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 摆脱图画式误导 422-465节(维特根斯坦14)-翻转电台2.0

不安,证明了谁的命?
让你恐惧的闭上眼睛。
午三,照亮那个影。
此句编织,你的艰辛。

“Image 图像”这个问题,来知其所以然的了解。
所谓哲学,并从图像的角度之看,到底是如何带来误解的,这么一个重要的,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
图像论呢?
图示理论呢?
本身啊,也是维特根斯坦特别特别重要的一个理论。

之前的内容里边啊,维特根斯坦举的例子呢,主要在于内在意象。
就是我们在语言中假设内在意象是什么问题。
这个内在意象的假设其实很简单,我们用语言表达内在意象。
比如说人的想法、人的感觉、人的意味,等等等等啊。
我们都会认为呢,这个是内在于人的,对吧?
人的想法呢,是我在我没有表达出来之前,就应该在我心里成型的。
我的感觉,比如我的痛觉,那是属于我,只有我知道是什么感觉,别人都不能知道的一种感觉。
这个呢,是内在意象。

内在意象呢,是之前啊,维特根斯坦举例的时候主要在举例反对的东西。
之前啊,我相信如果你已经听过之前十三期关于如何克服意象这个东西,你应该已经比较熟练了。
那这个内在意象呢,当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半截拿起来的一个结论啊。
这个内在意象呢,确实会产生非常非常多的衍生结论。
这些衍生结论呢,才是真正影响我们认识的。
比如说内在意象的衍生结论呢,就是第一唯我论。
就是意义在我,只有我而知道我说的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一句话的意义,一个词,一个概念的意义在哪里呢?
究其根本在说话人的心里。
说话人使用这个概念,使用这句话,是表述他自己的一个意思,究其根本只有他自己知道确切的是什么意思。

就今天听节目的人,一定还有人听到这里觉得,不挺有道理的吗?
对吧?
就一旦你接受这个,你就会接受什么?
文学作品必然要被误解啊,对吧?
因为作者啥意思,只有作者自己才知道,我们每个人一读啊,就沾染了一套我们的理解,跟作者的理解完全不一样,就必定是误解。
当然这是,这就会导致什么?
人与人之间不能理解等等的结论啊,这是很很有问题的。

第二个呢,就会导致观念论,就是康德那个方式。
就是内在意象,在那个内在的是啥呢?
人的内在都有一套相同的范畴。
比如说,我们每个人都必然以时空的方式理解和想象的世界。
因此我们不光研究内在意象的差异,我们还在假设啊,内在意象有好多共通的东西。
比如说认知心理学等等等等,就会认为人啊,认识事物都是对于信息的接受,产生初级印象,唤醒中级皮层,高级皮层,调动记忆,脑子里这边管计算,那边管道德判断,最后产生一个认知。
当我们开始谈什么认知结构啊,认知心理的方式啊,我们就在想象确实都是内在意象。
而内在意象呢,就见机于人都有一套内在的相同范畴。
这个呢,就是这套内在意象延伸结论的另外一个方向。

这两个方向都会带来非常非常大的问题,甚至很多错误的认识。
那这个内在意象的辨析方式啊,帮大家稍微回忆一下,之前维特根斯坦其实讲的也很多。
对于内在意象词汇,我们怎么做的呢?
就是我们有比较难的那一期,就12期,我们讲什么叫语法辨析,什么叫语法命题。
那么在那一期呢,维特根斯坦就分析了感觉、知道,包括之前的很多地方,感觉、知道、想、记住、算,这些词我们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就比如说算,到底有没有心算?
心算和笔算区别在哪?
我们怎么想象一个部落,他只有心算。
我们来看算,到底指的是不是人在心里面理解算,在心里面进行运算的这个内在过程。
都不是对吧?
对,维特根斯坦的呢,就还原了这些词汇的非内在意向。

感觉、知道、想、记住、算,听上去啊,都是在讲人心里的一个过程。
但维特根斯坦通过语法辨析告诉你,都不是。
这些讲的都是人的一个外在表现,以及在外在环境中起作用的一些行为。
对,通过这样的过程呢,至少对于内在意向这个方向啊,我们就拥有了一定的辨析能力了。
但是我们的语言之中啊,有很多东西并不是在讨论内在意向,有在讨论外在的东西也会有很多归纳。
比如说内卷,他讨论就不是一个内在的意向,而是一个外在的竞争态势。
那么我们如何能够把这套东西延伸过去来描述外在的事物呢?
这个就是我们今天要去引入图像的这个重要性了。

