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问答 • 69 | 哈耶克逝世30周年谈电商是否比芯片贡献低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问答节目，我是李厚辰。

在今天节目正式开始之前，要说一件事情，就是昨天很长时间登上微博热搜第一名的，关于英国媒体证实新冠病毒由美国摩德纳公司研发的这条新闻。我觉得简直是我们整个舆论环境的一次奇耻大辱！尤其是恶意篡改外媒，本来就非常不靠谱的新闻报道和阴谋论小网站的内容，把它改成什么英国媒体研究证实等等。著名环球网这种网站，真的是我觉得一天存留下去的必要都没有。因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这家网站过去言之凿凿的报道，不管是我国专家还是外国专家证实，这个病毒绝不可能从实验室出来的新闻，我自己读过的不下七八篇。也就是说，过去这个网站一直在竭力证明这个病毒是不可能从实验室流出，绝对不可能是实验室人工制造的。当现在它变成一个外国实验室的时候，它立马掉转脸孔，认为它绝对是外国实验室制造出来的。

所以说，这种网站的公信力，这种公信力已经破产了N次的网站，但现在依然成为我们这边境内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媒体，以及由它主要以及和很多和它类似的媒体爆炸出来的内容，在昨天登陆成为微博热搜第一名，实际上影响很多人对于这件事情的判断。这简直是一件奇耻大辱！但这个我其实上周在看理想的文章就已经说了，媒体的公信力破产，就是因为我们今天拿媒体当代理人。我们觉得媒体的职责不是新闻，不是信息，不是真实，而是代表我们发声，代表我们歌颂自我，惩罚坏人。如果我们越这样想，我们对于媒体的信誉就觉得它根本就无足轻重。比起信誉，它是不是能够罪恶狠狠的替我们咒骂我们讨厌的人，以及我们捍卫我们自己是最重要的。所以今天这个畸形的媒体环境就能够造成这样的情况，这简直是一次奇耻大辱！我觉得这简直太太太神奇了这件事。

好，我们生完这个气之后，回头来看我们今天这个问题。今天的问题是一个大家都非常非常熟悉的问题，这个问题你过去已经听过很多次对他的讨论了。但今天呢，我希望能把这个讨论往前再推一步，就是这个发国难财，或者说在灾害、紧急时刻涨价，到底该如何理解这个事？

好，我们先从这个同学的提问开始啊。这个同学提问很长，他这么说的，他就说前段时间又很火，又疫情期间，一戴口罩100元，一颗白菜88元。我看到今天有幸吗，上海有一颗白菜74元。那么提问这位同学呢，又有他自己的判断，他就说呢，大家一般都会认为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这是发国难财。他之前呢，也是这样想，但他仔细想了一想呢，就会觉得，好像如果我们指责他们的话呢，我们其实是希望别人出于社会公益的目的，来无偿为大家服务。他说啊，确实有人能这样做，但其实很少啊。就如果你希望他人能够牺牲他自己的利益，将商品无偿提供给你，或者在这个情况之下依然能够原价卖给你，但是这并不解决现在社会的需要。就需要的，其实是需要大量的口罩和物资的，所以他就在想啊，我们到底能不能允许一些人在这种时候来挣这个稀缺的钱。

呃，他就引述了这个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的说法，他说呢，就就国富论那个最经典的那段话，社会的每一个人想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之下，有一只无形的手可以引导大家达到一个他并没有达到的目的。也就是说，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比真正出于本意情况下更有效的会促进社会的利益。利己心是人类一切经济行为的推动力，个人的自私可以有助于整个社会的福利，就是所谓无形的手的理论。也就是说，亚，在亚当斯密看来啊，经济行为能够自发的提升社会福利，就是一个理性的经济行为可以自发的提供社会福利。当然，呃，我们必须说，如果一概这样而论的话，确实太简单。一会儿我们恰巧便携的就是这一点。所以说呢，他现在慢慢觉得啊，就是这种在疫情啊，或者紧急期间涨价的行为呢，呃，价格呢是由私人决定，其实不是由私人决定，而是由市场的需要决定的。如果口罩卖一万，你想卖一万的话，其实也很难卖得出去。所以说，通过市场调节呢，就能够调节到这个急需的物资啊，其实只要你花钱，最后还是能达到这样的交易。所以说对这些人是不是不能太谴责，不能够大肆批评呢？也就是说，我们有两个选择，他认为啊，第一，我们都在家等着啊，有一个政府去安排这样的物资。第二，我们要去卖这样的物资，但如果每个人可以自己去提供这样的物资的话呢，他就有自己的定价权，就这么一个问题。

