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电Special 陷入轻罪社会，我们与惩罚的距离 十大哉问•伍 VOL.99

这期节目其实很有现实意义啊，因为今天呢，什么叫做轻罪社会呢？就比如说我们其实被很多非常微小和细小的规范，以及与这些规范相连的惩罚包围着。
从我的生活中讲，比如说骑电动车不戴头盔，或者在北京你骑一个金币的摩托车进入四环啊，再加上和Coe有关的1系列的东西。当然其实在每个人领域都有很多很多，这个呢就叫做轻罪社会。
所以个人犯下轻罪惩罚的广泛和普遍性是一种很破身的危险，这是第一层现实第2种现实呢，就是上一期那个困惑节目啊，其实很多人听了也是有深有感受。那么什么叫做一个具有方向性的探索和思维呢？刚好从这一期轻罪社会上，我也希望能够更好的展示这样一个问题。
大家好啊，欢迎收听本期节目。
本期节目呢，是我们这个韩非子时大哉问节目的第5期啊，这第5期节目呢，我们再来讲讲这个清脆社会。
首先还是回溯韩非子说了什么啊？
相信通过前4期节目。
你已经体会到了，就是虽然时间相隔很久，但韩非子的著作中所讲的很多问题呢？
跟我们今天的情况其实非常类似，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讲这时大哉问的重要性，我们希望借此呢来排除我们观念中的法家的遗留。那么韩非子当时说什么呢？我是用白话文来讲啊，韩非子讲了这么几重道理，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听完之后都能够表示认可第一层啊，韩非子说其实我们能够接触到的很多坏事情。
都是轻罪，就是我们在生活中真正犯下那些很严重的，比如说杀人啊抢劫啊这些罪行是比较少的，更多我们接触到像盗窃啊辱骂啊等等，其实都是轻罪。
所以如果我们要真的解决我们环境的秩序问题啊，我们其实首先需要遏制的就是轻罪，如果你只遏制中，最不遏制轻罪，实际上呢，我们的社会环境就会很差，因为主要我们面临的就是轻罪的威胁。
第二韩非子也认为啊，从轻罪到重罪啊，其实是有一个上升关系的。他会认为很多人犯罪呢，都是先从轻最开始慢慢慢慢走上犯这个重罪的道路啊。
在某些情况之下，这也是合理的啊。
第三呢，韩非子就认为啊，重轻罪对重罪呢，也有这个组合的效果，也就是说如果你把轻罪罚的比较重的话，很多人就会看到，哇塞，轻罪都罚这么重，那重罪呢就更可怕了，所以说轻罪处罚较重呢。
对重罪也有组合的效果。所以在韩非子的著作之中啊，他就认为我们只要重视对于轻罪的惩罚，把轻罪罚的比较重一点，轻罪重罚呢，对社会就是很有好处的。
很大程度上与我们今天其实所面临的状况有很多相似之处。现实就是现实性就在于啊。
所谓我们今天所谓的清脆社会，首先在我们这个环境之中，其实重度暴力犯罪是大大减少的，在很多现代性的国家都是如此。第一，整体人类社会具有暴力减少的趋向，这个史蒂芬平克在那个人性中的善良天使这本书里面其实有很多的涉及。第二。
随着这个社会治理的网络越来越严密，比如说我们城市里面天网工程啊有很多的探头，导致重罪犯罪的成本其实也越来越高，逃脱罪责的可能性呢，也越来越小。
在这个情况之下，社会整体重罪呢，就是在减少的啊，所以说轻罪的比例比韩非子的时代应该就更多了。
第二，轻罪探查的方式其实也在大大的增加，在过去社会之中啊，轻罪我觉得有一个比较困难的东西，就是轻罪的侦查和轻罪的破获是比较困难的。
或者你会认为与一个很轻微的这个伤害相比啊，也不值得匹配那么多的资源。但今天因为技术的原因啊，轻罪探查的方式也在增加，比如说今天的交通犯罪的轻罪探查几乎都是全自动的，就是靠探头全自动完成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也有足够的资源和技术去覆盖所有的轻罪。
所以韩非子的事业啊，很大程度上在我们今天呢，这个愿望已经实现已经实现了。
第三就是在今天啊，其实社会对于一个人行为规范的管束呢，也越来越细，越来越细。
这个呢，就很像福柯在规训与惩罚里面所讲的那种毛细血管式的权力归新技术，那么这套技术的实施呢，必然是要增加非常非常多的清罪，这个轻罪规范呢，才能够实现对于人越来越细致的管控。那清脆规训呢，是一个非常庞杂的体系，那么这期节目本身因为探讨这个问题的都很可能会触发这样的问题。
