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重新构想语言 371-421节(维特根斯坦13)-翻转电台2.0
Zither Harp
Nothing is so difficult as not deceiving oneself.
不安,证明了谁的命?
让你恐惧地闭上眼睛。
午三,照亮那个影。
此句编织,你的艰辛。
翻电2.0 第二章 语言何以可能
所以在这儿呢,也先给大家拜个早年。
然后马上开始今天的节目啊,你看客套的非常非常少。
今天这个节目呢,名字叫做重新理解语言,这个名头特别大。
这个为什么名头这么大呢?
而且为什么敢起这么大的名头呢?
就是因为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啊,和维特根斯坦的语言观里面,其实一直以来很强到一种整体的观念,一种整体的视角,一种整体的景致,对吧?
之前我们就已经听过维特根斯坦讲这个概念了,这是一种整体的景茂。
那么在上一期啊,上一期比较难。
我们讲的呢,是到底什么是语法命题。
什么是语法命题?
可以说是一个比较技术性的东西。
也就是说呢,它是一个如何形成真命题,这么一个什么东西是真,我们该如何今天判断的一个技术性的问题。
什么样的技术?
为什么是语法的,而不是逻辑的,不是经验的,等等等等。
是说明白这个问题。
所以这个问题呢,算是在这个技术层面上,呃,一个纵向的考察。
就是把它与其他的东西啊,其实是比与他,与他更浅的一些判断方式,我们怎么判断逻辑,怎么判断经验,怎么判断范畴,等等放在一起啊,所以说是比较难的。
所以这一期呢,其实还是要把这个语法命题,放在语法命题起作用的世界中来进行考察。
当然这个世界这个词太大了,我们用更平实一点的说法,把它放在语法命题起作用的生活中,获得一个整体的紧茂。
因而呢,我们对于语言如何起作用,能够有个更整体的理解。
大概这期呢,就是讲这个问题。
所以它的难度呢,一定比上一期要低。
而且今天这期还有一个重要的啊,就是我们之前也管一个叫bonus level,对。
bonus level呢,就是如果大家玩过游戏啊,从这个红白鸡游戏开始,比如说超级玛丽,你打过了几关之后,我也忘记几关了,就有一关里边没有任何怪物,一屋子金币,你就捡着一屋子金币就行。
比如说,我记得之前还有一个游戏啊,是那小猪,对吧?
就是狼要吃小猪,然后这边小猪呢,是一个定滑轮,然后你们就射箭,把那狼啊,沉着气球上一射下来。
好像几关之后,也好像有一关啊,就没有狼了,全是奖励,你就打。
这个bonus level呢,就是指原来这种游戏里面啊,就有一关,这一关你基本上就是全是收获,满满的收获,得到很多游戏中的奖励啊,积分啊,等等等等的。
而这一期呢,就是维特根斯坦节目讲到现在为止的bonus level。
这个bonus level还不仅仅是说,这期可以爽一爽。
你说听这个翻车2.0,再爽了其实也爽不到哪去。
但这期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学维特根斯坦,我们学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这哲学研究里面全部都是,你这么说话也不对,你是这么说话也不对,因此怎么说话对?
或者说,学习哲学研究,最后我们得到的是不是,一开口就觉得不对了,说什么错什么的这个过程。
之前的过程呢,很容易让人感觉有这样的倾向。
比如说纯粹逻辑的言说不对,科学的呢不对,心理学的呢不对,那还能怎么办?
对吧?
我们对世界的很多表述啊,似乎都随着维特根斯坦的分辨啊,分崩离析了。
所以说这个维特根斯坦哲学,是不是就是一个关于,他自己说嘛,这个医治哲学病,是不是医治哲学病的过程,医完了之后,完全不管那个健康长啥样,完全不展示什么是健康?
其实也不是,虽然有人这样理解维特根斯坦啊,就是因为维特根斯坦是一个,呃,他的理论是一个偏批判性纯粹消极的,呃,我觉得这样的就没有完全的读懂维特根斯坦。
那我也要说啊,我这么想的也绝对不是一家之言。
我们就用维特根斯坦一句话,从这句话来构成我们今天这个bonus level的理解。
那么今天这个bonus level如果以前的12期你都是仔细听过的,今天这期基本上没有太多理解的难度。
就是把它串起来你会觉得哇塞我已经懂了这么多东西吗?
