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问答 • 56 | 生育与躺平,群己界限如何划定?
这是假的吗?
还不是一个自由不自由的事情。它是对整体,是对整体的整体有好处的,在别的意识形态里面是有坏处的。也就是说对于那个群啊,尤其是对那个凝结而成的大公共,公共意志本身的影响。
这个事儿是个人类永恒的问题。因此有的人会说你这么做对公共有大好处,在另外的人眼里呢,它就是完全相反。而这个事情是不可能真到一个绝对的规律上能够得到绝对的共识的。
因此呢,如果啊,我们就说人的行为当然有外部性啊,我也知道人的行为当然有外部性。如果因为人的行为有外部性,我们考虑,我们考虑人的行为合理不合理,就全部要放到他对于最大公共啊,即便是用蝴蝶效应的方式对最大公共产生影响的评估,这既不可能,也不可能达成共识。
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非常实质性的原因,我们才说啊,如果我这个事儿看上去没有证据表明,实际上对哪个具体的人有非常严重的侵害,我就该做。这一方面是因为这就是个人的权利。第二方面是因为如果他没有对某个具体的人产生侵害,而在思考他衍生的外部性,对于所谓想象中的凝结成为公共意志和大公共,common wealth,造成的好处还是坏处,这个东西没有办法达成共识。有的人说好,有的人说坏。为了这个不可能达成共识的东西,去限制人的自由,这个东西就是错的,就不应该。
好,说到这里呢,我就要来讲讲啊,什么是line down,以及为什么要line down的问题。
一般看来啊,line down本身其实是一个公平问题,是一个对于财富分配方式去反射的问题,对吧?但我要说呢,实际上line down是一个群己界限的问题,是这个群己界限彻底搞乱了之后,人们产生了一个反射。
我们就来看看啊,这个line down的公共那一面,就是公正的那一面,它跟这个分配正义相关的那一面,为什么我会说呢,它依然是一个群己权界的问题。比如说第一个,加班的问题,就是人们需要以过长的时间加班,为什么它是一个群己权界的问题?两点:第一点,实际上在很多企业之中,加班的合理性就是由群己权界的,跟公共上是一样的。在企业里面,需要你加班的原因,就是因为加班对这个整个企业带有正向的外部性,而这个企业里面每一个人的福祉和收入,是由这整个企业的成败决定的。这个东西,跟我们这个最大的公共啊,这个commonwealth里面的这个公共性,共享一个逻辑。所以企业加班合理性的逻辑与群己权界彻底搞断,和群己权界搞乱呢,其实是一模一样的逻辑。
第二啊,你看啊,买房也是很多人line down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啊。我们会说,这跟群己权界有什么关系呢?这不是一个,这不是一个房价的问题吗?对吧?你看啊,在买房这个问题之上,实际上跟个体需求高度相关,导致今天很多人非常具有冲动,要快速买房的,并不是他自己住房的刚性需求,而是两个外部的博弈要素。第一个呢,是教育政策,比如说学区房。第二个呢,是房价整体快速上涨,今天不买,明天都买不了。所以说,你不是因为现在你的生活,或者你周围的生活,在没有房子情况之下遭遇了很大的问题和困难,你现在如果不买房,你就活不下去,你去买房的,而是因为来自于,你看是你身边的他人吗?是你具体可感的他人吗?不是,是整个公共的外部环境,是这个抽象的大环境,是抽象大环境入侵到了你个人的购买需求,入侵到了你个人的买房需求之上所造成的问题。
那么作为这个群体界限,包括这个Line Down的一个精神榜样,就这个三河大神,没有人想去过那样的生活,但为什么把他们当做榜样呢?就是因为这就是一群完全无任何群性的人,到身份证都可以放弃的地步。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他们是对这个群体界限之中,群性一种完完全全彻底的放弃。所以对很多人来讲呢,具有某种这种精神上的共鸣和价值吧。