但这个问题，这么扯一扯，可能有点太远，我们还是往回收一下。也就是说呢，我们还是从这个角度来讲啊，类似于这样疫情期间商品涨价，或者经常讨论那个问题啊，就是大雨夜出租车加价才宰客，就这个情况到底是不是合理？我知道很多人一听出租车加价宰客，就会说啊，你就是不合理啊，出租车不能拒载，等等等等的。就是这个我们不讨论这种教条的事情啊，也就是我们在说这种紧急情况之下涨价是否合理。当然我们其实说的当然不是紧急情况涨价是否合理啊，我们是从这个角度来引出来讲，商业是否其本质是贪婪？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来批判商业的贪婪？我们慢慢把人在这个时候涨价就是非常贪婪，慢慢往私密的那个主题上去引，但是我们并不完全认可那点啊，但是我想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这个全新的视角当然来自于哈耶克。而且很巧，在三天之前，恰恰是哈耶克逝世30周年，就3月22号，今天是25号嘛，3月22号呢，是哈耶克逝世30周年的日子。所以哈耶克有一个论断跟今天这个问题关系非常非常大，我也一点不卖关子。

也就是说，价格本身啊，不是一个牟利，我们应该把价格当做一个知识来看待。这个现在听起来有点陌生，你会觉得这俩事哪跟哪啊？一会我们把它连上啊。当然这个话题非常大，这涉及到可能经济学一个很基础的话题，就是自由经济系统是不是能够自动实现福利？这可以说是经济学最核心最核心的一个争议了。今天我们探讨的问题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我特别希望能提供一个与我们今天现在的社会矛盾相关的一个全新视角。

好，那我们就先从现在的社会矛盾开始讲起啊。今天那么我们关于经济商业和财富的社会矛盾非常剧烈。之前饭店做过一个调查，我们已经讲过一次了，就即便在饭店的听众之中都有多达19%的人是赞同比较硬性的财富再分配的。可见贫富差距啊，包括阶级固化等等等等的问题，在今天呢，其实是一个很核心的矛盾。包括前几天我们发生在群里面的一个争执，我们依然在说，因为媒体是盈利的，就因为媒体是盈利的，所以媒体是不可能负责的。凡是盈利媒体啊，凡是盈利的，都必然是贪婪且不负责任的。前几天有这么一个争论，虽然在这期节目的最开始啊，我还抨击了一些媒体，但其实我自己都不会这样想。

所以说呢，在今天这个情况之下，确实我们这个社会与商业的矛盾是很重很重的。呃，更不用说去年我们进行的这个教培行业的大清洗，和对于这个互联网企业本身的非常多的限制，不管是从这个996工作时长问题，到我们一直谈的这个企业家剥削美元霸权，金融的霸权，到滴滴本身的数据安全，联想青春国有资产，以及今天，尤其在B站这个地方啊，因为B站上有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种偏激的所谓的左翼吧，但我看起来不是左翼，主要就是仇富啊，对于经营和利润这件事本身高度的罪化的问题。

对，所以你今天听起来啊，我这个论调，如果你是一个比较左翼倾向的，你会觉得这个人是来给商业洗白的。对，我今天就是来给商业洗白的，但是呢，这个商业洗白的看法，我觉得非常值得听一听。当然啊，这个事情本身，我刚才说的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经济自由主义和国家的管制，就凯恩斯主义之间，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一个中道的状态。也就是说，我觉得今天啊，全球的大国，就G20内部的国家，已经不存在，包括英国这样的国家，其实也已经不是一个完完全全原教旨主义意义上的自由经济体了。当然本身这里面呢，以此国家呢，就是在自由经济体和凯恩斯主义之上，就是个国家管控啊，宏观调控上求一个中道。那当然最后说的就是这个中道。但是呢，跟我们之前说啊，这个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一样，如果你说这个人性既善也恶，它一定是对的，但是对于我们理解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帮助。所以我们理解这个问题，我们依然需要一个视角，而不是既A也B的这么一个问题。