我相信啊，这期节目很有可能在某些平台上面是没有办法上线的，而且无法上线的原因很有可能都是一个全自动的这样的一个关键词筛选的系统。
所以这可见已经到一个多么细致的地步了然。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讲今天的社会是一个轻罪社会，某种程度上呢是很有现实性的，而且大家在最近的事件中呢，其实也感受到一种非常迫近的经最社会的威胁，比如说啊，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啊。
对于这种清脆惩罚不仅接受而且欢迎，甚至呢，还自己亲身加入，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最近这个程度lockDown这中发生了非常多的热暴力的事件啊。
针对这个mastering，还有针对这个CPRtesttaking，如果你队里面有所疏忽呢，很有可能啊，你就会遭遇来自邻里之间的热暴力。所以对于这种轻罪呢，其实已经不仅是技术性自动啊，甚至在这个人群之中已经实现了自动。
自动的限制。第二啊，比如说限制电动车不止戴头盔，还是对于外卖送餐员电动车的一些惩罚，很多人就会认为这个惩罚有道理啊，只要你开过汽车或者骑摩托车，你就知道这个外卖送餐员的这个交通肇事啊，带来对交通秩序带来的影响有多大，而且他们确实是错了，他们确实违反了交通规则，为什么还不罚他们呢？
那么类似啊，身边的人和整个社会环境对于轻罪处罚的接受呢，非常非常多，不管是商业的啊，还是言论的啊，尤其针对明星的，针对商人的意识形态领域的，其实也很多很多啊。
在这些领域大家都认为该罚罚的是对的，为什么不对他们进行处罚呢？
可能听到这里你也会有这个疑惑啊。就是第一韩非子说的确实是挺对的啊，我们今天面临一个轻罪社会呢，对于轻罪的重视和对于轻罪的处罚，确实很大程度上能够帮助我们维护社会的秩序，而且这些人就是犯了错啊，犯了错，为什么不该对他们进行处罚呢？
而且犯了错，为什么对他们是否得到了？
合适的处罚，这个是还有这么大的重视呢。
你说我们普通人的生活之中啊，都很难获得公正的对待。对于犯了错的人，还对于他们能不能得到公正对待，有这么重视，那岂不是很圣母心嘛，对吧？
很多人都会这么去想啊，那这个就是一个Justicepunishment，一个正义的视角好，所以问题意识出来了，这个问题意识，呃，在过去呢，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啊，我离这个惩罚体系很远，我是不会做错事的。
所以其实我不太容易变成这个惩罚体系的对象啊。我相信今天啊，尤其绝大多数听翻脸的听众，你应该应该不会这么想了。
但你也会认为我可能只是里面比较边缘的一个受其影响的人，我虽然受其影响，但是我对他本身运行的逻辑呢，依然非常认可，依然希望他可以去遏制更多的犯这种错误的人。
所以清脆的这个社会啊和轻罪的惩罚本身我觉得是一个很深的问题，很深的问题呢，就在于既有的我们确实有去支持这种轻罪逻辑的视角啊，就是你看它既是公正的什么意思呢？
就是这些人确实犯了错，为什么不惩罚呢？又是公平的，你看我们生活中都有那么多不公正的事情，为什么对他们有那么多公正的要求呢？
所以对他们以同样的要求啊，以同样苛刻的方式对待他们也是公平的。
而且还对社会有功利的意义对吧？
它还可以起到阻吓接下来其他有可能犯错的可能性。
所以WhyNot？
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啊。
而且啊，你现在如果你认为这个有问题，我觉得你脑子里面所想到的一些，其实这种反驳未必是有道理的。
比如说学过法律的同学啊，可能立马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概念，叫做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这个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在刑法里面是个非常重要的而且非常基础的。
