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一:改变否定厌世,从改变语言观开始(维特根斯坦20)-翻转电台2.0
这本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但最主要的内容是第一部分,占了这本书绝大部分的篇幅。
把它做得最完整的一部分,所以这部分是我们第二章最最最最主要讲的。第二部分会用很快的速度把它过去,但是里面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跟这个视角转换相关的一个内容。 Anyway,因此第一部分关于语言哲学转向,这部分非常重要。
因此不管你是已经听完了整个饭店里面的这部分,还是你听了一些,还是你根本没有听,今天这期节目呢,很有可能也是能够你来入坑这个维特根斯坦,非常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就像这个标题所讲的,整个第二章呢非常重要。整个第二章对我的改变非常大,这个改变还不是说某种想法的改变,就是实践的改变。
因为只要最近看过我写的文章,不管是我自己写的做事人,还是我在看理想逐逐间写的文章,都会发现啊,好像这个人的对抗性没有那么强了,他在尝试啊,通过沟通找到一些公约数,弥合一些东西,找到这个对抗之外的能够沟通的道路。这个东西呢,可不就是第二章我们最开始讲的那个问题意识?
整个第二章叫什么呢?它叫语言何以可能。也就是说当经过这个时间,对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这么细致的剧读之后呢,我是从道理到实践,相信了语言的可能性,并且把它应用到我的生活之中,所以这个改变是非常非常大的。
但是呢,这个哲学研究这本书啊,是出了名的难读。整个第一部分呢,一共693节,讲了很多很多不同的东西。这些东西呢,在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切入语言观念。
因此如果非要总结一下,怎么样才能对这个语言观念有一些整体性的把握呢?这种整体性的把握其实非常重要。这个重要性在122节,维特根斯坦自己也说了。他说我们对某些事情不理解,就是我们对东西不理解。那今天我们讲的就是对语言的不理解,是什么呢?主要的根源啊,就是我们不能够综观,与此用法的全貌。我们的语法缺乏这种综观,综观式的表现,居间促成理解,而理解恰恰在于我们能够看到联系。综观式的表现,这个概念对我们有根本性的意义。也就是说在122节,维特根斯坦把综观、理解,等等等等,这些概念勾连到了一起。也就是说,我们对很多东西不理解呢,就是我们不能综观。不能综观呢,是语法的一个问题。
语言本身,它就是片段式的,就像这本书一样,它是由693个,彼此似乎有联系,但是呢,又不完全形成前后一致逻辑的,这么一个片段构成的书籍。因此在整个过程之中呢,包括我准备这期节目,觉得很困难的,也是似乎没有形成这个综观,但这个综观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说呢,我们会分两期节目,来对这个693节的内容,做一些总结。今天是第一期。这第一期呢,我们就是要尝试啊,我们先不管别的人类的思想史啊,等等等等,我们先不管,我们就专注在这693节本身,来尝试,我们能不能用一个串讲的方式,对它有一点点综观。
好,那这个串讲呢,大家带着一个问题意识去讲,也是我今天要采取这个综观的思路,我们这就进入了啊。大家开始跟上这个内容啊。这个内容呢,它由于对你来讲会非常陌生,就是不管你听过还是没听过,我敢保证就算你听了过去的20期节目,今天的内容对你来讲,依然会有一点点陌生。但陌生就对了,陌生呢就代表我们有视角上根本的转变,我们能获得一个新的综观。
这个新的综观,我管它叫什么呢?我管它叫做我们必须理解语言。你放心啊,你初听到会觉得,哇,what the...就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我会把它讲得很明白了。今天最开始这个引入,我们在实际讲这个串讲之前,这个引入部分有点篇幅啊,我会尝试把这个问题意识,讲得很明白。
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一句话:我们必须理解,没有什么东西是 enaked 而没有被语言包裹的。我们必须理解,我们接触的几乎一切,我们接触的现象、他人的心态、我们自己的目的,等等等等,我们都不直接接触这些玩意儿,而是在语言系统中接触它的。这个就是今天我们这个串讲,很重要的一个综观。如果你最后理解了这个,你其实就获得了某种,对于维特根斯坦式的语言,理解和语言哲学的综观。
因为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核心啊,如果用四个字来说,最重要的一个概念的就是语言游戏。什么叫语言游戏?这四个字不代表任何东西啊,这四个字 means nothing。但是我们得继续去,把它放到实际的例子里面才理解。
好,整个这个转变啊,从我们现在的语言观念,到 nothing is appeared in naked,就是没有东西,是以它本身的方式向我们呈现,它都穿着一件语言的衣服,这个语言的衣服是脱不下去的。这个东西很重要。重要在哪呢?我从我们熟悉的开始啊,我们现在怎么理解语言?我们认为呢,语言其实是一个工具。这个语言工具呢,帮我们通达那些啊,跟语言无关的实际存在的东西。
比如说啊,我们讲自尊,对吧?我们讲人的自尊。那自尊呢,是人的一个心理状态。它不管在中文叫自尊,在英文叫 self-esteem,外星人管它叫什么语言,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会想啊,这个有意识的生物啊,只要跟人类似,应该都有一种心理状态,一种心理机制,叫做自尊心。这个自尊心的名字呢,只是个符号而已啊,不重要。但这个实存物啊,在实际世界里面,是一个自尊的东西的。我们谈自尊,我们构造关于自尊心的理论,就是为了呢,去通达这个自尊。对吧?