所以说啊,我们总结一下,在Line Down这个张力里面被提到的公正问题,实际上是一个群体界限的问题。为什么是群体界限的问题呢?我们这么来看:第一,法并不等于公正。因为今天我们人与人之间,尤其社会上流动性的,你与其他生人之间,陌生人之间,是由法来调控的。法不等于公正,这个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尤其是法不等于近距离可感的公正,也就是我们可以想象,任何民事诉讼的败诉一方都觉得有问题,任何刑事诉讼的败诉一方都认为判重了。但是对于社会整体来讲,我们会说法是必要的,我也认为法是必要的,我觉得法不仅必要,它的重要性还没有被展示出来呢。但是呢,法不等于可感的公正,尤其是对你自己来讲,完全不等于可感的公正。
那么我们就想,这是在最大的环境之中了,那么在一个近距离的环境之中,最可感的公正是什么呢?就比如说在一个家庭里面,这个家庭可能有不止一个孩子,有好几个孩子,在这边父母有没有一碗水端平?我们也知道,很多时候父母一碗水端平啊,他其实不是靠这个完全的平均主义完成的,对吧?比如这个孩子过生日,每次过生日都要买跟孩子数量相当的这个礼物吗?那么一个孩子过生日,其他孩子不去参与吗?不是这样的,对吧?所以近距离最可感的公正啊,实际上是互惠,包括的朋友也是一样啊,这顿你请,下顿换他请,再下顿换他请。这个请下来并不是每顿饭都差不多一样的钱,很多时候这顿贵一点,那顿少一点,但basically我们在做互惠,对吧?这个互惠呢,我们就会觉得是公平的。我们为什么要求各请一顿?就是为了公平吗?这个互惠一点都不是理论上的互惠,理论的互惠一点没有公平可言。比如说一种最理论上的互惠形式,就是保险。保险当然就是一种理论上的互惠了,这保险公司为了搭建这个巨大的互惠里面赚一份钱。但是啊,一般很少有人通过买保险啊,在这个保险过程中感受到巨大的公正,但实际的互惠,你跟朋友之间,你们一个小区啊,或者一个邻里之间,就能够看到这样的互惠。在互惠中呢,你能感到公正。
所以说,可见啊,在一个群己关系之中,如果你能看到己在群中,也能看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是能够认为和感受到公正的。而保险为什么跟公正的关系不大?就是因为你看不到己在群中,你只能看到这个抽象的投保群体,不知道可能好几百万人吧,在这里面你只能想象这个,而看不到己在群中。
公正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公正这个问题呢,向来是每个人自己的。我们不是在会影片吗?会影片立马要讲到阿里斯托芬,他所讲的神话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就是这个人啊,反正出了问题,到时候我们再细讲啊。反正呢,宙斯啊,就差遣这个Hermes,就是那个爱马仕,那个Hermes,要给人间以公正,要把公正带给人间。这个Hermes他就问呢,每个人都要吗?是要把公正给每个人吗?宙斯就说,要给每个人,因为医术,建筑术,铁匠,木匠,某些人有就行,但公正呢,必须人人都有。
所以说,就看到这两种记忆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啊,公正的记忆呢,每个人都有。所以公正呢,必须向来我属。所以公正不可以是外部纪律,或者服从纪律,或者服从要求,服从专家就可以解决的,公正呢,必须他自己感到有帮助,自己感到有道理才行。这是我们之前其实讲过的,就在那个官网室报里面讲啊,就是公民用常识判断,因而行政需要透明,是一个很正常的问题,是个现代国家都要做到的问题,就是因为这个现代公正呢,是向来我属,就是属于他自己的。