是很有意思的。
呃,即便你过去12期没有认真听,当然也不会听今天这期就是听天书啊,那你听的也是加深对于过去东西理解的过程。
当然今天肯定不是敬畏分明的氛围,特别爽的和还在求索的,肯定是一个连续的一条线,就大家会分布在这条线上啊,各有各的不同的感触。
好,我们马上开始啊。
我们找到的这句话呢,来自维特根斯坦的哲学语法,是他的一个小册子。
这里面说啊,像所有形而上学一样,思想与现实的和谐一致,要从语言的语法中来发现。
什么是语法啊?
我们不赘述了,上期已经讲过了。
如果你现在我问到这个问题,什么是语法啊?
不赘述了,你心里一惊,啊,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完全不知道啊。
当然你可以把上期再听一下,但一会儿说到后面,关于什么是语法,我们还会再回溯一下,至少不会这期完全不碰的问题。
但在这呢,我不先,我先不去细抠什么是语法,我先来抠一个别的问题。
也就是说啊,维特根斯坦并不是说,人就没有想法,人不要有思想了,你就反正语言游戏嘛,就游戏人生,一个一个游戏下去啊,不是这么回事啊。
维特根斯坦还是强调一个,一直以来我们都强调的东西,就是思想与现实的和谐一致。
我们一般怎么来说思想与现实的和谐一致呢?
很简单,我们一般管这个叫真,对吧?
什么是真呢?
就是与现实和谐一致的叫真。
所以说在维特根斯坦的地方,一样有真的问题,就我们的思想与现实,一样要达成一个和谐一致。
但是这个真呢,与我们之前所讲的真,或者大家寻常理解的真,确实有非常非常大的不同。
但 anyway,在维特根斯坦这里啊,真依然非常重要,而且这个真的重要性,是受什么保证的呢?
是从语法中来保证的。
所以这个呢,就说明我们不仅要把维特根斯坦当做一个批判性理论,当做一个瓦解性解构性的理论,不是的啊。
维特根斯坦的理论之中呢,当然有告诉我们,这个整体真的紧茂是什么啊,这是很重要的。
我们今天就来看这个问题。
所以今天被称为bonus level呢,就今天我们能够被给予一个什么是真的,一种全新的理解方式。
也就是说,翻天2.0啊,是以三个真为核心的:真感受、真理解、真实践。
那么还是要回答,什么是真?
什么是真感觉?
什么是真理解?
什么是真实践?
至少今天啊,真理解和真实践能够被框在一个整体紧茂之下,来理解。
那维特根斯坦呢,也是积极的回应这个问题。
那么我们过去关于什么是真呢,有一种执念,这个执念呢,我们是过去一再再讲啊,就叫做反应论的真。
什么叫反应论的真呢?
就是说我们的语言啊,我们的思想是干嘛呢?
是来反应真实,描绘真实。
那这边就有两个呢,我们呢,就要来描绘真正的对象,第二呢,以对的方式来描绘。
比如说啊,假设我们在这种实证科学的视角之下看这个问题,我们反应了那真,那我们能不能谈超自然谈神呢?
就不能谈。
什么是真正的对象呢?
就是那些我们可以经验的对象。
而在今天的科学视野之下,真正的对象是什么呢?
就是物理学的对象,动力因的对象。
比如说今天在我们看来最逼近真的描绘,就是在物理学的基础之上,关于基本粒子的运动,以及基本粒子运动之上构筑的化学啊,生物啊,这些是真。
那比如说我们来谈人的身体呢?
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人的健康疾病都是一些真实存在的,由基本粒子运动导致的一些现象。
那么呢,也要以对的方式来描绘。
比如说中医西医的区别,那西医的那套实证方式呢,就是一种对的方式描绘,中医的方式呢,就被看作是一种错的方式描绘。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就是西医的方式更真实的反映了身体的真实状况,更真实的反映了身体里真正在发生的事情。
而中医不管是穴位经络阴阳五行,就没有反映真正发生的事情。
对这个呢,就叫反映论的真。
我们认为真的东西呢,就是反映真实这么一个问题。
对人的思想呢,就是对现实一种正确的interpretation解释。
为什么这里我非要拽这个英文词interpretation啊?
