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 消除恐惧：关于后遗症与物传人的论文复述 VOL.86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饭店Special，我是李厚辰。

我们继续说一些跟COVID相关的事情，尤其是最近这个东西闹得有点疯狂，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是疯了。对，疯了也疯了，这个还挺双关的。

这里面我就有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要消除大家的恐惧。所以今天我们就来消除消除恐惧，我们就消除标题里这两个恐惧：一个是后遗症，一个是误传人。我觉得这个是今天两个最大的恐惧。

第一，很多人知道OMICRON其实是一个比较轻症的。但轻症归轻症，很多人说你不知道后遗症怎么样，万一虽然是轻症，但后遗症很严重，可怎么办？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就是关于误传人，包括今天有新闻说什么韩国服装租赁导致传播，然后包括快递表面等等。所以我们经常需要消杀这个，消杀那个。包括我看今天上海做核酸，有人穿的那个一次性雨披下去，然后可能在家门外把它扔掉在金门，对吧？我们就来简单的说这两个事情。

所以今天这个节目可能不长，然后这两个事，我就完全来念论文，不是念论文，完全给大家复述论文里面的内容。因为我本身不是医学专家，但虽然不是医学专家，但是论文还是读得懂的，应该不会把论文理解错。所以说我也没有什么临创经验，我们就来研究论文就行了。我就给大家读读一些可信度非常高的论文，所以我们能知道它是怎么样的。

好，我觉得就是我们普通人了解这个问题的方法。你不是医学专家，你也不一定就只能听专家的话，因为现在网上新闻各种量非常多，看上去都言之凿凿，各种消息背后都能够写出十条，那个就是引用了，你该信谁呢？所以说你今天听我念完之后，不妨自己去搜一下，你可以自己看看，只要你英文过关，就读懂这些论文。而且读论文论文很长，你就读读里边这个abstract conclusion的部分，你就能知道大概怎么回事。

好，我们就来先说说后遗症。

后遗症的有一颗我是绝对不想说的，就很多人在传跟性能力相关的后遗症。之前我们在群里上次讨论过一次，我已经发过一个论文综述了，总的来说，样本非常非常小。现在这方面，由于样本极小，所以这个研究其实到现在为止参考意义相当的不大。我们就来说说其他的后遗症。

这个后遗症来自于Natural的论文，这个论文的标题非常直接，就是新冠的后遗症，post-acute-covid-surgent。然后这个Natural就不说了，这当然是影响因子高达53.44。这个影响因子当然有算法，我们可以简单的认为影响因子就是这个期刊本身的权威程度和它的影响力，也就是说呢，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它的可信度。一般讲大于5啊，它的可信度就比较高了，Natural当然不一样，最顶级的期刊，所以影响因子53.44。

好，这篇文章，这篇文章那是专门来研究这个新冠后遗症啊，它本身呢是一个综述，是对很多新冠后遗症研究本身的一个综述论文。所以其实我们普通人去读这些论文啊，你就找这个综述论文读就最好了。因为如果你去读一个细节的研究论文啊，第一，研究论文里面涉及的细节可能就真的是比较多了。但读综述论文呢，它本身涉及的细节可能没有那么多，而且呢，你比较省时间嘛，你可以了解一个总来讲了解个概况。像我之前说到那个关于那个性能力的后遗症啊，实际上样本非常小啊，就不足为据的，那个也是一个关于这方面的综述论文。

好，我们就来说说这个关于新冠后遗症的综述论文啊。新冠有没有后遗症？当然有，有各种各样的后遗症。但在说之前，我得先说一个事啊，这个新冠病毒啊，它产生后遗症也是有它自己的病理的。像其实比如说这篇论文呢，就关于有什么样的后遗症和这个后遗症的病理是什么样，都写得比较明白。