图画是我们理解事物的一个来源,或者理解事物的一个方式。
维特根斯坦最初产生对于图画的理解,这个图画并不是维特根斯坦后期哲学也有的,是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里面就浓墨重彩的去论述的一个概念。
这个概念呢,维特根斯坦自己的描述啊,来源于他在这个一战,维特根斯坦上前线作战嘛,还相当的英勇呢。
维特根斯坦在前线作战的时候读一份报纸,在读这份报纸的时候啊,他读到了维也纳法庭上的一个审判。
这个维也纳法庭审判的内容呢是一起车祸。
因此啊,在法庭上为了还原这个车祸,人们就做了一个模型,用这个模型来还原车祸当时发生的事情。

维特根斯坦读到这个例子之后啊,就突然意识到,实际上我们理解很多东西就是这样理解的,我们以图画的方式理解的。
即便我们最后要以语言的方式来描述这场车祸,其实也应该的把它描述成像这样一个图画之一样。
比如说,图画或者图像是维特根斯坦从哲学,逻辑哲学论到哲学研究一直使用的来描述人理解世界的一个很重要的概念。
在逻辑哲学论之中呢,图像是一种全世界可以发生的这个所有可以发生的经验性事物的某种总和。
而图像呢,也是我们人个体啊理解世界的一种重要的终结物。
比如说,逻辑哲学论一个非常大的命题,因为逻辑哲学论是实际制命题嘛,第二命题的第一个就叫做我们为自己构造事实的图像。
也就是说,人是怎么判断事实与非事实的呢?
是以图像的方式判断的。
比如说2.171的命题,图像能够代表其形式为图像所具有的一切实在,也就是图像与他要表达的那个东西啊,存在这种同构的关系。
他就表现着形式为图像东西的一切实在,而且同样与维特根斯坦前期所持有的那种逻辑原子主义。
这个逻辑原子主义你现在听着很陌生,没关系啊,我们一会儿还会来讲到他的。
我们来讲维特根斯坦的后期在哲学研究里面,怎么来解决和克服逻辑原子主义的,这个你现在听不懂没关系啊。
就2.201他也在说,不像通过表现原子事实存在和不存在的可能性,来描绘实在。
就比如说在一个车祸里,我们说这个车撞没撞上啊,谁在开车啊,这些呢就可以被当做一些原子事实。
不像就是由这些原子事实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构成的。
因此啊,在逻辑哲学论之中呢,人对于绝对客观知识,也就是逻辑事实真命题的理解,是通过图像完成的。
图像内部呢,是由原子事实逐渐构成的。
因此啊,在早期哲学之中呢,图像就已经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来理解世界啊,尤其是理解这个事实的一个中间中间物了。

在哲学研究里面呢,在今天之前的部分里面,威里根斯坦也数次提到过图像,但提的方式啊,已经和这个逻辑哲学论不太一样了。
这个图像很重要啊,这个图像会成为我们去分辨语言真假,分辨哲学病的一个非常重要而关键的概念。
而确实我们用哲学病的方式描述世界,描述理论,其方法呢,就是把它做一个图像化的描述,描述出一种图像。
一会儿我们会细说啊。
我们先看看在今天以前的部分,威里根斯坦是如何在哲学研究里去讲图像的。
首先呢,389节我们讲意象的时候啊,我们如果是唯我论,只有我心中的意象啊,是这个最贴近真实的,最贴近我要表述东西的。
那图像呢,自然是我们用语言构筑成的。
所以在389威里根斯坦就说啊,意象呢,一定比任何图像都更像它的对象。
因此,无论我把图像做的多像它所表现的东西,它总还是可以以什么其他东西的图像。
但意象的本性呢,它就在于它就是这一个意象,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的意象。
你看啊,我们如果持有这种意象论呢,那意象比图画,比图像就还要更真,更深。
但这句话呢,总是在说意象,而不是在说图像。
意象呢,就是我们脑子里最原始的那个玩意啊,这是假的啊,就是我们想象出来的,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啊。