比如说写字啊,写字呢,是人的一种动作。你用钢笔写,用圆珠笔写,用什么笔写都行,但写字啊,你是拿眼睛看得着,你自己有体验,对吧?你抄起一只笔,写下一些字,对吧?这不就是写字吗?这个过程叫写,叫写字,叫书写,因为这些都是符号而已。实际上呢,有一个脱离符号啊,就是非语言的要素,就是这个动作,写字,对吧?
你会发现啊,我们有种想法,这个语言呢,就是符号,这个符号是个工具,这个工具呢,是标识,实际我们能够经验,实际存在的这个玩意儿。比如注意力啊,我们管的叫注意力,叫 attention,英文都行啊,它是人的呢,一个神经机制。疼痛,叫 pain,叫疼痛,叫什么都行,叫疼也行,叫痛也行。这个呢,是一种人的感觉。这个感觉,即使一个小孩,即使一个狗,一个猫,他不会说话,你看他表现,你也知道,他在疼,对吧?疼是他一个实际存在,在他内在的一个感觉。苹果,我们讲苹果,对吧?你实际咬下去,吃进嘴里,那个玩意儿,不就是苹果吗?他叫 apple,叫苹果,怎么都行,你给他取名字,怎么都行。但是呢,它是个实存物,是个苹果,对吧?神,这个神啊,你给他什么名字都行,叫神,叫安拉,叫真主,什么都行,这是一种超验的存在物。
所以说这些,所有里面呢,语言都仅仅是一个工具。这些工具呢,是来标识这些符号啊,标识连接着那些非语言的要素。在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啊,是那些非语言的要素,对吧?所以说呢,语言呢,就是这么一种中间的工具,中间的符号系统而已啊。这是我们过去的一个认识。
因此,在这个认识之下呢,我们会认为啊,把这个语言要素拿走,即使不用这个语言要素,所有这些东西啊,都会如其所示的存在。这个符号在不在,和这个东西本身没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单独研究,这个玩意儿都行,对吧?比如说疼,我刚才就说啊,那猫和狗动物,没有语言符号吗?但你难道说,它们没有疼吗?你看到它们的表述表现,我们当然知道,它们有疼对吧?所以看起来疼呢,你把这个语言符号拿走啊,疼痛本身啊,都如其所示的存在。苹果也是一样对吧?你换任何名字啊,比如说你现在桌上摆着一个苹果,你就算教一个小孩,不会说话,你骗他,你说这是梨,这是香蕉, anyway,你换任何名字,都不影响,你不会因为说梨,这个桌上苹果就变样子,对吧?你给他命名,你给他说话,都不会改变,这个苹果的样子。所以看上去,我们过去这个语言关键是对的呀,语言是一套符号,是个工具,这些工具呢,标识着那些非语言的要素。
这地方我稍插一句啊,你可能听到这会觉得,是或不是又怎么样的,对吧?这个语言是符号,还是你说的那个,我现在至今未理解,那个什么什么,没有东西 in naked,都必须穿上语言的外衣,这个符号的外衣脱不掉,这对生活有什么影响?影响非常大,这个一会我们就会马上说。但是我们现在,先把这件衣服,有没有什么东西 in naked,还是我们现在的语言观念,语言只是符号工具,拿走语言要素,这些东西都如其所事的存在,我们先把这两个东西的区分,搞明白。我们再往下听,这个东西啊,到底对我们的生活,影响有多大。我先插一句啊,因为听到这,你容易去想,这两个东西是不是符号,跟我们是不是如其所事存在,就我们生活有什么关系啊?但关系非常非常大,不仅大,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观念,根本性的人理解外界的最根本,最根本的观念。