好，我们就要说，那这个问题啊，如果我们需要一个视角的话，它到底重要性是什么？有什么可回答的？首先呢，我就要说啊，经济问题其实跟很多其他的问题连着，很多我们认为是经济问题的，其实是别的问题。我举个这点例子啊，在今天这个我们批判资本主义，以及资本主义剥削制的情况之下，劳房与资方之间的矛盾是很大很大的。当一个经济体制啊，包括我们的社会运营遇到劳房与资方矛盾的时候呢，我们就在想啊，那这个事要么是劳房的问题，要么呢，是资方的问题，对吧？但我就简单的说一句啊，因为这个事没法多聊，完全不是如此。导致我们今天劳房与资方矛盾如此之大的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是我们不能够有独立工会的问题。你如果知道这个外卖骑手联盟的事情，就能够明白我在说什么，就可见我们认为你看，我们聚焦在一个劳房资方的问题，那一定是要么劳房的问题，要么资方的问题，不是，完全不是如此，它是一个别的问题，是那个东西的缺失，导致这个问题如此凸显的。

所以说啊，我们一直觉得这是商业的罪，你看这个商业太饿了，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商业的罪，而是社会功能本身不完善的一个问题，对吧？通过这些我们就发现，有时候啊，我们老是盯着这个，因为我们这边有这个马克思主义框架，盯着这个框架的问题看，其实却忽略了那个社会上真正功能的缺失点在什么。

所以说呢，今天我们想讲的这个视角啊，还是透过这个最简单的例子，就这个这个紧急时刻涨价这个例子，来看我们如何看待商业。我们今天主要看待商业，我们一想商业，牟利、自私、贪婪、剥削、贫富分化，是这么一些刻板的印象。所以我们今天呢就来看这个问题，既然他在谈涨价。

好，今天呢，我们就从价格开始往里谈啊。对经济学比较熟悉的同学一定明白我要说什么了。既然提到价格，提到哈耶克，那么就是要说价格机制。好，我们就回到这个坐地起价的例子开始说起。

好，我们一起来思考思考这个问题啊。我们回到这个经典的坐地起价的环境，现在呢，让我们进入一个大雨旁托的夜晚。在这个大雨旁托的夜晚的打车非常非常的困难，这个雨天打出租车啊，就是很难。即便有了轿车软件之后呢，实际上呢，也很困难。这个困难的原因我们大家都知道，实际上真正大雨夜出车的比例就会降低。一方面呢，是安全的考虑，第二方面呢，大雨夜的交通都会产生拥堵，而且行驶非常缓慢，很多司机觉得这种时候出来拉活呢，既糟心又不安全，实际上呢，也并不经济。所以说呢，这个本身啊，出车比例比平时较低，再加上呢，大雨夜很多人可能没有办法走到公共交通的街宝点去，导致他必须打车，这一来一回啊，导致打车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说呢，坐地起价经常发生。有的是主动坐地起价，那提论个出车，你问他去哪，他说今天不打表啊，你很生气。第二呢，现在在一些这个网约车平台之上，你要打车呢，你就得自己加给司机加小费，有时候大雨夜要加很多，有才有司机愿意接单。这个呢，其实是也是坐地起价嘛，只是说把这个坐地起价的决定权交给了乘客，我来自愿被坐地起价，对吧？

