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X探月学院 语文课编外:一次心理学漫谈

对于不可说的,要保持沉默,是维特根斯坦早期哲学的最后一句话。到后期哲学,他还是不是这么想?就打个疑问。

但第二,语言是拿来干嘛的呢?语言是拿来交往使用的。语言绝对不能承载一切,语言不能承载表演。

但是,因为有电影这回事,导演要给演员说戏,他们就必须使用语言来沟通。表演戏,也是古代的一个文化的表演戏。对于像电影这些,都是表演了一点冰点的东西。说日本的能剧那些东西,还是完全没有任何语言的。

但是,能剧老师教他的徒弟,比如他徒弟演完了,回来老师给他说:“你哪儿做的不行,哪儿做的行。” 得用语言给他说说吧。比如:“你第二幕开始的时候太急了,比如说你第三幕那个表情做过了,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咋教啊?其实很难 transfer 这个东西,但是他不会这样做。

包括我们上课就很大,很多时候一开始就是,我们会有语言的 time。所以这些时间内是不讲语言的话,让我想起了庄周里的故事。他说他这个作古录做的特别远,在那样。他说:“我可以用语言,想用语言的记忆,但是我没有办法让他,我手动做的跟我一样。” 觉得有些东西是语言教不了的,你只能靠经验。没办法,你告诉你说多少度怎么样,你就可以用语言。

我第一啊,我当然认为这个语言不是万能的。但第二呢,对于今天认为语言有好多好多缺陷,不能完整的表达我们的内心,不能描述这个美感绘画和音乐之美,我觉得也…不是。

就 anyway,语言是拿来交往的。就语言的交往,这个指挥家在交响乐团指挥演员的时候就得用语言。“语言太快了,前面没调准,情绪太饱满,动作太多。” 指导表演,指导画画,梵高画画有个人说:“这地方油彩太厚了,或者这地方下笔太重了。” 就是都可以用语言。

这个语言很多时候在他人听来是没有意义的。就比如说,我不说能剧啊,假如一个导演说:“你这部分演得太重了。” 那我们其他人听,什么叫演得太重了?但是这句话的意义不在这句话本身,而在他们那个环境里。也许那个演员已经拍了三十多条了,导演一会儿说这儿太轻,一会儿说这儿太动。一边说的时候他还自己比划一下。“你看,手放在这儿就好,手放在这儿就太轻,抬到这儿就太重。” 等等等等,在这个情境之中,“这地方表演得太重了。” 就起了作用,就语言起作用。

不需要语言有一个魔力,它能够跟现实世界一一对应,不需要语言说到这个人的自尊,就好像它再现了人内在有一个自尊。这个自尊在不同的情境之下,在表达非常不同的意思。我们有时候说:“你这人太没自尊了。” 和在另一个情境之下说:“你这人太没自尊了。” 很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和截然相反的意思。

所以说,我本质上,包括维特根斯坦本人,还是非常相信语言起作用的。因为这个人类文明搞了五千多年,连原子弹都搞出来了,就是现在连那么大的桥,这么大的社会都搞出来了,整个这套交往,就是奠基在我们使用语言作为媒介的基础之上。包括我们谈恋爱啊,都拿语言他谈得挺好。

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一直认为,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错以为语言背后有这些跟现实世界的一一对应关系,用很多理论在这里面编织出东西,这是一种语言本身的误导。在这个误导之中,让我们错过了语言本身的交往价值。

我举个例子啊,比如说,我试图不举心理学的例子,我举个别的理论的例子。语言学的很 battle,就 battle 不了,大家都是情商这么高的人很难 battle 得起来。对对对,就是大家太会用语言交往了,所以说很难 battle 得起来。

就比如说,我举个别的理论的例子。什么理论错过了?举个类心理学的编上的例子,诶,我就不举心理论,我就举内卷吧,对吧?我就举内卷这个词。也就是说,在我们有这种这么强烈的理论思维出现之前,我们一般不对…我就举个大家最熟的例子,我就举剥削这个词的例子,对。一般在我们有这么强烈的理论认知之前,我们一般不对社会有这么深的认识。我们认识到一个社会特别深的本质,是那样的一个东西。

