不合逻辑。
我们说啊，
等等等等啊。
我们是有很多方法来质疑一个秩序的形成。

那么伦理秩序呢，
我们刚也是说了，
它是从行为到语言的。
那么它的形成过程呢，
有以下的问题。
我们作为今天的开始。
那么这些东西呢，
都是伦理秩序形成的难点。
我们说伦理是从行为到语言的解释，
那么一个行为只有一种解释吗？
当然不是对吧。
就像清华学姐是个很好的例子啊，
就它的行为只有一种视角去看待吗？
当然不是。
很多人认为是恶意的，
很多人认为是报复，
很多人认为它是本质，
这个女性的整体考量，
等等等等。
所以一个行为呢，
不止只有一种解释。
那这个伦理秩序的形成就很麻烦。
不同的人有这么多解释怎么办呢？
对吧？
那么这些行为解释，
尤其是很多解释互相冲突，
在对错上就很麻烦。
比如说你要认为它的行为呢，
是本着所有女生的福祉，
那当然是值得理解。
那它的行为呢，
是一种恶意的报复，
那当然就是错的。
那这两种东西是一种截然相反的对立的解释，
怎么办？
我们怎么判断哪个解释对哪个解释错呢？

那么再说，
有那么多不同的行为，
我们该判断哪些是一致的行为，
符合伦理的行为呢？
就比如说很多男生说，
现在女圈咄咄咄逼人，
到处都搞得风声鹤唳的。
那女生就会认为没有啊，
很多都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怎么会认为那是风声鹤唳呢？
对吧？
也就是说，
对行为的一致性啊，
大家判断是有分歧的。
那伦理在里面怎么来形成呢？
对伦理规则的形成啊，
伦理秩序的形成啊，
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呢，
当然是一个其实和生活关系贴得非常非常近的问题。
但这一问题呢，
天然就有这些障碍。

那我们就要从威尔根斯坦这个书的这些章节中，
来看到对于这些问题解决的方法。
对于这些障碍的地方，
这些障碍的地方，
我们在这些障碍的地方，
也许多了，
就要来看看我们在这些障碍的地方。
好！
所以前面的这个是个影子，
蛮长的一个影子，
但是是必要的。
我们今天谈规则的生成，
因此上一期我们遏制了一种个人向内探索的冲动，
就是我们要把每句话拆开，
成为它背后的意思，
它的本质，
它言说的这个核心的意义是什么。
我们不这么做。
我们诉求一种在人与人之间能够达到公共性的理解。
这个公共秩序在和人之间形成。
所以今天我们就来看这个公共秩序是如何去形成的。

对今天我们来讲的呢，
就是哲学研究的 208 到 241 节，
来看维特根斯坦如何论述一种规则生成和形成的过程。
那整个这个部分呢，
我们又把它分成两个小的部分。
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剧读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的方法，
就是因为哲学研究第一部分就是从第一节到第 600 多节，
中间就没有再子章节的划分了。
我们每次做剧读呢，
都做一些子章节的划分来让这个主题更加鲜明。
那今天的部分呢，
我们分成两部分。
第一部分呢，
是 208 到 222 节，
这部分呢，
是在讲我们对于规则理解的转向，
就是我们怎么理解规则和我们的关系，
要有一个关系的转向。
第二部分呢，
是 223 到 241 节，
来讲规则生成的背景。

当然我再次强调啊，
不是说这是唯一划分这些章节部分的方法，
而是站在规则生成的角度，
可能 208 到 241 这么划分是更有道理一点的。
维特根斯坦这本书呢，
它的片段性比较强，
当然也能够保持它理解的多异性。
实际上如果换个话题呢，
甚至可以有，
不是甚至啊，
就一定会有别的章节划分的方法。
所以这个绝对不是说我一边做注释啊，
一边做了一个这个官方永恒的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第一部分章节划分的方法。
那不是啊，
只是为了服务于今天我们的话题。