好,我们先往下区分啊,你看啊,我们刚说苹果,一个苹果摆桌上,你怎么叫它,它本身都不会发生变化。好,这个东西呢,被维特根斯坦称为植物的模式。也就是说,我们生活中有很多例子啊,这是苹果,这是一笔,这是一个钮扣,它摆在这呢,你给它什么命名,用什么符号,它都不会发生变化。维特根斯坦说, right,这种情况是存在的。
维特根斯坦指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们犯错误的原因,他管这个呢,叫哲学病。哲学病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以为这种模式,能够覆盖人的一切状况。因此维特根斯坦说,人怎么会犯哲学病呢?他用了一个词,他说人犯哲学病的原因,是因为偏食。也就是说,我们以为啊,语言这个外衣,就如同苹果、钮扣一样,它只是个符号,换任何符号,苹果和钮扣,都如其所示的存在。在苹果和钮扣的例子上,是对的,绝对是对的。但是呢,我们认为一切,写字、注意力、神、自尊,都和苹果、钮扣一样,这是错的。这个玩意儿呢,叫哲学病。就我们对于事物的本质和性质,发生一种错误的认识和执迷,这个叫哲学病。哲学病产生的原因,是偏食。就是说,我们只用一类例子,来滋养我们的思想。也就是说,我们只看着苹果、钮扣笔,我们就认为,万物皆如此。也就是说,这样例子的偏食,导致我们范认为,语言是一套符号系统,拿走语言要素,一些他描述的对象,都如其所示的存在,这么一个问题。
好,我们立马举一些反例,来用一些非偏食的例子,先要瓦解瓦解,我们这个想法,就是刚才我们讲的,神。对于一个有神论者,会这个神的名字,不重要吗?你叫啥,这个神不都以他的方式存在,而且这个方式是超验的,是我们所不能经验的。当然了,不是如此,对吧?有时候呢,我们也会认为,这个神可能跟规律有关。在笛卡呢,也就是,但他叫规律,叫终极规律,还是叫神啊,差异非常大。当他叫终极规律的时候呢,似乎这个神,就没有自己的意志了,他呢,就像是物理规律一样,被动的支配着这个世界。他就缺乏了,我们叫神,这个名字的意志力。包括后来很多,斯宾诺莎等等,泛林论者,会认为神是什么呢?神就是全宇宙整体,这个全宇宙的整体就是神。当他成为全宇宙整体,这个概念的时候呢,他连规律和意志力的约束力,都快丧失掉了。也就是说这个概念,跟他的名字,他是叫神,还是叫规律,还是叫全宇宙整体,这个符号关系非常大。因为我们平时使用规律这个词,规律就是没有意志的,规律本身呢,是被动的,推动这个世界的运转。但当我们平时使用神这个词呢,神就是有意志的。
因此,在神这个例子里,就不是拿走语言要素,这些东西都还能如其所示的存在。语言要素就决定着,这些东西是什么样。好,你看,这个例子呢,由于超验,所以在你看来呢,还不是特别容易理解。好,我们举一个可经验的例子啊,让大家更好地感受到这个东西,到底这个语言的外衣脱不脱得掉。我们就来说刚才这个写字,我们都会觉得写字,当然有一种写字的,是其所示的本质了。你脑子里可能都能想出一幅图画,对吧?一个人就一张纸,他握着一支笔,这个笔在纸上,这不就是写字吗?对吧?你拿掉任何词汇,这个动作本身都存在啊。好,我们开始看啊,哪个动作呢?这个动作本身真的决定了这个事的某种本质吗?