但一旦从牛顿力学开始,我们相信,哦,原来所有的运转背后有个这么深的道理。然后有人告诉你说:“你看啊,这个社会的运转本质是这个生产关系,这个生产关系的本质呢,是这劳动价值的剥削。” 好,现在网上就有好多人知道了。“行,然后就开始了,我生活中的一切问题是剥削带来的,是资本家带来的,所以马云特别讨厌,所以阿里巴巴特别讨厌,这那这那,所以社会阶级的问题,阶级固化是一切问题的根本。” 等等等等,他生活的一切困境,就变成了这个东西的困境。

也就是说,今天比较大的问题就是,当我们拿到一个概念之后,我们认为这个概念揭示了某种事物运转的根本和道理。就有点像潜意识,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概念。潜意识很大程度上是这么一个概念,剥削是这么一个概念,内卷是这样的一种更不精致的版本,甚至 PUA 都有这样的一种倾向。当你认为这个概念,它其实是像一个规律一样支配着我们的生活,这个东西就产生了问题。

就维德克斯坦给予这个事情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剥削这个词,不是要废除这个词的用法,但这个词在不同的语境之下,那当然是在说非常不同的东西。那你要问维德克斯坦,有没有一条根本的规律在支配这个社会呢?那怎么可能有呢?怎么可能有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人是有自由选择的嘛,人是可以选择的,他怎么会被…他除了会被物理规律支配之外,就支配的行动,我无论如何,我也举不起一吨的东西,但其他的方面,怎么会有一个规律在能够支配,怎么会有个本质在背后能够支配什么东西呢?

所以说,剥削这个词,当然有用。即便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比如说我跟小艾老师合作一个项目,天天在微信上跟我说:“你把这个做了,你把那个做了,你去做这个,你去做那个。” 我就说:“你剥削的太厉害了吧。” 我这么说意思很简单,就说你也多做点好吧。但没有啊,这是我纯粹举的例子,小艾老师这些特别尊重人,我纯举的例子。我这句话根本没有一点要去说生产资料和剩余价值的事情,我就是在说,你也多做一点嘛,对。语言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这地方剥削可以被换成很多不同的词,都可以起效。当然你完全可以在个企业内部说:“说我们老板剥削的太厉害了。” 你言下之意是说,他天天哭穷,结果汽车换了好几台,不给我们涨工资,OK,这个话完全合理,这个使用非常有价值。但是一旦到你进一步说:“我们这个社会的所有问题都是有剥削带来的。” 你开始下这样的判断的时候呢,他就进入了一个…就维特根斯坦成为哲学病史的判断。

那么这个哲学病史的判断呢,其实在我们解释人内心的心理学领域,其实也非常多。比如说我们使用安全感,试图用安全感几乎解释一切情绪产生。但也会有人这么说,我不是说所有人这么想,就可能有人会…比如原生家庭理论吧,就是一个非常统一性的一种解释方法,他试图使用这个东西解释人往后,尤其这个人大量亲密关系里面,他的行动规则,他的感受,他的言行和解决这些问题的根源,必须找到这个源头来进行解决。我觉得这个就是一种超出情境的过度使用,就像超出情境使用博学一样,超出情境做出解释,就是一种过度的解释。就像你去做…你描述一下镜子背后,你产生了啥,他就能说出这个东西跟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关系。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说,如果他这么说的呢…不是,他不是说,他会去素养我这个行动背后产生原因。对,当他说这样的原因,但这个可能不是一个超出范围的解释,这个就是在一个没有解释之处强行解释的一个例子。那这种东西就是一种过量的使用。

所以说还是回到刚刚那个问题,就是语言不能够涵盖很多东西,就比如说语言不能还原一首歌,你要唱一首歌呢,你还是得把那调子哼出来,你很难让语言说它是四四拍的,最开始是从第三音开始。那只有很熟很熟音乐的人才知道,甚至和你哼一遍也非常非常的不同。就语言…

这恰恰是说,语言从来不还原任何东西,我讲一个苹果,不还原一个十层物,我讲自尊,不还原有一个自尊,等等等等的东西。语言是拿来交往的。

但是呢,维特根斯坦促使我们相信,交往这个事特重要。其实你生活中绝大多数的事情都在交往。就像我们刚才举的例子,你大喊疼,不是表达你的疼,而是让医生来帮你。你给男朋友说:“我最近感觉不到你的感情。” 不是在公布一个你的感情事态,而是说你对这个事,他把上了点心,等等等等。