为什么要关心病理呢？因为今天有一种对于这个新冠后遗症的担忧啊，我觉得是不太符合这个科学常识的。就比如说，假设啊，一个人他得了新冠，他得了轻症，会不会突然半个月之后，两个月之后肾衰竭了呢？不可能。也就是说，这个新冠的后遗症啊，不是说这个病毒啊，会在你身体里秘密的起着作用，虽然你就咳嗽一点，你肺部也没有感染，你没有别的问题，然后突然两个月之后你就爆发了别的后遗症，就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就所有后遗症的产生都跟这个病对于肺部和免疫系统等等的影响有关，你是不可能没有前述症状突然产生后遗症的。所以说如果真的是很多轻症甚至无症状的人，那你就不可能有后遗症，这后遗症绝对不会比你得新冠本身更严重，这是一点。所以很多人搞得这个新冠像魔法攻击一样，好多人其实担忧，虽然现在是轻症，万一有后遗症？如果你现在是轻症，就不可能有后遗症。

好，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第一，这是肺炎，肺炎嘛，当然就有肺部后遗症。这肺部后遗症我们完全可以想象，这个病的最严重重症是得有呼吸机才可以呼吸的。所以说本身呢也会影响肺功能，所以影响肺功能呢，因为你看它就是攻击你的肺部细胞嘛，所以说当然会产生肺部的后遗症。比如说很多人康复之后啊，会有呼吸困难的症状，在康复的三个月之内大概有42%到66%的人都产生呼吸困难的症状，这个呢是数量最为庞大的一个后遗症了。当然这是肺炎嘛，一个肺炎的疾病产生肺部的后遗症，当然就是如此。

同理啊，奥密克戎很少感染到肺部，只感染上呼吸道。所以你真的很困难，得了奥密克戎轻症康复之后突然呼吸困难，就不可能，因为这个后遗症就产生于这个病毒要进到肺部攻击被肺部细胞之后才会有。

第二个呢，也跟肺功能相关，就是你运动功能下降。也就是说康复到六个月的时候呢，大概有25%的人在基础运动测试之中会比中位数的值要低。它一般呢就让你比如说快步走六分钟啊，等等等等，看你的心肺功能。当然这个也是因为之前你有肺功能受到攻击才会有的。

然后还有一个呢，就是血氧含量较低，血氧含量低是个很严重的病啊，就是血氧含量低是会死人的。大概康复两个月之内，当然这个比例也低，有6.6%到6.9%的人可能会产生血氧含量过低。这是肺部后遗症的三个最主要的情况。这个呢，根本原因呢，就是你的肺部受到严重感染。所以说如果没有肺部症状的人是不可能产生肺部的后遗症的。

好，我们有基本的生物学知识啊，你也知道这个肺呢是人类呼吸，把氧气带到血液中的一个场所。所以说呢，既然是氧气带到血液中的一个场所，肺部被攻击呢就表示啊，你血液的携带氧的能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所以说呢，因此也会产生血液的后遗症。但血液的后遗症呢很严重啊，血栓的栓塞，栓塞啊是可能会导致死亡的。但是呢这个样本非常小，大概3.7%产生了这样的问题啊，就是血液的后遗症。当然同理啊，它既然是血液后遗症，其病理是因为你的肺功能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所以你的血液才会产生这样的后遗症呢。因此如果你没有肺部症状的话，没有很严重的肺部症状，你也并不会产生这样的血液后遗症。

好，有这样的血液后遗症之后呢，它本身呢有一个跟血液供应相关，很明显啊，它就会产生心血管系统的后遗症，比如说胸痛，胸闷。康复后两个月呢大概有五分之一，百分之二十的人会产生胸痛的现象。康复后半年呢有百分之九的人会有持续性的心悸，有百分之五的人呢会继续产生胸痛。也就是说康复后半年，其实绝大多数人，即使这里面说的已经是之前产生过肺部疾病，因此衍生到心血管后遗症的了，其实量呢也并不大。还有很小一部分呢可能会产生心肌炎。所以说如果你会产生心血管的后遗症，也一定是因为你肺部受到了严重的感染，导致呢你这个合成氧的能力不足，才会产生心血管的疾病。所以绝对不可能你得了一个轻症，然后最后产生了心血管的后遗症的。