就是要把它跟explanation来做一个区分。
在这里呢,我们指的是interpretation,而不是explanation,这是很重要的。
这个我们之后有机会再说这种词的内在区别,但大家记一下,这东西是在语言的功能上蛮重要的。
而一般来讲,什么是更重要的interpretation呢?
就是对于内在本质分析,从而得出的一套阐释的方式。
而这些呢,就是真实的阐释。
因为呢,我们得到了一个问题的内在本质,像我们上期其实也举个例子啊,对吧?
我们以病毒感染的方式来看新冠肺炎,就比起三胶辩症的中医方式呢,更贴近这个症状的内在本质。
婴儿们被当做是真的。
所以说反应论的真啊,也就是说呢,我们要以对的方式去描绘真正存在的对象。
那物理学呢,当然有它的描述对象,有描述对象的方式。
心理学呢,也有它描述的对象,有描述对象的方式。
比如说心理,比如物理学啊,基本粒子的存在,这个东西呢,在大家的共同信念之中,似乎还不需要去解释,为什么这个对象值得去说。
但心理学呢,比如说说到潜意识,那自然呢,就要先说,为什么潜意识存在。
既然是反应论的真,那人就得真得有潜意识才行,对吧?
所以说才会涉及到梦啊,大脑的自动神经机制啊,等等等等的问题。
包括我们啊,不管是否定的,或者怀疑论的方式啊,休谋的方式啊,虚无主义的方式啊,它依然在讲啊,我们认识对象,为什么不可能认识?
它依然呢,也是一个值得去认识的对象才可以。
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们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描述?
或者这个真正的描述呢,是一种特别低级的真?
这也是必须由他去做的。
所以说不管是我们的教育过程,我们的,甚至是马哲的教育,对于我们认识论的塑造作用啊,什么量变引起质变啊,什么本质啊,什么次要矛盾,主要矛盾啊,总的来说啊,都是在说这么一套东西。
因此啊,如果有一种思想与现实的和谐一致,在我们过去的教育之中呢,思想就得反映真实的现实状况,思想得为现实状况提供一种正确的阐释,一种正确的解释,他呢,才能达成一致。
那维特根斯坦彻彻底底不是这样想的,就因为语言的功能首先就不是反映现实,语言的功能呢,是一个工具,对吧?
这个是我们从第一期就开始讲的啊,但没关系,这东西啊,光靠学维特根斯坦,转变是不可能的。
是因为我们已经用这种语言反映现实的方式,说话说了十几年,二十年,三十几年了,就靠几个小时,想把这个板过来,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这个我心里非常非常清楚。
但是像今天这样完整紧冒的展示,确实也非常重要。
所以在我们之前的想法里面,什么是以正确的方式去说呢?
那就得以逻辑的方式去说,或者呢,以经验的方式去说,尊重经验,不讲那些玄的东西,只有这样的言说呢,才能更正确的反映现实。
所以呢,我们才要上一期讲什么逻辑命题啊,范畴的命题啊,经验的命题啊,等等等等,这些命题为真,就是我们认为可以正确反映世界的一套方法。
这东西很重要啊,大家千万不要觉得,当然我也不知道,还仔细听翻电2.0的人,还有多少人听到这种东西会觉得,哇,这种东西对真实生活有什么意义啊?
分辨什么这个命题,那个命题,这个真,那个真,世界是不是真的,这个跟我过好我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知道听翻电2.0的人,还有多少人听到这种问题还会产生这样的质疑啊。
当然我们平时一直在说啊,生活中几乎所有问题,几乎所有的人跟人的争论都可以在这个问题之上。
比如说你认为你这么说话太伤人了,他说你这个想太多了吧,对吧?
等等等等。
其实这些究竟根本就是在说,你所描绘的那些是不是存在啊?