就是我们确实,因为人没有办法离开其他人生活,包括在一个戏剧表演里面,人也没有办法离开其他人表演,你得从他人那儿学,你得和他人合作来演。就算是梵高,但是梵高是个比较特殊的例子,一个其他的画家吧,他也得依靠跟其他人的沟通,促使其他人理解他的画作,因此可能能够在拍卖行里面卖得不错,或者能够被一个画廊接收。他得会去跟其他人交往来说:“我这个画可有价值了,他是这样这样这样这样。” 就是说语言本身就是来做这个事吧。他从最简单的要求说:“你帮我把那笔拿过来。” 到一个最复杂的要求说:“我的画很有价值。” 他的价值言下之意是说,你们下次画展要把我放在里边。他就是人与人之间来做交往,提出要求,说服,反对,否定,等等等等起这些作用。

他并不指向任何事实的一个过程,一个事物,包括心理学上,我们描绘我们内在感觉,描绘情绪,描绘感受,也是拿来跟他人交往的,可以换很多别的词来描绘。因此如果我觉得我有个感受问题要解决,这是真的,是有这个解决。但这个解决呢,也依靠于外部事态的解决,而不是依靠于内在技术的…内在的调试。就是因为心理学词汇里面那些说起来像有一个内在词汇的,其实没有。

就比如说自尊,不代表人有一个 self-esteem 的存在,而是说你比如说…还是一个例子,比如我特别低三下四给小艾老师:“小艾老师你让我来讲课吧,说什么都行。” 你说:“你这个人太没自尊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不要这么低三下四,跟你 self-esteem 是怎么回事,没有关系。比如我们说:“你自信一点。” 跟你的 self-confidence 没有关系,而是说那个事你要去做,那个事你能做好,你去做那个事,不要不去做那个事。他是拿来交往用的。

对,我说了这么多,就是因为有个心理学老师在场,我太紧张了,我得把它理理万万说清楚,所以我在这儿过度解释一大堆,对。

好,大家有什么别的问题吗?你刚才有个人要说的。哦,你刚才有个人要说的。就是我们继续看了,前一个人要说的。可以,无所谓,都行,无所谓,对。

先说一个东西的,就是举一个心的理念,就是我怎么能懂?就是说,我们不应该做一个内…就其实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说,不应该做一个内下来对于心理状态的一个调控,对,就没有一个东西,对。

但是,我觉得我会去做什么这样的意思,但是,有个心的理念,就是说避免冲突这个理念。因为有个人,他非常吵架冲突,每次跟一个人吵,他不跟一个人吵架,他会回避。然后他每次遇到人呢,都会回避。他那种心理避免冲突,首要不要说,避免冲突,是不是一个内在的?不是啊,他避免冲突嘛,都是外在行为啊,他跟 A 也不吵,跟 B 也不吵,跟 C 也不吵,跟 D 也不吵,所有这个外在事情,他都不吵,我们叫他回避冲突。就像我做这个菜也过咸,做这个菜也过咸,做这个过咸,说你这个人口味太咸,那这里面就没有一个状态,没有一个状态,这就是行为主义和其他的之争。

您说的这个刚好就是行为主义,行为主义就是一些可以观察到,然后才能用来,用他来测量一个人的身体状态。比如说您肯定相信有自尊。

不相信。

那就是说我如何去描述像您说的,我如何跟这个人别人描述,他这个人是一个在很多情况下都表现出来一个我们定义为一自尊的人,会表现出来的想象。

就直接描述这个行为也不是就好了吗?比如说,我跟所有的人都要说一遍这个人的全部行为,即使两个这样的人,他们的行为是完全一致的,我也不能用一个词来去…

这个当然可以,就是概括是绝对可以的。就是比如说…比如说,我已经举了三个例子了,比如我给大家说,那个人给说,那个自尊心真的可…就是我说我吧,我自尊心真的可低了,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只要是…但是向别人要求的事情特别低三下四,再加上呢,我其实平时别人在网上骂我,我也觉得没啥,然后这两个例子说完,我是一个自尊心很低的人,他还可以衍生去想其他的事件,当然是可以总结的。包括我举完例子我也说,那个人自尊心比我强多了,他当然也能做对比,这是完全可以的。

比如说如果是我的自我批判,我内部的自我批判,比如说虽然我的表现很好,您只能听说就是那种…就是所谓的…人家好像就是假外相,嗯,对对对。我们上次刚刚说过,什么微笑抑郁者之类的。对,就我能完全控制我的外面外在的表现,让我内在总是在自我批评,自我否认。那这样怎么用?