好，同样呢也跟血液供应高度相关，这个病的一个症状就是肾脏的后遗症。这同样呢也是由于供血不足的原因造成的。所以说如果你是轻症的话呢，你身体不会产生供血不足的症状，你也不会产生肾脏的后遗症。这个尤其呢在这个急性重症之中啊，伴随这个病很多，其实在最开始啊就是武汉那会儿的时候，我们听到很多这个急性的肾损伤要做透析啊，等等等等的，大概20%到31%的急性重症会产生急性的肾损伤。这个比例还是蛮高的，当然这个只有急重症才会产生这个问题，普通人是不用担心的。

同样呢跟这个病相关有一个很神奇的。你看刚才我们所说的后遗症都是同样的一个病理啊，因为肺功能受到损害，导致血液含氧受到损害，这个东西受到损害呢，血液性血管和供血相关的都会产生一定的问题，所以血液性血管肾脏都是这个原因。

那还有一个，这个病啊比较奇怪的另外一个病理的后遗症是跟这个内分泌系统相关的，就是糖尿病。就这个病啊，住院并康复的患者呢有14%左右的人被诊断出患有二型糖尿病等等的。这其实因为这个病呢本身是病毒嘛，所以说它有时候会会产生一些免疫系统的问题，它有时候呢会导致你的免疫细胞去攻击你的分泌胰岛素的细胞。所以这样的原因呢它甚至会产生糖尿病，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疾病啊。但同样，如果你要得这个糖尿病的后遗症，或者很多糖尿病患者在用药的时候，在新冠之后也会产生其他一些风险，你要得这个病，你本身呢也需要有免疫系统的症状，有基础免疫系统症状才可能得这个内分泌系统，糖尿病的后遗症，或者以糖尿病相关的其他后遗症症状，而无症状和轻症情况之下是不会有这个免疫系统的异常的，所以这个不用担心。

同样，皮肤系统呢也产生一定的后遗症啊，就是皮疹和脱发，当然这个量比较小啊，在康复六个月之内的患者中呢有3%产生了皮疹，皮疹我们知道这个与免疫系统也是有关系的，有20%会产生脱发，但脱发的原因呢主要是压力性造成的，并不是病理性的，所以整个治疗康复过程压力很大，所以有20%的呢会有压力性的脱发。这是皮肤系统的疾病。

最后呢说一个神经系统的后遗症。我猜很多人在朋友圈都看到过啊，说这个新冠会攻击神经细胞，导致脑萎缩。其实这是很多人瞎翻译，原论文会说导致大脑组织改变，对吧？我们都知道这个大脑组织啊是一个极其用心废退的组织，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啊，戴一个眼罩就蒙上眼睛活两个月，这两个月之后再来照你的大脑啊，你跟视觉神经相关的部分当然都会产生改变。所以说比如说如果新冠真的导致你出现这个嗅觉和味觉的问题啊，如果是比较长时间的话你当然嗅觉味觉跟它相关的神经系统都会产生改变，structure的改变。大脑就是一个这么一个跟使用高度相关的一个组织嘛。当然这个你不用担心啊，比如说你要蒙住眼睛活两周，比如说你就是做这个做这个眼睛的手术或者是一些其他疾病，那之后呢不会导致你视力的下降，你拿下眼罩开始使用的时候呢，它很快就恢复了。那同样一样，你这个新冠结束，假设很多人有这个嗅觉和味觉症状，那嗅觉味觉症状消除之后慢慢慢慢随着更多的使用，这个神经系统很快就长出来了。你知道人的神经系统跟着使用关系其实非常非常大的。包括这个嗅觉和味觉方面的后遗症呢，这个其实今天很多文章主要在讲这个，一般六个月之后呢这个症状都会慢慢消失啊，这不是一个永远不可逆的情况。