因此啊,这个Line Down问题就跟这个群体关系的丧失有很大的关联。在Line Down问题之中,我们所看到的呢,是很严重的公正问题。我们认为是社会财富分配,自己付出太多,所得太少等等导致要做Line Down,但实际上这个公正问题被这么强烈的感知到呢,它其实是一个群体界限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认为啊,交出权力是重要的,整个大环境认为交出权力是重要的,这是太大了也好啊,这是中国传统也好啊等等等等。这个交出权力,交出的是啥呢?交出的就是在公共中的自己,交出在公共中,群己之中己的那一面交出去了。
所以说这种时候呢,人啊才会产生一种特别撕裂的认识。一方面呢,很多网民会认为啊,你看我们真厉害,每个人交出权力,所以我们特别强大。然后第二方面呢,生活问题啊,就是这个外国人太坏了,资本家太坏了,都是他们害的。这是什么呢?有没有发现这是一种化地为牢?因为厉害在于交出了权力,交出权力交予到那个公共意志之中,所以你自己在群中的作为已经没有了。但是呢,你又觉得生活问题好大,对吧?那肯定不是公共意志出问题,那就是外国人和资本家出了问题。
因此呢,这种交出,这种自己啊,公共中的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化敌为牢。化敌为牢就是你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嘛。所以实际上公正问题的敏感,这种敏感导致人们line down,实际上很大程度上是在公共环境中无自己造成的。而公共环境中无自己呢,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问题,就是群己界限完全被搞乱了,就群己界限已经完完全全被我们搞乱了。
因此,其实啊,这才会让人认为一切外部社会规制都有掠夺的属性,这个属于被我们称为割韭菜。这个呢也是一个群己界限被搞,被搞乱的问题。因为之前在跟这个青年制合作做节目里面,其实讲到啊,很多时候我们被掠夺的呢,被掠夺的感觉,一方面当然是财富被掠夺,很大一部分呢其实也是意义感被掠夺。你自己所做的社会实践感觉意义被他人拿走了。这就是哈纳伦特在人的情况里面区分劳动,工作和实践这三个东西的重要区分嘛。工作劳动本身是无意义的,意义也是被掠夺的。为什么你的意义可以被掠夺呢?就是因为你所接触的所有社会建制都有他人意志的痕迹,不管是权力的痕迹,资本家的痕迹,金融家的痕迹,但所有这里面都没有你的痕迹。为什么没有你的痕迹呢?你连生孩子第一考量都是公共性,你的意志又在哪里存在呢?因此所有你能看到的公共建制里面都没有你的意志,而你会感觉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的意志,那当然就有掠夺属性了。这个掠夺属性呢,就是从群体界限完全被搞乱这么来的。
因此,Line Down实际上呢是一种完全退出公共的愿望,它以负面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主体性。其实主体性这个词啊,在最开始那个Line Down就是正义那个文章里其实是提到的,对吧?什么叫做以负面的方式提供一种自己的主体性呢?就是它就是说啊,说我现在已经不做任何在你们看来有对于Common Wealth有帮助,有价值的行为了。所以说呢,我的主体性在这种消极之中实现。当然如果你不让人讲的话,这个词都不能说的话呢,那你就连靠说的方式完成一种语言的主体性都不可能,那可能就会有实质性的放弃了吧。
因此啊,就是以公共义务观去捍卫Line Down本身没有意义。大家现在也没有,也不用说这个问题,现在说都不让说,也没有捍卫不捍卫了。当然啊,这本身也不可能,因为那个人在横店当群演啊,他的生活一个月好像才花几百块钱,这个对我们来讲是很难想象的。我们所接触的,就是作为网络言论的Line Down。Line Down原铁中那个生活,大家是过不了的。就是说,好,已经这部分说了够多的了。