就是比如说,他仍然是一些表现,但是我在想…就是您说的,就是说可能的意思就是说,不存在天然的一个客体,他就叫自尊?

不是。

你看啊,比如说,今天假设我讲完这个课,你们都觉得讲得太精彩了,然后晚上我跟小艾老师说,我说:“哎呀,今天虽然大家都说讲得可精彩了,但我觉得讲得可差了。” 这里并没有描述的内在状态,还是在描述这个课,你们觉得好,我觉得不好。

那比如说,长此以往啊,二三十次,小艾老师说:“你太否定自己了,你太自我否定了。” 这个自我否定了…这个自我否定,没有突然变成一个我的内在状态,还是在说这些事。比如小艾老师说:“你下次别这么自我否定了。” 言下之意是说,下次大家说你这个课讲得好啊,是真讲得好,你就别觉得他讲得不好。就是这个时候不用假设,突然他一归纳就从外到内了。

对,我就这个意思。因此我要说啊,这个还真不是行为主义,就是行为主义有时候确实,他们特别强调实证科学嘛,他们就会不接受这些归纳,他们这些归纳都是没有意义的,就是这个统计学说出来就行了,这词不重要,斯基纳那种,对吧?不是那种的,他甚至不认为行为背后能够总结。

我举个最简最好的例子,有本书您看过吗?叫《正义之星》。那本书就是用…对,海特的,他就是用好多理论来讲,道德来源于人的交往之中,前半部分都特别好,直到他开始说,通过统计,人的道德有五种基本的对应关系,我就又开始了,就是没有这些东西。就是我们可以总结可以归纳都特别好,这个是用于交往。就比如说我给他倾诉,我说我这个自信心可低了,不是在向他报告,很可能是说你都夸过我,就是你都夸过我,对吧?你都夸我一下吧,我怎么办?就是我是该给骂回去吗?网上骂我的人,你鼓励鼓励我让我骂回去,我实际上是在说这个。

明白了。就是说如果说没有分人,那我是认同的,我觉得就是说心理学的所有理论总结出来都是为了去表达我们想要解决的问题。

对,而且我就更进一步认为,所有这些都不是做出行为上跟内在状态的解释和内在对内在的解释,而是就是在外在环境中解释它,就是在事态中解释它,不需要对于内部机制做理论化的构建,在内里面来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做。对,是这么一个想法。

对,这个是心理学现代化以后的一个效果,因为之前大家相信有内在的一个系统,后来发现这无法…就是如果你不能把它显现化的话,就是这个东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其实你的脑子里有一个东西,就是你没有办法逃回来,你也没有办法证明它的存在。

对,但这个也会有个问题,这就会让心理学变成…但我觉得是好的,就会让心理学变成家庭学、婚姻学、职场学、社会学。它就会变成对于具体事的智慧。就比如有个人他特别懂这个婚姻和爱情,就是大家在婚姻中特别抑郁就会找他,他根本就没谈抑郁的事,他就问你给你老公怎么回事,认识多少年,五年,平时怎么回事。他就能给你:“你这么做,你们俩养条狗就好了。” 他很可能就这样,但是这个可能就特别有帮助,而不必告诉他:“那是因为你小时候跟你妈妈…你妈妈关系…你想想你现在…” 可能就不靠这些。这是我的观点。

是,现在心理学就完全变成了除了最基本的理论研究以外,它更多的还是说到应用层面去完全深入到那些事情里面。所以大家彼此之间完全分散了,但是有一些更加…我想比如基本的像和觉,他其实会有一些…就是还不能完全放到应用层面,他会持续去研究它。但是我觉得理论层面的追踪可能都会变成想要让他去应用到事情,因为其实心理的定义就是对于人的行为和心理状态的研究,所以说任何相关的…它就太大了,所以其实最终还是与具体的事物相关。