那图像是什么呢?
比如374节,我得跟他就说啊,这里极难不把事情描绘成仿佛由某种人的能力所不及的东西。
这个这里指的是我们对语言的使用啊。
什么呢?
仿佛那里有个对象,我从中抽取描述,但我没有能力把它显示给任何人。
我所能建议的大概无过于,无过于什么呢?
我们屈从于使用这幅图像的诱惑,然而接着来探究这幅图像的应用是什么样子的。
也就是说,当我们吃一个苹果,我们从吃苹果里面抽取出了吃苹果的这个感觉。
哎呦,我这个苹果吃的真好。
但是我却没有能力把我这个感觉原样的呈现给任何人。
就像我心里啊,这个感觉只能在我的体内,我没法把它具象化,让任何其他人有此共感一样。
像我刚才描述啊,也都是在使用空间词汇描述对吧。
我吃一个苹果,感觉在我体内无法将其具象化,给予任何人。
我们所屈从的呢,就是这幅图画。
大家就应该注意了。
我刚才那个描述是我们经常使用的描述。
但你说刚才那个描述是一个抽象描述吗?
是一个逻辑性的描述吗?
是一个使用数学作为中介的描述吗?
都不是。
它其实确实是一个非常图像化的描述。

好,也就是说我们来建立理解啊,很多时候是把一个东西图像化来做的。
甚至如果我们进一步接下去看啊,图像化都不能说是我们产生描述的手段之一。
不如说啊,我们绝大多数的描述都是以图像化的方式呈现的。
以这个我们一会再细节去判究。
那我们就要看啊,威尼克斯坦对图像的基本判断是什么。
在349节其实我们也接触过了。
威尼克斯坦这样说的,但若我们设想一种这话在其中无可应用的情况,那我们就第一次意识到这话,这幅图像仿佛一丝不挂。
也就是说威尼克斯坦主张啊,很多图像听上去特别有启发性啊,就像刚才吃苹果那个东西啊,特别能比划比划,特别能想象对吧。
我吃苹果可不就是这个吃苹果的感觉,在我体内我没法把它具象化给予任何人。
这个听上去特别有道理啊。
威尼克斯坦就说,如果我们很细节的分辨,让你发现啊,这种图像其实一点用的没有,你就会发现这种图像其实是一丝不挂的。
也就是说呢,这种图像本身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意思不是说,哎呀你每天吃喝玩乐没有意义,不是这个人生意义的意义啊,没有意义的意思就是说,它不 mean anything,它没有意义,它不形成一个有意义的表述,这个意思。