好，基本上来讲啊就是这篇Natural的论文和另外一篇这个美国老兵协会啊这个VHS它相关的论文所讲的后遗症呢基本都是这些。而这些后遗症里面呢我觉得可以分两类：一类呢是因为这个血液系统血心血肺这个系统和供血所产生的后遗症，另外一种呢是免疫系统产生的后遗症。这两种呢都是需要你有免疫系统的症状和肺部症状之后才可能有的，你不可能因为得了一个轻症甚至无症状突然产生这些后遗症，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啊这个论文写的时候呢还不是Omicron的毒株，但是这些结论呢都不过时，因为Omicron它更难去侵蚀到你的肺部，更多的是上呼吸道，因此呢它产生这些后遗症的概率也会更大更大的下降。就像我们刚才说这样的病理学啊，它如果没有肺部感染的话，其实整个跟血液肺部心血管和供血相关的后遗症呢就都不可能产生。所以说Omicron呢它感染肺部的情况比较少啊，所以后遗症就会少得多得多。

好，这是跟新冠的后遗症相关的。这些后遗症呢第一非重症者不必担心，第二很多后遗症呢现在来看啊从六个月，康复六个月之后这些后遗症基本上也都消失。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是比较大的年纪的人啊，对这个后遗症本身呢并不用非常的担忧。尤其啊你不必担忧那种魔法式的后遗症，最近很多人可能我觉得对新冠有一些魔法式的担忧。

好，这是后遗症我们说完了。

第二呢我们就来说说这个物传人。

物传人啊尤其是在最近的上海真的是大家非常担忧的一个东西啊，大家疯狂的给快递消毒啊，给这个外卖消毒啊，给物流消毒啊，给门把手消毒啊，就感觉会得，对吧？你就觉得比如说啊你去做这个核酸检测啊，你就怕交叉感染，尤其你怕啥，你可以想啊你在核酸检测场总有人的口罩可能封的不是很严实，那从他呼吸中呼出的病毒啊，会不会粘在你的手上，在你的衣服上等等，你回到家你那么一抖了，会不会从衣服上抖出来被你的呼吸中吸进去导致感染呢？包括这个物传人啊，比如说你在现场啊有一个椅子，对吧？他呢咳嗽拿手堵他的嘴，然后他又拿手去摸那个椅背，你也摸了那个椅背，就这么一摸会不会就粘到你的手上，你拿手一摸脸就得这个病？这些呢其实都是会产生的很多的担忧。所以你处在一个环境之中，这个环境虽然没有他人，你可能也戴了口罩，但你总是很担心这个环境的很多东西的表面会不会残留这个病毒导致你得这个病？这个呢也是需要去克服的恐惧。

包括今天的新闻啊就是说北京新的疫情与这个韩国服装可能租赁相关。这个从现在我看了论文之上啊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然后呢我们对这方面的网络消息主要是说啊第一呢有很多新闻说这个病毒很厉害，这个病毒啊可以在很多物体的表面生存很多天，比如说有很多新闻说这个病毒啊在这个塑料表面八天之后依然具有传染性等等的，依然存活啊，这是第一个新闻很多人都听到了。第二个新闻呢就是说你看我们经常在一个地方发生疫情之后要去做那个很多物体表面的检测，对吧？我们经常可以说哎我们在这个环境检测中啊发现这个环境的物体表面检测到了新冠病毒的RNA，我们就会我们听这种新闻也未免会觉得哎对啊，你看既然一个地方染疫，染疫之后能够在这地方的物体表面发现那个新冠病毒RNA，那岂不是这物体表面只要有触碰啊等等都会产生危险吗？

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啊。我们现在说这个病毒可以在表面生存N天的这个情况确实有很多这个论文都表明啊这个病毒确实可以在塑料金属纺织品等等的表面生存很长的时间。而且我必须说啊大家总感觉可能纺织品啊皮质品的表面啊存留时间比较长，它在人的皮肤上确实存留时间比较长，但在纺织品上存留时间其实是最短的，在金属和塑料表面存留的时间还要长一点。但是但是啊这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外部条件。