基本上如果非要拿出来讨论的话,都可以讲的非常学理,甚至讲的非常玄乎等等等等,都是有可能的。
就是不管是人跟人之间因为爱情吵了架,因为工作吵了架,因为谁掌握了更好的工作方式,到底甲方傻逼不傻逼等等等等吵了架啊,说到底最后都可以被化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认识。
上期呢,我们就在这些诸命题之上提到了语法命题,也就是说概念使用的条件啊,是由语法变析了构成的这么一个重要的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说呢,语言啊,一个语词一个概念是在语用之中构成的,这个语词该怎么用,和他似乎要指向的那个世界存在的事物,一点关系都没有,几乎没有任何关系,他唯一的关系就在于我们怎么使用他。
比如说上期我们不是讲了恍然大悟这个例子吗?
谁谁谁恍然大悟,似乎啊,他指向的是人的一个认识事物,或者一个精神里的状态对吧?
一个认知的状态,就是他过去不懂,突然一下懂了,叫恍然大悟。
他似乎是指人这么一种认知的突变的状态对吧?
但在一个语法命题之下呢,我们知道完全不是啊,我们上期辩析过对吧?
恍然大悟一点都不止这个事,恍然大悟指在一个对话之中,我们说一个人知道了一个,突然知道了一个我们已经知道,或者在我们的预期中,他本应知道的东西,才能用恍然大悟。
他的言语条件跟一个人是不是脑子里发生了某种突变,没什么关系,他主要在指一种对话中的秩序。
所以说不是什么逻辑,也不是什么经验,语言的使用这套东西啊,才是形成理解和经验的前提条件。
人是在这些基础之下理解世界形成世界的,人是靠这些语法条件在认识和理解。
当然这些东西就非常非常超出我们平时的一种偏重科学研究的认识啊,会发现怎么会是这样的,我们不管是我们的社会学心理学物理学生物学历史学都不是这样啊,我们要么在事实之上认识,要么在理论之上认识等等等等啊,怎么会在语法上认识呢?
这太奇怪了,对吧?
当然还就是这样啊。
当然我们今天就用一期来说明这个问题啊。
对符合这种语法条件的言说呢,就是真的言说,这种真言说呢,是一种正确的言说方式,而不是一种正确的什么呢?
不是一种正确的知识,对真这个东西啊,真理解真实践,并不凝结在某种真知识后面,而是在凝结在某种真言说后面,就真正的言说方式。
那么在这里呢,你如果之前听到现在啊,这个说法倒不会对你造成特别大的冲击。
但我知道啊,大家脑子里都会有一个疑问,就是维特根斯坦所说这种正确的语法,不都是一些日常用语吗?
这个饮食起居啊,基础的待人接物啊,等等等等的。
这个真的能解决我们那些关键的问题吗?
比如说如果我们真的要谈性别平等的问题啊,能用这个日常语法谈吗?
我们要谈这个政治善恶的问题啊,能用日常语法谈吗?
我们要谈这个人生意义的问题啊,能用这套日常语法谈吗?
这套日常语法在某些条件之下,看起来挺自然挺有道理的,比如缓然大悟对吧?
但缓然大悟这个词用的对不对,跟我们的生活有那么大关系吗?
那些真正我们操心的,我们在意的问题,跟维特根斯坦所主张的这套语法命题,真的有那么大的关系吗?
对吧?
这个呢,就是我们可能还会产生那个疑问啊。
呃,所以我们今天呢,就来面向这个问题。
我们沿着上一期所讲的语法命题往下,再来看,如果我们真的使用这套语法命题的方式,来看待和理解我们的生活,它到底呢,会是什么样?
那么马上接下来371节,这一节非常短,就有一句话。
这句话说,本质在语法中道出自身。
那么还有本质这回事吗?
这个问题就很重要了。
因为我们之前说维特根斯坦是反本质反理论的。
对啊,维特根斯坦不是反本质反理论吗?
这地方为什么又说本质在语法中道出自身呢?
这是维特根斯坦在用某种讽刺幽默的方式说话呢?
还不是。
在这个地方啊,其实是有本质这回事的。
本质在语法中道出自身,尤其是在语法中道出自身啊,在这么一个句式之下,维特根斯坦很难拿这句话来跟我们开玩笑。
如果不开玩笑,这个本质是什么意思变得非常重要。
我们过去怎么理解本质呢?
