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 做翻电五年来最大的改变 - 维特根斯坦 VOL.41

第421节占的篇幅比整本书的一半要多,大概是一大半的那么一个篇幅了。所以说有必要可以来做一个总结,让不管是已经听完完整13G的同学,或者是没有听、只听了一部分同学,对于维特根斯坦的问题意识等等,有一个更好的认识。

也希望很多同学,如果你没有听,你可以从这里来入坑,因为维特根斯坦的节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听量是越来越小,成为了翻电节目里的一个异类。翻电节目其他节目听的人都蛮多的,每次维特根斯坦2.0节目一发,听的人总是挺少。

当然我挺理解的,一来这个节目篇幅很长,可能很多人拿出那么多时间挺困的;第二就是确实有的地方比较难。但是我认为,虽然难啊,但是花点功夫听肯定是有很大帮助的,就正如标题所说啊,这大半年呢,是我做翻电台以来对我改变和影响最大的一段时间。

因为我做翻电台,今年啊,翻电台就要迎来五周年了,大概是5月20号,就是翻电的五周年。我做了快五年时间了,最近半年啊,做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剧读,对我自己的改变肯定是最大的。具体有哪些改变呢?今天节目里我也会讲。有这个改变啊,就说明啊,这个维特根斯坦是玩真的,这不是一套说法啊,一套说辞而已啊,这个是对生活有真正影响的,改变非常大。

所以今天呢,这个一到四百二十一节的总结,篇幅很长,所以说我打算换个方式啊,我不去做一个逐章逐句的一个总结。这个呢,篇幅长了,总结起来没啥意思。我啊,还是用这期节目,用一个典型视角去完成这样的总结,包括来论述对我产生的改变。

那么维特根斯坦到底有啥用?这东西的用法和用出来是什么样?我们从一个具体的例子来看。这个呢,是十二期结束之后,我们在群里我给大家发的一个思考题,就是如果有人这么说,如果用维特根斯坦的方法,你怎么去想这句话?这句话今天我就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怎么去看,也能看出述对我产生的这个思想啊,对于解决生活中实际问题很强有力的一个方法。

这个话呢,就是我们经常在生活中听说,比如说就是“真的喜欢”这个词。当时群里的举例啊,就是有一个同学,他是在这个教育机构工作,这个教育机构呢,就是在说起这个老师的教学质量啊,就提到一个观念,说啊,这个真正喜欢教育的老师,他的教学质量往往比较好。这句话是不是完全空话呢?不是。其实啊,基本上也符合我们的常识啊,就真正喜欢教育的老师,教学质量往往比较好。

那在日常生活中其实也有啊,我们说啊,这个真正喜欢你的人啊,他不会离开你,或者比较少伤害你。所以什么什么什么真正喜欢,包括我们也问,你要找到你真正喜欢的事,等等等等啊,就真正喜欢这个概念,其实在生活中对我们的影响和出现的频率是挺高的。这也是一个经常困扰我们的问题,就是其他人是不是真正喜欢我们啊?我是不是真正喜欢这个人啊?我是不是真正喜欢这份工作啊?等等等等的。

所以说呢,就有不喜欢,有喜欢,有真正喜欢,大概我们可以大致上这么一想。所以真正喜欢这个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我们经常去说的一个问题。那么我们就要想啊,这个真的喜欢和不真的喜欢到底区别在哪儿?对吧?也就是说,当我们问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或者问怎么才能真的喜欢,我们第一想法就是去问,这个真喜欢在哪儿啊?就怎么个真喜欢法?

当然啊,这个区别在哪儿呢?在人的心里,或者我们用比较科学的方法说啊,在人的大脑里。这个是不是真喜欢呢?他其实说的是人对什么什么的一个态度,比如真喜欢教育呢,就是人对教育的一个态度,是他的一个想法,是他的一个观念。真喜欢一个人呢,就是他对这个人的态度,是人内在的,在他心里,在他思想里的。

所以说,我们也可以衍生这么一句话,究其根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等等等等。这个呢,很多时候我们也能认可这句话,就是因为我们总去想啊,是不是真的喜欢是一个人他的一个判断,他的一个态度,他内在的一个想法。但有时候呢,我们也会说啊,人也未必知道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就是说,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那这个时候,谁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呢?我们也许就找一个心理咨询师,通过他给你的开导啊,来让你判断是不是真的喜欢。你看啊,讲到这儿,这套我们都觉得挺顺对吧?直到啊,我们来找个咨询师,这个咨询师用他的一套技术来帮你分析和判断你是不是真的喜欢。