对,我就觉得一个学校有一个心理老师,这不是一个错误的事情,就是因为学生有情绪问题,有感受问题,但这个心理老师不是一个心理学专家,他其实是一个教育专家和一个很懂孩子成长的人。他没有告诉孩子,他可能不会去过多问:“你小时候跟你爸怎么相处的,你跟你妈怎么相处的,你爸是个很霸道的人吗?” 或者他不会去问:“你的自我观想的时候,你每次感受到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是哪感受啊?是上肺部感受,还是这个皮部感受?” 他不是说这些,他就问你最近出了什么事,你考试为什么没好,就等等等等。他去帮你理解这个,而不是理解内在机制,内在机制。这是我的感觉。

你就是现在来说的一般来说,就很多流派会认为过去不重要。过去不重要,很多现代的人…就是流派会认为过去不重要。

对,我也这么认为。或者过去可以还原在他现在的事态中。

对,就比如说我们最后发现这个人最近身体不太好是因为吃太咸了,然后肾脏代谢很大,那就跟他过去有关,他是个四川孩子,从小吃巨咸,现在口也特重。

对,就是跟过去的关系是…是一种简单关系,就没有一种 mechanism 的关系,没有因果关系。

对,没有因果关系。对,没有因果关系。是这种关联性的关系,对,这种习惯的研修关联性的关系,对。

你看,根本没有 battle,取得了共识,对。

也欢迎您参加第六课,这是第四课。第六课就会讲认知神经科学里面的一些问题,对。就我对于认知神经科学解释的行为这个事是…其实刚才您来之前我们举了一个关系写字的例子,就是我是觉得应该不可能,不可能,对。应该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能够从那种东西给出解释,给出解释啊,对。

肯定不完全吧,就是主要还缺的太多了。但是有一个研究很有力量的呢,是比如说可以完全通过自己大脑来让一个人看到一幅图。

我看了那个论文了,那个是有限图库的嘛,它是靠有限图库做还原,因此它那个有限图库跟现实情况就有非常大的区别,就是因为我们的技术太差了。就是如果技术变成非常非常能够能够…因为我们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图库呀。

不是,你看,它不是技术差,就是有一个理论就解释一个问题特别好,就是…这是无限的游戏和有限的游戏。图库里面有 80 幅图,靠脑电波还原着 80 幅图是一个有限的游戏,是 OK 的。就比如说阿尔法 Go 可以下围棋,下的特别好,围棋不管运程量多大,都是有限游戏。但现实世界是个无限游戏,这就在于为什么人工驾驶的车总是会出问题,一到天黑就出问题,一到大天黑白卡车就认不出,就是因为现实世界是一个无限游戏,这种有限级无法穷尽它。

因此我就会认为,这是我的认为,我就认为有限图库可以靠还原那个图,和能够直接从视神经信号中提取图,根本就不是一个事情,他们两之间根本就不是一个事情。

我之前跟您讲的是一样的,我大学的时候也曾经特别不喜欢,因为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完全看不到…现在的技术和图片网线…有的时候现在我能够到的事情,是我觉得以前我觉得不可能做到的,这太是什么…但是我后来做到了,我觉得还是可能,因为我们所持络的所有的…就是这些图片和视觉信息,确实不太容易完全还原到一个图库里,但是这不代表我们的图库不是有限的,我觉得人也是,只是接受有限的信息,对吧?因为人脑不是一个无限的机器,所以人脑一定会有限的,那只要人脑是有限的,那么就说明它有可能被…

我觉得人脑是不是有限的…有限的机器,这个我有很大的怀疑。就比如说我们就说这个图像识别上一个非常难的东西,就人脑特别厉害,但电脑特别差,就是看影子认东西,就是人从一个很简单的引上去,汽车、猫、狗,尤其再有外部环境,能认得非常清楚,这是人…甚至比如说,这学校里大家手都能认出这是谁,这不是小艾老师吗?就是人从影子还原到图像,和现在的图像识别,这个东西的差异非常巨大。