我们过去理解本质的方式,基本在说啊,这个呢,是存在之物的某种根本规律,或者某种根本的属性,这个叫本质,对吧?
也就是比如说人性本善,人性本恶,人是自私的,无私的,这里的善恶自私无私,都是某种根本性质。
比如自然的本质是物质运动,物质运动的本质,要符合量子力学的方程,等等等等啊,都是我们过去对本质这个词的理解。
那今天呢,我们对本质就要换一个理解。
下一期,我们将在更根本的意义之上,也不是更根本,就没,你看,这真是从脊椎来的词啊,又非你就忍不住要说更根本啊,更深刻的意义之上来说这个本质,为什么本质是一种图画啊,这个我们下期来讲。
但是 anyway,语言中呢,是可以体现出各种各种各样的本质的。
可能你会想,这个语言本质是语言游戏吗?
我就跟他不是说呢,这个语言游戏就是语言,对吧?
但如果语言的本质,如果唯一的本质就是语言游戏啊,那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对吧?
如果我们能得到的本质是什么呢?
是语言游戏,而语言游戏呢,又是千变万化的,那不就跟说没有本质一回事吗?
所以说语言游戏不是本质啊。
其实第65节,维登坦就说过了,说语言游戏不是语言的本质啊,那只是语言的一个特点而已。
在我们没有看到的568节呢,其实也提到了,如果我对这种游戏的特点理解的正确,我会说那它就不是这个游戏的一个本质。
所以提到一个游戏,一个游戏有本质呢,有本质,什么是一个游戏的本质呢?
就如果我对这个,它的特点理解的正确,就是我的换方法来说,它就不是本质。
所以说什么是本质呢?
本质就是那些没什么道理,我们被给予,必须被接受下来的东西是本质。
所以说本质跟生活形式有关,我们之前讲生活形式讲过,生活形式呢,就是指那些你必须被接受下来的东西叫生活形式。
所以说本质也就是那些我们必须被接受下来,没什么道理可讲叫本质。
比如说今天说到最后,我们会说一个本质啊,到最后那,它会变得更加明确,就是人必然有意识,这个本质,哎呦,这个本质,你在这个时候听,会觉得,这怎么,他妈是个语法问题呢?
这很明显是要么是一个神经科学问题,要么是个哲学问题,要么是个心理学问题。
而且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啊,这个意识的真假,不是一个最根本的,最困难的,叫 hard problem,我们以前介绍过对吧?
关于意识问题是 hard problem,那我们怎么可能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这么简单的回答,人必然有意识,并且说,这就是一种本质呢?
好,我们就可以带着这个问题。
也就是说,到这里啊,我们所理解的本质和我们过去的反应论意义上的那个本质是不同的。
反应论的意义上的本质呢,就是根本事实,根本规律,绝对真实,它呢,是在讲一种存在,这个东西呢,被我们叫做本质。
但在维德根伞这里呢,本质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这不是说我们非要曲解本质这个词汇的意义,其实也是在说啊,我们日常语言使用本质的时候呢,如果我们不犯哲学病啊,那话的意思基本不是在指根本规律啊,绝对真实啊,就 essence,就英语的 essence 和汉语本质这个词啊,是有日常语言意义的,就是这个意思。
它最后还就能导向本质呢,有一个本质,人必然有意识,这样的问题。
所以在这一节啊,我们能意识到,这个本质呢,又回来了,是有本质的,这个本质呢,是被语法决定的。
但是,不是我们之前所说的那种本质,但并不代表它对我们的生活不起作用,对我们的生活起作用的本质,还恰恰就是这样的本质。
好,我们得到了一个结论,打开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那这个全新的问题呢,会指引着我们今天的探索。
那么我们说啊,本质是在语法中被道出的,那我们就忍不住想啊,那说明人的语言使用啊,和人的语法构成,与我们生活这个物质世界,如果你是科学主义者啊,可能有某种隐隐的同构性,对吧?
比如说啊,这个语言演化,是不是跟人的演化是同构的?
所以说人在演化过程中,这个语言也会跟着演化,因此呢,语言跟自然之间明明中有一种共通的关联,所以说语法之中才可能蕴含着本质嘛,对吧?