因此啊,今天我们就是用今天的章节来探究图像。
因此我们可以以这个概念,再切近哲学病这三个字,来了解哲学病到底是如何带来误导的。
当我们透过图像这个概念,更好的了解哲学病的误导形式之后呢,我们就能够更不去教条的使用哲学病,而知道什么词汇是所谓的哲学病,它的哲学病误导如何产生等等等等的问题了。
好,那我们就进入今天的章节。
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今天的部分啊,422节到465节。
它的节数呢,比之前稍微少一点。
之前那样确实太长了啊,每次讲50多节,3到20,大家听着也特别费劲啊,对于注意力要求太高,我讲的呢,也挺费劲的。
所以今天的节数稍微短一点。
这个每次节数多寡呢,其实我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
因为它就像这个古文断句一样啊,你还是得断到合适的地方。
所以这次呢,断到465合适呢,当刚好40多节。
所以之后呢,到底每一期有多长,这事儿我自己也不能确定。
但是呢,尽量吧,我们有一个合适的节奏和方式,来把维特根斯坦讲完。
好,我们马上来讲今天的部分。
今天讲的部分啊,我们分为四个小的章节。
第一部分呢,是42到427,第二部分呢,是428到436,然后第三第四部分。
那这个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图画。
但说到图画,我觉得很多人心里还是会犯个嘀咕,就是说,非要用图画的方式来讲事儿,这是不是维特根斯坦自己也犯一种哲学病呢?
我们难道就非要依赖图画这个概念来理解这种事物吗?
对吧?
而且图画还是维特根斯坦早期在这个逻辑哲学论里面的一个概念,为什么到现在,我们还非要借助图画这个概念来理解语言呢?
大家在这里就可以把图画设想为游戏中我们使用的地图或某种人物关系的图像。
因此啊,你看啊,当我们说图画的时候呢,我们可以说啊,语言内部是逻辑,语言内部是范畴,语言内部是某种神秘,语言内部是人的精神,语言内部是人的意向。
如果要在语言游戏的框架之下,图画其实还是不是一个还比较能够囊括进入语言游戏的一个概念。
所以说图画概念确实是个很好的概念,它并不像逻辑范畴神秘,包括人的精神啊等等啊,似乎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对象存在,不像的可把握性,可想象,可魔化的特征还是非常非常高的。
所以图像呢确实是理解的一个很重要的也是很有帮助的中介。
所以我们废话不多说啊,马上大家肯定也很想知道了,这个图像图画到底是啥,我们现在马上就来进入第一部分,我们来看主宰我们理解这个中介图画到底什么样的东西。
所以说422节,威利根斯坦记在说啊,什么叫做图画呢,他用了两个例子啊,比如说第一,我相信人有灵魂,我相信的是什么呢?
第二,我相信这种物质包含两个碳环,我相信的是什么呢?
比如说人有灵魂,我们相信的是什么呢?
比如说啊,我左边这个图用的呢,就是有一些冥想啊,或者这些法门里面关于脉轮的这个图,脉轮的就是人的体内啊,从上到下有好几个脉轮吧,你也不用管他,其实我也不知道脉轮是啥意思啊,你就叫他修鱼好几个脉轮吧,这里面有一些呢,好像就跟灵魂有关系。
所以说,我相信人有灵魂,放在这个脉轮的情况之下,其实就是身体里面某些器官,七居着人的某种灵魂,这个呢,是完全可以画成一张图的。
而他即使我们就泛泛的想,灵魂是什么呢,身体里面有个灵魂,比如我们说灵魂主要在那大脑处,你也可以想象,有好多图都做成那样,对吧,人的脑,大脑的地方,它微有一点透明,里面才向外发着光,似乎那个就是人的灵魂。
我们相信人有灵魂啊,很多时候相信的呢,就是这样的一个图画。