那第一部分规则理解的转向，
也就是说我们怎么会遵守规则呢？
我们今天最寻常的想法就是规则有道理啊，
对吧？
一个规则有道理。
比如说啊，
不要酒驾，
是因为酒驾呢，
很危险，
对吧？
人喝了酒之后呢，
他的这个判断力啊，
反应速度都下降。
所以说酒驾害人害己，
所以我遵守规则，啊。
这是我们我们寻常对于规则的理解啊。
我们遵守规则呢，
是因为规则有道理。
只要规则中的道理不变呢，
规则本身也不用变。
就只要没有别的东西来改变人饮酒之后他的这个生理状态，
那么酒驾不好这个规则，
我们就应该一直遵守。
听上去合理极了，
对吧？
但我们跟规则的关系完全不是这样。
我们与规则的关系不是道理。
确实如此啊，
因为如果我们靠道理就能接受规则，
那这个酒驾入行干嘛呢？
对吧？
这道理谁不懂，
为什么我们不做？
原因啊，
也不是因为我们这个意志里有限啊。
所以说我们跟规则不是这个关系。
所以第一部分呢，
就是要解决这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刚才我说那套逻辑，
因为规则里有道理，
所以遵循规则，
谁想都是这样。
我们甚至认为教育小孩也是这样，
你要跟小孩多讲道理，
让他懂得道理呢，
他就能懂你给他制定的规则。
bullshit！
我们从小怎么生长起来，
我们完全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啊。
所以我们确实第一部分要来转变我们跟规则关系的理解。

因此第二部分呢，
就是来探索这个规则生成的过程。
尤其是再次回到这个主科一体性，
来看规则生成的过程。
所以说我们要接触到一个真正的挑战，
规则生成的关键就在于如何让规则变得明确。
这很重要啊。
这个讲了呢，
我们在细说。
现在我说把规则变得明确呢，
稍微这个还不知道在说啥。
我们讲到那细说，
规则的明确性是什么。
对这期很重要啊，
因为整个哲学院就怎么说的核心是克服哲学病，
克服本质追寻，
等等等等。
但看上去呢，
维特根斯坦在这部分提供了比这个克服哲学病更多一点的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建立良好的这个伦理规则和伦理秩序，
那我们要做的事情呢，
也比克服哲学病要多一点。
关键就在于那多的那部分是啥了。
因此我觉得这些部分是整个哲学研究这本书的精妙之处，
就是哲学研究这本书克服哲学病的部分，
很容易走向纯粹的相对主义。
而这些也是很好理解的部分。
克服哲学病之后如果不多做一些呢，
我们绝对会走向相对主义。
今天我们还会再遇到这个问题。
今天第一部分结束就会落到一个纯粹相对主义之上。
因此，
维特根斯坦这本书为什么不是一本相对主义书籍，
就在于比克服哲学病多一点点的部分。
这些呢，
是哲学研究里面的真正精华和精妙之处。
就是现在第二部分讲规则生成的那一部分。
所以我们来看怎么样超越克服哲学病，
能够去多做一点点。

好！
我们来开始今天的内容啊。
所以我们来看什么是规则。
规则比较简单，
包括这是一种我们人之间的共识，
对吧？
包括什么可以做啊，
什么不能做，
或者什么以何种方式做。
那伦理规则呢，
更多关于对错。
什么可做，
什么不可做的一种共识。
就像刚刚我们讲啊，
我们认为规则里面是啥呢？
这是用向内探究啊。
我们认为规则里面是道理。
只要大家都认可一个道理就形成了规则，
形成对规则的共识。
好！
我们简单来拆一拆这个道理啊。
当然不是如此。
比如说我们都认可是不是不可滥杀无辜呢？
对吧？
是不是不可冤枉他人呢？
首先为什么这些规则的道理没有意思啊？
第一就是他都是同于反复。
什么意思啊？
不可滥杀无辜，
你都叫滥杀了，
那杀的对象都叫无辜了，
他当然不可以杀。
所以说滥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没有道理的嘛。
无辜的意思就是说不应该受惩罚才叫无辜嘛。
他是无辜的对吧？
所以这句话翻译过来呢，
就是说我们不可以惩罚那些不该被惩罚的人这不废话嘛。
所以滥杀无辜本身就是这个意思。
冤枉他人就是错怪，
就是说我们不能错误的去怪罪他人。
你都把错误的写在里面呢，
当然不该了。
对吧？
首先啊，
这些所谓的道理，
绝大部分都是同于反复。
这问题我们早讲过了。