这个语法呢,蕴含本质,说明语言呢,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你很容易会这样想啊。
维特根斯坦当然也明白,人很容易这样想,什么演化语言学说啊,这种东西特别多,因此呢,语言呢,符合人的演化,因此呢,语言中能够蕴含本质,不是!
维特根斯坦在372节非常明确的说,要考虑这个说法,语言里唯一和自然必然性关联的东西是一种任意的规则,这种任意规则是我们从自然必然性中抽出来,注入一个句子的唯一东西。
这里说的很明白啊,语法和那种自然必然性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这里所说的自然必然性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词我们在康德那边说的很多了,就是自然必然性和人的自由,纯粹理性,认知可经验世界是自然必然性的,这个实践理性呢,是人的行为,人的道德判断是自由的,等等等等的。
如果你听过这个地方呢,这个自然必然性自然不陌生,你也很容易理解。
如果你没听过呢,我们平时经常有个说法,什么什么什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比如这个自然啊,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个社会的根本规律啊,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是我们这种庸俗马哲里面所讲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你可以把它想象为自然必然性,对吧?
如果有什么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那当然就是根本真理的,在反应论的真实之上,什么样的思想跟现实世界是和谐一致的呢?
那你这个思想的承载物语言啊,传递思想的语言,就必须负责描述出这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本质。
比如什么思想是与现实一致呢?
那马哲那套思想是与现实一致的吧?
因为他在描绘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种本质。
那维根伞志呢,完全这套都是扯淡的啊,没有这套东西。
我们这里讲的是语法命题,因此呢,这个语法命题能道出本质,比如人必然有意识,不是来自于自然规律,他与自然规律没有关系,甚至呢,他会从根本上动摇有没有自然规律这么一回事。
当然很多人提到这里说是一种任意的规则,对语言学稍微了解的同学就会在想,他刚所需而讲的语言符号的任意性是不是一回事?
他是不是也在讲语言符号的任意性这回事?
其实呢,还不是,对吧?
比如说,语言符号的任意性呢,是说这个能指与这个所指的搭配关系是任意的,不是一致性的,但是他依然在尝试说这个语言系统的本质,对吧?
我们如何在这里看维根伞和索续尔区分?
有一个最好的区分法。
索续尔是个瑞士的语言学家,索续尔呢,有个非常重要的区分,索续尔区分语言和言语,这其实也很容易理解。
言语呢,就是我们平时实际说的那些话,语言呢,就是这个系统。
在索续尔那里呢,符号的任意性是语言的特征,就是索续尔非常关注语言系统的抽象特征,言语这些索续尔并不是特别关心,就言语不是索续尔的关切,所续尔所抽取的这些本质啊,都来自于抽象于言语的这个人类语言的本质啊,这套方法我们很熟悉啊,这个抽象的方法。
维尔根斯坦恰恰相反,在维尔根斯坦这里啊,具体的言语才是非常重要的。
没有语言这一层的抽象,没有语言这层的规律。
这里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说语言游戏不是语言的本质,就是因为语言游戏不就是一些实际的言语吗?
对吧?
实际的言语就跟语言没关系,而维尔根斯坦就关注实际的言语,而所谓的本质被语法规定,就是说本质就在实际的言语之中。
所以在这里啊,和索尔续尔所讲这个语言符合他任意性是不同的。
说到后面,我们还会讲在另外一个例子之上来看维尔根斯坦和索尔续尔的不同。
在那地方呢,我们会把索尔续尔和拉康放在一起,就更容易看出维尔根斯坦和他们的巨大差异。
而那个地方,那个巨大差异,就是我们今天这一切的巨大差异。
在那里本质是什么意思?
在维尔根斯坦这里本质是什么意思?
在那里真是什么意思?
在维尔根斯坦这里真是什么意思?
就会在那个例子之中呢,显得更加的明确。
所以在373节呢,之前有同学在问,什么是生活形式啊?
生活形式呢,就能够被语法道出,而生活形式呢,就是我们所说的那种本质。
在373节,维尔根斯坦说,某种东西是哪一类对象,这东西呢,由语法来说,你看某种东西是哪一类对象,这个东西直指我们平时认识世界反映的那种科学问题,对吧?