我们,你看我们刚才说两部分,第一部分呢,我们讲啊,这个提问者认为生育行为他在强烈的考虑这个社会价值。这部分我们就来说啊,这东西之荒唐。很多明明是非常个体的言行,都具有了强烈的社会公共价值的这一面。啊,这个是荒唐的,就荒唐之处在于呢,这个是一种群体界限完整,完全的搞乱。第二呢,我们再讲,在这个视角之下看Line Down。因为Line Down一直被我们当做是一个这个公正问题啊,我们来看,其实公正问题很大程度之上也是群体界限完全搞乱的问题。所以Line Down呢是一种消极的方式,来在这个群体关系完全被搞乱的时候维持那个最后的自己的这个属性,是这么一个问题啊。为什么要在这个界限之下来谈呢?当然是因为在这个在这个界限之下来谈,我们才找到一个出路或者找一个换视角的方法,找到一个回答这个问题的方式。
因此啊,我们来进行这个视角的转换。那怎么办?是个最大的问题啊。因为如果有办法的话没有人会Line Down。我们在这里面呢也是慢慢慢慢在尝试回答那个厌世的问题,怎么样可以不厌世?第一就是要对这个群体张力换视角。这个群体张力是一个这样的东西啊,是一个这样的世界观。在这样的世界观里面呢,是原子化的我活在世界上,我身边有好多其他人,在网上也看到好多其他人,好多别的网民。我怎么看他们的呢?是原子化的他们在和这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世界呢,就是由无数原子化的我们和这个最大抽象的这个Common Wealth,这个公共意志会成的。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互相观看,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就我们之间的这个关系在一个事里面并没有那么重要,也并不实际上被我们惊艳。就这个公共意志于我们的关系啊,当然是被我们实际惊艳到的啊,包括公共的政策啊,税收啊等等等等的。但在网上看到其他人呢,就是看到他的话,你点赞,你给他评论一句,绝大部分时候就是看看而已啊。所以说这种强烈的群体张力,他的这个社会的观念和视野呢,就是把世界看作无数原子化的个体和这个世界本身发生关系,而这些原子化个体他们行动,他们做事情呢,都在于对这个公共意志啊有好处还是有坏处。每个人证明自己的行为合理呢就是在说,我这个才对公共意志有好处。所以我们之前说过啊,真爱国之争对吧?我那个是真爱国,人家想爱国,真爱国呢就是对真正的这个公共意志有好处。
好,这是现在的视野啊,无数原子化的人和世界的关系。我们要换一个视野。第一个问题就是你的需要,自我需要的合理性。人当然有自立的权利,很多更高的要求啊都是建立在自立权合理的基础之上的。你要追星,你就追,你和你的明星有没有对这个社会做一些了不得的好处,这事没有那么大的关系。你想消费,你真的很喜欢去国外旅行,坐长途飞机,你就爱坐这个商务舱,头等舱,因此你要找一份工作,这个工作是在券商工作,在金融市场里面,这是一个非常震荡的选择,或者你就是在创业,你有商业的野心,你想在商业上成功,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震荡的东西,包括你想买iPhone使用,你想买特斯拉开,为了iPhone和特斯拉你要赚钱,你要做这些事情,这非常震荡,没有人有资格说你这个在当谁的帮凶,或者在做什么什么事情,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震荡的。因为,因为这些行为在做这些行为的当下,并不对任何实际可感的个体造成直接的伤害,这些呢就是属于自立的问题。
所以在这里呢,我们其实用掉了所谓的在观浪市暴力那个文章这个节目里面提到的啊,对构成这种公共纪律的东西你要冷感一点。就你看网上大家都在骂用iPhone的人,你别把它当太大一回事,你别觉得好像你自己买它你自己有很大的负担。你看网上大家都说要这个伸这个伸多少啊,你自己不伸,你觉得我这个跟公共有很大的关系,没关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要伸三个也没有人敢有资格跳出来说你就当作的帮凶,没有,这是你对自己的选择,这是你为了自立做的,对吧?你没有吃仇恨饭吗?你没有在网上挑动这群人去骂那群人,没有发明罪名直接给别人判罪,你不像官网那帮人一样在挑动同胞相残中得利,对吧?这些自立的行为很正常。