你当时人的错误更多呀,就人其实识别错误给机器要高得多。当然,但是由于…就这一步,人的无限的跨越是因为人可以联想嘛,联想既是错误的根源,也是跨过靠运算得出结果和随机胡猜的一个特别重要的一步。我就认为机器是…为什么无法应对无限游戏,它是没有办法联想的,或者它的那种联想,如果用那种神经元算法来讲,不是我们的联想。

对,就是我想想…这一点我觉得我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说,因为比如说机器做的最差的其实就是写小说嘛,写小说就会像我们有巨大的信息和之前的经验,和之前我们看过大量的研学作品,因为我们是用了很多算法,他们的算法…算法是要我一个个个的去看,但是人很擅长去直接发现,我可能就到了一个点了,对。

但是这一点到底是不是说明我们不是机器,我现在没有证据,就是我不能说我认为因此人就不是机器,但我也不能说人的事…不知道,也许我们有一种更好的算法没有被研究出来,也许有一天一个人研究出了一个新型算法,它就完全向人脑,那其实就…这个事怎么没有…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我可以多说明,就是心理学之前也走过一个弯路,就是认知心理学完全把人脑比喻做机器的处理过程的一个方式,现在大家也反思觉得好像那个算是我们走了一段弯路,然后还很难做那样的类比,我们如何处理接受信息、处理信息、运算信息、储存信息,把人脑做那个类比可能是一个误导性还挺强的一个路子。

是,尤其中期时代,就我们跟机器太不像了,就还不是说一定点的,完全不像。

对,但是我在想就是因为之前不是说有不同的范式,不同的时代范式不同,然后是独断地在用我们的机器范式,我们的科技范式来模拟我们的大脑,或者说我们人的范式。所以说再往前的话,大家就会觉得我们人是某种圣灵之类,再往后呢就开始电脑我们是一件机器,然后再往后呢就比如说我们是电脑,然后再往后机器就是再担心我们有没有别的东西,但是实际上我们也不行,我们就是人一种这种东西。

对,我就是这个看法,就是人的交往已经特别够用也特别好了,就别拿别的东西去胡搞它,生活就已经不错了。对,好像有的就是这个时候的工作。有些比如说有些研究者,有些研究者他的研究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是,所以就是那怎么办呢?还得…对,揭露了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但是就是他还是要工作嘛,他做工作可能比做别的…他觉得扫地更好。对,对。

上节课我们也讲过,好多人也是要工作嘛,他得写公众号,他得炮制那些文章赚流量,他吃这口饭没办法了。对,没有办法。我之前看自己写的文章也觉得:“哎呀,这两篇你咋写这个呢?” 就真的是毫无价值,但是呢就是…那你到那会儿他就让你写就可以写了。

对,真的,我前两篇想找一篇好的…就是讲就是亲子关系的心理学文章,我找了好久,我一天没找到。你自己写一篇?就是说我就跟朋友说我要写…当然就是有可能我自己瞎想的,就是我们同学,我们要 IP 同学,然后要写这本,然后就是…这确实是能写出一些,但是绝对没有他们心里想象的那种木兰壮阔,对吧?对,世纪大作,其实是做不出来的,但是呢起码还是开始写了,对吧?可能在过十年的期间,有一个人就能写出来,是那大的,嗯嗯嗯。希望能写出来,对人类文明有好处。

你说说说,私底里,我在大宝中中加快升起。

就是关于脑机接口,也是我一直比较好奇的,就是因为我一直讲反对,反对脑机接口,就是…对。就比如说,如果说我某一天这个东西成真的话,嗯…他去通过某些程序的认识,具体我不知道,因为…就是…他就比如说模仿出类似多巴胺或者何尔蒙的东西,嗯…他…明白,美丽新世界就降临了,就直接插…直接刺激的一个部分,对这个进步…

第一啊,他肯定不是个进步,第二,我的信念啊,那边实现不了。或者…那东西你要想实现…已经实现了,就是人类研究毒品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一阵海洛因一下去,多巴胺旺盛的分泌,多巴胺受体疯狂的不行,就已经实现了,不用靠脑机接口,这东西早就有了。就是…我觉得脑机接口不能实现,包括电子化永生啊,意识迁移啊,这些都是…至少现在看上去,还没有实现可能性。

就是为什么说没有实现可能性,就是现在看上去没有实现路径的事。这个老师可以知道,我们有这种光遗传嘛,老鼠记忆的光遗传,但那个就是我要批判那种语言的误用,你要管那个叫记忆,是不是有点…这个词是不是用得有点怪?那怎么能叫记忆呢?对对对对,那怎么能叫记忆的迁移呢?那不是老鼠条件反射的迁移吗?对吧?