所以说，坐地起价这个事本身啊，在今天这个大雨旁吐的夜晚呢，并不能解决出租车出车总量的问题。在这么一个晚上，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对吧？它解决的呢，其实是一个分配的问题。也就是说，假设这个区域啊，今天好像就12辆车，有一百个人要打车，如果我们接受坐地起价啊，这个事情，至少在短时间内，那其实他解决了只是每12个人打到车的问题。当然，倾向于就是愿意支付高价的人打到车。我们说的更挑动今天的神经一点啊，就是他让有钱人更容易打到车，对吧？我们很快就会认为啊，他会产生一个很严重的公正问题，让那些真正紧急需要用车的人，但是没有那么多钱的人，很可能打不着车。比如说在这个大野旁突的医院，如果有一个人啊，他生病要去医院，但是呢，他确实没有那么有钱，所以说当他可能已经加到20了，还没有人愿意接他的单，原因是更多的人啊，在这个时候，那些其实不是很紧急，但是有钱的人，他愿意加到七八十，你说这气不气人，对吧？这当然是气人的。

所以坐地起价，不管是疫情期间的一戴口罩，一颗白菜，还是大雨夜的一个出租车，它本身呢，涉及到一个稀缺品的分配问题，而这个分配本身呢，是最容易让我们感觉到这个公正的张力和这个不满的。你看，这个稀缺品的分配呢，肯定有以下几个分配方式，我们很容易想到。第一呢，就是按价格分配，就是我们刚才讲的，谁出价高，谁就打到车。如果你认为呢，司机在这个时候当然可以加价，对吧？那么最后一定结果就是谁出价高，谁打到车。第二种呢，就是不能够加价，它的价格跟平时一样，价格是不可以变的，那还是一样，它是个随机分配的，或者按照距离，等等的方式来分配的，很平时打车一模一样。好，也有第三个方式啊，我们按照这个需求的紧急程度分配。也就是说，尤其在大雨的夜晚，运力较少的时候，我们让那些比较紧急的人能够打到车。比如说去医院的人能够打到车。那比如说，如果我们要在这个APP里面开发一个功能，我们开发一个这样的功能，好不好？凡是在大雨夜启动一个应急机制，凡是它的终点是医院的单子，我们都让这些单子优先叫到车，可不可以？听上去是不是蛮合理的？也就是说，当一个东西很稀缺很稀缺的时候，我们让那些最需要它的人获得这个稀缺品，看上去确实是蛮合理的。

但是我们这个时候必须停下来想一想，OK，确实啊，听上去呢，一个生病的人啊，是更需要一个出租车而不是其他的人了，但我们必须得想想这是个什么病啊。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啊，在晚上突然胃很疼，他觉得要去一趟医院，最后呢，这个车被他打倒打走了，导致另外一个人误掉了一个国际航班。比如说如果是疫情期间的国际航班，你也知道啊，要再走可能就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所以说真的，因为我们一听什么贫穷啊，生病啊，就觉得这这东西是是最紧迫的需要，但实际里停下来想一想啊，它真的是最紧迫的需要吗？第二，这个机制啊，会不会让那些实际上家住在医院附近的人最后真正得力，对吧？终点是医院嘛，但他家刚好在医院附近。像以前北京啊，比如中日友好医院，那中日友好医院附近呢，恰恰是这个会心西街啊，很大很大的一个居民区，那是不是大雨夜啊，住在会心西街附近的人很容易打到车，对吧？就有很多这样的问题，因此因为你没有很好的方式真正去核查他是不是具有这样的需要，对吧？

所以这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点，大家要明白啊，需要的挖掘本身也是需要成本的。也就是说，我们很难在设计出一个标准的机制，能够真的验证这个人最后确实是进了医院，并且他是一个非常急需的情况。因为真正的急症，你就打120了对吧？你如果不是打120，你去医院，当然也会有很多很紧急的情况，等等等等的，但是就没有他说上去那么简单。

好，稀缺品的分配啊有各种方式，价高者得，随机分配，按需求的分配，等等等等，但不论如何，刚才很多方式其实都没有解决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对吧？我们明白在这个区域里面有100个人要打车，只有12辆车，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呢，就是车的总量怎么能够多起来。当然这个不用我多说，价格上涨可以让车多起来。这个听上去啊，就像是一句废话，但实际上呢，不是一个废话，为什么不是一个废话呢？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为什么价格上涨，为什么坐地起价，假设有坐地起价这回事，为什么坐地起价这个事能够让车多起来。