所以怎么才能让人真的喜欢呢?我们靠这个身体技术,我们用冥想的方式啊,靠这个神经药物啊,靠这个心理咨询师跟你一通谈话,去改变你的一个内在状态,不管在你的心里,还是在你的大脑里,你呢就真的喜欢。

好,这个呢,就是我们日常语言啊,就是我们不借助维特根斯坦,一谈真的喜欢,不管是一个教育机构真的喜欢教育,还是在这个亲密关系之中谁真的喜欢谁,我们的一套想法,就真的喜欢呢,指的是人的一个内在状态,是人的一个态度,对什么事的一个思想,一个观念。如果用生理还原呢,在他的大脑里,那未来呢,我们应该能用脑科学的方式,脑机接口,用这个通电的方式啊,让人真的喜欢,强化他的喜欢等等等等的,我们可能都能够这么去想。

那么,好,维特根斯坦来了。维特根斯坦会怎么看这个问题呢?维特根斯坦首先会去问,真的喜欢啊,在日常语用里一般是怎么用的?也就是说,什么时候我们来说一个人真的喜欢?

比如说啊,一个小孩特别想让他父母给他买个玩具,他就孜孜不倦的要求父母,我特别喜欢,你给我买。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然后父母提条件,说你这次考试考好就给你买。这小孩以前啊,数学一直及不了格,这次为买的玩具考了90分,父母这时候说,哎呦,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那个玩具,买给你。好,这是一个,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都觉得这个语用很自然,不会去分辨啊。

第二个,比如男女朋友之间,这个男的生病了,然后因为生病的原因吧,工作也丢了,原来积累的财富也没了,可能这个未来还落下一些后遗症,这个女孩啊,不离不弃,照顾他,这个男孩说,哎呦,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我。这个时候我们也认为这个说法非常的自然,没有问题。

所以维特根斯坦啊,就是在分辨我们在什么场合下使用真的喜欢,来看什么叫做真的喜欢。因此啊,真的喜欢这个词非常的明显,真的喜欢在日常语用中,从来跟你的什么内在状态,你的心里的态度没什么关系。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说真的喜欢,其实就在看你付出的代价,对吧?就是你愿意为一个事付出代价或者承担风险,等等等等啊,我们就管这个叫真的喜欢。

所以真的喜欢是在判断人的想,还是在判断人的做?他其实是在判断人的做,从来不是在判断人的想。所以说经常在维特根斯坦的视角之下,有很多问题根本就是误导性的问题,比如说我真的喜欢吗?我怎么才能真的喜欢?难道真的喜欢不是人心里的区别吗?难道做出来的那些真的喜欢代价不是由人的内在决定的吗?

像后两个问题啊,我再复述一遍:第一,难道真的喜欢最根本的区别不在人的心里吗?似乎这么一问还真是,对吧?第二个,不管真的喜欢是不是外在的付出和承担,难道这些不是由人内在决定的吗?你这话要这么说,当然是是。

但是在维特根斯坦看来,这些完全是误导性的问题。这些误导性的问题中,你已经首先假设了有一个内在他在决定的人,我们的直接作用呢就在这个内在。所以误导性的基础啊,就是我们在使用语言分辨所有东西之前,我们就先假设有个内在的真喜欢。

所以说呢,我们去判断,我们去加强的就要指着这个内在的真喜欢去对应他。对。

所以说,我们怎么样去判断内在的真喜欢呢?找心理咨询师跟你聊,帮你判断。第二,比如说一个教育机构啊,我们找一些真喜欢教育的人来办讲座,用他们的真喜欢来感染人。我们啊,在这个教育机构里面办对于教育使命的征文,让大家写你是怎么理解教育的,我们通过这些征文展示的想法看人是不是真喜欢。我们拍一些教育使命的记录片给人看,来渲染人。我们啊,在老师里面开展一些冥想的课程,促使人可以更清晰的观察他们的内心。