但即便如此，
真的吗？
对吧？
真的不可冤枉他人吗？
我们呢，
我们能不能设想一个情况，
我们必须冤枉他人？
当然可以，
很容易。
假设现在我和另外几个人，
假设我和另外五个人吧，
我们被一帮匪徒捕住了，
捉住了。
这帮匪徒啊，
错怪我们，
认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一个人。
因此匪徒说，
给你们半个小时，
你们几个人找到你们里面的凶手，
找不着全部杀完。
因此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必须冤枉他人呢？
当然是了，
因为现在冤枉其中的一个人可以拯救所有人。
虽然不是必须做，
但你们可以选择所有人一起为了你们清白赴死也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但至少现在冤枉一个人拯救其他人呢，
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奇怪，
对吧？
所以竟然我们能够想出一个情况，
我们应该冤枉他人的理由。
当然你可以说啊，
你这个只是一个特例而已，
对吧？
当然我们可不可以想出，
不是想出了，
那关于冤枉他人去讲，
我们是否可以回想出一个实际的历史处境。
在那个处境之下，
大多数人都开始对某一类特定人群产生一种想法，
认为因为他们这群人里面的坏人太多带来的伤害太大，
所以在他们之中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这个东西在近代史上比比皆是啊。
所以说冤枉他人成为一种可行的选项。
还是一个特例吗？
在很多情况之下，
他连特例都不是，
他是一个我们的共识。
为了一些特定的紧迫的危险和恐惧，
我们觉得冤枉冤枉一生是没关系的。
这个甚至在一个清华学姐那期节目我们也讲过啊，
就是必要之恶嘛，
对吧？

所以说规则里面是道理，
道理到了，
规则就形成了规则。
这想法绝对过于简单。
总有道理，
总有一些例子能够让道理不成立。
其次我们也绝不可能穷举所有情境来证明一个规则可以适用于所有的情境，
对吧？
所以说我们对于过去理解啊，
认为规则那不是道理，
很可能就是我们所认为很多规则不能求得共识的一个原因。
这个出发点就是错的，
认为规则里面是道理，
这个出发点就有错误。
那我们来进入第一部分，
来看看我们与规则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那么从 208 到 22 节，
我们就来讲这个规则理解的转向啊。
现在马上开始。
我们从 208 节开始。
刚才我们讲到我们说一个规则有道理，
你能够确定它在所有情况之下都有道理吗？
那我们就要来穷举所有情况了，
但穷举所有情况这个事啊，
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个休谟早就已经论证过了。
因此呢，
208 节接着 207 节。
207 节之前呢，
我们其实在说啊，
这个人啊，
是先有行动，
再有语言的。
但是维特根斯坦已经在说了，
我们要教人规则呢，
就先得有合乎规则的行动。
在这个合乎规则的行动之中呢，
教他什么叫规则。
但这里维特根斯坦马上继续问啊，
说那我们是在用合乎规则这个事来解释什么叫命令，
什么叫规则的？
但是合乎规则啊，
什么叫一个东西合乎规则呢？
就是要与规则的情况表示一致和一样。
我们又怎么给人解释啥叫一致，
啥叫一样呢？
对吧？
我们经常日常的伦理，
这个争论之中也有这个问题啊。
我们就说这俩事是一回事。
因此很多人就提出不是啊，
你怎么能把这两个例子连到一起来说明问题呢？
他俩事就不是一回事。
对关于一致和一样，
确实也不是一个那么简单的问题。
那我们能不能得出什么叫做情况一致和一样的标准呢？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这里的维特根斯坦主要想说一个问题啊，
就这个解释的无穷回溯问题。
意思是说，
好，我们假设维特根斯坦你说的对，
我们是用合乎规则行为来解释什么叫命令，
什么叫规则的。
但是如果你不来定义什么叫一致，
什么叫一样，
我们咋知道什么叫合乎规则呢？
对吧？
我们都不知道一致性，
我们怎么知道他合不合乎规则呢？
所以这个解释就得再退一步，
解释的无穷回溯。
因为我们觉得我们不能理解一致，
就不能理解合乎规则。

对这个地方呢，
就有一个一个想法，
就是个理性主义和经验主义，
对吧？
我们觉得有两个方法。
第一，先有定义清楚的一致，
我们先把一致和规则这些词定义清楚了，
我们就可以拿着这些定义去谈什么是一致。
那我们经常这样想法，
就像我们经常讨论问题，
我们就开始说这个词，
先必须有清楚的定义。
如果没有清楚的定义呢，
就没法讨论。
这个呢，
就是先有词，
再有对行为的理解。
第二个呢，
就是经验主义的。
我们先要有一致的体验，
我们才定义呢，
这个就叫一致。
先有行为呢，
再有概念。
这个是很休谟的一个想法。
那维特根斯坦就认为这俩事咋就不能一起教呢？
维特根斯坦认为没有什么先有词或先有行为的，
他都是在一个过程之中。
维特根斯坦就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我们怎么教人什么叫一致呢？
尤其是如果他还不通，
在他还不通语言的情况之下。
就像我们教个小孩啥叫一致。
维特根斯坦就举了一些例子来教。
这个例子呢，
其实就是一边做行为，
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