这个论文呢是一个叫Emmanuel Gautman的论文，发到一个影响因子高达25的一个杂志上，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这论文是啥意思呢？这个论文呢就是回去看这些病毒在表面生存N天的这些论文。也就是说这些病毒之所以生存N天，有这样两个原因：第一很多呢都是在实验室环境之中做的。这实验室环境啊，这实验室控制这个环境的湿度和温度恰恰就是最适合病毒生存的湿度和温度，并且实验室是个密闭环境，在这个情况之下它当然就很有利于病毒的存活。第二在实验室做这个研究的时候都是把数量非常大的病毒聚到一起来看它的存活，而日常我们不管通过飞沫或任何方式在物体的表面都远远达不到这样的一个程度和数量。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实验室里面病毒可以存活六天，甚至有的是八天，那在外面一个扶手之上，这个病毒如果真是非常小的剂量和非常小的数量以及它不是一个实验室那样的一个严格控制的湿度温度环境，这个病毒能生存多少时间？这个一会儿我们会看，会有另外一个论文来讲这个事情，是一个以色列的论文，实际上结论是它是不可能产生感染的。

这是第一个，也就是说这些东西论文确实新冠病毒可以在表面生存几天几天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它有两个先决条件：第一它在实验室环境之中是有特殊的湿度和温度控制，密闭，第二是非常大量的病毒附着于表面，这个我们平时生活中碰不到这个剂量的病毒附着在表面的，所以这个跟我们生活的环境是没有关系的。

第二就是环境检测的问题。在环境中检测出这个新冠病毒的RNA不代表这个环境是危险的。这个论文说的很明白，就是说它还很照顾我们这些普通人读，它就说你听到这种新闻你应该把它看作我们在这个环境中找出了新冠病毒的尸体。也就是说被检测出新冠的RNA并不代表它具有传染性，绝大多数，不是绝大多数，就是在它的看来被检测出的这些RNA环境检测实际上就是病毒的尸体。这个尸体呢本身是没有传播力的。

好，当然你说这个呢还是它在用学历的方式去反驳那些论文。那有没有真实世界的研究呢？是有的。这个真实世界的研究呢是一个以色列的研究，发表在一个影响因子7.17还是很可信的一个杂志上，叫Clinical Microbiology Infection就这么一个杂志上。它的研究呢就是研究两个地方：第一因为我们知道以色列其实一度感染的很严重啊，一个呢是一所医院，第二所呢是一个隔离酒店。他们呢就直接去这个医院和隔离酒店之中来研究表面的这个病毒以及看它是否能够感染到人身上。他们呢就研究了第四天这个医院，也就是说当这个医院和这个酒店啊接触到了这个新冠病人之后，就是医院和隔离的酒店，医院呢一共采集了55个表面，在酒店呢采集了42个表面。在医院的55个表面之中呢确实啊29个表面，占52.7%都发现了这个新冠的RNA，而在酒店的42个表面之中呢有16个表面，38%的表面都发现了这个新冠的RNA，但是所有这些表面以及包括他们在医院中采用的空气样本都并不包含任何可以传播的新冠病毒。也就是说所有这些表面在第四天的情况之下其实是不具备传播力的，这都已经是在室内且直接与新冠的病患密集接触的环境之中了，那么如果在室外的环境且如果就是一个普通的室外环境啊，其实我觉得是并不用太担心感染的情况。

同样呢这个感染概率啊也有另外一个论文与它高度相关。这是发在一个影响因子7.653的一个杂志上叫做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etters，就是专门做环境研究的。它呢就来研究啊触摸公共物品与这个新冠感染的概率学的研究。它最后研究啊这个触摸呢就是短时间触摸的，这它研究了很多关门把手啊，尤其是那个就是过街红绿灯的那个按钮啊等等的地方。触摸公共物品啊感染新冠的概率是万分之五，但这个感染不是说他们真的找人来感染，这个是不符合伦理的，它本身其实是个动力学的研究。但这个具体研究方法我也并没有完全去review它，毕竟我不是他们同行，所以结论我可以告诉大家就触摸公共物品的感染概率是万分之五。当然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是一个电梯，当然我指的是那种封闭的箱式电梯啊，在电梯环境之中呢也有可能，那比起这个室外环境它的概率会高一些，但室外环境的表面等等等等感染的概率是非常非常小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呢不用特别担心。