我举以下这个情况,你看他们之间有多像,或者根本就不像。第一个情况呢,你是在写一封信,对吧?你是在给人写一封信,这是一种写字。第二个情况呢,你在临摹一个字帖,对吧?右边呢,是王羲之的写的字,你呢,拿毛笔在零这个字,他跟写性像吗?好,我举一个和他像的,我们在临摹字帖之前呢,我们都学过另外一种,不管是软笔还是硬笔的,在方框上填字帖。就是你这是个方格,里面已经有王羲之的那个笔画站在上面写了,你就拿毛笔啊,把他拿墨手给他填上。这个东西跟临摹字帖像,对吧?但和写一封信呢,感觉根本就不是一个事,你说他跟画画,很可能比跟写字都要像一点,对吧?临摹字帖。
好,我们再来看,现在你抄写课文。你有课文你背不下来,老师罚你啊,你把课文抄一遍,你现在开始抄这个课文。抄写课文和临摹字帖,看上去蛮像对吧?但抄写课文和临摹字帖像,还是和写一封信像一点呢?对吧?好像抄写课文,对于这个字型啊,你没有去模仿它,反而在模仿语句,你说这跟写信像啊。那我再说一个,现在有人就做游戏,或者说一个工作任务,要求你抄写一个,你不认识的外文,这根本就是一篇德文文章,但因为你会写英文嘛,拉丁话字母都比较像,现在我们就需要把这个,这个德文文章抄一遍。这个就交到你手上,你来抄这篇你不认识的德文文章。它跟临摹字帖像不像呢?又不完全一样,对吧?因为你并不用去临摹那个,比如说这个印刷体的德文啊,你不用去把它写的像那个印刷体一样,你就按你的拉丁话的写法写就行。
因此我们会发现,写一封信,临摹字帖,在方框上填一个字帖,抄写文章,抄写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外文,所有这些事之间,你说是不是都有一个共性的写字这个动作,决定着其本质?很明显就不是。临摹字帖,是更像写字,还是更像画画?
好,这就是维特根斯坦非常重要的一个观念。这观念呢,叫家族类似。也就是说,写字画画之间啊,写字和画画这两个事,绝对没有很明显的界限,这种叫写字,那种叫画画。写字跟写字之间,也不会有一个共通的本质,就叫拿走这个名称以外的写字动作,作为其本质存在。这些都被我们叫做写字的东西之间,很可能会非常的不像,甚至大相径庭。
因此,在这些行为上,它叫临字帖,叫抄课文,叫写一封信,这些行为,是无法脱掉这个语言符号存在的,而且正是这些语言符号,决定着我们理解它到底是啥这回事。
好,我们再来看另外一个大家可惊艳的东西,也是刚才我三番五次举的一个例子,就是疼。对,我们会认为猫猫狗狗也会疼,对吧?所以疼呢,应该会有一种疼的本质。好,我们就在想,如果疼有一种本质,脱离任何疼的语言存在的话,我们去老师面前装疼请假,是怎么回事呢?装疼请假这个事,当然没有那个所谓疼的本质对吧?那别人是怎么样被我们骗掉的呢?好,这是装疼,我们,你说装疼老是被骗,那还有一种情况,是眼疼。比如说很多电影里面都会描绘,一个人意志很坚定,他是个病人,但是在电影里面还在持续的做事,很多时候演员会需要在电影里面演他很疼痛,吃止疼药,或者忍耐疼痛等等的表情,对吧?我们都知道是演的呀,你有被欺骗的感觉吗?在你看这个电影的时候,你有知道啊,那里疼不存在,疼这种本质在现在并不存在的感觉吗?对吧?我说更复杂点的,现在是一个脱口秀演员。脱口秀演员在台上,以眼疼的方式构成一个笑话。这可见是更比电影更明显的,我们知道是眼疼啊,就是一个表演嘛,那这个表演呢,是笑的一部分。我们在这时候再考虑疼的本质,是否存在这回事吗?我们是怎么去理解一个人眼疼这回事呢?从在老师面前装疼,到电影演疼,到脱口秀,以疼的表演作为一个笑料,比如他模仿一个人很夸张的疼的动作,作为一个笑料,所有这些疼的人的外部表现,和疼的词汇背后,那个疼的本质在哪里?什么才是那个疼的本质?在这里面的作用呢?有这个东西吗?对吧?还是说,你看在这里面来了,还是说重要的就是疼的外部表现的,还是真正我们平时接触和重要的是疼的外部表现,正如我们接触的是语言语词呢?有脱离掉任何外部表现和语词的疼吗?正如有脱离掉语言的写字吗?有脱离掉语言的神这个概念吗?这就是我们慢慢慢慢从这种我们认为总有一种语言之外的内容,总有一种脱掉语言,语言符号仍然是其所思的存在,到很多东西啊,它已经被包裹在语言和概念里,这个语言根本是拿不掉的。我们感受它,就必须带着语言一起感受它,这么一点和很多外部表现去感受它,没有它的本身存在。好,这个东西啊,慢慢慢慢去理解没关系,我们还会再去讲。