比如说科学问题,动物是哪一类动物,这个东西是一个科学的问题,但我们之前就举过例子,举过这个例子啊,在生活中,哪种东西是哪一类对象,我们完全会凝结在自然的语言之中。
比如说我们凡是从海里捞出来没有壳的,我们都管它叫鱼,包括海星这种跟鱼长得真是一点都不像的东西,在英语里面也叫starfish,那中文里面呢,像章鱼鱿鱼跟鱼长得一点都不像也叫鱼。
为什么呢?
是因为捕捞是一种生活形式,是我们必然被接受下来的东西,因此海里的动物,不管是软体动物,是节制动物,还是极锁动物,都叫鱼,而生物学意义上的鱼呢,仅仅是极锁动物,脊椎动物门有额下有和厦门这个刺激之刺激里面的一只。
但我们之前说过啊,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说生物学那个更贴近人的本质,因而渔民要改口,捕鲸的日本人呢,不能说捕鲸鱼,得说捕捕乳动物鲸,这话没有任何道理啊,因为那种东西是融合在生活形式与人的目的之中的。
因此,把海里捞出来的凡没有那种壳的东西都叫鱼。
这就是我们使用鱼这个词汇的鱼法。
也就是说,别人拿这只鱿鱼说来卖鱼,你上去说,我虽然今天要买,但我就要给你叫个这个汁,这东西不是鱼,这东西呢,是软体动物,那你就是就不对。
就是因为某种东西是哪一类对象,这是一个鱼法命题,而鱼的鱼法命题就是说,我们使用鱼这个词的鱼法条件是什么?
包括我们之前说恍然大悟,描述的是内心活动还是言谈关系,对吧?
他描述的是言谈关系。
这为什么我们敢这么有把握的说他是言谈关系呢?
就是因为他是由鱼法决定的,在鱼法之中,恍然大悟这个词就是很多其他情况之下,我们也描述一个人突然知道,但我们在那个地方不能用恍然大悟,说明恍然大悟并不是描述那个内心活动的,他就是描述一个言谈的条件的。
但这里我们依然可能会去问一个问题啊,就是为什么这样呢?
为什么鱼法有这么强的约束力?
为什么从海里到处来没有咳的都叫鱼?
如果不叫鱼,我们就说鱼,我们就说鱼就不适合我们明天立法啊,这个鱼不能叫鱼了,叫油软体动物,这个世界会崩溃吗?
会完蛋吗?
对吧?
会问很多问题。
在上一期我们已经接触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维特根斯坦的思想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维特根斯坦思想。
不是所有问题都值得回答。
这个与一种科学探索精神大不同,与那种苏格拉底式的精神大不同的,对吧?
苏格拉底肯定认为一切都可以发问,而真理呢,会在这种发问的回答之中越来越明确。
维特根斯坦觉得不是。
在上一期的我们明显意识到很多问题正是引我们误入歧途的点。
很多不该回答的问题,你非要去回答,恰恰是引我们走向错误之处。
因为好多问题一问出来,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而那个答案就是一个错的答案。
这些问题非常非常多啊,包括什么,难道恍然大悟的时候,人心里没有一种独特的内在状态吗?
你这么问的时候,这个答案当然是有了,对吧?
但你一回答有就误入歧途了。
但一会我们会说,为什么这什么问题不能不应该会回答,他们有什么性质,我们当然会说明白。
而且我们之前就论证过,维特根斯坦论证过,这些回答我们认为是终极回答,不能再继续发问吗?
当然可以,对吧?
因此维特根斯坦说,任何解释都会到头的,你别认为一旦我们打破砂锅问到底,就能问到一个问题的真正终极解释。
没有。
连牛顿搞出万有引力定律,都忍不住接着问一句,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对吧?
神为什么要让世间有这么一条规律呢?
这个问题是没有头的,而解释呢,都会到头。
这部分呢,是维特根斯坦重要的一个思想倾向,这个思想倾向的就是实用主义与保守主义。
这两个词啊,在我们今天的语境之下都稍显贬义,就实用主义与保守主义不仅稍显贬义啊,这两个词似乎都还有不好的意思。
比如说实用主义在今天我们理解起来啊,似乎好像跟功利主义有点关系啊,但其实完全不是啊。
实用主义就是这个皮尔士与威廉詹姆斯所讲的那种实用主义,这个实用主义,如果在维特根斯坦这里啊,我用一个大俗话来说,这是什么实用主义呢?