因此首先呢要在自立的视角之下看待一些基本的问题,包括这个同学问的问题,结婚生子。这个结婚生子,首先是你自己,你喜不喜欢孩子?你想不想要孩子?如果你想要,这事跟老龄化社会有什么关系?你压根不用考虑。如果你很不想要,你也不用想作为社会接班人,你有没有什么义务生孩子,这不是你应该去考虑的问题。
好,那么第二个问题呢,你要考虑一些针对具体的人的公正问题。就比如说结婚,要不要结婚呢?你别考虑结婚当帮凶啊,不结婚就反抗谁,没有关系,你爱上一个人呢,那个人想跟你结婚,那结婚,你首要考虑的是跟他的关系,对吧?比如说你不想要孩子,但你的这个结婚的对象很想要孩子,这是你们俩之间的问题。所以说真正要考虑这个问题不是所谓公共意志,不是所谓考虑我们对这个大的社会框架能不能这样,能不能那样,绝大部分那样的讨论都没有意义,绝大部分那样的计划本身也不会对这个大的所谓公共意志common wealth有什么好处坏处啊。因此第一位要考虑的呢实际上就是对于具体人的利益的考虑,你身边的这些具体人的利益的考虑才是第一位的考虑。
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呢,生不生孩子不光是你自己的问题,但不是除了你自己之外他就是社会的问题,除了你自己之外呢是你的那个结婚对象,或者你爱的那个人。当然你同样可以考虑家人,就比如说你家人特别想要个孩子,这个你也不应该把他想像是他们自私,他们在侵入我的这个私人生活。这倒好,这个家人都是进入社会,私人生活,这社会要当这个社会接班人延续人类,你倒是考虑上了,就不考虑这个问题,你就只考虑你,你结婚的对象,你爱的人,你的家人,这是一个问题。
那么刚才还有个问题啊,怎么教育一个孩子?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也不觉得这期节目能够把这个问题收完,但这期节目起码有一个启发,这边有一个启发,你必须给他们一种这种选择的自由,不是他们可以自由选择结婚不结婚,还是他们一定要加入延续社会,而是就像这个节目讲的,要给他们跳出这个抽象竞争的能力。首先啊,这个抽象竞争不是假的,是真的。高考是一种抽象竞争,你不是在跟具体的人竞争,不是你这个考场,你这个教室里三四十个人,你是跟全省乃至全国人竞争。股市也不是抽象竞争,一个城市汽车摇号不是抽象竞争,楼市上涨,在深圳现在买新房子,上海,深圳应该都是要有分数评比的,分数靠前才有资格买房,这些不是抽象的竞争,这些不是假的,这些都是抽象的竞争。抽象的竞争纯然不是假的,所以我特别讨厌那种说啊,这很多东西在贩卖焦虑,有时候贩卖焦虑四个字并不能解释一切啊,好像他们不贩卖焦虑这些事就消失掉一样,这些事不会消失的,这些抽象竞争呢都是真的。
但是,但是一个人进入社会之后呢非抽象的东西更多,也就是你在一个企业里面除了广义的劳动者与资本家的关系,你跟你领导的关系,你领导可能也就是一个打工者,只是比你的位阶高一点而已啊。你们都是所谓劳动者,都是无产阶级,但这个具体的人的关系才是那个真正状的关系。你看我们第一篇做事的人的文章啊,大企业的KPI是抽象竞争,但是一个人,一个私服经历与具体的司机的关系不是抽象的关系。人啊,在高考之前和进入大学面对的呢都是很抽象的竞争,但越是进入社会,进入到实际的亲密关系,进入到实际的商业环境啊越面对的其实是非抽象的竞争。
所以说如何教育一个孩子呢?你就要让孩子有迎接理解非抽象的视野。也就是说呢,这个社会要把这个人的群体界限搞乱,你得在你的孩子身上一起把它克服回来。你们不要搞乱群体界限这个问题。当然很多人会说啊,你这地方大谈啊,这个视野转换,少看这种抽象竞争啊,要多看个人的选择,有用吗?对吧?现在面对这么大的社会,甭管是你说的什么群体界限还是就是我自己认为就是公正的问题,这对于不能解决啊,就是要line down有什么有什么选择呢?为什么要谈个人可以做什么?这时候谈个人可以做什么是不是就是对那个真正重要的问题避而不谈?会不会这么想?当然很多人会这么想啊。