这玩意儿有啥重要的呢?这东西有什么重要?重要在于这儿,拿不拿掉语言要素,最后剩不剩下东西啊?能不能剩下什么确定的东西?这事儿超级重要。这时候我就要开始讲这个我们生活到底有啥关系了。
因此,没有什么东西 in naked 是能够被我们直接惊艳的呢?就是说啊,语言游戏,就像是我们接触世界的眼镜,我们是带着语言系统的眼镜在看这个世界,这个眼镜呢是摘不掉的。好,这是一个例子。
我再举一个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里举的另外一个很好的例子啊,你们大家可能很多人都有拿手杖或者拿一个罐捅一个东西的经验,或者拿登山杖登山或者拿拐杖拿一个罐。当你用这个棍子的时候呢,我们经常会听人说,比如说比如说我们可以假设啊,那地上有个动物的尸体拿个罐捅它,你给朋友说哦已经硬了,或者说哎呦还是软的,或者你要去捡这个桌子下面的一个东西,你看不着坐这下面,你就拿个罐扫,你说哎我碰到一个硬的东西,或者你会说哎我碰到一个软的东西。语言游戏和语言系统就像这个手杖,当你用了手杖的时候,你要知道啊,我们都是在用手掌感觉对吧?我们是用手掌握着这个手杖,你甚至不能描述你手掌的感觉,比如说你现在在扫这个桌子底下,你说哎呦我碰到一个软的东西,别人说哎等等,你现在手掌是什么感觉,对吧?你怎么能够用一个棍感觉吗?难道那个棍子上覆盖你的神经末梢吗?但我们真的碰到就像是那个棍子上有我们的神经末梢一样,你用棒球棒击打一个棒球,或者你用羽毛球拍去打一个羽毛球,有没有打到那个你球拍的那个甜点,甜区那个 sweet point 上?你就像这个羽毛球拍上有你的神经末梢一样,这个时候如果问你羽毛球拍,我才绝大多数这个经验啊,羽毛球拍击打羽毛球有没有打到甜区,手掌的感受有什么差别?我猜你根本说不出来,你只能说出来在球拍上的感觉,就像那个感觉在球拍上一样。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因为球拍上没有我们的神经末梢。揪其根本,打引号啊,揪其根本一种错误的揪其根本,我们都是在用手掌感觉啊。好跟这一模一样,我们平时都在用语言感觉,我们接触到的现象感觉,我们脑子里面想象的概念对象,都必须在语言游戏中去感觉,用语言感觉,就像用羽毛球拍感觉一样,这个时候要问你,我们不管语词,甭管那个符号,它本身是什么?这个问题问不了,就像我们问不了,鸡打甜区,手掌是什么感觉一样。我们已经没有,当我们拿起羽毛球拍,就不再有描述手掌感觉的能力,这不是一个问题啊,这不是一个问题。但是呢,这就是我们感觉的方式。所以没有什么东西是 in naked,都包在语言的符号之中。就是说,我们就是在语言中去感觉这些东西,在语言中去接触现实和现象。
在语言游戏中代表是什么呢?代表,因为语言是我们在一定的情境之中拿来用的。比如说你警察在追犯人,大喊一声站住,这不是一种描述,这不是描述接下来发生的动作,这是一种命令。你跟老师说,哎呦我好疼啊,这不是在表达,汇报你的身体状况,而是在请求请假。所以语言是我们拿来用的,语言是在一定的情境之中起作用的。我们说狼来了,不是汇报一个现象,有一只狼来,在一个非洲大草原上,你是说快跑。在一个野生动物园里面呢,你是说快举起相机。语言是在情境和功能中被使用的,而不是通达某种抽象真理。因此呢,我们只能在语言中感受世界,所有东西都必然穿着这个语言的外衣。就是说呢,我们是在情境和功能中生活,而不是和那些抽象真理生活。我们不是要先了解抽象真理才可以生活,而就是必然要在生活之中,要在人的沟通和交往之中,这个呢就是一个很重要的。