第二个我相信这个物质包含两个碳环,就更是这样情况了。
比如说石墨烯的结构,就薄薄的一片碳,你所相信的这个东西啊,完全就可以以图画的方式呈现出来。
所以说,在这个地方呢,我们相信的是什么,一个语言,前景的那个图画是什么,是很明白的。
正如维的根斯塔斯422,他接着说,在这两个例子中,前景都有一幅图画,但意义却远远在背景里,不容易综观这种图画的应用。
也就是说维的根斯塔斯3,很敏锐地让我们意识到啊,图画归图画,但是我们说,人说话语言,还是要拿来用的。
当我们用的时候,这个图画还是不是如此呢?
从这个地方,我们就可以来看看图画,到底是怎么被我们使用的了。
我这里呢,举了三个对于灵魂的语用。
比如说第一个,我们都听说过,很多部落的人呢害怕拍照,因为拍照呢会照片呢会抓走人的灵魂。
很明显啊,照片上面展示的呢是人的身体,而照片拍完之后呢,这个人并没有就进到照片了去了,他依然在照片之外活蹦乱跳,对吧,但是很多部落人相信呢,其实啊,灵魂就被照片抓走了。
这一点呢就很符合之前身体里有个灵魂这样的图像,对吧,也就是说你的身体还在呢,拍完之后照片之后你的身体没有消失,那么进入照片的是啥呢,是你的灵魂,他可能只长得比较像你的身体而已啊,他是从你身体之中被攫取走的,这个呢就很符合那个图像,当然这也是无稽之谈啊,但是呢,这么说,我们确实发现图像本身呢,是有应用的。
但是是不是一切灵魂都是这个图像的应用呢?
比如说我们再说一个灵魂的表述啊,我们说啊,基督徒追寻的是灵魂的救赎,在这样一个表述之中,他说的主要是不是灵魂在身体之中呢?
说的其实不是,这里面呢主要说的是灵魂不灭,就是身体消失之后啊,灵魂会依然存在,身体会死亡,身体会腐化,但是灵魂呢,依然会存在,这个呢就不是那样一幅图画,甚至我们可以说这个时候呢,也有一幅图画,这幅图画你想象的就像是这个人死了之后,他的灵魂飘起来啊,依然存在,跟其他灵魂像孤魂野鬼一样飘荡着,这样的一幅图画。
那比如第三个语言,我们说和这个人见面啊,我真是感觉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啊,就类似soulmate,这个时候我们说灵魂,灵魂伴侣,这里面有很明显的跟身体的关系,他是讲的身体里面有个灵魂,还是在讲这个灵魂不灭之类的吗?
好像都没有这个意思,甚至这里跟身体没什么关系了,那可能跟人格什么的都有点关系吧,他其实更讲的是一种个人主义意义上的match,那这里呢,其实是一种很浪漫主义的情怀,就是说这个人跟人之间,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共鸣,来自于精神层面的共鸣,但是当我们以浪漫主义的方式描述精神的时候,这个精神是不是一定在身体内,其实不一定的,我们一般并不描绘这样的图画。
也就是说啊,我们从灵魂在身体内这样一个图画出发,它并不能主导所有灵魂的语用,很多灵魂的语用里面呢,是别的图画,不同的灵魂语用背后呢,似乎都有一个别的图画,在不同的语用里呢,是不同的图画,在言说着不同的事情。
但是要注意啊,在每一个图画之中,似乎它都有某种本体论的色彩。
意思是说,每一个图画之中,我们之所以能够驱从这幅图画接下来去描述,都是因为在这幅图画之中,似乎构造出了某种很容易被理解的真实状态。
也就是说图画与图画之间应当是由某种排他性的。
也就是说当灵魂有这种方式七句的时候,我们就很难想象灵魂以另外一种方式七句。
当然我们这里并不是说啊,所有图画里面其他是假的,必有一个是真的。
当然这些灵魂图画呢很有可能完完全全是哲学病。
我们现在呢只是在初探一下我们如何用图画和图像的方式来构成理解。
我再举些别的例子。