我们在这些误导性的问题之下,就会用这些方式去判断,去强化人的真喜欢。但如果我们能够遵循真喜欢的语法特征,就真喜欢完全就是在讲一个人的付出和承担,那么一个教育机构该怎么去帮助我们选出真喜欢教育的老师呢?当然比如随便说,我们就把短期的课时费缩减一些,就能短期的课时补助缩减一些,把这些钱啊放在长期教学质量的考核的奖金。也不是不给老师钱,不是减少,就把一些短效的次数的奖金放到长期考量之上,兴许从短期长期的分担之上,就能够判断出是不是真喜欢。

所以刚才对真喜欢这个例子,我们之前的那套,在应用维特根斯坦之前的分析和使用维特根斯坦之后的分析,我们能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在采用维特根斯坦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去分辨我们在什么场合使用真喜欢,我们首先就假设这个真喜欢一定来自于人的内在,人内在有个玩意儿是一定存在的,我们认为语言就是在反映、表现表达他内在的这个状况。因此真喜欢呢,表达的就是人内部、内在的对于一个对象的态度、判断等等等等的。为了挖掘这个内在呢,我们就要用对内的方法,给他灌输,给他看这个纪录片,做讲座,心理咨询,冥想,我们要促使他把内在表达出来,我们要做征文比赛。

刚才我说的所有这些套啊,其实都有非常明确的影射关系啊,就是我们有一套意识形态体系的可爱搞这些了。所以说真喜欢合语法的方式,就是认为维特根斯坦认为语言就是就人实际生活、外在世界建立勾连、建立秩序,表达那些我们可以经验到的外部对象关联起来的一套方式,就是真喜欢完全不是在说人是怎么想,而是在说人是怎么做的。

所以真喜欢合乎语法的方式在一个教育体系内部和那套直接作用人的内心的方式啊,不知道你听到这里,你有没有觉得哪一个会更好?哪一个会真正能够起作用?

那么跟真喜欢相似的东西非常多,我们特别好谈本性、初心、真诚、我们的使命等等等等的。因此啊,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并不是这些词要废除,维特根斯坦不会认为任何概念自始就是空话,而是要看我们如何使用这些词汇,在使用这些词汇的时候来明白我们谈这些词——本性、初心、真诚、使命——到底是在说什么,而不是随意的或者不加分辨的就认为这些东西是用于表达一个内心。

所以说,这就是关于真的喜欢的一个简单的语法辨析。它呢,里面就包含着一套维特根斯坦的一个关于语言的整体图景:语言在外部环境与人的外显行为中起作用,语言几乎从来不指向一个人的内在状态,从来不去反应和表现一个人的内在状态。当然人的内在状态啊,这个仅仅是维特根斯坦分辨的一个方向而已。

而这个真的喜欢的例子啊,很多人可能已经听出来一些重大分别了。很多人呢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起眼的例子,感觉这个例子——真的喜欢这个词——挺琐碎的啊,就是跟我们理解的哲学不怎么一样。感觉我们平时说哲学啊,都在解答一些巨大的问题:根本的美啊,根本的善啊,什么是道德啊,什么是存在啊,什么是人的目的啊,怎么维特根斯坦哲学举一个例子是一个这么不起眼的一个小例子呢?

这个例子小,但是事业不小。这其实是我们对于什么叫做理解这个问题事业的一个根本变化。我们过去认为理解呢是抓住事物背后的本质,理解一个人呢,抓住他内心的本质,理解他的人格等等等等啊,就过去我们认为世界不管是物质的世界还是人的精神总有一套掩藏在其背后的规律本质等等等等,不管是语言的理解还是用其他方式的理解、认识等等等等都是对这套更深的、其背后的、其内在的因素的把握认识。

但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啊,语言从来不搞这些,语言也不必搞这些,语言就是一个对于环境本身的认识、分辨和使用。

那么刚才啊,这个真的喜欢看上去是一个琐碎的小例子,但是基于人有内在,我们可不仅发明了真的喜欢这样的小词汇,或者不仅仅使用这些,有更复杂的理论在这之上:心理学、人格理论、审美经验、宗教经验、精神、意志、认识自我、改变自我、内在要求,等等等等等等。今天的成功学、心理学、认知神经科学、文学、审美、浪漫主义全部借助这些东西成为我们讨论很多问题的时候绕不过去的一些理论和概念。