好，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哈耶克的一个论断了。也就是说呢，我们今天想象价格，我们把它想象成人的欲望，一个出租车司机这个时候说啊，今天晚上不打表啊，你要多给我50块钱，我们觉得这50块钱是出于他的贪婪，出于他的自私，出于他的欲望。如果我们非要从这个motivation来讲的话呢，也确实如此，但在哈耶克的角度之上，这个东西呢，这句话是一个知识。也就是说，价格信息其实是knowledge，这是哈耶克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论断。因为我们平时说knowledge啊，我们总是在一个科学理论体系内部在想象knowledge是牛顿第二定律，是一个哲学理论，这些是knowledge。但我们觉得价格不是knowledge，但在哈耶克来讲啊，价格是真正重要的knowledge，或者说价格对于哈耶克来讲，甚至说价格是最重要的knowledge。

好，为什么说价格是最重要的knowledge？我们马上进行第二层的论断，这个第二层论断更重要啊，大家一定要理解这个论断。你看啊，我们怎么样学习牛顿第二定律？学就行了，对吧？你学会了能拿它算，做题就会了。我们如何学习一个人文社科知识呢？读书，比如说你读一本书啊，你读一本哈耶克的书啊，这个经济学知识我就读完了。所以这些知识啊，似乎是靠一个单项的阅读和吸收的过程完成的。但价格作为知识的过程，它是一个社会过程。这个知识过程非常重要。

好，我们回到一个大雨彭托的夜晚打车这个问题啊。你知道大雨夜一个车要涨价，这事不奇怪。你谈论跟朋友谈论说，昨天我打车加价加到40都没有人接单，这个事呢，也没有那么重要，什么事情重要呢？最后真正的成交很重要。也就是说，最后啊，你加到45诶，那个司机接单了，这个行为很重要。这一买一卖，这个价格的确认是社会的知识过程，这个确认本身超级重要。因为这个确认是这个价格本身最后的实现。这个呢，对社会尤其重要。

好，你这么一听，其实还听不出来。好，我们马上开始说啊，这个知识重要在哪里，以及我们看这个知识的代价是什么。

好，我反过来开始跳出这个雨夜说别的事情了。我国现在互联网确实在全球都是一个非常发达的国家，我们有最多的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的互联网服务，这些互联网服务给我们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当然也带来了很多问题。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回头想想啊，我们怎么会有这么多APP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APP，以及为什么整个产业能够支撑的起来？这个东西是谁的英明决策？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的结果吗？他不是。那请问他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在我看来，他是两个结果。第一是程序员的工资较高，导致很多人，可能我们现在是2022年，我们回头看，从2012年差不多这个时间，可能有10年的时间，有很多人在考大学的时候选择计算机工程，导致我们整个国家里面啊，程序员人才非常充分。为什么程序员人才这么充分？是因为大家知道这个知识，以及有很多人真正通过程序员的工作确实赚到了钱。好，这是一个条件。第二条件是2014年开始，其实我也是那会创业的，那会呢开展了这个互联网的创业浪潮。我们今天啊所使用的APP，比较早的呢，是像微信微博，大概是2010年前后，但实际上我们使用到的绝大部分像滴滴啊等等的，大概都是从2014年前后开始出现的。2014年的创业浪潮导致很多人在这个潮流中成为了富翁，不管是成为富翁还是之前套靠他的点子，一个互联网的点子，确实拿到了大笔的风险投资，而且获得了公司较高的估值。

所以说我在这里想告诉大家的是啊，我国现在互联网很发达，有这么多服务，为什么？是因为大家看到了价格，从业者看到了程序员工资这个价格，创业者看到了公司估值这个价格，价格机制在主宰着人们的选择。人们为了追求那个工资上的高价格去成为程序员，而人们为了追求自己财富，就是他自己所掌握公司的高价格选择了互联网创业。价格机制导向人们进行了这样的选择。所以说啊，我们有各种各样的知识，可以有人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