那么这种图画式的理解在我们的生活中多吗?
是很偶尔有一些词汇我们以图画式的方式理解,还是基本上很多表述都在构成图画式的理解呢?
答案其实是后者,用图画式理解构成的词语句其实数量非常非常庞大,比如说,比如说加谬的存在主义,或者很多存在主义有一个核心,我们说人生就像西西福斯,这个人像西西福斯是高度图画式的。
比如我们把人生本身啊比作推石头滚下来再推上去这样的无意义重复过程,所以说人生是一种无意义的重复,从西西福斯这个例子出来是高度图式化的。
就比如说我们如何理解活在当下呢?
它是背后有一套逻辑去理解吗?
不是。
很多时候对于所谓活在当下的理解,它就是像那个电影心灵奇旅里面那样一个弹钢琴的变段,他一边弹钢琴一边看着这些一个落叶啊,一块甜甜圈啊,一块披萨啊等等等等,想象着那样美好的一刻和一瞬间,有活在当下这个例子啊,很多时候也是以图像式的方式去理解的,包括虚无主义的描述,宇宙的宏大与人的渺小,我们脑子里面一点没有在想啊,这个人的高度是这个,一般来讲,比如说是一六五左右男女女,这个宇宙的尺度呢是多少多少万亿光年,我们一算啊,他们之间差值关系啊,人的大小是宇宙尺度的多少多少分之一,你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样算,你大概就是在从人推到地球推到太阳系推到银河系,在脑子里把这个图过一遍,来想象人到底有多么的渺小,包括我的意识被我的大脑决定,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呢,你并没有某种这个神经元的还原公式啊,或者一个模式套在里面,你大概想的就是呢,当我说这个话的时候啊,我大脑的这个语言脑区在如何如何的活动,当我抬起我左手的时候,我大脑对应左手的脑区啊,可能那个电信号在自己等等等等这样的图画,包括我们说啊,每个人都有一套不同的认知结构,你大概脑子里面想的啊,就是这个像一台电脑一样啊,这个信息是如何被接收的,如何被处理的,如何被储存的,如何被分类的,等等等等啊,就当说起人的记忆过程的时候,他就像是迪士尼的那个inside out,皮克斯啊,不是迪士尼,皮克斯的那个inside out那个电影一样,我们想象的就像一个档案员在管理一样,包括这个片段,那个片段存在一个一个的球里面,被大脑分门别类的储存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包括我们说啊,什么百年未有之变局,你脑子里面想象这个百年未有之变局是怎么个变法呢?
你大概也是在脑子里想象啊,这个大好赫山,江山美如画啊,这个建设热潮啊,安居乐业啊,立强盛等等等等啊,你脑子在想象这些画卷。
所以说采用图画的方式来理解啊,就很多时候我们说的是语言,但实际上呢,导致这个语言被理解的,是一种图画,这个是一种非常非常常见存在于很多很多我们表述之中的一个情况。
而这些图画为什么真实呢?
就是正像维特根斯坦早期哲学一样啊,我们认为图画与真实有某种同构。
就比如说我们从我们的想法推到地球推到太阳系推到银河系,虽然我们从来没有一个人当过这个宇航员啊,在这个外面看过地球,但由于看过太多这样的科教片,科普内容,我们认为这套图画,我们认为这套图画想的是真的东西,我们想象它就像想象一个星系模型一样,而星系的模型与星系之间就是某种同构的关系。
就比如说inside out在模拟人大脑这个记忆过程,虽然是把它写得像一个档案管一样,你知道你大脑内部没有一个档案管,但你想的依然是,虽然你大脑内部没有一个档案管,但是呢,它与一个档案管的描述之间具有某种同构的特征,它确实是有这个检索分类储存调用遗忘就像丢弃一样再被唤起等等的过程,虽然和那样一个档案管的方式不同呢,但是构造结构是相同的。
对说到这里呢,我们就明白了,我们从一个表述之中是如何做一个图画式的理解,而图画与真实的相似呢,就是以一种同构的方式去完成的。
这个呢也是我们以图像的方式认识世界的一个很基础的假设和方法。
那么图画一定反映真实吗?
当然不是啊。
我相信不用通过维特根斯坦的这个转换啊,我们都不用这么想,就像在对大脑有充分了解之前啊,以前我们图画想象想象成的道德器官啊,都是往心脏上想啊,不是往大脑上想的,但现在呢,我们发现往心脏上想的不对,心脏呢就是一个这个供血的一个中枢,就是你要想象的道德在哪啊,还是往脑子上想,所以今天这个图像就从心脏呢往脑子上挪。
所以这些图像一定反映真实吗?
不一定啊。
这个图像本身很多时候也在变化。
我再举一个例子啊,很多很抽象的词汇到底是背后的抽象逻辑在起作用,还是图像在起作用呢?
比如说内卷这个词,内卷这个词,在他原来的理论出发点上,他其实是这个词汇的逻辑体系性是很强的,但是当我们平时使用内卷这个词,尤其我们说啊,这个领域卷的真厉害,我们把这个内卷之卷甚至当动词用啊,这个内呢也在呈现出一种内部资源总量一定,但是竞争数量上涨的情况的时候,内卷这个词到底逻辑性强一点还是图画性强一点。