被当作常识来看待的原则就是一个罪和这个最相似相对应的责任和惩罚，它本身应该是相适应的。
这个呢，是一个被当作常识看待的原则，但是我认为啊，还是要去追问他，为什么呢？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真的有道理吗？
比如说啊，其实古典社会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题的都相对少一点，我们在税务的情节里面就能看到啊。
在税务的情节里面呢？
他当然啊，对于惩罚是分了级别和分类，别的不管是财产刑罚还是人身刑罚都是有分级的。分级的概念古已有之，但古代有分级概念，未必代表他们有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他们不过是把这个惩罚的成本和惩罚强度从高到低分成几级，然后把这些罪按照轻重不同排进去而已。排进去之后是不是要求一种？
高度在判断道德和公正上的相适应，其实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总的来说啊，古典社会一般来讲罚的都比较中，我们都能看到，不管是东方和西方法的都会比较重这个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真正启蒙啊。
河发源可以说还是要从类似格老秀斯和康德就启蒙运动之后发现，这个很容易理解吗？
这种东西是很理性的角度，而且是很道德的角度，甚至呢，是一种纯理的角度，就是责任。人呢，有他的责任，责任呢与他付出的行为和产生的结果需要对等。
这个对等本身呢，不说他合不合适吧，至少从康德的角度呢，他是对的，也就是说对这个东西变得这么重要，其实已经是一个很近代的事情了。
从道德的角度来看，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当然是对的，但马上康德之后呢，就进入了功利主义的角度，从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啊，惩罚呢，其实是为了预防犯罪，对吧？
我们今天当然我们今天也认可，呃，惩罚里面有很大的一个部分是在预防犯罪。
一旦惩罚是预防犯罪啊。我就觉得是不是要罪责刑相适应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啊，比如说有一种犯罪最近有抬头的趋势，就比如偷手机吧，最近这个城市里面偷手机的愈演愈烈，人呢也越来越多。那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需不需要加重对于偷手机的惩罚呢？很明显，如果要本着预防的角度，就是要加重的惩罚在这个地方呢，相当于一种交换价格。
你通过提高价格提高他代价的方式来遏制和预防这个犯罪，难道这个没有道理吗？从道理上，这当然是有道理的，而且从惩罚如果是预防犯罪的角度，再一个犯罪比较愈演愈烈的情况之下，就是要加重惩罚。在这个时候呢，并没有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所以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从康德之后立马受到了功利主义非常大的挑战。这个挑战呢，也与中国古典法家的实力主义相适应。
所以到今天呢，很多人其实是很买这套的账的，就是惩罚呢，是为了预防犯罪，预防犯罪呢，为了更好的预防啊，就要加重惩罚，这点不能说是没有道理的。那反驳的人还有一个简单的道理啊，说你看啊，轻罪重罚呢，会导致一个结果，会导致人啊，觉得话不不划算，直接呢去做更重的罪。就比如说如果我盗窃的判罚都跟抢劫差不多，那我干嘛还盗窃呢？我这些抢劫不就行了嘛，对吧？
这个话听上去挺有道理，好像轻罪重罚会升级犯罪。
实际上不一定有道理，或者他只在某些非常恶性的暴力犯罪上有道理。比如说经济犯罪，如果你的经济犯罪占用的少一点呢？罚的少，占用的多呢？
当然情节就要加重，罚得重罚的多一点，那我们直接让你占用财物，很少的时候也罚重一点就会导致你升级吗？