但是呢,我们必须要谈个人可以做什么,是因为如果不谈,有一种非常具有诱惑式的方式去克服line down。什么方式呢?公共问题嘛,依靠公共完成。前两篇有一篇传播的非常非常广的文章讲line down的,我相信很多人都看过,这个文章呢主要是说line down不是中国的问题,而是整个东亚社会的问题,日本韩国都有这个问题。这个文章你们可能看过对吧?这个文章最后一段是这样讲的,我给大家读一下。为什么今天一定要讲群体界限?要谈视野转换,从群体张力里面转换到个人与其他具体人的关系?就是为了去克服这个诱惑。这个诱惑怎么说的呢?说中国是可以靠强有力的有形之手来弥合社会裂痕,平等和公正早就写在我们的血液当中。最近这年国家对这些卷惯了的互联网巨头进行反垄断,风暴远没有结束,对煽动家长激娃焦虑情绪的教育机构,校外辅导班重拳整治,一拳比一拳重,对房地产调控一招比一招狠,共有产权房持续推进,连深圳都要开始学习新加坡模式,最近高层会议也前所未有的给天价学区房泼冷水。本质上这是一种平权,是国家帮助年轻一代降低生存成本,但愿我们能率先打破东亚魔咒,但愿我们年轻一代的劳动能够得到更多英勇的回报,然后之后开始三情,三情我都不念了。
好,第一,反垄断可以解决互联网企业加班和互联网企业财富分配的问题吗?反垄断调查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吗?不是对吧?第二,对于煽动家长焦虑情绪的教外机构和校外辅导班重拳整治,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是这些机构在骗家长,让家长去带孩子做这个校外辅导,还是家长有强烈的内申需要要让孩子去做课外辅导?现在顶层设计对于中国教育是做中考分流,中考结束之后一半孩子去上职高没有考高考的机会,因此初中生要消灭肃肃肃肃肃肃肃肃肃成功,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抽象竞啊,生活的全部焦虑不是假的,焦虑不是教育机构和校外辅导班给的。好,房地产调控了,我就不说了。四月份全国主所有大城市啊,房价环比环比就是比三月份啊,不是同比,环比是跟上一个月份比,环比上涨都在2%和3%。国家帮助年轻人降低生育成本,给你减税吗?给你发钱吗?给你分房子吗?直接给你的孩子酒吧,我的学位吗?对吧?当然我不是说国家什么都不能做,很多政策调整都很有用,但是呢你别想着好像这三板斧下去年轻人的生存成本就会降低,劳动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你是不可能想象躺在家蛋糕就能送上门的。这种东西啊,当然我也明白,这种东西其实只对大学生有用,很少数人会认可这样的期待,就是我们之前讲过,有一种激情游戏带入国体放弃自我,带入国体的这种激情游戏只对很少数高中生大学生有效,或者刚进社会的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生活是父母支撑的,他们没有看到个人在社会中追求消费独立的压力,对吧?一旦毕业呢这种群体张力立马来到。所以说Line down才是基本的社会情绪,之前在我们那个官网暴力那些讲过,那个真的是少数人,就带入国体的激情游戏真的只有还在被父母供养的人会这么想。一旦毕业需要自己负担自己生活的一切消费,Line down是最主流基本盘的这个社会情绪。
OK,所以说呢,你看啊,这地方我们在说啊,不躺平怎么样呢?涉及到一个视野的转换,这个视野的转换呢就是不要去老把世界看成无数原子化的个体和公共意志的这个角力或者在公共意志中生活的问题,而如果是你自己的需求啊,你根本不必给任何人去讲他的合理性,他就是合理的。第二呢就是真正重要的那个东西啊是你与其他人的关系而不是你与公共意志的关系。