好,我们知道啊,我们对世界的理解很多时候就是由大大小小的这些图画构成的。
那这些图画能够应用吗?
这就成了一个问题。
所以423424节呢,维特根斯坦就在描述这样一个情况。
就是在423节,维特根斯坦再次回到了我们的另外一个已经经过了非常多分辨的一个图像,就是内在意象。
他说,无疑所有这些事情啊都在你心里发生,我们也可以叫在你脑里发生,包括私有感觉啊,我的疼痛是我大脑里的一个感觉,我没法把它分享给任何人,这些话语呢其实也是以图像的方式呈现的,这个就是内在意象和私有感觉的图像。
对这些图像如此清晰,都有特别确定的意义吗?
那在维特根斯坦这里呢,意义跟语用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他有语用呢就有意义,如果不能在语用,不能在某一个语言游戏之中呢就没有意义。
当然这个内在意象有没有意义啊,之前已经分辨过很多了,这个内在意象的当然是没有意义的。
当然我猜想也肯定还有人听到这会觉得啊,我对你说的这个已经讲过很多了,似乎不言自明这个东西啊,完全没有印象,这个内在意象怎么没有意义呢?
也就是说内在意象不起码可以说这个误解的必然发生和人与人间不能理解嘛,这还不算意义嘛,这不是一个非常清晰的对于世界的真命题和判断嘛,对吧?
但我们今天肯定没有时间把内在意象再过一遍啊,就如果你对这个东西这么陌生的话呢可以去听听之前的节目。
但不管怎么说啊,我们一定能设想一些完全没有应用的图像,就比如4245的跟三人举了一个例子啊,是把目盲的图像想做心灵里的黑暗或盲人脑海里的黑暗,对完全可以这么想对吧,这个盲人的图像是什么呢?
我们如何构想一个盲人的图像呢?
心灵的黑暗或脑海里的某种一片黑暗,但这个有什么用途呢?
这个能够放在什么语用之中呢?
有没有语用?
所以说图画并不是有图画就有用,很多图画可能是没有用甚至毫无用处的。
当然在我们的生活中呢,很多图像表达一种纯粹否定的用途,但否定的用途啊在维特根斯坦这里是不做数的,对吧?
一个纯否定的用途,我们说这个否定用途怎么构成语言游戏呢?
我们当然无法想象一个纯粹否定的语言游戏,就这个在这个游戏里面做什么都是错的,在这个游戏里面做什么都不可能,那你要这么说的话它就不构成一个游戏了。
当然你这里在想,我为什么非要去遵从你的语言游戏论呢?
我就遵从这个语言反映现实,比如说否定当然是一个用途啊,它反映一种不可知,反映一种虚无,或者反映一种怀疑论不可以吗?
那么维特根斯坦耐心是很好的啊,他接下来呢就可以从这个角度继续往下分析,比如说425 426节我们就在看图像本身是不是就可以包含一个明确的意义,比如说426维特根斯坦就描述我们对于图像意义的一种像刚才那样的一种认识,就好像唤起一幅图画啊好像就无奇异的确定了某种意义,而且和图画本身的典范用法相比啊,我们所讲的那种图画有没有实际语用,这个语用呢反而是一种不大纯粹的东西,就图画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最真实的状态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举一个维特根斯坦的例子啊,再举我们的例子,这个例子呢就是维特根斯坦在352节提到的一个东西啊,他也展开了一幅图画。
他说我们在哲学的其他领域里也碰到这种古怪的论点,π无限展开时啊,要么会出现7777这种素,要么的不会出现,没有第三种可能。
也就是说上帝看到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这里有个图画对吧,你想想π展开啊,这个数字3.1415926等等等等,里面有没有出现7777呢?
你能设想一照图画突然出现了7777,也能设想一种没有的图画,没有7777,要么有,要么没有,已经穷尽了他的所有可能。
所以你说这个图像用不用,他如何应用,好像呢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蕴含在这个图画里了,上帝知道有没有7777,77777,而我们不会知道,所以真的有没有7777啊在这个问题里也没那么重要了。