那么这些理论概念呢,就是在维特根斯坦进行语法分辨之前,我们简简单单的不加分辨的认为啊,世界或人存在某种内在本质的这一套。

所以说可见维特根斯坦并没有对任何实际问题给予一个理论和认识框架,而维特根斯坦相反对于什么是语言、语言如何起作用这个问题给予了一个框架。

所以说,不管是从真的喜欢这么一个实际语用的分辨,还是到心理学、人格理论、审美宗教、精神意识,就是我希望通过这样的例子来说明或者让大家感觉到维特根斯坦的这套观念和语言是起作用的。它不是一个跟具体的生活实践、具体人的言行无关的一套理论,而它的扭转之后,其实是对我们如何认识问题、如何感觉问题、引我们的思想、引我们对问题的分析走向何方至关重要的一套看法。

好,在这个例子之后呢,我就来说说啊,我说啊,这过去啊是对我改变最大的半年,在做翻电台以来啊,有什么改变的?维特根斯坦到底改变了什么呢?我给大家来汇报一下啊。在实际生活中大家起了很大的作用。

第一个作用呢,就是关于阅读,这就不说了,就你读到很多内容、读到很多问题,你带有了维特根斯坦的角度去产生了不同的理解。那这部分呢,我不着重来说,因为这部分似乎啊是发生在我脑内的事情啊,其实没有这回事,我这是一个误导性的问题,根本不用这么去想,就是发生在语言层面的事情,我们不用假设在脑内。

那最直接的呢,就是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我再发表意见、讨论问题的时候产生了很大的作用。因此啊,很多同学也在有疑问。

所以说,是说这个学了维特根斯坦之后,你再跟别人讨论问题,你就直接怼别人说,你不要再说什么潜意识了,这是哲学病。我们很多人就会认为啊,如果学了维特根斯坦,他改变了女语人的讨论之后啊,你跟谁说话上去就说,你这是哲学病,好像没什么用,对于讨论也不起作用,对吧?是的。

那么学维特根斯坦呢,绝对不是应用方式,就是你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你直接上去就说,你这个是哲学病,这个理论是哲学病,这句话是哲学病,不是这样用的。维特根斯坦的语言观念在讨论中实际起了作用,并不是一种整体的否定。哲学病不是一种整体的否定性思想。

哲学病是怎么起作用的呢?第一,当然有很多起作用方式啊,我就觉得两个很实际的:第一,它可以摘除一些误导性的概念和问题的方向。我举个实际例子,比如说那天在群里讨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呢是关于人想法的转变的,一个同学他打了四五句话说的都不错,但这四五句话里面他都使用了个性这个词作为中介,就是人的个性什么样,个性的发展什么样,什么样。我在最后就补了一句,我就说这个问题讨论的挺好,但其实可以把这四句话里面的个性全部拿掉,就不说个性,其实对这四五句话的讨论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他一看还真是如此,确实,因为如果你在这四五句话谈个性,如果别人跟你接着讨论,你们的话题很可能就会被引向人个性的生成和个性如何生发这一点,那这个就走向了哲学病的领域。但如果你并没有整体否定他的这些话和意思,只是你把里面的这个个性摘出去之后,问题就可以更加言之有物的讨论。

第二,在某些问题陷入哲学病僵局的时候,你提供一个问题可讨讨论的实质性的基础,对吧?比如说之前我的很多在看理想写的文章代言文章实际上都是这样的。那讨论问题的时候,你就可以超出这些关于理论和概念上的空转,能够为问题提供一个可讨论的基础。

所以说学习维特根斯坦对于讨论问题绝对不是说你就有了指出很多哲学病的能力,你说这个是哲学病,这个是哲学病,不是的。更重要的是在一些对话中去摘除里面的哲学病概念,促使对话不容易走入歧途,或者给一个无法讨论的问题提供一个可讨论的基础。