其实啊之前你就说这些你看这些都没有做人的研究，之前是有做过人的研究的。做过人的研究呢当然我们不能用新冠做，因为新冠病毒是会致命的，所以其实还是有这个伦理风险。在1987年啊我看到一个论文还其实还做过一个真人的研究，大家用的是普通流感的病毒，一个比较轻的一个流感病毒，而且87年啊我都不知道这个研究现在能不能过。他做这个研究啊他找了一些感染流感病毒的人，找了另外一些人呢来跟他们一些打扑克。在第一个对照组啊是让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打扑克，第二个呢就是先让这个流感病人玩这个扑克，然后玩完之后把同样一副扑克挪到另外一个房间之中，让这个普通的人就未患病的人去拿这个扑克打。所以你会发现这前后两个对照很明显，对吧？所以第一个环境之中呢就是飞沫与气溶胶传播，第二个环境之中呢就把飞沫与气溶胶完全隔绝了，只留这个触摸表面传播。所以这个实验的结论也非常显著啊就是在第一个环境之中跟他们一起打扑克的人很多都会感染这流感病毒，而第二个环境之中呢只是使用他们刚刚打过的这个扑克牌并没有产生任何一例的感染。这是1987年呢这个流感病毒做了一个实验。

所以说综合以上的这些实验啊我觉得可以来说明啊虽然我们可读到很多文章啊包括这个新冠病毒在表面生存几天，这是实验室并且大量。第二呢我们也可能看到一些说法啊什么有可能是通过什么海鲜啊等等等等的，但是现在我看到的论文之中啊并不支持我们真的有很大的概率通过这个物品表面获得传染，即便是在接触新冠病人的医院和这个隔离隔离病房中都不太可能，更比我说在日常户外环境之中了。

所以说关于物传染这一点啊当然我觉得大家在事外戴好口罩啊勤洗手啊这些习惯当然都是没有问题的，也能够保留。我只是说呢对这个问题不需要太担忧和紧张。我们现在确实很紧张啊这个物传人，因为我们都戴好口罩了，那戴好口罩之后会不会通过触摸传染啊等等等等，这个是可能性不太大的。当然医护人员啊因为他面对大量的人嘛，所以他们做一个完全隔绝的防护这当然可以理解，但作为普通人来讲啊你实在不必太担忧啊这个物传人的可能性，以及啊什么病毒残留在你衣服上啊回家又传给你自己啊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大可不必。

当然啊这些论文研究的你也不是Omicron毒株。Omicron毒株的传染性更强，但与病毒这个空气中飘啊感染方式啊生存时间长短没有什么关系啊，这Omicron的变异呢主要就是出现在它表面的棘蛋白，所以它能够跟人体的细胞更容易去结合，导致呢产生感染，所以它本身的变异性呢是在感染人的这一步而不是在从外面飘进你身体的那一步。所以Omicron传染性更强不代表之前不能接触传染，它现在就变得可以接触传染了，应该不具有这样的一个条件。

好，那今天这个节目我很简单就来说两点：我们说一个关于后遗症的，说一个关于物传人的。我觉得这个是现在大家比较担忧的两个部分。然后我就找了这些论文来给大家做一个参考，然后论文的标题呢我都会放在这个show notes里边，如果感兴趣的话呢你也可以去看一看，那你看看我是不是会骗你啊？当然我不会了。但我觉得读这些论文挺有意思的，而且我觉得以后我还特别想说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啊大家真的花时间去读一读论文。其实花了多长时间，你看我这个节目半个小时，我大概就从今天上午准备到现在，我准备到现在起码读了十几篇，我选出了几个可能最好的。所以其实如果你自己去搜，去Google Scholar上搜，然后很快就能找到关键词，然后你按时间搜看这个本身那个杂志啊的影响因子相对比较高的，然后它转载率比较高的论文就很容易能找到那些其实是比较靠谱的合理的信源来做这样的一个阅读和了解。在阅读和了解之后呢你本身很多疑虑和恐惧啊也就随着给你打消了。

好，那今天这个非常简短的节目啊关于后遗症与误传人的争议，那我们就说到这里啊，希望能够对打消你的疑虑和恐惧有所帮助。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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