那我再举两个例子啊类似的非常多。
第一,正如人的痛苦只被他自己知晓一样,女性的痛苦由于其独特的生理构造,男性肯定也无法理解,这个当然也是一种很明显的图画,对吧,这个图画呢也描述出一种绝对的真实状态,在这个绝对真实状态之下,你当然可以举出一些例子,一个特定女性的某种特定疼痛,某一个特定的男性不能理解,但这个情况之下一般我们对这种特定的例子的兴趣都不是很大了,就是因为像维克斯来说的,这幅图画的典范用法似乎已经是他的绝对状态,实际应用啊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包括我们经常愿意说啊,人是不可能掌握真理的,我们只能无限逼近真理,对吧,这本身呢也是一个图画式的描述,都使用了逼近这个词嘛,你仿佛都能想象啊,一个数学像做一个数学曲线一样,这个曲线无限逼近这个X的0,但是就是永远无法靠近他的一个过程,这个图像很容易出现,那么呢,人本质上对于真理的不可知就蕴含在这么一句话之中了,去设想某一个具体的道理,我们永远无法算得很精确好像都不够纯粹了。
这个呢就是维克斯的意思,一幅图画好像已经无奇异的确定了其准确的意义,和他这个典范的用法就是他本身所包含这个绝对化的意义相比,一些具体的例子啊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
这个呢也是很多时候这些图画很吸引我们的一些原因。
就像刚才这些例子之中对425节啊,维克斯坦说,在无数情况之下,我们努力发现一幅图画,好像一旦发现了,它的应用呢就不招自来了,于是呢我们就有了这幅摆脱不掉的图画如影随形,就像我们一想啊,人去掌握一些知识,我们就遏制不住的去想,我们不可能掌握之理只能无限逼近真理,就像我们在节目里面提到的就是那种女权激进主义,一想着这个男性无法理解女性啊,任何争端一出现脑子里面就是这么一幅图啊,由于我们的生理结构跟他们不同啊,我们的痛苦他们不知道啊,所以他们理解不了,就这幅东西就来了如影随形。
但在425节,我得更传又说,这并不帮助我们摆脱困难,困难呢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也就是说图画本身呢并不解决问题,并不代表一切问题解释的终结,而是这些解释难题的开始。
开始是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说每一个语言要真的起作用,除了起否定的作用之外,如果这句话要起任何一个积极的作用,它都必须有办法构建一种新的语言游戏,这个语言游戏是什么样的呢?
但在接下来去探索啊,这个语言游戏在这个之下的构成之前,我们至少可以从图画和哲学病产生一个关联。
所以哲学病的一种误导啊,那就是哲学病式的表述提供出了一种似乎锁定了一个根本意义的图画,这个图画如此的终极,如此的清晰,似乎已经在某种方面之上澄清了一切我们的疑惑给予了我们一个非常终极的解释,这个东西呢就是一种哲学病。
因此并非所有归纳都是哲学病,但是这种提供了一种终极图画的形式呢是一种可能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到底什么是哲学病。
好,接下来我们就来看这个图画到底该怎么应用的问题。
427集啊,维特根斯坦举了一个很奇怪的例子,我们不是在看图画怎么使用吗?
427集维特根斯坦就说啊,我们可以设想这么一句话,我们说啊,我对他讲话的时候真是不知道在他脑子里发生着什么。
好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图画对吧,理解是一个在脑子里发生的内在过程,所以说这里我们当使用这个图画应用的时候是说我们该怎么样,我们该去探究脑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该去用这个功能性核四共准啊去看他听进去哪句话,他的注意力放在哪句话之上,这句话产生了什么样衍生的判断啊等等等等,是这样吗?
我们是要在这个图像之下以如此的方式去做应用吗?
不是,当我们这么说啊,真是不知道在他脑子里发生了什么,维特根斯坦说啊,我们的意思无非是我们通常说的,我很想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这句话的意思,而今天我们要做的事呢不是给他颁上功能性核四共争扫脑,而是去问他,我现在说完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一般都是这样的话。
所以这样的过程就是典型的维特根斯坦语法辨析的过程。
因此啊,不管脑子里发生了什么,理解在脑子里这个图画有多么明确的毫无争议的意味,神经科学的认知心理科学的意味,但是在这样一个具体的例子里,虽然我们的语言看上去在描述这幅图画,但实际上跟这幅图画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简单的在说,我想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而多半人们接下去就问,我说完了你有什么看法。
我们也可以挽回设想,就比如说啊一对这个新婚夫妇,这个妻子呢将要生孩子,这个丈夫啊似乎对个妻子生孩子这个事他所给予的关心一直不够,而这个妻子就可以说这么一句话,确实这个不长在你身上,你不知道这事有多麻烦是吧。
难道这个时候丈夫要去做啊,是吗?
不长在我身上吗?
所以长在身上跟不长在身上的区别是什么?
我是如何没有感受到你的,是要做这个事吗?
不是,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这个过程,你得负起你的责任,你得多帮忙。
所以说当我们在语言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没有意味着这种感觉的不可共通性,我们就是在说你没有提供足够多的关注和足够多的帮助在这世上。
所以不管究其根本这样的图画能不能发挥作用,但至少很多语用之下我们的话似乎在描绘这幅图画,但是在我们的语言游戏之中,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