其实不一定对吧，因为你有没有能力去占用这么多，或者你所处的情境能不能让你占有那么多，这不是受你自己的意识决定的，所以。
一些更受到外部性条件约束的犯罪轻罪重罚，其实也未必就会导致人直接去犯更重的罪。所以说轻罪重罚这个事情啊，首先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现在对它的反驳，要么呢是非常道德主义的反驳，就认为呢，这个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很重要，那比如说你要反过来问这个罪责刑不相适应到底有啥坏处？
经常有这样的问，之前呃，饭店做过很多与惩罚相关的节目，都有人在下面问。
他就想不通，他想不出来罪责刑不适应适当罚重一点，到底有什么坏处，他就想不出来这个坏处对吧？很多时候我们能想到的坏处呢，就是会导致人犯更重的罪，其实呢，也不一定。
所以说我就说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啊，轻罪社会和轻罪重罚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去反驳的方向，在功利主义的角度之下啊，逻辑之上，心醉社会和轻罪重罚完全合理。请注意啊，这里说的呢就是。
逻辑上。所以在功利主义角度之下，你认为惩罚就是预防犯罪？
那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发明更多的规范，并且进行更严厉的惩罚。逻辑上。
完全合理，那么很多应。
然的视角对于这个问题没有没有穿透力。
比如说我们说啊，我们应该不要那么关注法律惩罚的功力，而要关注法律惩罚的正义啊，我们应该更关注正义，而少关注公历。
那很抱歉，我就认为这种观点在今天的社会没有用啊，我们认为好像它听上去是正确的，那么就是说它确实听上去挺对的，但是完全没有用。
所以这就回到我们上一期那个困惑节目啊，也是这期节目我希望展示的一个在上千个困惑节目之后啊，我在朋友圈发了几个我这有人有这个观点，大家怎么看？或者发生了这个事情大家怎么看？然后来试了一是大家的回应方式，其实大家的回应方式还是比较接近上面这个我们应该就像我们应该关注正义，而不要那么关注功利主义或者很多人的评论方式呢，比较语义分辨就是如果有人觉得严重，那什么叫严重呢？
它需要先去界定严重，这种呢，也就是比较语义。所以大家对很多问题的回应方式和理解啊，要么呢，相对比较偏重应然的方向，要么呢比较偏重这个语义的回应，他们就像这个轻罪重罚我们也说比较直接的回应呢，就是公正的应该是最重要的价值，或者你反过来说啊，即便为了社会的公正啊，导致一个人遭受不公正和厄运，也是不可接受的。
这个话听上去啊，很有这个力度啊，也是我们直接讲这个俄国精神。
托腿托腿夫斯基所代表的俄国精神的一部分。
但就本着上汽这个困惑，节目之后我就要说这些话我自己都认可我自己也会让我自己这么践行。但我必须要说，这种话对社会没有穿透力，你来讲啊，为了全社会的益处，即使让一个人遭受不公和厄运，也是不可接受的。
我们不能牺牲少数人，我就要说了这种观点在今天缺乏穿透力，光讲这个道理是没有用的。
那我们就要说对于这样的问题，什么样的考察会是比较有启发的呢？
所以我们今天就本着这个对我们大家都非常重要的轻罪社会和这个轻罪的逻辑来看我来展示一种在我自己看来啊，比较具有穿透力和说服力的逻辑。
所以说啊，虽然我谈困惑，我也很困惑，但是呢，我自己绝对不会谈绝望，绝对不会谈破罐子破摔，也绝对不会谈恐惧和毁灭，我还是希望能够跟大家一起来做很多有益的探索的。
好了，不煽情了，我们这个问题意识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来说点实在的啊。
我们平常惩罚角度来讲啊，为什么要惩罚我们脑子里面有一个模式，这个模式非常简单对吧？有错当然就惩罚喽，这有啥可说的呢？
惩罚代表人做了错事，或者说代表一个人做了伤害他人或者伤害社会的事儿，那在这个情况之下当然要惩罚他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呢？好，我们就从这个最简单的视角来看啊，今天我做的第一个努力和尝试，就是要把惩罚的缘由。