好,我接下来再把它说明白一点,想不想象那个对象,就是那个脱掉语言的外衣之后,依然是其所事的对象,并操作那个对象,很重要。好,我们看,刚才我们认为呢,有那个世纪所事的存在啊,与苹果呀,纽扣呀,对吧?这个呢是一种偏食的例子。那那个对象存在啊,怎么会我们必须跟着语言去接触它呢?我们就可以操作那个对象啊,也有典型的例子,最典型的例子呢,就是医学,对吧?这东西叫肺炎症。比如说你的手指割伤了发炎,它叫不叫发炎?我们会你就看这个伤口,都存在啊,我们涂一种药,你就算不知道这个药的名字,你不能涂吗?你可以涂啊,我们可以直达对象啊,这不就是一种超出语言的现象,可以直达存在吗?我们就说,在这个例子里,在这样一些罕见的例子里,确实可以这样讲,就像苹果钮扣一样。但这些呢,绝对不是我们绝大部分时候接触的对象。我们绝大部分接触的是什么呢?
好,当我们说啊,经常会有人说,怎么去构建自己的知识体系啊?似乎我们大脑里有一个结构,是超语言的,是一种神经连接方式,我们呢,就是要去构建这个东西。这个呢,就是我们想象的,好像这个知识结构啊,就是我手上割开的那个伤口一样,真实存在,是脱去语言的万一,依然存在的。我们说,哎呀,这个人同理心很重要,培养人的同理心,似乎同理心啊,是一种神经观能,就像那个伤口一样,我们可以脱离语言,直达它,而存在,对吧?我们说,如何能够更爱一个人呢?似乎爱一个人啊,是一种神经观能,你看我们举的都是心理学对象,因为这种东西在今天真的非常非常多。当然,在社会生活中,这样的对象也很多,比如说国家,也是这样的一个对象,似乎可以脱离语言,有一种抽象的国家存在,等等等等,对吧?也就是说,同样,我们这样的哲学兵啊,认为有这种脱离语言的对象,我们用语言只是作为工具,最终呢,是要去改变这些对象,不管是我们的知识体系,是我们的原认知,是我们的同理心,是人与人之间的这个,比如社会上的概念,不管是内卷,是竞争,是演化论,从灵法则,等等等等,我们认为这些,语言都只是一个符号,语言在谈的呢,是那个具体的对象,而真正影响我们的呢,不是语言,不是语言的理解我们,这个人很残酷,跟语言没关系,所以他同理心弱,这个同理心弱啊,似乎就像在说,他的公二头肌比较不发达一样,似乎就在说,这个伤口比那个伤口浅一点,好像是这样直观的医学对象一样。这个呢,就是从医学对象里面带来这种偏识。这种偏识呢,让我们认为,似乎一切都是可以脱去语言的外衣,直达那个对象的。实际上,不是,而所有这些呢,都是在一个既有的语言游戏之中的。正是在这个地步啊,我们才理解哈贝马斯所讲的那个交往理性。对哈贝马斯非常强调公共领域人与人的交往,对吧?其实站在我们这种认识的角度啊,我们不相信人与人交往的。比如说我们认为,这两个蠢货一直聊天能聊出什么呢?那在哈贝马斯来讲啊,或者在维特根斯坦来讲,两个蠢货如果一直聊天的话,而且不是就是坐而论道啊,两个蠢货一直在生活中互相接触,互相交往的话,就是能得到好多了不得的东西,绝对好过一个以为自己掌握了某种理性真理的聪明人。其实我们去还原这个人类,可不就是在互相交往之中,发明了口语,发明了书写语言,等等等等,所有这一切嘛?交往理性就是相信,人就是在语言系统之中推进生活的,而不是通过触达某种道理和真理推进生活的,而我们遭遇,我们的一切遭遇,和真正在我们生活中起作用的东西,都是公共的,在世界中,在语言中的。当然会有一些例外,比如说医学对象,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例外。但这种例外呢,其实非常少。第二,这些例外里面的一些东西,是不是能脱离语言的,也不是。比如说昨天下午在三群里面,我们曾经聊过潜伏期这个事情,透过东西方人对潜伏期的不同理解,以及潜伏期对于中国人,对于很多疾病的认识和理解,比如说中国人是全世界最好打狂犬名疫苗的国家,你就会知道,潜伏期也绝对不是一个脱离语言概念,可以客观存在的东西。