所以就是说,现在我们能做到的已经很有帮助了。就人工耳蜗,让没有听力的人能够听到话,这些东西很重要了。断肢的人,机械抑制,虽然肯定不能弹钢琴,但是能捏杯水很有帮助了。就是脑机这个很有用,但他们说那个用途,不可能。就现在这些用途,比如说癫痫症患者,执个芯片,一放电,瓶子体就不要癫痫,很大的帮助了,就很有用很有用了。他们畅想的那些都是…一个是公众号携手为了博眼球,一个是 Elon Musk 为了企业失职。这都是不用担心,就是我们脑机接口,反正在你的有生之间肯定到不到那一步,但是不用多阻止你去研究,因为你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大家很多很多有用,对。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研究一定有用,因为今天有很多很严重的神经症,比如说记忆的退行,阿兹海默,甚至可能都能通过脑机接口得到一定治疗和缓解,就是他绝对不能把人变成超人,但他能够让一些大脑出了患病的人通过这个恢复某种症状,这很有帮助了。

所以有一个我自己不了解,就是他真的能把癫痫根治,就是因为比如说像 MCT 治疗,用到治疗抑郁症上已经很久了,但是好像他并不是一个有效的治疗办法。

不能讲很久了,就是只是突然又过了伦理审查开始做了,中间有很长时间都不让做了。就是你得知道癫痫和抑郁症的机制,就癫痫的机制相对比较简单,就是人发生癫痫的原因相对比较简单,因为癫痫是一个突然的混乱状态,是一个纯粹无序的状态,便知体放电的无序状态,这个东西也许可以更好的干预。它就像我上肢要这么抬一下,是个比较简单的事情,我都不用连脑神经,就连这儿的神经都行。

但抑郁症就从症状上都是一个…还没有取得神经科学还原的现象,到底是大脑哪出了问题,甚至大脑哪出问题,这个话到现在都应该有很大的争议。最开始我们认为脑功能分区,现在就是全脑激活。那如果功能分区还可研究,就全脑激活,这个东西基本上就一下子深入到那个复杂理论的谜团里面,就变成一个几乎不可知的事情了。那这个情况之下,抑郁症到底是哪种激活状态是抑郁症?抑郁症它就不像是…你可以想象这个癫症是胃溃疡,癫症比较像胃溃疡,而抑郁症比较像下雨了,就是像气象系统,下来雨就是很难…这胃溃疡你给拿消炎药、止疼药给它解决了,但完全预测气候是一个很难想象的事情,预测地震类似这样的东西。

是这样吗?是,是。我正在想我怎么能找到一个学区师傅的小华,对。就是大脑有很多症状和…就是我们刚才说的物理学症状和单一现象连接的病是有的,比如视网膜病变,不及视觉皮层的问题,也是神经系统的部分吗?纯生理,对。就是那种纯生理症状和部位,就是生理表征和生理病症的对应关系有很多东西是能找得到的。像那种东西都能解决,像我的手断了,接一个抑制,就是我视神经病变,拿东西让我感到光,这些都是 OK 的,就是这种问题是能找到的,但那种问题是很难的。

对,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就是神经科学的万有引力定律还没有弄出来。对,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就是神经科学的万有引力定律还没有弄出来。对,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就是神经科学的万有引力定律还没有弄出来。而且因为有复杂理论在那儿可能也弄不出来,就是你搞清楚了单个神经元的东西如果能建模了,我觉得也不行,即使能的话,那个宏观的现象…那种价格也没有弄出。对,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就是神经科学的万有引力定律还没有弄出来,而且因为有复杂理论在那儿可能也弄不出来,就是你搞清楚了单个神经元的东西如果能建模了,我觉得也不行,即使能的话,那个宏观的现象…就是你搞清楚了单个神经元的东西如果能建模了,我觉得也不行,即使能的话,那个宏观的现象…能不能也不能。