其实啊,今天我发了这个做事的人第二篇文章就是在说这个问题,就是在说即便你面对的是一个政策的问题,你把其他人当人看而不是当系统看,都更有利于这个问题的解决。对,这篇文章很重要啊,大家可以去看,你就搜公众号flipradio就可以看到这篇做事的人的文章。其实你也能看到这个节目里面所讲的这个群体界限的问题和那个文章里面的问题意识呢是一脉相承的。那个文章就是在展现如何不去看待群体张力是原子化个体和这个公共意志的这个对抗,而是具体的人与人的关系实际上才真的能把这能把这个事做成。
所以这个也是跟今天的另外一个内容相关的部分。因此啊,就这个节目之后大家可以想象的改变,或者能够take away的东西呢就是你要在自己身上去克服这种群体关系的紊乱,就是厌世带来对自立的否定,那么很可能可以从树立一种自立开始。而树立自立肯定不是去证明我这种自立对整体的功利好,而是这就是自立,人当然可以自立了,不管你line down的方式自立还是以别的方式自立就是可以自立啊。在自立的基础之上关注你的意志,你有一个要完成的事情,它跟实际存在环境中其他人的关联。你在你的公司要解决996,这不是你跟劳动法的关系,这即便是你跟劳动法的关系是你跟本地社保部具体的官员的关系,而不是你与抽象的法律系统的关系。你在企业里面是你跟企业里面的HR具体的人的关系,而不是你与抽象的资产阶级的关系等等等等的,等等的问题就是先不要给自己加那个巨大的公共利益的负担,去设想这个社会接班人是不是要延续人类等等问题,不想这个问题你先树立一种自立,再去看你的这个自立的意志能不能与其他人的利益可感的真实环境中的其他人的情感的利益,实际的利益等等等等达成某种公约数,如果达成公约数就把它做出来,你的生活就是这样改善的。
所以说今天不管是面对这个三胎政策还是面对Line Down的等等等等问题,我认为了这些东西都是巨大系统,这些东西都是巨大的东西你不用去管,至少现在它还没有以一种非常强力的方式落到你身上,即使落下的它也是透过某些具体的人实现的,那你所要处理的问题依然是你与另外一些具体的人的问题。
所以说今天这个社会有种很荒唐的一切个人行为都在讲这个公共责任,真的是这样。因为我昨天单日往返北京去出差做个事情,你就在高铁上,你在飞机上,你就会听到那个广播一遍一遍的讲,你不能做这样,你不能做那样,你千万不能干这个,只要你干这个你就违反了这个,只要你干那那个你就违反了这个,你一定要注意这个,你一定要注意那个。就是确实整个大环境都在把这个群体关系彻底搞论,但是呢你自己在心里面要清楚,你在自己的理解中把这个群体关系梳理好等等等等可能对你自己的生活就会很有帮助。
好,这就是我回答这个同学的问题,关于这个生育是正确合理的行为吗?Depend on yourself,取决于你和你爱的人怎么看待要不要孩子的问题,跟其他东西没有关系。而正是如此你能够在你的孩子身上去克服抽象竞争,你才可以觉得可能育儿成本没有那么高吧。这不靠国家还恩浩荡突然给你施恩,或者国家把这个校外辅导班全部干掉。校外辅导班全部干掉更累,你就得自己考虑你孩子补课的问题,你既是双职工,这事还没法依赖父母,你还得在家自己给他补课,这个对更多人家庭其实是更大的负担,你还得去加班的,对吧?所以怎么可能呢?所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来看待这个问题,这涉及到我们今天跟整体文化相关的那种视角转变,希望能在每个人身上实现。
好,那这个问题呢就回答到这里。如果你有问题呢欢迎你发问到ask at flipradio.club,记住啊,不是.com而是.club。ask at flipradio.club就可以向我发问了。大家也请去看做事的人的第二篇文章,请你去搜索公众号flipradio就可以看到这篇文章了,也欢迎你把文章分享给其他人。这个做事的人的系列呢我会继续写下去。
好,那么这期翻对问答就到这里结束,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大家记得感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