潜伏期这种东西就是一个语言游戏。不,今天说到的一切语言游戏,都不说它是假的,它就是一个 just a game。游戏是一个非常中性的词汇,它是个语言游戏的描述它的性质,不代表它有任何的虚假性。潜伏期是一个语言游戏,是一个不可能脱离语言系统,而 enaked 存在的一个直观的对象,对吧?也就是说,医学里面也有很多不可直接经验的东西,包括基因疗法等等,都是必须跟,都是在语言系统中其中的。而所有这些信念,就会指向一种巨大的转变,就是问题的解决是公共的。因此今天我们遇到一个问题,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探究,不是去找出其背后的道理,不是去找出其发生的原因,不是发明一套新的理论去解释,问题就能得到解决。这是我们绝大部分时候的方法应对教育,应对任何问题,我们都认为,只要解释出了背后的原理和原因,问题就能得到解决。如果你用今天这个语言观,没有什么通过语言通达的背后,那个脱掉语言外衣,还存在的那个本质和规律,没有那个东西,问题没有超语言的解决。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换视角,换另外一种语言游戏来讨论这个东西,来得到一种改变。不要认为有超过语言的解决方式。这个东西其实也在说什么呢?如果没有超语言的解决,也就没有超过他人的解决,因为语言游戏不是你自己自言自语的语言游戏。你学语言是在与他人的交往中学会的,你能使用一个词汇,必须建立在你与他人有某种共识,你们共同有一种共同用法的基础之上,才能够推动语言游戏。因此所有我们遭遇的问题,没有超语言的解决,没有超他人的解决,没有超共识的解决,而这个共识不是基于真理的共识,不是我们要屈服于某种真理的共识,就是共识,就是不断推动共识的过程,就是哈比马斯说的交往理性,就是哈比马斯为什么会强调交往理性,这是一个非常维尔根斯坦的想法,就是因为我们相信,两个蠢货一直交往,好过一个以为自己掌握了理性真理的一个聪明人。这就是从那种认识论中心,转向交往中心的一种方式,而为什么能够从认识论中心转向交往中心呢?就是我们对于语言到底如何运作,产生了一种新的看法。我们理解到了,我们不是通过语言的符号和工具,去通达那些超语言的真理,通达那些脱去语言符号,依然是其所示存在的对象,规则原理,不是这些。所有的东西呢,都是在语言系统之中,我们一旦穿上了,使用了语言这个工具,就像拿起了羽毛球泡和一个棍子,我们的所有感觉、经验,都是通过语言,你已经没有办法再描述你手掌的感觉了。而这个语言的工具啊,是脱不了的。但我们学会了,就是要用这个语言。
好,这是一个整体的综述,就是整个这个综观呢,我们就是要来重新建立一种语言和世界的观念。我们要理解,什么叫做没有什么什么东西是 in naked,是可以不用语言去通达的。我们要理解,我们是怎么样拿着这根语言的棒子,去感受世界,理解世界,这个和我们原来所认识的,我们通过语言都是要去触达那些在语言背后,我们想描述的那些客观存在规律,有什么不一样。这就是我们来做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第一部分693节内容的一个串讲了。这个串讲的方式是这样的,我现在把这693节一节一节讲一遍,一天可能毫不现实。但好在呢,我们在过去讲的时候,我是把这693节分成65个小节,这65个小节,当然这不是官方的分法,是我为了讲这个节目做了一个区分。但由于做这个区分呢,今天我们就相当于搞了一个哲学研究第一部分的缩略本,这缩略本就只有65节,我们就可以把这65节讲一遍,很可能呢,就能够把刚才所描述这个全新的世界观,全新的语言观念,能够更明显的展现给你。我猜大多数人听完刚才的地方呢,似有所知,懵懵懂懂,但也许接下来这65节啊,我们这个缩略本讲了之后呢,你会更明白些。