所以神经科学用了物理主义来解释好…能不能解释好?我是不相信的。解决…

就是科尼怎么定义解决?就是可以缓解和处理。可以缓解和管理,就是你首先要去心结地处理,然后呢…就是我觉得就是…刚才说到治愈者,大家可能会想,烧伤了一块皮肤,然后呢我抹一个膏腰,这个就没烧伤过一样,这个是痕的,就是看这个…怎么都会在哪儿。但是呢就是…它可以比如说有些药包会让它慢慢预和,是让它从那边长,然后可以让它…其实好多人都会把…就是心理疾病跟伤痕相比,我觉得就是一起那种刀伤可能都像烧伤,就是它是一个长期的一个损伤,然后要去慢慢慢慢地让它就是不再影响你那么多,不再疼痛那么多,但是可能它的疤痕都在,它不会说是…因为你不怕想象一个没有烧伤过的它,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它的经历就是在哪儿,就每一个人,是它经历的种果等现在的在哪儿。那它经历过那些以后,它以后还是人生的一部分,但是不再…这个就是它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快乐一样生活,然后一样就是享受它作为一个能享受活动,只是说…而且包括有些就是正在有益于正中间的人,它的表现也不一定会影响它就是它现在的生活,但是就是严重的时候会无法去工作,无法去教育,无法快乐,但是有种不代表的就是它就是…在慢慢管理的过程中,或者说今天早上起来今天会有点好,就是这些都是可能有的,就是那个所谓本质的流行还没有被现代科学的流行,或者你可以想象没有那个本质的东西,就是一万个人的抑郁情绪是由一万种不同的情况带来的。

比如说,我有个很激进的看法,就是抑郁症患者…抑郁症患者有很多共性的部分是一定要药物介入治疗的。比如它长期失眠,那以前有没有抑郁症,它长期失眠,你都得让它睡觉,人怎么能不睡觉呢?比如它长期食欲减退,根本就一天天射下去,那你无论如何都要解决它食欲的问题,不管它是什么病。但是用那种五腔塞胺那些来做这个多巴胺系统的环节,我就会觉得好像还不太是。

也就是说,失眠的症状和持欲减退是很明显的症状,但那个情绪症状,我们认为就把它和多巴胺受体联系到一起,然后去促使它多搞一点,我就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就那个东西还得还原到它的生活层面,它要是失恋了,你就得让它再给它追回来,或者让它放弃,或者让它有别的理解,它要是…像我们举的一个例子,它要是创业融资融不到,让它去找个工作,或者在它融上,它融上第二天肯定好,没说它只要融上,第二天立马就活了,就是你得让它那事儿解决。

就是人在一个不良的情绪之下有很多症状,就比如说它开始自残了,那该弄舒服服又弄舒服,那也没办法。就是有很多显性的症状,但这里面有一个东西,我们有一种理论缺,或者我们有一种方法去连接它,我们就认为有一种化学递质是所谓这个 depressed 的诱因,我们得通过它去获得缓解。很多人当然会感觉获得缓解,会感觉获得缓解,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一直在跟着看这个报道,我看好像前年,19 年又做了一个对照组,就发现有统计学意义跟安慰记组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别,但是没有达到有效性的统计指标。

是要的都是这样,就是我们说有的时候它是为了让你能够进入一个很定到能接受咨询的状态,但是单纯地用不了效果的功效。对,而且那东西其实副动计量反应是非常强,就是很难搞…那个很难搞很难搞。

就是我就会认为,我这么对比,我觉得它特别像基因疗法,就赫建奎搞那个,确实敲掉这个基因会遏制艾滋病的传染,但是敲掉这个基因对人的性状有没有什么其他影响,不知道就不能敲。我觉得那个多巴胺系统药也是一样,你给它弄了这个,它是会感觉好一点,它会感觉没有那么压抑,但是这个东西弄了之后有没有其他影响不知道,就不应该弄。所以我说这是一个很激进的想法,就像那些面围幽默虫的…和王虫的那个本事一样,我说就是这个社图,就让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