好,什么叫为一个问题提供可讨论的基础?也就是说,在学习维特根斯坦给了我一个非常巨大的转变,这个转变是什么呢?说的简单一点,这个转变是一切皆有可能。

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情况,我问几个问题,大家来想:第一,什么情况之下冤枉无辜的人是可以被接受的?对吧?因为冤枉无辜的人听上去已经是一个终极判断了,但是什么情况之下冤枉无辜的人是可以被接受的呢?我们之前说过,对吧?比如说一行八人被土著部落抓住,这土著部落酋长啊语言也很难沟通,反正就是说你们八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杀了我儿子,你们要不找一个人出来我杀,要不然一个小时之后八个人全死,对吧?在这个情况之下呢,你们在紧急情况之下不得不冤枉一个无辜的人,甚至啊这个时候体现出了人的勇敢,这其中谁站出来说为了保全大家我愿意献出自己我来当被冤枉的无辜人,这个呢就成为了一个勇气的象征,还不仅是一个坏的事情啊。

那第二在什么情况之下买卖器官是可以被接受的呢?第三在什么情况之下不精确比精确更好呢?对吧?我们总觉得一个问题精确是更好的,但维特根斯坦就直接举了一个例子,对吧?就维特根斯坦说地球到太阳的距离,我们一般啊就用千米来论,你说这不精确我们应该精确到微米没有意义,对吧?在一个很大尺度的问题之上追求精确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说精确不精确完全要看你干什么。

因此啊,很多时候我们问题的讨论是被概括粗暴的削减掉的,我们要求其精确,要求其逻辑完备,要求或者把它粗暴的概括为类似于这是冤枉无辜、这是滥杀无辜等等的问题,认为一个问题不必讨论。因此呢,当你构建一个合理的场景、构建出一个合理的外部环境,让即使那个无辜被冤枉也变得合理,因此让这个问题呢可以继续讨论下去。

那这个呢是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里一再通过举例的方式向我们呈现的一种非常有用的使用语言的方法,对吧?因此这些语言的使用,比如说冤枉无辜为什么可以被接受,我们完全没有在冤枉无辜的伦理学或道德概念的推演上做任何的努力,完全没有在概念和理论的意义上做任何的推进,仅仅只是构筑了一个具体的外部环境,在这个外部环境之下这个道理就变得非常的简单。

所以说维特根斯坦促使我相信,也就是说道理的清晰性不在道理本身说的多漂亮,而在于把道理放置进入的那个环境让这个道理的清晰性能够直接呈现出来。这个我们上期讲过,就是维特根斯坦一直很喜欢说的——不要想要去看——这么一个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多我们认为不可讨论、不能讨论的问题就变得可讨论了。

所以这个就叫提供一个问题可讨论的基础。所以维特根斯坦虽然是反对哲学病,但是反对哲学病的工作可不是粗暴的指出哲学病,而是在一个有意义对话中摘除里面的哲学病概念和在被哲学病封闭的、被哲学病阻隔的对话中重启一个对话可讨论的基础。这些才是学习维特根斯坦对于讨论问题产生的改变。

当然很多问题,很多同学会认为那这不是相对主义吗?这不是相对主义,这是找到,这恰恰在这样的对比之中不是说一切就都合理了,而是回到细节之中来找出问题真正关键的细节。就像之前我们在写文章里写过,这个正义在细节之中,这不是相对主义,这是找到一个问题真正关键的细节,而不是找到一个问题跟它相关的概念,就这么一个方面,这是很重要的关于视角主义跟相对主义的区别。我们之后这个节目或者之后的更长节目肯定还会说很多。

所以说也有同学提问,就是我们如何来克服对于维特根斯坦的机械应用?确实,学习维特根斯坦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就是学到最后对维特根斯坦进行这种教条式的应用,学完维特根斯坦看啥都是哲学病,认为什么话都不能讲,什么话讲出来都没有意义,当然不是这样的。

所以怎么克服的维特根斯坦的机械应用呢?就是说啊指出一个词、一个理论是哲学病,这个东西意义不是很大。意义大的是什么呢?在一个讨论之中分辨哲学病的部分和有实际意义的部分,通过剔除哲学病把有实际意义的部分保下来,这个是重要的。就像最开始我们举的例子,一个人说真的喜欢的老师教学质量会比较好,我们不能说这个教学就不能谈真的喜欢,一谈真的喜欢就在谈人的感受,这是哲学病,不是的。真的喜欢是有有意义的谈法和无意义的谈法,我们要把无意义的谈法剔掉,来让它符合语法的、有意义的谈法浮现出来,这是重要的。

那第二个重要的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