我们就来讲讲这65节的内容。好,我就不拘泥于一节一节的,我就这么往下讲,然后你就一部分一部分听,你就越来越明白了。
首先呢,维特根斯坦说啊,我们要转变一个观念啊,语言的使用啊,并不依赖于意义。你看啊,我们原来认为,这个学语言嘛,就是要懂语言,一句话的意义。你要听懂一句话,你听懂这句话呢,你才能够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呢,你才能够去反映这么一句话。维特根斯坦说啊,这个想法就不对,认为语言使用一定要依赖意义。你看,很多时候意义啊,就是我们指的那个,脱掉语言的外衣,还能剩下那个玩意儿,对吧?就是语言的意义。维特根斯坦说,没有这个意义。很多时候我们根本不必听懂一句话来做反应,语言不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呢,我们有时候经常去问,你没懂吗?我们去问对方,你没懂我的话吗?不是对方没有很好的复述我们的话的时候,而是对方没有按照我们的方式来做反应,来做回应的时候。比如说我们给对方说啊,我一会儿先拿起这块砖,我拿起来之后呢,你就把那块砖你拿那块的垫在,我就砖在下面,我拿起来。对方没照做,我就会说,你没懂吗?不是因为对方没有很好的解释我的话。你想,如果对方现在问我,我应该懂什么呢?我能做啥呢?我基本啊,就是去复述那句话。我呢,就是把那句话去复述一次。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促使我们理解啊,语言是与语言所做的目的高度相关的一套游戏。我把我的这块砖拿起来之后啊,你把你手上那块砖垫到下面,这句话有什么意义?这句话有什么意思?这句话能解释为什么样的一种超过语言的存在?没有这么一回事。我们不要去想这句话里面有一些意义,有一些话呢,很明显,我们可能能够想象其意义啊,比如说我们说,当今社会真是一个内卷的社会。别人问,什么叫内卷的社会?你这句话是什么意义啊?你很可能跟着这句话能解释出一大堆。这解释的一大堆呢,我们就会认为,你看啊,这不就是语言的意义吗?但这还是我们偏识。这只是一种非常少的语言游戏,而这种语言游戏呢,也一点并不接触某种真相,不接触某种真相。实际上语言本身呢,就像是我们约定的一个规则一样。
很多时候呢,我们就是照语言的规则来。比如像教官说,当我说卧倒的时候,你就卧倒。这个时候,不用背后有什么意义,不用有这个句子背后东西的听懂。懂没懂就在于你做没做。因此这个时候,语言的与动作啊,是这些高度勾连到一起的。也就是说,语言根本不必转换为某种超越语言的意义对象,来被接受,它就是编织在这个生活之中的。你都可以想象,校官喊卧倒,就像有一双手摁在眼上给你摁倒了一样啊,跟这个都非常非常的像。所以说语言的使用呢,并不依赖意义,这是最开始他说的。
因此呢,语言啊,并不是一种从句子里提取意义的活动,不是一种意义的翻译和提取,而是一种游戏。语言就是一种纯粹的游戏。我就举两个例子啊,小时候呢,我都会学会去脏话,但你都知道啊,这个我小时候学的四川话脏话,绝大部分呢,是和这个人的私处相关的。但你小时候学这话的时候啊,你根本不知道他啥意思。我知道这个话的实际意思啊,可能是初二初三的时候才知道的。但小时候你学这话,你就是觉得好玩,大人说这话,你就想模仿。但这时候呢,大人也会告诉你啊,像我爷爷小时候就会因为我说粗话打我,就说不许讲。讲脏话叫挨打。为什么?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都不知道你脏话啥意思。我更不知道他嘴里所讲的粗鲁是啥意思。他当然会说这是粗话不能讲,但我这么知道什么叫粗话?我后来可能会知道,但当时我不知道,丝毫不影响我跟其他小孩玩的时候,我们用脏话来玩,也绝不影响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