就是说啊,我们今天管鱿鱼叫鱿鱼,章鱼叫章鱼,不叫鱿软体动物,章软体动物,这东西造成什么大麻烦了吗?
就毕竟今天我们把鲸鱼认为是鱼,而不是鱿鱼动物,就捕鲸人这么想有没有造成什么巨大的麻烦和困境?
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去探索一个复杂的说法是要干嘛?
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实践啊,就被组织在这样的概念之中。
比如说鱼业部门野管捕章鱼,野管捕这个,这个鱿鱼,野管捕鲸鱼,它也叫鱼业部门,对吧?
你非要改口等等等等,打破这套系统,它对我们的实践有什么帮助?
如果对这里指的不是功利主义啊,就是指它跟实践的关系。
这里还不是说它更有效率什么的,没有,没有套的这个问题,就是说它跟实践有没有关系。
如果跟实践没有直接关系的话,你改了干嘛?
它有啥用?
这个实用指的不是更有效率,更好用,而是说与实践有没有关系,这样的实用。
那保守主义呢,是另外一个倾向。
保守主义的另外一个倾向,在维利根伞生上,我用大俗话来说啊,就是,这个人类啊,一直用语言伴随他们的言谈,伴随他们的行动,伴随他们的生活,这么多时间了,凝结在传统中这些语用都有它的道理。
你今天说我们有一个科学研究,所以这套话完全要改,这就在哈耶克来讲,是一种致命的自负。
在维利根伞这里呢,就认为你所以为那种完全合逻辑的东西啊,换个语境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你不要认为那个东西已经得到了根本真理,因此语言就要随着你那个逻辑走,没有那种逻辑与非逻辑的截然二分,完全的要看语境。
因此在语言中的保守主义呢,就是尊重凝结在自然语用里的那些语法。
所以说在三七三节,维利根伞在一个括号里说呢,什么叫某种东西是哪一类对象,只有语法来说呢,维利根伞说这叫神学之为语法。
这个神学之为语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神是什么,神的性质是什么?
如何理解神?
取决于我们如何来谈论神。
那比如英文里面,我们经常表达惊讶的时候说,Oh my god。
我们在很多国家里面,比如说我们这个英国的国歌叫 God saved a queen,然后美国呢,叫 God bless America,包括我们平时在很多其他语境之下呢,也使用 god 这个词。
比如说我们管某一个领域最厉害的,比如说艾米纳姆称呼自己的 rap god,等等等等啊,就是这个 god 什么意思呢?
就在语法中来得。
这句话为什么重要啊?
我们之前其实讲过唯名论,对吧?
唯名论呢,就是在教父哲学中,一帮人认为啊,任何对于神的性质描述都不对,都肯定是错的,神是不可知的。
而之后反对唯名论那些人,从笛卡尔开始之后啊,就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比如在笛卡尔那里呢,神呢,就代表完备性,完备性呢,就是神的特征。
所以从神之前教条独断论的说法,到唯名论的神不可知,到唯名论之后启动了现代世界,就对于这个问题的一系列认识,如笛卡尔斯坦再次在这里给他一个认识,神是什么呢?
就取决于我们如何使用这个词汇,取决于我们如何谈论神。
而唯名论的重要性啊,我们之前讲过了,整个现代世界都是在唯名论的基础之上逐逐渐渐渐渐兴起的。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非常非常关键的。
对说之上的三节啊,我们在讲今天的其他节之前,想讲一讲。
这三节呢,我们大概就是说,在吴迪根斯坦体系中啊,本质这是存在的,而本质呢,就是被语法命题所保证的。
语法命题能保证本质呢,跟自然必然性没关系啊。
这里我们一点没有再说一种物质自然的根本规律啊,这些东西,这本质不是那个东西。
而本质不是那个东西,是哪个东西呢?
本质更不用说,更是我们在生活形式中所体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