谈清楚一点，惩罚这个事啊，可没有这么简单。
我们看啊，一个人犯了错啊，当然就要惩罚他。真的如此吗？完全不是如此。
在我们的生活中啊，经常出现的情况是，一个人犯了错，我们指出他的错误就行，而不惩罚他，比如说父母对子女经常这样对吧？子女犯了一个错，父母指出说，诶，你不能这样啊，尤其我们会给这种，以后可别这样了啊，但这个时候呢，并不惩罚他，企业也一样啊。
比如说你的下属或你同事犯了一个错，大家指出这个错误说爱你，这个地方不能这么做啊，下次别这样了啊。
你看我们经常指出错误，但是不惩罚。
实际上啊，我们反过来说，为什么要惩罚呢？
是不是因为人犯了错就一定要惩罚呢？
在社会绝大多数的情况之下，犯了错，我们是不会惩罚的，而是只是指出错误而已。
但你看，面对社会事物和陌生人啊，我们就会产生一个观念，或者产生一个猜测，我们就说不惩罚他以后一定会再犯对吧？
所以说，面对社会的环境，如果你要负责的话，还是要惩罚的。你仅指出她的错误，让她下次不犯没有用，只要你不惩罚他就一定会再犯。
是不是这样的？或者说是不是每次我们诉求惩罚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呢？
我给大家举别的一个例子啊。
呃，我们举这么一个例子，假设我打车结果呢，我把我的钱包落在出租车上了，诶，这个司机洗车的时候看到，诶，这有个钱包他就拿走了，
而且钱就已经花掉了，那么我最后呢，通过各种方法找到这个司机了，这个司机应该把这个钱补给我吗？还是呢，我只用给司机说，诶，你捡到钱包别人的钱。
你怎么能花呢？以后你别这样了啊。
我们应该就给他说一说还是应该让这个司机赔这个钱呢？
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会认为这是废话吗？当然应该让司机还这个钱啊。
原因很简单，因为司机在这里得到这个利益是不对的，对吧？他不应该得到这个利益，我们惩罚他需要他把钱还回来的原因是清除啊，他不不正当的这个财产转移在这个时候，你看我们在一起啊，我们很在意公平，他花了我的钱，当然要把我的钱还给我才公平啊啊。
请注意啊，我虽然经常在各种文章里面说这个公证至呃的问题，但我不会说公正是不应该的。
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也认为这个刺激当然应该把钱还给我了，因为这样才公平嘛。
好，我们来看第2个例子啊，我们现在有了公平这个视角，有的说你看我们在这里惩罚都并没有去考虑他会不会再犯，我们没有很在意会不会再犯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惩罚的原因呢，是因为他惩罚了才公平。
第2个例子也很有意思啊。
假设你在一个公司里面，有的公司可能不大10几个人那种公司，你老板呢？
突然中了彩票，非常开心，然后走进办公室啊，就说，哎，今天中了彩票，把这个喜气分给大家，今天一人我给大家疯一个1000块钱的红包，这个时候呢，你刚好出去上厕所去了，老板1分1分，问你不在以为你不在就没发，然后就跟你上厕所回来啊，同事跟你说，哎，你看你错过大事儿了，老板啊，给中了彩票，一人封了个1000的红包。
而且前脚刚走你就进来了哎呀，好可惜。
那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要不要找老板说，哎，老板，我刚才也在的，就是上厕所去了，不是没来来把这个一1000块钱要回来的，你看，因为我也在，仅仅是因为我刚才上厕所就没有得到这1000块钱不公平吧是吧，我也觉得不公平，这个时候我相信你去问你老板要啊，估计这个钱也能要来啊，你看公平的在我们生活中确实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好，马上要到那儿啊，我们把这个例子反过来。
今天啊，你们一群同事中午出去吃饭，但是比较放纵，吃的太久了下午3点才回来。
公司回来之后老板震怒，说还他妈干不干了，你们啊。
中午他妈吃饭吃到3点，每个人罚200块钱，今天不把这200块钱拍出来，要么今天拍200，要么<滚